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才子风云录-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来看看,这个包裹是怎么回事我,我怎么没记得有啊。”萧妮儿叫他进屋,举着一个背囊问道
“哦,这个,你不用管了,扔在哪儿吧。”况且答道。
萧妮儿找到的正是昨天夜里,那些黑白两道巨擘们给他结的善缘,究竟是什么,他根本不想知道,都放在那个背囊里了。
“这里有两个好玩的东西,我好喜欢。”萧妮儿有些不好意思的。
“你喜欢就归你了,随便拿去玩吧。”况且浑然不在意。
“真的,就是这两件。”萧妮儿大喜,从里面拿出一个珠子跟一条项链。
“嗯,归你了。”况且极为爽快。要不是怕以后有什么问题,他早把这些东西扔了。
“这是什么啊?是珍珠吗?这个呢,是什么石头做的,真漂亮,很值钱吗?”
况且也不认识,只能认出那个珠子应该是珍珠,鉴于明朝并无人工养殖珍珠,那当然就是天然珍珠了,是否贵重他也不知道。
“你甭管了,我也不知道,喜欢就拿着玩吧,别丢了就行。”况且哪有心思去研究这个,相反,看到这些东西,他心里还是有些毛。什么狗屁善缘,样样都是催命符。
“别太贵重就行,万一我弄丢了。那你给我戴上这条项链。”
况且走过去,把那条不知什么石头做的项链给她戴上,他对珠宝一窍不通,如果要讲笔墨纸砚、油彩画布这些,他一眼就能识别出好坏。
“这些东西哪儿来的,不会是左家送的吧,若是左家的,我可不要。”萧妮儿忽然想到了这一点。
“跟左家没关系,是路上几个朋友送的。你放心拿去玩,我也用不着。”
“是谁送你这些啊,我怎么不知道的呢,突然就冒出来了。”萧妮儿仰着脸问道。
“他们要找我看病,所以先送份礼物,就是这么回事。你当时在睡觉,所以不知道。”
“哦。我先帮你保管着,将来一起交给少奶奶。”
萧妮儿听他有些不耐烦的声调,也就不再问了。
“那,这珠子怎么戴啊?”
“嗯,等过些日子,做顶帽子,把珠子镶在帽子中间吧。”
况且也不懂,只是觉得好像在电视里看过,有人帽子上有颗珍珠或者玛瑙什么的,很是漂亮,王爷师兄虽然有时也戴王冠,上面倒是没有这些赘饰。
“我才不会明着戴出去,太显摆了。还是找个荷包装好挂在身上,没事拿出来玩玩。”萧妮儿想想道。
“随你喜欢吧,怎么都行。”况且并不反对。
萧妮儿找出自己绣的一个荷包,把珠子装进去,然后又找条红绳,挂在胸前,很满意的样子。
毕竟是女孩子,就是喜欢装饰品这类玩意儿。
况且想,那些人为何拿这些宝物来结善缘,难道是想用讨好萧妮儿的方式来讨好自己?他想了一会还是没想明白。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左东阁依计行事
正想着,家佣在门口禀报,左东阁左公子到了,是来陪他们吃早餐。八一中娘那里一切已预备妥当。
况且先一步出了屋子,示意萧妮儿晚一步出去。却见左东阁一身锦袍玉带,脚上穿着厚底靴子,倒真是玉树临风,虽然已近中年,依然是美女杀手的范儿。
“许兄弟睡得好吗?要是休息得还行,愿意出去走走的话,我陪你去附近转转。”左东阁笑道。
“嗯,我倒是想去皇城看看,长长见识啊。”况且道。
“皇城是许多人来凤阳的选,其实那里远不如多年以前了,许多地方年久失修,朝廷总是经费不足,该拨付修复的银子总是不到位。”左东阁道。
“皇上还缺银子啊?”萧妮儿傻傻地问了一句。
“妹子,你不知道,天底下银子最多的就是皇上,最缺银子的也是皇上,开销太大,入不敷出啊。”
“可是天底下的银子不都是皇上家的吗?”萧妮儿还是不解,又弱弱问了一句。
“皇上当然乐意这样想,可是天底下的人,谁都不会答应。皇上也只是守着自己的那个金库罢了,银子不够,就得天天跟户部打饥荒。”
萧妮儿摇摇头,这些事她听不懂。况且听了只是笑,他对明史也很熟悉,嘉靖帝因为笃信道术,天天斋醮做法事,花钱不是如流水,而是像长江大河,结果严重支入不敷出,这也直接导致神宗朝总是一副穷馊馊的样子,把个神宗硬是扭曲成了守财奴、聚敛狂。
一钱逼死英雄汉,就是这个道理。
左东阁像是自言自语,却是给况且听的:“今天去中都皇宫,不妨试试运气。”
况且笑着,看了左东阁未知可否。
吃罢早饭,左东阁陪着况且跟萧妮儿出去游玩,随行的还有几个家人。
萧万里没有跟去,他独自一个人早早就出去溜达了。他想要找个地方研究一下况且的暴雨梨花钉,试图把笔筒型、扇子型暗器打造出来。
他对凤阳城很熟,知道城里有许多能工巧匠,决定去逐个拜访他们。况且画的几张图纸揣就在他的怀里。
凤阳的皇城位于凤凰山上,是要占尽凤凰山的形胜和气运。
作为太祖龙兴之地,每年游人还是很多,大多都是出外游学的士子跟商人,到这里拜一拜,也是想沾点真龙的光。凤凰山风光迤逦,景色迷人,本地人闲暇时,也喜欢来到这里观赏风景。
况且一行人坐着马车一路来到皇城,远远望去,金碧辉煌,恍然如到了南京的皇城,其实这两处皇城的建筑,采用的是一样的规模和风格。
“许兄弟为何要来皇城,不会是单纯观赏皇宫吧?不过今天可没法看到你要的东西。”左东阁笑着,用试探的口吻。
三人坐在左家一辆宽大的马车上,外面有家人骑马夹行。萧妮儿见左羚没有跟来,大松一口气,也不话,只是观看窗外的景致。
作为凤阳地界的子民,萧妮儿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满眼都是从未见过的景物,吸引着她。
“我知道两京皇宫建筑风格差不多,可毕竟还是有细微的不同之处,这些一般人看不出来,也无心留意。不过,愚弟有一个志向,就是复原本朝开国历史真像,那就必须亲身体验,细致察看,认真研究。”
况且俨然一副严谨入骨的历史学家姿态,夸夸其谈。弄得左东阁都一头雾水,这兄弟咋回事?本朝如何开国跟你有嘛关系?有病吧。
“许兄治学严谨,立意之高实乃我辈楷模,佩服。你都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不是我夸口,在凤阳还没有我左东阁办不到的事。”左东阁胸脯拍得啪啪作响。
“左公子,我家公子治学什么的都是骗你的,你真信啊。”萧妮儿忽然开口,出语惊人。
况且着实吓了一跳,头上隐隐出汗了,狐疑的目光看向萧妮儿,以为她真的知道自己的目的。左东阁更是饶有兴致地盯住萧妮儿。
“什么游学啊坐诊的都是浮云,我家公子出来的主要目的是物色女宠,到皇宫来看看,就是想要借鉴内宫庭院的样子,回家原样造一套,然后也弄个三宫六院什么的。”萧妮儿一本正经地道。
“这……我……”况且无语,他什么时候有这志向了,也太高大上、太离谱了吧,根本做不到啊。
“这样看来,萧姑娘应该也是这三宫六院中的人了,是哪一宫?”
“我是进不了宫的,也就是贵妃这一等级,正宫娘娘早有人选了,如果左大姐要加入的话,就先得从底层做起,先做个更衣吧。”
左东阁先是愕然,随后哈哈笑起来:“萧姑娘真幽默,有意思有意思。”
况且此时恨不得打开车窗跳出去,最好迎面再有一辆车从自己身上碾过去。再不济,有个地缝钻进去,也成,简直抓狂啊。
“若是这样的话,看皇宫借鉴意义不大,哪天咱们去看汤和大将军的府邸,那最适合左兄弟不过了。”左东阁涵养功夫极高,明知萧妮儿的话是在挤对自己妹妹,却毫不在意。
作为太祖皇上的,又是开国功臣,而且还是在大清洗中仅有的几位侥幸漏网者,汤和处世避险的功夫可谓高人一等,他的绝招就是纳妾,不断的纳妾。结果妻妾有数百人,比当时太祖的嫔妃还要多。
太祖皇上一看,算了算了,这主儿真是要醉生梦死了,也就懒得对他下刀子。
“我左兄,你别顺着她那个杆往上爬好不好,哪里有这回事。”况且真是汗颜无比,无地自容。
“这有什么,才子风流,自古皆然,你可是才子加神医,汤和大将军能做的,你为什么不能做?”左东阁继续挤对,不顾萧妮儿不屑的眼神。
“两位,你们慢慢聊着,我出去透透气。”况且打开车门就要下去。
“你坐下吧,不管真假,我们不谈你的远大理想了好不好。”萧妮儿一把按住况且。
一路闹着笑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皇城外。
皇城跟皇宫并不相同,皇城是皇宫外加中央各大部门,南京跟凤阳的都城建得早,连丞相府、御史台都一应俱全,这一点跟北京的皇城就不同。而都城就是在皇城的外面再建一座城市,这三层结构基本就是历代都城的固定规格。
三人下车后,见皇城外面已是游人如梭。摆摊人的跟游人交织在一起,四处跑着叫卖东西,还有画师拿着画夹子在招揽游人画像。
“太祖皇帝最喜欢吃的豆腐脑,五钱一大碗,加料量足。”
“洪武爷当年穿过的袈裟,一两银子一套。”
况且听到吆喝吓了一跳,这都什么啊,朱元璋可是最讨厌别人提起他当和尚的事,由此而忌讳光头、亮等疑似影射的字眼,触者必死。现在居然有人叫卖袈裟,若在当年就得灭族了。
“几位公子,洪武爷御笔,来一张。”一个人拿着一个条幅挤到况且三人面前,高举着喊道。
“滚,一边凉快去。”左家的一个家人抓着他的脖领子,一使劲拎了出去。
“左家,有钱了不起啊,怎么还欺负人啊。”那卖条幅的人边揉脖颈边嘟囔着。
“有钱就是了不起,怎么的,信不信我拿钱砸死你!”家人挥舞着一条装钱的褡裢,沉沉的真能砸死人。
“好了,李豹,别闹了,给他一百算是早饭钱。”左东阁轻声斥道。
“子,给你!”李豹手一挥,一串铜板直向那人飞去。
那人慌得扔下条幅去接,结果没接到,钱串落到地上,断了线,散落四方,他只好一枚一枚地捡起。
“真没出息。”萧妮儿鄙视道。
“你什么?”那人转头看过来,目露凶光。
“你没出息怎么了,有手有脚的,身体也好,干嘛不好好干活赚钱,一百就让你在地上学狗爬。”
萧妮儿愤慨是因为此人毫无尊严,又和自己是同一阶层,不免为他感到羞愧。
“子,赶紧把钱捡起来走人,你怎么了,皮子痒了吗?”那个李豹挥舞着拳头。
“走吧,妹子,何必跟这种人生气,犯不上。”左东阁拉着况且就像前走,他知道只要把况且拉走,萧妮儿自然会跟上。
“这妞是谁啊,这么冲?”
“这妞儿真水灵,你看那腰,一把都能握住。”
“……”
左家一个老家人在最后,回头苦笑道:“几位,嘴上留德,心祸从口出。这位姐不是你们能乱的。”
况且在卖字画那人目露凶光时,差点冲过去,要不是左东阁手快拉住他,难保那人今天不吃个大亏。居然敢威胁萧妮儿,真是作死呢。
“兄弟,别生气,凤阳城里三教九流,什么渣滓都有,见怪不怪。”左东阁见况且面色不善,急忙劝道。
“怎么了,你生气了,我就是想骂他两句。没别的意思,你别生气好吗?”萧妮儿拉住况且的胳膊。
“他不是生你的气,而是要揍那家伙给你出气。”
“给我出气?我没生气啊。那种货色我能骂死他,根本不用动手。”萧妮儿一副感觉良好的神态。
况且笑了,这妮子还真是泼辣型的,以前倒没看出来。不定真是骂架的高手。
进了皇城,况且就感到一片萧索气象,脚下的青石板路裂痕斑斑,那扇代表皇家威严的金色钉头大门也是处处铜锈,里面的房子也都有些破烂,很显然,年久失修。
看来朝廷经费不足,并非传言,确是如此,皇上这个家也不好当啊。
………………………………
第一百一十六章 初入中都城皇宫
走到皇宫前,游人就得止步了,皇宫没有对公众开放,朝廷也决不允许把皇宫当作敛财工具,搞个旅游开什么的。八一中网。
其实要是真开放,至少可以筹到经费,昔日的皇宫也不至于一片萧索。可是没人敢开这个头,大家都只是在心里盘算,不敢出来。
皇宫前站着两排士兵,全副盔甲在身,佩刀闪闪光,刀鞘上好像镀了一层银粉。
“这怎么进去啊?”况且呆呆地望着士兵,轻声嘀咕道。
况且虽然知道这些士兵的佩刀都是样子货,很有可能是木头做的,却也不能硬闯啊。
“许兄弟莫急,一会有人来接咱们进去。”
等了约有一盏茶工夫,里面出来一个宦官,领着他们进去。左东阁称此人高叔叔,寒暄时,在他手中塞了一张银票。
士兵对他们几人视而不见,仿佛他们瞬间透明了。有几个游客,见此状也想跟着进去,还没到近前,就被士兵的刀鞘指上了。
“高叔叔,这位许兄弟,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那位神医。”左东阁介绍道。
“神医?这不就是个孩子吗?”那人上下打量着况且,
“许兄弟年岁是不大,医术真是神啊。”
“是吗,有多神,能让我那玩意长出来吗?”那人睥睨道。
况且大汗:“不能。”
现代医学有移植一,中医学也有神招,所谓移植狗鞭、驴鞭到人身上等等,但只是传,谁也没见过。
即便能做,有人敢做吗?让宦官重新焕阳刚之气,那不是给皇上添堵吗?分分钟就得灭门。在十大不赦罪外,还得加上一条大逆罪,那可是排在谋反罪前面的。
“不能的话,还叫什么‘神医’,把那个神字去掉吧。”那人一副不屑的样子。
里面的几个宦官见他们进来,都纷纷过来打招呼,跟左东阁勾肩搭背地好不亲热。于是,左东阁就一张张银票甩出去,换来一张张菊花般灿烂的脸。
等几人收了银票走后,左东阁低声对高姓宦官道:“高叔叔,我父亲跟您了吧,想求您办件事。”
“皇上家的秘档啊,这事比较难。若是放在老一辈上,这都不叫事,我就可以做主,可是今上对我们严格着呢,一丁点错儿都不敢犯啊。”
“那是对北京城里的大人们而言,这里天高皇帝远的,还不是您了算。”
“你子跟你父亲一样,就是会话。不过这事真的很难,我再想想办法吧,未必能做到。”高姓宦官牙根咬住“很难”两个字,意思明摆着,拿钱来换吧,没有别的招。
左东阁自然会意,笑道:“高叔叔,您放心,我回去跟我父亲,决不会让您为难就是。”
“嗯,我知道,你们爷俩儿会办事,我放心。”
此时又有一些宫女出来洒扫庭院,一些年纪轻些的或者脸红着盯着况且看,或者像看一朵花似的看着萧妮儿。萧妮儿身上那股山花烂漫的气息,正是这里多少年未曾有过的,更不用况且这等俊美少年。
也有几位白老宫女穿着过时的宫妆,云髻高耸,身体却已经干瘪得没了水分。她们眼中毫无光彩,也不看况且等几人,似乎对周遭一切都失去了感觉,只是像幽灵般穿行在宫里。她们提着扫帚,一下一下机械地扫地,头也不抬。
这一幕,令况且蓦然间感到身上有些冷,脑子里忽然蹦出一行诗:阳宫人花前坐,白衰颜话至尊。
“这里好冷啊。”萧妮儿也像有了感应似的,忽然打了个冷战。
“嘿嘿,除了这些老少没人要的宫女,就是我们这些截掉根的,这里阴气太重啊,习惯了就好了。”高姓宦官笑道。
萧妮儿脸红了,啐道:“老不正经。”
高姓宦官一点不恼,反而上下打量着萧妮,啧啧赞道:“好个美人胚子,倒是面生的紧。贤侄,这是你府里哪位啊?我怎么没见过的呢。”
“这是萧老伯的孙女。”左东阁介绍道。
“哦,是老萧的孙女。”高姓宦官眼中炽热的光芒有些降温。
高姓宦官眼神的变化,看得况且有些毛骨悚然,那根儿不是没了吗,怎么还有这眼神,难道还能正常分泌荷尔蒙?
况且看过一些明代人的笔记:明代宦官不仅大都娶妻,而且有的**出奇的旺盛,欺男霸女的事不少,还有些镇守宦官公然霸占属下的妻子。只是当时并不相信,以为那不过是演绎,就当玩笑看了。现在想来,或许那真不是玩笑。
为何如此,还真是个谜,起码从医学角度无法解释。
况且看着那些如同行尸走肉的宫女,对她们是自真心的同情,被皇家选秀已经够倒霉了,再被落到这里,凄苦终老,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啊。
“哥,这些就是宫女啊,她们长得也很一般啊。”
萧妮儿拉着他落下一段距离,然后声。
况且看着几个虽然年轻却毫无姿色的宫女,点点头。虽天下美女无数,可是谁家不防着一手,哪能都让皇上选了去。
此其一。第二,无论大臣还是太后,都不希望皇上身边有太美的嫔妃,以免皇上沉溺声色之乐不理朝政,重蹈女色祸国之灾,所以宫里嫔妃宫女也只是数量多,真正出众的并不多。
成祖时的权臣锦衣卫都指挥使纪纲,就是这样一位大臣,他对皇上充满无限爱心,负责为皇上选秀,最美的女人他都咬咬牙留给自己,中等的才选到宫里,宁可自己受这些美女的祸害,也不让君主遭这份罪后世骂名。当然他的忠心没换来什么好结果,不久就被朱棣以谋反罪灭门了。
“这样啊,她们真是好可怜啊。干吗不逃走呢?”萧妮儿又轻声道。
况且点点头,叹道:“一介弱女子能往哪里逃?既没有化,身上又没有钱。逃出宫门,免不了还是要入虎穴,这社会上也不太平啊。”
这些女人年纪轻轻世事懵懂时就被送到这里,然后一辈子就只能在这个封闭的天地里度过,虽然吃不愁穿不愁,但除了洒扫服役,作为女人的种种最基本欲求都被剥夺了,而且永无出头之日。
这里就是牢狱,而且判的都是终身监禁。
在封建社会,人间最惨的两个地方,一个是天牢大狱,另一个就是皇宫内苑了。
皇权高于一切,天下唯有顺民。
建帝出走后,他的两个尚在襁褓中的皇子就被软禁起来。朱棣这一点就比不上他的偶像李二陛下了,没能下狠心杀掉。李二陛下那才叫斩草不留根,哥哥杀,弟弟杀,都是满门抄斩。即便这样狠,还是漏了一个,他霸占的弟妹生下一子,封为亲王,出外掌兵权后,就反叛,自己是遗腹子,要向李二陛下报杀父之仇。
建帝的这两位皇子也是一辈子圈禁在一套房子里,有仆人,有婢女,更有御林军严密保护。他们从到大就只见过服侍他们的这些仆人,没娶过妻,怀疑是从就给阉割了,不让他们识字,以免他们读书长智力,对于外面的世界更是懵然无知。
直到英宗复辟,因自己度过两段不堪的牢狱生活,对这两位皇子深感同情,按辈分也是他的两位叔叔,就下旨解放了这两位皇叔。
两位皇爷五十多岁时才走出那套府邸,到了外面就像来到另一个世界,连猪羊马牛狗都不认识,这真是明朝的楚门世界。
结果实在悲催,由于他们的心理遭到了严重的冲击,出去后没几天就郁郁而终。
若在中国历史上选出最悲惨的人物,这两位皇叔绝对是榜上有名。这也许是朱棣的另一种残暴,甚至比直接杀掉他们还要残忍。
英宗皇上在历史上虽然声名不佳,其实是个好皇帝,讲亲情,有人味,而且也很仁慈,他一手废除了沿袭多少代的嫔妃陪葬制度,虽不能称为英明,至少算是仁慈君主。英宗曾两度被囚,又复辟帝位,在历史上也是唯一的一位。
此刻,萧妮儿身上冷得抖,即便阳光普照,这里还是阴沉沉一片。她无法感受这些宫女的生活,却从她们脸上、眼中看懂了一切,先是希望,然后是绝望,再是麻木,最后变成一具具木偶。
“你们两个想家伙这是怎么了,还没适应过来吗?”前面那个高姓宦官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回头看着况且二人。
这里可不比外面,万一况且没有他陪着,一个人迷路走到别的门户里,被人现,他就有吃不了的干系。
皇上一家人虽然不在这里生活,中央部门也不在这里办公,可是这些宫女也依然是皇上的女人,都是登记在册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