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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妃本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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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的王妃在水府前被劫走,只这一条,难道不是死罪么!”
“按你的说法,最该死的人岂不是你了?”
“什么?”程墨烈挑眉。
“嫁给你就是你的妻子,你大婚之日连你的新婚妻子都让人抢跑了,你身为一国之君难道不是罪上加罪么!”水悠凝傲然站立,双手掐腰,完全一副生前做杀手教官训人的摸样。
监斩官浑身都湿透了,心里直念阿弥陀佛,姑奶奶你别说了,再说这里所有人都活不了。
“说得好!”程墨烈冷喝一声,把手一摆说:“那就放掉你的爹娘,其余定斩不赦!”
“为什么?”
“水悠凝!孤没有耐心在这里陪你玩,以你种种不敬都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水悠凝一时间慌乱了,从始至终她都是那么自信,觉得只要努力一切都能成功,可是现在八十条人命掌握在人家手里,水悠凝把脸埋下,轻轻弯曲了膝盖碰在地上,缓缓开口说:“王,是我的错,他们劫持我时,我应当以死示忠,悠凝知错了!求王上开一面,绕过他们!”
程墨烈深邃的眼神闪过一丝霸气的满足,哼,终归是怕死的么!
“好,看在今日孤大喜之日,就开一面,让你再选一人活命!”
“你”水悠凝猛抬起头,那个傲然立于马背上的男人一脸的不容置疑,怒从心中起,突然站立起来吼道:“你知不知道那是八十条人命”
“凝儿,你给我住口!”水知节浑身颤抖起来。
水悠凝失望的摇头,朱唇缓缓吐露:“原来,这世界上果真有恶魔存在么”
墨黑龙袍掠过,程墨烈依然站在了水悠凝的面前,一只细长的手狠狠扼住她的下颌,深邃的双目狠狠地捕捉到她的眼神,冷意万千的问道:“你,是说孤王是恶魔?”
水悠凝直视那不容抗拒的眼神,冷笑出声:“不是恶魔胜似恶魔”
此言一出,百姓侍卫震惊而叹,此女定死无疑。
程墨烈眼中火气,握住她下颚的手稍稍用力,水悠凝微阖上眼睛,知道这次肯定逃不过了,没想到穿越当天就悲惨谢幕,水悠凝一时伤绝,心中却冒出那个一面之缘的男人,凌致宇,与你相见的诺言在哪难以实现了。
可是水悠凝身体突然悬空,她惊讶一声赶忙睁眼,人已经横趴在马上,慌忙抬头一看,正对上双目已看不出任何神情的程墨烈。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水悠凝挣扎着,下巴因刚才的掐捏裂开般的疼痛!
“留下王妃生身父母和贴身丫鬟,其余立刻枭首示众!监斩官行刑完毕,自刎于当街!”程墨烈长袖一挥,双脚踹蹬,马儿四蹄如奔了出去。
水悠凝开始惊慌挣扎,亲眼目睹家中奴仆横尸刑场的惨状,看到监斩官惊愕般面如白纸,直到再也看不到刑场栏杆时,她才从震惊中醒悟过来,死死的拽住程墨烈的衣摆,顾不得心肺要被颠簸出来的痛苦,呼喊道:“你不能那么做,不能那么做,回去让他们住手,住手”
一路的风驰电掣,伴随着女子撕心裂肺的呐喊,除去马嘶蹄踏,在没有任何声音了。
九离王宫,畅尊大殿。
面对站立两边等候陛下纳妃大典的所有大臣,水悠凝站在冰冷的晶石地板上,第一次感觉到了那来自帝王家的威严。抬头从凤冠喜纱的缝隙里隐约看到,程墨烈端坐在两丈之高的龙座上,心理悲愤交加。
要不是他,那些无辜的家仆也不会死,越是这么想,水悠凝越是痛恨龙座上的那个男人,不,他根本不是人,那么嗜血如狂。
………………………………
第五章 敢在恶魔点么
水悠凝把身板挺的直直的,完全还是现代人的习性让她难以立刻转变为奴性的屈服。
何况,心理隐隐感觉,程墨烈,是自己之前爱的男人的最大敌人,国仇家恨,又怎能挥之而去。
礼司太监殿脚高喊:“新人到,纳妃大典开始”
哗啦啦,所有的王公大臣全部跪倒,偌大的宫殿,只有水悠凝一人站立在殿中央,昂着头,透过面纱注视着宝座上的男人。
何晓悠的性格,被唤作霹雳无敌。能让她软下来的人,还从未遇到,水悠凝继承了何晓悠的性格,不知道是喜是忧。
准王妃站立不跪,让礼司太监浑身一颤,侧眼看了看面色无他的程墨烈,再次高声喊道:“前宣国公水氏悠凝,跪受册封!”
要我成为你的妻子,还不如让我嫁给希特勒!水悠凝心理一个劲的咒骂,把脖子一梗,总之不理会,你们爱册封谁册封谁去。
“前宣国公水氏”
“好了!”程墨烈突然开口,独特而冷清的男声在这偌大的宫殿里四散开来。
礼司太监吓的赶忙跪倒,所有人把头埋的更低。
程墨烈站了起来,缓缓走下了御阶,直接站在了水悠凝突然抬手掠去她头上的面纱,冷着脸说:“王妃腿脚不便,膝盖难以下弯,册封大典就免了吧,来人把王妃送到淑姊宫,沐浴更衣坐床待寝!”
“是!”殿外进来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抓住水悠凝的胳膊,直接就把她给请了出去。
水悠凝狠狠地看了程墨烈一眼,那个男人眼里没有一丝的人情,只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坚决,她就是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会成为君王,又怎么能打败凌致宇那样温润如玉的国君呢!
烟雾缭绕的浴堂,水悠凝坐在花瓣环绕的玉池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那些宫女嬷嬷走进走出,据说这王宫就是曾经安国的宫殿,程墨烈进入以后很多地方都经过翻修删减,唯独这淑姊宫没有任何的改动。水悠凝伸手抓住一个倒水的宫女就问:“我问你,这淑姊宫曾经住的是什么人?”
“回王妃,这淑姊宫从未住过人!”
“从未住过?”水悠凝眼睛一挑,看着脸色发白的宫女笑道,“你怕什么,我又不是你那个见人就杀的陛下,我看你应该安国遗留宫女啊,悄悄告诉我陛下未入安国之时,这里住着什么人?既然叫我王妃,我的话你敢不听”
几句话把宫女吓的浑身颤抖,赶忙低声说:“王妃恕罪,奴婢说了,您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这淑姊宫是,是前安国君王大婚准备的喜房”
“安国君主?你是说凌致宇?”
宫女赶忙抬头,一脸的惊讶又面如死灰,赶忙看看别处说:“王妃,万不可提及他啊,求王妃饶命啊!”
“行了,你说他准备大婚,那嫁过来的人难道是”
“正是王妃您,王妃奴婢再给添加些花露!”宫女掩饰要落下的泪珠,赶忙转了话题。
把敌人准备成亲的房间,拿来当新房,这个程墨烈倒真是会吃现成呢!水悠凝一阵郁闷,想到凌致宇此时的心情,一时间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沐浴完毕,请王妃出浴,陛下已经过来了!”一老嬷嬷说道。
“什么!”水悠凝赶忙站起身来,赶忙拉过婢女端着的长衣就要往身上裹,就在此时,浴室门口的脚步声近了,珠帘一挑,走进来一个换了常服龙袍的男人,正是程墨烈。
“啊!”来不及裹衣服的水悠凝条件反射的钻进了水里,落下的太猛了盖过了口鼻,呛的她咳了半天。
“都下去,没我吩咐不准进来!”
跪在地上的宫女嬷嬷齐声称是,赶忙站了起来退了出去。
刚才还人影憧憧的浴室此刻只剩下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水悠凝把抬起了脸吼道:“你也给我出去!”
程墨烈走到了池边说:“孤看你还没有搞清状况!这是孤的王宫,这里的一切包括你,全都是孤的私人物品!”
“私你个大头鬼!你再不出去,我,我告你性骚扰啦!”水悠凝这种状况还是第一次遇到,一时间胡言乱语了。
“你很自信孤会忍你多久么?”程墨烈冷哼一声,窜身就到了水面上。
水悠凝惊呆了,他要做什么,难道想在这水里施暴不成,惊魂未定中,就觉得左肩膀被狠狠地抓住了,一股大力将她拽出了水面。
哗啦啦,伴着花瓣的水珠滴滴而落,水悠凝惊的花容失色之余,立刻把手中湿漉漉的衣服裹在身上。感受到那只淫恶的大手,依旧在自己肩头,水悠凝伸胳膊就握住那只手,单脚就是一个扫阴腿对着他的私处猛踢了下去。
水悠凝确实会拳脚功夫,可这具小姐身体从未经过训练,于是看在程墨烈眼里,不过是只是一个过激的反应罢了。他单脚一片,握住她肩膀的手突然伸手就揽住了她的腰,狠狠地往怀里一带,将她的胸前的鼓起紧紧贴到他的胸膛上。
“确实好身体,难怪凌致宇对你如此深情!”
“王八蛋!”水悠凝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管对方是谁就破口大骂。
啪!水悠凝瞬间倒在地上,只觉得脸颊上火辣辣的疼,愕然抬头看着满眼愤恨的程墨烈,这才猛然想起现在所处的地位,那个人是掌握生杀大权的魔鬼啊!
“玩够了吧!孤在南方之时,就听说凌致宇深爱的女人贤淑大方惊为天人,现在看来,凌致宇那蠢货的品味实在低下,也枉费孤打下江山来迎娶你!”
“你说你侵犯安国是因为我?三十万安国官军成为你刀下之鬼,上万家庭失去亲人,百姓流离失所颠沛流离背负国耻家仇,这一切你说都是因为我?”水悠凝站起身,抹了一把嘴角渗出的血迹,她实在承受不了这种引发战争的罪名。
“不错,正是为了你!”
“凭什么?”
“凭你是凌致宇爱的女人!”程墨烈跨步上前眼神中延烧起两团烈火。
那种眼神让水悠凝身体一颤,咬牙迎上了上去说:“那好,现在我已经在你身边了,可是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但是可以侮辱凌致宇!孤侮辱不了那个死去的混蛋,只能侮辱他的儿子,而且要让凌致宇痛苦千倍万倍!”
只为侮辱,抓我能侮辱凌致宇什么水悠凝还没弄清楚状况,双手就被程墨烈抓住,如同抓住小猫小狗一般提了起来,径直走向了内间象牙玉床。
………………………………
第六章 孤王的妃子
任凭水悠凝拼命的挣扎,也丝毫撼动不了那个男人一丝一毫,直到身体被狠狠地摔在了床上,纵使喜床铺好了褥被,一样摔的她两眼冒星。
可是水悠凝也顾不上散架般的疼痛,因为她看到了一身寒气的男人正解开他自己的玉带,随手抛到一旁,然后就脱下了那件红色的常服。
水悠凝想出手,可是只懂招式没有气力,曾经杀手的身手没有跟着一起穿越来。
一声闷雷在水悠凝的脑袋里炸开了,她下意识捂住了被子,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程墨烈,声音颤抖:“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做一个夫君应该做的事情!”程墨烈声音轻佻竟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那种笑,对水悠凝无疑使魔鬼的到来,身体向后拖动说:“够了,不要闹了!你是君王,我知道了,哦不是臣妾知道了王上您处理国家大日理万机吧,快回书房休息去”
水悠凝话未说完,就感觉身上的被子被掀翻在地,对于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惊恐,程墨烈很是满意。
无法不惊恐,纵使水悠凝有一颗现代开放的心,但是面对一个自己深恶痛绝的男人,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即将施暴,她完全忽略了一个君王的权力,或者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的残暴,如果她知道,她肯定不会回来,就算便宜爹娘死了,哪怕她和爹娘同去,也不要受到这样的侮辱。
终于懂得了凌致宇离开时眼神的冰冷,可是现在什么都晚了。
“今晚大婚之夜,安国准王妃,孤倒要看看,你身体有如何的魅力,当初让凌致宇肯用军事要塞潼谷关来换回你!只那一战,孤王的九离大军长驱直入,凌致宇你让出的不是一个关口,而是你的整个王国!现在你心爱的女人在我的床上,这宫殿是你们用来成婚的地方,一切都是你想要的,只不过大婚之夜,孤代替了你的位置!女人你听着,今日孤王要用你的处子之血,为凌致宇送上一份永远耻辱的寿礼!”
寿礼水悠凝惊愕的失神了,脑子里完全是凌致宇的身影,难道今天是他的诞辰!由不得水悠凝在想其他,程墨烈已经站在了身前,一手抓住她裹在身上的长衣,用力一扯,长衣应声而碎,玉雕的肌肤瞬间若隐若现在空气中。
“啊,不要!”水悠凝试图去遮拦那被撕裂的地方,可是她浑身上下除了疼痛在没有一点的力气。从辰时到近乎子时,整整一天她滴米未进,再加上在马背上的颠簸,尤其是横趴的姿势,让她此刻腰酸背痛晕的厉害。何况纵使她精神百倍也抵不过程墨烈的一只手。
此刻除了低头,再无他法。
水悠凝眼中含泪,直接握住了程墨烈的手说:“不要,我们之间没有爱情,没有爱的强迫关系是犯罪犯罪”
“孤王看你依旧不清醒,在九离,孤说谁有罪谁就有罪!”程墨烈双目血红,抬手扔掉了罩在她身上最后的一块薄纱。
明玉出白露,灿然耀深瞳。那具魅力的**在火烛红光的照应下,瞬间化作了诗奏成了曲,环绕于每一个角落,沁入你每一寸皮肤。
她的美,怎能用语句来描述。
可是,她越美,程墨烈就是越恨,恶骂低吼:“果然好货色,到底把凌致宇迷惑的丢了江山,最后更丢了美人!今日就让孤尝尝,你这狐媚的味道,再把那种感觉写成诗传送到大江南北!”他说着,张手就握住了水悠凝胸前的一团傲雪峰峦。
水悠凝的肤色红的厉害,可是身体却冷若寒冰。她真希望现在有一把枪,哪怕是一颗手雷和这个魔鬼同归于尽呢。纵使一点力气都没有,水悠凝依旧拼死挣扎着,可是一双手捂住这里顾不及那里,身体的各处早就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了,水悠凝羞愧难当,愤恨屈辱的泪水在眼中打转,她真想恶骂,凭什么上天对她如此不公,前世自愿奉献给了别人,而刚落今世,就被人强暴了
“我杀了你!”水悠凝只觉得头脑浑浑噩噩,知道如何挣扎也逃脱不了这个魔鬼的手掌,索性朦胧着双眼随手拿起玉枕就砸了过去。
程墨烈虽是愤恨,可是面对这样的身体,他本就暴怒的身体更显疯狂,一手拍掉了玉枕,身体倾倒在她的身上,把她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不要挣扎,挣扎只会让你更痛!”话音未落,他已撩起中衣。
水悠凝瞪大了眼睛,因为她感受到了他的意图,顷刻间将让她干呕的想吐。
啪的一个耳光甩过,程墨烈冷声低吼:“怎么?你觉得孤王恶心!能让孤王宠幸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压在你身上的男人是谁!君主也好,魔鬼也罢,都是为你破身的人!”
水悠凝最终血液上涌,那一巴掌着实的打重了。一声破身让她惊恐慌乱乃至疯狂,可是一句话在难说出来,她瞳孔瞬间睁大,她感受到了身上的男人此时此刻想要横冲直撞进入她的身体的急迫。
“孤没有想到,他会在冷府门前劫去你!如果你不回来,信不信孤会屠杀你家所在一条街的百姓!孤要的不是你,是你的处子之血。凌致宇加于我的痛苦,今日你只是一个偿还的开始!”程墨烈话落再无言语,身体失去重心的俯了下去,然而在和她身体即将重合的那一刻,她腿根殷红的血迹让程墨烈猛然一怔。
一双火红的眼神似乎要燃尽万物,周身显示出难以抗衡的热量,九离之主,真的怒了。
“水悠凝,你此前曾与人苟且!”
水悠凝眼中涌上了深深的恐惧,她咽下了满腹的委屈,试图张口解释那是骑马擦伤:“不是你想的那”
身体被架空,像是扔一件垃圾一样被抛了出去,重重的倒在了白玉石地面上,水悠凝只觉得胸中翻腾的厉害,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肌肤。
这一掌程墨烈确实用了力,可是他依旧压制着杀人的冲动,不然水悠凝依然是掌下之鬼。
………………………………
第七章 想杀就杀
看着倒在身下一丝不挂的水悠凝,那身上的斑斑血迹分外的刺眼。程墨烈缓缓的穿好衣服,扎好玉带,冷目看着地上的人儿说:“今日被他带走?就是行那苟且之事了么?”
脸痛,身痛,浑身痛最痛的还是心。水悠凝眼中已经无泪了,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常人的感情,更何况请求他宽恕放过呢?水悠凝把牙一咬,如此过活还不如快些解脱的好,她慢慢的爬向地上的喜被盖在身上,忍着身下的地面冷的刺骨,不再解释。
“知道我要对你怎么样,他先要了你?然后让孤配合你们演一场好戏,凌致宇啊凌致宇,你为了将孤一军,真的置你心爱之人不顾!孤真是小瞧了她!也同样小瞧了你!”程墨烈说着再次把被子撩开。
“孤可以想象你与他在那个野坑草丛里上演的春宫大戏!野味都玩过了,在你真正的夫君面前,你还赶到害羞么?”
“我不是害羞”水悠凝的声音有些颤抖,而眼神却更加坚决,“我只是觉得你不配看我的身体!”
“贱人!信不信孤王把你这个样子绑在大殿之前,让所有人看看你这神圣的身体呢?”
水悠凝眼中一闪阴霾,冷笑说:“我信!你这样的人有什么做不出来!只是我没有想到,自命不凡的九离王,不光人品贱格,就连智商都是这么低下!”
“你是何意?”
“说你白痴!”水悠凝重新裹住喜被,支撑着站直了身体,“无论你多恨我,我都是你正是册封的王妃,你要是那么做了,第一个侮辱的不是凌致宇,而是你这个正室之夫!”
程墨烈眼光犀利,狠狠地盯着水悠凝:“孤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来到这里第一天,水悠凝似乎受尽了折磨和侮辱,可是她冷静下来心里的那杆秤从未倾向死亡。没错她不想死,她没有活够,她还没有亲眼看到这个恶魔的报应,她还有爹娘,何况她和那个深爱她的人定下了再次相逢的誓言。水悠凝已经知道大概,凌致宇是因为她而错失了决定胜负的要塞,而今,他知道这里将发生什么,可是他依旧放自己回来救爹娘,因为他是恨,除了恨这个恶魔,应该就是恨自己的那个裸婚之言了吧。
凌致宇真的爱她,她感受得到,但是她对他说不上喜欢,但是面对这个恶魔,安国君主好上了千倍万倍。
所以,她更不能死。
水悠凝心落磐石,嘴上却变了声调:“好啊,有种你就杀了我!”
那毫无惧色的眼神让程墨烈微微一怔,脸色很快恢复成默然说:“放心孤不会杀你,只要你在这里,孤相信凌致宇舍不得离得太远。他碰过的肮脏的身体,孤王不会再用,但是孤王会玩儿!至于怎么玩儿,那要看孤的心情!”
“那么你现在玩够了么?”水悠凝支撑着一口气,身体乏痛的厉害。
“不够,这只是一个开始!”程墨烈冷哼一声,眼神凌厉起来,“如果你在对孤王言语不敬,孤不介意找法子收拾你这倔脾气。九离,容不得任何人对国家君主的不敬!”
从没见过你这么自恋自私自利最好自宫的家伙!水悠凝倘还有力气在肯定会说些什么,可是周身的疼痛让她有所顾虑了,这里逞一直只能只不过是徒增屈辱而已,她深吸了一口气裹着棉被慢慢走到了衣服前,轻轻的俯下身去。
从她背身,穿衣,叠好喜被轻轻放在床榻,再到她走到八宝桌旁坐下去轻轻趴在桌子上。程墨烈觉得自己的怒火瞬间冲过了头顶。
她,这个连生死都难由命的女人,竟然无视了他的存在。
从来不知道这种无视,会让心情不爽到这种程度。程墨烈两步走过去直接钳住了水悠凝的胳膊生生的拽了起来。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不是说不屑于碰我么?”水悠凝恨恨的看他一眼。
“孤说了,这只是一个开始!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乏了,想睡觉也不行,房间已经恢复成之前的样子,你恨我大可不必理我!我一样不会理你,今晚,我有一张桌子就够了!”
怎么会有一种被打入冷宫的感觉!程墨烈无法接受的攥紧了她的胳膊吼道:“你是孤的女人,孤的奴隶,孤的物品!,没有孤的允许你连睡觉都没有权利!”
“我是你姑奶奶!”水悠凝委曲求全的忍耐到了极限,“你简直就是变态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你想报复谁就直接找人家去啊,光在这里对我又打又骂的你英雄么?我和你无冤无仇,和什么九离国一点关系都没有!玩弄一个女人算你什么本事!孤王怎样孤王怎样的,你没有看到周围人看你的眼神是什么!不是对一个君主的敬畏而是看一个洪水猛兽时的恐惧。你杀了我我家八十人,那个监斩官又惹到你什么了!程墨烈,你这样君一定会亡国,你这样的人,一定不得好死!”
水悠凝把她的口才发挥的淋漓尽致,可是到了说完她才感觉周身被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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