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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萌王妃么么哒-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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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行英语ilikeyou。
那张纸,放在食盒的最下边,吃完东西就能看见。
姜筱面色发红,想着他那么优雅迷人,说不定会拒绝她,明明知道会被拒绝还要试一试,反正她明天就要和皇宫说永别了,起码让他知道,他的美色和性格让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看上他了。
姜筱心里安慰自己,她这只是感情的表达,她没有奢求的,喜欢一个人,就该勇敢地说出来,心里这样想着,又忍不住联想起她和花匠牵手的画面,面色更红,只能承认她是希望花匠也喜欢她的。
终于拐到小巷口,姜筱却因为分心,一脚踩在苔藓上,直直地想着玫瑰园滑过去,没有一个接住她的男人,她不是公主,当然没有王接住她,这次的苔藓多像一个陷阱,厚的和姜筱早晨吃的肉饼一样,于是她举着食盒,笔直地刺进了名为蓝色幽篁的玫瑰丛里。
“什么人?”姜筱认出这是花匠的声音,同时感觉到有什么铁器正在靠近,呼呼生风。
“我,是我。”多亏姜筱身体反应快,那把铁楸在离她还有一寸时,无比及时地停下。
此时,姜筱的脸是一只花猫。蓝色幽篁流了许多蓝血。
然后姜筱就看见了满脸怒容的花匠,他不是那种暴脾气的人,不过他一改忧郁深邃的眼神,眼睛搬来半开,现在方方正正,释放着怒火,嘴角比以前更向下弯了分,姜筱却看得痴了。
像是终于看清来人是谁,花匠面带疑问,瞬间化开怒容,手却不自主地抚上倒地的蓝色幽篁,怜惜了。好好的花圃被砸出一个深坑,玫瑰东倒西歪,花瓣与蓝色撒了一地。
姜筱怔怔的看着花,惭愧到想钻到地缝里,“对不起,我弄坏了你的花,实在抱歉。”姜筱只觉得自己说的不够,低着头又接着说,“对不起。”不管是谁,辛辛苦苦种的花被人毁了,一定都会很难过的。
花匠望着姜筱的脚,在外边硬是划出一条绿色的直线,瞬间明白了什么,“也不能怪你,那里很久都没人打理了,你是来送东西给我的吗?”花匠望着那个绿色的食盒。
“我来找你告白,不,告别的,明日我就要出宫了。”姜筱颤颤巍巍地从花丛里爬出来,身上脸上,都是蓝色的花汁。
好不容易起来了,不放心又问了一句,“这花还能活吗?”
“能的,我不会让它死的,你放心吧。”花匠递给姜筱一块白布,“你出宫做什么?难道不回来了?”
姜筱拿着布擦擦脑袋,嘟囔着,“有些事要做,回来不回来,不好说的。”
花匠眼角一皱,接着轻笑说,“不嫌弃带我一起去吧,我也想出宫去办点事。”
“这,不大方便吧。”
“难道你嫌我累赘?”花匠故作疑问。
“不不,怎么会?”姜筱急忙辩解。
“那就让我同去吧。”
“好,好。”姜筱只觉得头皮硬了几分。
“说起来,你要送我什么?”花匠见姜筱已经答应,嘴角微扬,她食盒里面装着什么。
“这个,给你的。”姜筱的脸像是一样鲜红,憋着气支支吾吾地说,“你赢定要吃啊。”姜筱因为害羞,飞奔而走,之所以不待久,是因为明天还能见到。
花匠看着花圃里那个大洞,心痛涌到面上,捂着脸,低声说,“母亲,她伤害了你,我却没办法对她动怒,亦或许是因为我利用了她。”泪水涌动,眉角透着心痛,“但,自你死后,有谁肯来见见我这弃,嘘寒问暖半句?”
花匠打开那个绿色的盒,里面试写花花绿绿的精致糕点,他只痴痴看着,并不下手。
………………………………
第十一章 出笼被打断
呼呼。
大清早,一个厚重的包裹在地上滚来滚去,呼呼生风,像是个妖精,灵动而活泼,姜筱不停追赶,木讷地左扑又闪,终于抱着包裹一起撞到墙上。
嘭。
皇宫好歹是有人清扫的,就是房梁震动,也掉不下灰尘来,姜筱捂着脑袋,一阵哀嚎,皇宫里的砖头果然也不是一般人家能比的,到处都有的花岗岩,水晶石,差点把她脑浆撞出来。
月季见她是要离开了,也不再说她笨,忍住不笑,只是扶起她,给她揉了揉脑袋。
“大祭司切记好好照顾自己,外边不比宫里,万事都要注意些。”月季顿了顿,接着说,“千万别被人家骗去卖了,外面的人贩,识不得仙的。”
姜筱只觉得蜜蜂钻进了脑袋,然后全家在里面定居,然后整天热闹无比地,“嗡嗡嗡。”摇了摇发热的脑袋,摸摸肿起的大包,接着喊着痛,拍着板砖,就赖在地上不肯起来。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姜筱大声埋怨。
门前一道消瘦的身影,静静地踏进启天阁,被姜筱的大喊大叫吓得明显一怔。
“祭司大人这是怎么了?”花匠换了一身洁白的素服,伫立在门前,似乎什么东西都没带,相比姜筱塞满价值黄金万两银票的包裹,他倒是不愁没钱花,他诧异地看着姜筱在地上哭喊。
嚯。
姜筱像是浑身触电,和机器人一样直直起身,脸涨成猪血红,眼里装着花匠,扭扭捏捏,支支吾吾,把包裹滚到身前,掩饰自己羞答答的红脸,他,看了没有?那,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我在唱歌,都说大清早练歌对嗓好。”姜筱别过脸去,“昨天送你的糕点,你吃,吃了吗?”
花匠募地从背后拿出那个食盒,绿色的食盒,笑着说,“我还没有吃,想着今日出游,可以一块吃。”
姜筱见这个食盒还是包得整整齐齐,想来花匠有好好保存,“这样,也挺好的。”红色又跳到姜筱脸上,月季却开口了。
“你,许久不见了,花匠。”月季见了花匠便打个招呼,一双妙眼甩了个严厉的眼色,这个眼色直接甩去房梁上,像是一把剑一样,房梁上的弈剑一愣,冷笑一声。
嗖。
弈剑这次直直地从房梁上跃下来,挺直身站在地上,平日里多是慵懒的他,现时的眼神尖锐而深刻,姜筱看了很是不解。弈剑玩味地看着花匠,“花匠,真是很久没见,我听说有个花匠要同行,起初还有些诧异,是你的话也能理解了。”
“你,是谁呢?”花匠笑意更浓,“满身皆白的人,我可是从来都没见到过,也从来不认识半个。”
“我可是认识你的,在玫瑰园里种得好玫瑰,旁人一点也羡慕不来,看来我们这次同行会很愉快的呢。”弈剑摸了摸腰间的白剑,微微拔出,剑芒闪现,他接着说,“不过我只负责祭司大人的安全,可顾不得你半点。”
“小白你就是个骗,刚刚我撞墙的时候,你怎么不来救我?”姜筱红着脸质问弈剑。
弈剑看着姜筱一脸怒意,反而笑得开心,“不过肿个包,又没出血,怕什么?”
花匠脸色一冷,忧郁更深分,“我一个大男人,不需要你保护,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花匠转头问姜筱,“不知道我们现在能不能出发?”
就爱那个小忙接话,“可以的,我们走吧。”姜筱说着用力提起那个包裹,在花匠的注视下,她终于提起来了。
下一秒,姜筱觉得身后一沉,于是那个圆包裹带着姜筱在地上滚了起来,一圈一圈又一圈,姜筱被碾压了许多遍,终于又“哐当”撞上了墙角,月季和花匠,还有一件看着她,只觉得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女人,真是傻。
月季脸色明显一沉,“祭司大人带一半去就行,反正是要回来的,不要给花匠添麻烦。”姜筱心里默念,难道月季姐姐你看上花匠,美男面前也不能忘了姐妹啊。
姜筱眼中含泪,只能在月季监督下,把银票一张张取出来,放成一堆,她心里的哭,大概只有那种平时一直吃咸菜馒头,好不容易存了一份家产却被土匪抢劫一空的那种劳苦人民才可以理解。
“钱们,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就爱那个小心口不一,装模作样地表示她还会回来这里,实际上她在心里整正和这些钱告别。
姜筱默默吧脸贴上银票蹭了蹭,这些价值在黄金之上的银票,是用上好的丝绸做的,要不然姜筱就会一脸铜臭。
“我的鞋脏了。”弈剑不知何时自顾自拿起其中一章银票,擦起鞋。花匠坐在一旁喝茶,轻叹一声,仿佛这两人与他没有半点关系。弈剑的鞋是通白一片,只是白天必须保持浑身洁白,实在有些困难。
宫中的像是为了入宫而准备的,出宫的,简直和走迷宫一样,眼花缭乱,到处长看得都很像,却又有不同,姜筱虽然对皇宫的地图不知没什么兴趣,今天却是开了大眼界,现在她庆幸的是在皇宫的冰山一角,她和花匠住得不远。
绿荫绕绕,花齐放,只是生气有些不足。一条清湖闪烁着粼光,静静地躺在那里,平平的湖面被跃起的肥鱼激起许多涟漪。
“祭司大人心不在焉,在想什么?”花匠问。
姜筱本来跟在花匠后头出宫,虽然她对这个住了几个月的皇宫十分不熟悉,花匠却是如数家珍一样和她讲起一些小地方的故事,什么奇怪的树,冒着酒香的井,看花匠平日里是个恬静的人,今天却破天荒和姜筱讲了许多事情。
“没有,没有。”姜筱终于能脸不红和花匠讲话,不过她现在要烦恼的是怎么样在这两个男人视线底下成功逃跑,苦肉计,行不行?弈剑一直躲在暗处,还是个功夫高手,花匠基本待在她身边,姜筱只觉得自己被两根铁链死死拴住。
“这个湖好像就是我那天晚上掉下去的地方。”姜筱指着岸边的巨大的鱼骨头,好奇地问,“难道那个就是他们说的湖神?为了接住我失去性命?”
“对,陛下封它为仙女湖湖神,每日供奉。”花匠抬头看向鱼骨头,“不过神鱼的身体已经腐坏,剩下的只剩下这具夜里会发光的鱼骨。”
“仙女湖?怎么奇怪的名字。”姜筱马上联想到大概是和自己有关。
花匠看了看姜筱质疑的眼神,点了点头,“正是因为祭司大人才改的名字。本来这湖叫作宫中湖,最近才改名叫作仙女湖的。”
“那个鱼骨头真的会发光吗?”姜筱微微吃力地把背上的包裹往上提了提,她一要弈剑帮她提包裹,弈剑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花匠倒是说愿意帮她,但那时姜筱忽地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气,连泰山都抬得起,于是毅然决然地拒绝了花匠的帮忙,现在这包裹真的和泰山一样重。
于是姜筱就饿背着泰山不停前进,还要在花匠面前装作一点也不重的样,正是老人们常说的死要面活受罪。
“好想看看鱼骨发光的样啊。”姜筱说,“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电灯泡啊。”
“电灯泡是?”
姜筱嘿嘿傻笑,右手抓着下巴上假想出来的胡,“你知道,神鱼是会吐泡泡的,这条神鱼吐出来的泡泡也是会发光的,神鱼吐出来的泡泡当然不是一般的泡泡,所以叫电灯泡。”
就在这时,姜筱看着神鱼的眼睛一晃,一抹紫色,直直从神鱼祭坛边上的亭,直直坠进仙女湖里,那一抹紫,是这么惊艳,美丽动人心魄。看着身影,该是个绝世的美人。
只是这抹紫色,自落下后,不再浮出水面。
“快救人。”姜筱大叫,想起自己是游泳健将,第一时间跳入湖中。
噗通。
姜筱也不见浮出水面。
这个包裹好重,重死了,姜筱踢着腿,张舞这双臂,却被这个包裹缓缓拖入湖底,看来要死了,了五年的游泳,居然会被淹死,姜筱自嘲,摆着“大”字身形,在水中左晃右晃地想着湖泥前进。
空气稀薄得让姜筱闭上了眼睛,隐约感到手臂带着湖水的湿滑,有谁拉了她一把,是谁呢?花匠?弈剑?
就这样,姜筱出宫进行到一半就结束了,她连宫门都还没有见到。
………………………………
第十二章 妃子也跳湖
姜筱默默坐在长亭椅上,花匠和弈剑看着她,姜筱红着脸问,“你们是说你们两个一起把我救上来的?”
弈剑的衣服湿答答贴在身上,却看不出脸上的轮廓,姜筱在心里可惜这自己刚刚怎么没在湖里睁开眼睛,说不定能看见他是什么样,他愤愤然说,“是不是九头玉灵芝吧你养成死肥猪了?怎么这么沉,一个人竟然拉不上来。”
姜筱曾经一怀疑弈剑是不是女孩,因为他懂得怎么用一个字伤人,这是男人不来的,女人的特技。
还是花匠好,认认真真地看着姜筱,眼里装着关怀,还递过来一碗不知道哪来的热腾姜汤,姜筱接得热泪盈盈,花匠还温柔地慰问她,“祭司大人,没事就好。”
“那个穿着紫衣服的美女呢?”姜筱一边喝着姜汤一边问。
弈剑甩甩袖上的水,悠悠讲起,“你还知道人家紫衣服的是个美人?你怎么不好好?天天穿着男人的袍。”弈剑照例贬低姜筱一顿,姜筱要听的自然是他后边的话,也不理会他,“要不是我用剑割断你包裹的绳,哪里能把救她救上来。”
“她没事就好。”姜筱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你说什么,我那包裹?”
姜筱募地四周环顾,用手摸着长椅,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摸到。
这一转头,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那就是美貌,女人的美貌,美得姜筱瞬间忘记了那个有她一半财产的包裹已经沉到了湖底。
湿答答的秀发盘在清丽的面庞上,睫毛微动,长而透露着女人的韵味,洁白如玉的肤色,微微带着脱俗的红,还有那窈窕的身躯婉婉如玉,那樱桃般的小嘴吐息柔软的湿气,不是一个诱人的妖女,看上去是个高贵的圣女,她身上紫色小长裙,高端贵气,不失体统,姜筱目不转睛地看着,莫名地觉得这个女人和花匠很配,比起自己,她更像是个仙。
咦姜筱诧异着,这两个男人怎么只看自己?莫非眼睛瞎了?
“她你就放心吧。”弈剑整个白面转头看看那个自语女,缓缓地说,“我已经给她运气,吐出肚里面的水,不一会儿就会醒的。”
“这么好看的女人为什么要自杀?”姜筱疑问。
“对啊,你都还活着,她为什么要死呢?真是奇怪。”弈剑顺着话马上接句。
姜筱狠狠甩过去一个白眼,要是弈剑没有面罩,估计会被这其突出的双眼吓到。
花匠定睛看向紫衣女,姜筱心里一阵紧张,就怕他对紫衣女一见钟情,只看见花匠叹了一口气,眉角微垂,“谁人都有烦恼,我们无从得知她美貌背后的故事,有些人,只是活着,就被视为不幸。美不美,只是看看的。”
弈剑身形微动,附和一声,“那些人活着的确苦,却不是所有人明白的。”
“哪些人会活得痛苦?要是漂亮的人会烦恼,那也是别人嫉妒的。”姜筱听得云里雾里,只能说,“反正漂亮的人只要心底够好,都是会有好报的。花匠你放心,你这么好,肯定没问题。”
姜筱满脸笑着对花匠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花匠看着眼前姜筱如同落汤鸡一般,心里别有一般滋味,愣了愣,说,“借大祭司的吉言,但愿我真的有好报。”花匠转头瞧见一个宫女打扮的小女孩疾奔而来。
那小孩不过十四岁的样,穿着一身绿装,哭着跑着,红了双眼,嘴里喊着,“小姐,你怎么能这样?竟然不要了自己的性命,就算别人舍得,我小丫也不舍得。”
姜筱重新细细看了一眼紫衣女的装扮,本来只是看她的脸看得入迷,现在看她的衣裳,俨然是后宫妃的华贵锦袍,都说嫁给皇帝的女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姜筱这倒是见到一个不幸福到跳湖的妃。
咳咳。
弈剑说的顺气多半是骗人的,那紫衣的妃轻咳了几声,面色被卡在喉咙的湿气憋得更加红润,水润如荔枝的指轻轻颤动,姜筱想要是她睁开清澈的眉眼,那大概会是很美,似是听到那丫鬟的呼喊,紫衣妃渐渐醒转过来。
姜筱猜的不错,那真是一双妙眼,只是和花匠一样,参杂许多无力的惆怅,总是半睁无神。
“小姐。”小丫像是个死了亲娘的孩,突然看见亲娘复活,搂着紫衣妃的波折,哭着闹着,“你可千万别丢下我一人。”
“傻孩。”虚弱的身被小丫随意摇晃,苍白的指,抚上小丫的脑袋,轻轻抚摸。
忽地,紫衣妃抬眼看着姜筱,笑了。
“你是仙吗?”紫衣妃如梦呓般说。
姜筱第一次被人这么直接地问,但是众人都看着她,只得鼓起胸膛,“我当然是仙女,你又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吗?只要你不再死就行。”姜筱故作深沉,劝着说,“活着才是最好,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吃的没了,玩的也没了。”
小丫那丫头听不懂自家小姐讲什么仙,也没见眼前这人给自家小姐行礼,虽然奇怪,看他们个也是湿答答一片,却是要先谢谢救主之恩。
“我家小姐是宫里的妃,皇帝赐她为‘月妃’,你们救了小姐,行礼什么的先不说,我小丫先谢谢你们。”小丫灿烂一笑,行了个小礼,目光中带着感激,心里盘算着过几天上门带礼致谢。
“救人造浮屠,那是我仙女份内的事。”姜筱厚着脸皮说,其实她是想救,就是差一点把自己小命给丢了。
“原来是宫里的玉妃,但怎么这样想不开?做王妃不是要什么有什么,寻思有什么好玩?”弈剑口无遮拦便问,倒是花匠递过去一个理解的眼神,敢情花匠也投过湖?
“你这个蒙面人怎么这样无礼,小姐好歹是个妃,什么‘想不开’‘寻死’,我家小姐只是心有不快,在湖边走的时候跌下去的。”小丫指着弈剑,满脸鄙夷。
这小丫不是刚刚喊她家的妃不要自己的性命,现在反而信口胡说,说紫衣妃是失足堕湖的,姜筱想起那时看到的一抹紫色,仿佛是一条笔直的直线在湖面跳动,纵入湖里,说是失足未免离谱了,这可是有个目击者。
“你个小鬼懂什么?”弈剑一拳捶在小丫头上,小丫瞬间闭上嘴巴,向紫衣妃求救,装可怜,姜筱默默庆幸弈剑虽然对她恶语相对,但是从未对她动过手,只是口头上的欺负,忽然心里对弈剑的好感提升了一点点,毕竟她绝对打不过他。
紫衣妃倒是不介意他们说她到底是失足还是自杀,反而高兴地抓住姜筱的手,胸脯剧烈起伏,情绪激动,蛮色泛红,喃喃着讲,“终是见到你了,若是再没见到,我怕真是生不如死,就要去寻死了。”
弈剑一愣,说出他惊人的想法,“原来,你喜欢的不是陛下,一直痛苦没有解脱,现在竟喜欢上这么个女人,唉,一朵鲜花插在烂花上。”
“啊。”紫衣妃一声惊呼,急忙松开姜筱的手,高呼,“不是这样的,绝不是这样的。”
“死小白,胡说。”姜筱借着刚刚空出来的手,用力一抡,一点点逼近弈剑,势必把这没脸的人抡进湖里,谁知道弈剑轻功一飘,不知所踪,然后姜筱由于用力过猛,成为一个旋转的陀螺,不受控制地向湖面靠近。
“啊啊啊啊啊啊。”
姜筱只觉得要是再进湖里,一定会感冒的,于是自然而然地想要凭借声波的力量,想把自己停住,结果因为没有好好练过狮吼功,居然没有停住。
眼看姜筱和湖面只有一丈之远,花匠一跃而起,跳到姜筱身边,将她一把拉回,在看四周,小白已飘然而去。
………………………………
第十三章 当信差
仙女湖大而广,粼光闪闪的湖面,有时泛出几条小鱼的尸体,大鱼们纷纷露出黑黑的脑袋,打着圈给它们送行,更有些大鱼实在舍不得小鱼离开自己,把它一口吞下。
“大祭司,你没事吧?”花匠拉着姜筱的手,眼里尽是关切,细细看她身体周圈有没有什么地方碰到,“若是哪里痛了,要跟我说。”
“没事没事。”姜筱急忙回答,“偶尔做个转体运动,甩一甩身上的水也是好的。”她忽然想起貌似只有狗才那样甩水,脸一红,打算找个地缝钻进去。
花匠似是安心了,松开姜筱的手,沾到一边,姜筱面色更红,想起刚刚自己的手掌触碰到花匠纤细,冰凉的手指,小心脏就狂跳不止。
“听你说,好像是在等着见我一样,但是我和你并不认识啊。”姜筱努力平复心情,把红了一半的头转向一边,问那月妃为什么说等着见她。
月妃眉眼一弯,柔柔地说,“你是不认得我,我确实早就听说了你。”任小丫给她打理湿衣服,玉脸泛光,“早些日听说天降仙女,我还是不信,以为是什么江湖术士,骗到宫里来,没想到你就是她口中的仙,我命中的贵人。”
“小姐还是换件衣服吧,着凉了就不好了。”小丫嘟囔着嘴劝。
“再一会儿就好。”
月妃看着姜筱绑在手上的牌,笑得和一朵花一样,“原来你是唤作姜筱,果然人如其名,和小竹一样,清新脱俗,稚嫩可爱。”又看看姜筱的男装,“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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