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国狂夫-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双手环于胸前,“你没得选,这是命运!我与生俱来遗有“肌肉衰竭症”,从二十岁开始发病,身体会渐渐衰退,生命不会超过三十个年头。你的基因来自于我,肯定也被这不治之症折磨得不轻。”

    “我呸!老子身体健康,连老虎也可以打死五六只!”

    他一怔,放开环抱的双手,“你没病?!”

    “你才病,还病得不轻!”

    “你今年几岁?”

    “你爷爷我芳龄二十三。”

    “这不可能!他们还没有在你身上用药,你不可能一点事也没有。”

    “呵呵,一定是老天看在我长得帅气的份上,让病魔远离。”

    他瞪向我,“你只是个复制品。”

    “你才是,臭冒牌,烂山寨!”我也瞪向他。

    他从抽屉中拿出一把小刀,“小心我割下你的舌头。”

    哼,本来想痛骂他一顿,但身体不能动弹,现在形势对我不利,“本大爷不跟你计较,我来日方长,还有许多好日子等着我去过。哪像你,说不定下一刻就死翘翘。”

    他走过来,蹲在旁边,用小刀背拍拍我的脸,说:“臭家伙,你不清楚自己的形势有多糟?你的一切是我所给予,现在我要将它一点不剩地收回来。”
………………………………

第一百二十一章 泪奔狂人

    元莎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抱住*。

    看见了她,我心里也定了一些,对宿主说:“臭家伙,看清楚了,现在的形势对谁不利。”

    “死到临头,还嘴硬!”他在我眼前比划着小刀。

    “公主,轰爆他的屁股。”我对元莎说。

    她的小手颤了一下,枪口仍旧向着天花,好像不会指向任何一个人。

    她这种连蚂蚁也不忍踩死的性格能应付得了吗?我有点担忧。

    宿主也意识到门口站着一个人,回过头,看见抱着枪的元莎,他久久一愣,失去兴趣地松开我,转向她。

    “公主,快跑!”我朝她喊。

    元莎短暂看了我一眼,然后目光一直盯着宿主,没有要逃走的意思。

    “殿下”宿主深情地看着她。

    我去,形势又急转直下,好像对我很不利。

    “你要伤害他?”元莎问。

    宿主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小刀,然后扔在地上,“我只是吓唬一下他,他是我的宝贵复制品,疼他还不及,怎会舍得伤他。”

    他向元莎走去,从她手上拿过*,退开膛,看看里面的弹药。

    她如此之快就缴了枪,让我很诧异。

    “二百年了,殿下的容貌一点也没改变,就像跟昨天一样。”

    他伸手抚摸元莎的脸,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玄冰。”她扑进他的怀里。

    玄冰!就是他?那个一直藏在她内心深处的男子,就连说梦话也喊着他名字的人。

    回忆起在冥王星上,元莎从休眠中醒来,她看我的第一个眼神是多么地忧伤而深情。使我有种错觉,以为她对我一见钟情,一直以来我也是这样认为,直到今天,这个神采又出现在她眼中,我明白了,当时她以为我就是眼前这个男子。

    代替品!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代替品,别人感情代替品。

    玄冰,藏有巨款的戒指,每晚的梦话哈,太可笑!明明早就察觉她对我的好来得太快,太不自然,我却一直迷恋着她的温柔,不知不觉让自己陷了进去。

    拥抱中,元莎摸到他的手臂,皱皱眉,抬头关切看他。他点点头,“衰竭已经开始!”

    元莎埋在他怀里说:“玄冰你不能死,我不许你死。”

    玄冰亲亲她的眉眼,“我答应你。”

    “咳其实我不想打扰两位感人的重逢,但这里是公共场合,还是应该注意点分寸,如果两位想搞事情,请到隔壁房间。”我知道现在自己的脸部一定白如死灰。

    内心早已积满了泪水,不知能撑到何时,也许下一刻就会溃坝,身体动弹不得,只能躺着,想走也走不,我的玛丽亚!还有谁能比我更悲催吗?

    “雷雨”元莎的声音像在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别过脸不去看她,泪水要是现在落下,我一定会因为尴尬而死。

    走吧!拜托你们快走,滚得越远越好,我会祈求外星人把你们虏去,永远消失在我面前。

    “好吧!你们不走,我走。”我伸手抓住灵柩的边沿,几乎耗尽所有体力才站起身,将眉毛高扬,双眼半开,用力挤出一个微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良好。

    仁慈的玛丽亚!请赐我力量吧!我愿在你面前起誓,从今以后我的真心只属于你,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得到它,我的玛丽亚!

    我向前抬起脚,迈了半步,气宇轩昂的,可双脚还是不争气,一个侧倒,整个上半身落入灵柩中,双脚挂外面,摔个屁股朝天。

    “雷雨!”

    输人不输阵,我立刻从灵柩中竖起一只胳膊,示意自己没事,现在,元莎的关怀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几个拼命挣扎后,我从里面支出上身,虽然脸上汗水如柱,但我挺直腰干,双手自然放膝,以一个绅士的姿势坐在灵柩边沿,朝他们撇了一个微笑,随即面容又因为担心再次摔倒而变得僵直。

    玄冰嘴角一扬,露出一个隐蔽的耻笑,然后迅速收起,转过身面对元莎,“殿下,你与我能在这个时代重逢,一定是上天的安排。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元莎看着他的双眼,点点头,“当年因为父王和母后反对我们的婚事,我们吞下禁药,约在未来再相见。”

    玄冰顺顺她的头发,“你长眠在冥王星之上,而我建立实验室,在此寻找能治愈身体恶症的新药,我向你保证过,当我醒来的那一天,也就摆脱病魔的时刻,我一会去冥王星将你呼醒,再续我们之间情缘。”

    “玄冰,你的新药研究成功了吗?”元莎问。

    他摇摇头,“真没想到,反而是你把我唤醒了!”

    活该!一对狗男女。为了自己快活,不管他人死活,想起王远,泡在富尔马林中的尸体,还有我的身世,他们所做的事简直卑鄙无耻。

    原来她在冥王星上休眠,并不是在等有朝一日让帝国重新崛起,而是为了与情郎在未来相会。雷雨啊!你真是一个大笨蛋。一直被她蒙在鼓里,真心被人家悄悄偷走,像个白痴地不清不楚,还整天吹嘘自己有多聪明。

    “殿下,你是怎样醒过来的?”玄冰说话时双手一直握住她的肩膀。

    我也听见了,所以眼神不约而同和元莎对上,只是一个短暂的对视,我便将目光投在地面上。

    两只关不住的耳朵明白地听到她的回复:“雷雨!是他把我从沉睡中唤醒。”

    对!那个该死的混蛋就是我。一生做得最错的事情,就是把你这个恶毒的女巫从冥王星上唤醒。

    还在等什么

    强迫着身体站起来,抖抖衣服,对自己说,这没什么大不了!当初和美晨分手时,情况比现在不知恶劣多少倍,但我没有死,坚强地活了下来,对,我是不会死的,日后也会变得更坚强,因为我是打不死的狂人――雷雨!

    无论步子多么沉重,雷雨,你必需离开,这里没有阳光,没有爱情,只有别人作贱的眼光,和那会窒息的空气。

    走起来!勇敢地走,就像当初从歼星号上出走那一位机甲战士。

    也许悲愤真的能化为力量,我向前蹒跚着,目光不再盯着她或者任何人,眼中只有出口,人生的出口。

    经过他们身边时,我希望自己变得透明,化作一缕空气,不动声色地飘走。

    “雷雨”但她显然不会让这事发生。

    我不去看她,因为我变得不可动摇。

    门口就在眼前,一只手从旁伸过来,挡住去路,“你不能走!”

    我死死地盯着手的主人玄冰,还有他怀中的女人,“滚开!”

    “在没有得到我允许前,你哪都不能去。”他说。

    “挡我路者,死!”我回敬。

    她看起来有点慌张,“你们别这样!”

    “为了治愈身上的恶疾,我足足等了二百年,你一步也不能离开这里!”

    “你拦我试试!”

    一把枪伸了过来,枪口抵住我的太阳穴。好吧,算你拽!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你没有选择!”

    “不!”元莎紧紧抓住他手中的枪管。

    玄冰对她说:“殿下,他是我的复制品,是除去恶疾的唯一机会,他不愿意也得帮。”

    “你先把枪放下!”

    元莎用另一只手纠住他的胳膊,玄冰瞪了我一眼,无奈放下枪把。

    “雷雨,你能帮帮他吗?”

    我深深地愣了一下,难以相信这种不要脸的话能从她嘴里说出,她还是那个高贵的帝国公主吗?我微微一笑,嘲笑自己还能站在那里,任由她肆意践踏。

    “作梦!”这个词简洁而决绝。

    她显然觉得意外,“算我求你了,玄冰一直被这病折磨,当时医生说他只有不到五年的生命。看在我们之间的情分上,你就帮他一次,好不好?”

    “情分?!”冷笑都不足以表达我的痛恨,如果现在有一把刀,我会毫不犹豫地捅你。

    “雷雨,只要你帮助玄冰,我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包括”元莎说完,摸了摸指间的戒指。

    她一定疯了!这个戒指是帝国的全部,居然为了一个男子,她连帝国也可以放弃!呵呵,只可惜那男子不是我,“在你身上没有我想要的东西。”我撇开她。

    没错,它曾经对我充满引诱,当下却没有任何作用,我虽然贪钱,但还没蠢到让钱牵着鼻子走,也不会充当别人的试药工具。

    手被她拽住,我正处在最虚弱的时候,根本拉不过她,只好无奈地站着,“你真的要我当他的试药工具?”

    “试药工具?”元莎回头看了看玄冰。

    “他在胡扯!”玄冰把肩耸了耸,“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身体没有患上跟我一样的病症,我根本不可能用一个健康的人去试药。”

    她把头转回来,“雷雨,你听到了吧!这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当我是傻子吗?看看王远,还有玻璃罐中的尸体,他们的下场有多惨。

    “公主,我欣赏你执着,也佩服你们之间跨越二百年的爱情,但我要告诉你,就算我死,也不会帮这个家伙!”

    我用力一推,她冷不防,扑倒在地上。玄冰走过去,扶她一把。

    元莎支起身体,眼睛瞅着我,从那忧怨的眼白里,我看到了失望。

    一阵沉默后,我转过身,向着门口走去。

    没走几步,一支长针从背后扎在我的脖子上,慢慢地深入,直到针完全没进去,当针管里药水被推尽,周围的景物出现重影,伴随着绞痛,我倒在地上,意识模糊前听到他们的对话

    “你对他做了什么?”

    “别紧张,只是让他睡上一觉。”

    “不应这样对他!”

    “我们别无选择!”
………………………………

第一百二十一章 手术

    就像刚开始的时候,看见一束光,蒙蒙胧胧,睁开眼皮,不早不晚,光束分化成七个太阳。没有哭声,没有掌声,只有冰冷的手术台,两个机械触手挂在头顶上方。

    我看见另一个自己正在为手术刀消毒,随着角度的变化,刀面一闪一闪。

    “她在哪里?”我问。

    “在外面!”他的头转过来看了一眼,又转回去继续洗刀。

    脖子还带着刺痛,手脚麻木,左耳发出一种低频电流声,我的脸朝左边压下,希望消去这烦人的声,试试几次终于听见“哔”的一声。

    “你喜欢她吗?”我问。

    手术刀被他丢进消洗液中,“漂亮的东西谁不喜欢?”

    我的眼珠转向他,“你只是利用她。”

    “别说得这样难听,比起其他女人,我确实更喜欢她!那又怎样?对一个刚出生就知道自己死期的人,什么爱情,财富,在他短暂的一生中又有何意义?”

    “你接近她有何目的?”

    玄冰回答:“是她先招惹上我,原本我在一间花店打工,一边数着花瓣,一边等着死神找上门。元莎偶尔会来买花,我知道她是帝国公主,全国上下的人都知道她。一天,她竟然向我抛了一个眉眼,我从梦中醒来,也许能利用她让我重获新生。她知道我的事后,也愿意帮我。我考入帝国大学,潜心学医,研究治疗疾病的方法。在她的帮助下建立研究所,当时我已经19岁,剩下的时间不多,但特效药研究一直停滞不前,药物需要进行人体试验,病例几乎是独一无二,没有合适的病人,只能从宿主身上进行人体复制,用复制人去试药,但帝国一直禁止复制人实验,所有研究被一道法律卡住了。当时我想通过与元莎的婚事,迫使帝国君主元戟大帝为我特开绿灯,但他知道我身患绝症后,反对我与元莎的婚事,元莎是他独生女,他不想王室的后代患上遗传症。当时帝国与星际联盟的战争已经进入白热化,万般无奈之下,我向星际联盟出卖帝国的情报,换取战后星际联盟不妨碍我进行复制人实验的承诺。但还没等来帝国的灭亡,我的身体就出现衰竭,在研究新药过程中,我意外地发现了一种可以让人体长期休眠奇药,正好可以让我在死神手中争取到时间。”

    “好一部让人作呕的血泪历!”我嘴角微微上扬,“元莎真是可怜,为了虚假的爱情来这个陌生的年代。”

    “我会给她补尝,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

    “我没有病,不可能为你试什么新药!”

    “没关系,我有新的计划!”玄冰来到手术到旁边,指着上方机械触手,“你知道它吗?它是一个专业的医疗机器人,能完成很多精密的手术,包括换脑!”

    “我去!”

    他朝我笑了笑,“一切也不改变,明天你照镜子时,样子还会是原来的。”他说完,便转身将工具车推到床头的位置。

    “手术有风险,换脑需谨慎!”我想仰起头,但一点也使不上劲,身体像被胶水牢牢贴在手术台上,“你想想摘取大脑的过程,没有头骨保护大脑不比一块豆腐强多少,一不小心就碎掉了。”

    “风险!”玄冰差点忍不住大笑,“你是从我身体分离出来的,自然带着相同的疯狂的基因,三号复制体!你和我是同一类人!”

    “爷爷!”

    “说什么?”他一愣。

    “我是你的第三代复制体,算起来也就是你的曾孙,以后你就是我的爷爷,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说着,我的眼睛变的水汪汪。

    他摸摸脑袋问:“那又怎样?”

    “难道你要对自己唯一亲人,亲孙子下毒手?”我眼角的泪光已经蠢蠢欲滴。

    “你这样说,我还真有点下不了手!不如给你解除麻醉,我们抱抱!”他说。

    “好主意!来吧,亲爷爷。”

    “作梦!”他收起刚才的嘴脸,“乖孙子,呆会我叫机器人下手轻点!”

    “靠!”苦肉计被识破了。

    “臭家伙,在我面前你还想拿影帝!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玄冰抠抠鼻子。

    我不能轻易就被他干掉,得想个办法,“元莎知道换脑的事情吗?”

    “她没必要知道!”

    “她知道后会恨你一辈子,我保证她会。”

    玄冰抱手回答:“我不在乎,要是她为这事纠缠不清,我一定亲手送她去见她的父亲。”

    六亲不认,牛叉!

    准备好一切,玄冰拿注射针扎进一个瓶,一拉,药水被抽干。

    “我亲爱的乖孙子,你准备好跟你的身体说再见了吗?”他说着,让针管喷出一段小水柱。

    “如果我说没有,你会不会停下手?”我总得要挣扎一下。

    他凑过来,用两根手指捏起我的脸皮,“为了拥有这个健康的身体,我已经迫不及待。”

    “以前有人换过脑袋吗?成功机率有多少?会不会有后遗证?”我要争取时间。

    “臭家伙,问题还真多。”他已经厌烦,“成功率是零,所有大脑移植者都因为身体排拆而挂掉,但我们不会出现排斥,因你本来就是我的一部分。”

    我别过脸,左耳压在手术台上,耳机传出“哔”一声。

    “小海,揍他!”我喊。

    玄冰一愣,“你在背地里做了什么?”

    机械触手颤抖几下,突然横向移动,铁臂准确扫在玄冰的脑门上,就像吃正了一记棒球棍,他懵倒在地。

    “好样的,小海!给我注射强心针。”

    #明白#

    机械触手向工具架伸展,取了注射器,横移过来,停住,调整,向下延伸,针管精准扎进我手臂上的动脉。

    #你应该早点我和在同一频道。#

    “我干了件多余的事情。”

    药物让心跳加速,麻醉逐渐消退,开始能活动手指,接着是脚趾,几分钟我可以坐起来。

    玄冰也开始恢复意识,他伸手摸头,满手是血,“啊混蛋!”

    我从旁边的工作台取出一把手术刀作自卫,但*就落在玄冰旁边不远,只要稍稍伸手就能够到,视线在手术刀与*之间来回,我没练习过飞刀,枪才是正确的选择。

    双脚一触地,正个人就趴了下去,麻醉还没完全散去,我只能滚向前。

    枪拿到手,玄冰还在昏沉中,经过刚才折腾,腿脚麻木已经消退,我站起来,跨过玄冰。

    推开一层薄薄的胶帘,元莎扶桌而站,我提起*走过去,枪口低住她的胸口。

    “说吧!你的最后遗言。”

    元莎眼睛已经浮肿,眼角残留泪痕,似乎已经哭过,她没有说话,也没反抗,轻轻扬起下巴,闭上双眼。

    只要我扣下扳机,*的子弹立刻会穿过她身体,在弱小的背部炸开一个大洞。

    但我做好杀死这个女人的准备了吗?

    她双眼一直紧闭,完全是赴死的样子,曾经亲吻过的小嘴,还有那漂亮的微卷长发,一切就这样画上句号?

    我屏息,咬咬牙,食指开始扣扳机

    一滴眼泪落在手背上,顺着皮肤向下滑,又一滴,摸摸自己的脸,全是泪,它们不再听命于我,纷纷落下。手一抖,枪把落在地上,顾不上它,我跑起来,落慌地跑。

    躲开她的视线范围,我蜷缩在阵列室一个玻璃罐旁边,为了不让哭声传远,而抱着头。

    痛哭时世界就像消失了,眼睛看到的全是泪光,呜呜声占据着耳朵,呼吸被抽泣代替。

    面对她,我下不了手。

    “三号复制体,你在那里?”玄冰拿着*冲进来。

    我伏下身,与他隔着两行铁货架,透过玻璃罐之间的缝隙,瞧见他那左右张望的头,受重击的伤口已经止血,衣领被染红。

    “我知道你在这里,给我出来。”

    他仔细地找着每个角落,我转移到另一排的罐子后面,等着他靠近,不足一把枪的距离是射击死角,我踢起一膝,他手中的枪被顶飞,上升到高点又回落,他伸去接,被我从后箍着脖子,往死里箍。

    玄冰的脸开始涨红,糊乱朝后开枪。“砰”将背后的大玻璃击碎,一时间,防腐液夹杂着碎玻璃倾泄而出,我被一个重物砸懵,松开了他。

    伸手想推开压在背上的重物,意外摸到一种粘糊糊的“烂泥”,泥巴还散发着一股恶味。仰过身子,看见一双死寂瞪圆的眼,是复制人一号的尸首,那泥巴是它的皮肤组织。

    强忍恶臭,我伸手推它,手触碰到那粘稠湿润的皮肤,胃液立刻开始上涌,差点喷射。这时,*的枪口顶在我脸上,我一惊,松了手,尸体又下坠,眼看要被它“亲吻”,我别过脸,它的头擦耳而过,尸身砸正中我怀。

    “噢,我的玛丽亚!”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玄冰用枪口顶了顶我的头,“捉迷藏游戏结束!”

    我瞪着他,“有种开枪试试,我死了,没人与你换脑袋,你的命也活不长。”

    “你想吓唬我?你以为我不敢?老子现在就轰爆你的脑袋,最多再回去休眠一百年。”他的脖子青筋显现,握枪的手在颤动。

    差点忘了还有禁药,他还可以呆在灵柩等一下个复制人,“等等,我错了!”

    他裂开嘴巴说:“太迟了!”

    “砰!”
………………………………

第一百二十二章 单挑

    听说人死后灵魂会完全脱离身体,如果只离开了一半又会怎么呢?没人告诉过我,我想,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就是诈尸!

    我能听到霰弹…枪的爆鸣,几乎震破耳膜,曾经在军中服役,我知道子弹是以超音速飞行,也就是说,战场上你不可能听到向自己射击枪声,因为在那之前,你已经被子弹爆头。

    被霰弹…枪近距爆头的场面无比震撼,大口径的子弹钻进前额,不止是脑门大开,整个后脑会被子弹破片炸飞,脑袋溅一地。

    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甚至来不及感觉到痛苦,我不但听到了枪声,也感觉到脸上粘满了粘粘的东西,噢,我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