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呆萌王妃么么哒-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姜筱对花匠的尴尬感倒是没了,她是知道这个花匠完全把她当神一样对待,那天的表白,他大概是听成神明要对他特别关照,所以拒绝了,姜筱微微发汗,这木头男人,她怎么会喜欢的?于是她恢复平常心对他。
“那妖怪呢?可还作恶?”花匠问。
“那天晚上露出原形,原来是只,短脚的蜈蚣精,被我一脚踩死了。”姜筱随便胡扯。
弈剑那小不翼而飞,这几天没了人影,姜筱都没人拌嘴,由于当初两男一女入住,为了避嫌,没请什么丫头仆人,本来想要以兄妹的身份入住,只是西城城口边上的老板晓得这兄妹的关系,只能一人不请。
弈剑不在,花匠没什么话,一讲话又变成官腔来,官腔去,姜筱听着耳朵生了老茧,于是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在被窝里过。
“这样就好,祭司大人没事了,我就放心了。”花匠啜了一口茶,看着眼前小小的湖泊,波光粼粼,鱼也不跳出来凑热闹,心情平复。
姜筱挠挠耳朵,“你不能叫我名字吗?这大祭司的名号,听多了,恐怕我以后就要改名字叫大祭司了。我人间的名字叫姜筱,生姜的姜,竹敲头的筱。”
“这,大祭司的名讳,我是不敢直叫,怕会冒犯了大祭司。”
姜筱捂脸,“那你之前还叫我姜姑娘,可能你觉得这么叫不会冒犯什么的,叫我姜姑娘总可以吧,在外边叫什么大祭司也实在不适合。”叹了一口气,看看喝茶了花匠,姜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感情都被关在瓶里,虽然有一小小段时间让姜筱看见他轻松的样。
初遇时,明明没有这么拘谨,表白之后,更像生出了一道高墙,连根头毛都见不到,明明他也没有听进表白,大概他觉得姜筱是个偏爱一部分凡人的坏仙女,姜筱后悔不已。
现在的花匠,姜筱却是不喜欢,总觉得他的心情被几千把锁链牢牢锁住。
“好,那我之后便叫你姜姑娘。”花匠看着姜筱,双眼冰冷,瞳微微荡漾了些,眼中有些无奈,但是好地掩饰住了。
花匠放下茶杯,询问道,“姜姑娘,我们已经出来几日,想来元气已经恢复不少,可是时候回去?”
姜筱本来正看着阳光,半眯着眼,差点就要睡过去,不过花匠这句话却把她完全弄醒,心下想起若是她跑不掉,可要羊入虎口了,“不不,还需要在外边多呆几日,你看我现在病怏怏的,月中精气还是要吸几天的,反正祭天之前,一定能回去的。”
“嗯,既然能在祭天之前能回到宫中,迟几天也是无妨的。”花匠略有所思。
嗖嗖嗖,声破空之响,花匠睫毛颤了颤,他知道弈剑来了。
“原来姜大人还要再夜里,去月下吸精气啊。”弈剑蹿到竹椅下方,吓得姜筱窜起来,还好身体转的快,不然就华华丽丽地和大地亲密接触。
“我后天就回去,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元气恢复好多。”姜筱只觉得心里在滴血,她啃再吹晚风了,肯定会死的,这两个男人死死跟着她,哪里跑得掉啊。
………………………………
第二十二章 遇见假的陛下
青天白日,小街上有些热闹的叫卖声,都是些为了糊口的小老姓在赚生活费,行人不多,却也数不过来,畅通的道上偶尔也行过几辆马车。
哒哒哒,骏马儿不情愿地被小皮鞭抽着,掀起蹄往皇宫跑去。
这是一张十分黑的脸,肤色明明不黑,却笼罩着一层雾霾,一双本该好好欣赏世界的打眼睛,沉闷地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的世界,姜筱满脸的不高兴,偏偏那两个男人急吼吼要回去。
说什么祭天之事颇为重要,虽然大祭司不需要筹备些什么,却不该在外边四处游荡,既然元气恢复了,还是早些回去为好。
“姜大人,皇宫里金银财宝可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你不是该欢喜回去的吗?”弈剑一人窜上车顶,倒挂这从车窗,露出那个鬼面具,遮面布荡起来摇晃,黑白相间的颜色像是漩涡,看得人两眼发花,心里发毛,不过他本人看上去十分开心。
“哇啊。”姜筱明显又被吓了一跳,鼓着腮帮,愤愤然盯着眼前这只鬼。
姜筱心想他倒是不用担心会不会砍头,只要尽到本分就好,她却是不同,万一测不准东莱国的国运,做了什么不得体的事情,人头就要离开身体的大家庭,去地上走一走。更不知弈剑现在与她弈剑是命运共同体,万一她仙女的事情暴露,向东莱正明撒谎的弈剑不会只是人头落地这么简单。
一国之君的滔天大怒,整个国家都要抖上一抖,不过弈剑是不会告诉姜筱的,至少现在说了姜筱不一定会相信。
“小白,你这是要在我没回宫之前把我吓死吗?”姜筱压压心口,日防夜防,弈剑还是无处不在,这一会儿在这里冒出来,那一会儿竟然钉在墙上,要不是他是做护卫的工作,姜筱肯定会在半夜的时候被他吓醒。
“姜大人说笑了,你是仙,怎么会死?那十八层地狱可装不下你这活菩萨。”弈剑继续在车窗上晃荡。
不知弈剑有没有看见,上行人不停转头观赏这一奇景,不过这些人大多数是面带惊恐,以为这华贵奢侈的马车主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把人杀了之后还要将尸体挂在车头,也不管尸来回晃荡。
“那是当然。”姜筱随口答应,捧着脑袋往车前瞥了一眼,花匠正面无表情地驾着马车,自从那天他提醒姜筱回宫之后,除了必要的话,他就什么都没讲过,姜筱总觉得第一次见他时,虽然他语气中带着忧郁,神情不快,却没有这样冰冷的表情,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
“花匠,你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可一定要治,要不脏活累活都给弈剑吧,反正他一天到晚都没事。”姜筱指着弈剑面具上的鼻梁说。
花匠抬抬头,语调温和近人,饱含谢意,“姜姑娘放心,我没事,只是阳有些大,心中有些闷热之气,多谢你关心了。”
姜筱翻翻白眼,总觉得花匠和她讲话就是敷衍,以前听听他讲话还是一副另有深意的样,最近真是不冷不热,看着他,心里有喜欢,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姜大人怎么也不来关心一下我,我最近脸色难看,胸口发闷,四肢无力。”弈剑突然无病呻吟起来,大概是看着姜筱只关怀花匠,心里愤愤不平,谁知姜筱没听出这言外之意,反而看笑话一样,愣愣看着他。
“你倒是让我看看你的脸色啊,你见过四肢无力的人挂在车顶,倒着玩荡秋千吗?”姜筱觉得弈剑一定是在讲笑话逗她笑。
咯咯咯,听着像是咬牙的声音。
弈剑最后无奈叹了口气,连两只手也放下来晃荡,妖邪般大叫,“我的长相你要看吗?可我当初发过誓,我的相貌只有和我共渡一生的女人才能看第一面。你这么要嫁我吗?我可要不少嫁妆才愿意娶你的。”
花匠听了这话微微出神,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很深远的事情,手中缰绳不由得松了分。
姜筱咽咽口水,眼睛眯起来,淡淡道,“要是小白你担心娶不到媳妇,我找个鬼婆给你找一个阴间的美女,好不好?”
弈剑听得差点从车顶摔下来,向马车前进的方向看了看,发现隐约的远处皇宫宫门若隐若现,于是讲起了他的恶毒计划,“你信不信回宫之后,我把你的伙食偷光,饿死你,让你做我的鬼妻,虽然你不是什么美女,但看在你留了这么多遗产在人世,我也是勉强愿意娶你的。”
咳咳咳,姜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她回忆起弈剑之前就偷吃她的点心,万一他说的是真的,一代大祭司在堆满美味佳肴的宫里被饿死,岂不是要沦为千年后世人一直耻笑的对象?这可是绝对不行,只好认输,“小白,我还是给你找个活着的美女当老婆吧。”
“快让开。”花匠忽然大叫,原来被马拖着笔直前行的车前,一个白面书生头发凌乱,衣袖褶皱,正从巷里横冲直撞而来,他面带失落,也不知道看没看见这大马拖着的车,眼看就要撞上。
“啊。”那个书生明显是没看见,惊惶地站在中间,电光火石间也忘记怎么去躲闪,看他四肢发软,两手颤抖,眼看被撞飞,花匠强势拉住缰绳牵制马匹,大马站住两只后脚,撩起大马掌的蹄,马蹄上烙着铁块,这一脚正是朝着面门而去,马的腿力本来就不同一般,这一脚下去,书生的小白脸就要毁容毁去一半。
要是运气不好,踢成智障脑残也不是没有可能,至少也能落下脑震荡的病根,看来这一生毁了。
姜筱也是感受到了马车的变化,颠簸间,她被惯性甩出车门,“啪”的一声砸在花匠身上,花匠一声闷哼,还是死死拉住缰绳,但他这样的努力也只换到秒的僵局,再看车顶,弈剑早就不知道被甩到哪去了。
姜筱抓住花匠之余,抬眼一看,一见惊心,泽书生墨气书香,英气逼人,虽然黑色发丝飘逸得和狂风一样,衣袍破旧,却让姜筱大叫一声,“陛下。”
原来这书生长得和东莱正明是丝毫不差,只不过一个是老脸,一个是嫩脸,而且这嫩脸有可能马上失于马蹄之下。
噌噌噌。
疾风涌过,不死平日里轻柔的轻功,一道白影化身闪电,牛鬼蛇神都挡不住分毫,那道白影划破空气,从几丈开外,直直袭向马匹,一只手迅速从白布中掏出,一掌击中马蹄,同时另一只手狠狠抓住书生手臂,双腿拉开,准备一击后急退而走。
嘭。
一道血雾漫开,浓厚的鲜血味道荡开,弈剑同书生已经闪出几丈之外,弈剑垂着一直手臂,白色衣袍已被染得鲜红,手骨怕是裂了几块,弈剑并不叫痛,那书生反而吓得呆住。
啪。
后一声巨响,马蹄铁狠狠打在地面上,青砖顿时被震得四分五裂,想来弈剑手掌也不好受,毕竟他卸去马蹄力五成,纵是武功高强也是当不下。
弈剑左手抓着吃痛的右手,看不清脸色,鲜血确是流淌不止,低头看坐在地上的书生,摇了摇头,“他绝不是陛下。”
………………………………
第二十三章 冒充有钱人
马车最终没有回到宫里去,不过马儿被拉到小黑屋里,谁让它跑得这么快,却没有装上刹车,伤了一只鬼。
由于那书生的肚咕咕大叫,饿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在他和陛下长得差不多的份上,花匠和姜筱就带他去面馆吃面,本来姜筱要送弈剑去医馆,谁知道转眼弈剑就不见了,只当他自己求救去了。
“那他到底是谁呢?陛下出宫后返老还童了?”姜筱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书生,问向一旁的花匠。这个书生看来很多年没有吃过东西了,十几个碗里的东西一瞬间移动到他的肚里,十几个碗在桌上晃荡,吃饭的功夫练得这么好,躲闪的功夫怎么不一起练练?姜筱感叹。
花匠摇了摇头,“至少我看来,他绝不是陛下,他看上去最多只有二十来岁,陛下可是年过五十,可能只是长得相似的人罢了。”
姜筱眯起她6。0的眼睛,这长相真是和皇帝陛下丝毫不差,该说这个书生和东莱之主东莱正明有什么区别,那也只有眼神不同,东莱正明的眼睛是标准的龙眼,霸气逼人,内里深藏不露,这个书生的眼神却是清明好看,一尘不染的,姜筱挠挠头,不明所以。
听得身后一阵轻语,“莫非是陛下在外边生的孩?”一语道破这玄机,原来是弈剑。
姜筱转头一看,现在还是大白天的,弈剑也和平时一样身着白装,刚刚救人染红了的衣袍明显已经换去,素白的方正衣服,在胸前明显地隆起,大概是手臂手掌上缠上厚厚的纱布,那只手,绝对伤得不轻。
“小白,你怎么长胸了!”姜筱大叫。
“这是,我的手。”弈剑奇怪姜筱到底怎么想的,于是问道,“难道你以为我是女的?”
“你整天蒙着脸,我哪知道你是男是女。”姜筱争辩,“就算你的声音是男的,但是有些女的讲话就和男的一样的,说不定你就是个姑娘。”
“我,绝对是男的。”弈剑心里发愁,原来这丫头一直把他当姐妹,难怪他多次特殊的暗示,这丫头都当耳边风,心里顿时有些犯愁,左手拖着宽大的袍,扔给姜筱一个扁扁的包裹。
这包裹,姜筱看着眼熟,记得之前是鼓鼓一大袋,现在变得空荡荡地,有些不一样,不过她最后还是认出来了,于是面馆传出凄厉几乎哀鸣的惨叫,“我的银票啊。”
姜筱擦着眼泪,差点难过得昏过去,心想为什么弈剑怎么残忍,趁她不注意,把她的钱拿出去挥霍,而且这么值钱的银票被他挥霍地,只剩下十几张,顿时有了拿着杀猪刀把他刮成一片一片的冲动。
“小白,我赚钱不容易啊。”姜筱啜泣不止,“你就不能好好珍惜我的劳动成果吗?”
弈剑倒是并不在意,胸前挂着的手臂动了动,解释道,“我这只手不吃千年雪山莲,就会落下病根,可能握不住剑,以后不好做暗侍卫,于是我去一个卖雪莲的地方问了,他说千年雪莲卖完了,只有九九十九年的雪莲,不过还好。”弈剑话风一转,姜筱总觉得他要讲什么不好的事情。
“于是你买了九九十九年的雪莲将就吃了,什么雪莲卖得这么贵,黑店啊。”姜筱义愤填膺地要去砸店。
“雪莲未到千年,并不开花,雪莲只有开花才能做药,不然那花苞吃下去并无半点作用。”花匠给弈剑说明。
弈剑咽咽口水,“对,于是我问那老板是不是真的没有了,我说我有钱,那老板搪塞几次,就说实话了,他说祖上传下来的有一棵万年雪莲,于是我说我要买,那老板起初不同意,说要一直传下去,但我把银票给他之后,他就马上把雪莲包好给我了。”弈剑左手有递过来,几片花瓣,洁白无瑕的花瓣透出阵阵清馨。
“姜大人要是喜欢,拿去泡茶吧。”弈剑悠悠道,“这花吃了,人也会变漂亮的。”
“小白。”姜筱捂着脑袋,“我宁愿你残了,随便一张票可以养你一辈。”
“蒙面大侠为我而伤,这万年雪莲价值多少,我日后定会尽数还给姑娘的,姑娘的一面之恩也铭记于心,绝不会忘记。”书生不知道何时吃完了面条,数了数碗数,又多了十几碗。说要还钱,未免人好,这明明就是弈剑的刻意而为。
书生现下是彬彬有礼,一手一脚斯典雅,果然吃饱了就是不一样,刚刚狼吞虎咽的仿佛是另外一个人。
“先生严重了,姜姑娘绝不是那种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她只是说说罢了。”花匠见他不像是那些乞丐一样,得了恩惠也不知回报,只当是理所应当,而且语言得当,不像是落魄的粗人,“不知先生为何会从巷里冲撞出来,才差点被马车撞到?”
姜筱只能大众脸充胖,反正怎么样钱也回不来了,心里滴着血罪魁祸,“是啊,这样可是危险了,东临城可是有马车道的,行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冲撞上去。”其实姜筱本来想问,难道你的眼珠掉进臭水沟了吗?
“在下名为添逐,小字枫,列位都是我的恩人,叫我的名字就好,若是不嫌弃叫我枫也是可以。”添逐倒是随和,接着解释他为什么不理会交通规则,“我本是东莱国北边小村的一户人家,父母双亡,自小却喜欢读书,自以为肚里有些墨水,赶上科考,想来试试。”
添逐眼转暗叹,叹了口气接着说,“无奈遇上劫匪,盘缠抢尽,最后只能沦为乞丐在这边乞讨,却不曾像别人装尽可怜,奈何小乞丐多,大多被老乞丐欺负,我只能把别人救济我的东西给他们,自己饿得发昏,却还有些恶棍追着我,吧我卖去,青楼。”
花匠略有所思,听见添逐一番言论,只觉得这个人值得敬佩,经历了这许多还是眼中清明,心想,他果然不会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家伙,那家伙,绝不配有这样的眼睛,就算是他在外面的孩,也比他干净千分万分。
姜筱见添逐原来是这么好的人,瞬间原谅了他,只是暗暗想,原来这里的青楼还卖男人啊,仔细看看,这个书生长得还不错,被贩卖的可能性还是有的,怎么就没见到拐卖花匠的呢?
“我是姜筱,那是小白,这个是花匠,我们也都是很善良的好人。那你现在还能科考吗?”姜筱突然发问。
添逐苦笑一声,“怎么还有机会,我只想回到故乡,好好凭自己双手赚钱,几年后再来,虽然也曾尝试,奈何这东临之内,没人愿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做伙计。”
“添逐兄,若是不嫌弃,我愿意资助你科考。”花匠沉着眼皮,友好发言。
“这?”添逐不懂为什么明明是陌生人还愿意帮他。
姜筱咬咬牙,从扁了的包裹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添逐,“这个给你。万年雪莲的钱也不要你偿还了,其实我家财万贯,最喜欢接济穷人了,小白就是我捡回来的,他平时花钱大手大脚我也没说什么的。”
姜筱开始冒充有钱人。
“你千万别客气。”弈剑左右一转,探过整个包裹,抛给添逐,“姜有钱,她绝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你都拿去就好。”
花匠也说,“添逐兄不必介怀,姜姑娘家只有一个女儿,他父母一直希望姜家出个状元,现在她帮助你,若是你考上状元,也算是了了她父母的心愿。”花匠这理由找的好,姜筱眼睛离不开那包裹,瞅瞅花匠,只得放弃。
添逐被钱砸得朦朦的,口里不停道谢,“现下只有道谢了,若是日后有用得着我添逐,就是要我去死也愿意,这些钱,我也必然连本带利奉还。”
添逐口里说着,“鄙人能否先告辞?乞丐窝的孩们饿了许久,不知我可否离去,给他们饱餐一顿,刚刚吃得把他们忘了,实在不该。”
“那就千万加油吧。”姜筱挥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和花匠弈剑目送添逐急吼吼地离开。
“接下来,我们要做些什么?”弈剑问顶着悲催脸的姜筱。
“没钱了,当然回宫啊。”姜筱大叫,跺跺脚,准备回宫后再携款私逃,在宫里,她还是有一半家产的。
………………………………
第二十四章 老朋友
马儿自从被放出小黑屋后,跑得就特别慢,黑色鬃毛抖了抖,铜铃大的眼睛可怜地眨巴眨巴,好像在说,我错了,下次没刹车,一定慢慢跑。就这样,那华丽的马车被慢慢拖着,以慢的速拖回皇宫,但大多数人是用看有钱人炫富的眼光来看姜筱这人。
弈剑因为要养手伤,乖乖坐进车厢里面,花匠比平时更加阴沉地赶着马车,姜筱则为自己的命运做着各种打算。
或许,祭天这种东西,糊弄糊弄也可以唬住这帮大官的,姜筱暗暗这样想着,等等,万一被看出来,岂不是要去和阎罗王做邻居?看来,看来还是要逃啊。
“小白,你说那个添逐能考上状元好好报答我吗?”姜筱掰着指头问,要是状元大人愿意罩着她,就是不当大祭司,也能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
弈剑靠在一边,转头看姜筱,“你想要嫁给状元爷吗?”
姜筱脸一红,想到花匠还在外边,狠狠踹向弈剑,“什么嫁人,天天念叨我想嫁人,难道我怎么没人要,大祭司可比状元大吧,我要嫁也要嫁个王爷。”姜筱之所以不说嫁给皇帝,是因为现任皇帝老,下任皇帝是个混世魔王,而且和她有仇。
“啊。”弈剑吃痛地叫出声来,车厢本来就不大,右手又有伤,姜筱踢他,他竟然没有躲开,嘴里愤愤不平,“你怎么能这样,我本来就残了一只手,你还要伤我的脚。”
姜筱一脸得意,她终于伤害到弈剑的,“谁让你平时总是飘着的,现在你残了,新仇旧恨可得好好算算。”想起自己一半的家产被这个混蛋花光,姜筱眼中的邪恶之火燃烧得更加凶狠。
紧接着,车厢内一阵阵叫痛的声音,姜筱开始狂揍弈剑,花匠听得皱起眉头,微微为弈剑可怜。
再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我们到了。”花匠提醒道。姜筱停止揍弈剑,撩撩帘,眼前这个大过平常人家门面几十倍的门,正是她不久前走出来的宫门,十多日过去,没想到她还在东临城内,真不知是不是霉神看上她了。
守门侍卫们,见了花匠正在赶车,个个眼光交接,欲言又止,神情十分复杂怪异。
花匠悠悠道,“车上是大祭司,我不过搭了个顺风车,你们不必在意。”
“你们好,我回来了。”姜筱的脑袋挤出车窗,朝那些侍卫挥挥手,还好脑袋比车窗小巧一点,不然脑袋卡在车窗上,被这一群人看着,可真是什么好印象都没有了,毕竟她是仙女下凡,形象尤其重要。
“拜见大祭司。”侍卫们一个个拜下去,这是规矩,但是却有人在窃窃私语。
“他怎么和大祭司在一起?”
“难道是大祭司将他降服了?毕竟他是那个妖孽的儿。”
花匠脸上明显的难看,但却仍然镇静地开口,“不知道我们能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