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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才子风云录-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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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真没有。”况且苦笑。
明朝没有常规的避孕措施,青楼妓院自己弄了一些配方药物,专门用来事后避孕,效果如何,况且很怀疑,其他还有一些古怪的手法,效果连药物还比不上呢。
“那你就能忍住?”萧妮儿依靠在他怀里问道。
“忍得苦中苦,做得人上人。”况且给自己鼓气。
萧妮儿咯咯笑了,她最喜欢况且拿自己开涮的样子。她也不难为他,跟他说笑几句,就回自己房里睡了。
况且躺在床上开始研究能不能配出避孕药物来,避孕套是别想了,那一套制作工具别说他没见过,就是有图纸也制造不出来,虽说橡胶这东西在海南和海外不难买到,却根本生产不了。
他想遍各种药方,最后直接从药物药理上下手,还是想不出门路来,倒是青楼妓院的那种避孕药方很容易研究出来,堕胎药方也不难配制,却都对人体有巨大的副作用。
他最后放弃了,这东西不值得花费大力气研究,市场太小,也就是青楼妓院用得上,正常人家没有谁去想避孕这事儿的。
左羚不知用什么方法偷偷监视着况且这里,况且带着萧妮儿回来的第二天,她就找上门了。
萧妮儿看到左羚就扑上去拥抱,亲热的了不得,况且要不是深知萧妮儿的心性,都会误认为她被对方收买了。
况且笑着寒暄了两句,然后便静静看着左羚。
左羚外面穿着一件薄料风衣,里面却是春衫薄薄,配上绝美的姿容,愈发显得人如明月下的春花一般灿烂。
“左姐姐,你怎么知道我们回来了?”萧妮儿问道。
“我怎么能不知道,就许别人有眼线,我就不能设置几个了。”左羚故意装出一副神秘的样子。
“哦,你一直盯着这里啊。”萧妮儿明白了。
“我不是一直盯着这里,而是一直盯着你们。我得知道你们的情况,不然睡不着觉。”左羚说了句大实话。
“多谢左姐姐,我就知道左姐姐待我最好了,不是,是待他最好了。”萧妮儿转身看了况且一眼。
“待他最好的可不是我,前三名里都排不上。要说待你最好,那还差不多。”左羚倒是有自知之明。
况且心中一股暖流涌过,这个世上想要害他的超级多,但是待他好的却也真不少,一定要说谁待他最好,一时也说不清。
陈慕沙、石榴肯定是第一位的,萧妮儿、左羚也是一样,只不过待他的方式不同,没法分出程度的高下。
“妮儿,今天答应我一件事,我欠你一个人情。”左羚忽然正色道。
“你说就是,什么事都行,人情就别说了。”萧妮儿诧异,她还很少见左羚如此郑重其事的说话。
“今天内宅让给我,你们都去外宅。”左羚道。
“没问题,不过你要干什么啊?”萧妮儿有些惶恐,不知她想要做什么。
“摘桃子。”左羚扔出一句。
“摘桃子?我们这里没桃树啊?”萧妮儿心里有点慌,觉得左羚话中藏着深意。
“这是一种比喻,就是我要好好修理修理他。”左羚指着大模大样站在一边的况且。
“是这样啊,好,我支持你,放手大干,尽情地修理。”萧妮儿说着,去厨房找到刘妈,说要买菜,就把刘妈支走了,她来到外宅,嘴上还不停地笑。
她没想别的,只是以为况且什么地方招惹到左羚了,左羚记在心里,等着他们回到苏州专门来找他算账。
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先例,前几个月,况且嘴贱,把丝丝、秋香激怒了,她们和石榴一起就在这个院子里把况且好生修理了一顿。
况且没别的毛病,就是喜欢跟这些姐妹们开些不荤不素的玩笑,这些姐妹们心中也是欢喜,只是有时候过了头,当然就急了,只好修理他一顿了事。
左羚见萧妮儿和刘妈都出去了,就冷颜厉色道:“咱们屋里说话。”
况且也纳着闷呢,究竟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招惹上她了?
他忽然想起来,石榴可是跟左羚长谈过,不知石榴对左羚说了些什么,他过后怎么也试探不出来。
他点头哈腰跟着左羚,不时偷偷察言观色,心里毛毛的。
“床上坐着。”左羚又发话道。
“不,我说你今天不是把什么药当饭吃了吧,来,我给你诊诊脉。”况且真的有些不放心了。
“我是吃了药来的,是壮胆药。”左羚忽然脸红了,却还是咬着牙,不敢松一口气。
她伸手把况且强按在床上坐着,然后定神看着他。
………………………………
限免 第五百八十二章 美人成功摘桃子
况且有些怕了,不是怕她怎么着,而是担心她的状态,连忙问道:“不,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摘桃子啊。”
“就是摘你这颗桃子啊。”左羚忽然笑了,她无法再装下去了。
“我?你想怎么着?”况且哑然失笑。
“对,就是你,你这颗桃子成熟了吧?你可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左羚忽然很轻佻地用手勾住他下巴。
“啊,你这是吃了壮胆药还是壮啥的药啊?”况且往床里坐坐,真有些怕了。
“你不记得我说过的话了?”左羚眼中神色意味深长。
“什么话啊?”
况且心中毛毛的:你说过的话多了,我哪能都记住,就算都记住,又怎么能知道你想要让我记住的是哪句话。
忽然间,他脑中灵光一闪,马上想到了,顿时头冒冷汗。
当时他在凤阳,左羚曾经说过,一定要在石榴之前,夺得他的第一次,而且生平只有这一个愿望。
况且当时也以为左羚不过说说而已,以后见不见得着都难说,随后虽然没忘,却也丢在脑后了。
“你不会……”
“怎么了,我说到做到,我说了一定追随你的脚步,我就来到这里,我说过,要你的第一次,哪怕一辈子只要一次,所以我来了,摘你这颗熟透的桃子。”左羚态度严肃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别,这样不好。”况且想拔腿而逃。
他不是怕她,这种事谁怕谁啊,尤其是男人,没有怕这种事的,可是他不想给左羚造成伤害,尽管已经造成了,也不能继续扩大伤害。
“我说好就是好。”左羚见他要逃,急了,一下去扑上去,把他压住,然后干脆骑坐在他肚子上,从高处俯视他。
“别,羚儿,这样真的不好,不是对我,是对你。”况且真的慌了,双手高举做投降状。
“我知道对我来说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左羚说着,伸手就把已经很薄的春衫脱掉,只剩下里面的内衣,胸口汹涌的春光涌现出来。
“别,羚儿,三思而行啊。”况且都快哭了。
“我不是三思,而是三百、三千思了。”左羚义正言辞。
“你这是*,是非礼。”况且祭出最后的法宝。
“你喜欢说是什么就是什么,随你哪个地方告去。睁开眼睛看着我。”左羚大义凛然。
况且睁开眼睛,左羚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已经跟他*相对,他看到第一眼后,马上沦陷了,腹中压抑了太久的**海洋瞬间点燃,如核弹一般爆开了。
他翻身起来,把左羚压在身下,左羚一边解着他的衣服,一翻身,又把他压在身下。
两人轮番冲击,发出山一般沉重的喘息声。此处略去万余字。
……
不知过了多久,云停雨歇,两个疲惫的人躺在床上,旁边和地上散落着扭曲成一团的衣服。
“你这是强奸。”况且咬牙道。
“就强奸你了,怎么着吧,有本事去告我。”左羚毫不胆怯。
况且欲哭无泪,他去哪儿告啊,真要告还不得被人打死,这是世上所有男人都求之不得的事儿,换了别人就是花十万两银子都买不来这待遇。
“我会对你负责任的。”况且又说了一句煞风景的话。
“我自己做的事永远都自己负责,不要你为我负责,更不会让任何人为我负责。”左羚一副大女人的口吻。
“你就不怕……”他忽然闭上嘴。
“当然不怕,我就是想要一个你的孩子。”左羚两臂支着,俯身看向他,丰满之物摩擦着他的胸膛,让他又感到那种汹涌的激流。
“停停,一次就够。”左羚第一次感到怕了。
她想起身穿衣服,不想用力过大,小腹痛的钻心,不由得叫了一声。
“怎么了?”况且急忙起来问道。
“怎么了?不都是你害的。”左羚娇嗔道,一时间风情无限。
况且又沦陷了,把她紧紧抱住,又想我欲云云。
“不行,真的不行,你想要的话改天吧,今天真的不行了,除非你想要害死我。”左羚此时才清醒过来,也才明白自己受到了怎样的伤害。
在整个过程中,她居然什么也没感觉到,况且沦陷了,她也同样沦陷在那种压抑了几年的**中。
况且明白了,**之念顿息,苦笑道:“你这是何苦来着。”
“这有什么,女孩家不都有这一次吗,以后就好了。可是……”左羚看着床上的血迹有些傻眼了。
“没事,一会我来洗。”况且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咦,你怎么也流血了?”左羚指着他咯咯笑起来。
况且看看自己胸膛上的血迹,立刻查找原因,发现是自己流鼻血了。
况且让左羚先躺着,自己下去烧了一锅热水,然后让左羚先把身子洗干净,他自己当然也都洗了一遍。
错误的发生往往就在一瞬间,事先怎样防范都没用,这可能也是剃刀理论中的一种吧。
他洗着身子,还在做哲学思考。
左羚害羞,找了张帘子挂上,跟况且分开,自己在里面好好清洗,那张床单她当然不能让况且洗,也扔进澡盆里用力搓着。
“这下惨了,瞒不过妮儿了,但愿她别告诉石榴。”左羚心里也是砰怦乱跳。
“你这是不是第一次?”左羚洗完澡,穿好衣服,问况且。
“绝对是第一次,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况且拍着胸膛保证。
“嗯,我信你。”左羚满意道。
“难道你不怕我骗你?”况且故意问道。
“你骗不了我,我有我的感觉,我的感觉不会骗我。”左羚又勾着他下巴调笑道。
“先说好,你这种流氓手段归我独家占有,不许用在别人身上。”况且立马要求这个所有权。
“当然是你独家的,你以为我会怎样?”左羚面色一冷。
“我不是那意思啊,我是说,以后咱们怎么办?”况且有些头痛了,没发生这件事,他可以勉强跟左羚做知心朋友,红颜知己也可以,可是跨过了这道门槛,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以前怎么办,以后还怎么办,我说了,这一切我自己负责,我会照顾好自己,你照顾好自己的事别让我担心就足够了。”左羚早就想好了,摆出胸有成竹的姿态。
“有这么简单么?我总觉得……”况且欲言又止。
“没那么复杂,你别多想了,我不是那种软弱女子,一个人也可以顶天立地的。”左羚神色冷静。
忙完一阵,左羚起身走了。况且一个人痴痴呆呆地坐着,一切发生得太快,根本来不及想任何东西。该发生的已然发生,想也没用,以后该怎么办,他毫无头绪,但真要他一点不管,什么都不负责,他也做不到。
呆坐了一会儿,况且起身走到院子里,阳光有点刺眼却很真实,他感觉刚才发生的一切恍如梦魇,不那么真实。
“这是怎么了,被修理得不轻啊。”萧妮儿轻蹑着脚走过来,看着他神魂不定的样子笑道。
“是够惨的。”况且苦笑道。
事情是美好的,感觉更是美上天了,可是过后的心情却不佳,心思更是缭乱无比,更有一种无以言说的惆怅在心头翻腾。
“左姐姐下手那么狠啊。”萧妮儿都有些心疼了。
“没事,一会就好了。”况且装着如无其事,却不敢正视萧妮儿的眼睛。
萧妮儿看看院子里,并没有厮打迹象,根本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好奇地走进屋子里,不一会就啊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
况且听着她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的尖叫声,马上跳起来冲到屋里。
萧妮儿呆呆地看着后屋里那张凉着的被单,上面还有没洗净的血迹。
“你们……”
况且无语,尴尬无比。
“左姐姐说的摘桃子就是这事啊?”萧妮儿此时才恍然大悟。
“别的还能有什么。”况且没好气道。
“那你不是占了大便宜了吗?”萧妮儿笑了。
她只是刚看到时,惊讶无比,此时明白过来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左羚对况且的心思,可谓是司马昭之心了。她哪里会不知道,只是没想到左羚下手如此迅捷,如此狠辣。
“占什么便宜,我是被*的。”况且义正辞严。
“哼,你也说得出口,虽说什么事我都认为你有理,这话可是不在理。”萧妮儿撇嘴嗤笑道。
况且咧着嘴不说话,这种事他想找同情,找同盟军,那就想错了。
“那以后你们怎么办啊?”萧妮儿又皱眉道。
“不知道,她说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不要我负一点责任。”况且垂头丧气。
“那不是挺好吗,反正你也没法负责任,左姐姐不像我,没办法的。”
萧妮儿的意思是左羚不能给况且做妾,他既然要娶石榴,而且已经订了婚,对左羚想负责任也负不了。
“那事……真的这么不好?”萧妮儿看况且吞了一肚子黄连似的,不禁红着脸问道。
“不是不好,你没懂我的意思。”况且想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开始说起。
萧妮儿当然知道他和左羚的特殊情感关系,也知道这是两情相悦的结果,可是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一时也是呆呆的望着眼前混乱的场景,陷入了剧情之中。
………………………………
限免 第五百八十三章 一宿春梦换新颜
对一个人爱的太深,就会处处为她着想,就会有太多的顾忌,深怕有丝毫伤害到对方。况且对左羚就是如此,他不是不爱她,不是不想得到她,而是太想,想的要命,可是想到这种行为会伤害到她,他会毫不犹豫地禁止自己。
可惜他虽然禁止自己了,却被左羚强行夺走了。
左羚一再说只要他一次,而且只要他的第一次,一生中有这一次就足够了。可是况且在前世也是过来人,知道这种事只要一开头就别想刹住车,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然后是第三次,若无阻隔,会一直持续下去。
萧妮儿又去把床单洗了一遍,这大小姐一定是从没洗过任何衣服,估计连手帕都没洗过,这床单洗得一点水平都没有。
况且还是呆呆坐在桌前,这事对他的冲击太大了,这是他的第一次,又是跟能迷死人不偿命的左羚,而且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降临的。
整个过程中,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是凭借本能的冲动去做,去冲击,好像马拉松终点冲刺一般,但是整个过程却又留在记忆里,此时如同放电影一般重现出来。
他一幕幕在脑海里回忆着,观看的,看的身体燥热无比,更是反应强烈。
此时他理解左羚所说的只要一次足够的意思,的确,哪怕他人生中只有这一次,仅仅靠着这一次的记忆也就足够,此生无憾。
按理说他也不是初哥了,至少前世有过许多次,可是这具身体还是初哥,在那时刻,完全是这个身体里爆发出的**在主导、在掌控一切,他只是迷失其间,连个旁观者都做不到。
晚上,萧妮儿走到他房里,直接在床上躺下,然后向他勾着手道:“过来吧?”
况且发毛:“你不会……”
“当然了,反正第一次已经被左姐姐夺走了,我怎么着也得排第二吧。”萧妮儿毫不慌张道。
况且也是放弃了原来的操守,反正这么回事了,就像左羚所说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他跟萧妮儿一起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不用怕这种事伤害到她,这种事本来也就是他们两人的分内事。
这一次,他没有迷失,而是自己主导着一切,也不比跟左羚时差多少。他倒是不合时宜地想到一句话:关上灯,女人都差不多。反之亦然。
萧妮儿的身子是他的最爱,只是他早已经在她身子上做了不知多久的各种古怪游戏了,自然不会形成左羚那样的冲击力。
这次他蓄意怜惜,萧妮儿受到的伤害也就没左羚那么大。
“这事还是挺可怕的。”过后,萧妮儿躺在他身边,话音从牙缝里丝丝冒出来。
“开始会有些疼,几次过后就好了。”况且跟萧妮儿最开放心怀,什么话都能说,就开始给她讲一些女性生理知识。
什么女性身体构造,女性排卵期、处女膜这一类的东西他都讲给萧妮儿听。
“你怎么懂这么多?”萧妮儿警惕起来。
“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说的不就是书本上的知识吗,读书多了自然什么都懂了。”况且编造谎言道。
萧妮儿读书不多,自然也就被蒙住了,要是石榴听了这话,他就没法过关了。明朝可没有女性身体构造这类的生理知识,男性的也没有,古人根本不研究这个,因为历代法律都禁止解剖人体来研究。
“那我不会怀孕吧?”萧妮儿问道。
“应该不会。”况且沉吟道。
刚才最后一刻,他忍住了,没有射出来,而是按照道家还精补脑的做法,逆行而上。他不是相信这种功法,更不会荒唐到修习房中术,只是不想体外射精,就只能这样做,这样做也是最好的办法。
“那就好,这个时期要是大着肚子,可没脸见石榴了。”萧妮儿也同样有这想法。
“以后真的会好起来,只是开始几次疼?”萧妮儿问道。
“嗯,书上是这么写的,据说适应以后感觉会特别好,比男人的感觉还好,我不是女人,没法知道这种感觉。”
况且在前世自然也跟女人一起有过*,也见过女性*时的表现,对方还详细告诉他那是一种怎样美妙的滋味,可是他打破了脑袋也想象不出那究竟是怎样的美妙。这种东西换位思考没用。
“我说怎么有些女人那么喜欢男人,原来也有特别好受的时候啊。”萧妮儿想到了老家一些比较风骚的中年妇女,都是无男不欢的。她原来也纳闷,既然这事对女人很可怕,为什么那些姑姑婶婶的还如此热衷?
闭塞的山镇上民风淳朴,性方面的禁忌很少,很有回归自然的气象,男男女女也就不像人文昌盛的江南地区这样有种种的禁律。然而这种人文胜地暗地里的男盗女娼,却又比那座山镇肮脏得多、邪恶得多。
“你说的那本书在哪里,石榴现在好像很想看这方面的书,好几次都偷偷向我打听,可是我哪儿懂啊。”萧妮儿心里有几分愧对石榴。
况且傻了,哪里有这种书啊,春宫图册倒是遍地都是,还都打着唐伯虎的旗号,却也没有具体的文字解释。
“我跟你讲的这些,你原样讲给她听就行,这样还显得你知识水平比较高。”况且想出一个主意。
“嗯,这样更好,省的他们总以为我没读过书。”萧妮儿哼了一声。
“反正她也不懂,你怎么讲都行。”况且无意道。
“不行啊,我要是对她说这些,她就会知道咱们在一起了。”萧妮儿又醒悟过来。
“对,是不好,到时候我自己对她讲吧,你还是别说了。”况且也醒悟过来。
“那不能把书借给她看吗?”萧妮儿总觉得对石榴有一份义务。
“那也不行,她要是知道我看这种书,会认为我这儿有问题,到老师那告状我就吃不消了。”况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也是,那就不说。”萧妮儿对况且随口编织的谎言借口更是没有抵抗力。
两人缠缠绵绵说了半夜情话,然后如两头蛇一般交叉盘绕着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萧妮儿已经不见了。
况且还是累了,以往很少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他起来洗脸时忽然想到:自己昨是不是有点风流过头了,一宿春梦天地已然换新颜,想罢不禁失笑。
经过昨夜的缠绵,萧妮儿再见到他,脸色微红,娇羞无限,那种娇羞中又带着特殊的亲切亲热,况且也纳闷,男女之间一旦越过最后一步,真的就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他跟萧妮儿不比跟左羚,以前所差的也就是这最后一道门槛而已。
“看什么啊,讨厌。”萧妮儿是给他送茶来了,看他目光灼灼地盯视自己,不由得芳心乱跳。
“我天天都这么看你啊,有什么奇怪的。”
“哪里有天天,你平时看我不是这样的。”萧妮儿羞的转过头去。
况且苦笑,他敢断定问题不是在他这儿,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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