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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萌王妃么么哒-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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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因为东莱信,是因为他身后有一柄尖锐的东西抵着,余光撇了撇,是一把大刀。
提刀的人正是弈剑,他一脸贼笑,很是得意。
姜筱站在弈剑身边,跑到东莱信的身边,仔细查看他有些糊味的右手。
“还好只是衣袖烧了,烧伤可是不容易退掉的。”姜筱喃喃道,满是关心之意。
原来她们三人听到雪语要用毒的时候,就计划着跳出箭筒,两人往屋顶穿过,去外边制服东莱佳,而一人则冲正面诱敌,擒住东莱佳。
这个计划当然是东莱信和弈剑在片刻之内得出来的,本来该是弈剑正面诱敌,可是他偏偏要东莱信去,姜筱则是被他扯着跳了屋顶。
姜筱的脑袋有些胀痛,砸在屋顶的瓦片上,她反应较慢,也不知道用什么东西顶开坚硬的瓦片,还好弈剑拿着一支箭顶开屋顶。
“信,你的脸色好难看。”
东莱信低着头,脸色时好时坏,泻药的事情他并不和姜筱说,不过俊脸一片惨白。
弈剑轻咳几声,这两人也不注意一下场合,不过他觉得那个泻药真的是下的对了,堂堂王爷这幅德行。
“大胆,以下犯上是死罪。”东莱佳脸色难看,等着弈剑,东莱信的手已然松开。
弈剑笑味地看着东莱佳,轻蔑道,“你以为,我和你,回事那一个先死?”
“佳,我说的句句属实,你为何不信我?”东莱信冷声道。
“皇叔若是我,也会赶尽杀绝吧。”东莱佳冷冷道,怒目瞪着东莱信。
东莱信一愣不觉点点头,他道,“佳,皇叔我不想害你的,你该相信我。”
东莱佳这下子不理会东莱信的苦口婆心,转向弈剑道,“弈剑,你可是真的要杀我?杀我这个东莱国的皇帝?”他脸上挂着挑衅的笑容。
姜筱担心弈剑一生气,一把刀把东莱佳给剁了,弈剑眉头一皱,并不下刀。
接着姜筱站得地方,外面扬起轰轰大火,围成一个圈,姜筱浑身冒汗,感情这个雪语真的也是个厉害的人物。
火焰足足有一个人头那么高,里面只有东莱佳一个人坦然自若。
姜筱听见弈剑和东莱信轻道,“我们还是逃跑吧,信王爷,你看我的白剑本来就斩弯了,又被那个女人烧了,这个小鬼皇帝又杀不得,我们还是走吧。”东莱信点点头,握上姜筱的手。
弈剑往地上狠狠一丢,一阵烟雾挡住视线,是那人乘机溜走,不过弈剑把东莱佳往火焰上推了推,毁了心爱的宝剑,也让他铐上一烤。
………………………………
第二百二十一章 疯了的夜泉
三人跑得极快,就是雪语想要追上去,也要先救她家被烤的皇帝,追兵更是一人都没有。
谁会傻到去捉妖怪,就是看见几个人跑出烟雾,也装作没看见,放弃了追捕。
等到三人跑到一个胡同里,东莱信终于支撑不住,奔着一个方向急急跑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信怎么了?”姜筱急得质问弈剑,方才的惊心动魄,忘记得一干二净。
本来或许她们可以挟持东莱佳,这样平平安安,说不定可以坐豪华的马车,可是那两个男人都是高手,也不屑挟持别人来逃走。
他们威胁东莱佳,拿刀抵着他,只是警告他,他只是一个黄毛小子,莫不要怀着坏心对他们。
弈剑对姜筱的质问视若无睹,他抬头看看蔚蓝的天空,哀悼他的白剑就被东莱信给弄得废掉。
他仔细瞧着那把白剑烧干,只剩下一块黑黑的铁片,他顿时心痛不已,恨不得当初多放几把泻药。
“小白,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你是不会没有给信解药,他怎么,怎么抛下我就跑了?”姜筱说着说着要哭了,心中焦急不已,还以为东莱信怕她看见自己的死相,所有自己跑了。
“解药我是给了,你放心,他不会有事情的,我还是帮了他的大忙,我保证他食欲会越来越好的。”弈剑淡淡道,却不直接说他下了泻药。
墨染宝剑不再姜筱的手里,不然她听了还不追着他满大街砍?弈剑微微皱眉,又想起那一把白剑。
以后要东莱信傻傻地吃下他的毒药可不容易了,那家伙还不日防夜防防着他?
“可是信的脸色很难看。”姜筱并不舒心,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弈剑有些不耐烦,他失踪的时候,姜筱可是一点也没有着急,他一下子怒意醋意从心里冒出来,他愤愤然指着一个方向道,“他不是回来了吗?”
姜筱一看,果然东莱信来了,这个胡同离皇宫并不远,看得见民众还围在皇宫牵头,她们走的是屋檐墙角,她们都没见着。
“姜筱,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东莱信风度翩翩道,他脚步有些急,拉着姜筱的手直道。
“信,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姜筱连着说了两个太好了,东莱信的脸色恢复平时的模样,不至于苍白,脸上有一种释然的笑容若隐若现。
不过他恶狠狠瞪了弈剑一眼,上前道,“这次可多谢弈剑了,若不是你,我可能现在弈剑不在这里了。”
弈剑倒是厚着脸皮道,“你该多谢谢我才对。”
姜筱总算放心,也有些感激地看着弈剑,这情况,弈剑大概没有骗她。
“信,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姜筱好奇问道,现在的情况是东莱佳不依不饶地要杀死东莱信,可是东莱信是真心实意地想要议和。
所以就是知道东莱佳的议和不过是个幌子,他也跑来了皇宫,只身进去。
这次的议和,怎么算得上是成功呢?差点没把皇宫闹个鸡犬不宁,太和殿的屋顶掀了,皇帝被火烤了一下,简直一塌糊涂。
东莱信看着姜筱,脸上有显然的无奈之感,他叛乱不久便得到东莱国大量百姓的支持,若是继续,整个东莱国也没有问题,可是他答应了姜筱,不再杀人。
弈剑倒是直截了当道,“信王爷不是要夺下东莱国的皇位吗?”
正当弈剑要回答的是,姜筱被远处一个人的身影吸引。
那一个人身材挺拔,可是身上有些污垢,蒙头垢面,见到一个人便拉着他的领子,然后被拉的人狠狠摇头,又是嫌弃又是害怕地逃开。
这大概是个乞丐,人高马大也美人甘欺负他,不过很多人远远瞧见,便避开了。
东莱信见弈剑看着他发愣,也细细看了一眼沉吟道,“夜泉,他怎么会在这里?”
夜城那个失踪的城主,夜泉,怎么会这样光明正大地走在东莱国的大街上,夜城寻找夜泉的人有几十人,每一个都是无功而返。
试问哪一个能想到他们堂堂天子城的夜泉城主,会是这个样子,要不是姜筱仔细端详,如何才能发现?
“夜泉?这真不好找,他真的是夜泉吗?”弈剑也看了看,他并未见过,但是光看外貌,他真的看不出来。
姜筱上前看那个夜泉,她要问一问这一位仁兄,怎么找夜舞找得失踪?还在大街上像个疯子一样?
夜泉仿佛也看见姜筱,他靠近姜筱,一下子抓着姜筱的衣领道,“你见过夜舞?你可见过夜舞?她在哪里?”
原来夜泉在大街上找夜舞?怎么会在在街上找夜舞?姜筱皱着眉头,看见夜泉纤长的手指上面的指甲大概有两个指头合在一起那样长,里面还有黄泥。
虽然夜泉这个样子的疯子,这个世上并不少见,很多人见过夜舞之后,都会发疯,像他这个样子。
但是见过夜泉的人,都会十分可惜,这个清秀的青年,怎么就痴了傻了?
“夜泉?你不认识我了吗?”姜筱不解问道。
只见夜泉眼神游离涣散,好像没瞧见姜筱一样,他冷冷瞧着前方,脸上有几块泥质,弈剑干在一起,头发里搀着树叶。
、这只能是疯了吧,还没等夜泉回答姜筱,东莱信将夜泉从姜筱身边推开,夜泉抓着姜筱的手腕,姜筱的手腕发红。
“也城主?”东莱信试探般地叫了一声,夜泉毫无反应。
“夜舞,夜舞。”夜泉不停叫着这两个字,脸上堆出苦笑。
弈剑抓着夜泉的一只手给他把脉,只觉得气血逆行,奇经八脉乱得一塌糊涂,这症状还真是有些吓人。
“他疯了。”弈剑得出了结论。
“怎么会疯了?”姜筱大惊,她喃喃道,“明明夜舞没事的,夜泉怎么疯了,夜舞现在这样可怜,可是夜泉还疯了,这要怎么办,小白你说他见到夜舞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
夜泉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惊喜地嚷起来,“夜舞,你认识夜舞吗?”眼中哟了一抹光彩,仿佛恢复了一丝神智。
“夜泉?你记起我了吗?”姜筱冷冷问道,还有什么疯病是选择性的吗?只要说夜舞的事情,就会清醒一点。
夜泉像是看弈剑稀世珍宝那样的眼神细看姜筱,他顿了顿,有些怀疑地问道,“姜筱大祭司?”
“他想起我啦。”姜筱和东莱信道。
夜泉捂着脑袋,看上去十分痛苦,然后他狠狠敲了脑袋,“你说夜舞,夜舞在哪里?”头痛欲裂,可是夜泉还是要问夜舞,同时狠狠敲这脑袋,时不时露出迷茫的神情。
“夜舞住在信那里,夜泉你是怎么了?”姜筱不免惋惜,她认识的那一个夜泉是夜城城主,机智聪明,看上去十分清高。
可是看着眼前的夜泉,姜筱有种看到傻子的感觉,呆呆的木木的,和聪慧都攀不上边。
“我怎么了?我能怎么了?我只是出来找夜舞,夜舞,你知道夜舞在哪里吗?在哪里?”夜泉一句话,有把问题扯回夜舞到底在哪里的问题上。
夜泉现在是双眼迷茫,然后揪着东莱信问道,“你见过夜舞吗?夜舞她在哪里?”
看这情形,夜泉是疯了,姜筱心中悲凉,天下第一美人毁容,夜城城主疯了,她无奈叹息。
“他也不是完全疯了,有时清醒,有时疯,看来还有的治。”弈剑浅浅道,他目光中颇有笑意,夜城城主,之前处处为难东莱国,夜城的人,他杀了不少。
夜泉这般田地,实在是凄凉至极。
“小白,他还有的治吗?”姜筱问道,也不管夜泉一个劲扯东莱信的衣服,东莱信满脸无奈,夜泉整个人缠上了他。
看样子夜泉潜意识里还是聪明的,知道东莱信救了夜舞,他方才清醒的时候,就对自己道,要抓着这个人。
“弈剑,你来帮帮我。”东莱信急忙道,他抓着夜泉的手臂,还好夜泉什么武功都忘记了,也不抵抗,就让他抓着,弈剑有些不耐烦夜泉吵吵嚷嚷的。
啪的一声,姜筱没看清弈剑打了夜泉哪里,不过夜泉是昏过去了,整个人靠在东莱信身上,姜筱眉头皱起。
这个画面看上去好像有些唯美,可是姜筱皱起眉头,有些不开心,莫非夜泉是故意的。
然后姜筱就一个劲扯着弈剑的衣服,直嚷着,“小白,你来背,你来背。”
弈剑莫名其妙,他道,“信王爷背就好,你害怕他背不动一个男人吗?这个恩惠,信王爷应该是很乐意给的。”
东莱信点点头,温柔道,“姜筱你不必担心,我身体弈剑好了,夜泉让我来背就好。”说着欲把夜泉扛到背上。
夜泉的长发散落在东莱信的背上,东莱信突然背不动了,因为夜泉的身子怎么也扯不上来,于是他疑问往转身看了看。
姜筱扯着夜泉不放,东莱信不解。
姜筱憋红了脸,嘟着嘴道,“我,我也不舒服,你要是背了夜泉就不能背我,那我就让小白背我了。”
姜筱松开夜泉的手,转身向着弈剑走去,弈剑一动不动,东莱信急道,“那好,弈剑,你来帮我背夜泉,拜托。”
弈剑满脸不乐意地背起夜泉,张口道,“信王爷,你要给我些什么报酬,来报答我的救命之恩,还有这背夜城城主的恩惠,也要记在账上。
弈剑有如狮子大开口那样喋喋不休,把能算的帐都算了起来,像极了一个大妈。
弈剑背着夜泉,被直接送去了夜舞的院子,可是夜舞像是见着鬼一样,避而不见,最后确定夜泉还要昏上一阵,才愿意陪在床头。
对于夜泉疯了一事,夜舞如坠地狱那般,呜呜咽咽哭起来。
………………………………
第二百二十二章 约定
当夜泉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夜舞却半刻也不愿意看见他,将他推到门外。
要说是夜舞不愿意看见夜泉,其实不然,她是不愿意让夜泉见到她的样子,哪怕一眼。
夜泉痴痴傻傻迷迷糊糊,对着那扇门哀叹道,“你是夜舞,是夜舞,怎么不愿意见我,我千山万水也要找你,可是你不见我。”
姜筱是站在夜舞房里的,她见也见过了,夜舞不赶她,听着门外夜泉可怜巴巴的样子,姜筱不觉鼻头一酸。
她都如此了,何况是夜舞?夜舞默然留着清泪,几乎是大坝决堤那般的气势,掩着眼角,几乎成了一个泪人。
姜筱瞅着她一只白白净净的玉手捂着胸前,想来是痛心疾首到了极点。
姜筱不免劝慰道,“夜舞,你怎么不见夜泉,他来找你了,他一直都在找你,没有放弃,但是你为什么不见他?不是说你成功刺杀东莱易回来,你们俩就成亲的吗?”
她一时情急,把偷听偷看夜舞夜泉相拥时所说的话透露出来,但是夜舞并未在意这一点。
夜舞脸上带着无奈的苦笑,仿佛那只是一句空话,之后淡淡道,“我现在像是夜舞吗?我已然不是当初的夜舞。”
夜舞这话说的不错,她半张脸毁去了,大概还留下了巨大的心理创伤,但是她明明还是夜舞,但心里生出害怕夜泉介怀嫌弃的样子,于是不要让夜泉看上她一眼。
姜筱犹豫了,要是受伤害到达了这种地步,她还要让夜舞去见夜泉吗?设身处地一想,或许她也会做这样的决定,不再见东莱信。
虽然明知道对方不会介意,可是心中的芥蒂根深蒂固,不可撼动。
于是姜筱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看着夜舞最后堵在喉咙里的话化为一阵叹息。
夜泉在外面细细听了这句话,大概这时候终于清醒了一点,他着急道,“什么你不是你了?你是夜舞,是夜舞,你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不见我?”
透过门缝看去,门外的人紧紧拽着两只拳头,看起来也是备受煎熬,两双清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清泪不自主留下来。
俗话说男子流血不流泪,夜泉应该是这种男子才对,可是他居然哭了。
姜筱受了惊吓,在门前缩手退后,再看看夜舞,也是一样的情形,哭得越发越凶,但是始终不抽泣出声。
两人都是无声的哭泣,姜筱觉得她该说些什么,于是她轻轻道,“夜泉哭了。”
夜舞猛然抬头,果然也是生生吃了一惊,她用发愣发呆的表情看着姜筱,讶异之余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陪在夜泉身边多年,知道那男子即使是受重伤,也不会挤出一抹泪光,连痛也不会喊,但是现在他竟然哭了,她所知道的唯一一次,夜泉哭,是在他母亲离世之时。
“夜舞,夜舞,你是夜舞吗?”疯病上来了,夜泉在门上哐哐乔大起来,也不管手痛是不痛,就那样敲起来。
夜舞豁然起身,大概是看不下夜泉发疯,她分不清夜泉是真的疯还是假的疯,她最后冷冷道,“你是夜泉,是夜城的城主,我不是夜舞,也不认识什么夜舞,你该会夜城了。”
夜泉还是大吼,同时击打门框,“夜舞,夜舞,你是夜舞。”
姜筱的眉头扭成一团,她可不会解这个死结,她想夜舞是铁了心不见夜泉的。
天下第一的美人,毁容了,还是毁得这样可怕。怎么还会见心上人,何况这心上人半颠半傻,她露出这模样,说不定把他吓得彻底疯了。
说来凄惨,堂堂夜城的城主,众多青年俊才中的佼佼者,因为一口气堵在胸口,居然发狂发疯。
“你见过夜舞吗?你知道夜舞在哪里吗?”
“不就在那里吗?你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信王爷,这个人真的是夜城城主吗?”
门前忽然热闹起来,弈剑和东莱信来看看这个夜泉和夜舞如果。
要知道现在夜城基本上是夜婆婆一手操办大小事务,好像是立一个名为夜和的人当了临时城主,还在追杀夜途,至于夜泉,也不再派人寻找。
若是夜泉清醒,岂会在这里过多痴缠?早便回去夜城,将一盘散沙重新收拢,夜城这样频繁换城主,在史书上也是头一遭。
听得东莱信浅浅笑道,“不然弈剑你便医好夜泉城主的疯病,我相信他必然会好好谢你的。”
夜舞心思微动,也道,“那一位弈剑大哥,以前是我诸多得罪,现在若是你能救了夜泉,治好他的病,我便自尽在你身前,以泄你心头之恨。”她信誓旦旦,不说假话。
以前夜舞可是差点害得弈剑背毒死,弈剑对她大概也是有很恨意的,总的来说,就是因为那一场毒,害得他和姜筱越来越远,让东莱信先下手为强。
这相当于是帮助东莱信扇了他一耳光。
姜筱本以为弈剑会同意救治夜泉,并不要夜舞的性命,没曾想,弈剑一下子把夜泉敲昏,然后点头道,“此话当真?”
夜舞咬牙承诺道,“当真。”
弈剑终是答应了夜舞,他看上去有些高兴,精神奕奕道,“那便好,我给你只好夜泉,到时候你可要信守承诺。”
东莱信看出弈剑不是记恨夜舞对他下毒,因为弈剑的眼神有些激动,他不难看出是因为姜筱。
“当然。”
这一约定达成,弈剑便真的去炼药,不知道他一个暗侍卫老大究竟是在哪里得知这什么绝妙的药方。
姜筱不明白,弈剑不是那样小气的人,但是她看着弈剑很认真地煎药,她忐忑问道,“小白,你是开玩笑的把,不会真的要夜舞的性命吧,她现在这样可怜,虽然当时你也是差点要死了,可是你毕竟没有死。”
弈剑哭笑不得,难道要他真的死了,才能找夜舞报仇吗?姜筱何必这样心软?
不过弈剑也道,夜舞是真的可怜,当时一时激动做下的约定,他也不知要不要作数。
“或许我心情好,就不要她的命了。”弈剑悠悠道,似乎夜舞的性命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姜筱心中一喜,弈剑这样说,她就放心了,只要有她在,夜舞性命无忧,姜筱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
………………………………
第两百二十三章 灌药
姜筱看着弈剑无比熟练顺手地拣药,称药,添火,加水,那个火苗像是定了型,药罐子上冒出浓浓的药味,伴着白白的烟。
姜筱也是好心,觉得弈剑真像极了一个厉害的大夫,于是她不禁问道,“小白,你懂得易容吗?就是把一个人的样子改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又或者把一张脸恢复原来的容颜。”
她是为了夜舞问的,她自然而然想到,要是夜舞恢复了往昔容貌,大概就不会抵触见夜泉了,到时候夜泉大概也会恢复正常才对,也不用吃药了。
弈剑先是一愣,继而道,“怎么觉得自己丑了,怕信王爷不要你了吗?这点你倒是不用担心的,因为师傅我不管你好看与否,都是愿意娶你的。”
其实弈剑这话实在勉强得很,要是姜筱这样子算是普通的庸脂俗粉,那世界上大概没有好看的女人了,自然原先的夜舞要除外。
随口说姜筱丑的,大概也只有弈剑了。
姜筱红了脸,只道弈剑真是,居然扯上这个话题,她急忙摇头道,“信也不会在乎我的长相的,你可不要再开我玩笑了。”
弈剑淡淡笑笑,就不说了,以他的聪明机智,岂会猜不出姜筱这是有了让夜舞恢复容貌的心思。
好事倒是好事,可是弈剑爱莫能助。
他道,“易容术,我是学过的,可是最多不过一张面皮贴在脸上,约莫装成其他人的样子,你要是让我做一张天下最美的面皮那是万万不能的,就说我这张面皮,我做两年也未见成果。”
弈剑实在不甚谦虚,他这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不过他的脸皮,也说得上是一绝,厚得绝,妖媚脱俗,也是一绝。
“原来小白你真的会易容,唉,那夜舞的恐怕是再也不能见夜泉了。”姜筱叹了口气,只好放弃。
弈剑将手中的几片药叶子丢进药罐又添了几块木炭,这下他要为夜泉打抱不平了,他道,“夜舞刺杀陛下之时,我并不在东莱国内,可是夜舞着实勇敢,我现在不想报仇什么的,那女子着实凄惨。”
他继而道,“不过就是那夜城城主疯了,你也不能小看他,他可不是什么以貌取人的坏家伙,就是坏了,也是坏在其他地方,我不难知道,刺杀一事,是他幕后策划。”
原来弈剑早就明了一切,但是他只受命于东莱易,东莱易万万没有想到,他还未找夜泉算账就驾鹤西去。
弈剑脸上不经意露出笑容,试问一个死人如何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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