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才子风云录-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心中柔情大动,浑然冲破了理智,趁石榴抬头的时候,忽然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石榴顿时间如遭雷击,俏脸先是刷的一下惨白,然后又涨得通红,羞恼交迸。自她记事起,就没有任何男人碰过她。

    “你……”她挥着手掌扇了过去。

    况且知道自己过火了,索性闭上眼睛,甘心挨她这一巴掌,心里还是甜蜜蜜的。

    不想等了一会,脸上却没挨到那意料中沉重而又火辣辣的一掌,而是感到一张柔软的手掌贴上他的面颊,然后,一个柔软如棉、炙热如火的嘴唇在他额上回敬了一下。

    “只此一次,以后不许这样!四周不知多少双眼睛望着呢,为我,更是为你好。”

    石榴柔声着,心里被亲吻过后的震惊感还是没能完全消除,转而又变成一种渴望,倒是希望况且再亲她一次。可是话已出口,不容再更改了。

    她唯恐自己失控,急忙起身,跑着,出了书房。

    听到关门的声音,况且才睁开眼睛,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下他一人,他却感到石榴还在这里,还在那张椅子上。

    石榴的话一遍遍在耳边萦绕着,在心里回荡着,那声音里不仅是语义的含义,更是一种心声的表露。

    况且回想方才的事,有些惊骇,却不后悔,假如不是冲动,他真的不敢去做,不管如何渴望,也不敢付诸行动。

    这是怎样的感觉啊!

    他在回味,如梦一般的瞬间,却无法清楚那一吻的感觉。唯有一个念头跳出来:哪怕用他的所有,用他的生命来换取这一吻,都值了!

    秦观有词云:金凤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或许描绘的就是这种感觉吧。

    他心里胡思乱想着,坐在椅子上,身子却像腾云驾雾一般,有种升仙似的感受。

    他并非不知男女情事,可是瞬移至大明后,变成一个十五岁的孩子,那些经历和感受都被相应削去了。或许,这是身体自我适应、调节的需要吧,是以他重又变成一个懵懂少年,不知情为何物。

    那边厢,石榴跑回自己屋里,直接躺倒床上,用绢帕盖住发烧的脸,心头还是鹿撞般发慌,却又带来一种刺激和甜蜜,她已经无法正常思索,一切既似乱麻般无序,又似升腾云上的快乐。

    况且不知自己在陈府呆了多久,也不知自己怎么回的家,这只是证明了一点,脚还是长在自己身上,能把自己带回家。

    一到家里,况且直奔自己屋里,躺上了床。

    况毓立即跟过来,发现他神色不对头,急忙上去摸他的额头,倒是一点不热,只是脸有些发烫。

    “哥,你怎么了,发烧了?”

    “我没事。”况且还是有着酒醉的感觉。

    “在外面吃酒了?”况毓又闻闻他的嘴,摇摇头,一脸的奇怪,不知他究竟怎么了。

    “少爷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吧?”

    给他送茶来的周妈眼毒,敏感地察觉出应该是跟喜事有关,一语挑破。

    “哪有的事,我就是心里发热,像有一团火似的。”况且急忙遮掩着。

    “哦,那可要心点。这都上秋了,不该上火了,是吃什么发火的东西了。”周妈着也就没往深处想。

    晚上,况且实在忍耐不住,去了父亲房里,直言自己喜欢上了陈府的姐石榴,所以请示父亲的意见。

    “这倒是好事。可是陈姐那面你有把握吗?”况钟看着儿子兴奋难以抑制的脸色,笑了起来。

    “我觉得,石榴不会反对的,只是老师那里,没把握。”况且当然不能把今天两人的事出来,只能到这程度。

    “嗯,此事还是取决于姐本人的意愿。我听这位陈姐,可是有名的才貌双全,在吴中似乎无人配得上啊。”

    听闻此事,况钟当然高兴,却觉得难度有些大。尤其是中山王府的王爷求婚遭拒后,一般人都不敢再试探了。

    “她那里……父亲放心。”况且咬牙着,低下头,脸顿时红了。

    况钟看到儿子这神情,也就明白了几分,笑道:“那就没问题了,等择个日子请个媒人先去亲吧。”

    “就是不知老师那里能不能通过。”况且咬着嘴唇。

    “你还不知道吧,陈老夫子收你做关门弟子,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侄女婿的,虽然他没明,我要是这点都觉察不出来,真就白活了。”况钟笑了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况且真的诧异莫名。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事你放心,只要陈姐的态度如你所,此事就算成了。等你去江西回来,我就请媒人去亲。”

    “那不能先把这事办了吗?”况且嗫嚅到。

    “你……这就急得跟猴儿似的了?这事急不得的,急了会出问题。人家有了媳妇忘了娘,你这心上有了人了,也快把老子忘了吧。”况钟笑骂到。

    “哪敢啊,我这不是先跟您请示吗?”况且急忙躬身低头,心里也是暗笑。

    “儿子,这事真不能急。现在咱们家还有一些事没办停当,等你江西采药回来,我这里也就办得差不多了,那时候咱们再稳稳当当去求亲不好?”

    “嗯,既然如此,就都依父亲的意思就是。”

    况且也知道自己太急了,他就是想把此事定下来,不然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但听父亲老师那里本来就有这意思,也就放下心了。

    “对了,老师还了,咱们家不管有什么事,都由老师出面顶着。”况且又把石榴对他的陈慕沙的话转述给父亲听。

    “老夫子看来真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半个儿子了。好了,你去休息吧,这几天收拾收拾,过些日子你就去江西吧。”况钟听后又是心安,又是心酸,心酸的是若不是自己无力保护儿子,焉用他人来保护。

    况且这一趟江西之行,对况钟来,实在是一种无奈之举。让儿子躲过这一劫,历练一下,今后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况且没察觉出父亲眼中的沧桑感叹,回到屋里后,睁着两眼,却什么都进不去脑子,只是沉浸在一种幸福快乐的感觉中。
………………………………

第五十章 江湖之行第一步

    一个月后,况且上路了,陪伴他的就是周鼎成。

    两人直接找家官府的驿站租了头口,也就是马匹,然后颇为威武地上路。

    况且会骑马,家里拉车的一匹老马他时就经常骑,倒是这几年在苏州席丰履厚,很少做马上运动了。

    古人跟马的关系比今人要近许多,有专门饲养马匹的人家,大户人家自己也会养马,用图跟今人家里的汽车差不多,属于远途交通工具。

    之所以租驿站而不租私人的马匹,是因为官家驿站最为发达,集食宿、交通运输于一体,本是专供官府人员往来使用,后来也对民间私人开放,赚取些银两以补经费不足。

    “子,我咱们还是租一辆马车吧,这坐骑上颠簸来颠簸去的你真受得了?”

    周鼎成看着况且看似柔弱的身子骨,好心劝道。

    “周前辈,您放心,我不会落在你后面。”况且自信满满。

    有周鼎成陪伴,况钟真是放心,连送都不送,只管在屋里给病人诊脉。只有况毓珠泪涟涟地送出大门,好生不舍,其实她是想跟着去。

    “哥,你要早点回来,外面有好玩的好看的玩意,为我带些回来。”她想的就是这个。

    “放心,出去时空手,回来时一辆车,给你装得满满的。”况且双手比划着。

    况毓破涕为笑,这才冲淡了离别时的凄凉。

    周宾兄弟、征尘等一干人倒是一直送到驿站,而且在驿站为两人践行,周宾做东。他没好意思公开,其实江南几省的驿站里,都有他家的股份。

    这种向私人开放的买卖,一般都是由几个商人合资起家,借的是公家名义。所以,周宾花费的钱,有一半还是会流回自家账上。

    “劝君更、更、更尽一壶酒,姑苏城外无、无、无故人。”席上有人喝多了,举着酒杯,大着舌头对况且。

    周宾上前打断道:“这个你放心,我叔叔可是知交遍天下,况兄弟只要报出家门,估计不知道的也不多。”

    出发前,周鼎成提出来,这趟行旅不带一两银子上路,驿站打尖全部签单,然后由周家付账。

    周鼎成豪言道:“我要检验一下,能不能做到两手空空出门,最后满载而归。”

    况且被他这么一,顿时兴奋起来,真就把父亲给的五十两纹银,还有一些碎银、铜板都扔在了家里。

    眼看这就要上路了,况且心里却有些不安。

    “周前辈,咱们这可是出大远门,不带银子是不是太冒险了?”

    “你放心就是,这一路上你就等着给我背银子吧,花多少你不用管,回来后,十幅字,十幅画,一样也不许少。”周鼎成似乎胸有成竹。

    况且提醒道:“好,剩的银子归我?”

    这是两人达成的协议,周鼎成负责一路上的所有开销,代价是回来时况且给他十幅字画做酬谢。

    “都是你的!”周鼎成笑道。

    周鼎成出门――身无分,这在京城以及江南一带几乎是士林的昵语。

    也不是他气,就这个范儿,习惯了。话西晋阮籍出门还要在手杖上挂一串铜钱做酒资,周鼎成连这个都免了。

    众人都以为他有银钱方面的洁癖,表现出视金钱如粪土的狷介,其实不是。他有个毛病,对金银铜钱过敏,只要一接触到,就像碰触到不洁物一般,浑身上下不舒服。

    出门要买东西,都是挑选好了,让店家送到家里,然后家人付钱,去酒楼都是熟悉的,允许他赊账,然后一月一结。

    出门旅行要麻烦些,他也有的是办法,各处都有朋友,就由朋友付账,然后或是还钱,或是留下字画顶账,实在没有朋友的地方,他也能想出各种法子让店家赊账。

    古人出行比较麻烦,往往要治装几日甚至十天半个月的。治装,就是准备行囊,里面要装好行李、衣服,带一些干粮、饮水,有的甚至需要带上粮食、背一口锅,因为路上不是哪里都能找到住宿、吃饭的地方,要有就地支锅造饭的准备。

    只有官员们因公行旅最为方便。自隋唐以来,中国的公路交通已经非常发达,驿站建得更是遍地都是,繁华地区,每五里、十里地就有一处,偏远地区一般是二十里一处,即便深山里,也是三五十里就建有一处驿站。

    唐德宗时,宫里几个有权的宦官奉敕出差,一路上在各驿站享受最高待遇,吃尽天下美味不,还有各级官府送礼物特产银钱。

    有一回,他们途径一处深山,驿站只能供应掺有野菜、米糠的菜团子,几个养尊处优的宦官哪里能下咽,以为驿站有意亏待圣使,把驿站人员一顿毒打,还把那几个菜团子拿回来向皇上告状。

    唐德宗倒还知道民间疾苦,训斥他们:“在深山里能有这个吃,已经很不错了。你们还想怎样?”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由此明在唐朝时,即便是偏僻的山村,也建有官府的驿站,只是供应品的物品不尽人意。

    驿站里不但有住宿的房间,吃饭的食堂,更有官府饲养的马匹和配设的驿车。不过,要享受这一条龙服务,需要朝廷批才行,持有批的官员则按品级享受朝廷规定的待遇,比如几品官员可以带多少从人,可以住哪种等级的房间,使用什么铺盖、桌椅等等。

    这在古代,有个专有名词:乘传。

    传就是一路上的驿站一程程递送的意思。

    官员借此不但可以不花一钱,还享有一定规格的补贴。唯一需要的就是批。没有批,只能自己掏腰包。

    官员乘传只要相关部门给了批就可以,驿站以此为凭据向户部核销费用。至于回家探亲、奔丧这些私人事宜,想要乘传就需要皇上特批了。

    周鼎成倒是不难弄到官府的批,他只是不屑于如此,再者自费也不是不能负担,一路上画几幅画就足够了,何必费那些周折。

    “周叔,听你出京城时也是一不带,只骑着一头青驴,到苏州时,反而倒赚了两千多两银子。”征尘对周鼎成的事也很是好奇。

    “这有什么值得夸耀。”周鼎成笑笑,不屑解答。

    “可是,周叔你不是不愿意接触银钱的吗?银子怎么带啊?”征尘不明白的是这个。

    “随得随寄,都寄回京城了。”

    哦。众人都哦了一声,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所以啊,况且,你这次准备出力吧,两千两银子,够你背的。”周杰拍着况且的肩膀。

    “我只赚够吃喝住行,你们以为我是他的送财童子啊。”周鼎成笑道。

    况且假装哭丧着脸道:“别啊,周前辈,我还指着这趟行旅发财呢。”

    “想的倒美,我给你既当保镖,又当保姆,还给你当赚钱的奴才?皇上也没这么使唤人的。”周鼎成笑骂了一句。

    众人吃喝笑,因有周鼎成陪伴,没人觉得会有什么苦楚、难处的,周鼎成这种四海为家的人,即使在深山老林里,也有他的生存之道,而且还能有滋有味。

    况且心里逐渐轻松起来,浑然不似要远去异地他乡,徒步深山去采药,反而有种春日去郊外踏青的心情。

    周鼎成虽然嘴上有有笑,实际上心里并不轻松,他明白这次出行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充满各种不可预知的风险。只有安全返回苏州那一天,才算大功告成。

    酒宴过后,驿站的客厅里已经有两拨人在等着况且。

    一拨人是苏州府的衙役,拿着练达宁的手书和一些路上的吃食。练达宁让衙役告诉况且,无论在何处遇到难处,都可以拿他的手书去当地官府求援,无论需要人力还是银钱,应该都不会有问题。

    另一拨人是陈府的家人,带来陈慕沙的一封书信,同时附有一张名单,上面是江苏、江西两省内,陈慕沙所有的朋友、知交、门生弟子的名字和地址。老师在信中嘱咐他,万一遇到困难,随时可以去这些地方落脚。

    况且心中一暖,有了这张名单,真可以不带一分钱上路了。同时也才明白周鼎成何以敢身无分而行万里,他手里的名单一定更为庞大,而且能连成一张紧密的网络。

    不仅如此,看到这张名单,他才明白陈氏理学一门的潜力之大,门生弟子绝不是寥寥几人,也不是几十人,上下几代人加起来,仅在两省就有数百人之多。

    然而,他成为陈慕沙的关门弟子后,除了两个大师兄,真没见过另外的师兄,从这张名单上可以看出,那两位大师兄只是比较他而言,实则还是岁数的。

    陈慕沙弟子中年岁最大的,已经有七十多岁,真正的大师兄,差不多可以做他祖父了。

    况且收下书信、礼物,谢了来人,然后才在众人的簇拥中,与周鼎成一道上马离去。

    出了苏州城,看到郊外的景色,况且心中振奋,他的确好久没出苏州城了,最近几年几乎都是在家里学医、读书中度过的。

    或许因早年的颠沛流离,他对这种宅在家里的日子感觉很舒心,温暖平和,远离风寒和危险。但时间太久了,心里又会生出锈来,需要到外面擦亮。

    走出十里路,又是一个驿站,两人径穿而过。

    两人一路走着,看到特别的景致和地方,周鼎成就讲给他听,所经之处或者有传,或者有故事,都有浓厚的人背景。

    况且听得津津有味,古人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果然不假。书本上的知识还真是有限。

    行到一处,况且神思飘忽,忽听周鼎成低声道:“不要向后看,也不要东张西望,只管向前。”

    况且的心一下子就悬到了嗓子眼。

    他什么也没看到,更没感应到什么,倒是周鼎成这样一,他立时感觉好像有一条毒蛇趴在自己的后背,正对着自己后颈吐舌。
………………………………

第五十一章 途中袒露真性情

    “怎么了?后面有什么?”

    好半晌,况且才哆哆嗦嗦地问道,自己都能听出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自己的牙齿磕碰有声。

    况且在心里不住激励自己:别怕,有什么可怕的,脑袋掉了不过碗大的疤,只是不能去完成那个使命了。想是如此想,身体却不争气,越是想让自己不怕,就越是怕,甚至他自己也不明白在怕什么。

    不会是那个在周家出现的,什么峨眉金光寺的高人又冒出来了吧?

    他这样想着,心里反而洒脱了。如果是那种高人要对自己不利,想也没用,怕也没用,只能听天由命。

    想到这里,他的身体倒是好些了,至少上下牙齿不再磕碰有声,身子也不像树叶般发抖。

    “你别问,这一路上少不了这种情况,一切有我,你不用怕,只管照我的去做就是。”周鼎成倒是浑然无事,轻描淡写。

    况且也想装出那种神态,甚至想故意东张西望一下,显示自己什么都不怕,随后才发觉自己的脖子已经僵硬了,只能向前看,连转动一下都不能。

    周鼎成看他这副样子,心里发笑:总归是个孩子,比他父亲真是差得太多。不过这次历练之后,应该能成熟一些。

    走出十几里后,周鼎成淡淡道:“没事了,你随意些吧,你这个样子我看得都累。”

    况且好像被人解除了咒语般,立刻脖子转动自如,身子也笔挺起来。他自己也感到难为情,故意东张西望,不去看周鼎成的脸。

    周鼎成倒是很满意况且的表现,毕竟是一个还不满十六岁的少年,又是第一次踏上险恶之旅,有这样的表现很不错了。江湖险恶,绝非士林、官场可比。

    两人当晚在一个县城的驿站住下,其时只是傍晚,如果加快一点,还能赶到下一个驿站,周鼎成却不想走了,是第一天不宜走太远的路。

    到了驿站,一切都是周鼎成里外打点安排,果然没用一钱,至于究竟是怎样做到的,况且也不知道。

    两人住的房间,用的铺盖,吃的酒席,都是这家驿站最好的。

    难不成这家驿站的驿丞,也就是驿站的负责人,真是他的知交好友?

    看着驿卒对周鼎成不但热情有加,而且极为熟络,他不禁做此想。

    “况且,你这次要采些什么天材地宝,非要去江西?”

    晚饭过后,两人洗漱完毕,上床闲聊,周鼎成忽然问道。

    况且心中一愣,周鼎成从未问过这个,自己还以为他都知道了。

    他想了想,就把父亲给他写的单子背了出来:什么九阴山坳里的地黄,伏虎岭的茯苓,鹰愁涧上的灵芝,帽儿山里霜至日时的蟋蟀一对,而且必须是正在配对的……

    周鼎成听得头都大了,蟋蟀一对?这哪儿都有啊,何必去深山里捉,而且还必须是帽儿山的,还必须是霜至日的,这都什么道理?再者,九阴山坳里就一定有地黄、伏虎岭就一定有茯苓吗?鹰愁涧就一定有灵芝……?

    “这个我也不知道,家父了有就一定有,他是算出来的。”况且笃定的。

    “算出来的,你还会算命?”周鼎成还是不信。

    “不是卜筮,而是医筮。”

    “医筮?”周鼎成怔住了,从没听过这名词

    “嗯,也算是一种卜筮法吧,相传也是神农氏传下的。”况且解释道。

    “对,卜筮的确是神农传授,不是他还会是谁?不管什么都往神农身上安,没错,反正没人知道真假。”周鼎成不屑地。

    “真是这样的,比如种庄稼的人,一看土地肥沃的程度,就知道能打多少粮食,种那种粮食能得最多。一处山,一处林,其实也能看得出来。”况且开始贩卖他父亲的知识,道:

    “只是山林里无须人工种植,只需要依照山林的灵气浓度,土地的地力,以及这片山林的历史和传等等,就能估计出每年会有那种草药长出来,什么时候能成熟。”

    “这还有些道理,可是你怎么能知道那地方一定有蟋蟀,而且在霜至日一定会有蟋蟀配对?”周鼎成还是觉得有些玄乎。

    “这里面既有常识,也有医学学识,还需要大量计算,也经常会出现差错,不过按照这样的计算去采药,机会总要大的多,而且这样的草药也才最有效。”

    “你子别蒙我,我虽然没你学问大,可三教九流都认识许多,算命的见过更多,从没听过有医筮这事。”

    “你当然不会听,这是我家祖传秘诀,专用来采药,从不外传。”况且得意地。

    “等我回去问问太医院的人,有没有这回事。”周鼎成摇着头,就是不信。

    “没用,他们当然不知道,都跟你了,这是独家秘技。而且是祖传,就像你出身武当、练过武当绵掌,也……”

    况且话还没完,周鼎成身子一震:“你……你怎么知道?哦,你老子连这都对你了?”

    “是啊,不然能让你陪我来采药吗?你放心,我不会再对第二个人,连我妹妹都不知道。”

    周鼎成这才放下心,暗自一想,此事想瞒况且是不可能的,这一路上他早晚还是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