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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妃本色-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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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心中到底有谁
水悠凝的嘴角爬上了淡淡的笑意，眼神依旧没有改变方向淡淡的出口：“你为什么会那么恨凌致宇，难道不也是家仇国恨？”
一句话让程墨烈无言以对，心顷刻间怦然而碎。
“你是说，你如此恨我吗？”
“你有多恨凌致宇，我就有多恨你！”
程墨烈不由得攥起了双拳，那只留血的手因为他的用力血液啪啪的滴答在脚下。猛然间，程墨烈一把拉起了被子扔到了那洁白的身体上，拂袖而出。
寝宫外殿上袁羽影早已等待了多时，一见程墨烈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他皱了皱眉头，直接走过去抓住了他的手，开始包扎起来。
“有谁替我杀了她！”程墨烈理也不理那受伤的手怒气四溢，看到袁羽影脖颈上的纱布才稍微压了下去问道：“你没事吧？”
“相对于水小姐受到的伤来说，我这不算什么。”
“诩之你不要给我暗有所指，她胳膊上只是化破一点皮而已，你当我不知道么！”
“哦，你倒是观察的仔细啊，我是不是要去给她包扎一下？”袁羽影说着就往内殿走去。
程墨烈一个转身抓住袁羽影的胳膊，脸上掠过了一丝愠气说：“她现在不方便见人！”
袁羽影长叹一声说：“我从来没见过你会拿一个人没办法。”
“你说的没错诩之，我就是拿她没办法，换做别人早已死伤千百次了，那么多次想要刺杀我，你说我为什么非要容忍她？”
“你真的觉得她要刺杀你？”袁羽影挑眉。
“难道不是么？”
“你就不要欺骗你自己了。”袁羽影完全没有了臣子之态，轻轻地摇了摇头说：“之前她刀下留情没有杀你，宣国公府茶中并没有下毒，火折燃毒只是她想要脱身而已，至于刚才殿前持刀，你应该明白的，她只是不能接受她爹娘被你杀害。”
程墨烈脸色狰狞，突然挥手就击落了桌上的茶杯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她已经完全无视我了，诩之你知道么，她竟然说她的杀父之仇和我对凌致宇的仇恨是相当的！她怎么可以将两者相提并论？下令杀了水知节夫妇，只是因为我一时震怒，没想到她却像一个丢了魂的尸体一样，躺在床上让我寒到了心里！”
“你的意识是，你后悔了杀掉水知节夫妇？”
“后悔又有何用，她水悠凝已经恨我入骨了！”
“很简单啊，你不用为这点小事愁烦。只需杀了水悠凝，一切的挣扎不都迎刃而解了，你向来不是这么解决的吗？”袁羽影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含着笑意，下巴微微上扬，一副懂你的模样。
程墨烈只觉得气血翻涌，仿佛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猛然扎中了，怒视着袁羽影说：“在你眼里我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吗？”
袁羽影叹了口气，轻轻的拍了拍程墨烈的肩膀说：“你不要一直都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烈，你这样太苦了自己了。”
肩头微微颤抖，程墨烈反握住了袁羽影的手说：“我这是怎么了？”
“你难道还不敢面对自己的心意么，烈，你已经爱上她了。”
爱上她了，爱上她了
程墨烈嘴角掠过一丝苦笑：“原来爱一个就是这种感觉，想不到我也会有爱这种感情。要是被她知道，她一定马上赴死，然后用她的死去惩罚我吧。”
“你比我想象的爱她更深。”袁羽影埋下了眼中的羡慕，直接松了口气说：“或许她也是喜欢你的。”
程墨烈瞳孔放大抓住了袁羽影的肩膀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这怎么可能？”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肯定的是，她受到那么多非人的虐待竟真没有对你动过一丝杀意，她这样的女人并不是不敢，而是不愿，她不愿的事情，恐怕凌致宇也无法命令！墨烈，我真是想不到，你国公府一行的目的，竟然不是要灭了凌致宇，而是要逼他断了水悠凝的念头，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劳师动众煞费苦心，足以见得她在你的心中有多重！”
“也许是吧，从未有过的急切，想时时刻刻看到她，看到她之后又想戏耍她。戏耍过头了心中又落下不忍嗨，只是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水知节夫妇的死会让她恨我一辈子！”
“他们没死！”
程墨烈正想对天长叹，突然听到袁羽影的一句话猛然回头，惊愕的看着他。
袁羽影点点头，直接拍了拍手说：“常封出来吧。”
常封应声走了进来，把手中的刀举过了头顶，直接跪倒在程墨烈面前委屈的说：“陛下，这都是袁夫子逼着属下干的，他说要是遵了旨意属下必死无疑，要是不遵旨意，属下也就是挨一顿鞭子属下不是不想遵旨”
“说重点，你的意思是水知节夫妇还活着？”
“是属下没杀，关在牢中了！”
“你说的是真的？”水悠凝几乎用沙哑的声音说出这句话，衣服被胡乱的裹在身上，就这么冲到了常封的面前跌跪在他身边。
程墨烈一见在惊讶中的火气又窜了出来，这个女人怎么露着胳膊大腿就出来见人，简直太不像话！来不及多想直接解下身上的衣服给她披了上去。
“在以这面目见人，我就杀了你！”
水悠凝对程墨烈的话充耳不闻，满是希望的看向常封。
常封点了点头说：“毫发未损。”
然后就出现一场举世皆惊的场面，水悠凝欢笑的同时猛的扑向了常封，就这么紧紧的把他抱在了怀中。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连袁羽影眼神都怔住了，随即好笑的偷眼瞄向了程墨烈，而程墨烈此时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因为那滚滚怒火的眼中，已经满是说不清的醋意。
常封一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差点哭出来，对着袁羽影哀嚎道：“夫子救我，我死定了死定了”
“死定了，知道还不去死！”程墨烈双肩发颤。
“他们在哪，你带我去快带我去啊！”水悠凝直接无视了程墨烈。
常封赶忙把身子贴在了地面上说：“王妃饶了我吧，您有什么要求去向王上提”
水悠凝终于反应了过来，没有起身直接跪着趴在了程墨烈的脚下说：“你不要杀我父母了，不要了”
就这么被凝视着，那噙满泪水的眸子里说不出的哀婉动人，程墨烈却觉得实在不如意，难道她刚才只听到了她父母健在的话，其他的话真的就无动于衷么
“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么，一切的一切，你让我喝马桶水我就喝，你让我给你侍菜我就吃，哪怕你让我侍寝我都听你的，求你不要在动我爹娘”
不，这根本不是程墨烈想要的，他猛然拉起了水悠凝的胳膊紧紧的盯着激动的沉声低吼：“我喜欢你听到了没有，老子喜欢你！”
一声阵吼让水悠凝全身恍惚，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双目血红的家伙，竟然挤出一丝笑意说：“你答应我不杀我爹娘了？”
程墨烈怔怔的放开了水悠凝的身体，眼神游走在她身上，口中轻声说：“都给我下去！”
厢心殿里没有了其他的太监婢女，只剩下跪在地上的常封和静静站立的袁羽影。
“怎么还不走？”程墨烈睥睨着常封。
“爷还没有处置，属下不敢蒙混过关！”
“滚下去领三十鞭子！”
三十鞭子不用伤筋动骨，比那四十军棍好受多了。袁夫子果然是料事如神啊，常封赶忙低头谢恩走了下去。
“臣也退下了！”袁羽影面带笑意的拱了拱手。
“慢着！”程墨烈转过身看着袁羽影意味深长的说：“你早就看出来了！”
袁羽影笑着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一抖月白色长袍给了水悠凝一个安定的眼神就离开了。
此时的水悠凝兴奋的有些飘飘然了，父母的起死回生，她都不敢确定这是不是这辈子最大的惊喜。然而兴奋过后看着那个一直背对着她的男人，有一种错综复杂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那颗心就促使着她向后挪动的脚步，一步两步，远离那个不正常的躯体。
“你给我站住！”程墨烈的声音传来，水悠凝周身一阵。
“看着我的眼睛，你如果没有听清，我可以再跟你说第二遍，我喜欢”
“不要！”水悠凝赶忙大喊了一声，发现程墨烈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才改口道：“你不要这么突然，九离王的喜欢，我一个弱女子接受不了的”
“弱女子？”程墨烈一把拉住了水悠凝的胳膊，逼近了她的近前，“你是弱女子，你的武功身手足可以挡住我一招半式！不要告诉我水知节从小偷偷的找人教你功夫！水悠凝，你到底是谁？”
水悠凝暗惊，今晚混战，她使用了前世杀手的身法救了袁羽影，虽然已经生疏但还是被程墨烈看了出来。
“这已经不重要了吧，我是谁不都是成为你利用的对象而已，我只是不明白，既然是为了引出凌致宇，为什么还要放了他？千万不要告诉我？是为了我你觉得我回信么？”
程墨烈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根本想象不到面前这个女人削去身上所有的气势时柔弱的样子，哪怕是刀剑在颈，也能傲骨铮铮的面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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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这算表白么
水悠凝啊水悠凝，你可知道我说出喜欢是多么的不容易！程墨烈心中第一次哀叹，终归是把手握的紧了又紧说：“水知节夫妇，我不会杀”
“谢”
“但有一个条件！”
水悠凝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要永远待在我身边！”程墨烈说出这话的时候完全是一副你必须唯命是从的样子。
水悠凝一怔，随即一笑说：“我还有讨价还价的可能吗？这些你都没有问的必要，在这个王宫里都是你说了算！”
“你”程墨烈目光一凛，手中用力握紧了水悠凝的手。
水悠凝疼的脸色发青，要紧嘴唇硬是没吭一声。
“为什么不相信我？”
“什么？”
“不相信我喜欢你！”
“呵呵，九离王上，你是唯一一个我判断不出来好坏的人，你的喜欢在我眼里不过是利用的代名词。你如果非要让我阿谀奉承，我可以做作的变现出来，但是要让我像你后宫佳丽一样趋炎谄媚，我真的办不到！”
“你，就这么恨我？”程墨烈觉得憋闷的厉害。
“至少我不会欺骗的利用你！”
果然，她还是生气回家省亲的事情，自己所做的那一切，常封明白了袁羽影明白了，恐怕凌致宇都明白了，唯独你为什么就不明白：“你是否还在惦念着凌致宇，他要杀你”
“我已经在你的王宫里死上千百次了，我并不想揭穿你，其实你自己都明白，凌致宇挟持我，只是为了保护我。他带着我逃跑只会双双丧命，也许挟持我，我们都有生还的可能，他太了解你了，而你终归是不了解他的！程墨烈也许你的阴险狡诈更适合做一个帝王，凌致宇输就输在胸襟坦荡！”
字字敲击在程墨烈的心上，豁开了一个个细小的口子，流血不多却阵阵刺痛。程墨烈直觉的心中的有一股浊气在翻滚，直接冲到了眼睛里，模糊而温润。
直接把水悠凝按倒在墙上，猛然俯身下去，就这么强硬的贴上了那双略微苍白的唇，肆无忌惮的索求了下去。
水悠凝只觉得身上沉的厉害，脚下飘得厉害，唇瓣被一团火热包裹着，她瞪大了眼睛，竟然可以看到他脸上细微的毛孔。急促的喘息从鼻孔喷到她的脸上，痒痒的却又带着燥热。水悠凝瞬间慌神了，下意识的咬紧牙关，拼命阻止那条脱缰般的舌头。可是屁股上被狠狠的掐了一下，水悠凝一声啊还没有喊出口，就感觉一团湿润进了口中，伴着火热的粘滑和自己的舌尖紧紧的交织在一起，不断的侵占着属于她的口腔，直到最后竟然要深入她的喉咙。
这一刻忘记呼吸的同时，水悠凝愕然发现，他竟然玩了一次舌吻。
人作孽不可活，水悠凝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滚落了下来，直接滴到了他的嘴边。
眼泪，涩的发苦。
程墨烈终于放开来，低头看着躬身大口呼吸的水悠凝，心中的悸动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身体竟然有了莫名其妙的反应，燥热让他重新握住了双手。
“咬到我的舌头了，看来你确实没有什么经验。”半天程墨烈才缓缓开口。
水悠凝想杀人，张口就反问：“当然没有你有经验，你后宫佳丽三千，一人亲一口就得亲上一年半载的！”
她的脸颊绯红的厉害，双唇因为剧烈的运动红的有些发紫，那种又气又急又娇羞的神态，让程墨烈的嘴角微微上扬说：“怎么你是在吃醋？”
吃你奶奶的爪儿！水悠凝差点恶骂出口，知道不能在冲动，气急索性不娶理他，径直就往外走去。
一条胳膊挡住了去路，水悠凝愤愤然说：“你到底要怎样？不管我怎样现在不都是你的物品么，你想怎样就怎样何必这么捉弄我！”
“你和他有承诺是吗？”程墨烈冷语中抬起了牟宇，“那我也要和你定下誓言！”
“凌致宇不过就是想救出你然后复兴安国吧，那好，在他救出你之前的日子里，你一定不能擅自离开！”
“你这算什么？霸王条款？如果他不来救我，我岂不是要老老实实的待在你身边直到老死？”水悠凝真觉得好笑。
“那就以一年为期限？如何？”
水悠凝略加思索脱口而出：“要是这一年之后他没来救我，要去要留要凭我的意愿！”
程墨烈眼光闪烁：“好，就这么办！现在你依旧是我的人！所以你必须把身体调理好来伺候我！”说罢他一甩袍袖直接走出。
“你说过的话可不要后悔，一年之约！”水悠凝知道，如果他到时候不承认她也无能为力。
程墨烈猛然转过了身，眼中闪烁决绝的目光：“在战场上我能胜了他，战场之下他同样是我的手下败将！”
程墨烈离开厢心殿，水悠凝身体一下子瘫软在了椅子上。当他抓着她的肩膀说出喜欢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现在能站在这里原来都来源于他的喜欢。只是她不能承认，也不敢承认，他的喜欢，她承受不起，她现在最想要的依旧是带着父母家人一同游山玩水踏遍山川大地。
至于战场上下的事情，她真的无心去理会了。
行歌城百里之外，凌致宇突然拉住了缰绳，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尚重大惊强撑着身体赶忙扶住了凌致宇。
“主子，您没事吧？”
申广泰派来接应的人跪倒了一地。凌致宇回首看了看那早已不见踪迹的行歌城，紧紧的握住了缰绳什么话都没说，再次打马扬鞭。
悠凝，请原谅我的弃你而去，我已经别无选择。
转眼三月有余，已然是盛夏，大地已是一片盎然的绿色，就连沉寂的王宫中都有也孕育着新的生机。
水悠凝手里提着一盒冰凝糕漫步走向厢心殿。每日定下时辰的糕点，也只有这时候悠凝才有机会独自静一静，她不得不承认，这宫中幽径的地方，倒真的是漂亮的很。
三个月，水悠凝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经过袁羽影的调理身体已经恢复的比入宫前更健康。
每日她的任务就是陪伴在程墨烈的身边，很多时候根本用不到她，可是这位九离王偏偏就不准她离开。夜间守候在侧室，水悠凝愕然发现这三月来，他竟然没有召过一个女人侍寝。
每日只见他练剑批阅奏折商量国事至深夜，水悠凝都会恍惚这还是那个杀人如麻的恶魔么。
“你总有一天会知道，我袁羽影辅佐的人怎么会是个暴君呢。”这是袁羽影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水悠凝深深的刻在了心里，因为袁羽影是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的，于是水悠凝和他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当然他们从不涉及各自的私事，在悠凝看来，袁羽影是她唯一可以值得信任的朋友。
昨日又见过了爹娘，看到二老过的还不错，除了自由受到限制外，其他的都和国公府无异，悠凝很高兴。程墨烈特赐每月可以探视一次，水悠凝没有讨价还价，她知道，能让他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水悠凝提着食盒直接走进了厢心殿，发现龙书案下站着很多大臣，程墨烈正半歪在龙椅上翻看一个折子，袁羽影发现了对她点点头。悠凝知道他们有大事情要谈，悄悄的走到龙书案旁，把食盒打开讲里面的一盘悠凝糕放在桌子上，然后悄无声息的要退出去。
“不用走，你也应该听听凌致宇的处境！”程墨烈轻轻的合上了奏折，说道。
悠凝偷偷翻了一个白眼，每次听他口中说出关于凌致宇的事情就觉得阴阳怪气的，索性也就站了回来。
“王上，南疆边境这些日子确实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安国似乎都退到了荒原深处！”
“禀王上，据末将探子回报，进入荒原森林很远都寻不见安国士兵，末将确信他们退到了荒原深处，只是那里都是荒蛮野民，恐怕难以生存！”
将领们一一陈述，水悠凝听了一个懵懵懂懂，只是知道不见了凌致宇的踪迹，也许这样更好，找不着那就意味着脱离了程墨烈的掌握了。水悠凝偷眼去看程墨烈，他依旧面无表情。要说对凌致宇那风雅的帅哥没有一点想念，水悠凝那就是自欺欺人了。
“诩之，你怎么看？”
“陛下，荒原之地多是异族，如果真的退到了那里确实是自寻死路，但是如果能征服这些族类或者和他们相联合，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效果了。”
“没错，孤也是真么想的！他凌致宇绝不是普通人，不然也不会招惹的某人对他念念不忘了！”程墨烈说着眼神瞟向了水悠凝。
水悠凝微微侧身，直接无视。
“你们派人接着打探，哪怕深入荒原也在所不惜，还有守城更不能松懈！”
“臣等遵旨！”
袁羽影见站在一旁的几个文官这才说：“陛下，司仪官启奏，还有五日就是涉猎节，旧城三品以上的武官大部分已经赶到行歌了，还有贺丞相也在路上，应该两天之后到达！”
“这些他们已经说过了，你们看着办吧，正好，这些戍边武将也参加一下这盛大的节日，要把我九离的武将风范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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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太不讲理了
“臣等谨遵圣命！”文官武将叩头下去了。
常封想了想终于开口说：“陛下，好像王后也随着丞相来行歌城。”
程墨烈眉头一皱：“怎么，孤说的话不管用了么，什么叫永远不要踏入行歌城，全当耳边风了吗？”
“陛下，往届涉猎大会都是有王上携王后一同参加的，祖制不好违背！”
“祖制是人定的！看在贺丞相的份上，来也可，只是不要来见孤王！常封你去传令下去。”
常封赶忙点头称是，走了出去，心想自己干嘛这么多嘴呢。
袁羽影看着程墨烈脸色渐红，微微一笑说：“看来，陛下要消消火了，诩之告退。”
袁羽影侧身而出，程墨烈歪头看着面色不悦的水悠凝好笑说：“怎么，知道贺忆茹过来害怕了？”
啪的一声，水悠凝把玉筷扔到了盘子上说：“你以后说话能不能不要联想到我，这种醋味估计连大殿之外的侍卫都闻得到了。”
“是你吃醋，还是我吃醋？”程墨烈站了起来逼视着水悠凝。
“当然是你了。”水悠凝脱口而出。
“那你觉得我吃醋不对吗？”
“当然不”水悠凝对字没出口，就发现自己上当了，这话不能说，说不说全逃不了和程墨烈扯上关系。
“你快吃悠凝糕吧。”水悠凝一把将盘子推到了他的面前转身就走。
胳膊被一直大手拉住，猛然拽入一个怀抱，水悠凝惊慌抬头看到了程墨烈泛着光亮的眼眸。
“告诉我，你给他做过冰凝糕吗？”
“做过又怎么样？”
“我说过你不许给我之外任何一个男人做！”
“喂你讲不讲道理，好吧，我只给你做过冰凝糕”水悠凝说着就看到程墨烈坏笑的表情，立刻发觉上当，挣扎着骂道：“你那么多事情不去做，在这里拿我寻开心！”
程墨烈稍稍用力就安稳住了怀里的人儿说：“我想通了，你在我身边那就是我的优势，我就是想实践一下什么叫日久生情！”
“情你个大头鬼！”水悠凝脸色绯红，感受到他的手紧紧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倒真是让我心烦意乱啊！”程墨烈眼睛开始泛红，双手已经游走了上来。
水悠凝的心就是一沉，这家伙不会是色迷心窍吧，连忙抽出胳膊在盘子里抓起一块悠凝糕，直接塞进了他的嘴中。
一阵冰凉入喉，程墨烈微微一怔，水悠凝趁机逃离他的怀抱，赶忙站到龙安前，一副躲避色魔的样子。
程墨烈抬手摸了摸嘴角，双唇化作一条弧线，身子往龙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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