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呆萌王妃么么哒-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们吃东西竟然不叫我,实在狠心。”弈剑用脚驾马,侧身钻进车厢,一看便看见点心下边压着的纸条,脸色一把把整个盒夺出。
弈剑转身继续驾车,把最后一块点心塞进嘴里,那食盒随手丢去边。大笑道,“这手艺真是不错。”
“小黑你,你怎么这样?”
“我怎么了。”弈剑脸色有些难看,幸好姜筱和花匠看不见。
“没什么。”姜筱打掉牙齿往肚里咽。
“下次若有什么点心,断然不会忘记你。”花匠款款道,脸色难看,看来可能会下毒。
………………………………
第十六章 寻找臭豆腐
黄昏日落,灯笼纷纷挂起,冷风吹起行人的衣袍,到处都是飞舞的头发丝。
人驾着马车,终是到了东临城西口,西口不似皇宫门口那样热闹非常,城门口的士兵打折哈欠,等着收工。行人也只有寥寥数计,但是只眼望去,哪有什么卖臭豆腐的。
“莫非那女人说了谎话?”花匠猜测道,脸色诡异,眼神冰凉,伸出苍白的手指,扶着姜筱下了马车。
弈剑有些不同意,质疑道,“哪有女人跳湖,然后骗人去送信的。这实在有些荒谬。”
姜筱点头同意,“花匠我们再找找吧,说不定在哪个墙角里的。”
人转了一圈才发现城西除了一个大茶楼,其余都是些穷人家做的小生意,也没见着卖臭豆腐的,姜筱顿时有些着急。
月妃在那羊皮纸上秀气地写着,“我已经等到,就不会再做傻事,只是等着你说的未来,接受我的命运。”姜筱猜测着莫不是这个月妃在外边有个情人什么的,谋划着逃出宫,心想看上去月妃也不会喜欢上一个五十开头的老头吧。
要是姜筱错过了给她情人送信的机会,而导致一个在宫里孤独终老,一个在外面孤独终老,她已一定会惭愧到死的。
姜筱心里一急,也顾不得形象,大喊起来,“哪有卖臭豆腐的?”
这一声不叫倒还好,这一叫上的老老少少可是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他们一个个都是乡下人,忠厚老实,有是些有什么讲什么的人。
左一个婶婶说,“你看看,那丫头穿得这么好看,多好的料,还要吃些我们乡下人吃的东西,还大声在街上叫,真不害臊。”
姜筱夜里换了墨青色的袍,由于是一双大脚,宫里面实在找不到怎么大脚的鞋,东莱国虽然不是裹小脚的国,但也是在脚长到一定程的时候缠步的,所以女人的脚不大,因此姜筱只能蹬着一双男人的靴。
姜筱虽然不是全身男装,里面穿着华丽的贵妇装,但一头飘逸发丝,本来月季打理得美美的,油光发亮,棱角分明,掉水里后,全毁了,现在也只是找根青色的布条随便扎起来,看上去为不伦不类。
姜筱脸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拉拉自己的袖口,心想这些人也真是的,讲闲话就讲闲话还讲得那么大声。
只见右边一个姥姥说,“你们小声点,别吓坏那个喝天仙似的公,老婆我火力一大把年纪,还没见过怎么美的男。”
姜筱一愣,忙大叫,“不许看,他会被你们看瘦的。”其实姜筱心里喊着,他是我的啊,你们都不许看,但是这样的话当然不能在花匠面前讲。
然后,姜筱就被一群老妪妇人女孩,狠狠用眼光轰击了整整一刻钟。花匠正诧异为什么这些人都要看着他,姜筱急忙蹿到他身后深深吸气。
弈剑嗤之以鼻,拿着那把黑剑剑柄磨蹭着下巴,“他们是看你长得难看了,你看看花匠这般的俊美,才称得上仙人。”弈剑的遮脸布抖了抖,好像是在看花匠。
花匠只是了冷淡得回了句,“不如弈剑大人还是以真面目示人吧,这样全身通黑,大晚上在外边溜达,会被当作鬼的。”
“我像鬼?”弈剑有些好奇,于是轻手轻脚地走到一个卖馄饨的胖大婶身后,轻轻一拍,“喂,大婶,我像是鬼吗?”
大婶口里嚷着,“要买馄饨到跟前来,别站在我身后捣乱。”说着转头一看,这一看真是吓得不轻,“妈呀,鬼啊,救命啊。”只看见她把汤勺一扔,也不管馄饨摊,滚着逃走了,弈剑木木地站在那里,终于明白为什么刚刚他赶马车人人都盯着他看。
原来他们以为,一只黑鬼在赶马车。
“难道不露脸真的不行吗?”弈剑露出一双洁白的手,摸摸自己的脑袋,蒙面的暗侍卫本来不该出现在明处,弈剑自然知道,但他怎么能让花匠和姜筱孤男寡女这样走在一起,培养感情。
“小黑,你穿成这样还是有好处的,这下我们有免费的馄饨吃了。”姜筱拍拍凳,一屁股坐下,冲着弈剑招呼,“小黑,来两碗馄饨,要皮薄肉厚,我口味重,咸点的最好。”
“花匠,你也坐吧,说不定卖臭豆腐的等会儿就来。”
“好。”
还好那卖馄饨的大婶走的急,连桌椅都没有带走,不然姜筱这免费的馄饨还得站着吃。
弈剑欢快地端着一碗馄饨飞奔而来,看着花匠自然而然坐在姜筱对面,说了一句,“我可不伺候你,要吃,自己包去。”姜筱白眼瞪着他,谁知他不依不饶。
花匠看了看姜筱,温柔道,“大祭司吃便好,我夜里不吃东西。”
姜筱默默点头,晚上不吃东西,难怪身材这么好,真是好习惯,不过她刚刚虽然吃了点心,这会儿却饿了,想也不想,看也不看,端起馄饨喝口汤先。
咳咳咳。
只觉得火星从鼻腔一直灌到脑,灼伤喉咙的辣味,还带着一股浓烈的油腻味,姜筱这时觉得脑和身体已经分了家,她说弈剑怎么这么听话,原来,真是疏忽了。
“辣,辣。”姜筱本身并不怎么会吃辣,这下可真是惨了,还记得小时候吃辣浑身过敏,进医院住了很久。
弈剑捧腹大笑,倒在边,可惜别人只当他是个疯,因为看不见他的脸,他整个人像是黑猫一样,在边抽搐,呻吟。
“辣,辣,辣。”姜筱好像只会说这个字一样,捂住脸,眼泪不停地挤出来,准春变得像辣椒一样红,眼睛也泛起红,哭得更凶,,花匠看得呆了,吓得心脏也不跳了。
“水。”花匠瞳孔一缩,一反平时的忧郁沉默,目光如炬,几乎是瞬间从铺下的说缸里拿出一瓢水,轻拉姜筱捂脸的手,“喝点水,喝点水会好点的,来。”
“嗯。”姜筱含着眼泪,咕噜咕噜,喝水,只觉得头上顶了一个千斤大鼎,头昏脑胀,辣意丝毫没有褪去,鼻腔整个都是刺痛。
啪嗒,椅翻倒,姜筱直直倒在草地上。
“呜呜。”姜筱完全在哭,像是个无助的小孩拉着花匠,呼吸急促,双手紧握,花匠眼里心痛,却什么也做不到,眼见姜筱的朱唇红得和腊肠一样,只能握住她的手,着急地大吼,“大夫,大夫,在哪里?”
“姜筱,千万不要有事。”
于是,姜筱华华丽丽地当作公主抱起,花匠满脸担忧,那老好歹给他指个方向,还没道声谢,准备拔腿跑去。
“慢着。”弈剑拦住花匠,他眼里看见不对,立马从躺尸状态中蹦起来,他也是着急,于是立马拦住花匠,“我这里有花丸,可解腥辣。”
“我不会让你接近她半步。”花匠后退一步。
“难道你愿意让她难过怎么久,那庸医能比得我?我也是看不得她难受的。”弈剑解释,“若是知道她吃不得辣,我断然不会这么做。”
“难受。”姜筱抓着脸,她脑里乱成一锅浆糊,只感觉很吵。花匠看着怀里的姜筱难受成这个样,好似触动了过去的隐伤,要是她就这样死去,他该怎么办?会不会心痛?
弈剑趁花匠分神之际,轻功一动,用力掰开姜筱的香肠嘴,塞进一颗绿豆一样的药丸,这花丸,花所炼,他足足炼了年,他双眼如火,恨不得这药丸快些起作用,哪怕炼十年也得用,从未有个人愿意和他嬉闹这般。
姜筱的呼吸渐渐平稳,花匠这才放心,看弈剑的厌恨微微变化。
好一会儿,姜筱才缓缓睁开眼睛,惊叫,“我找到臭豆腐了。”原来那茶楼二楼突然冒出一个旗,正写着“臭豆腐”字,姜筱忽地发现花匠抱着自己,十分惊奇,“花匠,你,你抱着,我做什么?”
弈剑轻声道,“你被辣昏了投,我们正要送你去看大夫。”
姜筱怒从心起,“小黑,你还好意思说。”从花匠怀里一跃而起,像疯狗一样追着弈剑,其实她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
花匠一人坐在凳上,看着自己的手掌,眼神阴沉,为什么,我会这样在意,难道是因为想要利用吗?
………………………………
第十七章 预知未来的卖豆腐少女
当卖馄饨的大妈,提着棍,追了上来的时候,姜筱只觉得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谁知道花匠顺手一张两大钞,轻轻松松解决,问题是弈剑一定要和花匠比,于是偷姜筱的钱,要不是姜筱把他死死拖住,又得送出去一张值一条街的银票。
月亮终于爬上中天,洁白的月光照在地面上,人们踩着自己的影前进。
这茶楼,外边看着有些小,里面确是相当宽敞,尤其楼梯,是两开的拐角楼梯,整个茶楼全是木质的,踩起来“咯咯”直响,但是却是稳稳的,掉不下一点木屑,真是相当有趣的玩意。
“花匠,刚刚我晕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爬楼梯的时候,姜筱问花匠。
弈剑不等花匠开口就替他回答,“刚刚我们在商量,是把你的尸体丢去湖里,还是烧掉,”弈剑瞬间蹿到二楼,“可惜的是,你怎么快就醒了。”弈剑邪笑,花丸的事情,他绝对一个字都不会提。
“小黑,你到底为什么跟我出来的?”姜筱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看到黑色满身,或是白色满身的人,都会条件反射地想一个巴掌甩过去。
“我出来看风景的。”弈剑双腿挂在栏杆上,整个身体倒下来,隐隐约约看得到里面黑白相交的鬼面具。
姜筱大叫,“难道你不是为保护我而来的吗?”
“哦,那个啊。顺便把。”弈剑直起身来,看着那窗前卖臭豆腐的人,只觉得一目惊心。
偌大的二楼只有一个小伙,这小伙唇红齿白,肌肤如雪,静静看着窗外,双瞳泛光,睫毛长长的,看上去像是不停地跳舞,杵着脑袋,满脸无辜,说不出的可爱,关键是胸前微微隆起,明明就是个姑娘家女扮男装。
“就是你卖臭豆腐”弈剑怔怔问道。
那女被吓了一跳,笑道,“大哥,你怎么不让人家看看你脸,这样蒙着,不闷吗?”见弈剑一直盯着她,这个女人身边根本一块豆腐也没有,她弯弯眉毛,“臭豆腐还没有准备好,但是我真是卖臭豆腐的。”
姜筱刚刚上楼,只闻到一丝玫瑰般的香气,嗅着想起看去,只看到一个美女。
姜筱微微发愣,“老板娘你怎么香,真的是卖臭豆腐的吗?”她深深怀疑那可怜的臭豆腐会不会被她的香气污染。
“老板娘?”那姑娘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吐吐舌头,“没想到怎么快就被你看出来了。”实在明显好不好。
“你认不认识宫里的什么人?”花匠试探道,“你在这里是不是等消息?”
那姑娘见花匠这样问,先是试探地看着他,眉眼如星,随后开心地笑了,兴奋道,“是我赢了,这样,阿月她终于肯信我了,这样一来,也不枉我哥在东临等了她这几年。”
姜筱听得云里雾里,莫名觉得这小姑娘嘴里的哥哥等了月妃很多年,看来她猜的没错,真的是打算带着王妃逃出宫去,于是握着这姑娘安慰道,“你哥一定会成功的,我支持他。”
弈剑突然有感而发,想起了什么,“我听说宫里面的妃只有月妃一人还是清白之身,起初并不相信,现在看来,看来是真的。”
那姑娘狡黠地笑了,“阿月身上的龙之逆鳞,正是我纹上去的,她是我哥哥喜欢的人,只有哥哥能碰她,就算是东莱国的皇帝也不行。”
宫里一直有传言,月妃由于身上有不详之物,正明皇帝并未取走她的清白。
“你好邪恶啊。”姜筱默默道。
“这个月妃让我带给你的。”花匠将羊皮纸递给小姑娘。
小姑娘打开羊皮纸看了看,叹了口气,“这个月姐姐也真是的,只信命运如浮萍,不远自己主动追求自己的爱情,但我哥哥就是喜欢她,我也只能推她一把。”
“你是什么人?你哥哥又是谁?”姜筱问,她对这兄妹很感兴趣,想要交个朋友,毕竟偷运妃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情,一般人是做不来的。
“我叫做拂,哥哥是七,我们是东莱国人。”拂偷偷看了花匠一眼,见他没有面带疑虑才放心,再和姜筱解释,“我哥哥是正人君,不抢别人老婆,只是先是我哥哥和月姐姐相好的。”
“有什么不好,我们的皇帝陛下已经五十多岁,本不该娶那么多女人。”花匠居然难得地认同这次偷妃计划,他到底有多讨厌皇帝的宫六院啊。
只听到窗外一阵风起,一个黑人影窜进窗来,弈剑武功高,眼观耳听,自然有所察觉,拔出黑剑,试探般的一剑削去。
哗啦啦。
液体和块状的东西流到地上,仔细一看,居然是棕色的酱汁和青色,这不正是臭豆腐吗?
莫非这姑娘卖的臭豆腐是买来的。
“啊呀呀,我可是花了好些功夫才买到的,你怎么一下给我毁了,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也花了我许多个时辰。”那男从黑暗的窗里探出身影,也是说不出的俊俏,潇洒自得的面庞。
“渡,你回来了。”拂展眉笑。
“拂,我恐怕还要出去一趟,你不卖坚果,不卖衣鞋,偏偏要卖,为什么偏偏要卖这里没有的臭豆腐,为夫我可是要跑老远才能给你买来。”渡不理面前人,轻轻勾了勾拂的坚挺小巧鼻梁,拂面泛潮红,说不出的幸福。
拂解释说,“本来就是要这西门没有的东西,不过你今天也不用再去买一趟了,要等的人已经等到。”
渡抬眼扫视着人,却在看到花匠的时候愣住,花匠也是一样的神情,弈剑也吓了一跳。
“兄长。”花匠轻语,原来是花匠的哥哥,难怪长得这么好看。
“小弟,我没想到能等来你呢。”渡有些慌张,眼神闪烁。
花匠疑惑,“难道兄长已成亲?”
“你自然不会反对一个人和喜欢的人成亲吧?”渡挽上拂的手,看着花匠,坚决道,“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不会和争的,你今日看见我,也不必和父亲说,只当我还在南湘国就好。我只要和拂在一起就好。”
花匠勉强挤出几个字,眼神复杂,“只要兄长开心就好。”说罢转身和姜筱说,“大祭司,信送到了,我们走吧。”
“等等。”姜筱扯着拂,把她拖到一边,偷偷问,“你会预知未来吗?我会在这里结婚生吗?以后幸福不幸福?”
拂被问得不知所措,玩笑地把手放在嘴边,“异世的仙女,问我你的命运,我实在是看不到你的未来。”原来拂看出姜筱是仙女了。
“什么命运?”弈剑果然无耻地掩着耳朵在旁边偷听。
“小黑。”
“恩?”
“你为什么不去当间谍?浪费人才了。”姜筱无奈道。
姜筱只能跟着弈剑和花匠离开,郁闷的是,她这个名义上的仙女厚着脸皮问了自己的命运,竟然被一句话搪塞过去,转身愤恨地看了那对神仙眷侣。
“拂,她问了你什么?”渡问。
“她的命运。”拂回答。
“若是你告诉了她,就不会像你预测的那样了。”渡哀叹,“有些人的命运即使知道了,也没有办法摆脱,拂,你也是一样。”
“渡,我的时间不多了,你又何必一定要娶我?”拂深色憔悴地问。
“因为我的命运里注定是要爱你的,不管你还能活多久。”
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电锯也锯不开。
………………………………
第十八章 临别表白
深夜寂寥,风扫落叶。
姜筱人出了客栈才觉得冷得发抖,当下决定找间客栈先住一宿,要不是那个月妃,他们现在已经出了东临城,结果今日这样一折腾,人还未出东临城。
弈剑问,“姜大人,明日我们要去哪里?你说要寻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姜筱白了奕剑一眼,“都说了是明日之事,今天告诉你又有什么用?”
“姜姑娘,我已经选好了客房,你住在天字一号,二楼左转第一间,我在天字二号,有事便可叫我。”花匠看了看奕剑,轻咳一声,“奕先生在地字一号,一楼右边。”
姜筱听得花匠叫她“姜姑娘”,心里喜气洋洋,之前他可是左一句“祭司大人”,右一句“大祭司。”这般叫得和他人毫无差别,姜筱连想也不敢想,他会不会看上她。不过,自她昏过去一次后,就有些不一样了。
奕剑看着,却是眼中不快,心里不快,花匠莫名把他和姜筱分开,便更加不快。他倒是不找花匠的茬,却戳着姜筱装着银票的哪儿包裹,“姜大人,大晚上为何抱着这个。”
“你说的简单,被人偷去可就没了。”姜筱狡辩。
“不如我帮你保管吧。”奕剑低垂眉角,笑道。“我武功高强,万夫莫敌,保护个包裹只是小差事。”
“就怕你偷。”姜筱喃喃道。“哪有鸡给黄鼠狼拜年的。”
花匠也附和姜筱说,“明日再说吧,已经半夜更,先睡一觉再说吧。”
“就是就是。”姜筱深表同意,之前花匠只是冷眼旁观她和奕剑,现在间接帮助她,她简直是得到了一道强大的护盾。
“睡就睡,一觉到天明,看你明日怎么说。”弈剑瞎嘀咕着,一步一步,走进自己房间。
姜筱偷瞄花匠一眼,抱紧包裹,明天就要离开了,虽然带了钱,却好想把花匠也一起带走啊。不过这得偷偷地离开,千万不能被弈剑发现,毕竟他是东莱正明身边的人,没理由放过她。
两人无言地爬楼梯走近各自房间,姜筱面带犹豫,花匠选的人房间当真是好,姜筱与花匠住天字二楼,弈剑住地字一楼,本来弈剑那种脾性,没理由听花匠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弈剑对于花匠似乎迫于一种无形的压力。
正当二人打开房门,正步走进时。
“花匠。”姜筱忍不住叫了一声。
“姜姑娘,怎么了?”花匠转眼相望,虽然面目中还是有着那一抹忧愁,却漠然生出一股关怀的温,姜筱本来看他,只觉得他是不可及的仙人,现在却觉得他平白多出一股人味,反而觉得更是好看了几分,姜筱顿时看得痴了。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花匠疑问地看着姜筱,眼色竟然一刹那复杂起来。
房梁上传出一丝轻微的鼻息声,弈剑默然看着两人,果然房梁才是最好的居所,现下却没有平时的愉悦轻松,他盯着姜筱,平白轻叹一句,“明明是我先遇上的你。”
“不不,我想问你。”姜筱摇摇头,“我想问你,你出来是干什么的?你不是也有事要办吗?”姜筱想听到花匠是为了她才跟着出来的,本来花匠有事出宫,本不须特地跟着她这个挂名大祭司。
“我是。”花匠一时语塞,讲不出话来,看着姜筱率直的视线,居然慌了,眼神晃动,好一会儿才接着讲,不过眼神已经一片冰冷,“我是为了保护大祭司的周全,才要跟来的。”
这句“大祭司”,实在听得姜筱胸口发闷,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突然改口。
“我自小也过些手脚功夫,希望大祭司不要以为我碍手碍脚。”花匠语气淡得和蒸馏水一般,“为了一个月后的祭天,大祭司,绝不能出半点意外。”
“原来你是怕祭天不能顺利进行啊。”姜筱失望了,没想到东莱国的人竟是如此在乎祭天之类的事情,难怪她会猜错,但如果她想的是真的,那该多好,姜筱顿时心痛如猪肉刀割。
“不过呢。”姜筱脸一红,“我是很开心,你可以跟我一起出来的。”
花匠眼神飘忽,转头看向别处。
弈剑暗地里冷笑一声,心里嘀咕着,“就算你有心,人家也不定领情,他又不是个敢爱敢恨的人。”
“其实。”姜筱怔怔看着花匠,“我很喜欢你。”
姜筱脸红得和猪肝一样,她在心中措辞措了许久,没想到到头来只是讲了一句“喜欢你。”这一句,只不过这一句也是她所有心思的浓缩。她低下头,静静等着花匠的答复,这人生第一次的表白,真不知结果如何。
姜筱想,就是被拒绝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她今晚是一定要逃的,那么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不过,只要花匠同意的话,她就不必一个人上。
“我。”花匠迟钝开口,这突如其来的告白,他明显也被吓到,不过他的面色倒是没什么大变化,一咬牙,便有话吐出来,“我知道大祭司是仙女下凡,本来博爱于凡人,但,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