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得妻如倾-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意思。
其实想想,前世就算被赵凉奕骗了,除了独守空房之外,似乎过得也不算太坏。至少她不用面对后宅里的争斗,女人之间的冷箭,安然的活到了将死。
万物总不能两全,利弊共存,福祸相依。她不能总看到弊和祸,也需看到利和福。
回到迎朝阁。冬晚和月牙正在给半圈和圆圈洗澡,月牙已经回来了,过了年又长高了一截。
“它们脖子下的铃铛呢?”
狗夫妻的脖子下,空空如也。那可是它们的命根子啊,谁碰跟谁急眼,怎么会不见了?
冬晚指着一旁的小墩子,说:“那呢!等洗完了再给它戴。”
淋了水的俩狗可没那么气派了,就跟掉了茅坑的鸡一样,又丑又瘪。
云倾华舀了一瓢热水,淋在它们身。“算起来,我的命还是它们救的。我从没想到,我的身边有了这样的一个福星。”
这福星,还是端木凌带来的。也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俘获它的心的?
“可不是嘛!大小姐,我这次回去,乡亲们都问我半圈和圆圈怎么样了呢!它救你的事,不仅城里,连庄子的人都知道了。”
那日那么多人在,半圈又跑了几条街去找来端木凌,估计半个京城的人都看到这一奇景了。
哎,人红是非多。她这个话题人物,时不时地就闹出点流言蜚语来。真是不省心。
“大小姐,你该吃药了。”夏雨进了院子,说道。
云倾华“嗯”了一声,放下水瓢,又摸了摸它们俩的脑袋,然后叫秋书,一起进了房间。
一碗药喝完,云倾华抬头看向两人,道:“这里没有外人,我就直说了吧!云六和谢子两个为人不错,我观察了许久,工作认真,品行端正,看得出来他对你们也都好。你们年纪也不小了,我总不能一直把你们留在这里。”
两个女孩子羞红了脸低头,搅弄着自己的衣角。
云倾华叹了口气,这才应该是女孩子对自己亲事的反应,她怎么就没有呢!
“如果你们没有意见,我就去跟云六和谢子说一说,改天请个媒婆门去见见父母,然后把婚事办了。”
秋书的脖子都红了,缓声道:“一切,都凭大小姐做主。”
“好。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是老天爷赏赐的福气,好好惜福。”
秋书和夏雨对视一眼,而后双双跪地,向云倾华叩了三叩。云倾华等着她们扣完,算是接了她们的这一拜。主仆一场,人走了,情分还在。
………………………………
三百一十五章 有内应
夜色如泼墨,静如幽谷。
半夜里,云倾华被一阵的“汪汪”声吵醒,是半圈和圆圈不知道怎么了,在院子里叫个不停。
朝春睡在外间,听到声音,出去一看,回来说:“不知道咱这房顶有什么,它们老是冲着房顶叫。”
云倾华抬头看了一眼雕花粉饰的横梁,再三思量,道:“你回自己的屋子吧!我这里不用陪着了。”
“嗯?”朝春不解。
“你听我的便是。”
“哦,好。”朝春卷了自己的被子,出了房门。半圈和圆圈顺势钻了进来,圆滚滚的跑到云倾华身边,又是蹭着她的腿又是朝着房梁吼叫,整个焦急得不得了。
云倾华叹了口气,拿了床头的一件衣裳披,走到梨木桌边倒了两杯水。对着空气说道:“既然来了,就下来吧!”
没有动静。
云倾华也不急,喝了杯水。这小水壶外面有一层铁槽,槽内放了炭火,是以水是热的。“你要不下来,我可就睡了。”
“哗”的一声,有风划过。“哐”的一下,窗户开了又关,屋内有道人影一闪。眨眼之间,窗下已多了一人。双臂环胸,头微垂,摆了一个自认为非常帅气的姿势。
云倾华朝天翻了个白眼,幼稚。
半圈和圆圈冲了过去,又是蹭又是舔又是爬的,“唔唔”的一通欢迎,显然对人家比对她这个主子还热情。
“乖宝贝,有些日子没见了,又胖了。”某人很高兴的回应。
呕。
云倾华抠了一通酸水,许久不见,这人不仅幼稚,还更加的恶心了。“你来,就是想看它们?”
端木凌立马拍开手里的乖宝贝,坐到她身边,呵呵笑道:“我看它们做什么,自然是来看你的。怎么样了,身体好全了吗?”
“嗯。”云倾华点头,“那日,谢谢你。”
“光谢就完啦,没有一点表示?”
云倾华一愣,“那你想要什么表示啊?”
端木凌呵呵的讨好,“我最近手气不太好,手头有点紧。我娘又对我看得严,所以…呵呵…你知道的。”
云倾华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我不知道。”
“怎么会,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云倾华耸了耸肩,“我还真不知道。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你在赌场混迹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你输的。既然如此,你又怎会缺钱呢!”
端木凌收起了小脸,瘪向一边喝水。十分不高兴的道:“小气。”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生气的大男孩。云倾华实在想不明白,就他这时不时露出一副幼稚的模样,到底是怎么坐稳京城小霸王的位置多年不倒的?就真没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耳边传来他的声音:“哎,听说前两天你跟你爹摊牌了?还把你母亲臭骂了一顿,让你父亲脱光了衣服出了个丑。”
云倾华满头黑线,你才脱光衣服呢,你全家都脱光衣服。
“我真是好奇,你到底在云府安插了多少人?”连细节都知道。
端木凌凑近她,似笑非笑。“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以后咱俩可以里应外合,把你家掏空,让它成为一个空壳子。然后你来当家做主,看谁敢欺负你。”
云倾华瞥了他一眼,有他这么挖人墙角的吗?
掏空了云家对她有什么好处啊?
她吃饱了撑着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我谢谢你啊!让我的生命变得不那么的死气沉沉。”
端木凌讪讪的缩回脑袋,呵呵的尴尬一笑。她明显就是不喜欢他这个办法嘛!“我开玩笑的。”
云倾华也不继续追究,问道:“我爹的七万两银子是你偷的。”
端木凌脸色一冷,“怎么,要去跟你爹告状啊?”
云倾华摇头,“我要想告早就去告了。可是,你偷了又送给我,是什么意思啊?”
“自然是博美人一笑喽!”
云倾华挑眉,“你偷我家的钱送给我,然后跟我说是博美人一笑。端木凌,你这脑子果然是不同于常人啊!”
就像送人聘礼,要收聘礼钱一样。这世界除了他能干出这种事来,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呵呵,本少爷就喜欢这样的。你是不是跟崇拜我呀!那你猜猜,我是怎么一夜之间运走这么多银子的?”
云倾华道:“自然是有内应啊!”
“然后呢?”
两个人,在寂静的夜里谈论着偷鸡摸狗的事情,毫无违和感,而且还心安理得,越说越兴奋。房顶的七翻了个白眼,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对男盗女……
嗯,只有男盗,不关女人的事。
云倾华说:“七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一夜之间明目张胆的抬走也不太可能。我猜,你们应该是拿一个空箱子放进去,然后把装有银子的箱子换出来。并且换的是最里面的箱子。
一般情况下,盗贼偷银子,肯定是从最外面的开始偷。所以,人们检查银子,只会看最外面的箱子,看到里面的银子还在,就以为没有问题,然后数数箱子数就可以了。
等到最后一箱,你们把所有的空箱子都放在最外面。人们就会习惯性的以为,银子是一夜之间被盗走的。其实不是,银子早在很久以前,就被一点一点盗走了。我猜的可对?”
“呵呵,哈哈。”
“云倾华,我发现你真是聪明。咱俩要是联手,一定是双剑合璧,成为史最厉害的江洋大盗。”
“要不然咱俩组团吧!咱把皇帝的国库给翘了,够咱们挥霍几辈子了。”
“我都想好了。咱们从皇宫外面挖一条地道,一直挖到国库库房,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运出来。”
云倾华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房顶的七差点掉了下来。
云倾华把头扭向一边,很不给面子的嫌弃道:“我不认识你。”
半圈和圆圈虽然听不懂,可是还是悄悄的挪到了云倾华的一边,不想与他站一队。用前脚抹了把脸,打了个哈欠,然后趴下睡觉了。
端木凌摸了摸鼻子,很是挫气。“好吧!这是个不切实际的提议。”
“不仅不切实际,还是要掉脑袋的。我真不知道你这张口无遮拦的嘴,哪天就会招来横祸。”
端木凌眼睛贼亮贼亮的,又凑过去,高兴道:“你担心我?”
云倾华翻了个白眼,“是啊!我担心你连累我啊!”
偷国库,普通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即便是玩笑,也不能说出来啊!
………………………………
三百一十六章 装鬼
端木凌乖乖认错,“好吧!我以后一定谨言慎行,有些话就放在心里,不说出来。你说好不好呀!”
说到最后,声音里竟出现了嗲气的娇声,身体还跟个小女孩似的摇晃撒欢。
云倾华抖了一层鸡皮疙瘩,这货还是霸道点正常,这撒娇的声音简直是要人命啊!
七上吹了很久的冷风,鼻子有点塞。他深吸一口冷气,暗自感叹,爷,你为了追女孩子,脸面都不要了。
云倾华被他的模样逗得一笑,笑容宛若一朵白色的山茶,温柔静美。
她应该多笑一笑的,她的生命中,少了太多的笑容。
“对了,我的那件案子,现在到底是怎么样了?”
端木凌道:“怎么,云大人没告诉你吗?”
云倾华摇头,“我要是知道了,还会问你做什么?”
父亲一直对她支支吾吾,明知道真相却不告知。她没有人脉,更不可能自己去查,就这么拖着了。
“这事呢!本来问题不大,但是造成的后果很严重。”
云倾华皱眉,废话,她都被捅了一刀了,后果能不严重嘛!
端木凌继续道,“起因呢,就是女人之间的嫉妒和口角,从而产生的报复心里。这女人一旦有了报复心,那可真是天崩地裂,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总之呢,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云倾华一怔,她似乎已经猜到了。
“是林铃。”
“没错啊!就是她。这女人被人丢进了青楼,没了清白。后来被送出了京城,过年的时候回来的,就找你报仇来了。哦,她一直以为是你找人把她丢进青楼的。”
云倾华定定注视着他,沉声问道:“是你做的?”
“什么我做的?”
“把她丢进青楼的事,是你做的?”
端木凌举手投降,“天地良心,这回可真不是我。”
就是他,打死也不会承认。这女人表面看着铁石心肠,其实心软得很。要知道是他做的,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理他。
云倾华还是不信,“真不是你。”
“不是我。”某人坚定得视死如归。
云倾华想,他当时巴不得她不好过呢!又怎么可能会出手替她讨个公道。这么一想,对他的话又信了几分。
如果真是林铃的话,云家是不敢那他们怎么样的。云倾华这亏,只能是个哑巴亏了。
墩亲侯府本就是一棵大树,他的背后又是三皇子这个大靠山,别说京兆尹不敢上门拿人,就是云媪擞匆膊灰欢ㄓ杏谩�
而且以云男愿瘢遣豢赡芪怂ジ媸裁闯粤Σ惶趾玫挠吹摹7裨蚨及敫鲈鹿チ耍裁患坏愣病�
“听说,林铃回庄子上去了?”
端木凌凑过来,道:“怎么,你想把她神不知鬼不觉的”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而是做了一个砍人的动作。“你要真想,本少爷非常乐意代劳,保准把她切得一斤是一斤,不会多一两也不会少一两。”
“咦,”云倾华一副嫌恶,“你家祖上杀猪的啊!杀人放火这种犯法的事,本姑娘是不会做的。”说得正义凛然。
可是话风一转,又说:“哎,这女孩子都怕鬼,你说她是不是也怕鬼啊?”
端木凌眯起眼睛贼兮兮一笑,他家女人太可爱了。
他最多把人杀死。他家女人让人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嗯,高。
嗯,狠毒。
嗯,很对他的胃口。
七上都快睡着了,忽听了下面两人正在讨论分尸扮鬼的事情,不禁又感叹: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狠辣,口味都这么重。要真是凑到了一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腐尸味,咦,太恶心了。
屋里继续传来声音。端木凌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保准替你报仇,把她吓得当众尿裤子。”
“哎,说好了,不准闹出人命的。”
“好嘞!”
回去的路上,七上疑惑的问他家主子。“爷,那个林铃不在庄子上啊!”
“废话,本少爷当然知道啊!不管她在哪,一定要完成我女人交代的任务。”
七上撇撇嘴,那个女人估计现在都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还要被鬼吓得半死,哎,真是可怜。
你说你惹谁不好呢,惹到了京城小霸王的女人,京城小霸王的名号没听过吗?只能说是你自作自受了。
林铃本来是失踪了,但是墩亲侯府怕上次的丑闻再次发生,所以只得一边暗中寻找,明面上却说是送回庄子上了。至于她人在哪里,没人知道。
七上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爷,我看云小姐,好像并不那么排斥你了。要不,咱回去了,让夫人再亲自去下聘?”
云倾华嫁过来了,呵呵,朝春不也嫁过来了嘛!
端木凌摇摇头,“这事急不得,她有心结。得把她的心结解开了,她才会心甘情愿的嫁给我。所以啊,你得配合我点,我娶不到媳妇,你也别想娶。”
七上抽动着嘴巴,欲哭无泪。他怎么跟了这么个主子啊?
哪有主子娶不上媳妇,下属也得打光棍的道理啊!
两天之后,二黑子来看月牙,顺便带来了消息。
“听说您的这件案子,不知怎么的传到了圣上的耳中。圣上找了京兆尹一问究竟,人证物证俱在,凶手就是墩亲侯府的林铃。墩亲侯府有杀人的实证,一定要找林铃问罪。可是京兆尹带人去庄子上搜时,人却不在。”
云倾华一怔,“林铃不在庄子上?”
二黑子点头,“是,圣上以为是墩亲侯府把人藏了起来,正发怒呢!听说有几位官员上了折子,弹劾墩亲侯府私自圈地,收受贿赂,杀人放火。圣上在气头上,已经让人开始着手调查此事了。”
墩亲侯府树大根深,定不会那么干净,这些东西很容易就查到。而且,在有人的推波助澜下,这些罪名定会很快就坐实。
云倾华没有问二黑子这些消息的来源,猫有猫道狗有狗道,不过都是为了生存而已。
在她的印象中,墩亲侯府是在今年五月倒的。算算时间,也快到了。
“那个林铃,到底在哪?”
二黑子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地上的地下的我都让人打听了,没找到。”
“没找到,应该是被人刻意藏起来了。”
云倾华不知怎的,想到了端木凌。她让他去装鬼,到现在也没个回应,难不成人在他手上?
“人不用找了,替我留意墩亲侯府便是。”
墩亲侯府这棵大树连根拔起,不会是因为她吧!
………………………………
三百一十七章 谢恩
墩亲侯府被迅速调查,所有人被圈禁在府内不得外出。三皇子本想将事情揽入自己手中,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圣上不允,只得暗中施以援手。
有人带头上本,紧接着上本的官员越来越多,落井下石的行为再明显不过。有人甚至把林铃之前在月照堂说整条街都是她家的一事如实说了出来,圣上听了更是恼火。之前有多宠信林家,如今就有多恨林家。着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会审。
此一始,林家可谓大势已去。
三皇子见人是保不住了,明哲保身,果断放手,丢了墩亲侯府这枚弃卒。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大理寺就罗列出了墩亲侯圈占耕地,买卖官职,杀人纵火,贪赃受贿等等二十几条罪状。
圣上震怒,下旨将墩亲侯府一干人等下狱,主犯斩首示众,其余从犯女眷没入宫中为奴,男子流放三千里,三代不得进京,不得为官。
从调查到尘埃落定,也不过是一个多月的时间而已,墩亲侯府这座历经三朝的大厦,一夜之间倒了个彻底。
路人嘘嘘,富贵荣华如云烟,生死一夕间。要问吾家想哪般,不若油盐配以茶。
云倾华坐在自己院子的后花园里,望着墙角处的那棵美人蕉,长长的叹了口气。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有生长,就注定了有消亡。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
二黑子站在一旁,叹道:“以前经过林府门前,觉得真是气派。可如今看来,那种门楣,还不如我们小老百姓的看得顺眼。”
“站得越高,摔得就越惨。这天下,站在高处的没几个,大多都是平民百姓。”
同类看同类,自然才会更顺眼。
云倾华又问:“平阳宁家可有人来?”
二黑子挠挠头,“不太清楚。不过汪家的汪少夫人最近活动得很频繁,到处拉关系。只可惜,好像没什么大用处。”
墩亲侯府是宁家的岳家,墩亲侯府出事,自然牵连到了宁家,宁家和刑部汪家又是姻亲,关系错综复杂。此案,暗中出手帮助的不在少数。不过,就算所有人都出了手,还是改变不了它的结局。
“林铃可找到了?”云倾华问。
“没有,说来也奇怪,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不过如今林家都这样了,谁还会记得她。”
云倾华不解,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不见了呢?
是谁会将她藏起来了呢?
云倾华喝了口茶,浅浅笑道:“算了,反正也没有我们什么事。对了,华南街香料铺子的掌柜和庄子上的管事要回老家办喜宴,我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顶替。这阵子你一个人多忙一点,照看一下,一个月后他们就回来了。”
“行,没问题。”
“知道你辛苦。这个月,他们的工钱都是你的,另外我再加你一个月的工钱。”
二黑子一排白白的牙齿笑得合不拢嘴,亮晶晶的一双眼睛就像星光一样闪着光芒。“多谢大小姐多谢大小姐。”
云六和秋书,谢子和夏雨的婚事都已经定了下来,日子就在三月二十二。因他们的父母亲戚都在平阳,自然婚事也是在平阳办的。婚事过后,再带着各自的父母,来京城定居。
正说着,冬晚进来禀报说是秋书和夏雨来谢恩了。
“让她们在正堂等着吧!”
“是。”冬晚应了声,又出去了。
云倾华转头看向二黑子恋恋不舍的神情,笑道:“冬晚还你可有的等了。”
二黑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没关系,不就是两年嘛!我能等。”
“那你父母呢,他们可等得起?”
“我跟爹娘商量过,他们尊重我的意见。”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两年之后,冬晚要嫁的人不是你,你会怎么办?”
二黑子一怔,似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没过一会,他还是说道:“至少我努力过,我不后悔。就像做生意一样,你不知道是赚是陪,总会有风险。”
感情有风险,谁都无法预估。无论结局是遗憾还是圆满,至少努力过,就不会后悔。这是二黑子的想法。
可云倾华却暗自摇头,她不一样,她注定了是遗憾。
“走吧,去正堂。”
正堂里很热闹,有不少的人围着两个准新娘讨要喜饼。
“叔叔姐姐,夏雨姐姐,我们不能去喝你的喜酒,太遗憾了。”
秋书道:“没关系,等回了京城,单独请你们。”
“真的,说好了,可不许反悔。”
“喜饼喜饼,我要喜饼。”
“有有有,都有份。”
“秋书姐姐,这是我送给你们的新婚贺礼,还有夏雨的。”
“这是我的。”
“还有我的。”
云倾华摇头无奈的苦笑,她都站在门口老一会了,怎么没人看见啊!
没办法,自个走到椅子上,坐着喝茶。
还是刘妈妈眼尖,“大小姐来了。”
众人听到声音,这才停了下来,秋书和夏雨站中间,其他人两边靠。秋书和夏雨两人齐齐双膝跪地,“给大小姐请安。”
“起来吧!”云倾华伸手虚浮了一把,待两人都站起来之后,才笑道:“新娘子就是不一样,这气色精神都好多了。”
冬晚起哄道:“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