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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萌王妃么么哒-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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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我们快点走。”东莱信虚弱道,他身上的伤口极痛,泡在冰凉的水里尤其难受,他足足泡了几个时辰才找到姜筱的房间。
“我这就跟你走,你往下面退一退。”姜筱先是伸进去一条腿,脚尖沾水,只觉得冰冷入骨,心疼地看着东莱信,乖乖伸下去另一条腿。
两人总算是入了水,这次东莱信没有抱着姜筱游,他本来倔强想要拖着姜筱,姜筱坚决推开他的身子,他才作罢。
姜筱怎么会不知道,他哪里还有力气拖着她,她本想拽着东莱信,可是东莱信不可,于是两人纷纷往岸上靠去。
夜里月光,在水里才发现,原来那些大蚌是用网网着的,要想透气,就要用脑袋顶着那些网,把嘴露出去吸气,还不能十分明显,不然会被夜里巡查的人发现。
本来两人是脱逃有望,可是东莱信游了一阵,四肢乏力,他无奈地望了一眼姜筱,双眼失神,往水里沉了下去。
不要死。姜筱口灌进去一口水,想说话没说出来,差点呛死,她自燃不会让东莱信沉到湖底,她紧紧拉着东莱信,想把他撑到水上换气,可是渔网实在重得很,她最多只能自己换气。
度水他对自己这样好,做什么牺牲都是应该的,何况她又不是没有感情的草木。
姜筱深吸一口气,抓着东莱信的脸,嘴唇对着嘴唇,给他灌进去一口气,东莱信迷迷糊糊晕着,心里却乐开了花,总算自己一番苦心没有浪费。
不管他现在叫什么,姜筱还是这样在乎他,还要以口渡气。
东莱信的份量不轻,姜筱拖着他,虽有些吃力,但她素来以游泳健将闻名于学校,自然也不吃力,她冒出水面,笑着看了看还有些灯光的木楼,总算那个婆婆还没留下她。得意一笑,继续往东莱信嘴里渡气。
她往湖边看去,倒是有许多人把守的样子,心里一阵担忧,心想还是先到岸边再说,这么大的湖,总会有个缺口。
至于那婆婆和蓝爵爷爷有什么瓜葛,她当然没那个闲情去管。
怎么涨涨的?姜筱忽然感到十分奇怪,她并没有喝很多水,怎么肚子大大的,好像大了许多,不见胀痛,但又看着它涨起来。
抓着东莱信的手不知为何松开,姜筱赶紧环抱着东莱信,看着自己的手,她下了个半死,都说十年修得大肥婆,她怎么一下子变肥婆了?
这时候她已经不用动脚划水,她自然而然伏在水面上,东莱信则是趴在她胸口,顾不得脸红,也顾不得什么逃跑不逃跑。
黑漆漆的夜里,只听得湖面上一人哀嚎道,“救命啊。”
姜筱这时想起晚饭的时候,那珍珠膳十分丰盛,可是任她怎么邀请那些丫鬟共享她们也不理她,她越邀请她们就越害怕,原来有阴谋。
那食物里多半是下了药,否则怎么会一下子肿成一个肥婆。
………………………………
第一百二十八章 惺惺相惜
夜里巡查的人最后还是发现了姜筱,他们乘着小船把姜筱捞上了岸,她这时候已经成了一个人性木筏,她拖着东莱信,已经不用抓着他。
东莱信趴在姜筱胸口,虽然姜筱身体浮肿,还是忍不住羞红满面。
“救命。”姜筱头倒是没肿起来,不过这情况之下除了呼救也没其他的办法。
一个小小的房间里,灯光灰暗,但是月光正明,灯火显得毫无用处。
两人被带到那婆婆面前,她夜里被吵醒,似是十分不满,看见姜筱肿成人体木筏,有看见多了一个银面具的男子,她又淡淡笑了。
“南湘国的皇子还当真痴情,身负重伤还要来救你,你却不知我在你的饭里下了毒,身体吸水吸得如此厉害。”婆婆悠悠道,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她细细瞧了东莱信的下巴一眼,收了眼光。
“那个女人的女儿生的儿子也不过如此。”大有嫌弃东莱信的意思,不过她拿出一颗药丸,让丫鬟给东莱信服下。
慧眼倒是当真不错,只瞧了东莱信下巴一眼,就说他不过如此。
“你为什么要下毒害我?我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你。”姜筱浑身不能动,她幽怨地躺着瞪着这个长得和仙女似的婆婆。
“得罪我的自然不是你,不过是你的朋友得罪的我,所以我要把你扣在这里,除非他来求我,不然我是不会放你走的。”婆婆冷冷笑了笑,又递给一个侍女一个药丸,目指姜筱,大概是全身浮肿的解药。
婆婆话中姜筱的朋友指的是蓝爵,他们俩有什么仇怨,姜筱不知道但也要受了牵连。
心里一凉,姜筱只得乖乖吃了解药,不过多久,身上的浮肿开始缓缓消退,她不明白这个婆婆为何好像很讨厌蓝爵爷爷,又好像很在乎蓝爵爷爷的样子。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这房子在水上,水下就是逃跑的最好通道?实则不然,为了防备这姑娘逃跑,我早已让人盯着她吃了药,你不过是那家伙的外孙,怎么和我斗?”婆婆冷冷看着湖畔,她这话是对东莱信说的。
东莱信睁开眼睛,淡淡笑了笑,站起身来,他的伤口比刚刚好多了,本来装昏迷,没想到被这个婆婆一眼看破,他扶起正消肿的姜筱,冲着婆婆行了个礼,看上去也是极为尊敬她。
“早就听闻清河婆婆是用毒解毒的高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东莱信临危不乱谈笑自如,他托着姜筱,现在姜筱正解着毒,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
原来这个婆婆叫作苏清河,和蓝爵在早些年有些情场上的恩怨,蓝爵多年来不肯见她,这才要留下姜筱。
“哦,你竟然知道我,是那个老家伙和你说的?”苏清河欣赏地看着东莱信,这个男人的眼睛和水一样,绝不简单,不过他的弱点是能看见的,便是这个叫做姜筱的女子,他如今身受重伤,自然也要被一并扣下。
对于东莱信的身份,苏清河丝毫也不怀疑,她不曾见过南湘齐,只是夜泉说过,姜筱对这个男人极为重要,据说夜泉重伤的手下回报他早已逃离,终会寻到这珍珠湾,更有探子说,这面具男子是蓝爵的外孙。
苏清河得意一笑,这次蓝爵终于要来见她,心想自己的外孙受人胁迫,他又岂会视而不见。
“外公确实提起过您,他说您是天下间数一数二药界奇才,医术超群。”东莱信干脆抱着侥幸,姜筱窝在他怀里,满脸羞红,她已然恢复了些力气,却不想离开东莱信。
此时姜筱极少地产生了依赖感,她今天也是有够累的,由着东莱信抱着自己,东莱信嘴角则冒出一个似有似无的笑容,无人察觉。
“哼,想来那家伙也只会这样稍稍提起我罢了。”苏清河满脸不满写的清清楚楚,宛如一个吃醋的少女,那些个臣服她手下的人懵了,他们本来连这婆婆姓什么叫什么也不知,只知道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婆婆。
今日一见,只觉得这婆婆胜过千千万万的美丽少女,怎么还一副娇羞模样?
“罢了罢了,只要你们两个在这,那个家伙一定会来,见到那家伙我便会放了你们。”苏清河叹了口气,懒得理会众人眼光,转了轮椅就走,她眼中难得一见泪光,一侍女急急追上,推着她的轮椅。
“慢着。”东莱信忽地喊道,“姜筱身上之毒,是否解了?”
他怀中的姜筱,此时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大小,可他担心余毒未清,遇水发胖的症状实在吓人,他殊不知姜筱身上并无胀痛之感。
“希望婆婆手下留情,给我解药。”姜筱弱弱求道,这个苏清河摆明了吃软不吃硬。
“她身上的毒,等到那家伙来了再解,只要我不解此毒,你们二人休想离开这里。”苏清河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真是狠心的女人,姜筱看着苏清河远去身影,抓着东莱信的衣领,轻道,“度水,你身上的伤口痛不痛?”比起解药,还是度水身上的伤来的重要。
“我不痛,只是不知道外公他会不会来。”东莱信担忧道,蓝爵曾和东莱信说过和苏清河的恩怨,东莱信摇了摇头,看着地上轮椅经过的水痕发愣。
姜筱不明真相,她问道,“为什么不来,莫非他怕这苏清河?这个婆婆好厉害,明明是婆婆,但是很年轻,和你外公一样,可是还会用稀奇古怪的毒。”
姜筱看着东莱信,双颊泛红,东莱信坐了下去,显是四肢乏力,可还抱着侥幸不松手,他无奈道,“我想是怕的,这样痴情狠毒的女子,谁不怕能。”
痴情?狠毒?两个词能连到一起吗?姜筱探手东莱信破碎衣领,看到他雪白的伤口上一道狰狞伤口,伤口被水泡得发白,姜筱轻抚伤口,心中不忍。
“你不必这样拼命救我的,明明你只是我的护卫罢了。”
姜筱无力轻叹,又发现东莱信身上许多其他伤口,这个男人的身体,原来没有什么伤口,现在横七竖八的小伤口,那婆婆的药倒是不错,伤口没有上药,却有快愈合的感觉。
“你是我喜欢的人,我若是让别人在眼前截去你,这辈子就再也没有面目见你了。”
东莱信笑道,吻上姜筱的唇,姜筱也不反抗,他们的关系,岂不是早就心有灵犀般互通了?
………………………………
第一百二十九章 真面目
过了三天,蓝爵还是未来。
苏清河并未限制姜筱和东莱信的行动自由,只是不能出这个珍珠湾,东莱信的伤好了许多,只是顾忌姜筱身上的毒,不敢贸然离开。
“蓝爵老爷爷会不会不来?”姜筱看着东莱信问道,两人此时坐在湖边赏大蚌。
凉风习习,湖面上大蚌的大口一张一合,白天里看珍珠的光芒并不光亮,反而是水面的波光更胜一筹。
两人自初次亲吻后感情十分融洽,时常夜晚里牵着手在湖边看珍珠,姜筱感到前所未有的开心,只是不解为什么东莱信要一直带着那面具。
既然已经成为了恋人,起码也要看看样子,臭媳妇还不是早晚要见公婆的。
但看着眼前东莱信深情的双目,姜筱面犯桃红,明明连他是什么身份什么样子都还不知道,怎么就像旱鸭子掉进水里那样一去不复返?
微风吹起东莱信的黑发,银色面具下的双眼带着爱意,并不像先前那样忧伤低沉,他想告诉姜筱他是东莱信的事实,只是欲言又止,最后淡淡道,“就是外公不来,我也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我相信你的。”姜筱像一头猫咪一样用力抱着东莱信的腰,只觉得他是个清瘦的男子,她不曾恋爱过,只是想靠近东莱信,她坏坏笑着,好像得到了世上最好的宝物。
东莱信只觉得腰背伤口作痛,眼光如水静静看着湖面,嘴角微扬,忍住痛处。
“度水,我还没见过你长什么样子,能不能给我看看?就是毁容了我也会要你的。”姜筱嘟囔道,好奇心总算爆发了,她手伸了一只停在空中,见到东莱信眼神犹豫,她也不好下手。
“真的很丑吗?”姜筱试探问道。
东莱信摇了摇头,他深沉地和姜筱四目相接,他郑重道,“姜筱,我是真的喜欢你,所以不管我长得什么样,你都不可以不理我,我以前犯过错,只希望你原谅我。”
尚未意识到度水就是东莱信这一事实的姜筱一愣,心中发慌,难道度水带着面具是因为他曾经娶妻,或许还有儿子,不想给人看见,他要住进原谅他是指给他做小妾的意思吗?
“你犯了什么错?不会真的有儿子吧。”姜筱支支吾吾道,不自觉离开东莱信身边。给人做小妾什么的,她从未想过。
“儿子?”东莱信莫名其妙,他重新抓回姜筱的手,他直言道,“我只喜欢你,从未碰过其他女子,怎么会有儿子,我指的不是这个。”东莱信难得地红脸,他见姜筱误会的方向十分怪异急着辩解,抓着姜筱的手不自觉握紧。
“你没结过婚?成亲过?”姜筱又问。
“没有。”东莱信斩钉截铁道,坚定摇头,他死死抓着姜筱的手不放,姜筱愣神看着她,除了这一条,她还能有什么不能原谅他的?
“我早想告诉你我是谁,其实我不是叫度水的,也不是南湘国的人。”东莱信叹了口气,决定告诉姜筱。
“你叫什么?”姜筱笑了,既然没有了疑虑,就算不叫度水又有什么关系,叫阿猫阿狗她也是一样喜欢的。
东莱信终于放开姜筱的手,解下那个银色面具,他羞愧地看着姜筱,等待她发落。
姜筱只觉一阵目眩,原来假名的度水是这样好看,长得和神仙妖怪一样漂亮,面色润白,眉似刀剑,下巴也像刀剑一样坚挺,双目有神,一张玉脸正安静地看着她,只是这个男人的面貌分明是东莱信。
“你,你竟是东莱信?”姜筱不可置信道,她捂着嘴巴,眼泪因为迫切的感情流出来。
她在这个世界最喜欢又最讨厌的人,怎么能是同一个,那个满口皇权价值利用的男子,还要把她嫁给一个老头子的坏王爷,怎么能是她喜欢的人。
“你骗我。”不过一会儿,姜筱似惊醒一样指着东莱信,“你是在愚弄我吗?信王爷。”双眼气得通红,她瞪着东莱信,把他当仇人看。
不愿照他的意思办便要愚弄她,让她姜筱喜欢上这个王爷,然后送去给东莱易,姜筱不由自主这样想道,心中越发气急。
可恶,实在可恶,她恨不得把东莱信撕成碎片。
“不是的,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不是故意骗你。”看到姜筱如预期般发狂,东莱信急忙抱着姜筱,任由她击打自己受伤的背部,慢慢鲜血溢了出来。
东莱信苦笑,却又庆幸他终于说了,姜筱现在只是气急,若他日后告诉她,只怕她受不了刺激,会发疯。
“骗子,骗子,放开我。”姜筱不停哭喊道,完全没有闲情思考,所有的思绪到了一根弦上,那便是东莱信骗了她,耍了她,东莱信为她奋不顾身什么的统统抛诸脑后。
东莱信知道她是要发泄的,他要做的即是承受和道歉,就是身体再次受伤也无妨,他也只是重复一句话,“我不是故意骗你,我真心喜欢你。”
一人哭着喊着闹着,另一人则是不停致歉承受,东莱信衣襟上的血渍越来越多,身受的痛处可以想象,姜筱此时像是发狂的小猫,不停给他伤上加伤,东莱信脸上没有因痛处扭曲,他爱怜地看着姜筱,死死抱着她。
此生都不要再把她从身边推开,就是打他骂他咬他也不用离开。
若是心神能够沟通,姜筱想必明白她在东莱信心中的份量,与姜筱相比,他之前的皇权帝位天下又算什么?还比不上姜筱一缕发丝。
过了许久,姜筱终于停止打东莱信,她呼呼喘着粗气,极为疲惫,东莱信还是紧紧抱着她,他此刻已是咬牙支持。
“骗子。”姜筱最后一拳捶在东莱信胸口,她已经浑身乏力,满脸泪水口水,眼圈通红样子极其狼狈,声音也喊得嘶哑,她哭着抽泣道,“为什么要骗我?”
“我真心喜欢你,只是我怕你讨厌这我,不再愿意接近我,才用这个身份的。呜。”东莱信悠然道,眼中满是无奈懊悔,口里吐出一口鲜血,他身上有伤,被姜筱击打只觉头晕,没想到伤势更加严重。
他嘴上淡淡笑着,并不后悔,因为姜筱抱着他了,他总算熬过这关骗局,姜筱是原谅了他。
“我打你痛吗?”
“不痛。”
啪嗒啪嗒,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仙风道骨的男子慢慢走来,在姜筱停止打东莱信的时候这声音才出现,之前显然是抑制住脚步声。
“姜筱小友,虽说打是亲骂是爱,但我的外孙可不耐打,打坏了你就没有心上人了。”这男子满头白发,手里还拄着根奇特拐杖。
“外公。”
东莱信和姜筱抬头一看,竟然是蓝爵。
“你终于来了。”木楼上苏清河轻道,显然是盯着这条道路道路很久。
东莱信抱着侥幸,他们俩的恩怨与他无关,他这次渡过大劫,以后什么便都不怕了,除了继续,他本来就天不怕地不怕。
“度水,信,我实在,把你打成这样。”姜筱惊魂未定,巨变还未承受下来,看着她把东莱信打成重伤,又深深吃了一惊,想往她自己脸上抽耳刮子。
………………………………
第一百三十章 一个女人枯坐三十年
蓝爵的脚步始终很缓慢,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中是固定的节奏,他的眼睛却一直对着木楼的二楼,苏清河也在看着他。
两人似乎没有思考,只是这样彼此对视着,眼光如水,却没有感情的交流,只是这样淡淡地目视彼此。
“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姜筱低声问道,东莱信担忧地把姜筱拉到一边,用蚊子般的声音同她道,“不是什么好的关系,算不上朋友,算不上敌人。”
东莱信脚步一挪,和姜筱退出去好几米,他隐约感觉到这两个老家伙只见的火药味,老家伙们活了几十年,若是就地开打,他莫隐丝毫把我能护住姜筱。
姜筱似懂非懂地看着这两个老家伙,感觉微妙,还是乖乖跟着东莱信渐渐远离,她时不时抬头看东莱信,惊魂未定,实际上对于度水是东莱信的事实还有一丝芥蒂。
只是她是真心喜欢这个叫度水的男子,潜意识里总觉得他是东莱信也没什么关系,本来东莱信也是她在这个世界第一个喜欢的人,这样想想,她似乎不吃亏。
但是抬头时看到了东莱信的伤口,她拽紧拳头,竟看到手掌上也沾着血痕,小心肝疼痛不已,很是懊悔。
“苏小姐,好久不见。”
还是蓝爵先开的口,他语气平缓淡然,苏清河眉头猝然皱到一起,似乎不满他毫不在乎的态度,又气又恨。
“回禀苏婆婆,此人硬闯珍珠湾,属下等实在拦不住,还请婆婆主持公道。”一名侍卫从远处那条路上急急跑来,显是蓝爵穿过他们的时候痛蓝爵一起跑来的。
原来蓝爵平缓的脚步竟比这年轻健壮的侍卫还要快上许多。
苏清河眉头皱得越发厉害,她本来心中不快,偏偏这个侍卫还来触她霉头,自然是打死不顾,只当他是出气包。
“谁让你拦他?”苏清河一把药粉直直洒向那侍卫,显然毫不留情。
侍卫“啊。”的一声惨叫,后身体掉到湖里,大概是穿着盔甲的关系,扑通扑通几下,放弃争扎沉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却又浮上来,夹在大蚌中间,肿成一个人形猪。
姜筱看到这副摸样惹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但想起之前她被苏星河下药,潜入水中,多半也是这副摸样,登时闭嘴笑不出来,还煞有介事地问东莱信,指着那侍卫道,“我之前也是这个样子吗?”问着问着脸就红了。
那时候东莱信躺她胸口上,后来上岸之后东莱信醒转的时候她也还是肿着,岂不是被他看到,刹那间想要杀东莱信灭口再自杀,
“你比他要好看些。”东莱信转眼看着木屋,聚精会神的样子,在逃避这个问题,姜筱长得什么样子他并不在乎,只是那一日姜筱实在肿得太有特色。
姜筱狠狠跺脚,只觉得丢脸不比,又很怕发出声音被苏清河撒毒粉,只敢轻声做原地踏步。
“苏小姐身手还是当年那样好。”
蓝爵冷不丁又来一句不冷不热的话,却不提及要苏清河放人一事,他脸上淡淡地笑,嘴角的弧度似有似无,却把苏清河原本白皙的面目气得煞白煞白。
“你早不来见我,晚不来见我,偏偏我抓了你的外孙你才来见我?还说什么身手好不好。”听苏清河的话,不难感受到她咬牙切齿的恼怒。
“外孙他生性风流,莫不是看上你这里什么丫鬟仆人,他这样作恶,我做长辈的岂能不管?自然要来将他带回去,不过还请苏小姐容许我吧那丫鬟一痛带走。”蓝爵指指姜筱,意思是她是那个丫鬟。
东莱信脸上明显一僵,无奈地看着姜筱,摇了摇头,又抓着她的手。
“我会让苏小姐的丫鬟做我的外孙媳妇,要这坏小子一生都对她好,这样苏小姐脸上也是有光的。”蓝爵似笑非笑的态度本来让苏清河极为生气,说什么姜筱是丫鬟,东莱信生性风流,只把这件事情淡化,要带他二人走。
姜筱脸一红,什么一生一世的好,听得她一阵脸红,害羞地低着脑袋不敢看东莱信,东莱信却是一笑,这个外公虽然说的七倒八歪,不过多半会说到做到。
苏清河的美貌差点没有气得飞起来,她手剧烈地抖动,质问道,“为何你三十年来不肯见我?那女人早死了才对。”
这话中大有那女人死了,她好取而代之的意味,姜筱目瞪口呆地看着蓝爵,这老头子也真是的,前情人在眼前,说话怎么还是不冷不热?
蓝爵的脚步声总算停住,他站在原地,看着苏清河莫名叹了口气,他道,“三十年很长了我看你还是坐在轮椅上,怎么不配解药?”
“我早把解药给了你,你不亲自见我,我便要坐着,哪怕枯坐三十年。”苏清河眼角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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