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得妻如倾-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事情圆满结束,屋内的气氛这才又恢复到了融和的惬意。
………………………………
一百二十八章 情史
很多事,不是你想避开就能避开的,即使你做了再多的努力,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是缘是劫,躲也躲不过。
云倾华看向对面的的端木凌,他一脸的得意。再看看端木凌身旁的赵凉奕,他依然是漠然冷视,似乎刚才的一出逼亲与他毫无干系。
云倾华苦笑,本也就是与他毫无干系。
今世,此时,此地,她逃开了与赵凉奕的孽缘,却逃不开与端木凌的纠葛。就不知,这纠葛,是缘是劫,是福是祸?
云档溃骸袄虾钜热徽馇资乱丫ㄏ铝耍蠢砬慊用魈炱鹁偷貌搴祠ⅲ皇恰�
“哎,不必在意这些俗礼。”老侯爷也体谅道:“这门亲,只要亲家记得就是了。等回京之后,再着手准备纳征迎娶也不迟。”
周国习俗,女子自定亲之后,发髻中要插一根红簪。但云府如今正在孝期,不适合戴红色的首饰,也不适合吹拉唱打的办婚事,只能等一年之后。
一年之后,也就是云家回到京城之后。
云倾华回到桃鸳园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
这一路回来,总是恭喜声不断。遇到一个丫鬟就说“恭喜大小姐”,遇到一个小厮还是说“恭喜大小姐”。回到了桃鸳园,几个丫头妈子齐齐恭贺“恭喜大小姐”。
一个时辰前在正厅发生的事,天还没亮就已经传遍了云府的各个角落。
有毛好恭喜的,她又不喜欢这门亲。
“哎!”
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前两天还忧心云月圆和宁潇平的那趟子事,如今她自己倒是麻烦上身了。
端定侯府,皇后,皇上。围绕着端木凌的社会关系,不是王亲就是贵族。她一想到以后要跟这些人打交道,就一个头两个大。
“哎!”
云倾华睡不着,索性掀被下床,走到梳妆台前,打开台上盒子的一个格子,拿出了里面的那块碧血玉。
圆形的血玉通体莹润,雪白中血红渗透,就像血滴在雪中一样,冰凉丝滑。中间是镂空的雕文,像一个“囯”字,简单又不失大气。
“哎!”又一声长叹。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怎么把这玉退回去。”
“你敢。”声音粗暴,语气怒极。
云倾华惊得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梳妆台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个人出来,脸色阴郁,来者不善。
“我说世子爷,你下次出现能不能吱个声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云倾华拍了拍胸口,不悦的说道。
端木凌抢过她手上的玉,不知从哪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根红绳来,拴住了玉身。“你胆子大得很,死不了。”
云倾华支着额头看他,说:“怎么,想通了,要把这玉拿回去?”
端木凌斜了她一眼,“你想得美。”
他走到她身后,撩起她的长发,将拴着血玉的红绳绕过她的脖颈,然后打了个结,那块通体莹润的血玉就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云倾华有些失神,梳妆台上的铜镜中,映出她们两人的两个脑袋。她散发,他束冠,她在前,他在后,她略低,他略高,正好填满整面镜子,毫无多余的和谐。
他很认真,两只眼睛垂着,手上的动作未停。这画面像两个新婚的男女,丈夫在替妻子梳头。她微微低眉,耳根处有热气自毛孔散发出来。
云倾华一个激灵,又清醒了过来,刚才想的都是什么鬼啊?
“好了。以后你就给我好好戴着,不准拿下来。吃饭得戴着,睡觉得戴着,连沐浴你都得给我戴着。”
身后命令式的口吻传来。
云倾华摸着胸口处的血玉,有一股冰凉的触感渗透皮肤,与温暖的肌肤渐渐融和。“这玉,真是你爷爷当初给你奶奶的定亲信物吗?”
“那是当然,我爷爷当年穷得叮当响,上门提亲也就带了两坛酒两斤猪肉,我奶奶也不知道是不是眼力不好,竟然答应了。”
云倾华想象着那个画面,一个汉子提着两坛酒十斤肉,光着膀子套着一双草鞋就上人家去敲门求亲,不禁莞尔。
端木凌继续说道:“亲事定下了,我爷爷没有拿得出手的信物,就扛着大刀去灭了一个山头,抢了不少银子来,才买到这么好的一块碧血玉做信物。”
云倾华满头黑线,“这么说来,这玉还是黑钱买来的。”
“怎么,嫌弃啊?嫌弃你也得戴着。”
云倾华无语,“可是,端木家世代功勋,家世显赫,老侯爷怎么会沦落到只能提着酒肉去上门提亲呢?”
不应该是三书六礼,敲锣打鼓的提着重礼去说亲的吗?而且,以端木家的财富,不至于一块像样的信物都拿不出手,还得自己挣钱去买吧?
端木凌坐在她的梳妆台上,说:“这事说来就话长了,我爷爷是打死也不说的,我还是求了我奶奶,我奶奶才跟我说的。
我奶奶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百姓人家的女儿,与侯府的豪门大户相比,她连侯府的十丈之内都不能靠近。”
云倾华大概猜出了老侯爷的那段提亲是什么回事了,左不过就是王亲公子与浣纱女的故事。
端木凌说:“爷爷年轻的时候,喜欢外出游历,有一次遇险,差点死翘翘,幸得我奶奶相救,才捡回了条命。一来二往,他们俩人暗生情愫,于是就定下了终身。
可是家族不允许,我的老老爷爷更是不答应,一气之下将爷爷赶出了家门。爷爷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跟奶奶成了亲。后来,爷爷又去从军,建功立业。”
云倾华问:“那后来,老侯爷又是怎么回到端木家的?”
端木凌说:“爷爷有两个哥哥,不过现在都不在了。当时我的那两个伯公都是游手好闲之辈,担不了什么大任,而当时爷爷又已经立了军功,得圣上赏识。太爷爷为家族考虑,又恭恭敬敬的将爷爷奶奶迎回了家去。”
“原来,老侯爷竟还有这样一段曲折的历史。”
这段情史,虽然过程曲折,但好在也能善始善终。难道老侯爷看上她这个短命鬼,就仅仅是因为他不介意她的出身吗?
云倾华抬头,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老侯爷偏偏选我?比我更适合端定世子妃的女子多的是。”
端木凌深吸一口气,说:“倾华,你我已定亲,既然你问了,我也不瞒你。端木家族已经屹立在朝堂上呼风唤雨好几代了,手中有重兵,有情报网,有财富。可以说如果我们要……”
他没有继续说,而是做了一个翻手的动作,才继续说道:“随时都可以。”
………………………………
一百二十九 挡箭牌
的确,如果云倾华是当今圣上,也会忌惮端木家。天下是圣上的天下,他不可能允许一股随时都可以抢了他龙椅的势力存在,一有机会,就会灭了他。
云倾华说道:“所以,老侯爷解甲归田,其实也是在为端木家族离开朝堂做准备。”
端木凌敲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笑道:“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一点就通。”
“我也是经你这么一说,才想得通的。”
周国的礼法,父母健在,不分家不程业。
当初她还纳闷,老侯爷还活得好好的,怎么就传了侯爵,立了世子。不应该是上一任侯爷死了,世子才得以即位的吗?
就像皇位一样,总要自己的爹成了先皇,太子才能称皇帝。
端木凌说:“水满则溢,月盈则亏,端木家已经风光太久了,是该走向落幕了。如今皇室羽翼已丰,端木家如果不主动退,到时候只能被动的逃。”
云倾华还是不解,“这跟娶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的婚事,如果不趁着这次离开皇城定下来,回到京城之后,就会被圣上指婚。而以我的身份,圣上定会指一门门当户对的给我,不是皇亲,也会是侯门贵女。
到时候,别说是离开朝堂,只怕行走一步都艰难。端木家要想退出朝堂,就得从我这一代断了与京中王亲侯门的联系。”
云倾华明了,为何老侯爷急着给端木凌找老婆了。一旦回到京城,主动权就不在他们手上了。
自古以来,最稳固的关系,便是姻亲关系。利益纠葛,千丝万缕,牵一发而动全身。
像端木家这样的大家族,屹立皇城百载,打个喷嚏,周国都要抖三抖,树根已经盘根错节得没地方伸展了。端木家要想退出朝堂,就得切断自己的根。首要做的,就是不能再与王亲贵族联姻。
而云倾华就很合适,一个四品的礼部侍郎之女,渺小到京城上流社会的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在。
“绕来绕去,我这个无辜的路人,被你们无端的拉进了政治斗争中做挡箭牌。”
端木凌双臂抱胸,好笑道:“怎么,失望了?也是,本还以为嫁给我是享福的,没想到不久之后夫家就没落了。”
云倾华白了他一眼,拳头支着下颚,凉凉道:“是啊,我可真是命苦啊!命不久矣也就算了,还要嫁给一个即将没落的家族,着实委屈。”
“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云倾华还是不明白,“可是,以你的条件,大可以找个能跟你相守一生之人,又何必找我这么一个不过而立的人呢?”
“我爷爷说,你聪明,沉稳,有手段,有城府,最适合在侯府深宅大院里生活了。哈哈。”
“我去你的。”云倾华顺手将桌上的篦子朝他的脸扔过去,“你们端木家真是缺大德,一个短命鬼都不放过要利用,还嫌我活得太长了啊?”
端木凌轻而易举的就接下了飞来的横物,这丫头,每次生气都是扔东西。他的脸那么金贵,哪能说扔就扔,说砸就砸的。
不过念在是因为利用她,而生了一点点点愧疚之心的份上,就不跟她计较了。
“我一心想要逃开与你们这样复杂的人有过多的交集,可天意弄人,终究还是躲不过。”
她逃开了赵凉奕,却逃不开端木凌。
端木凌放下手中的篦子,直起身,说:“倾华,我不会与你说对不起。其实你心里也明白,身为官家女,你这一生都不可能平平淡淡的生活。
就算你想,云大人也觉不允许。不是我,也会是别人。就算你的生命只剩下三年甚至更短,也会发挥你最大的利用价值。”
云倾华暗自嘲讽,他这话听着超级欠揍,却也他妈的是事实。
端木凌拍了拍她的肩膀,问:“可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是不是我问什么,你就会说什么?”
端木凌沉思了一会,说:“除了如意苑,其他的我都会跟你说。”
云倾华暗骂你丫的怎么这么聪敏,她想知道的也不过是如意苑的事而已。“那么你呢,你跟他又是什么关系?”
“倾华,有些事,不告诉你是为你好。迟早会知道的事,又何必急于一时。”
云倾华火了,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那你还能说什么?
可她也明白,赵凉奕的身份,怕是要等回到京城之后才有眉目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强人所难。既然你们拿了我当挡箭牌,你也帮我做件事吧,就当还了我这个人情。”
“什么事?”
“宁潇平手里有一个荷包,上面绣了一朵并蒂莲,你帮我拿回来。”
端木凌皱眉,“荷包?你送的?”
她才没那闲工夫。“你管谁送的,给我拿回来就是了。”
端木凌往前一步,摄人的气势包裹着面前小小的人儿,咬牙切齿道:“我警告你,以后给我老老实实呆着,别整天想着红杏出墙。要不然,我夷平那王八蛋的鸟窝。”
云倾华气得猛推了他一把,谁整天想着红杏出墙啊?她整天想的都是怎么活。
还有,王八住的地方不是鸟窝。无知,智障,没常识。
“夜已深了,你好好休息吧!”
端木凌说完,“哼”了一声傲气转身,往房门口走去。这一次,他不再走窗户。
行至门口,他孤傲的声音又传来:“倾华,你不是我的挡箭牌,若非诚心,谁也勉强不了我。”
房门开了又再度关上,房间里又恢复到了最初的安静,好像他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云倾华摸着胸口上的碧血玉,丝丝沁凉也压不住她心头的怒气。
首饰盒从上往下的第一个格子里,那盒精致的玉露膏静静躺在那里,散发着幽幽香气。
当初他送给她这盒玉露膏,开玩笑说这是他送她的聘礼,当时他们谁也不在意。没成想,一语成谶,不到月余,她真的成了他的未婚妻。
如果今世,她按着前世的轨迹而走,虽然还是被欺骗。但至少,还能远离后宅的是是非非,尔虞我诈,一世无忧,直至终结。
可如今,只能感叹造化弄人,诸多苍狗。
“哎!”
第二日,七上不走寻常路,攀了院墙进来。
云倾华以为他是来送荷包的,没成想,他说:“爷说了,想要荷包,就绣一个新的去跟他换。”
她翻了个白眼,这王八蛋能不能再幼稚一点。她才不相信绣一个新的去跟他换,他就乖乖的换。
不过荷包在他手里也无事,反正只要不在宁潇平的手上就行。他爱拿着就拿着,玩腻了要么扔,要么乖乖给她送回来。
“你回去告诉你家爷,既然他喜欢那荷包,那就拿着。至于让我绣一个,大冷天的我手脚不方便,就算了。”
七上的嘴唇抖了三抖,爷的这对手,还真是不简单,侯府以后有的热闹了。跟未来的世子妃告辞,展开轻功又消失在天空中。
………………………………
一百三十章 处理了
如意苑里,赵凉奕和端木凌面对面一个躺着,一个坐着。
矮桌上茶炉滚滚,雾气升腾。赵凉奕用镊子从盒子里夹了一小撮茶团,放于壶中,再将炉上烧开的开水倒进去。洗茶,晕杯,再冲茶,一气呵成,行云如水。
赵凉奕倒了一杯,递给端木凌,问道:“外祖父起来了吗?”
“早就起来了,估计这会正在打拳呢!”端木凌小饮一口,啧啧称赞,味道还不错。果然有权有势,啥都能买到。
昨夜夜已深后,老侯爷就没有回府,而是住在了云府安排的客房里。老侯爷有早起晨练的习惯,倒不似端木凌这种小辈般那么懒睡。
端木凌打了个大大的深深的哈欠,昨夜本就睡的晚,今天又被早早的叫醒,可困死他了。
没办法,老爷子说这是在岳父家,总不能让岳父见到他懒散怠慢的模样,好歹也要装一装上进少年。
“前几天有个从京城来的人,说爷爷在京城设的障眼法已经被识破了。我估计他找到这里,是迟早的事。”
端木凌抖着两条腿,说道。
赵凉奕并没有惊讶,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找到这里也是迟早的事。”
老侯爷在平阳,云苍谄窖簦绻苑讲虏坏秸饫铮悄宰佑趾沃故且桓觥氨俊弊挚尚稳荨�
端木凌将茶杯放回桌上,头枕在脑后,长叹了口气,“哎,看来,老头子要早早的催我回去了。”
得有人回去坐镇京城才行,光靠他爹,有点呛。只不过,要跟那丫头分开了,老实说还真是舍不得。
端木凌又问:“你查的事情可有眉目了?”
“已经处理了。”
简单的五个字,不悲不喜,不怒不威,就好像在说‘我已经吃过饭了’这种家常便饭的事一样。
端木凌又问:“可有什么泄露了出去?”
“应该是没有,他没有机会将我的行踪送出去,才会将云大小姐引到这里来。闹了这么一出,无非是想把事情闹大,趁乱找个空子钻出去。
不过如今看来,也没这个必要了,他们迟早都是找到这里。”
端木凌点点,便是赞同。
另一侧又传来赵凉奕的声音,“可我没想到,你竟喜欢上了云府的大小姐。她聪明是聪明,模样也好生俊俏,可这身份终归是低了些。”
“低又如何?是我要跟她过一辈子。就算是公主,若我不喜,圣上也勉强不得我。人生短暂,能得一知己相伴相守,行于山间,坐看云起,足以。”
赵凉奕沉吟了一会,方说:“可她……终是命数有期。”
“吓!”端木凌一屁股坐了起来,“有暮春那个老头在,延续她性命又有何难?即便不能,能恩爱相守个十几载,也好过两人同床异梦百年。”
赵凉奕定定看着他难得的认真神情,他不懂情爱,从小就有人教育他‘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女人于他来说,不过是获取更多利益的一种方式,是繁衍子嗣的工具,是锦上添花而已。
男儿应当有抱负,有理想,有担当,有责任,而不是被美~色所误。
就像他对云倾华的一点点与众不同,也不过是因为觉得她聪慧敏捷,不同寻常女子。他也想过娶她,但那不是因为感情,而是她的头脑有利用价值。
这是他自己认为的。
“我没想到,老侯爷竟然也答应,还亲自替你提亲。”
端木凌顾自倒了杯茶,满不在意的说道:“他要不答应,我从此闯荡江湖去,我看是他哭还是我哭。”
“嘻。”赵凉奕无奈一笑,“你与老侯爷,还真是一个性子的人。”
当年外祖父就是为了外祖母,抛下荣华富贵带着心爱的人远走高飞。听说这一段故事,在当时可是传得沸沸扬扬,闹得满城风雨。
端木凌喝完茶,站起身来,说:“行啦,我可没心情跟你啰嗦了,我先看我家小娘子去,一夜未见,她肯定想我想得紧。”
这话要是被云倾华听到,她一定会翻个死白眼,然后毫无留恋的转身,说:本小姐昨天晚上做梦做得好的不得了,有那功夫想你才怪。
正这时,七上跑了进来,欲转告他刚才云倾华的话,却见屋里还有其他人在,忙收了话语,先行礼:“见过赵公子。”
赵凉奕点头,“起来吧!”
端木凌眼角含笑,说:“肯定是倾华想见我了,走,我这就去看她。也不知道她的荷包绣得怎么样了?”
七上腹诽……‘爷你能不能再自恋一点,云大小姐貌似是一点想你的意思都没有。’见他家爷已经走出了房门,他只好跟上。
七上一边跟在他家爷后面,一边说道:“爷,云大小姐说了,那荷包爷喜欢就拿着。大小姐还说,大冷天的她手脚不便,绣不了荷包。”
“什么?”端木凌气得一下子刹住了脚风。
他看向屋檐下的赵凉奕,赵凉奕挑飞了眉的笑意,好像在说……‘事实好像并不像你说的那样哦!’
他气得脚下重新生风,怒火腾腾,“这丫头片子,我真是宠她过头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她,胆子越来越肥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端木凌的声音不小,屋檐下的赵凉奕听得清清楚楚,心想……‘这云大小姐怎么看着都不像是个对端木凌爱慕有加的人啊!’
赵凉奕一脸怒气的冲进桃鸳园,吓了园子里的人一跳,剪贴画的剪刀差点伤到了手指。
“云倾华,你给我出来。”吼声如钟,怒火就要融化了方圆十里的寒气。
云倾华无奈的抚额,她这还没嫁给他呢,整天都不得安生。这要是嫁给了他,还不得天天吵得房顶都掀了。
她没有抬头,继续剪手里的贴画,是一只鸡,还是跟刘妈妈现学的呢!虽然这只鸡看起来畸形怪状的,但好歹也能勉强认出是只鸡。
端木凌见她头也没抬,完全没把他放在心上,当下怒气更盛,劈手下来就抓住了她拿剪刀的手。怒道:“云倾华,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云倾华斜了只眼睛看他,“你这狮吼功,方圆百里的鸟都惊飞了。能不能放开手啊,你抓得我很疼啊!”
端木凌一听,立即松开了她的手。云倾华洁白的手腕上,果然起了一层红印。
“没事吧!”他急忙蹲下来,捧起她的手腕,小心翼翼的给她的伤口吹气,神情与刚才的怒气腾腾完全是两个人。
云倾华又是抚额,这厮一会阴一会晴的,翻脸比女人还快。
但他的神情却是认真的不似作假,吹的气不大不小,正好合适,就像四月里的暖风,轻抚过人的肌肤,柔软而舒服。
云倾华的小心脏“噗咚”猛鼓了一下,就像一只小兔子掉进了猎人的陷阱一样,为了逃生而乱窜,找不到出路,忘记了呼吸,脑子顿时空白。
………………………………
一百三十一章 吃桃子
云倾华惊得忙缩回了手,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断断续续的说道:“好……好了……没……没事了。”
端木凌抬头看她,却见她脸上有一抹红霞渲染,像白里嵌红的桃子一样,那滋味想想都是美极了。端木凌忍不住的,伸长了脖子就咬了一口。
“呀!”
云倾华更是惊得身子后缩,抬手抚摸上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