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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才子风云录-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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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找到我的?不过十几天的时间,那些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搜索到这块绝地来?

    况且想,怪了,gs定位也不可能如此准确,总要有些误差吧,什么东西这么牛,我倒要见识见识。

    哇,不会是外星人降临大明朝了吧?

    他胡思乱想着,却也无心观赏街上的景致,不远处群山逶迤、万岭奔腾的壮观景象,也他眼中竟是灰蒙蒙一片。

    看来这地方不能久呆,给赵家老太爷治完病,还是得马上走人。

    其实,是他却忘了,在他之前,还有一个人瞬移到了明朝,适才的检查正是那个人身上带着的、用人类最强科技制造出来的机器发出的,除了不能超越时空搜索,完全可以在很短时间内搜索遍整个九州大地。

    而发出搜索的那个人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机器自动激发的,正如况且体内自动激发的功能一样。

    两个瞬移到明朝的人就这样错失了第一次沟通的机会。

    晚上,他只胡乱吃了几口饭就回屋了,萧家人以为他累了,也就没在意,萧妮儿把泡好的茶叶送进来后,就蹑手蹑脚地走出去,然后在台阶下坐着,严禁任何人靠近。

    况且心中有种隐约的急迫感,他想把自己的内力激发出来,就像给老太爷治病那样,那样或许能够屏蔽自己的身体,不受外界力量的攻击。

    他盘坐床上,打坐一个时辰,在最佳状态时,检查自己体内,结果却大失所望,根本无法察觉自己体内有任何内力。

    他郁闷啊,自己明明有内力,可是为何察觉不到,也无法激发调用,似乎只有在给人治病,而且还是必须在使用七十二针大周天针法时才能激发出来。

    总不能在遇敌时,跟个神经病似的,拿着金针去乱舞吧,且不那是装神弄鬼,谁又会老老实实躺那给你扎金针?

    但,不用七十二针大周天针法,又如何调动内力呢?

    况且读过道家丹经,对内力的形成和作用略知一二,应该是在腹下丹田处有氤氲雾气,这雾气就应该是内力的初步体现,各人修出的内力并不相同,有的是白色,有的是紫色,甚至还有七彩色的,但不管怎样,最后这些氤氲雾气都会渐渐凝实,最终结成一颗丹丸,即道家所谓的“紫金丹”。

    正如道家经典《悟真篇》所言: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连老天都管不着。自己的命运、寿命都有自己来做主。

    多么豪气,多么霸气!

    一粒金丹就是紫金丹,所谓吞入腹就是修炼而成。从秦始皇开始,就不断有方士挑战炼丹术,也曾练出许多仙丹,可惜无一人服用后成仙,死于金丹的君主却不乏其人,尤以唐朝皇帝最多。

    唐太宗、唐宪宗、唐宣宗都是很牛的君王,所谓明君,皆因迷恋金丹,死得很惨。

    唐以后,无人再敢尝试金丹,但贼心不死,换了法子。

    丹道派也由炼丹术改为自修金丹,就是在自己体内修炼出金丹来,这条路子可以免除服用金丹的副作用。

    此法在民间得到了传扬,传吕洞宾,就是那个有史以来,最著名的狗咬人事件的事主,就是如此成仙的。

    况且无意成仙,也大大怀疑成仙这一。至于八仙的故事,永远只是那八个人的事情,与常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对于丹道,况且还是相信的,否则就无法修炼内功了。

    别管事出何因,一个人不可能去做一件被自己否定掉的事情。

    据大儒王阳明丹道术已经修炼至最高境界,却在临终前告诫门人:修炼乃虚假骗人之术,使人长生不老更是谎言。

    那究竟是死前大彻大悟,还是奉劝常人不要一意孤行?

    反正,王阳明一言,几乎给丹道派判了死刑。

    然而,民众却有自己的看法,大佬就是喜欢来这一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月之间平定宁王反叛,这难道不是他修炼得道的确凿证据?!

    此刻的况且,别无他法,一心想找到内力所在,然后想办法激发它,用来攻敌护身。

    可是,他的努力白费了,自己体内没有任何内力存在的迹象。

    况且一遍遍冥想自己修炼的内功法,其中并没有提及内力和金丹。那不过是一篇修心的法要,更像是禅宗的修炼方法。

    针灸术在唐朝大兴,禅宗同样是在唐朝,尤其是武则天时期大兴。

    况且想,看来自己的内功心法,有可能是属于禅宗一脉,而不是道家丹道体系。

    反复推敲内功法要,揣摩其宗旨,正如唐代神会大师所:主要是保持灵台清明澄澈,要“时时勤拂拭,莫使染尘埃”。

    这当然没有六祖慧能的境界高,六祖的境界是“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但六祖不用修炼,直接立地成佛,谁能做得到?

    到底,对普通人来,还是神会大师的方法接地气。

    神会大师与六祖的桂冠擦肩而过,不是能力不够,境界不深,而是碰到了空降的慧能,注定此世成佛的慧能。

    这就是所谓的点儿背。

    如果慧能空降在二祖、三祖的年代,这些祖恐怕也得给他让道。

    况且很纠结,内力不是没有,只是找不到。急人啊!

    他自信对自己的身体有足够的了解,无论脏腑、经脉,即便看不到,至少可以用医术检查出来,可眼下却察觉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折腾来折腾去,无果,况且只得服输,不敢继续钻牛角尖。若是猛追猛打,万一走火入魔,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下床,在地上随意走着,空净心灵,这也是“时时勤拂拭”的功法,要把脑子里所有杂念排除出去,让灵台空明澄澈。

    “你又在屋里作法啦,鬼影子又出来啦!”萧妮儿在外面笑着嚷起来。

    “妮子,你敢骂我是鬼?”况且打开门,做个鬼脸吓她。

    “现在没人保着你,我赶紧多骂几句,以后有了主妇奶奶,我就是受气的丫环了,哪儿敢骂主子啊。”萧妮儿半真半假到。

    况且假装没听见,这话没法接茬。

    “你饿了吧,厨房还给你留着火呢,你晚上吃得太少了。这样不行,明天你还要给人针灸,还得拼命。”萧妮儿看着他的脸色到。

    每天查看况且的脸色,已经是萧家人必做的功课,就是怕他累坏了。萧妮儿这一,他还真的觉得饿了。

    况且心中一热,点点头。

    萧妮儿从厨房拿来一壶酒,一个叫花鸡和一盘蒸饼,还有一盆菌菇鲜汤。

    所谓叫花鸡并不是丐帮专利,许多农户人家都这样做。尤其是冬日,大雪封山,一片银装素裹,许多人家就开始在庭院里支一个竹筐,下面放些包谷粒,等饥饿的麻雀山雀来到竹筐下啄食时,一松绑在竹筐上的绳子,这些雀儿就都扣在筐里了。

    这就是一顿天赐的美食。

    把这些捕来的麻雀山雀宰杀后,拔毛开膛,清洗干净,然后在内外抹上酱料,又在肚子里填上香料,外面用泥巴糊上,等做完饭,就扔进余火未熄的火堆里,等火堆彻底熄灭后,这些雀儿也就熟了。

    剥开泥巴,香气十足,可以侑酒,可以喂孩子吃,冬日无肉的农户人家里也算是开荤一次。

    也有人比较懒,既不拔毛也不开膛,雀儿宰杀后直接用泥巴糊了,扔进火堆里。烧熟当然没问题,就是火候不好掌握,有时毛会褪不干净,内脏也无法清洗。这种吃法或许倒真是丐帮的专利。

    镇上并不缺肉。秋季家家储藏了不少肉,都做成腌肉,腊肉。大雪降临后,把肉用袋子装好,挖个坑埋下去,什么时候想吃什么时候挖出来就行,一直到开春雪化都不会坏。

    这种吃法还是比较流行,在唐朝以前,中国人的饮食是以烧烤为主,煎炒烹炸都是后来才有的厨艺。

    萧雷就是怕况且晚上会饿,别的菜不好保温,索性做了这么一只叫花鸡在灶膛里放着。

    “好香。”况且鼻子抽动着,食欲大动。

    “在我们这里别的没有,就是野味、山菜管够。”萧妮儿纤纤玉手为他剥着鸡身上的泥巴,况且这才看到鸡身上还有厚厚一层油脂。

    “徒弟、丫环也管够。”况且笑道。

    萧妮儿蛾眉倒竖:“你什么意思啊,后悔了?真要把那一堆丫头都收了,哼,等你带回去,主妇奶奶一个个挖眼割耳朵的,你家就成残疾院了。”

    她转念间就知道况且是逗她,就嘻嘻笑道:“哥,你是不是骗他们的,咱家奶奶不能那么狠吧。”

    况且道:“当然是骗他们的,不然我这门诊怎么开下去?不过,我家里未来那位真是狠,可能比我的还要狠。”

    “真要大刑伺候啊?”萧妮儿哭丧起脸来。

    “别人都没事,动大刑,那也是冲着我来的。”况且看她可怜见的,一时心软,实话就从嘴边溜出来。

    “哦,那我就放心了。”萧妮儿马上一身轻松,不由哼起了凤阳曲。

    “哎,什么叫你就放心了,有点良心没,我被大刑伺候你就能安心?!”况且差点叫起来。

    “活该,谁叫你要娶那样的奶奶了,自作自受。”萧妮儿洋洋不睬。

    自作自受,还不作死就不会死呢!他不忿地想着,没想到这丫头也如此“心狠手辣”。
………………………………

第七十六章 神力比得过黑熊

    萧妮儿看他一脸愤然的样子,用手指刮刮他鼻子,笑道:“好了,我有那么心狠吗,到时候有什么刑法,我替你受了。‘反正冲着你来的,绝不可能挖眼、割耳朵。顶多是点皮肉苦,我身体结实,不在乎。”

    况且心想:这丫头片子,看上去全无心机似的,也知道套我的口风了,这就开始成长了?以后可能也是劲敌啊。

    萧妮儿剥好鸡肉送到他嘴边,等他吃了,又给他举杯送到唇边,然后再用调羹喂他喝汤,全然不用他动手,倒真像一个尽职的丫环。

    况且没感觉什么幸福,而是全身的不自在。他倒宁愿这样来伺候萧妮儿一次,只要她不缠着自己。

    这样不是况且没良心,也不是他嫌弃萧妮儿。相反,即便他不是像爱妹妹那样爱着萧妮儿,也会喜欢她。

    萧妮儿就像一头母鹿,浑身上下结实匀称,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她身材高挑,纤腰婀娜,俊俏的脸蛋虽然皮肤略微黑一些,却更显出一种野性的美,对书生况且更具杀伤力。

    况且有时也在心里比较,石榴的美不仅是绝色,更是一种知性的美,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散着知性的光芒,令他沉溺其中不能自拔。云丝丝的美则是那种大家贵族集数代之力,才能培养出来的雍容华贵,设想她一身宫服,云髻高耸的样子,就是亲王妃也不过如此,但单论美色则略逊一筹。

    秋香的美也是绝美,跟萧妮儿倒是各擅胜场,不过秋香毕竟还是像贵族花园里培植出来的国色天香,萧妮儿则更如一朵绝美的野花,在大自然中灿烂开放。

    若况且不动心,那是假的。

    怎么呢?他只是感到愧得慌,对石榴,也对父亲。

    对石榴不用,这亲还没求呢,自己就先带回一个绝美的丫头,这让她怎么想?还有老师那里。对父亲更是愧疚,父亲这些年为了他们兄妹,连续弦都不肯,他倒好,先弄个妾室回家。这也未免太不过去。

    假如萧妮儿容貌平常,甚至丑陋,反而好交代一些。‘

    纵然带回去,也不会招惹人言,石榴可能根本不屑一顾,随便他收入房内,父亲那里自然也不反对家里多个丫环。他这些年不续弦,也不雇买丫环子的,估计还是准备随时跑路,这一点况且隐隐约约能感觉到。

    他一边吃喝着,一边考虑这些,还是觉得无法可想,无计可施。

    他有时也会担心父亲妹妹的安危,只是考虑在苏州城里,那些对头应该是有所顾忌,不好下手,不然也不会一直等到自己出城才对自己下手,这样一想心中才安稳些。

    “想什么呢,吃就好好吃。那些挨打挨骂的事到时候再想也不迟,一切有我!”萧妮儿倒是洒脱,

    “我没想那些,在想别的事,好了,你别这样喂我了,怪别扭的,还是我自己来,你好好坐着陪我喝酒就行。”况且自己端起酒杯,拿过肉食。

    “好,都听您的,公子爷。”萧妮儿拉长声音道,完自己又笑了。

    她给自己倒了杯酒,默默陪况且喝着,却不吃东西,实在是吃不下去。过了一会,她忽然脸一红,声道:“哥,你就在这儿呆着,别回去了好不好,我一定会尽心尽力伺候你一辈子。”

    况且看着她满是渴求的眼神,只能苦笑着摇头。

    他不可能躲在这里一辈子,永远见不到父亲和妹妹,见不到石榴,他会死的,他明白这一点。更何况,他要去京城的使命,也促使他无法停下步伐。

    假如不是这些因素,他倒真愿意在此过上一辈子。

    这里风光秀丽,群山巍峨,每日里喝着山泉水泡山茶,吃着山里产的各种野味、山菜,过的简直是赛神仙的日子!外界根本无法想象。

    这里没有外界的蝇营狗苟,山民虽然没什么化,但相互之间以心交流,童叟无欺,却也梦幻如同桃源仙境。‘

    整个镇上的山民视他如活神仙,假如他愿意在这里生活,便如同这个封闭山寨的王国。

    何况,还有一位绝美少女眼巴巴等着,愿意倾尽一生来爱他!

    可是,他不能留下,他做不到!

    至于有人想抓捕他这件事,他也想好了。即便能够自由调动内力,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力抵抗,逃避只是一时安全,该生的事情终究会生,躲是躲不掉的。

    所以,他是走出去,还是留在山里,实际上并无本质差别。

    “也是,咱家那位奶奶一定是天仙般的美女,你当然想得要命。”萧妮儿叹息一声。

    “等我离开这儿,我更会想你,比想她有过之无不及。”

    “哥,有、有过之、无不及,是什么意思啊?”萧妮儿很是纳闷,脸也红了。

    “我的意思是,将来,我对妮儿的挂念,一点不比对任何人差。”

    萧妮儿端着酒杯的手忽然颤抖起来,酒水洒了一身,她美丽的脸蛋也抽搐着、泪水猛然奔涌而出。

    况且急忙接过她手中的酒杯,然后找手帕给她擦眼泪。

    萧妮儿忽然扑在他怀里,紧紧抱着他,脸贴在他胸膛上,身子颤抖得如同一只受伤的鹿,上下牙齿也是碰撞有声,好半天才哽咽出声:“有你这句话,我就是现在死了都值了。”

    况且紧紧抱住她,身边却不争气也很不讲究地起反应了,结果他的身子也僵硬了,一动也不敢动,唯恐弄个突事件出来。

    这些天,萧妮儿有时也会找机会跟他在一起,耳鬓厮磨间,虽然没有亲昵的举止,也够他抵御一阵的。

    况且毕竟是十五、六岁热血冲动的少年,情窦初开,激情磅礴,常常感到自己体内的荷尔蒙有爆表的危险。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翻滚,快压抑不住了!

    此刻,况且更是感到难受,身体里似有火焰烧,整个身体、皮肤似乎都焦灼地渴望着什么。

    他却不敢动,不想在这时候铸成千古大错,理智与激情的惨烈搏杀中,最受罪的还是他的身体,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身体会不会真的爆开来。

    他的身体没有爆开,忽然,坐着的椅子爆开了,喀喇一声巨响,两个人摔倒在地上,萧妮儿一下子全身都压在他身上。

    两人都吃了一惊,萧妮儿犹如受惊的鹿般跳了起来,况且起身看看地上,自己都不相信,这把用一巴掌厚的木料做成的椅子居然在他屁股下面分崩离析了!

    碎的这叫一个彻底,可以直接当柴火扔灶烧了。

    萧万里跟萧雷父子俩被惊动了,急忙过来看个究竟,进屋后也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哥,你这是的什么神功啊?”萧万里良久才问出这么一句。

    “没有,这椅子有些不结实。”况且一脸的无辜。

    “这椅子还不结实?就是黑熊坐上去都没事,老虎也坐不坏啊。”沉默是金的萧雷跟着吐出一句。

    萧妮儿此时刚从惊吓中醒过神来,不敢相信刚才生的事情,看着地上一堆木头渣子,偷着取笑况且道:“哥,以后你不用担心遇着黑熊了,要是真遇到了,倒霉的一定是黑熊。”

    况且脸上一阵烧,偷着对萧妮儿狠,心道:还不都因为你。好好的,你的哪门子情啊。

    他早听山民过,黑熊遇到人通常就是两个步骤。

    先是一屁股坐在人身上,这人即使得到求援,死里逃生,这辈子也别想再站起来了。

    其次就是伸出带刺的舌头,在人身上到处“亲吻”,连皮带肉贴着骨头就全进到黑熊嘴里了,被它“亲吻”过的人,只能剩下一副骨架子。

    萧妮儿那话,自是取笑他的屁股比黑熊还厉害。

    萧家父子也不知道这两人在屋子里做了什么,可是做什么也不会把椅子直接碎成木块啊。

    父子俩出去又抬张椅子进来,这是一整根树根雕成的,别老虎黑熊,就是打桩机也只能打进地下去,绝不可能打碎它,不动用开山斧,绝对劈不开这百年老树根。

    “哥,你再个神功试试这个。”萧妮儿巧笑嫣然。

    况且不用试也知道,刚才的事他自己也不明白,只是无意中造成的。这种事再让他做一次绝无可能。

    “哥,这个你如果再能坐碎,我们家那开山斧,就好存到杂货房去了。”萧万里打趣道。

    看时间也不早,萧万里招呼萧雷父女俩,三人一道走出了屋子。

    况且独自一人坐在巨椅上兀自沉思,刚才的奇迹是怎么生的?这种功夫虽无大用,关键时刻也能建功,若是真起这门功夫来,在谁身上坐上一下,任他是铁打金刚,也得出几条裂缝。

    难道,这就是内力造成的结果吗?

    况且的思绪再次回到内力上,这是他一直感兴趣,却又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能在体内修炼出一种有别于后天的力气,也就是先天内力,这只是丹道的理论总结,他还没见过有人修炼出来。

    难道真的已经修炼成功,只是自己不知道用吗?起来,这可比《天龙八部》里段誉的六脉神剑的触率还低。

    但能够将一张厚木椅子坐成碎块,除了内力的缘故,根本无法做其他解释。这显然已经大大出人力的范畴,纵使大力王也不可能做到。

    对啊,人力不可能比得过黑熊!想到这里,况且忍不住傻笑起来。
………………………………

第七十七章 吕郎中跪求拜师

    对于自己体内的内力,况且一无所知,只有在给赵家老太爷针灸时,才能清楚地感知到。

    当时,自己的丝丝精力都附着在根根金针上,透入病人体内,这内力似乎还有带有他的意识,可以让他看清楚病人的脏腑跟神经脉络,甚至能精算出病人的元气多少。

    但是一旦放下金针,那种感受力就如空气一般耗散掉了。对了,好像只有在自己聚力的时候,内力才会浮现出来!

    刚才,导致椅子碎裂肯定是内力的缘故,因为聚力而产生的内力。

    可是,内力却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来无形去无踪。

    唉,慢慢再琢磨吧,一时半会也难以弄清楚。

    第二天,村子里传来一个消息,让况且颇感愧疚,那位吕郎中关门停业了,人也始终闭门不出。

    君子不挡人财路,这是他父亲再三告诫他的,除非生死冤家,否则就不能这样做,人家会跟你拼命。

    两败俱伤的事情,在任何时候都是一个下下之策。父亲强调过这么一句。

    况且又想,镇上唯一的医生被他弄没了,现在看来并无大碍,将来他一旦离开,就等于留下了隐患。

    况且一时着急起来,却又不知该如何处理。

    “哥,你也别多想,吕郎中一时羞着了,等你走后,他还会开业的。”萧万里劝慰道。

    “就是,死了张屠夫,难道只吃带毛猪?”萧雷也跟上一句。

    “哥,看来你一时半会走不了了,你走了,镇上的人生病,谁给治啊,那只好等着死了。”萧妮儿则是完全不同的口吻。

    况且知道她这是变着法想留自己,只好苦笑不语。

    “要不你教会我当郎中也行,以后我替你顶几年。”萧妮儿又提出一个想法,煞有介事的口吻,一点尴尬都没有。

    这事况且还真想过,要是能教会萧妮儿医术,让她**,或许就能甩掉这“包袱”了。可是医术无法速成,绝不能从医术里找到一个九阴白骨爪,萧妮儿也不是梅超风。

    且不脉理学的精微,光是药理学也要学上几年,才能把药材记个差不多。药材还有无数种组合,每个方剂的君臣佐使组方配伍等等。

    他没这时间,萧妮儿也没这耐心。

    “哥,你可以待上几年,等我学会了再走。”萧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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