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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萌王妃么么哒-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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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姜筱心生一计,总得打断东莱正明对于黄浦月的念头,不然这跳楼的事情可就没完没了,万一有个不小心摔在硬地板上,那可就没救了,姜筱看着眼前这个心高气傲其好骗的少年,骗道,“月妃身上缠了许多只妖魔,不时发作,我怕是压不下来,但是旁人若是离得远点也就没什么事,昨天不过是发作罢了。”
东莱佳听得一惊,看着风月宫,马上往外退了几步,他道,“那我得离得远点才是,皇爷爷还要召她侍寝,我却不行,我可是东莱的储君。”这话的意思是皇爷爷被女色所惑,失了性命也没事?
这孙怕是只有东莱正明才有,对皇位的喜爱,早就超过了亲情。
“皇孙找我要说什么事?”姜筱不解,自己无论是哪里和这个混世魔王都没有半点干系。
东莱佳一笑,解释道,“那日大祭司与皇爷爷被刺杀,我一直放在心上,没找到那时的刺客中还有一个活着,我严刑逼供了,才知道这伙刺客的出处。”
弈剑不知何时跳到姜筱身边,似乎对这刺客的出处特别有兴趣,姜筱现在要抓住他是轻而易举,不过刺伤东莱信的恼怒完全占住她的大脑,她现在哪有时间管什么契约闲事,她急问,“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派出来的?”
差点害自己第一个喜欢的男人死掉,若是姜筱有弈剑这样的功夫,估计会耍着一把关公大刀,骑着驴,冲进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东莱佳一声不屑,吐出两个字,“夜城。就是那几个败家犬做的。”
“皇孙说的可是以前的白帝城?现在四国相交处的夜城?”弈剑语气奇怪地问道。
东莱佳点头称是。
白帝城可是以前统一天下的皇帝住的地方,还叫做白帝城的那时,东莱国,南湘国,西元国还有北川国都只是诸侯国,不敢自称是皇帝,一国最大不过是国君。
但是就是这样出了一则笑话,白帝城皇帝本来一直作为四方诸侯国的领袖,直到出现一个洛阳帝,这个皇帝只吃东莱的米,南湘的菜,西元的水果,睡北川国的床,但是他没有任何作为,加重赋税,弄得民不聊生,天下大乱,结果四方诸侯同时反叛,断了对洛城的朝贡,结果洛阳帝活活饿死。
就这样,帝都被废,洛阳帝的后代不知为什么将城名改为夜城,同时改洛姓为夜,但是毕竟是曾经的帝都,四国没有一国敢独占,于是这夜城不属于任何一国,成为四国的贸易之地。
“夜城沉寂已久,没想到到现在还妄想死灰复燃。”弈剑一声感叹,似乎知道一些内幕,他看看姜筱,又道,“刺杀陛下倒是情有可原,不知道为什么要连大祭司一起杀了。”难道东莱正明什么地方得罪了夜城?
“我可没去过什么夜城。”姜筱摇摇头,接着气愤道,“要是我去了,一定去幕后黑手家里,搞他个鸡犬不宁。偷光他的钱,也串他一串。”
弈剑听着串字就知道姜筱一心想着给东莱信报仇,没有想到自己,一阵低落,不过要给他报仇,得吞下那种毒药,摇了摇头,还是算了罢。
那可是除了毒血什么都留不下的毒药,夜城之人野心当真不小,竟有高手愿意那样。
………………………………
第六十六章 埋下仇恨的种子
“他们与大祭司无怨无仇,不过怕我东莱国有神明庇佑,才要把你一并铲除的。”东莱佳愤愤道,敢动他看上的女人,难怪他要去亲自逼问。
毕竟是受害人之一,弈剑也为上心,又问道,“难道真的是现在的夜城城主夜泉做的?皇孙可有什么证据?”空口说白话是毫无意义,不过这个高傲的皇孙却有可能。
什么样的母亲,什么样的孩,这是亘古不变的定理。
果然,高人一等的眼神轻蔑地看着弈剑,暗念,不过一个暗侍卫的头,怎么敢见到我堂堂皇孙连个拜礼都不行,待我登上帝位,定要你每天对我拜九叩,他张狂道,“我堂堂皇孙难道骗你不成?昨天才收到的消息,夜城的二城主夜辰死于疾病,全城哀思。”
夜辰?夜千辰?弈剑心中错愕,难道说那个自称千辰的男便是夜辰的二城主,不暴露姓氏,是因为他是夜城之人。皇帝陛下的确也是过分,难怪夜城的人不惜用那样可怕的毒,也不要放过他。
弈剑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那样的剑客,竟成为了夜城和东莱国的恩怨,献出无比宝贵的性命。但是若千辰所说,他真是这幕后之人,夜城的二城主实在没有必要亲自上阵。
“皇孙说的是假的吧,哪有当城主的自己来当刺客杀人?”姜筱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反驳道。
“大祭司所说的,的确不错,按常理来说不会这样荒唐,但我让几个暗侍卫去夜城打听过,那夜辰早就不在夜城之内,出殡那天连棺材都是空的。”看来东莱佳真的不是说的空话,竟然还派人去过夜城。
看他平时目中无人,嚣张跋扈,其实内里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姜筱撇撇嘴,就是不要承认这家伙说的,“你就不兴人家二城主看上某个姑娘,然后大城主不同意,于是二城主和那女人私奔去了,大城主没办法才说他死了?”姜筱可不愿意随便误会死人,不拿出证据来绝不相信。
弈剑和东莱佳的眼光变了,像是看一只怪物一样看着姜筱,似乎被她惊人的想法吓到,心中皆叹,真不愧是天外之人,想法与他俩不同。
东莱佳一阵尴尬,红着脸道,“要是那夜辰二城主真是和女人跑的也罢了,我们的医总不会骗人吧,他们说,只有夜城的人是常年盘腿而坐的,所以夜城之人,双腿较开,比四国之人更为不同。”
轻咳一阵,东莱佳继续解释,“上次来的白衣刺客,均是夜城之人。”
“看来是夜城的刺客没错,那日的大辫刺客多半是夜城二城主夜辰。”弈剑肯定道,那人武功不弱,他也曾听说夜城二城主是个年难得的武奇才,这下看来,应该是没错的。
只是城主亲自充当刺客,还用了这么强烈的毒药,即使是对东莱正明有着深仇大恨,也实在不必如此。
“要是我见到那个夜城城主,非要吐他一脸口水,打他几个耳光不可。”姜筱怒道,说着挥了挥拳头,“让自己的弟弟当刺客,还伤了信王爷,对了,还有小白也被打伤了。”心里把夜城城主夜泉骂了几遍,这样禽兽不如的家伙怎么还能好好活在世上?
东莱佳见姜筱一脸愤愤不平,心中赞许,不过他叹了口气道,“就凭他们是夜城之人,却不能在夜城占到便宜,他们表面上刚刚死了二城主,我们也不能把这帽扣到他们头上。”
弈剑点点头笑道,“确实,他们的二城主只剩下渣了,我们总不能捧着这堆血渣,说是他们二城主。”
说起来貌似也见不到那夜城城主,姜筱顿时心塞,亏自己满心给东莱信报仇,没想到现在报仇无门,不过君报仇十年不晚,该见到还是会见到的。
“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我相信那个夜城城主一定走被平地板拌死,喝水喝到肠穿肚烂,穿衣服被针戳死。”姜筱下了毒咒,又捡了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写上,夜泉,两个字,然后狠狠画了个叉,诅咒便完成了。
“大祭司在使妖法,不,仙法,皇孙你且让开些。”弈剑把皇孙拉到几米之外,两人一起观摩姜筱的咒法,东莱佳瞪着大眼,满脸相信。
等到姜筱走到他们身边,东莱佳恭恭敬敬道,“不知道大祭司对夜泉做了什么法术?”
姜筱撅着嘴,冷冷道,“折寿十年,腰酸背痛十年,眼花十年。”
“原来如此,大祭司果然厉害。”东莱佳惊道,像是忽地想起什么,又道,“不知道大祭司知不知道今日夜里,皇爷爷要宴请群臣,请了天下闻名的舞姬,夜舞。”
又是个姓夜的?姜筱一愣,又问,“夜舞,不会是夜城的舞姬吧?”这夜宴的事情她倒是还没有听说。
“大祭司这就见识少了吧,舞姬一般用的艺名,这个夜舞也是一样,据说她的舞姿像是一只夜中的妖精,容貌也是天下第一的,连宫中第一月妃都难比得上。男人一眼看了就会爱上。”弈剑似乎对美人都很有兴趣,每一个都调查得清清楚楚。
宫里第一美人月妃,平时素颜打扮,却也有很多已经不是男人的监偷偷暗恋,比她更美,那得美到什么境界?看一眼,大概会瞎吧。要么就是觉得自己这么丑存在世上实在可耻,一头撞墙而死。
看着弈剑貌似痴迷夜舞的样,姜筱挠了挠脑袋,“莫非你见过了?爱上了?”
弈剑被姜筱这句话讲到语塞,要是他爱上那夜舞,那对眼前之人又是什么感情,心下气恼,不想理姜筱,转脸道,“没见过,只是听说,怎么会爱上。”
懒得管弈剑莫名其妙的脾气,姜筱对,天下第一的容貌产生了兴趣,报仇的事情忘个精光,连一直讨厌的东莱佳都很想利用了,一只手按上东莱佳的肩头,“皇孙,不如,你带我去那夜宴吧。”瞥了弈剑一眼,给了他一脚,被躲开后,扫扫风月宫。
要他,带着南湘齐回去,东莱佳倒是没心没肺,来了黄浦月门前也不要看她一看。
“大祭司放心去吧。”弈剑心里不高兴,跳上树头。
东莱佳看着肩头黑黑的墨水,呆了呆,点头称好。
………………………………
第六十七章 夜宴
黄昏时,夜宴才开始,姜筱早早地洗了手坐在位上。一时间派锣鼓乐,舞姿曼妙,好不热闹。
一群穿的花枝招展的舞姬,呈花型的队伍翩翩而舞。
皇帝陛下东莱易高坐中间,大臣们坐成远远的两排,中间是一个大的圆台,据说等会儿那天下第一美人夜舞,就要登在那台上载歌载舞,许多人伸长了脖,准备欣赏着天下第一美人,天下第一舞。
就在今天,东莱易公告全国,改名为易帝,不过姓的日与帝王的名字本来没有什么干系,唏嘘几声便没有了后声,东莱易却大操大办地改了东莱皇族族谱,晚上还要举国同庆。
姜筱坐在这夜宴上不停往旁边看去,最后抬头一望,才发现东莱信坐在远远的斜对面,心中一哭,身边坐着的是两个不是很熟的人,而其中一个是本来只是想利用来带的东莱佳,这家伙厚着脸皮就坐在自己的身边。
另一个是添逐,当了丞相后,气都不一样了,记得这家伙以前吃面是狼吞虎咽的样,姜筱现在却要看他为精细地去给水果去皮,连橘的橘络要要去个一干二净,姜筱一看他,便笑眯眯转头回看。
“添逐丞相,橘这样吃就好了,不用那么麻烦的。”姜筱一把抓过一个橘,食指扣进橘正中间,半根手指陷了进去,接着用力一掰,橘便分成两半,也不管那橘络,姜筱扣出橘肉便塞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溅,也不管是一个还是两个。
添逐看得眼珠都要瞪出来了,似乎忘记自己以前是怎么吃面的,惊道,“大祭司,这橘络要去掉的,不然橘吃起来的味道可就不好了。”这可让姜筱不得不重新看待这个人,难怪老人们都说事隔日当刮目相看。
虽然这丞相让乞丐们过上了好日,还办了助什么的,乞丐也能上了,不过相比之前,更加一板一眼,追求完美。
“丞相,你不用劝大祭司,她喜欢就好。”再看一旁的东莱佳,更加过分,叫了个宫女给他去橘络,那个宫女看上去才十七八岁,一脸青涩,剥了橘,羞答答地放在盘里。
“皇孙说的有理,这橘每人吃的自是味道不同。”添逐必定等话说完了才吃一片橘肉,吃着橘肉便不会说话,真是质彬彬,举手投足都有一股丞相的味道。
“那夜舞什么时候才来啊?”姜筱瘫倒在桌上,旁边就像坐了两个木头人,一句话也不爱和它们说,偏偏这两个木头人上面还像贴了她不喜欢的照片,更懒得看了。
“大祭司不必着急,夜舞是开头彩,并不是压轴,等这一段歌舞罢了,就会出来的,那一舞,天外飞仙,传说中是自空中降临,今天真是有缘一见。”东莱佳顿时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姜筱的感受,偷偷附耳道,“大祭司放心,任她夜舞再怎么漂亮,我也不会看上的。”
你看不看上管我什么事,不过万一信看上怎么办?姜筱心中暗暗发愁,虽然东莱信在黄浦月面前不为所动的样,但是多半是因为黄浦月心里有人了,而且名义上是他父皇的妃。
但是,这夜舞传说中比黄浦月还有漂亮许多,又会跳舞,顿时被姜筱视为最大的竞争者。
心里生了担心,姜筱躲过形形色色的舞姬,用视线锁定东莱信,只见他一个人自娱自乐喝着酒,面带倦意,旁边那个大臣不爱搭理他,他也懒得理这个长得尖嘴猴腮的大臣。不过他看上去似乎并不期待着见天下第一美人,姜筱微微安心。
不知为何,在这个大臣尖嘴猴腮的衬托下,姜筱觉得东莱信玉雕般的容貌又好看了许多,一颗小心脏砰砰乱跳,满眼欣赏爱惜。
“好。”众人一齐声喝彩,这一段舞依然宣告结束,众人拍完手,拭目以待那将从天而来的美人之舞。
台上的舞姬们欠欠身姿,整齐地退下,那姿势简直是在拜将来的舞姬,同时花瓣像是雨一样落下,红的,绿的,各种花不同的颜色,飘来一阵清怡的花香,众人为之一振。
“好美的花。”添逐自空中抓到一片红花的花瓣放在手心端详了好一会儿,大概这位丞相会爱上那舞姬,对花瓣也这样赞美,这样期待着见那夜舞。
哗哗哗,几条丝带在空中甩成直线,众人擦擦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姜筱却淡然看着空中飘下来的撒着花的“仙女”,多半是被弈剑的轻功吓得习惯,也知道后边的才是重头戏,好像这两排的仙女,用丝带拖着一个巨大的花苞,若是不出意外,那天下第一的美人就藏在里面。
东莱佳皱皱眉头道,“什么飞天之舞,不是夜舞自空中飞舞而来吗?”似乎与传闻中的飞天之舞有所不同。
花苞亦如期待般落在台中间,那两排舞姬却好像完成任务似的,一个个围绕着花苞转了一圈,本着仙不着地的原则,身轻如燕地飞起来,带着花苞上的条条丝带,飞向四面八方。
像是一朵美妙的花朵,瞬间绽放。
白烟从花苞中冉冉冒出,好像仙将要出世,终于花瓣打开,一女从中盈盈飞起,盘旋而飞,在空中像是真正的仙般,舞动轻纱,优美轻舞。
只见是姿色绰约,莲步轻踱,举手投足间尽是柔情。轻纱随风而动,宛若花中之仙,夜间之灵。
“宛如天女下凡,妙不可言。”丞相添逐一脸动容,满脸通红加兴奋,加上宛如二字,不过因为身旁坐着一位神女。
天下第一美人吗?貌似不过是黄浦姐姐的姿色。姜筱客观上分析起来,不看唯妙唯俏的舞姿,反倒研究起人家舞姬的脸来,确实,这个舞姬的确美丽出众,不过天下第一的大美人,有着诱惑魔力的舞姬,不该只是如此。
那舞姬舞罢,轻轻落回台上,欠欠身,一双妙眼灵动地眨了眨,声音也是十分好听,“小女名叫夜倾情,却不是天下第一的舞姬夜舞,在此先是致歉了,我家夜舞姑娘身体不适,才让我代她前来,各位若是未能尽兴,也实在是万分抱歉。”原来果真不是夜舞。
“什么,不是夜舞吗?”
“这么漂亮,还不是夜舞?”
大臣们实在是管不住嘴巴,窃窃私语起来,夜倾情一时面带尴尬。
添逐振了振身形,站起身来,似乎是为喜欢这个夜倾情,他道,“若是夜舞姑娘来不了,那实在是遗憾,但倾情姑娘的舞姿也着实好看,我们自然不会责怪夜舞姑娘。”
大臣们登时住嘴,既然丞相都这样说了,他们也只有认了。姜筱也十分开心,她对这天下第一美人虽然有些兴趣,但是不让东莱信看到迷上才是最庆幸的。
………………………………
第六十八章 做无情的人
夜宴结束的晚,对于东莱国来说,这样的宴会实在少,大多数人包括姜筱都兴致勃勃看完,迷迷糊糊困着回去睡觉。
东莱信仿佛一点都不为所动,回到玫瑰园,喝过酒之后,坐在园前照喝茶,那几壶美酒下道肚里,也不过是水一样,既不暖身也不醉人,他从来只当那是水,别人说的解愁的功能什么的,一直也感觉不到。
微微皱眉,他有什么人不能利用?他人的遭遇与他何干?不伤人性命已是最大限,却只有那一次姜筱在水里死死拽着包裹,他拉不上来的时候,心想着陪着姜筱死了算了,什么都再也不要。
“表哥,你真是。”月季十分合时宜地出现,手里抱着一条毯,就这么砸在东莱信身上,一脸你自己要坐在露水里喝茶,我给你一条毯已经是仁至义尽的样。
“表妹?这么晚还没睡。”早就习惯了这个样的表妹,东莱信右手一掀,护着茶具,整条毯乖乖地裹上他的身体,轻轻一苦笑,诧异地问道,“我可不记得有个这么体贴照顾我的表妹啊,难道是要我教你什么武功?”无论是谁都记得月季懒而且嫌麻烦。
像这种半夜送毯的事,向来是懒得做的。
“我不过是看你最近对姜筱那丫头挺好的,看那丫头屁颠屁颠地给你挑菜。”月季自然地坐在东莱信面前,淡淡道,“想着是不是我的表哥是不是想通了,放弃报复什么的,才来尽一下表妹的心意。”
提到姜筱,东莱信眼中露出痛苦纠结的神色,放下茶杯,冷冷道,“放弃报复?绝不可能。”
一看是自己猜错了,月季瞥瞥毛毯,大有收回的意思,叹了口气道,“表哥,你不是一向很听姑姑的话吗?姑姑明明让你不要恨姑父的,可你还这么,这么。”月季竟支吾得说不下去,因为东莱信忧伤地看着她。
“表妹。”东莱信忧郁开口,又忽地止住,似乎内心一直在作斗争,最后下了决定一般黯然道,“我母妃也是要我好好做个乖皇帝,她是要我做皇帝的。”
“这样说喜欢的女孩也不要了?喜欢的女孩也要拿来利用?”月季竟莫名觉得生气,好歹姜筱叫她一声姐姐,本人以丫头的身份帮助东莱信了解姜筱的情况,但是这生生吃下大祭司位置的姜筱,真是一点架都没有,还被她一个丫头追着打。
眼瞳仿佛堕入冰冷地狱般冷漠,东莱信薄唇微启,“没错,大祭司姜筱必须嫁给父皇,这样一来,父皇才会撤掉佳的孙之位,转念立神女之为储君。”
月季只道她这表哥魔障了,天天想着当皇帝,不禁心中一酸,又想起那身为绝世美女的姑姑死于非命,还是姑父东莱易下的旨,这姑父的魔障怕是天生的吗,谁也治不了,大约是成了魔,可怜表哥大概也要走上那一条。
皇家之人,命该如此?
“表哥的意思是,姑父不会把皇位传给孙佳,年后若是娶到姜筱,生下孩儿,会立她的儿做,可是,东莱佳年过二十便要接下帝位,年未免久。”月季说的是东莱佳的今年十八岁,东莱易答应等他二十岁便让出帝位。
倘若等了这年,姜筱姜筱嫁给东莱易,生了个儿,也不过是上皇生了个王爷,帝位一经送出,哪有收回的道理?
东莱信点点头,认同道,“正因如此,父皇定会在一年内娶了大祭司,那年之期不过是大祭司为了拖延罢了,若不是南湘国与西元国的争斗,父皇是绝不会答应的。”说着说着,他的脸上满是无奈。
这无奈,自然是因为姜筱这人,在他心中也占了不少份量。
“所以,你明明知道姜筱要拒绝,你还是要变着法让她嫁给姑父?”月季脸上怒意越来越盛,心中直道荒谬,叫嚣着,表哥啊表哥,你要争着做这个皇帝也好,何必赔上自己喜欢的人?
但是,东莱信虽然面带犹豫,但是眼神始终坚定不移,看来是铁了心。
月季本想狠狠起身,再给这个魔障的表哥来记又响又重的大耳光,打醒这个被母亲身死刺激,魔了许多年的表哥,但是大约考虑到打不过的问题,起身的屁股重新回到椅上,无奈看着眼前美男哀伤地赏着花。
这蓝色幽篁,便是蓝妃遗留之物,人已经死了,花却还是这么好。
“那你最近对她那么好,不是往她心里添伤吗?”月季无奈道,若是要绝情一开始便该不理不睬,最残忍也不过是给了希望,追加一个带着失望的掴掌。
仿佛被雷劈了一样,东莱信愣神,连喘息都止住,对啊,他为什么要接近姜筱,她是被利用来除去佳的棋,是要嫁给父皇做妃的姜筱,怎么不知不觉中把她当成一个亲近的人自然而然地靠近,与她的言语中有了欢笑,但是这对一个棋来说完全没有必要。
要是姜筱是个普通人,他们可不可以在一起,不,这里哪有普通人会因为气恼狠狠扇国君一耳光,有谁会不管迷信接近自己,但是这个人又偏偏是姜筱大祭司。
“我。”东莱信的脸连着嘴唇变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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