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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萌王妃么么哒-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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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同一时间,蓝爵的额头布满了雨点大小的汗水,那一双长长的指节在胸口处拽得紧紧的,让人卷的蓝爵要保持脸上的表情不狰狞实在是太困难了。
“蓝爵爷爷,你怎么了?”姜筱赶紧上前同东莱信一起扶住蓝爵,她的视力恢复地差不多了,可是蓝爵怎么突然这样难受。
东莱信随即推测,“是苏婆婆的那一味毒药吗?”
当时蓝爵脸不红心不跳地吃下去这毒药,现在终于是脸红心跳地承受着这痛楚,真是让人不禁想说,纯属活该。
可是姜筱见蓝爵这样痛苦,哪里还说的出来?她心道不是让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的毒药吗?怎么会心痛?殊不知心乃是情感的交集地。
“苏清河,苏清河。”蓝爵分明痛得昏倒过去了,可是他开始念道苏清河的名字,虽然是面色扭曲,但是听上去和他时时刻刻思念这个叫苏清河的女人似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毒药真的那样神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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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代价
姜筱和东莱信急忙将蓝爵抬进屋内的一张软榻之上,蓝爵还是一个劲地叫着苏清河,可是话语间,忽然多了一个声音,“惜雨,惜雨。”
蓝爵的一只手死命抓着胸前的衣襟,浑身出汗,与张狂般叫着苏清河名字不同,这口口声声的惜雨叫得这样温柔彷徨,仿佛进入了一个无边无尽的美梦。
不过声声温婉的惜雨之后,总是伴随着凄厉挣扎的叫声,苏清河。
“信。”姜筱喃喃呼喊道,一双清澈如湖水的眼睛瞧着东莱信,还以为这个叫做惜雨的又是蓝爵的红粉知己之类的。
东莱信躲过姜筱询问的眼神,掩嘴一阵轻咳,最后淡淡道,“这一位惜雨,是我的外婆。”
原来是蓝爵的发妻,那个画壁上的美人,与苏清河确实有一争之色,难怪蓝爵在毒发的时候还能念道着她的名字。
不过画壁上的女子是那样温柔婉转,眼波万千,装的是无尽的柔情,看上去倒不会和苏清河争蓝爵,也不知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蓝爵最终也是没有离开这一位惜雨。
看来男人心中多半是对于可怜柔弱的女子更加充满喜爱,姜筱不禁无奈地斜着脑袋看东莱信,究竟她算不算是什么贤良淑德的女孩子呢?
蓝爵还是一样地发狂,陷入昏迷之后稍稍叫的轻声了些。
“外公这样难受居然不去找苏清河。”东莱信喃喃道,纤长的手指触碰到蓝爵的身体,蓝爵几乎昏死过去了,身体却发烫起来,东莱信缩回手指。
的确,若是什么冰冷的毒物便不会让一个人在昏迷之际还这样难受。
东莱信几乎是刹那间下的决定,转身到门前,也不知道从哪里提来一桶水。
还不等姜筱发问,哗啦啦的水声绵绵不绝,一直从蓝爵的脸上身上流下,东莱信将这一通冷水直接倒在蓝爵的身上。
一块极为发烫的铁遇上了冰水便会发出哧哧的声音,虽然蓝爵身上没有冒出白眼,但是那抓着心口的手总算是放开了。
这一桶凉水真是及时的很,蓝爵转瞬陷入睡眠,也不发狂了,静静躺在冰冷发潮的床上,白发正垂在一边,湿漉漉的滴水。
蓝爵回归安详之后,姜筱整个人都松了口气,但她心中不免疑惑,“信你说苏婆婆不会伤害蓝爵爷爷我是相信的,可是这。”
东莱信说的不假,即使过了三十年,苏清河也不见得多为难蓝爵,而苏清河要杀蓝爵的话也不用费劲让蓝爵这样痛苦。
姜筱忍不住怀疑,莫非苏清河是要蓝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她大概是做到了。
“他们两人的恩怨,大概并不如我们看上去那样简单,如果说我猜得不错,外公他多半,嗯,这事我们管不了。”东莱信泛白的脸莫名一红,瞧着姜筱仔细听他说,但是他反而转开头。
这时也是,之前也是,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可是蓝爵这个样子,怎么带他去见苏清河?”姜筱烦恼不已,苏清河说可以给弈剑续命三日,今天算得上第一日,但看弈剑的现状比蓝爵还要差才对。
东莱信看着姜筱心急火燎忧心忡忡的样子,点点头,他也知这事不能拖延,看看熟睡的蓝爵自言自语道,“外公这个样子,也要找苏婆婆找解药才是,如果我们能把外公送去就好了,或许不用等他醒过来。”
过了三个时辰,等到蓝爵醒来,已是吃完午饭的时候,阳光并不明艳,只是照的人心头一暖。
蓝爵发现他躺在一辆接近于牛车的破车子上,摇摇晃晃地把他的美梦生生打断,他瞧见东莱信坐在牛后边拿着辫子抽打牛屁股。
“蓝爵爷爷,你醒了。”姜筱大喜,看起来蓝爵平安无事。
由于临时找不到马车,姜筱只能花钱买了一辆牛车,把蓝爵运到珍珠湾去,所幸离的不远。
姜筱起初还有些讶异,怎么这样近的距离,苏清河不去寻蓝爵,却没想到原来蓝爵辟邪一样避着苏清河。
蓝爵脸上有一丝苦笑,“你们两个倒是好,我这辈子活了这许多年,不曾坐过这种牛车,你们倒是直接把我整个人扔这上边了。”
他有些无奈地用两只手臂支起身体,摸了摸胸口,之前还不曾这样难受,可是今天却是痛得他昏过去了。
东莱信浅浅笑道,“原来外公不曾坐过牛车吗?可是看你睡得十分舒服的样子呢。”他也难得地刻薄了蓝爵一回。
“蓝爵爷爷没事就好,那时候差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蓝爵爷爷就要死了呢。”姜筱摆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牛车在落边城门口缓缓行了出去。
最惊异的应该是那些个侍卫,有几个吓得手上的剑都砸到脚上还浑然不觉,痴痴看着三位长得好看,穿着华贵,但是又赶着牛车的人物。
她们心里忍不住想到,这一伙人估计是一家的,一定是被赶出家门了,家里让她们卷铺盖走人,不然怎么坐着牛车?
“我们要去见苏小姐是吗?我也不打算抗拒了,不过,姜筱你是下定决心了吗?”蓝爵脸色又恢复严肃,静静瞧着姜筱,等她反应。
姜筱蹲在牛车上出神,皱起疑问的眉头,她不解为什么蓝爵说起救弈剑这件事这样沉重,“救弈剑需要我付出些什么吗?”
蓝爵摇摇头,欲言又止,连东莱信也不禁皱起眉头,“外公,你究竟要说什么?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弃姜筱的。”
东莱信一脸凝重,看他脸色是分明的不高兴,他面容看上去十分凝重,姜筱觉得牛车加速了不少,东莱信手上抽牛屁股的鞭子加大了力道。
“信。”蓝爵仿佛就是有那样几句话说不出口,想了半响之后,只是叹了口气,感慨道,“那毕竟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我也不相信苏小姐治病救人的本事停步不前。”
这救弈剑的方法究竟要姜筱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让蓝爵这样纠结。
………………………………
第二百四十三章 ,迷情的虫
蓝爵总算被姜筱还有东莱信带进了珍珠湾,这时候门前忽然出现了一抹白影,吓得姜筱心儿怦怦跳。
姜筱几乎脱口而出道,“小白。”
因为弈剑脸色发红,长长的黑发宛如瀑布一样,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他看着姜筱,也明显吃了一惊,怔怔站在原地发呆。
蓝爵上下打量着弈剑,摸着下巴揣测道,“弈剑,你是被苏小姐救的吗?是用,那个,什么方法呢?”蓝爵看上去有些难以启齿。
弈剑原来有些潮红的脸,一时间整个通红,像他这样一个杀手的老大一向是冷血冷颜的?红脸本来就是十分难得的事情,怎么连着耳根一起红了。
连着眼睛也红了,姜筱看弈剑他张张嘴巴,居然没有说出一个字来,白发转为黑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回来了?这一位是蓝爵大人吗?晚辈夜泉,初次见面却早就听闻了您的大名。”夜泉也跟在弈剑身后,边上的夜舞还是罩着那个铁面具。
看来苏清河是救了弈剑,估计在这几个时辰之内,只能救弈剑,要治夜舞的脸也不急。
蓝爵打量了夜泉两眼点点头,“夜城夜泉是十分有名,我听说你是个厉害的人。”说着,蓝爵的眼光在夜舞身上瞟过,他似乎是知道不该多看夜舞一眼。
姜筱十分开心,拍着弈剑的肩膀道,“小白,你好了,真是太好了,亏我之前还那样担心你,你没事实在太好了。”姜筱不禁喜极而泣,可是弈剑和一个木头人一样。
木偶人是什么样子,弈剑就是什么样子的,不过是一个好看的木偶人罢了,蓝爵略有所悟地点点头。
那边木楼上一个女人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姜筱还以为是北川依然,那个弈剑身体好了最开心的人,现在见不到,不知道去了哪里。
姜筱看了看,木楼上那个发出笑声的人俨然是苏清河,苏婆婆,要是有人听见以为婆婆能够发出少女般的声音,一定会大吃一惊,可是姜筱见怪不怪。
刹那间,蓝爵的脸色也变得十分怪异难堪,他不自觉往前走了两步,仿佛苏清河身上有什么吸引力,但是他迅速地低下头,往后退了一步,身上有些颤抖。
“蓝爵,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好了,你就不怕我心狠手辣,再给你吃毒药吗?”苏清河的声音浅浅的,带着笑意,婀娜多姿地从木楼上走下来,一直瞧着蓝爵。
这时候蓝爵握住两个拳头,看上去是坚定了意志,他抬头定然看着苏清河道,“苏小姐当年说得上是心狠手辣,可是如今不是那样了,因为我还未到,你已经救了我的徒弟。”
弈剑这时候的脸蒙上一层死灰,仿佛有些绝望,可是脸忽地又红起来,想起那柔弱蚀骨,温柔地一塌糊涂的回忆,他不禁陷入迷茫。
姜筱拉着弈剑的手,朝着苏清河鞠了一个躬,“多谢苏婆婆救了小白。”
苏清河的玉手放在木楼梯子的扶手上,自然是一个风姿绰约的仪容,嘴角还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她不以为意道,“这个人并不是因为你蓝爵才救的,只是我有感有个和我大大相同的后辈,才帮忙的。”
姜筱一呆,她和苏清河可是半点不像,夜舞断然不会为弈剑过多求情,那便只有北川依然一人了,她倒是和苏清河一样痴爱纠缠不息。
但是此时并未见到北川依然,姜筱扫视四周,木楼上静悄悄的,也许只有苏清河一人,遥看湖畔的那头,甘圣还在,随从也还在。
姜筱不可置信地往养着珍珠的湖面上看了看,果然,北川依然是不会在湖面上的,现在北川依然依然不该神情紧张地跟在弈剑身后吗?
“苏婆婆,北川依然她,小白你拉我做什么?”姜筱愣神看着弈剑用力抓着她的手臂。
弈剑现在一脸铁青,他终于吐出几个字来,“不要问她在哪里,求你不要找她。”
姜筱傻眼了,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不过东莱信显然比她了解内情,因为东莱信拦在姜筱身前,轻轻推开弈剑的手,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弈剑看着他伸出的手,就那样望着,出神。
“弈剑,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东莱信淡淡道,拍拍弈剑的肩膀,只是他的身体成为姜筱和弈剑的阻碍,弈剑咬牙望着。
那头苏清河瞧到这一画面哈哈大笑,像是见着了绝世的笑话那样开心,“果然,没想到那一位女皇陛下和我是一样的,不过你们男人未免太没良心了。”
蓝爵和弈剑都是一脸凝重,可是弈剑轻声道,“我未必会和蓝爵师傅一样幸福,而我,也会对她好,一辈子的好。”
弈剑低着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定,然后走到姜筱身前,这次东莱信不拦着他了,弈剑低头青着脸,眼中是苦恼无奈,最后吐出几个字来,“祝你幸福,我在这祝你永远幸福。”
姜筱莫名地点点头,瞧着弈剑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不禁安慰道,“小白你也要幸福,只是你们说的什么,我听不懂,难道苏婆婆要了整个北川国吗?”
弈剑不再和姜筱解释,一步一沉地走上了木楼,仿佛他原来呆在门前,只是为了和姜筱说上最后一句话一样。
弈剑的脚步是那样的沉重,仿佛抬上一个阶梯都是十分困难的,有着千斤之重,但他有时候停滞不前,但是并不回头看。
“小白他。”姜筱询问般看着东莱信,东莱信只是抱着姜筱轻声道,“我或许是对不起他的,可是姜筱,只有你我不愿意让给任何人。”
苏清河对蓝爵娇嗔道,“我倒是以为蓝爵你的徒弟可比你要好上太多,至少那一位有些与我相似遭遇的北川依然最后心头也会有少许安慰。”
“嗯,我却是无法比得上弈剑,我。”蓝爵抓着心脏处苦笑,心潮澎湃,见到苏清河时,他的心剧烈跳动起来,还有着隐隐的痛。
心痛之感,仿佛是千虫万蚁噬心一样,大概是为三十年前的情感一点点累计下来的痛在一时间爆发出来。
“苏小姐在我心中放了一只虫子呢。”蓝爵淡笑道,仿佛一瞬间那痛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脸上挂着笑容,宛如春风拂境。
苏清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记得蓝爵在三十年前似乎也是这样笑的,和惜雨在一起的时候,她那时候躲在一边哭。
“虫子?莫非那毒药是什么巫蛊虫子?会在身体里面咬人?”姜筱大惊道,那东西光是想想便无法忍受。
蓝爵说的什么会爱上另外一个人的毒药,果然是骗她的吗?
东莱信奇怪姜筱怎么知道这种事情,他也低首道,“那种东西仅仅是传说中才有的,真不愧是毒药的第一人竟然背苏婆婆研制出来了。”
对于小辈们的猜测夸奖,苏清河只是置之一笑,并点头道,“你以为我三十年来什么都不做吗?整整三十年,我若只是抓到树上的一只青虫岂不是让天下人笑掉大牙?”
“那有没有解药?”姜筱颤声问道,巫蛊这东西实在恐怖至极,苏清河笑得得意。
“没有解药。”
什么,没有解药?那一只虫子会在蓝爵的身体里不断壮大长大,一直啃噬蓝爵的身体,至死方休吗?这可阵算得上一大酷刑。
姜筱痛心疾首地瞧着蓝爵,蓝爵一怔,心道这个丫头实在太过善良,于是指着苏清河道,“姜筱你不必在意,只因为苏小姐的身上也有一只这样的虫子。”
苏清河笑着点点头,笑得更加妩媚动人,“确实,可是蓝爵你知道我为什么也要吃下去一只虫子吗?我可不是愚蠢的人,我费尽千辛万苦,始终只有一个目的。”
苏清河娇笑着痴情望着蓝爵,这眼神,过了三十年也为有变化,她痴痴笑着,眼露出无奈,在她心弦波动的那一刻,蓝爵心痛增加。
冷汗涔涔,蓝爵这一次却忍了下来,看着苏清河,他发现他心痛的原因,通过这虫子传达心意,实在是简单明了,现在两人之间仿佛是人造的心有灵犀。
但是这巫蛊的作用并不止这一点,因为蓝爵不自觉靠近苏清河,姜筱愣神看着蓝爵一步一步靠近苏清河。
蓝爵真不愧是意志坚定的人,他一只手在离苏清河的脸只有一寸的时候,毫无征兆地止住,整个人僵住。
苏清河脸上的期待向往冻结,转而化成了无尽的叹息绝望,她颤声道,“我这般煞费苦心,为何你,你这样绝情?”
蓝爵大概是听不见这句话了,因为他生生把自己丢进了珍珠湖里,一个人影潜入水底,想到冰冻心中萌生的想法。
但是心痛瞬间传达过来,蓝爵最终是红着双眼从湖里爬出来,上前揽看苏清河的腰,眼神有些迷茫带着情意念道,“清河。”
苏清河脸上终于显现出愉快,她终于开心地笑了一声,虽然蓝爵并未说太多的话,但是她炼了三十年的毒药终于发挥了功效,也是她夙愿达成的时候。
苏清河脸上的表情在一刻凝结,她瞧着蓝爵无光的眼神发愣,但还是抱上蓝爵的身体。
“信。”姜筱疑虑道,东莱信摇摇头,既然是没有解药的,两个对毒药一点也不了解的人能做什么。
姜筱惊叹于这毒药的厉害,这世上最残忍的不是仇人把你杀了,反而是仇人让你爱他,虽然苏清河大概不是蓝爵的敌人,可是这毒药实在可怕。
………………………………
第二百四十四章 发生了什么
毫无疑问,蓝爵此时着魔了,因为他空洞的眼睛看不见所烧亮光,他紧紧和苏清河抱在一起,茫然看着苏清河背后的珍珠湖。
姜筱发愣般看着蓝爵,想起他当初说的话,什么让一个人爱上另外一个人的毒药。
没想到小小的两只虫子居然有这样大的威力,他蓝爵是何等的人物,却也在小小的虫子面前低头。
“苏婆婆,你对蓝爵爷爷做了什么?”姜筱满目惊诧,呆呆问道。
苏清河在蓝爵怀里浅浅嗤笑起来,想来是笑得太过兴奋,一下子面泛潮红,一阵轻咳打断了她的笑声,那时笑得太过得意了,以至于咳嗽的时候也是在笑的样子。
“阮惜雨,看来是我赢了,你现在只是一具枯骨,再也无法和我相比了。”苏清河无不得意地对着空气悠悠笑着,仿佛再和早就逝世的阮惜雨说话一样。
蓝爵的身形徒然一怔,但是他还是轻轻拍拍苏清河的后背,让她不至于咳得如此痛苦,眼中根本看不清有什么神情的变化。
紧着苏清河转头对姜筱道,“我做了什么?不过是他吃了我花费三十年炼制的毒药而已,若非你想阻止我,不要让蓝爵陷于这毒物之中?”
苏清河话语清高,俨然一副长辈见到小辈的样子,把她自己当成了几十岁的长辈,姜筱在她眼中不过是一个几岁大的小娃娃,如何和她叫板?
于是苏清河的语气中带着嘲讽,冷笑着看了姜筱一眼。
“可是蓝爵爷爷未免太可怜了,那也不是蓝爵爷爷心甘情愿的,就是那里站着的也最多只是一个木头人,没有蓝爵爷爷的半点刻薄。”姜筱动容道,苏清河听着眉头一皱,她难道是想蓝爵这个样子陪在她身边吗?
她不想一个寻常状态下的蓝爵能痴情于她,而不是一个躯壳在她身边吗?
苏清河身边站的根本不是蓝爵,那个成为蓝爵的男人在毒虫撕心,心智背控制的那一刻,便消失于表面了。
想着想着,未免恼羞成怒,苏清河怒斥道,“你闭嘴,不要说了。”说完她皱眉直视姜筱。
姜筱登时闭了嘴巴,背苏清河吓到,一下子缩到东莱信的后头。
东莱信抱着姜筱,转过她的头摇摇头,他在姜筱耳边轻语,“姜筱你不要再劝苏婆婆了,她现在不明白,日后也会明白的,只是我觉得这样对外公也好,他也并不是对苏婆婆毫无感情,但是他身边一直没有人陪着,很是寂寞,说不定呆在苏婆婆身边,这样很好也说不定。”
对于这点,姜筱似乎有些认同,缘自蓝爵虽然嘴巴上十分刻薄,但是那偌大的一个庄子,只有几个佣人,他们与蓝爵自然无法站在一个角度上。
这样看来,蓝爵其实和一个人住在那庄子里一样,还每日去祭奠自己的老婆孩子,岂不是哀思成疾?
说不定真的陪在苏清河身边才是好的,姜筱总算颔首,本来她对于这爱上别人的毒药毫无办法,说不定她的心中也被东莱信放了一只。
苏清河站在原地沉默不语,思索姜筱方才说的话,她是对自己撒了一个极大的谎,而这慌恐怕已经是多年累积。
她,苏清河可以琢磨出这种毒药,岂会不明白她对自己撒谎?但是她自己不愿意承认又有什么办法?
“苏婆婆。”夜泉低声喊道,苏清河这才抬起头,淡淡看着夜泉,这个夜城的城主可是差点被她忘记了,夜泉正期待地看着她。
夜泉边上的那一个,是夜舞,带着铁面具的夜舞。
姜筱也提醒道,“苏婆婆,既然你已经治好了弈剑,还请你帮帮夜舞,她,她脸上的伤痕,还请你想想办法。”
苏清河任凭蓝爵抱着她,漠然点点头,“你们既然真的带来了蓝爵,我也会想办法的,你且跟我来吧。”
苏清河带着夜泉和夜舞两人走了,夜舞有些犹豫地看着夜泉,若是苏清河要看她的容颜,但是她并不想让夜泉见到那样子。
想起毁去的面容,夜舞眼中带泪,无奈瞧着苏清河,只盼她还自己原本容颜。
“信,这样真的好吗?”姜筱喃喃问道,她环上东莱信的腰,靠在他身上轻轻问道,若是他可不希望变成蓝爵那个样子。
“嗯,我觉得比以前的外公要好,其实外公他不愿意说,他一个人也很是孤寂的,想要我们去探望他。”东莱信摸摸姜筱的小脑袋揣测道。
“要是那样就好了,也不知道苏婆婆到底要了北川依然什么东西,怎么也不见到北川依然?”姜筱又问道。
东莱信别过脸看向别处,他显然是潜移默化地了解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并不知道要怎么样和姜筱去说,他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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