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才子风云录-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不是追杀的吗?那就动手吧,还等着干嘛!”况且听着怒气勃然,他向前跨了一步,大声说道。
“小子,后边去,你逞什么能。”周鼎成吓了一跳,急忙把他拉到身后。
“你甭理会他,他就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小姑娘也破天荒地抓住况且左臂,柔声道。
“何必呢,为了我一个人,连累这么多人打打杀杀的,还不如让他杀了我,一了百了。”况且大声说道,向乔宇发出挑战。
况且真的是这样想的,一了百了,他实在不想再继续过这种逃亡的生活,每日里都活在提防恐惧中,如此下去,还真不如死了痛快。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甚至也不是你一家的事。小家伙,你稍安勿躁,这里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况且的耳中传进慕容嫣然的声音。
“师父的话你都听到了,这里没你的事,你只管好生呆着就是。”小姑娘说道。
“小家伙勇气可嘉,不过这不是你个人的事,甚至也不是在这里的我们这些人的事,你今天要是万一死了,到阴曹地府也别埋怨我,要怪只能怪你投错了胎,生下来就该死。”乔宇阴森森笑道。
“闭上你的狗嘴,今天这里的人就是全部死掉,他也不能死。”慕容嫣然大怒道。
“他不能死?!咱们还是看结果吧。”乔宇一副大战马上开始的口气。
“乔施主,你真的太过了。当年的是是非非恩怨早已了结,何必一定要牵扯数代之后的人呢?”
一个陌生而又苍老的声音说道。
“天慈方丈,你终于公开现身了。”乔宇发出阵阵冷笑。
“我现身不现身又有什么,你们是知道我的。我只是想规劝你们,弃恶从善。”那个苍老声音平静地道。
“我们是早就知道,可是你是否公开亮明身份却很重要,你要是不公开站出来,我们真还不好对付你,毕竟你是龙兴寺的住持。”
龙兴寺的前身是太祖朱元璋出家时的皇觉寺,所以在明朝,龙兴寺地位特别高,代表着太祖皇帝的香火。
“你既然知道了,那就冲着老衲来吧,放过其他所有的人,我龙兴寺上下千把人愿意跟施主周旋。”
况且听着,不由得竖起大拇指,没想到这位龙兴寺的方丈如此豪气,要以一寺之众独挑整个护祖派。他虽然不知道护祖派的规模和实力,想来绝对是非常可观的一股势力。
“天慈,你真想这么做,把一寺僧众的性命都断送在你的手上?”乔宇说道。
“这有什么,你刚才也说过,许多事都是身不由己,我们龙兴寺也是如此。”
“身不由己,你们难道也奉有什么遗诏?”乔宇嗤笑道。
“你还真猜对了。本寺奉的是太祖皇上的遗诏,保护建文皇帝陛下的遗属。”天慈方丈正声道。
“胡扯,你敢捏造太祖皇上遗诏,这可是大逆之罪。”乔宇厉声道。
“捏造?谁敢呐,天底下还没有敢捏造太祖遗诏的人。”
“难道你真有太祖的遗诏?”
乔宇心里有些发慌了,若是龙兴寺里真有太祖皇上的遗诏,此事就麻烦大了,他们这些奉成祖遗诏的人岂非都有大逆之罪?太祖的遗诏可是高于成祖的,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不对,若是他们真有太祖遗诏,早就拿出来了,哪里还会等到今天此时。
“你把太祖遗诏拿出来给我瞧瞧,若是真的,我转身就走,以后再不理会这事儿。”
周鼎成跟那个小姑娘颇为惊诧震撼,他们从未听说过太祖居然也留有一道遗诏。这种事没人敢撒谎,尤其出自天慈方丈之口,更不会有假。
两人都面露喜色,若是有这道遗诏,一切问题立马就会烟消云散。
“有是有的,可惜烧掉了。”天慈方丈淡淡道。
“胡扯,天底下还有人敢烧掉太祖的遗诏?大和尚,你真是老实人,连编瞎话都不会。”乔宇哈哈大笑起来。
“若是一般人当然不敢烧,可是烧掉太祖遗诏的乃是建文皇上。”
“什么?建文帝还活着。”
乔宇登时有些慌乱,连声音都有些打颤儿了。
成祖篡位后,对天下假称建文帝已经**身亡,给了一个谥号:惠帝。
这惠帝的谥号听上去也不错,聪惠啊,实则不然,这是讥讽建文帝跟晋惠帝一样,是个弱智、白痴。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被奸臣蒙蔽,成祖宣称他要做当代周公,入朝清君侧的借口才能站住脚。
所以护祖派自然称建文帝为惠帝,除他们之外,天下人都称为建文帝,公道自在人心,可惜公道有时并不等于天道。
宣称建文**也是有道理的,当时成祖率军进入京城,各路勤王人马却一个不见,建文不甘被俘受辱,就真的在宫中**,却被一个贴身太监拉住了。太监这时才告诉建文,太祖皇上早已预料有这一天,所以另外做了安排。
………………………………
第二百零四章 天慈大师说旧事
成祖的军队攻入京城后,为了掩护建文帝的行踪,皇后舍身**,宫里的宦官就对成祖说那是建文帝的尸身。起初成祖也相信了,可是过后检视尸首,却发现是女人的尸骨,才知道上了当。
但他不能告诉天下人建文帝还活着,那样不知天底下要冒出多少打着建文帝旗号的人造反了。就像当年各路诸侯反秦时都打着公子扶苏的旗号,扶苏比建文帝的号召力当然差的太远。
朱棣最怕的也就是建文帝在某地亮出真身,振臂一呼,那绝对是天下云从响应,要夺回江山社稷未必没有可能。
此事就成了朱棣终生的噩梦。
“陛下的生死老衲也不知道,至少没在龙兴寺里。不过当年陛下出走蒙尘,第一站就是到的本寺,与当时的主持方丈共同看了太祖的遗诏,随后,建文陛下烧掉了遗诏,这也正是太祖遗诏上叮嘱的。”
“那好,你说说太祖遗诏都说了些什么,若是合乎情理,我也就信了。”
乔宇现在不那么笃定了,若是太祖真有遗诏,一切都需要重新考量,甚至这护祖派还有没有必要存在都是问题了。
太祖遗诏被焚毁掉?这怎么可能呢,难道建文帝疯掉拉!
历代君王的圣旨都要保存甚至供奉起来,无人敢损毁,更不用说付之于火了。就是打死乔宇,他也不会不相信这件事。
乔宇又想,若是真有这道遗诏,勤王派为什么不拿出来?这里面原因可能有很多种,太祖皇帝不按常理出牌是举国皆知的事。
这些事在当时就布满了疑云,朱棣进入南京后才知道太祖为建文帝留有一支精锐之师,驻扎在京师附近,由驸马梅韶统帅,专门为了拱卫京师。可是,直到他进入南京,这位驸马爷一兵未发,一箭没放,眼睁睁看着他轻取都城。
难道是梅驸马见大势已去,下决心改换门庭,投靠朱棣?
换了一般人也许会这样想,朱棣不会,他最了解这位妹夫的人品了,对太祖那是绝对忠诚,既然安排他率领一支精锐之师作为建文帝的保护伞,梅驸马就一定会鞠躬尽瘁,宁愿肝脑涂地。
朱棣当时就想到一个最可怕的可能,父皇临终前有了新的安排。
朱棣坐上龙椅后,即刻命令梅韶入京觐见,想弄清楚其中的奥妙。梅韶根本不理会,等了好久才单身进入南京,见到他后,只是称呼他燕王,还冷嘲热讽道:“燕王殿下原来辛苦。”随后就不发一语了。
朱棣对他百般热情,想要套问出其中内情,梅韶愣是装聋卖傻,不接话茬。朱棣觉得自己是热脸贴上了冷屁股,很是无趣,但也不好因此惩处他。
朱棣虽然觉得尴尬,也只能这样想:梅韶毕竟是太祖的女婿、自己的妹夫,而且并未阻止他入主南京,无缘无故杀了他,妹妹不会善罢甘休,只好慢慢来,早晚能发现其中奥妙。
朱棣的一个部将见梅韶如此对待自己的主公,大为愤慨,同时也猜测主公是因为有亲情关系不好直接下手,于是就心生向主子献媚之意,等梅韶退朝时把他挤下宫城外的御沟里淹死了。
这一下可是把天捅破了。公主得知夫婿突然亡故的消息,马上进宫,朱棣还没来得及开口安慰,就被妹妹抓住龙袍,又是大骂又是厮打,弄得朱棣好没脸面,他又自知理亏,只好任妹妹打骂出气。
一旁的侍卫和近臣见此状况,也都回避的回避,无法回避的只好装作看不见,神仙打架,凡人哪敢上前拉架?那不是找死不挑地方嘛。
公主要求惩处元凶,朱棣早就想到了,把害死驸马的那个部将抓来,然后用最残酷的手法剥皮凌迟。公主的气这才消了一些,可是她还是坚信此人是奉了朱棣的旨意干的,不然区区一个部将,焉敢杀害尊贵的驸马爷,尤其这位驸马还是深受太祖皇上宠爱的。杀他,不就意味变天了吗?
朱棣被妹妹骂了好多天,百般解释都没用,其实他心里也恨那个比猪还笨的部将,杀了驸马,他就永远无法查清父皇临终前究竟做了什么决定,如此安排用意何在。
自从掌握了建文出走的证据,又遇到梅韶这桩事,朱棣陷入了一种梦魇般的恐惧中,他总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预先挖好的坑里,而且这坑还是太祖皇上亲手所为。
知父莫若子,朱棣自然知道在父皇的心目中,除了早逝的太子外只有皇太孙最重要,他们这些皇子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建文,或许也正因此,建文帝即位后,才敢大力纠正朱元璋的一些残暴政策,他根子正,根本不怕有人说他什么。
朱棣就不一样了,他夺得帝位后,第一件事就是完全恢复被建文帝纠正过来的太祖规章制度,所谓率由旧章,以示自己才是太祖皇帝的合法继承人,这些不过是做点表面文章,粉饰一下他造反夺权的事实。
朱棣感到恐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如果太祖预先有了安排,那一定是对付他的。他可不敢想象父皇会为了他而放弃建文,那可是太祖亲自选定,而且在遗诏中指定继承大宝的人。
可以说朱棣一辈子都活在这个梦魇中,从没醒来过,他时刻都害怕建文帝会在某处建起旗号,召集旧部,把他推翻,这并非不可能的事。相反,只要建文帝真的这样做了,复位复辟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然而建文为何不这样做?
太祖究竟给他设了怎样的陷阱?
朱棣不知道,越是不知道也越是恐慌,他喋血京城,杀人如恶魔,后来连他选定的刽子手都感到不忍,把富庶繁华的京城化作了无比恐怖的血色地狱,正是这种恐惧心理造成的恶果。因恐惧而绝望,因绝望而大开杀戒,毫无理性残暴如魔鬼。
后来,因朝廷连年用兵安南和蒙古大漠,导致国库空虚。尽管在此情况下,朱棣还是强压群臣反对,决定迁都北京。
迁都,嘴一张,只有两个字,事实上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而是要重建一座都城,需要耗费的国帑那可是天文数字。
此后,朱棣大部分时间住在尚未修建完成的北京,南京则交由太子监国,由太子少师道衍辅佐。
朱棣久居北京的理由是防范塞外的蒙古骑兵,究其实质,大概是没法在太祖皇陵之下安然入睡,待在南京让他有芒刺在背的感觉。
直到临终前,朱棣还是没能弄清这里面究竟藏着怎样的奥妙,所以才会留下一道遗诏,对建文帝及其追随的臣子要斩尽杀绝,不限年代时间。
这些事乔宇从先人的记载中知道一些,所以他对太祖遗诏的存在有几分相信,对其中的内容更是好奇万分。
乔宇的质询并非毫无道理,太祖的遗诏被付之一炬,当然不是一件小事,总要说明原委,才能令人信服。
龙兴寺主持方丈天慈大师平淡地说道:“这件事只有当时的住持方丈一个人知道,他在圆寂前有过交待,为了保护建文帝陛下及其诸臣,龙兴寺要不惜一代代价,寺毁人亡在所不惜。”
“那好,你把那位方丈大师留下来的法谕给我瞧瞧。”乔宇退而求其次。
“法谕没有写在纸上,是留在心上了,由几代住持方丈口头相传。”天慈大师语意深邃。
乔宇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分明是在消遣他。太祖遗诏被烧毁了,那个法谕只是口头相传,说到底,就是没有任何证据。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有针对他们护祖派的阴谋诡计。
“天慈大师,在下对您一向敬重,哪怕咱们现在彼此对立,在下依然初衷不改。不过,我不得不说一句,您最好不要信口开河。”乔宇的声音里充满怒气和警告的意味。
慕容嫣然也怒道:“乔宇,你现在不过是瓮中之鳖,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要求这儿要求哪儿的,把你的威风收起来吧。有本事咱俩单挑,若是你赢了,以后随你所为,若是你输了,以后你们就别再折腾了。”
乔宇冷笑道:“事情若能由你我二人决定,那就好办了。虽百年之久,依然恩怨纠缠,足见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一句话,拿出太祖遗诏或者那位先贤方丈大师的法谕,此事就在今天终结,否则一切照旧。”
慕容嫣然以冷笑相对:“哪个怕你不成?老实说我倒是不愿意少了你们这些对手,不然到哪里去找这么多练手的?我只是可怜况家还有其他一些忠臣,祖先忠于朝廷忠于江山社稷,凭什么落得亡命天涯?而且还得代代逃亡,一切都是拜你们这些没天理的混账所赐。”
“忠于朝廷,忠于江山社稷的应该是我们!我们奉有永乐爷的遗诏。除非你们能拿出洪武爷的遗诏,否则就别想逃脱乱臣贼子的罪名,贼子们休想过一天安生日子。”
况且此时完全发蒙了,他现在就像被关在一个铁屋子里,只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却看不到任何人,仿佛听着一个个鬼魂在争辩着百年来的是与非,这情景太诡异了。
………………………………
第二百零五章 乔宇一语怒众人
现在,作为这件冲突的中心人物,况且反而成了一个看热闹的路人甲,连打酱油都没资格。
“如果真的动起手来,生死对决,咱们这面胜算几何?”相当边缘化的况且傻乎乎的问周鼎成。
“不好说,本来是稳c胜券的,可那只是考虑对付空空道门,谁知道乔宇这拨人如此迅速地c进来了。咱们单独对哪一面都没问题,就怕万一一动手,他们迫于形势需要,暂时联手,咱们反而要落下风。”周鼎成耳朵依然竖着,谛听外面的动静,一边用手比划,一边小声对况且解释到。
“那不如先把空空道门放走,专门对付乔宇这面。”况且说道。
虽然很多事情况且不是很清楚,但有一件事情他是明白的,空空道门是冲着藏宝来的,护祖派与勤王派之间的恩怨与他们无关,现在既然已经拿到了所谓的藏宝图,空空道门应该心满意足了。
如果慕容嫣然网开一面,空空道门的长老一定乐于离开。
“没法放,现在阵法全力维持都不知能坚持到多久,若是开个口子放空空道门的人走,乔宇他们也会趁机溃阵而出。一旦让他们突出去,再想对付他们就难了。”
“阵法不是能随意开合吗?”况且对什么阵法一窍不通,可是他觉得既然是阵法,就一定应该运用自如,怎么会开个门户就导致阵法崩溃呢。
“一般情况下,阵法是能随意开合的,可是乔宇这些人也非等闲,不然谁能在阵里支撑这么久还不落下风?阵法开个门户,必然会有微小的变化,严密性也会有所损耗,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难免会被人抓住弱点,一举攻破。慕容前辈跟他们打交道不是一年两年了,若不是顾忌这个,就不会出现现在的局面了。”周鼎成对外面情形也不是完全掌握,只是凭自己的推断做出解释。
况且只能心中一声长叹:此事根本无解。
陷入昏迷中的小君慢慢醒了过来,断断续续听到了乔宇和慕容嫣然的对话,基本弄明白了周遭的形势。
他睁开眼睛,无力地对况且苦笑道;“许明兄,本想救你的反而害了你。”
虽然他早已知道许明就是况且,可还是习惯叫他许明。今天这个局本是他费尽心力设置的,没想到弄到如此大的规模,多年不露面的江湖高人,好像是争着抢着要来凑热闹,结果弄成了一个陷况且于死地的局。
尽管听上去慕容嫣然还占着上风,小君却明白这只是一时的表象,若是慕容嫣然心中有六七成的胜算,早就动手了,还跟自己的死对头谈什么判啊。
“这怎么能怪你,该来的早晚都要来,晚来不如早来,都赶在一块解决了也好。”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况且完全想开了,不管慕容嫣然的终极解决方案能否实现,他还是愿意就在今天把这事做个了结。
那么问题来了,况且现在连一句话都c不上,只能待在一旁眼睁睁看着。
“小君,你怎么样?先别说话,好好养着,你刚受过伤。”英国公夫人温柔地说。
“我没事,就是体虚乏力,过两天就恢复过来了。”
小君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并没受太重的伤,顾炎显然动了香火情,对他武功的废除精准无比,没伤到他的主要经脉。
况且走过来,给他诊脉,也是颇为惊讶,他忽然心中一动,小声问道:“小君兄,你能跟那位顾长老联系上吗?”
“小子,找我何事。”
况且话刚说完,耳朵里就传进顾炎的声音。
“顾长老,能否请您老先作壁上观,等慕容前辈跟那个乔宇做了了断后,自然恭送您离开。”
“小子,看你表面挺诚实的,也一肚子坏心眼,等你们解决了那个乔宇,下个就是我了。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子哄吗?”
“不是不是,您误会了,我是真心诚意的,绝无虚假欺骗的意思。”况且急忙郑重解释到。
“那好,就算你是真心诚意的又如何,还不如我跟乔宇兄合作,除掉你们,掌握主动,然后我自然就能离开,何须让你放我?”
“顾长老,您想一想,过后乔宇会放你走吗?要是说乔宇对你手上这张藏宝图没兴趣,你相信吗?”
况且虽然不清楚外面的具体情况,但估计形成了三足僵持状态,争取顾炎过来,就能打破僵局,胜券在握。
“乔宇不肯放过我,你们这一方就能放过我?”顾炎冷笑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各取所需,各让一步,要不然大家都不会有好结果。”况且又开始讲大道理了。
顾长老没有说话,周围陷入死一般的静谧。难道大家都在思考况且刚才说的话?
“外面究竟怎么样了?我刚才是不是多话了?”况且悄悄问周鼎成。
“不怎么样,现在谁也不愿意先动手,只好先这样僵着。谁先动手就可能就招致两方对手的攻击,那就被动了。”
周鼎成咧嘴苦笑,若是他和那个小姑娘能出去,他们这一方能增加一些力量,胜算就多一些。可是他们两个必须在这里保护况且。
不过,那个小姑娘留在这里还有一层深意,就是她身份特殊,不能让她置身险地。
“大哥,你能不能让他们把什么阵法撤了,大家想走的走,想打的就打,不管死活快点结束吧,困在这里何时才能了结?”况且焦虑道。
况且的想法不是没有道理,只要阵法撤销,顾炎肯定不会继续纠缠,估计是有多快跑多快,赶紧去挖宝才是正事,这样慕容嫣然就能专心对付乔宇了。但是,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呢。
还有,乔宇是谁,有多厉害,这些他都不知道。听慕容嫣然的语气,乔宇和她应该不分伯仲。
“小子,这可不是急的事啊,谁先乱了阵脚,谁就出局了。现在的关键问题是你如何脱身,只有你安全了,慕容前辈才能放开手脚。”周鼎成心里也是焦急万分,却必须沉住气。
周鼎成几曾受过这等气,像瓮中之鳖似的被困着,最可笑的是,这瓮还是自己团队打造的杰作。
“藏宝图我都已经送出手了,他还盯着不放作甚?”况且故意高声说道。
既然顾炎能听到他在这里的说话,他相信乔宇也一定能听到,这话就是说给乔宇听的。
“很简单,还想要你的命!”那个小姑娘冷冷道。
“小丫头,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不想要他的命,只是想在他身上得到更重要的东西。”
乔宇的声音传进大厅,不是传进某个人的耳朵,而是在空中震荡着,仿佛经过喇叭放大似的。
屋里的人不禁吓了一跳,尤其是周鼎成,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四处巡视,却没发现任何异样,这才放下心来。周鼎成是怕乔宇突破阵法的围困,钻到这里来,那就麻烦了。
“我身上除了那张藏宝图,别无长物,只有命一条。”况且仰脸向外说道。
乔宇继续大声道:“你告诉我惠帝的后代在何处,我不但放过你,其他人也都放过,我可以对天发誓。”
“惠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