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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灭长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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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很是亮眼，紫光滔滔绚烂异常，刚猛的气息散出，冲散周遭的空间阻力，快速来到了近前。
紫金古船上，立着不少年轻人，正好奇的朝着这边打量，为首的少年发丝晶莹黑眸璀璨很是俊俏，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看起来很阳光，在他周身洋溢的自信气质，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与众不同的非凡之处。
“是秦破凌！”
“天璇府的人！”
出云舟上有人低声惊呼，果是认出了那为首之人的身份，正是天璇府的秦破凌是也。这秦破凌作为天璇府的少年天才，又是与沐风寒岚欧阳宇等人并列的年轻强者，在同辈修士中战力惊人几近横推，其知名度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相比之下，对面紫金古船之上传来的的惊叫声就少了很多，稀稀拉拉的有几道不确信的低声问询响起，
“那个就是云鹏？”
“不对吧，旁边那个好像才是。”
“唔，我看不像，旁边那小子应该是叫什么方轩的来着。”
方轩：
云鹏：
话说这种被人当众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感觉真的很不爽，尤其是他们望过来的目光，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看被圈养起来的灵宠一般，而更令人直欲吐血的是，即便这样他们居然还没能确认出方轩与云鹏到底谁是谁
“哈！方轩，云鹏，你们也去参加武试？”秦破凌并不理会那些异样的目光，自来熟的对着方轩挥了挥手，看他眼神注意的方向，倒是没把两人给认错来。身为少年天才，秦破凌自然这点眼力还是要有的，更何况他在小妖城还与方轩有过些许的交集。
只是走过场似的招呼打过之后，道明不知那根弦又搭错了，看着对面的庞然大物啧声称奇，不等方轩二人应和旋即脱口而出道：“啧啧，那个方轩啊，我说你们这个船看起来好陋啊！”
………………………………
第九十二章 神奇的境界之分
话音一落，两艘大船突然安静了许多，气氛顿时有些尴尬，两边的年轻弟子加起来将近有上千人，便有上千道目光皆投向了秦破凌，有的噙着不解有的含着怒意。
在归元宗众弟子看来，这秦破凌的话不仅十分欠扁，其所代表的天璇府年轻一代此番作为更像是来故意找茬儿的，先是不识云鹏方轩变相的贬低他们，现在又直言出云舟，是可忍孰不可忍！
而在天璇府秦破凌的同门们看来，他们这位师兄所言无疑是有些不太妥当，欠失考虑，通俗来讲，便是又如在府中时那般犯浑了。
“凌儿，不得无礼！”忽然自船体中传出道威严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僵局，闻言道明这才如梦初醒，灿笑一声，自觉地退到了舢板后方。
一位身材伟岸的中年男子走到紫金古船之前，对着出云舟遥遥拱手施礼，“劣徒不知归元宗青云前辈法驾亲行，黄口之言或是扰了师叔清修，倒是教师侄深感冒昧了。”
“命修！”方轩讶然，在中年男子开口的瞬间，有一股慑人威势随之散发，虽然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敌意但也至少表明了其强悍的修为，实打实的命境大修！
“呵呵，无妨无妨，徐天师侄不必如此，有道是少年鸿鹄志，语惊四方众，老夫看这个小家伙就很不错嘛。”
出云舟上，平静的虚空忽有波纹荡起，一道熟悉的苍老身影逐渐显现出来，正是此次武试归元宗带队的大长老青云道人。
“唉，当真是后生可畏，不过几年的光景，师侄而今也是踏进了命修之列，只怕用不了多长时间，老夫就当不起你这声师叔喽！”大长老轻声笑道，自是感受到了眼前之人的命境修为，事实上，在紫金古船还未露出形迹时，他就已经察觉到了中年男子的气息。
“师叔说笑了，晚辈不过幸得家师际遇，堪堪抵近虚命之境，万万不敢同师叔妄比。”被大长老唤为徐天的中年男子连声应和，面色不改，态度愈发恭谨，不知道的人看到此幕说不定会以为这真是对同门师徒。
“呵呵，徐天师侄过谦了，云中子那个老家伙近来还好吧？”
“不劳师叔挂念，家师不久前修行时偶有所得，自于府中闭关而今刚刚三月有余。”
“有徒如此，那个老家伙倒是行了好气运。”
一番交谈之后徐天并未多留，当即出手操控着紫金古船离去，武试之前，为免有心人议论通气之嫌，赶往太初圣宗的其余六门都会有意的错开路程，就算碰巧相遇，也只是如徐天一般简单问候几句了事。
徐天是简单的问候，却听得方轩大为震惊，许久不曾有过的傲然之意自心中油然而生，那可是堂堂的命境大修，可在大长老面前依旧是唯唯诺诺不敢吭声，一副后生晚辈的模样。
“呵，归元宗也还蛮不错的，”方轩笑了笑，嘴角不自觉的有了轻微的上挑弧度，暗道师公的眼光也蛮不错。
“还行吧，北蛮七门中排行老五，算是垫个小底儿了。”虽不知道方轩为何会突然来上这么一句，云鹏还是接过了话茬儿。
“那天璇府岂不是第六？”方轩问道，无琴峰久霸七门的末位宝座，这他还是知道的。
“人家可是第三把交椅好不好……”云鹏无语，不解方轩怎么就会有这么个结论，那紫金古船，秦破凌，徐天，那个看起来很弱了？
“那怎么徐天还口称大长老前辈与师叔？”
“因为大长老是命修啊！”
“徐天也是命修，若不是我归元势大，他怎么会如此谦卑？”
“方轩，你不会连命修境界划分这些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吧？”这下可是把云鹏彻底给惊到了，看向方轩的目光也下意识的转换成了盯着白痴时才会有的眼神，在看到后者几乎都写在了脸上的无知与渴求后，心中哀叹一声可怜，缓缓开口。
所谓通灵易破灵难，撼虚命易动真命难。自有修行一说以来，不论是何种族哪种体质，道途都绝非一帆风顺，即便是起始的灵境亦是如此。以人族为例，为了打下更为坚实的基础，在识灵境之前修士之间的修炼进度或许大多都相差无几，但从悟灵境开始就会逐渐拉开差距。
这时候那些天资较好的修士其先天优势就会显现出来，凭借着自身的天赋一般可以得到更多的修炼资源与机遇，对灵境的感悟与体会自是大大加深，若是再加上门中长辈的指点，很快就能触摸到地灵境的壁垒，也就是会在悟灵境便先行一步。
至于那些资质普通又没有什么机缘和大势力支持的修士，所依赖的只有多于平常人几倍的悠久寿命，依靠时间的积累缓慢前进，耗费数年的光阴勉强进入地灵境。而这时候那些大势力的天才弟子们早已经更进一步，在冲击破更高的境界了。
差距已经拉开到了一个极为明显的地步，虽然此时同代的修士都处在地灵境，但是真实战力却有着很大的不同，到得破灵境，所谓的“不同”说是云泥之别也不为过。
先贤虽然未能给出地灵境合理的界定，但后人的智慧也是无穷尽的。为了更好的区分灵境各个水平的修士实际水平，便有人对其进行了更为详细的层次划分，差距较小的地灵境被分成三个小阶段，是为地灵境初段、小成、大成，这三段虽同属于一个大境界，但每一段之间的都有着不小的差距。
而更为强大的破灵境，根据修士对灵境的参悟和灵力的操控程度，直接被划成了九转之说，每晋升一步便为一转，直至九转臻至化境，方才有机会冲击命境。灵境尚且如此复杂，命境的玄奥自是可想而知。
因为命灵二境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即便以九转之说来区分也还是有些，所以，在灵境与命境之间便衍生出了一个特别的境界，虚命境。境如其名，虚命境，不过伪假而已，非真命也。
有些在破灵境徘徊多年的巅峰强者，经过漫长的岁月积累，使得其真实战力已经突破了灵境的界限，初步具有了命修的气息和一些手段，但是距离真正的命境“大修”却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于是便被冠以了虚命境修士的称呼。
“这么神奇？！”第一次了解到这些他之前闻所未闻的“秘闻”，对方轩来说就像是在道途之上又开辟出了一片新的天地。
“现在明白了吧！”云鹏鄙视的递过来一个白眼，饶是以他的口才也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算是解说完成，心念一动，马上又用故作老成的语气说道：“方轩，以后修行上再有什么不懂的还可以问老夫，毕竟老夫现在也可以算是你半个师父了。”
“真不知道纪辰长老都教了你些什么东西！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
方轩闻言只得苦笑，类似这种露怯的行为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早已经习以为常。其实云鹏所不知道的是，不止纪辰，便是林师与大师兄也从未告诉过他这些东西，这些好像是人尽皆知“常识”。摊上这样的引路人，方轩都不知道自己的道途还能走多久。
“咱们大长老三百年前便已经晋升了命境，现在的修为更是深不可测，乃是真正的命境大修，前辈之名也是实至名归。而那徐天就另当别论了，不过是刚入虚命境而已，自然不敢太过放肆。”
说完云鹏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同时心中也是无服气的很，以他的年纪和阅历来说，还真没有碰到过方轩这样的人，辛辛苦苦的都已经修到悟灵境了，居然还不知道下一个境界是什么情况。
“嘿嘿！”方轩挠了挠头，面上表情变幻不停，精彩而又丰富，苦笑，讪笑，惨笑，不止。直看得云鹏一阵咂舌，转而扭身欣赏起了身下的大好空景。
说巧不巧，或许是听闻破灵九转一说的刺激，方轩笑着笑着，突然就想到了在大荒中追杀他的那个景元道人。现在想来，那个老家伙便是至少也得有这破灵境七转的修为，不然不可能都老成了那副模样，还会有那般威势，那般的难以灭杀。
其实当初的景元道人是需要道体本源来续命，不敢对方轩轻易下死手，投鼠忌器畏手畏脚，所以才会被仅仅启灵境的方轩给活活耗死。只是，方轩那时候都还不清楚自己的道体身份到底是何物，那景元道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年轻的方轩没有注意到这个疑问，老谋深算的林师也好像忽略了这一点，只顾着探寻万魂谷的隐秘，并没有再去进行深入追究。如此诡谲的谜团始终未能解开，甚至都没有方轩所被发现，神秘而又危险，就像是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在其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掉落下来，给予这个年轻的道体致命一击
………………………………
第九十三章 太初圣宗
在北蛮大地的东部地域，那片据称最是接近传说中州的某处广袤原野，有宗名曰太初，占地极广，仅核心区域便有千里方圆，辖制周遭无数中小门派及凡俗国度，统御数十万里山河大地，门中弟子多达十万之众！单单凭借这两点，太初圣宗便当得起圣宗之名，七门龙头之名，北蛮第一门派之名！
若是能走的更近一些，便能感受到山门之中明显充沛于外界的天地灵气，群山环绕之间，云雾缭绕宛如仙境，布满了奇花异草。山腰，山顶，山脚，无数大小宫殿充斥其中，看似毫无规律随心而建，但若是精通阵法的强者到来，却可以一眼看出，整个太初圣宗所在的范围之内，都被一个强悍无比的巨型阵法所笼罩。
这法阵乃是太初圣宗赫赫有名的护宗古阵，玄奥而又庞杂，庞大到每一座灵峰广场，细微到每一处楼台亭阁，甚至是某一块不起眼的巨石，都可能是组成阵法的一个要素。而如此精妙的大阵，一旦整体发动起来，便是命修亦要忌惮三分，足可见其强悍。
遥遥观望，群山组成的山脉如同一条横亘盘桓达千里的神龙，让整个太初圣宗所在的区域，都散发着淡淡的华光，好像真有仙人在此隐居，更映衬了其圣宗的称谓。
“好强大的气势！”望着眼前这座单凭肉眼都不能望到尽头的庞然大物，方轩不由得心生感叹，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出云舟刚刚接近到太初圣宗区域百里之外的时候，他便感应到了一股完全超越了归元宗山门的强大气息，现在亲眼得见，更是觉到震撼无比。
“这可是北蛮七门之首，当然不会浪得虚名。”云鹏鄙夷道，“怎么说你现在也已经是我归元宗年轻一代的二号人物了，不要这么没见识好不好！”
“二号人物？”方轩讶然，什么时候他又多了这么个称呼。
“我是一号，你就是二号喽。”云鹏理所当然的道，许舟离去之后，作为掌教的亲传弟子，和目前弟子中战力最高的人，云鹏自然便是归元宗的年轻“领头羊”，虽然相较其余六门的领军人物，他真的只能算是一头羊。
“我比你强的。”方轩正色，很认真的纠正了云鹏的错误。
“普罗峰上那不过是元神比拼而已，真要论修的话，为你一定不如我的。”云鹏开口，底气有些不足，不知道是在打击方轩还是在自我安慰。
“修为我与你持平，但是肉身你也不如我的。”
“屁！我会比你差？”
“云鹏道友，你要认清这个现实，而且，比道体差其实也没那么丢人的。”
两人斗嘴争得正烈，忽然前方有数道灵光闪电而至，当先一名老者面色倨傲，对着方轩一行人大声问道：“来者可是归元宗？！”
北蛮修士皆知太初圣宗有一律令，在其护宗古阵笼罩范围之外，方圆三十里是为禁空区域，命境以下任何修士不得驾驭遁光或是法宝飞行。
作为北蛮第一大派，自然要有其执牛耳者的派头与威严，其余诸派虽有不满但碍于太初圣宗的压迫，也就公允的默认了此事。不过禁空令而已，反正大家都是修士，步行走上五十里又不会累死，可要是得罪了太初圣宗，可真是要死人的！
“大势”如此，归元宗当然也不例外，一行数百人在接近到太初圣宗上空核心地域边缘的时候，就收起了出云舟改为步行疾驰，为护弟子安全也为表敬意，便是大长老也敛去了命修气息，混迹于众人中一同前行。
这老者话说的虽然没有任何问题，但听在众人的耳中却有点儿别扭，因为他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在吆喝那些不入流的那些小门小派，根本没有一丝对同属七门之列的归元宗的尊敬。
而且众人如此阵势，就算是白痴都能看得出来是归元宗弟子前来，参加太初圣宗的七门武试，可他们这几名弟子不仅连基本的待客之礼都没有，竟然还如此狂妄。这让众人都有些愤愤，他们已经表示了足够的敬意，却没有得到相对应的礼遇。
见状就连大长老都微微皱眉，早就知道太初圣宗的弟子狂傲，但却没想到会如此的不知礼数。他堂堂归元宗大长老，而且是命境大修，可对方却是完全没把他放在眼中。
“放肆！”大长老还没说话，队伍左前方随行的韩易水长老已经勃然大怒，磅礴的威压顿时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刹那间便包围了太初圣宗数名弟子，沉声道：“尔等小辈年纪轻轻眼神倒是差得很，是没看到我宗大长老亲自带队，还是把我们数百归元弟子视为无物？难道这就是你们太初圣宗的待客之道？！”
那几名弟子在韩长老破灵境的慑人威势之下，面色陡然苍白，身体亦是瑟瑟发抖不敢言语，只有为首的那位老者还能勉强保持些许平静，想起了早已编好的说辞，稳了稳心神强自镇定道，
“韩道友见谅，这几日我们圣宗山门之外常有些宵小之辈四处游逛，浑水摸鱼试图混进宗内，故此晚辈才会有此一问。不知今日竟真是归元宗青云前辈法驾亲临，有失远迎，晚辈惶恐！”
这老者名为白川，虽然不过是是太初圣宗中的一名普通管事，但显然见过些世面，即使受到这等强大的压迫，言语之间仍是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毛病，表现的亦是不卑不亢，不至于堕了圣宗的名头，哪怕他的借口是着实的拙劣。
要知道，太初圣宗可是第一大派，山门之外不知道布置了多少道暗哨与法阵，普通修士经过这片区域远远的避开还来不及，又有那个不长眼的会在这外边晃荡。不过好在白川这话勉强说得过去，双方也都好下台。
“哼！”
谢明道长老冷哼一声，自有一道无形音波扩散开来，白川虽也有几分修为，可哪里敢施展开来，只能任由音波贯体来平息归元宗的怒火。而后身形猛然一震，嘴角有一缕鲜血溢出，看上去好不凄惨。
白川面色惨然心中叫苦不迭，他本是奉了门中那位裘昆长老之令，“特意”赶来迎接归元宗，要在山门处与其折辱一番。而且裘昆长老早已有定计，以归元宗掌教玄明道人的性子，就算在此受了些许难堪，但为了顾全武试大局，也定然不会任由随行长老悍然出手，顶多只是斥责两句而已。
可让裘昆没想到的是，这一届的武试居然是归元宗大长老青云道人带队，这下事情可就大不一样了，玄明道人身为归元宗掌教，只要他不发话，那些弟子长老绝不敢，白川自然无事。
可是青云道人的身份不仅仅是大长老一职，还是位颇有名气的命境大修，这下可把白川给害惨了，便是他身后太初圣宗再如何势大，冲撞命修威严这也是不可饶恕的错事。只要归元宗做的不是太过分，一缕血只当是白川自作自受，太初圣宗也说不出什么不是来。
好在谢长老这一哼算是揭过了此事，白川人老成精对此明白得很，当下顾不上擦拭血迹，连连躬身施礼称歉，紧接着为众人指引道路，没有了先前的半点威风。
“师兄，那个老家伙怎么蔫儿了？”
“嘿嘿，没办法，这世上总是有人这么不自量力。”
听得后方不加掩饰的小声嘀咕，老者一张老脸赤红发烫，恨不得就地找个缝儿钻进去。
“这太初圣宗好冷清啊，我记得上届武试可不是这般场面。”王明不解的自语，他作为亲传弟子中的佼佼者，不仅实力出众，资历也是极老，是这群弟子中为数不多的参加过上届武试之人。
王明那时虽幼，可至今还是记忆犹新，太初圣宗百里开外便有漫天灵光飞舞，各式云舟遮天蔽日，近前的地面之上，则是随处可见成群结队的各派队伍，北蛮年轻一代在此聚首，热闹非凡，千宗齐至的场面更是好不壮观。
这届的武试明确实是明显的冷清了许多，众人一路走来根本没碰到其他的门派队伍，更没有那般令人震撼的景象。韩长老与谢长老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但看大长老面色淡然，好像并不为所动也不好出言询问。前边带路的白川闻言，眼底深处微不可察的闪过一丝异样，转瞬消失不见。
“那个，青云前辈，今晚你们先暂时住在这里，明日武试正式开始时，我们会有弟子带你们到天殒峰！”白川将归元宗弟子带到一座山峰脚下的别院门口，连珠炮似的快速交代几句，不敢再多做停留，一把推开大门而后急忙离去。
眼见太初圣宗的这名管事如此行径，方轩隐隐之间察觉到有些不对，确认大长老就在身旁不会有什么危险之后，大步迈出当先跨进了大门。
方轩目光在别院中快速扫过，环视一周后有些明悟那管事为何会突然跑开了，同时心中暗道，这座圣宗今夜注定是不会平静了。
不待方轩招呼，众人便是鱼贯而入涌进别院，待到熟悉眼前景象之后，眼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一抹失望之色。
………………………………
第九十四章 羞辱
别院不大，约莫百余丈方圆，内有一片连成一体的楼阁，阳光投射下来，木质的建筑物上有极淡的斑驳现出。或许这些楼阁之上曾经附着了艳丽的彩漆，但经过不知多少风雨的侵蚀，早已经剥落，甚至边角处都已经有了残破。
楼阁两侧的墙壁被藤蔓所覆盖着，青绿碧玉，不知道是不是装饰所用，但看那杂乱的模样显然已经久未有人打理。随着众人的到来，同样久未有人踩踏过的地表荡起层层灰尘，很是呛人。
“这太初圣宗也忒穷了点吧？”云鹏嘲讽道，听得出来声音中还带着丝丝的怒意，方才他只不过是心血来潮扒拉了一下那些藤蔓，哪知青藤并不牢固，簌啦啦的向地面滑去，又惊起好些烟尘，弄得云鹏好个灰头土脸。
“这里好破旧啊，我们大老远的过来就要在这里过夜？”
“是啊，就让我们住这里？难不成是那个管事动了手脚？”
“太初圣宗实在是太过分了，第一大派也不能这么干啊！”
这群年轻人皆是归元宗年轻的精英弟子，一个个或多或少的都是有着几分傲气，自认人中龙凤少年天才，哪能受得了这种折辱。再加上山门处发生的不愉快，他们很快的就联想到了某些事情，认为是那名管事在肆机报复，顿时炸开了锅。
“恩？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归元宗堂堂北蛮七门之一，来参加修真界的盛会就把我们安置在这里？”谢长老喝道，须发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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