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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带着玉如意-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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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浪他们几人一会儿就把几畦huā生拔了精光,围坐在一起给堆成小山的huā生脱粒。
老六摘着huā生,奇怪的说:“阿浪,你这的huā生好像比鸣人那边的还好。”
村里的huā生种都改成了鸣人从农科院拿来的种子,还别说,他拿来的种子就是比自家的产量高,不过奇怪的是,不管他们的huā生怎么的好,都比不过鸣人家的。
“嗯,是好的多,还比较大,他那边像这种一个huā生四粒huā生仁的比较少,你这却大部分都是。”老七也在旁边说道。
听了老六和老七的话,乐浪就很臭屁的说道:“他的怎么能跟我的比。你们看看,我这边土质松软,而且整天又是施肥又是浇水的。你们看看鸣人那家伙,种了huā生后几次去看过,除了那草长的实在让人受不了才去拔一下外,他都没干什了,哪像我这么勤快。”
老六和老七听了他的话直接无视,说别人勤快,他们可能相信,说他勤快,可能全小溪村的人都没人敢相信,天天躺在那龙眼树下翘着脚像个大爷一样,说自己勤快,也不怕天打雷劈。
乐浪地里的huā生也不多,三个大男人动手速度飞快,没几下就把huā生粒脱出来,顺便抬到离乐浪家不远的那块大石头上晒去。乐浪把一些huā生留了下来,等会儿弄个盐水huā生吃,再让老六老七他们带一些回去,顺便留着一些送人。
洗了下手,三人来到前院泡茶。乐浪拿出从台湾带回来的一些糕点配茶,老七和老六连连点头称好。
其实,台湾那边的口味和闽南这边是差不多的,就是那出名的贡糖和酥糖闽南这边也有,口味也一样,甚至还要好吃一点点。
贡糖的贡并不是贡品的贡,在闽南语中是捶打、敲打的意思,因为要做贡糖的时候要用力敲打所以称为“贡糖。”
贡糖做法就是熟huā生仁去膜,然后和熬稀的麦芽糖hún合在一起搅拌均匀。再趁着麦芽糖即将凝固的时候倒在撒了面粉的案板上,用比擀面杖粗的圆木棍捶打碾平,最后用长刀切成规则的正方形。其实,做起来也很简单,就讲究的是一个快字,不快的话,huā生和麦芽糖凝结在一起,那一锅贡糖就要全报销。以前人家订婚的时候,都会请专门做贡糖的老师傅过来做贡糖,做好后用红纸包起来,然后再分给亲戚。
这“贡糖”在闽南当地又叫“硬糖”,因为很硬,咬起来铿铿有声,没牙的就没福气吃了,有牙也不能多吃,吃多了流鼻血,这东西很上火的。
还有一种酥糖又叫“huā生酥”,它的做法是把去膜的熟huā生仁先用石磨磨碎(不用磨成粉状,过得去小眼筛子就成)。一部分粉末hún合少量麦芽糖擀成两三毫米厚的长条形皮,另一部分粉末hún合更少量的麦芽糖(稍微起到粘连作用即可),还要一些粉末状的白糖,hún合均匀后倒在中间作馅,裹好用木锤击打压实成长条,最后切成成三四厘米厚的段就是。
不过这些都是古早以前的做法了,现在人大多是都用机器。老实说,酥糖要比贡糖好吃,但“贡糖”的名气比较大。
喝着茶,品着乐浪从台湾带回来的糕点,很是惬意,旁边的三点看了也跑过来吃。
喝了几杯茶后,老六对着乐浪说:“阿浪,过几天要进山采参,你要去帮忙一下,顺便把三点也带上,上次要不是有三点,那猴子可就出事了。”
“三点可能不会去,我把小雄和白球带上去也一样。我记得去年咱们好像不是这个时候上山的吧。”乐浪对着老六问道。
“去年没人买,今年人家抢着要,我也算熬出头了,种了这么多年的参,终于可以挣到钱了。”老六喝着茶很是感慨的说。
这些参他种了五年,大家只看到他的参卖钱,但这五年间的心酸却是别人无法体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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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酒吧相遇
第二百二十一章酒吧相遇
人参是一种有灵xìng的药材,在一个地方种过以后,就要换另外一个地方种。其间还要防止虫咬鼠啃兽害,还要担心刮风下雨雨水浸泡,还要担心泥石流滑坡掩盖种的山参,其中种种心酸不并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对此,老六也只是把所有的事往肚里吞,连他老爸对这些也不是很清楚。男人嘛,有时候就是要勇敢一点,这勇敢不是其它,就是有担担。
乐浪对有人要买参感到好奇,就对着老六问道:“他们都要买什么参?”要知道老六在山里种的可不是普通的参,而是老山参。这些参籽也都是他特地从长白山的老农家手里收上来的,都是纯正的野生山参的种子。
“西洋参,人参都要,有的还不用晒干,要鲜品,价格也好。过几天把大家叫来,一起上山去挖。你问问阿聪和猴子要不要去,要去的话我就送他们几棵参补补身子。”老六对着乐浪挤眉弄眼笑着,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问问看,不过你要给我一些人参和西洋参的种子,我看在这院子里能不能种,早就想向你拿了,可一直忘了。”
“没问题。”
老七和老六在乐浪这泡了一会儿茶后,就走了。乐浪想留他们下来吃饭,他们不肯,也只好作罢。就把刚刚从地里拔出来的huā生让他们带一点回去,顺便割了块鹿肉让他们带走,还将从台湾带回来的一大堆土特产让他们拿了一些,这些特产买回来本来就是要送给朋友的。
。。。。。。。
一架从台北飞到厦门的航班缓缓落下,过了一会,陶成走出出口。看了一下远处的高楼,钻进了一辆的士中,他并没有立即前往南州,而是到厦门的步行街,中山路去。
背着背包,站在中山路的中间,仰头望着这一处处略带着西方风情的建筑,看着这一处处和台湾陌生而又熟悉的所在,心生感叹。这里陌生的是一处处的街景,熟悉的是这里的语言还有这里的气息。
他漫无目的的走着,走在大街小巷之中,小巷中很多老老少少的流莺、小莺,晚上应该还有夜莺,看到一个个对着他笑的脸庞,有的美、有的丑,他没来由的一阵心酸。台湾也有这种所在,而且还很出名,但他每次看到都没来由的感到心痛,这些人,不管是失足少女、fù女,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说起来都是一堆可怜人。
走在这旧街之上,看着这熙熙攘攘忙忙碌碌的人群,或许也只有这边还有一些人情味,现在大多的都市都是一样的建筑,冷冰冰的,连人也冷冰冰的。他为了酿酒,走过无数的国家,法国、、意大利、俄国、德国。。。。。。等等等等,却从来没有一个地方距离台湾这么近这么熟悉。
在海边老街流连了一阵,他搭着船来到鼓浪屿,鼓浪屿的风情不在于海不在于山,而在于岛上风情各异的领事馆和老房子,这些才是鼓浪屿真正的内涵所在。走在这条布满古建筑的小路上,品味着这随时间不断沉淀的古老韵味,静静的,静的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
在厦门徘徊到快下午的时候,他才搭着车来到南州,今天晚上他要在南州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再乘车去小溪村。
来南州的时候,他曾经在晚上搜了一下,还有一些热心的朋友给他制订了一些南州攻略,所以他没来过这边,但对这里却很熟悉。
在下榻的酒店中吃过晚饭,陶成漫无目的在南州的街上走着,看着路边一盏盏闪烁的霓虹灯,忽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感觉涌上心头。
看到前面有个酒吧,他钻了进去,他没看到招牌上写着的“红玫瑰酒吧”几个字。或许是还没到时间,酒吧里没什么人,只有角落里一对男女在说着话,暗淡的灯光下,舞台那边有人在唱着轻快的歌谣。
进了酒吧,在服务员”欢迎光临”的声音中往吧台走去。阿良正在擦着酒杯,看到有人过来,瞄了一下,说道:“朋友,想喝点什么。”
陶成在高脚椅上坐下,说了声:“随便。”
听了他的话,阿良给他倒了一杯香蕉酒,继续拿起酒杯擦着,仿佛这酒杯就是他的命根子似的。
陶成拿过酒杯,晃着酒杯中的酒,一股淡淡的酒香飘了出来,他闻了一下,感觉不错。
“朋友是台湾人吧?”阿良一边擦着杯子,一边随意的对着陶成问道。
听了阿良的话,陶成很是惊讶,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kù子,看自己到底是不是有带着标着台湾的东西?可是让他失望的是,没有。
“你怎么看出来的?”陶成好奇的对着阿良问道。
“你们台湾人都有一股不一样的味道,当然,这要我这种饱经磨练的火眼金睛才能看得出来。”阿良比着自己的眼睛对着陶成说道。
“吹吧!”陶成听了笑了起来,虽然他不信,但无疑阿良的话很好的拉近了他们彼此的距离。
“是来旅游的吗?”阿良对着杯子哈了一口气,对着一旁的陶成问道,自始自终都没看过陶成一眼。
陶成也不以为意,淡淡的“嗯”的应了一声,这些年为了学习酿酒,到处奔bō,什么怪人没见过。
“想去哪玩?”
“小溪村。”
“小溪村,现在tǐng火的,不过最近在修路不大好走,最好是绕路。”
“听说了,明天我搭的士过去。”
听到他要搭的士,阿良抬头看了他一下,从南州搭的士过去价钱可不是一般的高,这小子是出来玩还是出来撒钱的。
“那边有熟人?”阿良放下手中的杯子好奇的问道。
“也不知道算不算认识。”陶成听了,不由苦笑道。
“哦,有故事,介不介意说一下听听?”阿良颇感兴趣的问道,两人都是差不多年级的人,倒是聊起了兴致。
落水被救的事也没什么,所以陶成就把自己被女朋友甩,跳海冷静后被乐浪误会救起,然后在电视上看到他后才知道他的名字,这才想着来这边玩的事对着阿良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或许是被女友甩的郁闷一直憋在心上,这一说出来,他感觉心情顿时好多了,一把拿起手中的酒豪气的一饮而尽。
酒入口中,只觉全身舒畅,全身毛孔无处不舒爽,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畅快淋漓的感觉。饶是他喝过各种各样的酒,但还是一脸的惊讶和不可思议。他不由瞪大了双眼,叫道:“这。。。这。。。这。。。”一时之间,口中有话却是说不出来。
门口传来一阵“欢迎光临”的清脆声音,鸣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拉开门的两个打扮得并不纯情的酒吧妹妹点了点头,大大咧咧的走到吧台的高脚椅上一屁股坐了下来,把手中拿着的一个用锡纸包着的东西放在吧台上,然后对着阿良说:“阿良,拿一杯酒来润润喉。”
显然鸣人做这事也不是一回两回,阿良早已见怪不怪了,回身拿来一瓶酒就要往酒杯里倒,却被鸣人一把抓住。鸣人指着酒架上最高的一瓶水晶琥珀sè的玻璃瓶对着阿良说道:“是那瓶。”
“啊。。。。。。,”阿良往他指的方向看去,惊叫出声,这可是阿聪今天早上刚拿过来的香蕉就,是从乐浪家刚刚拿回来的。他偷偷的试过,味道比酒吧中的香蕉酒不知好了多少倍。
这香蕉酒被乐浪放在玉如意空间中放了不知多久,当然不用凡响。
“这是聪哥拿来的。”阿良对着鸣人小声的说,阿聪和秋雪可就坐在不远处卿卿我我。
“酒不是让人喝的吗,到时候你就说是我喝的就是。”
最终阿良拗不过鸣人,给他倒了一杯。不过他也借着机会给自己偷偷的倒了一杯,这种酒喝了后就会让人上瘾,看到别人喝喉咙也会痒痒的。
鸣人打开锡纸,lù出里面煎的喷香的牛排,阿良拿了一个盘子给他垫底。香喷喷的味道让沉醉在对香蕉酒的回味中的陶成猛然醒了过来。他闻到牛排的香味,不由暗暗的咽了口口水,装作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对着旁边素不相识的鸣人问道:“这牛排哪买的?”
鸣人瞄了他一眼,心道:这谁呀?
不过他还是开口对着陶成说:“出门五十米左拐,然后前进一百米右拐,再前进一百米右拐,再前进一百米右拐往前走五十米就到了。”
陶成听了应了一声,嘴里念着鸣人说的话,走了出去。
鸣人看到他走出去的身影对着阿良问道:“这傻帽哪来的?”
“台湾来的。”一旁的阿良随口应着,看着走出去的陶成连连摇头。
刚刚走到门口的陶成忽然醒悟过来,照他这么说,走着走着还不是走到这边来,这人明显是在骗他嘛?他登时气冲冲的跑了回来,眼睛瞪着鸣人,正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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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今天分手
第二百二十二章今天分手
陶成怒气冲冲的跑了回来,眼睛直瞪着鸣人,正要说话。
却听到鸣人说:“不好意思,跟你开个玩笑,来,我请你喝酒,好酒。阿良,给他也倒上一杯。”
阿良听了脸皮不由抽搐了一下,鸣人说的可不是普通的香蕉酒而是那瓶呈水晶琥珀sè的香蕉酒。不过他还是给陶成倒了一杯,反正是鸣人说的,不关他的事。
“来,试试我这刚刚出炉的牛排,别的地方可买不到。”鸣人把自己身前的牛排也推到陶成面前。
陶成也不客气,拿起牙签插着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牛排吃了起来,感觉味道确实不错。吃了后浅浅的啜了一口酒,酒入喉中,顿时整个人定住了,呆呆的,一动不动。
鸣人和阿良看到他的样子也不以为意,很多人喝到这香蕉酒都是这幅表情,有的甚至更严重。
“阿聪他们两公婆在干什么。”鸣人喝着酒,憋了一眼远处角落的一对男女,对着阿良问道。
“我怎么知道,”阿良听了没好气的对乐浪说道,不过接着他又说道:“好像在商量结婚的事。”
“这么急干嘛,当初都说要等生了小孩再来逼家里的老爷子表态,怎么现在开始急了。”鸣人笑着揶揄的说道,阿良并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拿着偷偷倒的酒光明正大的喝了起来。
“好酒,”陶成这时才从香蕉酒的回味中醒转过来。
这酒一入口就感觉全身畅爽,让人回味无穷,香醇,馥悦mí人,纵是他走过很多国家,品过无数美酒,但没有一种能给他有这种感觉。
“这酒哪买的?”陶成迫不及待的对着吧台的阿良问道。
“你要去的地方出产的。”阿良瞄了他一眼,淡淡的说着。
“哦,是谁酿造的,我过去一定要拜访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酿出这么好的酒来。”
阿良听了他的话,脸皮抽搐了几下,看着陶成,脸上有点怪异:“救你的人酿的。”
“不可能,”陶成听了大叫着,他从来没想过一个看起来有点矬矬的男人竟然会酿出这样的美酒来,这简直就像是在说黑人比白人的皮肤白一样可笑。。
一旁的鸣人听了好奇的对着阿良问道:“怎么,阿浪救过他。”
听了鸣人的问话,阿良就把陶成因为失恋跳水被阿浪救起这件事跟他说了一下。不过陶成自始自终都说自己是要跳下水清醒一下,从来没有说自己是跳水自杀的。鸣人听了后很是鄙视的看了陶成一眼,说:“一个大男人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跳水自杀,跟你坐在一起真没面子。”说着一把拿起酒杯,顺便端起牛肉,往阿聪两公婆那边走了过去。
陶成看了目瞪口呆,心想还有这种人,看到他端走牛肉,连忙大叫道:“嗨,做人不要太现实,好歹也要让我吃一下牛肉,喂。。。咻。。。”
怎奈鸣人拿着东西走了,再也没回头理他。
“靠,什么人嘛,吃个牛肉而已,也太不爽快了。”陶成转过头来对着阿良抱怨道。
阿良笑了笑,没说话,一会儿才对着他说:“你明天要去小溪村玩。”
“是呀,怎么啦。”
“没什么,只是觉得老是呆在城里也怪闷的,想出去走走,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多带一个人。”
“哈哈,多一个人才好玩,我求之不得呢。”
这时,从外面走进一堆人,几个人把其中一个人围在中间,嘴里“雄哥”“鸟哥”“鸿哥的乱叫着。如果是上次乐浪在墟集遇到的城管肯定认得这个人,这就是他请去对付乐浪的那个húnhún老大“鸿哥”。
他们来到一张桌子坐下,那个鸿哥颇不耐烦的对着旁边的几个小弟说:“拜托,我好不容易泡到这么清纯的妹妹,你们不要给我捣乱好不好。”
“熊哥,我们是来帮你鉴定一下,免得你被骗。”
“是呀,鸟哥,现在的女孩子乱七八糟的,有我们在放心一点。”
“是呀是啊,这些女孩外表看起来漂亮,可是心里一个比一个狠。”
“雄哥,我们在你就放心好了,我们不给你捣乱。”
围在他身边的小弟听了鸿哥的话,叽里呱啦的对他说着,弄得鸿哥半点都没有脾气。
这些小弟最让他头疼的不是什么,是他们整天乱七八糟的叫他名字。这些小子有的是番禺那边的、有的是潮州的、有的还是江西那边的、还有一些本地的,乱七八糟大杂烩,说着一口乱七八糟的普通话,听一下都有让人撞墙的冲动。
听了几个小弟的话,鸿哥连忙说道:“安啦安啦,想我阿鸿万huā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不知泡过多少妞,经过多少女人,怎么可能会被这些小女孩怎么样呢?好啦好啦,你们去那边坐,不要在这边妨碍我泡妞好不好。”
在鸿哥的劝说下,他的几个小第才念念不舍的往旁边桌上坐去,顺便叫了几打啤酒在那边喝着。
不一会儿,从外面走进一个女孩,女孩二十左右,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戴在一个眼镜架,穿着一件肥大的连体衣服,踩着一双拖鞋,一副娇俏调皮的模样,进到酒吧,看到在那边默默坐着的鸿哥,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
“阿鸿,”来到鸿哥旁边,女孩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他身边,抱过鸿哥的手,撒娇的叫着。
“小香儿来了,要喝点什么。”鸿哥笑着温柔的对着女孩问道,他旁边那一桌的小弟听到他这么温柔的说话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随便。”女孩身子紧紧的贴着鸿哥,轻声的说着。
鸿哥听了,向服务员要了两杯低度的香蕉酒。两人默默的喝了起来,也没怎么说话,只是紧紧的喝着酒,鸿哥看起来似乎有点拘谨,好像一个初恋的纯纯小男生。
酒杯快要见底,女孩轻摇着嘴chún,看着鸿哥,眼睛一闪一闪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静默了一会儿,女孩忽然对着鸿哥说:“阿鸿我们今天分手吧?”
“啊。。。。。。,”阿鸿听了不由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敢相信。
女孩歪着头,很正经的点头说:“嗯,我们今天分手吧。”说完,往鸿哥的脸上wěn了一下,走了出去,走了几步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对着鸿哥挥手说着拜拜。
鸿哥呆呆愣愣的,还没从刚才分手消息中醒过来,一手mō着被女孩wěn过的地方,一手轻轻的对着她挥手,口中喃喃的说:“拜拜。”
眼中mí茫,看到女孩走了出去,才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傻傻的说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财两失。”
坐在他旁边桌子的小弟听了,直接把口中的啤酒喷了出来,差点没笑出声来,连不远处的鸣人听了都差点把口中的酒喷了出来,强忍着,被呛得连连咳嗽。
鸿哥傻傻的坐了一会儿,从口袋中拿出钱来放在桌上,慢慢的往外走去,浑如无魂的傀儡,麻木的走着。
他的那些小弟看了连忙追了出去。
鸿哥的那些小弟追出去不久后就看不到鸿哥的身影,连忙分开四散寻找。
鸿哥静静的蹲坐在江边一棵大树下,背靠着一块石头,迎着扑面而来的凛冽江风,呜咽的哭着,那哭声惊得一些正在江边你侬我侬煞是情多的热情男女四散逃窜,还以为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这边作怪。
鸿哥的内心很是无助、无奈,自他二十八生年以来,不曾爱过一个女孩,没想到刚刚喜欢一个,就被她甩了,这让他情何以堪?他还在那些小弟面前吹说自己什么万huā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这让他这个做老大的脸以后往哪摆。
何况,这是他的初恋,是他纯纯的初恋,就这么的没了,没的,还有他的初wěn,幸好他还保留了初夜。
想着想着,不禁悲从中来,嚎啕大哭,豆大的泪水“扑通扑通”的往江边流去,一时江水猛涨了几分。
“喂、喂,你在哭什么?”
伤心、无助、凄凉哭着的鸿哥听到后面有人叫,猛地抬头看去,看到来人,不由哽咽的叫道:“小香儿。。。。。。”
“你在哭什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找他算账。”看到鸿哥凄凉的模样,小香儿隐隐有点心痛。刚才她走出去后,忽然想起有点事要跟鸿哥说,正要走回去,却看到鸿哥往这边走来,就跟了过来,没想到却看到他在哭。
“你不是要跟我分手吗?”鸿哥哭着对着小香儿问道。
“我说的是今天分手,明天我还是你女朋友的。”小香儿察觉到鸿哥的哭可能和自己有关系,一时有点内疚的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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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空间异变
第二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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