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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妻如倾-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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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下苦了一张脸,“爷,你怎么还记得这事啊!”
端木凌道:“废话,别以为跟我去一趟兰陵,就什么都了了。”
七上也是欲哭无泪,这主平常记性不太好,但对于整人这种事无中生有那是常有的事,更别提能忘记。上次因为被铜盆砸了脑壳的事,这主能记恨一辈子。
八下小声嘟囔:“要是云大小姐砸了你,估计你睡着都会笑醒,怎么到了我们这里就是洗恭桶啊!”
“嘿,你个小兔崽子。”端木凌猛拍了一下他的脑壳,“你能跟她比吗?她要嫁给我你能吗?”
八下乖乖闭嘴,表示不能。
七上心里嘀咕,今晚一定去云府跟大小姐告状,爷在兰陵又惹了不少的桃花,把人家姑娘都惹哭了。
这边,云倾华收回注视城门的目光。坐在马车里,居高临下,看到的只是密密麻麻涌动的人头。那边,端木凌的视线正好望了过来。
两双眼睛,转头扭头间,错过了。
端木凌望着从他身边缓缓驶过的婚车,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最珍贵的东西,离他而去了。
他摇头无奈的自嘲一番,难不成是这一趟出行玩过了头,人都变得疑神疑鬼了?这城门口人来人往的,他能失去什么东西。
婚车里,刘妈妈道:“大小姐要是觉得困,就睡会吧!这一路还远着呢!”
刘妈妈是她带去的唯一一个人,剩下的就全跟着青秀走了。
云倾华点头,“早上起得早,的确是困得不行。”
她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睛时,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索性睁开眼睛,手还是不由自主的掀开车窗,探出头望向身后已经越来越远的城门,叹了口气。
总想着离开京城,可真的到了离开的时候,心里还是惆怅。
“这一去,怕是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刘妈妈也是叹了气,“总还有机会的,也许新姑爷没过两年就升了官,回到京城来。”
云倾华无奈一笑,这位河西节度使,就算升了官,也不会成为京官。赵凉奕是不会再让她回来的。
“江家在西北,也是个大户,想来我也不会受什么委屈。”
刘妈妈知她是心里安慰自己,虽是心里也酸涩,不过也跟着说道:“可不是,大小姐去了西北,也不会比在京城的差。”
婚车一路向西,走走停停。虽然辛苦,不过也新鲜。
这一出京城,遇到的都是新的人新的景。云倾华还开玩笑说,权当是旅游看风景了。刘妈妈也跟着笑,哪有穿着嫁衣看风景的。
云府里。
云倾华出嫁了,那接下来就该准备云钟灵的婚事了。
二夫人忙得是脚不沾地,宾客的名单看了又改,改了又看,看来看去总是不满意。嫁妆是添了又添,添了又再添,势要跟云青秀和云月圆一样凑到八十一抬。
因还没有分家,所出的都是公中,段氏自然不乐意。闹到云老夫人那里几回,云老夫人也劝说二夫人不要太过分,毕竟不是嫡女,嫁去也不是为妻。二夫人拧不过,只能出了自己的私房。
谁让她只有一个女儿呢!自然希望把最好的都就给她。
原本一切都是有规律而紧张的进行。
谁知道到了五月初,一个消息惊炸了云府本就热滚滚闹哄哄的一锅粥。
回来报信的,是云倾华的送亲队伍。
云萌甓似咂牵澳闼凳裁矗履镒颖唤倭恕!�
………………………………
三百八十五章 劫匪
云倾华想,天下间没有一个女人,比她更悲催了吧!
第一桩亲事,被自己给退了。第二桩,因为她被刺杀延误了婚期,黄了。好不容易又说了一门,高高兴兴的穿了嫁衣上了花轿,可谁能想到,还没到达夫家,自个就被劫了。
劫她的人还是一群土匪。
这是一间几丈宽的厢房,四周是土砌的墙,木头的房梁,盖着土瓦,地板上也是泥土的堆砌。应该是乡下的某户人家。
云倾华来到这已经两天了,从未出去过。房门被锁,窗户是格子窗,根本出不去。房里一床一桌,再没有其他的东西。吃喝有人按时送来,平日里还有个妇人来看她,但他们都不会跟她说此处是哪里。
连传说中的山大王都没见过。
房子四周偶尔传来孩子的打闹声,鸡鸭猪的拱叫声,让云倾华更加肯定,自己定是在一处乡下。
只是不能出去,不知道这是哪里。刘妈妈也不知道被关在什么地方,是否安好?
想到两天前,他们的仪仗队伍本是经过一处开阔的平地。因是中午,大家都累了,于是原地停下来休息。
刘妈妈给她送来了水和食物,笑说:“外面绿油油的一片,生机勃勃,可真是应景。”
葱翠青山,绿盎青草,配上他们这一红色的人群,可真是应景。跟台上唱大戏似的。
不知是谁说要去方便一下,人们也没在意。
可是等了约摸一刻钟,人还没有回来。众人疑惑,派人去找,可是第二个去找的人也没有回来。
有人疑惑,莫不是找不到队伍的位置,迷路了?
于是又有几人结伴去找。这回倒是有回音了,人也回来了。却是慌慌张张连滚带爬屁滚尿流的跑回来,边跑边喊道:“快跑啊!有劫匪。”
“快跑啊!有劫匪。”
第一声喊,众人愣愣的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第二声喊,众人看着由远及近的绿中一点红,还有他们身后密密麻麻的骑着高马手举弯刀的人,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劫匪来了,快跑啊!”
一时间,众人手忙脚乱,一片慌张。东西也不吃了,水也不要了。
云倾华听着窗外的慌乱,不禁皱眉。刘妈妈冲了进来,又急又慌又怕:“大小姐,有劫匪啊!”
“啊!”云倾华也是怔住了,连手上的糕点也吃不下去了。
掀开车窗帘一看,果然看到外面的人扛东西的扛东西,驾马车的驾马车,正慌忙收拾东西离开此地。
不远处,正有几十骑冲他们奔来,呼呼和和的兴奋无比。
“咚。”
马车突然的晃动,云倾华不妨的身子一歪,撞到了车壁上,顿时头昏脑胀眼冒金星。耳边听到有人在喊“快点跑”“把东西丢了,保命要紧”“驾驾”。
天旋地转之后,云倾华恢复了些神智。抓着车窗棂的手都有些发抖,听着后面的呼呼和声和凌乱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脸色瞬间煞白,呼吸急促,内心透着阴冷的害怕。
那是发自内心,从脚底升腾的害怕。
饶是经历两世,可到底都是久居长安的深闺女子,别说遇到劫匪,就是街上个小流氓都没有遇到。
听说,劫匪劫道,杀人越货,毫无人性。
他们会把男人都杀掉,把女人留下,或是做压寨夫人,或是卖到青楼去。
总之劫匪这个名声,这个职业,人们谈之皆会声色巨变。
众人听了领头的人喊话,赶紧丢了手里的东西。那一抬抬的嫁妆,可都是价值不菲,丢了实在可惜。
可是此刻也顾不得可不可惜了,有钱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后面传来喊声:“兄弟们,把东西扛上。追上前面的人,把男人杀了,把女人带回去给大王。”
“呼呼和和哈哈”
云倾华心里一凉,这些人可不仅仅满足于那一百多万两的东西,他们连她都不放过。这一行人里,除了她和刘妈妈,可就没别的女人了啊!
“刘妈妈。”云倾华害怕的喊道。
“不怕不怕,有我在,不会有事。”刘妈妈安慰道。可是她自己说的话,自己都害怕得牙齿打颤。
马车东倒西歪,云倾华也跟着左摇右晃,这里撞一下那里撞一下,快疼死了。
可是疼也抵不过害怕。
“啊啊”
外面响起了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声声落在云倾华的耳里,就像刑牢中拷问犯人的声音一样凄惨,令人毛骨悚然。
云倾华颤抖着手撩开车窗帘一看,外面倒了一地的人。有人正举着手中的大刀,往地上跑的人砍去,一砍一个中,砍一个倒一个,就差脑袋没掉下来。
“不要。”
她本能的喊出来。可是下一秒,一声“啊”冲破喉咙,吓得云倾华后退了几寸,撞到了刘妈妈的身上。
车窗上,正好映出一个满脸落腮,凶神恶煞,两眼贼亮的一张大脸来。
络腮胡大开,大嗓门喊了出来。“兄弟们,嫂子很漂亮啊!”
云倾华吓得呆怔之余,本能的一手抓起脚边滚落的一个香炉,毫不犹豫的扔了出去。“咚”的一声,正中那人的脸颊。
“唔娘的。”
“哈哈哈”
外面响起了哄笑声,有声音传来,“哈哈哈,老李,你可真丢人,栽在一个女娃手里。”
“哼,等抓了她回去,看老子怎么收拾她。”
“你敢收拾她,老大保准收拾你。哈哈哈”
马车到底是没有轻骑的快。很快的,那帮劫匪就拦在了马车前面。赶马车的车夫大惊,就要撞上了。
撞过去是死,停下来也是死啊!
怎么办?
忽听身后一声强而有力的声音传来,“冲过去。”
车夫转头来一看,是新娘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车门,正目视着前方。“冲过去,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好。”没来由的,车夫竟然听了她的话。更加狠厉的甩着马鞭,抽在马身上。马吃痛的脚步更加快速,往前面横在中间的一行人马冲去。
前面的轻骑也是一惊,看这架势,对方是想拼死一搏啊!没想到这个女人,竟也有这份胆色。
可是他们也不会后退,就不信这丫头,真的敢从他们身上踏过去。
近了,更近了。
云倾华已经爬到马车外面来,冷冷目视前方,害怕过后,脑子反而清醒了。大不了一死,如果天不亡她,就让她救了自己这一回。
十丈,八丈五丈。
云倾华毫不犹豫的拔下头上的簪子,狠狠地扎在了马匹上。
“嘶”
一声嘶叫,马车猛的以风的速度往前奔去。云倾华身子一斜,被甩着往后倒进了马车里,又一次撞在了车壁上,疼得差点晕过去。
前面的轻骑大惊失色,没想到云倾华会来这一招。为首之人急道:“快让开。”
………………………………
三百八十六章 跳车
马车如愿的,冲过去了。
可是,云倾华连带着车夫和刘妈妈也好不到哪去。马因为吃痛而发了疯的狂奔,车夫根本就控制不住。一眨眼就冲出了身后二十几个劫匪的视线。
等马车消失在众人眼前时,那手举大刀的二十来个劫匪才反应过来。
领头的当下急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追呀!嫂子要是有个什么万一,小心大王拆了你们。”
众人赶紧夹紧马腹,往马车消失的方向追去。
阿弥陀佛,老天保佑,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他们只是求财,不想害命的。
他们只是劫人,不想杀人的。
这边,马跑得毫无章法,马车一会磕了石头一会陷了泥坑,东倒西歪。马车里的云倾华和刘妈妈,你撞我我撞你同时撞车壁,“咚咚咚”的声音不绝于耳,“啊啊啊”的惊叫声连连。
云倾华呼唉,这到底结的哪门子婚啊!
还好马车跑的是平地,要是在半山腰间,此刻怕早已是崖下亡魂了。
“快让马车停下来。”好不容易抓到了窗棂,稳住了身形,云倾华冲外面的车夫喊道。
可是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有人回答,云倾华趴着车厢板,挪到车门一看,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门口空空如也,哪有车夫的背影。也不知道是跑了,还是被甩下去了?
我的个乖乖,也就是说这一路来她们都是任由这马随意的拉着跑,根本就没有人控制也没有方向。
“大小姐,你看前面。”
身后刘妈妈传来颤巍巍又惊惧的声音。
云倾华抬头看去,一张因为急促呼吸而涨红的脸瞬间惨白。
马车早已脱离了道路,不知道冲向何方。前面,一颗大树拦住了去路。
而奔跑的马,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似是要一头撞上去。
“停下。”云倾华本能的呼喊。
喊完又后知后觉,这畜生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于是身体又往前爬了几分,抓住了缰绳,尽力的往后扯,试图让马停下来。
发疯了的马哪里会轻易停下,云倾华的那点力气,对它来说根本就是不值一提。刘妈妈也出来帮忙,一同拉住缰绳。可还是无果。马撒了四蹄,更是加大了力气的往前奔去。
眼看就要撞上树了。
“怎么办啊?”刘妈妈急了。
没想到她一把大力气,竟然也拉不住狂奔的烈马。
瞧它平日里多温顺啊!拉着新娘子越过山川。脑袋上还别了朵大红花,又漂亮又喜庆。云倾华偶尔还摸它两下,也算是认识。
谁曾想,发起疯来六亲不认。
“跳车。”云倾华看了看两边的平地,当机立断。
“啊?”刘妈妈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马车跑得如此之快,快得两边的景物甚至都看不清楚。这要是跳下去,不死也伤了。
“快跳啊!”云倾华急道。
马车距离大树只有几步的距离了。
刘妈妈咬了咬牙,看着越来越放大的树干,心一横,“跳吧!”死就死吧!不跳车撞上去一样是死。
云倾华松了缰绳,一个“跳”字冲口而出,同时人也往旁边纵身一跃。因为冲力,人在草地上滚了几圈,身上各处磕到了石头,疼得眼冒金星。
下一刻,那辆绑了红绸的婚车就撞上了大树,“哐当”一声,马车不至于支离破碎,但是也歪向一边倒在地上。车身还被马拖着往前移动了几丈,然后因为绳子断了才停下来。
云倾华滚了好几圈,四肢和整个身体疼得麻木,天旋地转之间,脑袋好巧不巧的撞在了棵树上,然后滚动停了下来。
脑子里好像一阵空白,耳边嗡嗡的回响着蜂鸣,眼前的一切很模糊,她努力眨了一下眼睛。好像看到有人影闪动,但是不是刘妈妈,她也不清楚。
意识在渐渐涣散,好像有说话声传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救人啊!”
这不是刘妈妈的声音,这是男人的声音。云倾华绝望的闭上眼睛,费尽一切逃离,又摔又滚又疼又累的,还是逃不过他们的魔掌。
老天爷,如若这次她真的死了,不要再有什么重生了。每一世都不得善终,太折磨了。
可老天爷没心思理她,到底是没让她死。
云倾华只是脑袋被磕出了个血口,晕了过去,被救治上药之后,当晚就醒了过来。然后就一直呆在这屋里,寸步也未曾出去过。
不知道云家知道她的遭遇了没有?
“吱呀”一声,门开了。进来的是这两天一直照顾她的妇人。
妇人三十多岁年纪,方脸中等个,眉目温和。
妇人姓崔,据说是个寡妇,有一个十岁的儿子。普通的妇人打扮,粗麻的衣裳,袖口挽起,前面还围了一条黑色的围裙。头发盘起,包了头巾。
“小姐醒了呀!”妇人放下手里的水盆,笑着走到云倾华面前。
云倾华点头,“嗯。大婶早。”
“我来给你换药吧!”崔大婶说着,伸手解下了她头上的缠布。
云倾华任由她解下缠步,又倒了药给她抹上。耳听她温和的声音传来,“这伤口已经结痂了,过两天就会长新肉。到时候会有点痒,小姐切记不要挠。”
“多谢大婶了。”
“不客气,应该的。一会你洗漱过后,你可以出去走走。总闷在屋里也不好。”
云倾华一喜,“我可以出去了。”
崔大婶抹完了药,又给她重新缠上新的纱布。说:“当然可以。之前不让出去,是因为你刚醒来,身体尚未恢复,怕你乱闯伤着了。”
“哦!”原来是这样。可云倾华还是问了那个问过好几次的问题,“这到底是哪里?”
崔大婶也还是她千年不变的回答,“小姐出去了自然就知道了。大婶跟你保证,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
喜欢才怪?
有哪个被压来当压寨夫人的会喜欢匪窝山寨。
“对了,和我一道的刘妈妈在哪?”
崔大婶指了指外面,说:“她就在隔壁,伤了腿,一会你可以去看看她。不过没什么大碍,擦破了皮而已,养几天就好了。之前不告诉你也是怕你担心。”
云倾华疑惑,这山大王可真有意思,劫了他们来也不露面,还给她们找大夫吃药。还处处为她着想,怕她伤了怕她担心。要不是自己身处在这个狭小简陋的土屋里,她一定以为劫她的会是陈莞儿。
………………………………
三百八十七章 不简单
这是一个普通的农家院落,大门进来就是正厅,接着是后院,有上房和东西两房。天井两侧还围有鸡圈,还养了几只兔子。
崔大婶的儿子郭宝正拿着菜叶喂兔子。
云倾华走过去,看着圈里几只乖乖蹲着的灰的白的五只兔子,白兔子眼睛里透着红色,有一股妖冶的感觉。灰兔子的眼睛是透明的黑亮,安静又俊俏。
它们的小嘴嚼东西很快,但动作幅度又不大。乖巧又优雅。
嗯,好像用这些华丽的词藻去形容几只兔子,貌似也不太好。
“它们是你养的吗?”云倾华倚着栅栏,问道。
“是啊!”郭宝抬起头来,笑时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露出两颗亮白的虎牙。“我养它们有两个月了,等它们生下了小崽子,我就可以拿去卖,然后就有钱上学了。”
云倾华嘴角一弯,她还以为他会说等有了钱就娶媳妇呢!
她摸了摸郭宝的脑袋,道:“真有志气,那上了学你将来想做什么?”
“上战场,打敌人,保卫国家。”小孩子人虽却说的异常坚定,眼睛里都散发着正气。
云倾华疑惑,一个乡下的孩子,除了种田娶媳妇过日子,竟然能说出打仗保家卫国这样的话来,看来他和他的母亲想必不是普通人。
“你可知上战场是需要懂得功夫的,你会吗?”
“会啊!”郭宝指着天井一侧的墙角,道:“你瞧,那些兵器我每天都练的。我最擅长的是长枪,要不要我现在耍给你看看。”
墙角下,竟然有长枪,人桩,木棍等兵器。东西虽然陈旧,但的的确确是真家伙。
云倾华更加肯定,这对孤儿寡母绝对不简单。
一个劫匪,把劫来的人不闻不问的丢在这里,而这一家子又是个不简单的。她能不能猜测,那个所谓的山大王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改天再看吧!”云倾华不敢再多问下去,怕露出破绽来。于是改问道:“和我一起来的一个大婶住在哪里?”
“呐,就在那里。”郭宝指了指她房间的隔壁,那里令有一间厢房。
云倾华道了谢,而后起身往那房间走去。
刘妈妈的房间,跟她的差不多,也是一床一桌一椅,别的就没有了。
“大小姐。”刘妈妈见开门进去的竟是云倾华,吃惊中又带了欣喜。“真的是你,你没事了。”
刘妈妈伤到了腿,坐在床上,见到她后激动得立马冲下来。却忘了自己有腿伤,还没走上一步,差点就摔在了地上。好在云倾华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这才稳住了身形。
“没事吧!伤的严重吗?”云倾华扶着她重新坐下,问道。
“我没事,就是当时跳车的时候蹭了点皮。这几日我一直想去看大小姐,可她们把门锁住了,我也出不去。大小姐的伤如何了?头可还疼?”
云倾华摇头,“我和你一样,只是蹭了点皮而已。”
“那就好。唉,大小姐,他们没为难你吧!你是怎么来到这的?”
“我就住在你隔壁,他们没有为难我,还帮我上了药呢!”
刘妈妈这才松了口气,“算他们有良心。大小姐,你说抓我们的,会是什么人?这又是什么地方?”
云倾华侧头望向厢房内唯一的一扇窗户,清晨的光线从外面射进来,刚好投在屋内唯一的一张桌子上。“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她们也不说。我想待会出去看看,了解一下情况。”
“这太危险了。”刘妈妈紧抓着云倾华的手臂不放。
云倾华投给她一个宽心的微笑,“放心吧!应该不会有事的。”
“那也不行,你不知道劫匪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动物,他们会杀了你的。”
“不会的,真要杀了我们,也不会救我们,还找了大夫来给我们开药。而且,自从那日之后,我也再没有见过那帮劫匪。刘妈妈,那日追上我们的,真是之前的那些劫匪吗?”
“可不是嘛!”一说到这刘妈妈就来气,“我还以为咱们能逃过去了呢!谁知道他们追上来这么快,一上来就把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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