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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妃本色-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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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就睡。”
水悠凝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去铺床了。
等水悠凝钻进被窝的时候,程墨烈才意识到水悠凝这句话不是在赌气,她是真的要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
意识到这一点,程墨烈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女人有没有一点羞耻感,她难道不知道这件事情若是传了出去,她这辈子就别想嫁人了。
想到这里,程墨烈一个箭步上前,直接将水悠凝从被窝里拉出来。
“随随便便就和一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你有没有一点羞耻感?”
水悠凝这一天情绪起起落落,身心俱惫,好不容易可以睡觉了,脑袋刚刚沾上枕头,水悠凝的睡意就涌了上来,却全部被程墨烈又给赶了出来。
水悠凝自诩是脾气很好的人,即使带有起床气的,但是如果没有触及到她的底线的话,水悠凝是不会轻易大脾气的。
但是这一次程墨烈真的惹怒水悠凝了。
“做什么,不要以为你是陛下就可以随便打扰别人睡觉,睡觉皇帝大,你这样打搅别人睡觉难道不觉得羞耻吗?皇帝了不起啊,皇帝就可以随心所欲啊。”
水悠凝说完,将被子往自己的头上一罩,直接睡了过去,只留下程墨烈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水悠凝。
他没有想到水悠凝竟然知道他的身份,可是水悠凝又是如何知道他的身份的呢?
程墨烈眼睛一眯,心中一个出现一个人选。
袁羽影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察觉到一个人影站在自己的床前,一个鲤鱼翻身,坐了起来。等看清楚来人的时候,袁羽影心中的感觉更加不好了。
“陛下?”袁羽影试探着喊了一声。
程墨烈点头,借着月光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了起来,并不说话。
袁羽影挠了挠头,不明白自家陛下又抽了哪门子筋,而且陛下,他这边被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着,万一陛下出现什么问题,他和他家大哥陪葬都不够。
想到这里,袁羽影一个激灵,连忙走到程墨烈面前劝道:“陛下,您只身前来,会不会有些莽撞,毕竟这周围的人很多。”
程墨烈看了袁羽影一眼,指了指两人身上的衣服。
袁羽影看着自己和程墨烈身上一模一样的衣服,顿时觉得无语:“陛下,现在已经是三更天了,臣向来是天黑就睡觉的,别人是不会相信的。”
“这只是表面现象。”程墨烈凉凉地看了袁羽影一眼:“真是的情况是,袁夫子夜夜留宿青楼,平时早睡也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
“陛下。”袁羽影快给程墨烈跪了。
程墨烈看了袁羽影一眼:“怎么?”
“陛下圣明。”袁羽影这次是真的哭了,想着自己好不容易赚取的名声马上就要败坏在自己的手中,袁羽影就一种找块豆腐将自己撞死的冲动。
看着袁羽影欲哭无泪的神情,程墨烈心中这才爽快了一些,然后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孤的身份是你告诉宁游的?”
袁羽影听程墨烈这样说,本来忐忑的心情就更加忐忑了,刚要矢口否认,突然想起来程墨烈不会无缘无故专门跑过来问他这么无聊的问题,肯定是水悠凝那边有了破绽。
“这个,臣稍微透漏了一些。”袁羽影小心地说,见到程墨烈冷着一张脸看着自己,连忙解释说:“陛下,您身份特殊,如果臣不透露一二的话,臣怕宁公子不会上心。不过陛下放心,宁公子绝对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的。”
程墨烈盯着袁羽影看了片刻,才说道:“诩之,孤觉得你是否对这个宁公子太过放心了。”
袁羽影心中也是无奈,谁让他家陛下谁的房间都不进,偏偏进了水悠凝的房间了呢。
“宁公子和臣是生死之交,是过命的交情。”
程墨烈见袁羽影这样说,便知道水悠凝是个可靠的人。
袁羽影感觉到程墨烈身上的杀气渐收,知道这件事情算是过去了,于是悄悄地凑过去问道:“陛下,您是怎么发现宁游公子知道您的身份的?”
想到刚才在水悠凝房间遇到的事情,程墨烈整张脸都黑了,他才不会告诉袁羽影自己是因为打扰了水悠凝睡觉才发现了这个秘密。
见程墨烈不说话,袁羽影就知道这并不是一个愉快的经历,于是识相地将话题扯开了:“陛下,您去那个地下密室有什么发现没?”
“那里确实存在着一些秘密。”程墨烈说着就将自己在那里的发现和袁羽影说了一些。
袁羽影听了程墨烈的话,才意识到这里并不是一个山贼那么简单。
“陛下是说那人是针对凌致宇的,但是却又帮助凌致宇对付九离?”
程墨烈点头,这也是他想不明白的事情:“而且孤发现里面有炸药。”
“炸药?”
袁羽影大吃一惊,炸药在九离是禁品,除了一些官矿有资格购买炸药,即使这样,官府对它们也有严格的控制。
这些炸药这些人是怎么得到的,又有什么用处。
“不仅是炸药,而且孤还发现那里面有个密室,使用双韧锁锁住的,孤没有钥匙所以打不开,但是孤推测这里面的东西应该比炸药更具有杀伤力。”
袁羽影点头,思索了片刻,他和程墨烈本来就猜测除了凌致宇,九离还存在一个神秘人来针对程墨烈。现在看来,基本上已经确认这个人确实是存在的。
想起来这个神秘人之前做的事情,袁羽影心中就一阵胆战心惊,这个人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就说明他筹谋已久,而且手中一定掌握着很大的势力。
想到水悠凝之前遇到的事情,袁羽影心中有一个猜想,水悠凝想要对付的人是不是就是这个神秘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更加有把握劝服水悠凝和他合作了。
毕竟水悠凝虽然现在看起来是孤军奋战,但是单是她手中的那些东西足够任何人对她刮目相看。
而且虽然袁羽影不知道水悠凝在城西究竟想要做什么,但是袁羽影知道水悠凝一旦成功了,她的力量就会变得更大。
想到这里,和水悠凝结盟的决心更加坚定了。而且这其中也有袁羽影自己的私心,他还是想要撮合水悠凝和程墨烈在一起。
想要程墨烈和水悠凝的事情,袁羽影就想起来在行歌城的贺忆茹。
“陛下,王后在宫中可有什么动作?”
程墨烈听见袁羽影突然提及贺忆茹,心中一愣,才说道:“忆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提她做什么?”
“陛下此次行程极其隐秘,即使是远在北疆的莫将军都不知道陛下什么时候前往江南,为什么这个神秘人就知道了呢?”
“可是这和忆茹有什么关系?孤从来没有将行程的事情告诉过她。”
“可是陛下您不要忘了,这一次陛下身边贴身伺候的人都是王后安排的,这些人表面上看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但是这些人越是这样才显得越奇怪”
………………………………
第一百五十章 共同的危机
袁羽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程墨烈被打断了:“诩之,我知道你对贺丞相有看法,但是这些和忆茹没有关系,你以后不要什么事情都要针对她。”
袁羽影听见程墨烈这样说,心中愣了一下,最后还是无奈地说说了声是。想着贺忆茹现在在宫中兴风作浪,而贺丞相和贺明幽仗着程墨烈对贺忆茹的宠爱,在行歌城为非作歹,袁羽影心中就非常的惆怅。
看来是要催促蓝沐加快解药的研制脚步了。
不然以程墨烈对贺忆茹的宠爱,这九离很快就要灭国了。
“尽快将水悠凝的事情查出来。”程墨烈吩咐道。
“陛下,属下觉得这水悠凝并不为患,实际上,水悠凝身怀奇才,却愿意助九离一臂之力,这样的话,她应该算是我们的朋友。”
“朋友?”程墨烈嘴角浮现出一次讽刺的笑容,当初他也是将那个人当做挚友,掏心掏肺地对他好,那人亦是如此,结果到最后自己落得什么下场。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水悠凝身为凌致宇未来的王后,却帮了九离这么大一个忙,若说水悠凝无所图,除非程墨烈真的是三岁的孩童,不然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诩之,你会帮助您的敌人去对付自己这一方吗?”
“当然不会。”
袁羽影脱口而出,话刚落音,袁羽影就明白了程墨烈的意思,既然他不会这么做,水悠凝又为何这样做呢。
“臣明白了,臣会尽快将水悠凝的踪迹查清楚的。”
程墨烈听袁羽影这样说,就知道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点点头,准备离开了,离开前却不忘记吩咐袁羽影道:“记得孤交代给你的事情。”
程墨烈并没有说那件事情,但是袁羽影却该死的明白他的意思,生平第一次袁羽影对自己强大的理解力赶到厌烦。
等程墨烈回到水悠凝住处的时候,水悠凝已经找周公下棋去了。
睡着之后的水悠凝异常的可爱,嫣红的嘴唇微张,一张水汪汪的明眸被掩盖,没有了平时的剑拔弩张。
鬼使神差,程墨烈伸出手在水悠凝脸颊处戳了一下。
水悠凝伸出手虚晃了一下,转身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看到这样的水悠凝,程墨烈笑出声来。
脱掉外套,翻身上床。
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程墨烈忍不住皱眉。由于儿时的经历,程墨烈并不喜欢和一个接触太多,更不用说同床共枕这样的事情了。加上程墨烈知道身边的这个人是女扮男装,更加不适合和她一起睡觉了。
可是程墨烈却觉得自己被水悠凝身上的一股气息所感染,吸引他想要靠近。就像是漫天的罂粟一样,明知危险,但是仍旧义无反顾。
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因为刚才水悠凝的动作,程墨烈只能看到水悠凝的后背。这个发现让程墨烈非常的不高兴,伸手帮助水悠凝调整了一个方向,方便程墨烈能够看到水悠凝的脸。
睡着的水悠凝即使被这样摆弄也没有醒来的迹象,稍微动了几下,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程墨烈见状心中很是满意,过了一会儿又在心中对自己嗤之以鼻,不过是睡个觉而已,他有什么好满意的。
水悠凝这边睡得正香,但是有些人却睡得不那么安稳。
九殇城。
凌致宇端坐在书桌前,脸色非常得不好看,眼底的青色非常明显,一看就是长时间没有睡觉。
“军师,你这是什么意思?”凌致宇看着谷度春递上来的书信,一脸阴鸷地说。
“陛下,臣一直怀疑那个惠山道人并非诚心实意地帮助您,他的背后肯定有人,所以才派人悄悄地跟踪惠山道人,却在江南城西的山脚下将人弄丢了,但是臣查到,这个惠山道人经常和一个人联系,而这个人就是舍屈族的名山长老。”
“难不成军师怀疑名山长老会出卖孤不成。”听见谷度春这样说,凌致宇的脸色又黑上了三分。
“臣虽然不能拿到这些书信,但是臣可以向陛下保证这名山长老并非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够了!”凌致宇一拍桌子,打断了谷度春的话,“当初是军师你执意要攻打西南边陲,最后却被程墨烈打得落荒而逃,如果不是名山长老一力坚持收留我们,我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呢?现在军师是想让孤恩将仇报吗?”
谷度春听凌致宇这样说,心中顿时涌现出深深的无力感,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迟早会生根发芽。
凌致宇现在表面上还尊敬他为军师,但是早已经被架空,除了早前他自己培养的死士之外,谷度春已经调动不了任何人了。
凌致宇见谷度春不说话,以为他心虚,说出来的话更加伤人了。
“军师,孤曾经说过没有孤的命令,不要轻举妄动。军师这是将孤的话当作耳旁风了吗?”
“臣没有。”
“没有,军师你手下的那些人是怎么来的,你以为孤不知道吗?孤念在你多年效忠于孤的份上,才没有处置你,不过你若是继续这么下去,就不要怪孤翻脸无情了。”
谷度春看着凌致宇面无表情的样子,心中明白曾经那个说着还天下一个盛平世界的帝王已经不在了,他死在了不断地飘零和郁郁不得志之中。
“陛下,臣有一事启奏。”谷度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一脸郑重地说。
凌致宇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说话。
“臣一介书生,实在是不适合跟着陛下东北西走,这样对陛下而言无异于累赘,所以臣想辞官。”
凌致宇听了谷度春的话,心中惊讶万分,他没有想到谷度春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来辞官一说。
虽然凌致宇现在心恼谷度春的擅作主张,但是她也明白,谷度春是有才华的,而且谷度春虽然是一介书生,但是在军中的威望颇高,若是贸然离去,肯定会让将士们寒心。
凌致宇扶着额头:“军师,孤没有让你辞官的意思,只是舍屈族对我们有恩,我们这样做若是被舍屈族知道了,肯定会将我们驱逐的,到时候,我们难道还要退回那荒无人烟的大漠中吗?”
谷度春听了凌致宇的话,并没有改变自己的看法:“陛下,您应该知道舍屈族之所以帮助我们,不过是因为先皇有恩于他们罢了。而且据臣现在所掌握的资料,这舍屈族也不过是想要给自己谋利而已。现在舍屈族存在异样,臣这样做不过是想保证安国的安危而已。”
“谷度春!”凌致宇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几分,“孤不想再听到任何对舍屈族不利的言语,至于你辞官的请求,孤也不会答应的,你退下吧,好好想想今天的事情,想不通之前,就不要过来见孤了。”
这算是什么意思?谷度春在心中苦笑,却也不得不行礼告退。
一旁的尚重见谷度春一脸落寞的样子,心中也是着急,等谷度春走了之后,连忙占到凌致宇的面前说道:“陛下,军师不是搅弄舌根之人,他这样说肯定有他自己的意思,而且安国现在处于生死存亡的阶段,小心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凌致宇听尚重这样说,看着尚重的视线多了几分探究之色:“尚重,你最近和军师走得很近。”
尚重听见凌致宇这样说,心中一寒。尚家在安国虽然不是名门世家,但是一直深受皇家器重。所凭借的不过是忠心二字。尚重自小耳濡目染的也是今生只忠于陛下一人。
现在却被凌致宇怀疑自己的忠心,这对尚重来说是天大的侮辱。
“臣对陛下忠心无二。”尚重重重地磕在地上。
凌致宇探究的眼神落在了尚重的脸上,最后还是没有将自己心中的怀疑说出来。毕竟尚家三代忠诚,若是怀疑尚重,肯定会让下面的臣属寒心的。
“退下吧。”凌致宇挥挥手,一脸疲惫地说。
尚重看着凌致宇一脸的倦色,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将劝慰的话说出来。这段时间凌致宇为了复国的事情心力交瘁,安国旧臣人心惶惶,已经出现离心的征兆,这对安国来说无异于重创。
凌致宇作为安国的君主,担负的压力肯定要比任何人都要重。
若是水小姐在的话就好了。尚重在心中想,想到以前凌致宇与水悠凝之间的关系,尚重心中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谁能想到曾经山盟海誓的两个人,最后却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退出来之后,尚重将门口的侍卫叫到一边,问谷度春的去向。
“军师出来之后就去了旁边的山上。”
尚重点头,抬脚去了谷度春的离开的方向。
暮色四合,谷度春一个人坐在凸起的石头上,面无表情,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军师。”
谷度春抬头看见尚重,连忙站起来拱手道:“尚侍卫。”
尚重点头,直接说出来了自己的来意:“军师刚才的辞呈可否是一时冲动,如果是的话,我会向陛下禀明,以陛下对军师的倚重,肯定不会怪罪军师的。”
………………………………
第一百五十一章 背叛(一)
谷度春听了尚重的话,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尚侍卫,那些话是我深思熟虑之后的事情,即使陛下没有允许,只怕这九殇城我也是呆不了多久的。”
“这是为何?”
“名山长老确实有问题,虽然我暂时拿不出来证据,但是我可以肯定他和那个神秘人有着密切的联系,他们的目标就是将陛下身边可用之人一一铲除。我之后,恐怕就是你了。”
尚重听了心中大骇:“既然如此应当尽快告知陛下。”
话未落音,尚重就看到谷度春嘴角讽刺的笑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刚才谷度春不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被凌致宇呵斥的吗?
“难道我们就任由陛下跳进名山长老的圈套之中吗?”
“当然不。”谷度春摇头:“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计谋,不如将计就计。”
独孤春凑到尚重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尚重脸上浮现出为难的神色:“这”
“我知道这并非上策,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唯有此计方可为安国寻得一丝生机,只是我离开之后,你要加倍小心,千万不好落入名山长老的圈套之中。”
“我省得。”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水悠凝这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为了掩饰城西的底下秘密基地,她在上面修建了一个马球场。
“这马球场我以前倒是听说过,据说是匈奴那边最流行的游戏,不过当时安国认为这种运动有损风化,所以很少有人玩这种东西,你将它弄过来,怎么可能挣钱。”袁羽影看着已经数据规模的马球场,一脸质疑地和水悠凝说。
水悠凝看了一眼袁羽影,将手中的图纸递到他的手中。
袁羽影看完图纸之后,忍不住赞叹道:“妙啊。”
原来水悠凝的马球场不仅包括马球场,而且周边还设置了一系列可以休息聊天的地方,这些地方虽然表面上看是马球场的辅,但是能够玩马球的人一般都是世家,这些人都是要面子的人,出手自然也大方一些。
“这还不是最妙的呢,我这个地方只接待女客,而且所有的人都用丫鬟。”
如此一来就更加妙了。这马球之所以没有在中原地区兴起来,说到底还是因为风化的问题,但是若是专门为女客设置的话,这种问题就完全解决了。
看来水悠凝的马球场一开张,就要赚翻了。
“若是知道你要开马球场,我肯定要拿出银子入股了。”袁羽影一脸悔不当初地说。
“公子,您看看是不是这样弄得?”慕容熙满头大汗地跑到水悠凝面前,递给她一沓纸问道。
水悠凝扫了一眼,点头道:“样子差不多,但是这些东西要制作得在精美一些,这样才配得上这些人的身份。”
慕容熙点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袁羽影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水悠凝手中的东西,只见上面写了“君子兰”、“紫薇花”、“牡丹花”。
“这是什么?”
“贵宾卡。”水悠凝随口说道,看到袁羽影一脸疑惑的样子,水悠凝这才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是没有贵宾卡这一说法的,于是给袁羽影解释说:“有了这个东西,只要你来到这里,就可以免费享受到其中的一项服务。”
袁羽影点头。
“而且还不止这样,这些卡片做工精致,本身就是身份的象征。”
袁羽影对水悠凝做生意的头脑佩服得五体投地,也深深地觉得除了皇宫的水悠凝就像是入了水的鱼儿,变得更加的光彩动人了。
想到这里,袁羽影开始怀疑自己设计水悠凝回王宫的举动是不是错了。
可是如果水悠凝不回王宫的话,这王宫就是贺忆茹的天下,以贺家人的人性,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袁羽影陷入了一种深深的矛盾之中。
“喂,你今天来找我什么事?”水悠凝嘚吧嘚吧地和袁羽影说了半天,才想起来正事。
“这是陛下让我找得那个密室的锁的副本,你看看能不能打开。”袁羽影拿出一件东西给水悠凝。
水悠凝接过来看了几眼,发现这东西确实和那一次和程墨烈之密室中见到的一模一样。
“你既然能够找到设计出这把锁的人,为什么不直接让他打开?”水悠凝随口问道。
“这叫双韧锁,是两百年前鲁班的后人设计出来的,可惜他并没有将这门手艺传下来就死了,现下只存在两把锁。”
水悠凝心中了然:“既然如此我回去研究研究。”
袁羽影见水悠凝说的云淡风轻,心中还是有些替她担忧:“你真的能够打开这把锁吗?”
要知道程墨烈对这件事情非常的关注,若是水悠凝没有办法打开这把锁。再程墨烈心情不好的时候,水悠凝性命堪忧。
水悠凝自然不知道袁羽影在想什么,随口说道:“每把锁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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