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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灵契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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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束缚的脖子得到解放,我立马吸进了好几口空气,狂咳了几下。
“你丫的装什么,快点给我说。”
猎影的眼眸里挂着血丝,声音近乎咆哮,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
我被他莫名的质问和粗鲁的行为彻底激怒,毫不客气地回应道:“你问我是谁,我他妈还想问你们呢,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你们抓了老子,还不知道老子是谁吗,现在来反问,不觉得像个傻逼么。”
我的声音半分嘲讽半分愤怒,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说了什么。
猎影显然没有料到我会是这样的态度,他一愣,随即大怒道:“你想死,好,我成全你。”
说完就伸出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整个人向后推,直到抵在了墙上。突然而来的窒息让我猛烈地挣扎,我拼命挥手想要摆脱对方的钳制,可身体缺氧,只能在空中胡乱地抓着,什么都够不到,想往后退,冰冷的墙体却又拦着我的退路。
尼玛,难道我今天就要这样死了吗,还是被人掐死的,死都死得窝囊。感觉到生命渐渐离开躯体,我无力地垂下了手,不知道是真的绝望还是没了气力,却做最后的挣扎。
“住手。”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厉喝,门是虚掩的,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边,威严的命令透着不容置疑。
“老大。”
猎影的表情突然浮现出巨大的痛苦,虽然很不甘心,但他还是服从命令,渐渐松开了手。
随着他的收手,空气一下子涌入了肺部,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呼吸都觉得是珍贵的。
“猎影,你做事越来越不规矩了,我有容许你走进这间房么。”蓝镜的表情严肃得少见,虽然他是这些人的老大,但我还从未见过他的脸上有这样的神色出现。
明显的隐怒,像是下一秒就会突然发作,深黑的瞳孔里似乎还暗含着一种哀伤和凝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禁疑惑。
“老大,你到现在还护着他做什么,我们干脆一枪杀了他,为白鹰报仇。”猎影的声音坚定中难掩悲痛,还有一丝深入骨髓的仇恨。
我愣住了,他说什么,为白鹰报仇?杀了我,为他报仇。这句话包含的信息有两个,我一时竟然转不过脑筋,白鹰死了?还是因为我?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明明我什么也没做。还有他刚才那声质问,问我是什么人,好像在怀疑我有什么身份在隐瞒他们一样。可是,我能有什么身份?好笑。
想到这里,我突然一怔,想起了一个人,聂远。他是个警察,还潜伏在这里,会不会是跟他有关,而这些人却怀疑我?说不定那群黑衣人也是聂远引来的,否则外人怎么会轻易地就找到这里来?
心中的疑问越来越深,我还未来得及说什么,猎影残忍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你不是想逃跑吗,我就让你永远也走不出这个房间。”
话音一落,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蓝镜在他后面,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转头走了出去。门碰地一声关上了。
我的心里还回荡着猎影刚才的话,我就让你永远也走不出这个房间。
走不出。
我的心猛然一紧,突然有些恐慌。
………………………………
第五十四章 诡异人脸
我会被困在这里么,就算不是一辈子,只有几年,我也不敢想象。我突然明白这群人的目的了,他们把我带到这来,是为了囚禁我。囚禁,就是他们的目的。
否则,他们怎么会把我晾在这里不管,之前说的什么艰巨任务恐怕也是敷衍,他们只是为了把我留在这里。本来猎影不说我还没有想到这一点,可是刚才的愤怒明显刺激了他,人在发狂的状态下总会做错事情,说错话。但这做错的事情,一定是他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这说错的话,一定是不得不咽在肚子里的真话。
刚才在他摔门而出的那一刻,我深深感受到了那份不惜撕毁一切的愤怒。他们究竟想怎么样,为什么要留我在这里,我对他们来说有什么特别的价值?
如果是不想让我怎么样的话,他们大可直接杀了我,不用任何麻烦。如果我对他们来说有用,可他们却从来没有开口要我做过什么。无论怎么想,我都有些不能理解。
还有刚才,我能肯定猎影的恨意是真切的,他说要替白鹰报仇,我想也是真的,我只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害死了白鹰。
思路又一次卡死,我开始用回忆的方式试图找出答案。我仔细想了想,初来这里的时候,虽然我的待遇确实不怎么样,但好像还没有被这样痛恨。那个时候,大家的态度也似乎没有不对。后来的几日,没人来过,直到我发现聂远的身份,然后目睹到了那场枪战。
枪战……对,枪战,我脑中一个激灵,暗骂自己怎么这么傻,连找个原因都这么不利索。事实明摆着一切的问题都是出自那场枪战,我也正是在那之后被打晕了放在这个房间里的。醒来之后,见了聂远,没多久又见了猎影。还遭到对方的质问。
如此说来,白鹰是死于那场混乱的枪战?我不是很确定,但也觉得**不离十。可是那场枪战我并没有参与,为什么说是我害死了白鹰,再联系他问我的话,难道,他们怀疑那群黑衣人是我找来救我的?而白鹰在与他们的打斗中不幸阵亡,所以这责任自然也就归咎于我了。
不是吧,那我要有多无辜,我明明都不认识那些黑衣人好么。真是越来越混乱,越来越离谱了。
不过,我记得他刚才还说过我逃跑的事情,难道是在我逃跑的途中,白鹰死了?可是仅仅是这样,也不能怀疑到我头上来啊。白鹰的死,跟我根本没关系好么。
憋了一肚子的邪火不知道往哪发,我站起来,暗念他们还算有良心,没继续把我绑下去。先到那个狭小的卫生间里上了趟厕所,又往脸上泼了把冷水,想要冷静下来。
可是冷水有时候只能让人冷,却没法静。
关掉水龙头,我感到那股燥热又再次涌了上来。
烦躁地走出来,坐到床上,想把刚才的事再最后理出个头绪来,却发现怎么也理不清。这其间的种种关系实在太过复杂和纠缠不清,让我有种直接暴走的冲动。
抓起一张纸,胡乱找了支笔,虽然没有手机,但这些东西他们没有限制我使用。
摊开空白便笺,我的思绪极度纷乱,却还是强迫自己要镇定。我大致想了一下,先把自己心中几个悬而未决的疑问写了下来,还有可能存在的种种猜测。原本混乱不堪的思维一经书写在纸上,便清晰了许多。
首先,聂远是怎么潜进这里来的,他是以什么身份留下的,真实的目的又是什么。
其次,这群黑衣人带我来这的目的是什么,他们究竟是国家特殊的侦查人员,还是训练有素的犯罪团伙。他们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再次,那些突然侵入的黑衣人代表着哪一股势力,他们来这的目的又是什么,会不会与我相关,还是单纯的组织之间的摩擦。
最后,这里是什么地方。在哪个省境内。
我慢慢地思考着,一边想一边向下写,把有用的信息都写了下来,心也在全神贯注的思考中静了下来。
虽然一系列问题我都毫无头绪,但是至少现在有了目标和方向。
停下笔,早已心里有了一番打算。
只要追着这几个问题一路查下去,总会有眉目的。
定定地看了半晌,将纸折起来揣到兜里。长出了一口气。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无非就是等,等一个人来,虽然他不能给我带来答案,但至少会告诉我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
时间在密闭的空间中显得异常漫长。我等了又等,不知道聂远还会不会来。
只有他,能带给我有用的信息。
索性靠在那里小憩,闭目养神。
这一养不知过去了多久,我听到耳边有人叫我的名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果然是聂远来了。头脑瞬时恢复了清明,盯着对方,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我刚刚去查了一下。”
简洁的开场白,让我不知从何问起。
“你查到了什么?”我干脆也不绕弯字,直接最简洁地问回去。
“最初,我发现这里的人似乎很看重你,但是又很提防,我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隐藏的关系,可我调查了几天,都没有任何线索。你和这些人好像并无交集。于是我好奇他们带你来这的目的,我想,你身上一定有什么从没对外人说起过的秘密。只是,我暂时还不知道这秘密是什么。”
聂远停下来,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的心里一紧,自然也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我被契约捆绑的那项异能。可是我确实从来没有对外人说起过,是个完完全全的秘密,这些人怎么会知道?
看到我脸上的狐疑和思考的神态,聂远突然厉声问了一句:“你到底隐瞒了什么,你身上有什么秘密,是不是与之前被你害死的那些人也有关?”
我在深度思考中,被他的突然发问弄了个措手不及,一时呆怔,惊骇地忘记了言语。
被我害死的那些人,被我害死的……
心里猛然掀起大浪,似乎对于这样的表达有些接受不能。我的心在剧烈地冲击下颤抖着。
许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尽量平复心绪,掩饰住刚才的失态,佯装平静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害死过人,别开玩笑好么。”
对于我的反应,聂远不置一词,他盯着我,神情像是在看一个穷凶恶极的罪犯。
穷凶恶极?我再次心颤,这个词语居然会用到我的身上?真是有种诡异而微妙的感觉。
再次察觉到我的表情变化,聂远冷冷地说道:“你该不会是心虚了吧。”
我恼怒地冲着他开口骂道:“老子有什么可心虚的,我要真是杀人犯,第一个先杀了你。”
也许是我的口气太过狠戾,我竟然有一瞬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个满面凶容,有如恶魔的脸。那张脸从他的瞳孔中映射出来,越来越大,同时离我越来越近,我惊恐地张大了嘴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眼看着脸就在咫尺之间,我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张扭曲的脸,让我有种怪异的熟悉感。但我却认不出这是谁。视线被牢牢地掌控住,我听不到外界任何声音,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涌了上来。
不行,这样下去会中邪的。虽然我不知道大白天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但我还是意识到了不对劲。理智回笼片刻,我拼命挤了挤眼睛,再次睁开,一股力道将我猛地向后抛去。那张诡异的人脸也离我越来越远。
视觉上的冲击让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待所有的异样感觉消失,我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坐在原来的地方,没有动过,而眼前的幻景也不见了。
“你怎么了。”
一个深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从惊骇中回过神来,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这一看,我的魂险些被吓飞到阎罗殿去。
………………………………
第五十五章 你在和谁说话
面前坐着的人,不是聂远,他不知何时从对面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毫无生气的枯尸。
抬起头的瞬间,枯尸的两个眼窝正空洞洞地盯着我,带血的眼球还挂在外面,形容扭曲可怖,咋一看,我险些吓得丢了半条命。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极端的恐慌让我感到血气往头上冲涌,心跳也暂时静止在了这一秒。
余光瞥过角落,发现聂远已经不在这间房子里了,我极力想要扭头,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能动。
被迫与一具枯尸对视,我的精神很快紧张到一触即发的崩溃边缘。我强行令自己镇定,可是一想到我是这间房子里唯一剩下的活人,寒意就止不住地从脚底往上泛滥。
看着对面的这具干尸,总是有种他会随时有扑上来吃了我的感觉,额头上密密麻麻地沁出了冷汗,既不敢看,又不得不看。
时间和空间仿佛都静止和凝固了,在这种极强的心理考验下,我苦苦煎熬地度过了十分钟左右。当然这只是我的感觉,具体过去了多久,没人知道。
就在我几乎要血管崩裂,心脏承受不了的同时,一声破门而入的声响惊醒了我,将我拉回现实。
眼前的画面瞬时一变,我定睛看了看,枯尸已经不见了,聂远站在门口。刚才推门进来的人,正是他。
只是,这怎么可能,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明明刚才他还在房间里,这会儿怎么又出现在门外边。而且这之前,门好像还是锁住的。
百般讶异地在视线里搜寻,确实没有枯尸,整个房间都是空荡荡的。刚才见到的一切景象仿佛都是幻觉。
瞬间,我有些神情恍惚,甚至觉得自己刚才是在做梦。我不确定下一秒,那地狱般的场景是否会重新出现。
收敛起心神,我还是问出了口,只是声音颤抖得连我自己都不曾发觉:“你怎么回来了,刚才我跟你话说到一半,你去哪了。”
心中设想着对方的答案,也许他刚才看到了我的惊慌,先行离开了。
可是事实却是,他很惊讶地看着我,说:“我刚刚一直在外面调查,现在才来找的你。什么我很你说话到一半,我先走了?”
内心猛地一震,恐惧像一只大手突然攥紧了我的心脏。他说他刚才没来过,那之前的聂远是谁,或者说,是什么?
发现我一脸的惊惧之色,聂远也不由得有些好奇,问道:“你怎么了,难道我不该出现在这里吗。”
我摇了摇头,下意识地回答道:“不是你不该出现在这里,而是你刚才不该出现在这里。”说完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低头呢喃了几句,不知所谓。
聂远奇怪地看着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有些困惑,他张了张嘴,终究却什么也没问,只是淡淡解释道:“你逃跑过之后,他们换了锁,我一时没钥匙,就闯了进来。”
没钥匙?怪不得会有如此响亮的破门声。不过,他的意思也就是说,他之前一直都有钥匙了?
难怪他可以进我的房间,只是,他为什么不放我出去?难道他就是觉得我和这些人是一伙的,在玩欲擒故众?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要是能跑早就跑得老远了,你以为被困在这里是件很好玩的事情?真是搞笑。
察觉到气氛的尴尬,聂远看向我,带些解释意味地说道:“你误会了,我之前没来找你是因为想再观察观察,我发现你确实跟这群人没关系,既不认识,也没有过利益来往。我为了看清他们真实的目的,一直没有行动,怕惊扰到了这些人,干扰我的调查。”
调查,又是调查,跟那个假聂远的说辞倒还挺像,你是调查了,我怎么办,就这样被无声无息地关了这么久。每天都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只能根据早中晚的送饭来判断时间和天数。那种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你从哪拿到的钥匙?”
想了半天,还是先从这个问题发问,一是我确实很关心这件事,也很好奇,二是这样可以间接打探到一些信息。如果我直接问他你是怎么不被发现一直隐藏在这里调查的,他一定会有戒备之心,也断然不会说实话,这种迂回的提问方式反而更容易接近真相。
顿了顿,看向聂远,以为这个问题会很好回答。果然对方也没多犹豫,直接说道:“我在他们的储物间里拿的,又多余配了一把。”
我很失望于这样的回答,没想到他连一点核心问题都没触及到。只说配了一把,配了一把,我念叨着,忽然觉得不太对劲,这里跟外界不相通,至少我的感觉是这样,他是怎么配到的钥匙?别告诉我这里还有锁匠,可就算有,也是他们的人,他根本无法避人耳目。
察觉到我狐疑的目光,他似乎不想做过多解释,只淡淡问我道:“我们来这里多少天了。”语气自然地好像是到某个地方做客一样。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在心中默数,有7;8天了吧。说起来,这7;8天里我什么收获都没有,一直处于被软禁的状态。特别是听到聂远那句我们,心头突然就蹿起一阵无名火。
“你跟踪我是不是?”质问的意味十分明显,聂远也不避讳,淡然回应道:“你不会才看出这一点吧。”
语气里似有如无的嘲讽让我更加火大,揪住对方的衣领死死不放,“为什么跟踪我,谁给你的权力,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我说过,我会揭露你的罪行,在这之前,我当然要找证据。”
他的义正言辞此刻听在我的耳朵里却有些搞笑,我愤愤地松开了他,不想跟他做过多纠缠,“我不计较你跟踪我这件事了,不过,你也知道,我很这群人没有关系,我要离开。”
聂远扫了我一眼,沉默了一会,才缓缓说道:“你想离开不是不可以,但我觉得你离不开这里。”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离不开这里,腿是长在我身上的,我要去哪里,谁有资格管?虽然这群神秘人对我的警惕很高,但却看不出来太多的防范,至少此刻聂远已经进来了,外面的人却还浑然不知。
看着那道虚掩的门,我忽然心生一股冲动,迫切想要离开这里。
认真地盯着聂远,我一字一句地问出口:“你知道出口对不对,你是跟踪我来到这里的,你配了锁,也说明这期间你不是一直在这里,你和外界有联系,对么。”
听到我的质问,聂远微微一笑,“徐刚,看来我还是太小看你了,是,不过那又怎样。”
“不怎样,我要你带我离开。”
聂远摇了摇头,面色尽是犹豫为难,却不像是故意要为难我,而是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事情一样。过了半晌,他才下了决心一般,转头看向我,问道:“你相信这世间有鬼神么。”
我愣了一下,以为他要说什么,却没想到是这么一句突兀而莫名其妙的话,我一时跟不上他的思路,踌躇了半晌,才挤出一句话,“相信。”
原本我是不信的,可是在经历过了这许多事情以后,也由不得我不信了。
聂远似乎有些惊讶于我的回答,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坚定了几分,对我说道:“从前我是个完全的无神论者,因为我是个警察,我向来不相信鬼神之说,认为那只是人类内心恐惧或是心虚的产物。所谓的见到鬼了,都是人类因为自身弱点而看到的幻觉罢了。可是,这几天来,我遇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用科学的角度解释它们,我……”
从他虔诚和略带挣扎的眼神里,我可以看得出他对无神论的深信不疑和那份坚持,可是如今,这份坚持动摇了,他还是有所犹豫,一时无法说出口。
我难得耐下心来没有催促他,见他停了一会,又有要继续说下去的迹象。正当他开口吐出第一个字时,虚掩的门突然大开,门外闯进一个人影,我还没来得及看清,脖子便被掐住了,那张愤怒的脸已经到了近前,并在我眼前无限放大,是猎影。
“说,你刚才在跟谁说话,是不是在偷偷地跟外面那些人发消息。”
我愣了,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眼,话堵在了嘴边,我在和谁说话他不会自己看么,聂远明明就坐在那里没有走。
可是对方却像红了眼什么也看不见,语气更加狠戾:“说,你在跟谁暗中联络,是不是还想跑,啊?”
他的手一用力,将我猛地甩到了床上,这一下,我彻底地被激怒了,无关任何质问和怀疑,而是关乎一个男人不容侵犯的尊严。
站起来,想也不想地扑向对方,跟他扭打在一起。
………………………………
第五十六章 人格分裂
猎影虽然有些意外于我的突然举动,但他是训练有素,反应也奇快,在被我扑倒的瞬间借力向后一动,顺势扣住我的手腕,猛地发力,我顿时疼得抽了一口冷气。手上抓住他的力道也微微松了一些,却不料被对方一个反握,死死地抓住了我。
愣了一下,我显然也很恼怒于自己这么快就被制服了,顿觉颜面扫地,当下使劲地挣脱他,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用力,那抓着我的手都像铁掌一样牢固,丝毫不肯松动。反而是我越挣,那双手就越紧。
认输似地叹了口气,妥协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的声音很冷,冷到我自己都难以辨别,可我知道,我只是在极力维护着我最后剩下的一丝尊严。
猎影手上的力道瞬间又加重了几分,重的好像要捏碎我的手腕一样,我被他突然这么一捏,疼得闷哼了一声,嘴上却依然调笑着,“哟,生气了,生气容易长皱纹的,该不好看了。”
我故意把好看两个字咬得很重,就好像对方是女人一样。当然我也知道这么说的后果,完全是自讨苦吃,果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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