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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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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十分钟,铁门内连狗叫声都没有了,没进去,老残也听得心惊肉跳,冷汗狂冒,这忒残忍了。不由得恶意的猜想,今后她被娶了,发脾气三天两头打她老公一顿是什么情景。
不过一会,老残手上的饼都没有吃干净,风狼则一脸轻松的走出铁门,似乎好像发泄完什么的样子,她冷脸少有的露出笑容,走近老残,拍拍老残的肩膀,以示鼓励,点点头非常满意,说道,
“是这人,你干得不错,不过你连这样的小瘪三都打不过,这很丢我脸面呀,下次我可不帮忙咯。”
“是,风狼教官说的是,都是风狼教官教得好才找着的,我今后一定努力,不让您丢脸。”
老残看见风狼这样赶忙点头哈腰,顺带拍马屁,风狼听到老残的话也是笑嘻嘻的,颇为受用。只是,笑容满面的风狼却让老残心中有一种发憷的感觉,因为风狼按着老残的肩膀笑得太久了,笑着海枯石烂、笑着望眼欲穿,风狼的笑容很美,特别温柔,但是比冷着脸多了份残酷,风狼笑着说:
“老残,你现在就回去吧,你的十人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不需要你了。”
“真的可以回去了?”
老残这下有些激动了,单手摸着脑袋,怀疑风狼是不是骗他玩儿的,多少日夜梦寐以求的思恋家乡,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
“嗯。”
轻嗯一声后,风狼转身离开,走向四面围墙的二层楼房,老残的视线随着她稳健的步伐移动、转移。可是,不知何时生出种奇怪的感觉,掩映在晨曦温煦阳光下,风狼背影落寞萧索,似孤狼独行。
“等等!”
老残大声叫停风狼,在巨大铁门前,老残跑过去一手捉住走要进屋内的风狼的手腕,
“我现在还不能走,国家需要我。”
正气凌然一句口号般的话被老残喊出,其间一定隐藏着一个心酸的故事,几天前,他骗国家一百多万让父母养老,现在回去,他妈都不会认他。而且,他现在没有路费,想回去,风狼这女人铁定不会给的,所以只能出此下策,留下来等死。
而另一边,她认为老残会走,被老残捉住手的风狼身体颤抖,捂住嘴唇, 背对老残,晨光下飘落朵晶莹的水光,她被感动了,从未有过的一次感动,平静下心情,刻意装作语气和缓的说道:“好吧,你留下来吧。”
………………………………
第十四章 柯诺洛斯的幻影
“chronus,一名希腊神话中的掌管时间的神袛,第一位为掌握权力通过强取神才拥有的权杖,而那柄夺来的权杖名字早已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中,现在圣器的争夺,那个圣器的名字被叫做柯罗诺斯的幻影,拥有不凡的能力,具体什么大概只有使用者知道。”
沈志国站立在多媒体前,拿着根笔直的铁条解释这次突发状况,菲律宾马尼拉大量异能者、异种族的人于此聚集,状况已经到了难以控制的程度,政府被暗中控制,著名街道黑帮也有几个悄无声息消失,出于安全考虑,国家调回了所有的地下组织成员,沈志国迫于上级压力调查状况,也只是得到了这一点点信息,这让上面的人大为光火,虽然不是发生在自己的国家,但是,下面人办事不利,也只会让上面的人了解到此次事件的严重性。
下面圆桌前一名胡须头发皆白的老头摆摆手,打断沈志国的话,问道,
“这件事要是发生在我国,你有没有办法解决。”
沈志国沉吟半晌,摇头给出一个令人失望的答案,
“大概不能,不是异能者的问题,而是那个圣器的问题,据我们的空间局的研究报告指出,柯罗诺斯的幻影在做周期性震动,那个地区,或者是菲律宾那个国家圆径中震动,普通人是察觉不到的,柯罗诺斯的幻影的震动周期在不断的加快,你们是知道的,一旦物质的震动达到某个波段就会引起共振,地震海啸这种自然灾害就不用多说了,我们的空间局研究还发现,这个柯罗诺斯的幻影震动是以波和粒子传播的,和光有些类似,高频段的光是什么东西带该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吧,是x光、伽马射线,毁灭性的能量物质,柯罗诺斯的幻影如果以此速度一直增加下去,变成这样的玩意也不是不可能的。”
下面的人顿时议论纷纷,这种可以与核弹相比拟的定时*炸弹是人为、还是自然出现呢?
“有没有解决方法?”
下面一人问出了所有人共同的问题,
沈志国苦笑一声,将铁条放桌上,说出了一个将要发生的事件,
“目前没有,不过大概一个月后,柯罗诺斯的幻影得不到妥善的解决,地震海啸的爆发毁灭这个国家,依照这个状态,半年后,在有毒射线覆盖下,大多数动植物会死亡,引发疾病、饥荒一系列问题,所有的菲律宾人和周边国家的人都要搬离出国才有活路,包括控制政府、黑帮的异能者也不例外。”
“这么说,异能者在帮助菲律宾?”
一个人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只是看到其他人用看傻瓜眼神看他,他讪讪的喝口茶掩饰尴尬,但是,沈志国依旧一脸严肃,没有笑他的意思,继续解释情况,
“不是帮助菲律宾,柯罗诺斯幻影会影响全球的,谁也不能预料那个圣器只会影响菲律宾,你说是不是?”
“什么!”
那名做在桌前的白发老者一掌拍在桌上,木屑纷飞,手掌深深按入实杉木制的桌子,老头惊怒,骂道,
“你们干什么吃的?怎么不派人去解决这个麻烦,反而把人接收回国,国家是白白养一群饭桶的吗?”
沈志国急急用言语制止了老者的怒火,
“不是的,霍前辈,我们是有原因的,你知道我刚刚为什么说那个希腊神话的故事吗,就是因为那位神是强抢权杖上位的,或许那真的是神遗留下东西,柯罗诺斯的幻影会随着接近的人数翻番提升速率,我们一致商讨决定,与其派没用过去扰乱局势,还不如将我们的最强最合适的人派过去,这样最有解决的希望。”
霍前辈鼻息如牛,冷哼询问,“我虽然一把老骨头了,但是为国出力我绝不推辞,是派我去吗?”
沈志国站一群老前辈面前,看着他们如同饿狼般精光直冒的目光,杀气腾腾,气势慑人,突然有种被切成碎片的错觉,他强按下心中发毛的感觉,说道:
“不是你们,我们已经预定好人选了,此人是成功希望最大的。”
碰!一台实木桌子被几名老者三拳两脚的拆成木片,他们挤在一起,毫无顾忌的抢到多媒体前,一个个不满的抗议。
“霍老头那老鬼就算了,铁砂掌就只能拍拍砖头,为什么不是我,我内外兼修,金刚**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有什么不选我的理由?”
“我呸,还金刚**,你小子就一打眼挖水泥的货色,我的天外飞仙剑法才是无敌,选我刚刚合适。”
一老者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软剑,舞出莲花似的剑影,突然,半空一只鸡皮鹰爪探出,直指利剑,老头却没想被一双手指捏住剑锋,太丢面子了,恼羞成怒便要与那人大战三百回合,刹那间,剑影拳风,腿脚你来我往,场面混乱异常,几个老头都使出了看家本领,呼喝有声,辗转腾挪,步步杀机。
沈志国急忙退后,躲过拳脚,也不管这群老头如何表演,对着屏幕就念道:
“林若雨,她便是处理柯罗诺斯的幻影事件的最佳人选,这是上级各部门一致商议决定的,如果有异议,可以和上诉再议,但是现在没有时间了,她的异能是伽马射线,也就是说柯罗诺斯的幻影就算在极大的频率下,也不会伤害到这名女孩的。”
几名老头停止打斗,抬头瞧瞧屏幕,不由得逗笑了,
“不是吧!你耍我?十几岁的小女孩当我孙女都行,你要她做这么危险的任务。”
“对呀,这可不是儿戏。”
沈志国看见这群强者咄咄逼人的质问与冷眸中投射出的不给解释你小子就完蛋了的杀机,他抹去额头的汗水,说道:
“这当然不是儿戏,所以要请在座老前辈保驾护航,帮她护送到菲律宾,一同解决柯罗诺斯的幻影,但是,各位,你们一定要牢记,绝对不能接近圣器,那会引起巨变的,小女孩接近我们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的。”
这群老头拍拍沈志国的肩头,得到满意答复都笑谈着陆续离开,只留有沈志国站在多媒体前,汗水已经沁透了他的衬衫,他也是见过大风浪的男人了,只是,遇到这群洪荒猛兽,用气势就已让沈志国感觉到紧张与恐惧,这种感觉就像是老虎和兔子的区别,兔子只能逃,除此别无活路。
菲律宾马尼拉某处,方方正正的灰褐色水泥楼,有几株青青杂草蹦出墙角,叶片背起一粒粒晶莹剔透的露珠,水样光华,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彩虹般斑斓五彩,老残也有了中错觉,他刚刚似乎看到风狼流泪了,那飘落的泪花在空气中闪闪发光,他前去细瞧,看看风狼的冷脸,没有泪痕,也没有错觉中的泪花。
“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还不进去找根绳子,把那几个人绑了。他们被我打晕了,有几个应该不是目标人物,你去区分下,这些人大概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能放跑了。”
风狼一手指挥老残,颐指气使,弯下欣长曼妙身段,俯视老残,老残点头哈腰,连连应和,
“是,是的,我打架不在行,绑人拷问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凭我三寸不烂之舌,交代祖宗三代姓什名谁轻松得很,他什么时候干的龌蹉事,心中的变态想法,还不都得乖乖吐出口。”
风狼一挥手,打断了老残自卖自夸吹牛皮,
“赶快去,他们要是醒了,你制服不了他们,我可不帮你。”
走进敞开的大门,屋内装潢比外面的土里土气的水泥大有不同,一楼没有窗户,天花板悬挂一盏红灯,墙壁刷了白漆,客厅有点阴暗。这除了简单的电器用品外,有一张占地极大的办公桌,桌上堆放着一大叠杂乱的纸稿文件,还有一堆照片胶卷挂起晾干,显然客厅被改造成为了洗照片地方。
一楼没有人,老残径直走上楼梯,爬上二楼,有几间卧室,房门敞开,不同于楼下,这些卧室的装饰很奢华,奢华的原因在于这些卧室内摆放着一排排古董玩器,绢画水仙花的青花瓷、双手合十闭眼飘香木和尚、玲珑剔透色泽内含煞气血玉,青铜制纹饰古朴的三角樽,老残一眼扫过七八样玩意,这些精美又带有别样韵味的古董家装,就算全是假货赝品也是要花上一笔大价钱的,当然,老残除了看新鲜物外,也瞧见了躺倒在地昏迷不醒的目标人物,高斌,此时口吐白沫,眼皮翻转,身体倒挂在一根鹿角上,完完全全昏迷了。
卧室床脚也躺倒一名穿沙滩裤、格子衬衫的男人,男人约三十多岁的年纪,比较让人特别注意的一点是,这个男人手臂到肩膀都有花花绿绿的纹身,细瞧之下,原来是至上而下的一条四翼蛟龙,蛟龙主恶,素有霸主枭雄刻印其身,现在一般人都不会做这样的纹身,这很明显的显示出他是混黑的人物,老残费劲的把他的壮硕的身躯抬到床上,然后又将挂在鹿角上的高斌扯下来,高斌被扯下来时,老残没抱稳当,一不小心,高斌直挺挺的摔在地板,木地板彭的一声轻响,高斌依旧没醒。
“哎呀,这都没摔醒,风狼下手可真是狠毒,还用绳子绑着干嘛,醒来打晕不就行了。”
老残一边嘀咕一边拖着高斌,将他抬起, 推倒在床上,与那个混混模样的家伙睡在一起,接着又折返,一间间房屋搜寻其他被风狼干掉的人,老残本以为房间内应该只有昏迷的男人,结果出乎老残的预料之外,女人也有,一名穿着暴露的女郎头皮磕破了,流血不止,湿漉漉的瘫软在浴缸,老残也很费劲儿的驮着女人,偷偷摸摸那肉呼呼的胸脯,有点儿作为男人的兴奋,兴奋过后却是一阵无趣,没有感情的触碰就像摸着猪皮,没什么区别,感觉就那么回事儿后,便将女人和男一起堆在床上了。
这栋二层楼中总共两男三女,女的应该不是这的原住民,因为老残在柜子翻找绳子时,只见到男士的服装、内衣,女人的衣服就那几个女人身上打扮穿着的。
“风狼教官,我绑好了,不过他们还没有醒,我等他们醒来后一定好好的审问他们。”
老残走下楼,见风狼倚靠在墙壁,眉眼低垂,一簇刘海青丝滑落,抿着嘴唇,凝视空无一物的地板,愣愣的走神,听见老残的呼喝声才抬起螓首,冷眸扫向老残,淡淡的说了句,
“知道了。”
“风狼教官,你就没有下一步的指示吗?我可是跟着你混的,你指东、我不敢向西,作为黑心领导,你可不能让你的员工闲着呀,这样会显得你指挥无能的。”
老残瞎白活功夫最在行,闲来无事,就得无事生非,不然浑身难受,说出这番话刺激风狼,风狼柳眉微皱,眼眸轻眯,旋即抬手一指,说道:
“向东走。”
“什么?”
“我叫你向东走,听不懂人话吗?”
瞧着老残一脸蒙逼傻样,呆呆的竖立着,风狼心中不屑,“叫你乱说话,嘲讽我。”接着冷声命令道:“不走是吧,你想和楼上的人一起昏迷,就、可以不走!”
亭亭玉立,清冷秀美的风狼一时间气势迫人,无形的压力如大山般碾压着老残,老残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和这三无女人开个屁的玩笑呀,无情、无爱、无义,除了白长一张冷脸外,女人的通病,不合心意,翻脸如翻书,什么的都有,老残只得暗叹苦也苦也,埋头便走,不敢有分毫违逆,风狼可是个说到做到的大姐。
“你向西走干嘛?东南西北都不分啦。”
倚靠墙壁的风狼出声提醒老残,指正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老残,转身,老残略微尴尬挠挠脑袋,随便找个理由强作解释,
“太阳升起的方向是东边,但是我们在菲律宾,位于赤道附近,是不是有些不同呢?”
“你说呢?”
风狼反问,心中却开始怀疑老残是真蠢,还是假傻,把这个一无是处的家伙强行留下是对是错,总有点捉摸不透老残的想法。
………………………………
第十五章 劝与罚
同一时间,一辆旅游观光的大巴徐徐行驶在马尼拉的柏油大道上,小车从缓慢行驶的大巴快速穿行而过,热烈的阳光涂抹在红旗飘的大巴车上,却不能过多影响车内人,车内开启了空调,制冷空调与火热阳光无时无刻都在发生着无形的较量,车中是一队老人,几个小孩,几名青年,老人没拉上遮阳窗帘,任由阳光直射在他们的鸡皮鹤发上,闪耀柔和银光,精神矍铄,小孩们没有笑闹调皮,都乖乖的坐在座位,他们都由老人或青年照看,从大体上看,这只是一辆普普通通的旅游团乘坐的大巴。
但是,有心人会发现一些蹊跷,或者说是非比寻常的东西,那就是这些人的眼神,有句话说过,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从出生开始,每个人的眼神便迥然不同,喜怒哀乐、悲痴苦丑,经过后天生活中的洗磨刻印,眼神常常无意识的表露出内心深处的情感,而大巴车上的这群老人,眼神中除了沧海桑田洗礼后的漠然,还投射出了一种担忧的情愫,很焦急,根本不想是养老度假旅游花钱的老爷爷、老奶奶,除了眼神中的情感,他们总是流露出一种杀伐果断的气质,手掌磨得厚厚的老茧,笔挺如枪的军人坐姿,以及他们脸上一道道庞刀痕与枪疤,只有军人或久经沙场的人物才拥有。
大巴平稳的行驶,车内的人舒适的坐定,有一名身穿艳红色连衣裙的女孩与一名大约二十多岁的年轻帅气的青年并作一排,小女孩自从来到菲律宾就没有说一句话,大概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她心智有些早熟,那名青年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这女孩唠叨,
“林若雨,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这次有这么多人都会保护好你的,你一定会成功处理这次事件。”
“你是不是有些害怕?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有些怕,但是,你知道吗?害怕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勇敢直面恐惧或许强人所难,但这不是不可完成,这次也只能依靠你,唯一你能够完成。”
……
青年一番劝导都是无用功,旁边的林若雨头一转,观望窗外街景,完全理都不理,林若雨身边的青年是业翔,业翔是监护人,回国后修养几日后,接着就做他的任务,相较于财务会计、扯皮报价跑业务的原本工作,看孩子对于毫无经验的他,他还是有些举足无措、手忙脚乱,特别是对于这种内向又脾性古怪的女孩,林若雨伤害的那几个工作人员躺在病床上哀嚎昏迷,生不如死还历历在目,业翔看到那些被林若雨随手伤害的人惨状,要不是工作性质的需要,他还真的不敢和林若雨亲近,平日照料林若雨时,也刻意保持安全距离,避开瘟神一样躲开她,现在有求于这位小女孩,业翔说的什么话自然也是不怎么管用了。
业翔见林若雨稚嫩的小脸蛋上露出的不屑,他自我苦笑一声,悔不当初没有好好亲近这位孤苦伶仃的女孩,女孩的身世在简历上,业翔已经充分的了解她的存在,北国,凛冬三月,白絮纷飞,某座汽车站,半夜,不知哪个狠心的父母将女婴遗弃在候车室角落,等到有个在捡破烂的老妈妈发现这位无人照料的婴儿时,那个婴儿已经被冻得小嘴发青,哇哇直哭,老妈妈赶紧把她抱到汽车站的服务员前台,尖锐刺耳的广播一直呼喊,婴儿的父母却也再未出现,服务员不得已之下只能报警,当时也没有现在信息发达,这种没有登记的婴儿除非他父母自个来认领,不然谁知道是谁的,婴儿在警察局待了几天便送往孤儿院,林若雨就在孤儿院中长大。
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没有父母细心关爱与严厉教导,众所周知,那些年学校打架斗殴欺凌弱小的事儿不少,孤儿院这样的福利机构,如若不是良好的管理,环境比学校还差,甚至有些畸形病态,大一点的孩子抢夺最好的资源,拉帮结派对付那些不合群孤零零的孩子,林若雨就是被针对的一员,辱骂与戏弄,成为了大一点年龄孩子的每日乐趣,有一天,悲剧发生了,死亡,四名孩子的死亡,这是林若雨潜意识的自我保护本能,激发恐怖的能量,欺凌的孩子都死了。之后警察来临,她被带进监狱,又折转到实验室研究,一直到人事部的测试。
业翔是含着金汤钥长大的人,一路顺风顺水,很难理解林若雨这样过激的反应,杀人夺人性命不管怎样都是罪恶,哪怕再和煦温暖的笑容,也不能消融两人间的隔阂。
车上不明所以劝说一通,一直到众人下车,业翔始终没能掰开林若雨的殷桃小嘴,他把林若雨带进住宿所,众位处理柯诺洛斯的幻影事件的人也走进了旅馆,定下一间会议室,他们开始商议着处理这次事件方案细节。
“霍老鬼,我还是感觉这个林若雨的小女孩不靠谱,就算不会受到柯诺洛斯的幻影的伤害,她也应该没有能力处理好啊,上面的决策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不会有问题的,你知道柯诺洛斯的幻影毁了多少异能者与普通人么?凡是进去那片区域的都没有回来的,不受伤害即可能成功,不然上面怎么会派出她呢?”
“是的,但是林若雨的思想工作如果不做好,成功希望会少几成的,你们谁去说说。”
“老夫去吧,哄个小孩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位一撮山羊白胡,老眼昏昏,穿着太极服,身材纤瘦的老头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走到林若雨房间,走进房屋,业翔依旧还在林若雨身边啰嗦,林若雨小脸撇在一边,手上正拿着一张不哪儿找的纸片。安静的折纸玩。
见一名老者进屋,业翔赶忙打招呼,沏杯热茶规规矩矩的递了过去,老头也没有推辞客气,端起杯子就细小品茗一口,询问业翔,
“怎么样?她准备好了没有?”
“这个,林若雨除了不愿意理我外,应该准备好了吧。”
业翔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确定林若雨准备安好,也只得含糊其辞说出个大概。
“任务的事马虎不得,什么应该不应该的,让老夫说说她去。”
那老头捋捋山羊胡,拍马便要教育玩着折纸林若雨,刚要长篇大论一通,却没想安静玩耍的林若雨居然开口了。
“老鬼,你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就不要多管闲事,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去做,不过你们答应我的事也要说到做到,还我自由,我不想天天都关押在牢笼中,被人软禁了。”
那老头被一个小他半甲子的女孩骂老鬼,人事部中人,谁见到他不客气称呼一声老前辈,如今被人小瞧,顿时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很没有风度的扯起长袖,指着林若雨气道: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你犯下的罪行,就算未成年,早应该拉去枪毙了,不是我们人事部保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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