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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妃本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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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悠凝抬起头来，看着四个太监抬着一个半米高的玉盘，侍奉御用白玉金壶那就是给那他特聘的刷马桶的么！水悠凝到底是怒了，二十个桶都刷了还没有完没了的了！
“我累了，要吃饭要休息！”水悠凝直接站起来。
“王妃，奴才劝您还是不要违拗王上的心思”
“我从来没有想和他对着干，只是人善被人欺，他是不是准备把天下所有人的夜壶都拿来让我刷了！”
“这个提议倒真是不错呢！”
一声清冷的声音飘进，程墨烈缓步走进了院子里，一瞬间这里的小太监都吓傻了，王何时来过这等下贱的地方，一个个赶忙跪倒。
看到这个冷面妖娆的男人，水悠凝觉得浑身不自在，直接把脸扭到了一旁。
“怎么，见到孤王，还不知道行礼么，你这膝盖的毛病难道要让孤王亲手给你治治！”
水悠凝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王者为尊的世界里容不得她有张扬的傲骨的。
缓缓的跪了下去，水悠凝没有说一句话。
程墨烈眼中掠过一丝得意的神色，走过去围着她转了一圈说：“孤王的妃子不愿意见到孤王么？抬起头来！”
幸好衣袖很大，不然程墨烈肯定会看到水悠凝紧握的拳头。
不知为何，头脑里突然出现了那个黑衣人的话，不要惹他！水悠凝知道，她绝对的不能惹他。
缓缓扬起了脸，虽然跪着可是眼底的高傲却无人可及。
程墨烈微微一愣，随即冰冷的手掌就掴了上去。
啪，清脆的碰撞在安静的小院里倍感刺耳。
水悠凝的脸颊隐隐红了起来，她直勾勾的看着程墨烈忽然笑了说：“多谢王上！”
“嗯？”程墨烈蹙眉。
“谢王上的手下留情，凭您的手劲，恐怕我整张脸已经毁容了吧！”
程墨烈眼神一动，这个女人为什么连服软都显得那么张扬。
“起来，按孤的旨意去做！”程墨烈指着放在身边的马桶说道。
水悠凝终归还是站起身来，拿过了刷子说：“王上你可能不知道，在我生之前的国家里，有一个首富就是刷马桶出身，他刷过的马桶中的水都可以饮用，正是所谓的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王上您的用心何其良苦！”
唰唰声在空气中四散开来，水悠凝认真而平静的身影看在程墨烈眼里逐渐变成了丝丝火苗。
确实是想侮辱她，确实想让她低头求饶，可是此时此刻，这个女人低头顺目的样子为何让他气血翻涌呢。
跨步走上前去，程墨烈站在白玉金壶旁边，毫不犹豫的一撩龙袍。
所有人都是一惊，大总管太监赶忙转身低吼说：“转过身去！”
水悠凝更唬了一跳，又羞又怒的猛的转过身去。
啪的一声，刷子被扔到了地上。
程墨烈嘴角荡起一丝坏笑。
“转过身来！”
水悠凝身体微微抖了起来，不是吓的，而是已经怒极。
“水悠凝，给孤转过身来！”
这是第一次叫出她的名字，水悠凝猛然转怒视着一脸诡异笑容的男人吼道：“你不要觉得人人都是白痴，都要配合你做些无聊的事情，你的无知无畏不是所有人都会纵容，至少我不会！你自己玩吧，我不奉陪了。”
三番四次的冒犯，简直是无法无天！
难道你是在故意激怒我，让我杀了你，想的美！
程墨烈冷冷的盯着她，直到释放出来重新传好了衣服，对着那白玉金壶眉头一挑说：“给孤重新刷干净！”
“我说过，不想陪你玩了！”
“好啊，孤不逼你！”程墨烈说着拍了拍手，两个侍卫压着一个丫鬟走了上来。
“小姐”百筱的声音比她身体还要颤抖。
“百筱！”水悠凝喜出望外，这个丫头算是自己到这里看到的第一个家人了。
“王妃违拗孤王旨意，孤很不高兴，砍去这婢女一只胳膊！”程墨烈直接做到了太监搬来的龙椅上，饮着端上来的清茗缓缓说道。
百筱吓的险些做到了地上，泪水顺着面颊落了下来，确实不敢出一声。
看着侍卫抽刀便砍，水悠凝赶忙喊道：“不要，我刷，我刷就是了”说着重新拾起来金毛刷再一次刷洗起来。
他掌握的不只是自己的生死，不论什么委屈都得忍！
重新刷洗干净，水悠凝站在白玉金壶旁边第一次眼中满是焦虑。
程墨烈笑了，他想起来她第一次屈膝跪倒，也是因为别人的安危。
“放过百筱！”水悠凝抬起眼眸，那眼神里竟然依旧不是程墨烈想看到的哀求，而是冷冰冰的交易。
程墨烈猛然站起来冷笑一声说：“那要看孤的心情？”
“王上的心情现在不好么？”
“正是！”
“那如何才能好起来呢？”水悠凝做着均匀的呼吸。
“你不是说马桶中的水都可以饮用，让孤要劳你筋骨饿你体肤么，王妃果真善解人意，那就喝给孤看看吧！”
“什么！”水悠凝一怔，放佛没有听懂。
程墨烈手捧青花茶碗到她的面前说：“孤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不要小姐，小姐你不能啊”百筱哭成个泪人。
“掌嘴！”程墨烈淡然说了一句。
………………………………
第十二章 以死明志
啪啪声在小院里接连不断的响了起来，百筱的呜咽和哀叫混合在一起像一把刀子深深刺进了水悠凝的身体里。
难道我在乎的所有人你都要一个一个的伤害么！
走上前去，从他的手里拿过了那个茶碗，抬头看着他那美的难以形容的容貌，断然决绝的放进壶中取了一杯，放在嘴边咕咚咕咚咽下。
大总管偷偷瞟了一眼，不由得咧咧嘴，纵使是陛下的，那终归是夜壶。
看那扬起的玉颈轻轻的滑动，那轻阖的双眸更没有一丝的犹豫。凭空胸腔里再次窜出来一股怒意，猛然拉住了水悠凝的手，吼了一声说：“一句求饶的话你都不会说么！”
青瓷茶碗滚落在地摔成碎片，水悠凝把最后一口艰难咽下，睁开的双目里一片清冷，此时此刻她比任何人都恶心，比任何人都恨自己。
“喝也不对，不喝也不对，陛下你真是会折磨人呢！”水悠凝俯下身捡起来一块茶碗碎片，“如果陛下你今天真的想要见血的话，那就从悠凝这里取吧！”
话音一落，唰的一声，玉腕处落下了一道血痕，殷红的鲜血汇集到一处聚成了血滴滚落了下来。
“你”程墨烈真想掐死这个女人，不知为何，折磨她侮辱她却怎么也达不到心里原有的期望。
“哼！”程墨烈冷哼一声，袍袖一抖大步离开了，随行人员也离开了，这漱桶房的小太监们也被赶去工作，没有人去理会水悠凝，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陛下不高兴，而且没有下达任何的旨意。
百筱赶忙起身，扑倒在水悠凝的脚下哭喊道：“小姐，你这有是何苦何苦啊”
水悠凝强挤一丝笑容：“没事儿，流点血怕什么，你没有因为我受伤就好了”
话音一落，人已经倒下。
水悠凝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躺在冷冰冰的小炕上，她们竟然住在了柴房，她一时激动，竟然忘记了这具身体是晕血的。
百筱眼睛肿成了桃子说：“小姐，你身子虚的很，刚才又流了那么多血，我烦了很多太监才给你找到的药，敷上了果然止血减痛的！”
水悠凝笑笑，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姑娘，随口一问说：“百筱你这么神通广大呢，这宫里的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你哪里会弄来的药呢？”
百筱脸上突然一片羞红，赶忙掩饰了说：“没甚的，不过是用了些银子罢了”
“被抓入宫中，你身上会有金钱，百筱不准骗我！”水悠凝赶忙坐起来。
“小姐你快躺下，百筱知错了”百筱说着跪了下去，“小姐你的身子虚弱的很，腕子上的伤也不能不治，王上没有派御医，我也是没有办法，只好去求张管事，他答应了，我我只好给他看了我的身子”
说道后面，百筱的脸已经羞愧到绯红。
水悠凝的眼睛涌出泪光说：“百筱，对不起”
“小姐，你千万不要这么说，这都是我自愿的，要没有小姐，百筱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只要能为小姐办点事，我做什么都乐意！”
“你个傻丫头，有些事情是宁死也不能从的！”水悠凝一把拉起了百筱，眼光决绝，“但是无论何时都不能放弃活着，百筱只要你活着，总有一天咱们要把承受的这一切全都讨回来！”
“小姐，安王是不是答应来救你啦”
“嘘！隔墙有耳，你只要记住好好活下去就对。”水悠凝说着，心理感到了少有的温暖，看着这个一脸单纯的女孩，她暗自发誓，决不能再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她受到莫名的伤害，程墨烈，已经让她深恶痛绝。
“可是小姐，九离这个王似乎对你一点也不宠爱，让你待在这漱桶房的柴房里，你已经昏迷了一天，那些小太监竟然还三番五次的跑过来让你刷桶，要是夫人和老爷知道你现在的日子，还不定难过成什么样子呢！”
“我爹娘怎么样了？”
“人憔悴了好多，亲眼看到家里人被杀，老爷差点疯掉呢！”百筱说着有落泪了。
水悠凝哀叹一声，心中不是个滋味，要是没有九离没有程墨烈，也许她现在正和凌致宇双宿双栖，父母也颐养天年，安国百姓亦能安居乐业，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那个魔鬼造成的。
砰的一声，柴房门被打开了，一个小太监端着两碗黑乎乎的胡饭走了进来，往床头一扔说：“这是你们晚上的饭，王妃你快吃，这外面还留了很多马桶让你刷呢！”
“这饭都这样子如何能咽得下啊！”百筱皱着眉头。
“呦！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王妃呢，别做梦了，看到陛下怎么对你的了么，那叫做恨人不死啊！平时里我们被主子欺负惯了，难道还怕你这个不如我们的假主子么！不吃是吧，那就去干活！”小太监阴阳怪掉说着一挥手把两个饭碗甩在了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百筱气的双目鼓鼓。
“你这小妞还衷心护主的么，不过你主子是最低等的贱奴，你就是连最贱的奴才都不如！”小太监说着抬手就要打。
水悠凝随手抓起一砖块朝着小太监就砸了过去。
“哎呦！”小太监捂着额头疼的像杀猪，一下子恼羞成怒吼道：“反了真是反了你们！告诉你们这地上的就是猪食，王妃你怎么能不吃东西，吃了才能有力气干活啊，来吧，给我吃！”
小太监说着猫腰就抓了一把冷饭，直接走到床头。
“你想干什么，不能这么做，她是王妃，是王妃”
“滚吧你！”小太监一脚把百筱给踢到了一旁，一手抓住了水悠凝的头发，把另一只抓满剩饭的手就往她嘴里送。
水悠凝因为失血过多，还没有吃任何东西，身体确实很虚弱，不然以她的身手对付这个小太监哪成问题，现在只感觉一股馊臭味扑面而来，心想到大不了就跟你拼了。
“哼，白白长了这一幅好胚子！既然陛下看不上你，让小爷尝尝也算你的福气呗！”小太监说着直接俯下身去，伸嘴就要去拱那面色苍白的脸颊。
………………………………
第十三章 亲自动手
只是小太监的脸还没到那玉颜上，就被一股大力紧紧的握住了肩膀。
以为是百筱，小太监直接回过身去吼道：“你个臭娘们，在敢管老子闲事”
然后就愣住了，整个身体像是脱去了骨头一般盯着身后冷若寒冰的程墨烈。
“王上饶命，王上饶命”小太监想磕头，可是怎么也动不了。
“找死！”程墨烈道了一声，咔咔两声直接捏碎了小太监的肩胛骨。
“啊！”这次才真是杀猪般的吼叫，小太监疼的浑身颤抖在地上打滚。
“来人，拖下去，凌迟处死！”程墨烈喊了一声，精致的嘴角微微抽动。
“慢着！”水悠凝却突然出声了，下了床站在程墨烈面前说：“他那么对我，我恨他，要亲手杀了他！”
程墨烈睥睨着程墨烈，嘴角掠起一丝冷笑说：“如何处置，但凭王妃！”
水悠凝直接走到侍卫面前，抽出他的刀，看着在地上就要疼昏过去的小太监，深呼一口气毫不犹豫的把刀剑刺入了他的心脏。
“啊！”百筱低呼一声，身体颤颤发抖起来。
地上的人一动不动了，咣啷一声，刀落地，水悠凝也呆孽孽的愣住了。
她又杀人了，这不是她第一次杀人，但杀人的感觉永远让人恶心作呕。
尸体被拖走了。程墨烈盯着水悠凝说：“不忍心让他痛苦，你就甘愿承受心理的压力，杀人的感觉不错么？”
“很好！”水悠凝纵使心脏疯狂的跳动，但脸上不着一丝。
“很好？”程墨烈跨步迈到水悠凝近前，眉头一簇“你是不是也想拿着刀就这么刺进孤的身体里？”
“不会”水悠凝突然冷笑一声，“我会看着你被凌迟！”
恨意，从四面八方涌上了心头。
水悠凝的头脑处在疯狂的状态，**上的折磨算什么，这个男人竟然在消磨她的自尊，摧毁她的意识。
“你这贱人！”程墨烈突然扼住了水悠凝的脖颈，就一下差点让她断过气去。
“陛下饶了小姐饶了小姐吧，她她还是你的王妃啊”百筱扑倒在程墨烈脚下哀求着。
程墨烈立刻松开手，直接拦住了水悠凝的腰细，夹在腰间就大步垮了出去。
百筱想追，却被侍卫拦在屋里，只能跪倒落泪。
水悠凝觉得自己神智有些低迷，嗓子里像是被卡住了什么东西，说了不激怒他，为何又逞这口舌之勇呢。
被带到了陛下的寝宫，水悠凝被砰的一声，身体被扔在了地上，她轻轻抬头，不禁挤出一丝笑容。
“这时候还能笑的出来？”程墨烈抱臂冷目瞧着地上面色苍白的人。
“王上你不是说别人碰过你嫌脏么？怎么？终归是忍不住了么？”
“孤过去你哪就是想告诉你，你以后就成为孤的御用奴才，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待在孤的身边！就算是孤王让其他妃嫔承欢，你也必须目不他视的伺候！来啊，传人侍寝！”
传人侍寝水悠凝挣扎站起，难道这个家伙想要当着她的面上演一副春宫大戏。
一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被送了进来，没有浓妆艳抹和满头的珠光宝气，那是为了方便王的宠幸。
“参见王上！”女人声音有些颤抖，从听到让她侍寝的旨意时就开始兴奋，陛下从来没有主动让一个女人侍寝过。
“你还不见过王妃”程墨烈甚至连这个人的名字都叫不上来。
“奴婢参见王妃！”这女子只是一个小小的才人，王氏。知道九离王是如何对待这个新纳王妃的，只要让她痛苦陛下就会很高兴，想到这里王才人会心笑了。
“王上，奴婢伺候您洗洗脚吧，劳累一天应当好好按摩才是。烦劳王妃去打盆水来吧！”
程墨烈心中没由来一股怒意，只是看到水悠凝微微一皱的眉头，立刻把怒气压了下去说：“也好，那孤就洗洗！”
水悠凝把洗脚水放到程墨烈的面前，看着正跪在床榻上的王才人给他按摩后背，心理一阵烦躁站起身说：“要没什么事情，我先回去了！”
“嗯？”程墨烈脸色沉郁。
“哎呀妹妹，你着急做什么！”王氏只是一个小小的才人，竟然和王妃同称姐妹，那明显是看不起她“还烦劳妹妹你为王上洗洗脚，我这里给王按摩的正素舒服，走不开的！
给他洗脚，水悠凝面如寒霜，这九离王宫之中难道就没有一个好人了么。
程墨烈对身后传来的按摩十分厌烦，但是一听王才人的话，直接就把脚伸到了金盆里说：“按照才人的话去做！”
王才人心里激动不已，可见陛下很满意，也许过了今日她就能替代这个落魄王妃了。
水悠凝慢慢俯下身去，看着水中那双古铜色的脚，恨不得抛进去一包化骨散给他融掉才好。
如果当着别人的面违拗他的意思，会不会又拿百筱撒气呢，水悠凝这样想着慢慢伸出了手直接放进了水中。
指尖触碰到脚的那一刻，程墨烈心底微微一颤，明明在热水中，她的手竟会如此的冰凉，可是这份冰凉从脚底传来确实莫名其妙的舒服。
水悠凝生前熟悉人体穴道，知道如何杀人，也知道如何按摩，今天权且当一回按摩师，给一个恶毒的客人工作罢了。
慢慢抬起他的脚，水悠凝不曾抬头的轻轻的掐捏了起来，程墨烈竟然觉得全身轻松起来，轻哼了一声。
王才人觉得她的按摩和做事奏效了，正对了陛下的心思，立刻说：“王上，奴婢看着妹妹捏的不错呢，也让妹妹给我捏捏如何？”她说着根本没有没有听程墨烈的回答直接把双脚伸到了水中。
触碰到她脚的时候，程墨烈竟然觉得恶心，却发现水悠凝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还不快做！”
水悠凝依旧没有抬头，直接拿过了王才人的脚，她能让一个人舒服，自然之道如何让一个人痛苦，对准了穴位双手捻了上去。
“哎呦！”王才人喊了一声，立刻发现自己太放肆了，赶忙闭嘴，怒意十足的看着水悠凝，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没错水悠凝那就是故意的，把全身的力气全都用了上去，保证一夜之后双脚红肿。
………………………………
第十四章 生死一念
“啊！”
“怎么？才人觉得不舒服？王上可是觉得很舒服呢？难道你和王上的品味不一样么？”
“这奴婢怎会和王上的品味不一样，你按摩就是了！”
水悠凝笑语如丝，双手又加大了力度，直疼的王才人额头冷汗直流。
程墨烈突然觉得很有意思，低头看着脚下忙活的那个身影，一时间心情大悦。
洗脚完毕，水悠凝站起身那手帕擦了擦手说：“这下可以了，王才人和王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臣妾告退！”
什么叫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程墨烈本不想再难为她，一听这种不冷不热的话，心里大为不悦。
“慢着！”王才人只觉得现在脚疼的厉害，此仇不报更待何时，立刻攀上了程墨烈的身体说：“王上，听说王妃刷过的马桶水都能饮用呢，王上的玉露她都能引，奴婢想这洗龙足的水也照样能喝吧！”
身体一震，水悠凝抬起头来，冷冷的看着程墨烈，她知道这个女人只是他用来侮辱自己的工具而已，她不恨她，只是可怜罢了。
这一劫，终归逃不了，水悠凝无论如何怎能喝得下别人的洗脚水，她身略有些颤抖，慢慢俯下了身端起来金盆，她要让这心肠歹毒的女人好好的用脚水洗个脸。
“喝啊，快给我喝！”王才人不由得大吼，双手在程墨烈的腰间摩挲着，她没有注意到，这个一心讨好的王，此时的藏在睡衣里的拳头已经紧紧的握了起来。
正在此时，突然从窗户三只冷箭射了进来，位置直朝着龙榻上的三个人。
程墨烈神色一凛，抬手拉住端着盆的水悠凝和身边的王才人，身体一个旋转就躲开了利箭。
“啊！”王才人被扔到了地上，程墨烈搂紧了水悠凝直接放在龙榻里冷声道：“不准走开！”
哗啦，一个身穿青衣，头戴面罩的男人闯了进来，一抖手中的长剑就朝着程墨烈杀了过去。
“哼！”程墨烈冷哼一声，翻手床榻边抽出宝剑，直接对上了青衣人。
水悠凝一时呆傻了，她从没有看过武功高手真正的比试，哦不是比试，应该是真正的拼杀，金牌杀手虽然会拳脚功夫，可真正精通的还是各种枪械。
此时，一白一青双剑激起电光火石，刀光之间，彼此之时，从寝室打到了正厅，竟打了个难舍难分。
知道程墨烈的身手，传说两军阵前只他一人站立，就没有任何将领敢带兵出阵，这个青衣人能和他不相上下哀，实力可见一斑。
“好身手！”青衣人突然低喝了一声，“只可惜用在一个暴君身上！”说着一个虚招避开了程墨烈的锋芒挥剑直接刺向了龙榻上的水悠凝。
程墨烈眼中火光一闪，吼道：“孤的女人你也敢动！”情急之间宝剑脱手，就飞向了青衣人手中的剑。
哐啷一声，而青衣人剑锋一歪，握剑的手也被震的虎口破裂，顾不上鲜血滴落，青衣人再想对水悠凝出手，程墨烈已然到了近前，徒手和他单剑对垒。
水悠凝惊愕之余疑惑不解，这个魔鬼竟然甘愿丢掉宝剑来救自己，对于一个高手来讲，在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面前，他的兵器之重要不言而喻。
他说过的，不想让她死，只是因为她的存在还能够侮辱到爱着她的人。
想到此处，水悠凝甚至有一种凑上去被这青衣人杀掉的想法，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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