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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妃本色-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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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贺忆茹的计谋
行歌城，丞相府。
自从被程墨烈斥责之后，贺丞相几乎是避不出门，每天在家整理东西，准备回去的事情。而被他带回家的贺忆茹异常地听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在自己的房间里绣花、写字、。
贺忆茹的表现让贺丞相感觉非常奇怪，但是他现在有更多的事情去做，自然没有太多的精力放在贺忆茹的身上。毕竟一个听话的女儿不会给他惹太多的麻烦。
事实证明贺丞相的想法太多天真。
“你说什么！”贺丞相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杯，“你有办法去救水悠凝，开什么玩笑。”自己的女儿有几斤几两，贺丞相心中还是有数的。这个时候的程墨烈谁也招惹不起，尤其是拿水悠凝的命做赌注。
一旦被程墨烈降罪，他们贺家上下就不只是被逐出行歌城这个简单了，而是满门抄斩。
“爹，我是真的有办法去就水悠凝那个贱人。难道爹不想留在行歌城，而甘心去那个鸟都不拉屎的旧都吗？”贺忆茹站在贺丞相面前，一脸着急地说。
“胡闹，别说你没有那个本事，你就是有，以你的脾气，你恨不得水悠凝去死，怎么可能甘心救她。”
“女儿是恨不得她去死，可是现在她对女儿还有用处，女儿不得不保她一命。”
“她对你有什么用处？”
“我可以用她的命和陛下谈判，夺回我的王后之位。”
“你你要去威胁陛下。”贺丞相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程墨烈是什么人，杀人不眨眼，连贺丞相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都不敢轻易和程墨烈撕破脸皮，贺忆茹竟然敢直接和程墨烈对着干，真是不要命了。
“不是威胁，我是在帮助陛下而已，而且只有这样，陛下才会发现谁是永远站在他这一边，并且是对他帮助最大的人。”贺忆茹信誓旦旦地说她甚至已经在想象重新进宫的自己，深受程墨烈宠爱的情景。到时候，她是九离之王后，程墨烈最爱的人，享受着世间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荣华富贵。
“我不同意。”一个声音打破了贺忆茹的幻想，贺丞相直接拒绝了贺忆茹的提议，不待贺忆茹继续说什么，贺丞相就叫人进来带走贺忆茹，并且看牢贺忆茹，不到离京的日子绝对不能将她放出去。
“爹，已经晚了，我已经派人通知陛下了，想必过不了多久陛下就会派人接我进宫了。”
果然，贺忆茹刚刚说完，看门的小厮就进来说宫中来人了。
而且这次宫中来的还不是一般传话的太监，而是常封。常封是谁，程墨烈身边的贴身侍卫，同时也程墨烈最信任的人之一。
贺忆茹见状心中更加得意了，派常封亲自接她进宫，可见程墨烈对自己的重视程度。
“侧王妃，请。”常封一板一眼执行着程墨烈的命令。视线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在贺忆茹身上停留了一下。
当时程墨烈接到贺忆茹的消息说她有办法救水悠凝的时候，常封并不相信，甚至还建议程墨烈不要理会这种事情，可是袁羽影却让程墨烈一试。
贺忆茹不会用这件事情开玩笑，再说即使最后贺忆茹没有将王妃的病治好，那么陛下就会以欺君之罪将贺家满门关押。这件事情无论成功与否，对陛下而言都是一件好事情。
当然，常封知道，袁羽影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贺忆茹真的能够将水悠凝治好。
即使贺忆茹不会这么好心地帮助水悠凝，但是只要人在，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处理不了的。
“陛下。”进王宫后，贺忆茹直接去见了程墨烈。
“贺忆茹，你知道欺骗孤的下场。”程墨烈一张俊美的脸平静如水，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贺忆茹，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心中是如何的着急。
皇榜已经发出去将近三天，可是仍旧没有任何进展。而水悠凝发病的时间越来越短，袁羽影的药效果越来越差。程墨烈知道，这是药效发作的后果，若是再没有解决的办法，水悠凝就真的没有命了。
想到自己以后的生命中没有一个叫水悠凝的人，程墨烈心中就一阵绞痛。不管这个人曾经做了什么，不管她有没有背叛过自己，只要水悠凝能够活过来，程墨烈就愿意原谅她所有的过错。
“臣妾是有解天问的东西，但是陛下想要拿到它，可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贺忆茹抬头看着坐在自己上方的男人，心中的爱慕之情像要溢出来一般。
这个男人是世间最英勇的男人，是她梦想中的大英雄，是她心心念念像要嫁与的人。
当初那人要贺忆茹用手中的方子和程墨烈谈条件的时候，贺忆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在她的印象中，程墨烈是一个永远不会妥协的人。但是那人却信誓旦旦地说程墨烈一定会为水悠凝妥协的。
如果不是对方的表情太过自信，贺忆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站在程墨烈的面前和他谈条件的。事实上，现在的贺忆茹虽然表面上很平静，但是内心却是害怕的要死。
她害怕万一程墨烈没有妥协，而是将她杀了怎么办。
可是令贺忆茹吃惊的是，程墨烈竟然毫不犹豫地问她：“你想要什么？”
“我要王后的位置。”
“可以，可是若你没有办法，孤要整个贺家陪葬。”
程墨烈的话刚说完，就看到百筱贴贴撞撞地冲了过来，跪在地上所：“陛下，小姐，小姐快不行了。”
“什么！”程墨烈一下子站了起来，直接略过贺忆茹去了寝殿。
龙床上的水悠凝一憔悴，不过几天不到的时间，水悠凝竟然活生生地瘦了一圈。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察觉不到这个人还活着。纵然是这样，水悠凝脸上还是有一种惊艳的病态美。
站在床边的贺忆茹咬牙切齿，病成这个样子，还可以勾引陛下为她茶不思饭不想，真是贱人。
突然水悠凝表现地像是三岁的痴儿一样，口口声声地嚷着头好痛，不住地在床上打滚，甚至不住地将头往床璧上撞。
旁边伺候的宫女怕她伤到自己，只好用自己的手放在床璧上，不一会儿，那些宫女的手就见血了。
“诩之。”程墨烈用上内力大声喊道。
在旁边房间煎药的袁羽影听见连忙进了寝殿，握住水悠凝的一只手把脉，脸上却露出凄然的样子。
“陛下，王妃现在毒体入脑，一炷香的时间内再不解毒，即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
可是纵然袁羽影不眠不休，几天来几乎全部泡在药书里，也没有找到解救水悠凝的办法。难道上天真的要夺走这个人的命吗？袁羽影想到第一次见水悠凝的情景，想到这个人是何等的坚忍，即使被程墨烈那样折磨羞辱，仍然能够谈笑风生想到她说的那些警示名言。
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袁羽影心中十分哀痛。
程墨烈将水悠凝抱在怀里，一双虎目死死地盯着贺忆茹：“你来，只要能够将人救活，你要什么孤都答应。”
陛下居然这么在意水悠凝那个小贱人！
贺忆茹恨不得现在自己手中有一把刀，然后直接插进水悠凝的胸膛里。没有了水悠凝，程墨烈就是她的，是完全属于她一个人的。
“娘娘。”贺忆茹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宫女小声地提醒了她一下。
依着贺忆茹之前的脾气，她早就给这个小宫女两巴掌了。可是想到给她送方子的那个人千叮万嘱不能对这个人动手，否则一切就会前功尽弃。
贺忆茹狠狠地瞪了那个小宫女一眼，在心中盘算着等自己坐上了那个位置，除掉了水悠凝这个狐狸精，肯定要将自己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全部还给这些人。
“臣妾遵旨。”贺忆茹说道，“只是臣妾这个法子是不传之方，还请陛下和闲杂人等出去。”
说到闲杂人的时候，贺忆茹故意将自己的视线放在了袁羽影的身上。
“贺忆茹！”程墨烈的视线恨不得直接将这个女人给千刀万剐了，他比谁都明白贺忆茹对水悠凝的恨意，怎么可能放心将水悠凝放在这个人的身上。
面对程墨烈杀人的眼光，贺忆茹虽然害怕，但是仍旧没有任何退缩。
“陛下既然这样，我们也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贺忆茹说完转身就要走。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程墨烈的声音：“回来！”
贺忆茹嘴角勾出一个得逞的微笑。
等所有人都退干净了，贺忆茹才示意身边那个不起眼的宫女说：“开始吧。”
“是。”
宫女说着就和身边的人动手将水悠凝的衣服脱了，雪白的**配上点点红痕煞是诱人，加上水悠凝脸上的病态美，能够激起任何一个男人的保护欲。
“真是贱货。”贺忆茹瞪着水悠凝恨恨地说，“有这样一副皮囊，难怪陛下会为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自己的规矩，等着吧，终有一天，本宫一定会让你跪在我的脚下，求我饶了你。”
想到那一天的情形，贺忆茹心中就止不住的痛快，甚至笑出声来。
帮助水悠凝治病的那几个人并没有露出好奇心，而是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好像在她们的眼中，贺忆茹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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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兑现承诺吧
寝殿外，常封看着紧闭的大们，一脸着急。
“陛下，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王妃会不会”他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旁边的程墨烈和袁羽影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不会。未等程墨烈说话，袁羽影就否定了常封的猜测，“侧王妃若是想要置王妃于死地的话，她只要乖乖地呆在贺府就行了，而不是冒着被砍头的危险做这样的事情。”
“即使她不会害王妃，但是只要她在药中稍微做一些手脚，那王妃岂不是要受她控制。”
“若是这样，孤要整个贺家陪葬。”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程墨烈。突然说到。一身戾气让常封这种武将都不寒而栗。
程墨烈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寝殿的大门。
尽管什么都看不到，程墨烈仍旧可以想象出来里面的情形，想到水悠凝因为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程墨烈就很得不杀了自己。
从天明到天黑，寝殿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
贺忆茹擦了擦脸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对程墨烈说：“陛下，人已经没有大碍了。”
程墨烈大步走进寝殿，经过贺忆茹面前的时候，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贺忆茹藏在衣袖中玉手死死地拽紧手中的帕子，才没有将自己快要爆发出的愤怒发泄出来。
等自己重新回到王后的位置，她一定要将自己今日所受的屈辱百倍还给水悠凝。
此时的程墨烈根本没有心思去关注贺忆茹的情绪，轻轻地将水悠凝抱在怀里，察觉到怀里人的呼吸与以前相比较稳定了许多，脸色也出现了淡淡的红晕。程墨烈吊着的心就放下了一半。
“诩之。”程墨烈示意袁羽影给水悠凝把脉。
过了一会儿，袁羽影才收回自己的手：“陛下，王妃的脉象确实平稳了许多，想来已无大碍。只是臣察觉到，王妃的脉象仍旧和常人不太一样，敢问侧王妃这是怎么回事。”
听了袁羽影的话，程墨烈的视线立刻投到贺忆茹的身上。
若是贺忆茹敢对水悠凝做任何手脚，他一定会让贺忆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袁夫子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水悠凝中了这么严重的毒，要完全根治自然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我这里有一个药方，只要按照上面的法子吃药，不出半个月她就会痊愈的。”
程墨烈示意身边伺候的人去接药方，可是那人的手还没有碰到药方，贺忆茹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想死吗？”程墨烈见状，咬牙说道。
“陛下，我已经履行了我的承诺，可是陛下的承诺呢。”贺忆茹一脸镇定地看着程墨烈，其中心中早就吓得半死，如果不是惠山道人派来的人信誓旦旦地和她保证程墨烈不会将她怎么样，就是给贺忆茹十个胆子贺忆茹也不敢这样和程墨烈叫板。
除了水悠凝，这是第一个敢这样和程墨烈讲条件的人，程墨烈身上的气势顿时压得贺忆茹喘不过气来。
毕竟贺忆茹长期生活在程墨烈的威势之下，虽然之前有贺丞相撑腰，但是贺忆茹还是很害怕程墨烈的。在这样的气势之下，贺忆茹实在是无法承受，刚要开口求饶，就听见袁羽影说道：“陛下，救人要紧。”
程墨烈这才收回身上的气势，冷冷地说：“孤乃君主，君无戏言，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明日孤就下旨，恢复你的王后之位，赐住碧霄宫。”
贺忆茹听到程墨烈要恢复自己王后之位的时候心中大喜，但当得知自己竟然要住在碧霄宫的时候，心中的喜悦顿时降了大半。
她现在是王后之尊，九离朝最尊贵的女人，应该住在离厢心殿最近的地方，而不是那个可以和冷宫做邻居的碧霄宫。
贺忆茹虽然住在王宫的时间不长，但是对王宫的事情却是了如指掌，那碧霄宫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地方，事实上，曾经，它确实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传说安国开国皇帝高祖在位的时候，最得宠的一位妃子就住在这个地方，每日和高祖皇帝郎情妾意，过得好不快活。也因为高祖皇帝的恩宠，这位妃子生下地问儿子差点就越过皇后的嫡长子，继承大统。
幸好前朝大臣力劝，加上皇后的嫡长子争气，这才保住了自己的皇位。
高祖去世之后，皇后变成太后，宠妃成了太后的眼中钉，太后命人每日鞭打斥责宠妃，甚至派人杀了那位宠妃的儿子。后来宠妃不堪其辱，跳井自杀。
这碧霄宫就此没落，甚至有传言说，宠妃戾气太重无法投胎，每日盘旋在碧霄宫。
想到这里，贺忆茹就一阵不甘心，刚要上前去争辩，身边就突然软了下来，一下跪在程墨烈的面前，姿势像极了谢恩。
程墨烈命人将贺忆茹手中的药方拿过去，挥挥手，示意贺忆茹下去了。
袁羽影看了一眼乖乖离开的贺忆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位王后自从回到贺家之后，就变了好多，真是奇怪。
“臣去煎药。”袁羽影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厢心殿。
贺忆茹带着自己的宫女离开之后，来到湖心亭，喝退身边所有的人，只留下那个不起眼的小宫女。
“你刚才为什么要阻止我？你知不知道碧霄宫是什么地方？我堂堂丞相千金、九离王后怎么去住那么晦气的地方。”贺忆茹一脸不满意地说。
“娘娘，你劝您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惹怒程墨烈，程墨烈是什么样的人，相信您比我清楚，若是娘娘得寸进尺，那么别说碧霄宫，你连行歌城都待不下去。”那个小宫女一改往日的胆小怕事，站在贺忆茹的面前，一脸冷漠地说。
“你”贺忆茹刚要教训她，但是又想到这个人在惠山道人身边的位置，只能强忍着，一脸不满意地说：“难道本宫真的要住进那个地方吗？宫中都说那个地方闹鬼，若是本宫出了什么问题，你肯定难逃此咎。”
“这个就不劳娘娘挂心了，以娘娘的天姿国色，还怕得不到陛下的欢心吗？一旦有了陛下的盛宠，别说淑姊宫，就是厢心殿娘娘也去的。”
几句话就将贺忆茹哄得高兴，再也不去纠缠住在碧霄宫的事情了。
“走，随本宫回丞相府收拾东西。”
贺忆茹刚走了两步，就听见袁羽影喊道：“王后，请留步。”
贺忆茹见是袁羽影本来不想理他，若说这九离朝贺丞相最大的竞争对手，非袁羽影莫属。程墨烈对袁羽影的信任一直是贺丞相心中的一根刺，曾经想过不少办法想将这根刺拔掉，但都是无功而返。
可是之前袁羽影出口救了自己，加上贺忆茹想在袁羽影面前炫耀一番，于是很听话的站定，等着袁羽影靠近。
“参见王后娘娘。”袁羽影站定，一脸恭敬地对贺忆茹行礼。
贺忆茹的自尊心得到了很大满足，就没有为难袁羽影，只是问他找自己什么事？
“臣是想问娘娘是如何得到天问的解药？”
“你是在审问本宫？”贺忆茹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臣不敢。”
“袁夫子，你要记住你是臣属，我王后。你们之间是君臣，你没有资格问本宫任何话。”贺忆茹一脸得意地对袁羽影说。
“臣遵命，之前是臣失仪，望王后娘娘不要怪罪。”
贺忆茹这才满意地离开。
直到贺忆茹身后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经过袁羽影身边，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是很快就掩盖过去。
等贺忆茹走远，袁羽影这才叫出来程墨烈身边的暗卫去调查那个小宫女的来历，而他自己则去太医院煎药。
虽不能从贺忆茹那里弄清解药的来历，但是那些药方应该可以提供一些线索。
西南边陲，无影村。
一只信鸽晃晃悠悠地飞来飞去，最后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农家小院中，很快门就被打开，出来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人，花白的络腮胡，一道伤疤从额头沿着左眼的方向直接蔓延至下巴，左眼眼珠灰白，大约是不能视物了。
那人驾轻就熟地抓住信鸽，将纸条解下来，然后进屋了。
“主人，行歌城有消息了。”
屏风后面伸出一只手，那只手白皙修长，一看就是长期生活在富贵人家的孩子。那只手拿到纸条之后就缩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屏风才传出声音：“不愧是惠山道人，三言两语就将凌致宇和程墨烈全部套了进去，还将我们的人弄进了皇宫。”
那人听自家主子这样说，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问了一句：“主子，明明以我们的能力就能够人送进王宫，为什么还要走凌致宇这条线呢？毕竟人多口杂，万一被程墨烈察觉，我们岂不功亏一篑？”
“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我们势单力微，南疆纵然能够暂时因为我们挑唆兵发九离，也并不是长久之计。匈奴内乱，没有精力对付九离，放眼望去只有凌致宇能够和程墨烈一争，而且程墨烈与他有亡国夺妻之恨，不用可惜。”
“属下明白了，主子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若我没有变成这个样子，倒是想光明正大地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让他们跪到在我的脚下俯首称臣。”屏风后的声音带着一丝遗憾。
“主子。”
“行了，我没事，告诉我们的人一定要小心行事，凌致宇和程墨烈手下的人都不是吃素的，万一被他们发现，我们的大业就会不保。”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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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来打个赌
一碗汤药下去，水悠凝的脸色比之前又好了许多，袁羽影把脉之后也说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好好养伤就行了。程墨烈吊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陛下，您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换奴婢来守着吧。”百筱壮着胆子凑到程墨烈面前说。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百筱发现现在的程墨烈和自己之前见到的程墨烈完全不一样，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虽然百筱不知道这样的变化意味着什么，但是只要能够让水悠凝少受一些折磨，百筱心中就非常的高兴。
“不用，孤没事。”程墨烈握着水悠凝的手，眼睛直直地盯着水悠凝，恨不得这个人下一刻就能够醒过来。
百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就退下了。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袁羽影。
“陛下还在照顾王妃吗？”
得到百筱的肯定答复之后，袁羽影心中有些纠结。他跟随程墨烈多年，在袁羽影的印象中，程墨烈是个绝情绝义的冷血人，在程墨烈的人生中除了报仇，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关注的了。
而现在水悠凝的出现一切都变了，虽然不知道这种改变对程墨烈来说是好还是坏，但是能够看到程墨烈不再是冷血冷清的样子，袁羽影心中还是非常高兴的。
希望事情会一直这么顺利下去，袁羽影在心中祈祷。
就在袁羽影站在厢心殿的门口发呆的时候，就听见程墨烈的声音：“悠凝！”
袁羽影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赶紧进去，就看到水悠凝已经挣开了眼睛。大约是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在这里，大大的眼睛中写满了迷茫。
看到程墨烈一脸惊喜的样子，水悠凝有些回不过神来，上一刻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被水悠凝鞭打的天牢，她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出现在了程墨烈的厢心殿，而且看程墨烈的模样，好像还非常高兴。
问题是自己曾经那样算计程墨烈，程墨烈不将自己千刀万剐已经算是万幸，可是现在自己非但没有受到惩罚，而且看样子程墨烈还非常的高兴，问题是他高兴什么。
程墨烈一脸惊喜地看着水悠凝，张了好几次嘴，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恶狠狠地说：“孤还以为你要这样一直睡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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