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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才子风云录-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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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身体,但这种权力已经让他有些不堪重负了。
能力、责任会带来心里的道德拷问,况且现在每天都在心里拷问自己,如同把自己架在火炉上烤一样。
如果他没有这种能力,也就心安理得,做不了的事不做,也没什么好想的,能力有限,‘乱’想伤身。
听说小王爷师兄暴‘露’在外,他心里的这种拷问就更加残酷了,他担心师兄会出事,会受伤,甚至会……那他就成了罪人了。
“你怎么了,有点心神恍惚的样子?”石榴问道。
“哦,没事,就是有些担心师兄。”
“你不用担心他,倒是多注意点自己的安全,师兄到哪里可是前呼后拥的,全是人‘肉’盾牌。你经常孤身一人外出,要不要国公大人多给你安排些护卫?”石榴担忧道。
“不用,我有周大哥和小君随时保护,国公大人也安排了八个高手,另外还有人保护我。你尽管放心吧。”
况且那天在李香君房里静坐,把感应放到最大,除了中山王府的八个高手外,他也隐约感应到了慕容嫣然师徒的存在,只是不能确定是她们。
他一般时候只能感应到一个人的存在,却不知道是谁,对韩子平能感应出来,因为韩子平作的案对他刺‘激’太大了,那张面具上的气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所以只要一有感应,就知道是韩子平。
“另外还有人保护你啊。”石榴这算是放心了,况且的身世她也知道一点,很神秘,而且背后有不少高人在保护他,这都是听陈慕沙无意中说的。
“姑爷,你会武功吗?可是经常见到你练武啊。”红袖大胆问道。
“我不会,我练的武只能强身健体,跟武功是两码事。”况且笑道。
“要不要红袖陪你回去?”石榴暧昧一笑。
“红袖跟我回去做什么?”况且不解。
“晚上陪你啊,省的你忍不住往李香君家里钻。”石榴大笑道。
(gad2;} h(ex){} “这你都知道啊,不过天地良心,我可什么都没做。”况且大窘。
“住了一个晚上,什么都没做,你骗鬼啊。老实招供吧,我不怪你。”石榴笑道。
“真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况且也猜到石榴会知道,只是事到临头,还是觉得太尴尬了。
“姑爷看不上我,小姐还是找别人陪姑爷吧。”红袖红着脸低头嗫嚅道。
“红袖,你怎么这么说,我可是向来都非常看重你的。”况且更觉冤枉。
“那……”红袖又想起他们新婚的夜里,她可是奉小姐的命等了大半个晚上,结果况且宁愿去书房独宿都不进她的房间,这让她纯洁的心灵无比受伤。
“红袖,你不想像秋香那样吗,秋香现在也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不比给文宾做妾好多了?”况且循循善‘诱’。
“谁知道呢,我倒是觉得秋香还是跟着文宾少爷更好一些。”红袖咬着嘴‘唇’道。
“这妮子‘春’心动了,留不得了,赶紧跟你走吧,我不要了。”石榴笑着一把把红袖推到况且怀里。
况且不防,红袖猝然之下也没想到小姐会来这手,本来她要是挣扎也能站住,可是她心里却放弃了挣扎,一下子坐到况且怀里。
况且扎撒着手,抱也不是,推也不是,尴尬得想找地缝钻。
“小姐。”红袖急忙站起来,红着脸幽怨道。
又过了三天,噩耗传来,**县的另一个乡村再次发生灭‘门’惨案,离上次案发的那个村子也就三公里远。
这天从半夜起下起了大雨,到翌日清晨大雨依然不减。
练达宁派来的人问况且愿不愿意再到现场看看,况且二话不说,就上了车,在他身后不远处,就是中山王府派来的八个护卫,然后就是小君和周鼎成。
小君两次被韩子平甩脱,心中有气,憋足了劲儿要这个同‘门’长辈掰掰手腕子,至于案子如何他倒不是很上心,没有到过现场的人对案子的认识终究差了一层,对受害者的同情也差了很多。
大雨中,况且垂头坐在车里,两手有些发抖。
“况且,怎么了,你身体若是不舒服,就不要去了。”练达宁发现了他的异常,急忙劝道。
“就是,况且,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啊?”文宾也担心起来。
“我没事。”况且费力地张开嘴‘唇’,只吐出几个字。
他一直最担心的就是韩子平会连续作案,原本知道他十九年做了十九桩案子后,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以为韩子平再作案也是一年之后,在这一年里,或许还是有可能把他抓住,不料这才隔了不到十天时间,他又灭了一家满‘门’。
如果不是我优柔寡断,这家人本来可以避免这场惨祸的!我是不是也成了韩子平的同犯?
这声音不停地在况且心里想起,他不仅仅是自责,简直就是自我惩罚。
………………………………
第七百四十章 惨绝人寰无底线
按大明律法,知情不举等同同犯,那么有能力制止凶手作案却毫无作为,这不是比同案犯还要严重吗?
“你不要想太多,这种杀人魔王多着呢,江西李福禄杀人如麻,杀的人能堆成一座山,现在也没能抓到。一看书 韩子平跟他相比什么都不算。”练达宁劝慰道。
这倒是的确,江湖上有许多杀人比韩子平更多的人,那些土匪山贼手上的血案更多,可是况且并没亲眼见过那些场面,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就是韩子平犯下的血案。
其实不用说李福禄,就是李福禄的结拜兄弟李家兄弟还有洛城双骄,都是杀人如麻的主儿,每个人手上的命案可能都比韩子平多,况且跟他们却还都有交情,李家兄弟更是救过左羚和萧妮儿的命。
然而知道归知道,况且却不恨他们,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他们犯下了什么命案,欠下了哪些血债。这种事情眼见为实,没看到的就当不存在了。
一路上车马成行,这次不仅仅按察使衙门和应天府出动,中山王府也出动了,魏国公带着小王爷在大批护卫的保护下走在最前面,他们是接到消息最早的,不是**县报上来的,而是中山王府安排在那里的暗探发现后马上传报的。
南京刑部、大理寺知道消息后,也派出干员前去踏勘现场,都察院也不甘寂寞,派出一个都御史前往,名为监督官员们办案。
明朝时,虽说朝廷内外以内阁为尊,六部以吏部为尊,都察院的权利还是最高管辖也最广泛,他们拥有最高监督权和执法权,可以监察百官,任何人都不例外。
御史的监督权在文官体系里主要是以巡抚、巡按、经略等各种临时官职执行,另外就是每年的刷卷、贴黄、钱粮稽核、官员政绩考核各方面的监督,几乎所有的大事都必须有都察院派出的御史监督,以保证公正无私。
都察院更重要的任务是在监督军队,御史监军是明朝一大特色,虽说有的皇帝宠信宦官,以宦官监军,却往往遭人诟病,而且受到文武大臣的集体反抗,御史监军却是贯彻明朝始终的制度。
这一点在后世也备受争议,对此大加诟病者认为御史监军极大地妨碍了军队将领自由指挥军队的权利,将明朝没有产生岳飞这样的名将也归咎于此。壹看书
其实文官指挥监督武官,这正是人类文明的一大特征,后世号称最民主、最自由,制度领先其他国家一百年的国家也是坚决实行文官领**武官制,决不允许武官跋扈,擅自行事。
中国在这方面是有惨痛的教训的,唐朝的藩镇割据、五代的军阀征战,几乎毁掉了中华文明,用苏轼的话来说,就是“礼义扫地尽矣”。
所以从宋朝开始,对武官的权限从各个方面严加控制,决不允许出现盲区,即便如此,南宋初年,高宗南渡,武将们动辄造反,有一次甚至攻入高宗临时住的衙署,把高宗吓坏了,留下了终身遗憾。高宗后来对武将们处处提防是必然的,并非完全是猜忌。
岳武穆的风波亭惨案其实根源就始自于此,以当时岳飞枢密院副使、太子少保的地位,绝不是宰相秦桧想杀就能杀的,枢密院可是和宰相的中书省平级的最高机构,岳飞的职位和副宰相平级。
所以一味地把明朝军队的失败归咎于御史监军是不客观的,监军御史可能犯有错误,但武将们犯下的错误更多。南明时的左良玉倒是没有御史掣肘,却成了十足的跋扈将军,威胁朝廷,动辄就要“兵谏”,最后他一死,他儿子就带着五十多万精兵投降了满清。耗尽江南民脂民膏养练成的最大的一支军队,就如装在盘子里的礼物送给了北方的征服者。
在大雨中,车队迤逦而行,经过一个时辰才来到那个村子里。
村民们都躲在屋子里不敢露面,不是怕这些官老爷们,而是怕极了那个凶手,他们现在都知道了,这两个案子都不是恶鬼索命,而是凶人作案。
**县的知县带着三班衙役还有公差迎接这些大老爷们,知县大人现在都想投河自尽了。这也太倒霉了,凶手为何专门在他的辖区作案,旁边多的是府县,干嘛不去那里。
凶手瘟神,你妹的,我上辈子跟你有仇吗?!
**县知县在心里悲愤呐喊,他现在真恨不得凶手杀的是他,他感觉简直没脸活下去了。
魏国公下车后,看到知县如丧考妣的神情,心情也是十分沉重。知县已经在大雨里站了一个时辰,早就成了落汤鸡,魏国公过去拍拍他肩膀,意示这事儿不能怪他,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嘛,有什么办法?这才让他感受到一丝人间温暖。
“国公大人,这次的现场更惨,您老人家还是别去看了。”知县惶惶不安地劝道。
“无妨,尸山血海的场面我也见过。”魏国公摆摆手,然后带着护卫走进惨案发生的人家。
随后应天府知府、南京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的人都跟着进去了。
况且一路上呆呆的,到了地头也没急着下车,练达宁见他心情沉重,就在车上陪着他,反正现场不会飞走,至于现场、物证等等是不是会被破坏,那时候还没有太明确的概念。
不多时,里面的人一个个逃了出来,都跟撞见鬼似的,个个脸色紫青,一副白日里撞见鬼的表情。有几个人找到空地就开始哇哇呕吐起来,看样子不仅隔夜饭吐,就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过了一会儿,有个人被抬了出来,正是都察院的一个都御史。
“孙大人昏过去了。”有人惊嚷着。
“怎么了?”练达宁急忙下车,问那个跟着担架的人。
这人脸上惊恐万状,颤声道:“太惨了,简直就是地狱的重现。大人,您还是别进去了。”
练达宁这才放心,他还真以为里面出了什么变故。
这种现场,他已经亲眼见过两次,第一次的时候他吐了三天,七天里没有食欲,一个月都没吃好饭,而且那个案子还压在他心头将近二十年,成为他晚上噩梦的主题。
“赶紧送去就医。”练达宁吩咐道。
他对都御史大人没有一丝轻慢,官员们都是文人出身,学的都是书本上的知识,何曾见过这等地狱惨像。
“我来看看。”
况且下了车,走到担架前,然后拿出金针在孙都御史的几个穴位上扎下去,不多时,这位孙都御史慢慢苏醒过来,眼睛一睁开,就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附近的捕快们看到后都露出怜悯之情,这些老爷们不大接地气,平日里不是饮酒赋诗,就是跟那些莺莺燕燕们卿卿我我,哪里见过这等惨烈的场面。
捕快们各种现场都出过,更加血淋淋的场面也见过,但如此凄惨如此诡异如此压抑的场面也是人生头一回见到,若不是还有一定的心理素质,他们也不会比这位孙大人好到哪里去。
“送孙大人回城里好好休息。”练达宁又吩咐了一声。
担架继续走着,随后把孩子似的大哭不止的孙都御史抬上车,马车启动后赶紧返回南京城。
“五个孩子,五个孩子啊。”里面又出来一个人,嘴里还疯疯癫癫地念叨着这句话。
“什么?”况且猛地里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人猛击一拳似的,他弯下腰,差一点一口气喘不过来。
“五个孩子都死了,五个孩子啊。”这人是大理寺的一个主官,膝下儿孙成行,他受不了这种打击了。
“练大人,你们一定要把凶手缉拿归案,然后将他千刀万剐。”这个主官来到练达宁跟前,作揖恳求道,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挂满双颊,神情却是异常肃然。
“您放心,本官就是放下一切,也要这个凶手血债血还。”练达宁还没进到里面,心里已经震颤不已,这次的案子更加惨不忍睹。
况且还是弯腰蹲在一辆车的旁边,文宾蹲下身子陪着他。两个衙役为他们打着雨伞。
“不要紧吧?要不你一会儿就别进去了,我在外面陪着你。”文宾轻语道。
“不,我得进去,你不要进去了。我的脚已经湿了,也不怕把全身都湿透,你的脚还是干净的,不要牵扯到这事里来了。”况且这才直起腰来说道。
“我要进去,以后难免遇到这种事,不能总躲着,现在预先见识一下,这个学费必须要交的。”文宾脸色凝重道。
他的意思是以后他做了官,肯定会遇到各种离奇的案子,晚见不如早见,躲是躲不了的。
练达宁看况且走过来,问道:“怎么了,不要紧吧?”
“没事,就是刚才胃里不知怎么了,翻江倒海似的,现在好些了。”况且苦笑道。
“这种事谁遇到都会失常,你就算是定力非凡了,上次你没怎么样,但这种事是有后劲的,有时候会影响人一辈子。”练达宁对此深有体会,当初的那件案子一直跟了他将近二十年,始终挥之不去。
………………………………
第七百四十一章 恶魔留言提条件
三人向里面走去,门口有中山王府的人,进去的人都发给一个小布袋子,专门供呕吐用。这还是魏国公有经验,知道第一次见到异常惨状的人都会有这种生理反应,就像士兵第一次上阵打仗,见到残肢断臂,血肉横飞的场面,或者第一次亲手杀人,大多会呕吐一场。随后这种感觉会长期伴随着一个人,只能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淡化,却无法全部消失。
这次遇难的这家人人口更多,有二十多人,主人、两个儿子,四个仆人、马夫和两个佣工的尸体都悬挂在外宅的大梁上,脸上仍然是那种诡异的让人骨髓冰冻的笑容。
内宅里是一个婆婆、两个儿媳、两个女儿,五个孙子孙女,这五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八岁,最小的还在襁褓中,只有三个月大。
大部分人进来后,看到那些成年人还能勉强支撑住,等看到五个孩子尤其是襁褓中的婴儿时,全都崩溃了。
况且也不例外,看到婴儿也被悬挂在窗棂上,他慢慢地瘫倒在地上,眼睛里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到了。
文宾顾不得他了,转头就向外逃,他不想吐在布袋里,更不想吐在现场。
魏国公站在那个婴儿面前,久久不动,脸色铁青、目光喷火。旁边的护卫大多有战场经验,杀过人见过血,可是这种场面还是让他们感觉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练达宁对着五个孩子的尸体合十,念诵一部佛经,他虽不是佛教徒,可是在这场合,子曰诗云显然太不合时宜,只有佛经管用。
那时候的文人士大夫都懂些佛理,更有许多人会背一两部佛经。
“赶紧护送况且出去。”魏国公看到蹲在地上的况且,对旁边的护卫道。
“不用,我自己出去。”况且忽然站起来,腰板笔直地走出去。
这一刻他的心里充满了地狱般的怒火,左手腕上的兵符也在跃跃欲试,即将激射而出。他右手还是紧紧握着左手腕,不想在这个时候激活兵符。
他没有试射过这东西,不知道激活射出后是怎么个情形,万一把所有人都惊动了,回头又没法解释了。
另外他心里还在顽固地抵制着开杀戒的想法,不管怒火怎样燃烧,还是有一道最坚固的防线抵御着开杀戒的信念。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况且喃喃道。
“况公子,你说什么?”跟随在他旁边的护卫惊慌问道,以为他被刺激的发疯了。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况且猛地奔跑起来。
“妈呀况公子疯了。”几个护卫赶紧追了出去。
况且冲出大门后,奔跑到附近田野的泥泞小道上,大声朝着狂野嘶声吼道:“韩子平,你不要逼我,不要逼我杀你。”
“况公子怎么了?”一个捕快先看到了冲出来的况且,只是大雨中,没听清楚他喊什么。
“好像不对头,是不是受了刺激,发疯了。”又一个捕快道。
“不会的,上次出现场时,他比谁的神经都坚强,这次不过是更惨一些而已,跟上次其实也差不多。”
这次的确除了死者人数多一些,基本情形几乎是上一个案子的精确复制,只是那个婴儿的死亡让况且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他已经不仅仅是自责,而是感觉自己有罪,自己的手上沾满了这些死者的鲜血。
上一次他不知道自己有能力杀死韩子平,后来知道了,尽然让他继续作案!就因为自己心软,就因为自己过不了开杀戒的那道坎,导致这无辜的二十人死去,而且还有五个孩子,一个还是婴儿。
“况且,你镇静些。”文宾顾不得呕吐了,飞跑过来查看他的情形。
“我没事,我没事。”况且醉酒似的摇晃着。
中山王府的几个护卫已经赶到,把况且架着扶到了车子里,况且已经是全身淋透,成了落汤鸡。
练达宁听说后,急忙出来,现场没什么可看的,除了惨,找不到第二字来形容。
他看到的第一次血案现场还是在县官任上,只是死了三个人。从况且的资料看,那是韩子平第一次作案,以后死难的人数越来越多,在现在这个第二十桩案子,死者人数达到了二十人,不知韩子平是不是刻意扩大事态。
“况且,镇静点,你不用自责,你在这件事里已经出了很多力,别人都没你做的多,发生这种事不是哪个人的过错,凶手恶贯满盈,作恶自毙,离死期不远了。”练达宁劝道。
“可是,他现在加快了作案的频率,不知还要死多少人,一百人、一千人?还要毁掉多少个家庭?”况且茫然问道。
“这个”练达宁叹息一声,答不上来。
其实,练达宁遇见过更为惨烈的场面,在他县知府任上,有一次土匪劫掠一个乡村,过后他到这个乡村查看,发现原来山清水秀的小乡村已经变成了屠罗场。先是那些土匪杀村民,随后土匪被官军围剿,基本全部被杀光,土匪头目却逃走了,至今也没能抓到。
各衙门里都有沉积多少年的案卷,都是些没法侦破的案件,还有许多是根本抓不到的人犯。最著名的就是江西大土匪李福禄。
在练达宁看来,不管那些场面有多惨,都没有现在这场面耍绱肆钊烁械窖挂郑还础�
此时,忽然一个捕快走过来大声道:“练大人,这里有一封信,好像是凶手留的。”
“在哪里发现的?怎么能确定是凶手留下的?”练达宁问道。
“这个上面写着呢,请况公子亲启,下面的落款就是韩子平。”捕快道。
“在哪里找到的?”练达宁问道。
若是找到的地点不远,说明凶手还没有远去,还有逮住他的一丝希望。
“是是在那个最小的孩子的襁褓里发现的。”捕快说完,垂下了头。
“我看看。”况且抬头道。
“魏国公已经看过了,国公大人的意思是请练大人过目,况公子最好不要看,不用看,这是国公大人吩咐的。”那个捕快看了况且一眼,有些歉疚道。
“既是留给我的信,为什么不让我看?”况且问道。
捕快没有回答,只是默然低头。
练达宁道:“既是国公大人说的,一定有道理,我先看看再说。”
他从信封里取出一张纸,看完后马上又塞进信封里,然后道:“你是不用看,满嘴的疯言疯语。”
“我要看看,既然是写给我的,我总得看看是怎样的疯言疯语。”况且坚持要看信。
“你真的没必要看。”练达宁道。
况且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练达宁,练达宁叹息一声,只好把信递给他。
况且看到纸上文字清晰、语句通畅,并没有疯癫的迹象,再看内容,气的肺都要炸了。
韩子平提出了一个条件,把况且交到他手上,他就停止杀戮。如果不答应这个条件,他会每七天做一次案,每次杀人的数量会倍增,他要继续杀百人千人万人,乃至最后让江南血流成河。
他警告说想抓住他是徒劳的,天地广阔,他随时可以销声匿迹。杀完江南再去北方杀,直到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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