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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才子风云录-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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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万里半闭着眼睛,用余光略过眼前的一切,缓慢清了清嗓子。他忽然想到了千机老人,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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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左小姐语出惊人
况且听到左祥的话,忙笑道:“老伯,暂时还不需要,知道您老神通广大,等我真需要时再有劳帮忙吧。中网。。”
“这也好,世兄若需要,随时。”左祥怏怏不乐地应道,看了一眼儿子。没想到自己主动出击的一招,竟然被况且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来。
明代政治的一大特色就是各地都有镇守太监,不仅各省设有,许多重要的地方也有,南京、中都两京更是配备齐全。有镇守地方的、有监军的、有镇守皇陵宫苑的等等。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朱棣,据朱棣起兵反叛时,京城许多太监暗地里与朱棣私通消息,原因是那个圣天子建帝对他们管束太狠了。
建帝几乎把朱元璋的暴政全面革除,唯有对待太监宦官们的管束,不仅没有缓和却是变本加厉,宦官们稍有过错就会被重罚。朱元璋严禁宦官干政议政,他在位时,派遣某个太监出使,就算是重用对方了。
朱棣举兵到达长江以北时,南京城里的许多宦官纷纷出逃,投入朱棣的军营,讲述建帝的“残暴不仁”,以讨取朱棣的欢心。建可谓赢得了天下民心,唯独失去了宦官们的拥戴。
宦官们出逃后大肆列举建的罪状,等于是给了朱棣反叛朝廷提供了合法性,他们还给朱棣带来了京城的防守军备资料,同时约好里应外合,迎接燕王入京。
朱棣一时头脑热,大肆许愿,等他登基后,这些宦官全部予以重用,并大加封赏。等他真的当上了皇帝,宦官们纷纷前来要求皇上兑现诺言,朱棣才现根本没有如此多的重要岗位可供安排,不得已只好实行下放政策,把他们安排到地方上任职。
明朝宦官遍地的根源就在这里。
各地镇守太监权力极大,他们不属于地方管辖,直接承命于皇帝,无形中就带有钦差的色彩,外廷大臣的奏章递到皇上手中,需要走许多程序,镇守太监的奏章却可以直达御案。何况,他们在宫中还有内应。
因此,地方封疆大吏对镇守太监是又恨又怕,表面上如对鬼神般敬而远之,暗地里则不免勾勾搭搭,相互利用。
左家只是商人,跟太监们交结就没有什么忌讳,实际上许多富商要想打通官场乃至宫中路线,都需要借助这些镇守太监的力量。
况且知道调阅密档的手续,早在苏州时,他就想弄明白自己的家族和身世,但他唯一知道的一件事,就是祖上在太祖朝因逃避征召,背负一张必杀令,至今尚未解除。
这也是他在中都唯一的入手处。
有一次,况且开玩笑似的对师兄王爷,想看看朝廷关于太祖屠戮医生的历史档案,王爷师兄咧嘴笑道:“这些不光彩的事都锁在皇家密档里,分别储存在三都的皇宫里。要想查阅需要圣旨御批。”
“这都是历史了,还有什么秘密吗?”
“师弟,你有所不知啊,太祖皇帝不知羞耻,他那些子孙还是要脸面的。祖上肮脏残暴的事,子孙固然不能非议,也不希望大白于天下。”
“那为何不直接销毁了,一了百了,省得遗患。”
“你想简单了,任何一朝也不敢销毁前朝秘档,那是不孝。既然不宜公开,有不能销毁,只能藏起来。”
“如此来,我这样的平庸之辈是看不到了,师兄要是想看能看到吗?”
他记得王爷师兄当时脸色很怪,好一会才笑道:“想看自然是看得到的,可是你不嫌恶心吗?真要都看完太祖、成祖两朝的残暴不仁,你会对天道产生怀疑,更不用那些圣贤大道理。还是眼不见为净哪。”
天道之有无,是人类史上永远的谜,司马迁著《史记》曾对天道产生强烈的怀疑,仰天出若干强烈的质问。大周王朝天下归心,缘何伯夷、叔考饿死阳山?还有更多的事例,都在拷问着天道之有无。
但不管怎样怀疑,普天之下还是承认天道的存在。天道至善,无所不容,中国古代世界观、价值观都建筑在其上,如果天道不存,人心将会大乱,整个世界就要崩塌。那是何等可怕的事情啊,简直不敢想象。
况且当时没有再继续追问,师兄王爷有特权看到皇家秘档,对他而言,似乎也是一种心里安慰,也就是,查询历史档案的可能是存在的。
“许哥,我跟你学医好吗?”习惯用身体跟眼睛话的左羚忽然开口道,打破了况且的遐思。
“这个……”况且一怔,真没想到左羚会出这么一道难题。
“我知道你的医术是家传的,传子传媳不传女。那我学应该够条件吧?”
此语一出,满座震惊,萧妮儿勃然大怒,酝酿心中已久的怒火顷刻间就要爆。
况且急忙手一翻,反手压住萧妮儿的膝盖,示意她勿动。
左羚这话太露骨了,等于是直接向况且求婚了。男追女是自古不变的老套路,可是历朝历代都不乏有强势女人,不仅反过来,而且霸道的程度不让须眉。
唐中宗的女儿安乐公主就在庙堂上为自己择婿,南北朝时的山阴公主更是不服气哥哥能三宫六院,闹了半天,最后自置面八人,不在编制之列者无数。
“左姐,这可是大事,不是儿戏。我须回家请示父亲方可答复。”况且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不紧不慢,反制对方而不露痕迹。
爹啊爹啊。这就是有爹的好处,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麻烦事,往老爹身上一推了之。有本事,你跟我老爹去商量吧,我是啥也不知道,溜之大吉也。
左家父子愣住了,好像听到精美瓷器瞬间破裂的声音:计划出岔了,而且是在最不可能出岔子的地方搞砸了。
左东阁笑道:“许兄弟勿怪,舍妹有些喝多了,不用当真。”
况且拱手笑道:“我也有些多了,也很疲乏,要不今天到此吧,多谢老伯跟令兄妹的款待。”
“哪里话啊,这叫什么款待。你能来就是给足了我们圣济堂面子,应该是我们谢你才对。”左祥勉强挤出笑容,他此时脸色还有些青。
“也好,许兄弟,我送你们去休息。家父已经为你们腾出一套宅子,虽算不上好,住着也还方便,仆人丫环都配置好了。”左东阁笑道。
“如此打扰,担待不起,我们待会找家客栈就行了。”况且道。
“世兄,你这就是骂我老头子了。要是让你住客栈,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知道的是你不想欠我的人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太土鳖,连做人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呢。”左祥的言辞有些激烈,显然失去了一直保持的从容。
况且笑道:“也罢,既然如此,我也不推辞了,且听老伯的安排。”
“其实你要住客栈也是一样,最好的客栈都是俺家的。”左羚忽然来了一句,大家都憋住了,差点没笑出来。
况且点点头,没有话。他知道左家在凤阳府势力,左羚的话一点不假,但就是有点傻愣。在这座城市里,想要找到没有圣济堂跟左家标志的好东西、好去处,还真不容易。
众人下楼,坐车,赶往几个街口外的宅子。
在车上,萧妮儿还没有缓过劲来,有些失神地紧抓着况且,嘴紧闭。况且只是用另一只手拍拍她的手背,没有话。
此时已入宵禁时,街上行人不多,各大酒楼依然灯红酒绿,笙歌幽幽。
不远处的一座酒楼里,传来歌女柔美的歌声,那是当时很流行的一曲《锁南枝》:
初相会,可以娇,月貌花容,风尘中最少。瘦腰肢一捻堪描百事,俏心肠难学,恨只恨和他相逢不早。
常则愿席上樽前,浅斟低唱相偎抱,一觑一个真,一看一个饱。虽然是半霎欢娱,权且将闷解愁消。
萧妮儿恨恨地掐了况且一把:“半霎欢娱,干嘛那么可怜,一会儿就跟她整夜欢娱吧。”
况且吃痛,险些叫出声来,这都哪儿跟哪儿啊,非要把一艳曲的内容强加到我头上?他嬉笑着:“要跟谁也是跟你。”
“好啊,一会没胆子的是狗。”萧妮儿狠道。
“算了,我就是狗吧。”况且缴械投降。
萧妮儿扑哧一笑,两行珠泪却还是忍不住流了出来,扑在况且胸前,用他衣服擦拭眼泪,还着:“没关系,脏了我给你洗。”
况且还真喝了不少酒,被左羚挑逗了一晚上的风情早已血脉贲张,哪儿禁萧妮儿这一顿磨蹭,只感那股柔软跟火热直透腹底,下面不禁起了反应。
兄弟,你定要给我吼得住,千万别让我出洋相啊。
况且急忙用力呼吸了两口夜间的冷空气,又引导那股冷气入腹,这才把一场暴动压下。然后对萧妮儿:“你啥也别想,只要知道我的心就行了。”
萧妮儿的眼睛又湿了:“你别逗我哭,再逗我,我真就大声哭出来。”
况且只好再次投降,他对萧妮儿是一点辙都没有,不得骂不得更打不得。况且觉得,与其她像丫环,有时自己更像一个公主的跟班。
不过他喜欢这种感觉,就像以前他对待妹妹一样,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移情吧。
不多时,车停了,左东阁亲自给他打开车门,笑道:“兄弟,你到家了。”
………………………………
第一百零九章 入住新宅是祸福
宅子不大,却很精致,内外两进,大红朱门上,金沤浮钉闪闪亮,门前两座石狮子面目狰狞。中网。
仆人丫环婆子早已排列在门前等候,见到他们三人,都老爷、公子姐的称呼着,好像迎接自己的主人回家似的。
这阵仗有些大了,况且又是一阵头痛,脑子里浮现出李家兄弟那伙人强行结善缘的画面,左家这也是一种强行,却是难以拒绝。
他跟左家父子几番折冲,才留了两位仆人,一个厨娘,丫环一个不留,言自己不喜欢凡事都由人伺候,形如木偶。另外,专门配置的一套马车跟车夫也都退了回去。
左家父子见他态度坚决,也只好从命,毕竟况且能到这宅子里来,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他们行事自然也不能太过分。
对况且跟萧妮儿的关系左家始终没搞明白,一个声称是自己的妹妹,一个坚称自己是丫环,弄得他们也是云里雾里。他们只好猜测况且是跟萧妮儿有了私情,但暂时还不宜公开。
左家人走后,宅子里顿时清静下来,萧妮儿此时才恢复常态,笑道:“就是,我就是丫环,哪儿还用别人。”
刚在自己房中准备歇息的厨娘听了也是纳闷:哪有丫环敢跟自己的主子哥长哥短的,这不是找打嘛。
况且洗漱完毕,回到房间,扑面而来的就是奢侈气息。一张花梨木大床上铺着厚厚的被褥,床单跟被面都是苏绣,床帏垂下金色的流苏,也是苏绣,连窗帘也是锦绣不凡。
况且纳闷,什么时候苏绣这么不值钱了,成了街上的大白菜了。而且还是苏州四大家之一的薛氏苏绣。
苏绣不仅后世成了宝物,在当时也是价值不菲,一般人家绝对买不起,至少况且家里就找不出一幅四大家的苏绣来。
苏绣中有薛、王、司马、柳四大家,这四大家的苏绣都属极品。转身看着我中的苏绣制品,连一向眼界甚高的况且也承认,那是上乘的艺术品,是用金丝跟绣针在绫罗、丝织品上创作而成。
绣工在当时极为普遍,就像书法一样,识字的人都会用毛笔写字,当时的女孩子们从就学会了针绣。然而,只有苏绣达到了艺术境界,其实,并非出自苏州的绣品都是艺术品,人们口中的苏绣指的是其中的精品。
在这些精品中,四大家达到了顶端,各擅胜场,就跟欧、褚、颜、柳四大家在书法中的至高地位一样。苏州城里的绣工们每年都会举行赛事,不亚于乡试的场面。
况且的父亲带他们兄妹去看过几次赛事,当真是盛况,不但人山人海,而且江南名流几乎齐聚一堂,以况钟神医的地位居然都没能混到一个座次。
况钟看着赛事,告诉他们兄妹:百行无贱品,只要达到高峰,都有了不起的境界。当时况且只顾看热闹,没注意听,现在想来,是不是别有深意?
再看屋里的桌椅,也是一色的花梨木的,桌上一个兽形香炉里正袅袅喷出檀香,这檀香也是极品,毫无烟火气,呼吸一口,沁人心脾,整个人似乎都带着香气。桌子上有房四宝,还有一套茶具,乃是汝窑贡品。
地上的红泥炉里着炭火,上面一口精致的红泥壶中的水刚好烧开。况且打开一个茶筒,从里面拿出一团碾制好的茶叶。他不知道是什么茶,至少这种工艺碾制的茶叶没法分辨出来。
他把茶叶投入茶壶中,监视着沸水的波纹,既不能大,也不能。
没有调节火候大的工具,干脆就用嘴吹,却也能控制在一定程度上。
须臾,茶叶的香气飘满整个屋子,闻上去比檀香还舒服,人间仙境无非如此吧。
“不错。”他自言自语一声,然后端起红泥茶壶,给自己斟上一杯茶。
“你好自在好舒服啊,怎么就不犯愁的呢。”穿着内衣的萧妮儿走进来。
“来来,正好,喝杯茶。”况且给他也斟上一杯。
“啊,你的屋子这么漂亮?不行,我要住在这儿。”她蓦地里眼睛直了。
“这是绣的吗?真好看,怎么绣出来的?”萧妮儿抚摸着精美的床帏,赞叹着。
“这就是苏绣,薛记的。”况且冒充内行。
其实他也是看到上面的标志才认出来,若不然,四大家的绣工他还真无法区别,这不像书法,各家流派泾渭分明,一眼就能看出是哪家的。
“薛记是什么?”
“就是一个家族,专门刺绣的,在海内都是一绝。苏州每年给皇上进贡都少不了。”况且解释着。
“是很值钱,不过像这样的床帏跟被面都是市面上没有的,估计是左家专门定制的。能值多少就不知道了,反正不会是数目。”
据他所掌握的非常贫瘠的苏绣行业的知识,估计屋子里的苏绣就差不多值一千两银子。这套房子按也就值一千五百两银子左右,屋子里的苏绣,再加上桌椅基本就是这个价格了,还不用别的,起码那个香炉也价值不菲。
“真好,要是天天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就好了。”萧妮儿流露出十分羡慕的表情。
况且倒真没觉出什么好来,他对奢华的东西不感兴趣,按他的想法,被褥床帏窗帘这些还是棉布的好,桌椅用一般木材就行,何必非要花梨木的?所有这些都不过是彰显身价,却也是给自己标价。
“行啊,以后我财了,就给你布置这样的一间房子。”况且笑道。
“算了,我要住这样的,少奶奶住什么样的?我一个丫环还是守点本分吧。”她忽然意兴阑珊。
况且无语。每每话题一到这儿,就卡了壳,无法继续下去。
“哦,这还有点心啊,我正好饿了。”
萧妮儿看到一张茶几上放着各色糕点,走过去拿起来就吃,然后才接过况且一直端着的茶水。
“咦,这茶几好像是楠木的。”况且没有看点心,却又现茶几的不凡了。
后世楠木反而不像明清两朝那样紧张,是因为运输工具先进,而且建筑一律取消了梁、柱这些最耗费楠木的方法,所以楠木制品虽价位仍然高,却还是普遍使用。
在明清两代,楠木基本都被皇家垄断用作建筑,以追求其不朽性,楠木的梁、柱可以经历百年风雨,所以故宫才能从明朝一直保持到后来,若是一般的建筑木料,不可能有如此长的寿命。
话有一年皇宫西苑起火,烧了几间宫殿,嘉靖帝天天督促工部马上修复,就是因为缺少楠木,拖延了很长时间。
嘉靖帝急于修复宫殿,就跟大臣们提出用一般的建材来修复宫殿,大臣们若不用楠木无法持久,而且,这不是宫殿的建筑规格。气得嘉靖帝大骂众臣:楠木固然持久,可也禁不住一场火烧,跟一般的建材有何区别?!
大臣们也是有意推诿,目的是想借此让皇上返回皇宫,也就是后来的故宫,而不是久居西苑不回。嘉靖帝却是较上劲儿,西苑宫殿若不修复完好,坚决不回皇宫大内。
后来还是大学士徐阶从中调节,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拆除一些不重要的建筑加上一些储存的楠木,才把西苑宫殿修复。
萧妮儿吃了几块点心,然后走到床边,纵身一跃,躺在床上,叫道:“真舒服,你快过来。”
况且笑道:“舒服你就躺着,这屋子我让给你了,我去住另一间。”
“我没抢你屋子,是让你过来。”萧妮儿食指勾了勾。
况且一怔,这孩子怎么了,跟谁学坏了,都知道钩人了。
不过听到萧妮儿少有的命令口吻,他还是乖乖地过去了。知道她可是憋了一晚上的火儿,这当口招惹她决不会有好果子吃。
“来,躺在这儿。”萧妮儿向里面挪动一下,侧卧着看着他。
况且老实躺下:“您老人家有何吩咐?”
“吩咐?有啊,你不是要跟我整夜欢娱吗?来吧。”萧妮儿忽然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别,别这样,我都承认是狗了还不行啊。”况且看到她装出的媚态,感觉毛骨悚然。
“你……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宁愿承认自己是狗都不跟我……”萧妮儿忽然像被霜打了似的,眼睛又红了,同时脸上更是遭人拒绝后的羞辱神情。
“不是,不是这回事。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这不是累了吗?”况且急忙分辨。
“那你是怎么回事?你跟那个左姐眉来眼去一晚上了,恨不得把人家吃了,怎么见到我就跟见到妖怪似的,我有那么难看,那么遭人讨厌吗?”萧妮儿真的哭了。
“别,你听我,第一,我没跟左姐眉来眼去的。”
“可是她一晚上都跟你眉来眼去的,当我没看见,我又没瞎了。”
“那是她,不是我。你不能搅一块,要分清责任啊。”
况且语气坚决,这种大是大非上决不能有半分退让。
“就是你的责任,是你允许她对你眉来眼去的,就等于你跟她眉来眼去的。”萧妮儿一口咬定。
况且大叫冤枉,这都什么等式啊,太不讲理了。若依照这理论,天下就乱了,被偷的人因为不心被人偷了,也就等同于犯了偷窃罪,被人抢的,因为允许人家抢,他也就同样犯了抢劫罪……这,这还有天理王法吗?!
我冤啊。
………………………………
第一百一十章 萧妮儿质疑况且
况且叫了半天冤枉,他自己也觉得是白搭,就算包公重生,怕也不会接他的状子,只会骂他自作自受。。
“好吧,这个就算不怪你,那……那你不愿意跟我……是怎么回事?”
“什么啊,咱们不都睡在一起了吗?”
“你装糊涂是吧?在左姐面前你怎么就不装了?我不信你不懂。”萧妮儿是豁出去了,必须在左姐下手之前,把他拿下了。
在萧妮儿看来,况且就是唐僧肉,见到的人都想咬一口,与其被别人下了先手,还不如自己爽利些先吃到嘴里。虽然脸羞涩得一直红到脖颈上,却是一副凶猛的态势。
况且当然懂,而且很懂,他也不是不想,相反他的身体每个毛孔都充满着**,可他心里有个底线不能突破,那就是绝对不能图一时之快,害了萧妮儿。在完成任务之前,绝对不能盲动。
此事终究会有一个彻底解决的办法,是什么办法,他现在也不知道。既然不知道,唯一的办法只好拖延,最后回到家请示父亲。
如果今天妥协,结果可想而知:天才况且,一个还差两个月才十六岁的毛孩子,出去转了一圈,居然带回一个妾。这事将会成为苏州士林茶余饭后的笑谈。
况且做人有自己的底线:那就是绝不始乱终弃。因为,那还意味着对萧家恩将仇报。
“是这样,我跟你,你跟我回家还不知父亲怎么处罚我呢,要是咱们再有了那事,我就等着腿被打折吧。你愿意看到这个结果吗?再了,即便腿被打折,父亲最后能不能同意让你留下,还是另一。”况且只好把一切责任推到父亲身上。
“老爷那么厉害,会不会连见面都不愿意啊?”萧妮儿的心脏颤了颤。
“那倒不至于,光明正大回去,跟我父亲摊开来,那样的话,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上了。”
“会不会也打我一顿?那就惨了。”萧妮儿萌得很可爱,况且差点笑出声来。
“你以为呢,我家里的家法可严了,我在家动不动就挨揍啊,板子、鞭子的挨老了。”况且故作委屈地。
“真可怜,我错怪你了,对不起,原来你也是为我好。”萧妮儿把他的头揽进怀里,不住抚摸他的后背。
她还真是被蒙住了,因为她也听了,家族越大家法越严,根本不惯孩子,稍微犯错就是一顿板子,不像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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