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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说-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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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没事,都交给你了,我帮忙给你跑腿。”

    老残已是横卧在双人长条皮革制成的后座上了,短小的身子弓缩,头侧偏,准备打个盹。

    “老残,你就没有什么打算吗?我们两个,好像对于刑侦,都不具备处理的能力吧!到时候去了,我们被一问三不知,或者提出的建议没点建设性,那岂不是……很丢人事部的脸面!”

    “不不,不会的,你还是没有理解人事部最强大的地方,不是那些牛气哄哄的异能者,也不是那些权力迫人的掌权官员,是在于我们人事部的人都有一种敢为人先的精神,你干嘛急匆匆的自找苦吃?蠢吧你。”

    开着吉普车的业翔晓得老残这人心懒人坏,激将不如请将,

    “老残,你的思维比较独特,超越常人,所以,在于这种奇异的案子,我觉得你一定有办法。”

    “呀,业翔,跟着我混,你终于学会拍马屁了,好吧,力所能及,我绝对拿出我的真功夫。”

    ……

    燕京警察局总部,燕京警察局楼属于亲民式建筑,几栋三层平顶楼,外围有方方正正的围墙,围墙中央一扇红漆铁门,门顶蓝条上写着“公安”“police”,中间画的是中国国徽,门旁边才是有详细的警察局介绍,有着“荷塘区,燕京派出所总部。”蓝底白文字样。

    将吉普车停放在临时停车位,业翔与老残二人站立在这有京城味道的警察局门口,业翔迈步进入,老残跟随在后,一眼就瞧见了一条草书红字标语,标语颇为醒目,

    “为人民服务”

    业翔在门口人员进出登记处登记,老残望着这儿,燕京警察局围墙圈住地方不大,还不如乔海那处省警察局修建得恢宏壮观,庄严感却丝毫不输其他警局。

    白蓝墙漆楼下与另一栋楼的交界处门口,警员匆忙进进出出,行事干练。

    “老残,可以了,我们直接去三楼,申局长就在楼上等我们。”

    “嗯,你先上去吧,我发现了一点有趣的地方。”

    “什么有趣的?”

    业翔也从老残的视角看去,警察局那处楼中有位身穿制服的警察,脸部瘦削,棱角分明,他鼻梁上一双眼镜,站在咨询台,正在对一名中年女子苦苦的解释着什么。

    “这位大婶,你一天来三回警察局也是于事无补的,我们竭尽所能,一定会尽快破案的,你儿子已经十五岁了,已经到了明事理年龄了,与你吵架,一般离家出走都是一时置气,你担心过头了。”

    那位中年女人低低的哭泣出声,捉住那位值班警察的手腕摇晃着乞求,

    “求求你了,你帮我找找吧,我老公丢下了我跑了,我就这一个儿子相依为命,他要是不见了,我要怎么活喽!”

    “可是,我也不能把你儿子凭空变出来,你要耐心等待。”

    “我也许……等不了了……”

    呜呜……杜鹃泣血,中年女人掩面擦拭眼泪,黑眼圈上的眼中通红,无力有气瘫软在那处接待处。

    悲伤毁掉了这位中年妇女,那个接待的警察也看不过去了,便将她扶起,中年妇女手搭在值班警察的肩膀,头低垂,被搀扶到旁边的一排塑料靠椅上。

    “你……就在这等会吧,情绪稳定点了就回家去,别想太多,我们要是能够找到你儿子,立马就打电话通知你。”

    那个瘦瘦的片警安慰毫无作用,妇女以手掩面,哭泣不能停,业翔瞧着老残,老残正看的愣愣出神,呆立在警察局外的空地,秋天的冷空气,环绕过他被外套包裹的身躯,他打了一个冷噤,瑟瑟发抖,却没有像往常一般看稀奇,外加恶意的嘲笑,他转头对业翔道:

    “我们走吧,外面有点冷。”

    “老残,你……难道想父母了?要是想就回家看看吧,你背负的那些债务,慢慢还,人事部的沈队长面冷心热,不会真的为难你的。”

    业翔拍了老残肩膀一下,老残仿若未觉。抬起脚就向那处楼中走,那是申局待的警察楼,业翔苦笑一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他略有感怀的摇摇头后,便跟了上去。

    三楼,二人很快就到,敲门,门内响起嘹亮的男声,

    “请进!”

    “你们是?”

    “我是业翔,他是老残,申局长,我们来了,你找我们究竟有什么事?”

    这是一间单独办公室,一个木制小圆桌上,却又十多个人围坐一团,有位秃顶的戴眼镜的中年人正埋头对着电脑,展开投影仪,分析案情,另外几人正在争论不休,而座位首位中年人虎目熊脸,毛发茂盛,鼻梁如刀,说话掷地有声,

    刚刚答话的便是他,他便是燕京警察局的一把手。

    “原来是你们啊,来坐来坐,可把你们盼来了。”

    那个长相恶霸,身高体壮的申局长赶忙站起来,没有摆官架子,十分客气送给两个塑料凳子,接着朗声道:

    “我接触过你们人事部的奇人,这案子……不对,罗宗华,别再念叨你那个指纹血液寻贼方法了,半天没点进展,快给这两位能人解释一遍案情!”

    “申局长,我们……”

    业翔刚想说我们只是刚刚进人事部的新人,可能技艺不精,难堪重任云云的时候,那位盯着电脑用ppt演示的秃顶男人点点头,把显示的屏幕调到另一界面,其上刑警法医现场拍摄的图片,罗宗华将案子一步步的口述出来。

    “10月22日凌晨两点到四点左右,盛世博览会中心,发生了一起盗窃杀人案,有五名死者,死者是展览馆的巡逻保安,分别是孟云、李三水……古玩藏品被盗的青铜器有阴阳铎、太清古剑、毛公鼎……还有唐代青花瓷,齐白―、博抱―、黄庭―等众多书法名家的字画,被盗藏品价值不菲,涉案金额巨大,性质恶劣,案中有嫌疑人有可能是……”

    “等等,罗宗华,你可别巨细皆说,本末倒置,说重点,文件他们自己会看,只需要你将你解决不了的问题告诉这两位能人。”

    罗宗华一通没完没了案情分析,听过不下十遍的申局长心底窝火,一挥手就打断了罗宗华的话,

    “额,那我简明扼要的说一下吧,”

    罗宗华推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镜,吸了口气,接着又是老神在在的说出口,

    “我们最大的难题是不能确认嫌疑人身份,次要的问题还有罪犯的危险性,他的暗中报复,让三名警察受伤,考虑到警员的人身生命安全,我们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办案,现在有些投鼠忌器,畏手畏脚的。”

    业翔与老残被热情四溢的申局长安排座位坐定,业翔正襟危坐,首先问出了疑问,

    “能够告诉我,那五名保安的死亡方式,还有警员为受伤状况吗?”

    罗宗华他那脸上的皱纹随着他焦虑的情绪瞬间突起,长抽了口凉气,他迟疑了小会,最后还是说出口了,

    “这个问题……保安的是被一种利器割裂开身体,刚刚好被分成的了三十六块碎尸,死状凄惨,照片上有细节图,法医鉴定结果死者是砍伤后被分尸,罪犯既要打包带走所有藏品,还将人分尸,仅耗时两个小时,在时间上明显有冲突,单独一个人绝对分身乏术,不可能完成如此庞大的盗窃案件,嫌疑人也许是一群有组织的犯罪团伙。

    而我们的一名警员双臂在一楼警察案情调度室内,双臂无缘无故的齐肩断开,伤势严重,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手臂缝合复原手术,另外两名警员在去往盛世博览会办案的途中,突发了车祸意外,撞到了停车路灯栏杆,于警车内昏迷,现正在医院中接受治疗,被诊断为重度脑震荡,目前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

    申局长热情的有些过分,亲历亲为,几步跑去他的位置,低头将几张照片递给了业翔,顺带提醒,

    “照片别看太久了,心理上会承受不了的。”

    业翔捏住照片,匆匆瞥了一眼,脸色陡然发绿,想也不想就交给老残,摸着额头,憋住嘴,掩饰心中的惊恐说道:

    “老残,大脑对这种强烈的刺激,一般会长时间的记忆,我大概……看这种东西,整宿都会做噩梦,你来吧,我来了解案情的详情。”

    说罢业翔拿起旁边厚厚一叠案件分析文件翻看了起来。

    老残将照片接到手中,细瞧了一眼,便啧啧称奇,

    “我擦!这是哪家屠宰场做的剁排骨?花花绿绿肠子都流了一地,有腰子、肝脏、大肠……屎都没洗干净就被拍下来,哎呦,这个人砍脑袋还玩切水果,这脑瓜子被切成了四瓣,码放得还挺整齐,地上的一滩血迹,还有……脑浆,原来人的脑子就跟一团黄白浆糊似的,我其实吃过猪脑子,嫩滑滑的,应该和这种东西差不多,这小偷的嗜好还挺独特的嘛……”

    照片上的盛世博览会的保安死状各异,扭曲碎裂的尸体,保持着临死之前的姿态,老残仔仔细细的瞅瞅照片,顺便用他的大嘴巴评头论足,夸张的高声吆喝。

    就算久经沙场的刑侦警察见到死者的遗体惨状,一般不会有过大的压力,但是也忍受不了有人幸灾乐祸的亵渎“无辜的尸体”,

    老残的几句话话却让一屋子的人出奇的安静,落针可闻,十几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不去议论的案情,抬首偏头盯住老残,默然无言就像是在说,

    “能不能再恶心点?”

    申局长轻轻拍拍桌子,舒缓了下房间内突然间变得压抑的气氛,询问老残,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

    老残不顾这一圈警察的奇怪的目光,以一个最舒适的姿势,将前臂靠在桌子上,打了个哈欠,出口便道,

    “我有一点头绪,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申局长点头,很是坚决的回答,

    “对案情推进有作用,你就放心大胆说出来,别藏着掖着。”

    “哦,那行,你们想过没有,凶手就在身边的可能性,也许凶手就还待在燕京警察局总部,也许是报案人员,也许是警察,也许是……在座的各位!”

    一言激起千层浪,老残的话顿时让这间不大的办公室的所有警察都沸腾了起来,他们吵吵闹闹站立起来,

    这也太离谱了,这个刚来的小伙子,凭什么口出狂言警察局内就有凶手?连他身旁的业翔也是一脸不可置信摸样。

    “老残,你在说些什么?你失心疯了吧!”

    “小伙子,你说笑也太过分了,我们要是凶手,还会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儿办案吗那可是上十亿的赃物,一辈子都花不完的。”

    “对!没凭没据的,你这种假设根本不会成立。”

    ……

    在众多嘴攻舌伐刑侦警员中,那个秃顶的罗宗华却惊叫一声,好像发现一片淹没在海中的亚特兰蒂斯奇迹之城,兴奋摸摸他秃头上没半根毛的“光明顶”,也不管他眼前的电脑演示,几步小跑到老残身边,扣住他松松垮垮的肩膀,用惊疑的语气询问,

    “难道……你是在说,凶手可能在监视着我们,了解我们的办案进展?”

    有内奸还是有……罪犯?

    听闻及此,申局长虎目圆睁,牢牢的握紧拳头,叩叩桌子,断言道:

    “我们这个刑侦小组都是经验丰富的老部下了,监视我们的是警察的可能性应该排除掉。而且,这儿进出人员都需要身份登记,还有安全检查,罪犯监视我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罗宗华,你的猜测也不靠谱。”

    老残将手机从裤兜中掏出,看了一眼屏幕的时间,低声喃喃自语。

    “大概……其实那个凶手已经完成了准备工作,我要是将这件事说出口,我们都很危险。”

    罗宗华就在老残旁边,老残细语他听得一清二楚,他急忙追问这个有些备受申局长尊崇的人的案情见解。

    “什么,你到底发现了什么?不是监视,难道是报复还没完?”

    “咦?这都被你发现了!刚才我进警察局门的时候,警察局大概有一名异能者,她是……”

    啊――楼下传来男人的凄厉惨呼,其声痛不欲生,惊恐欲绝,像被一只折断了翅膀的野鸭子长嘶。下面顿时有嘈杂的人声响起,喧闹异常。老残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便被这声惨叫给打断,

    申局长面色不愉,谁来警察局还鬼喊鬼叫,非要把这混蛋捉进拘留所,关个一天,狠狠的教育一通,沉声询问,

    “楼下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吵闹?”

    “不清楚,我下去看看。”

    一名这儿最年轻警员,他匆忙挪开塑料凳子,

    除了吃喝拉撒,他在这个办公室,已是不眠不休的呆了三四天了,案情没有一点突破,他办案经验还是差点,只能跟着这群刑侦前辈干着急,整天面对着老警察的死气沉沉的嘴脸,呆久了那叫一个难受,

    他不由得想起了刚进警局当干警时候,意气风发,也能捉毛贼、教训恶霸,等到建功颇盛,被调配到刑侦部门,

    满怀期待的来到刑侦部,却发现大案难破,无头惨案更是穿针引线的精细活,光是从嫌疑人的作案手法细节讨论也要花上大把时间、到监控分析、血液指纹对比、受害人的社会关系网络调查等等,忙乎了几天几夜,还见不着嫌疑人半根毫毛,那种沮丧心情无以复加。

    下去转换一下头脑也是好,这位年轻的刑侦警察如此想着拉开门,往下楼走去,瞧瞧有什么情况。
………………………………

第四十七章 歹徒猖狂

    这位年轻警察从三楼刚下来,眼前的一幕是

    一只伤口还在渗血的断臂,残留着一滩血迹,被众多警察被簇拥着抬起,是一名惨叫不停的警员,

    那名警员的一只臂膀被齐根切断,鲜血肆意乱流,有会紧急处理外伤的一名警察拿来的毛巾将其简单包裹牢固,堵住了臂膀处的流血伤口,捡起瓷板砖上的断臂,然后在几名警察的协助下,急忙就将他往往警车上塞,准备将之送到最近医院中抢救。

    “你忍一忍,马上就会到医院,快,明涛,快给最近的燕京第二附属医院打电话,紧急安排一场手术。”

    “知道了!”

    “喂,是段院长吗?我们有一名警察手臂严重受伤,需要紧急肢体缝合手术,能够帮忙吗……可以……那就就好,我们十分钟之内就将伤员送到。”

    ……

    这位年龄仅二十七的刑侦警察见到这样的突发状况,震惊于居然出现第二名断臂者?他走向前,询问一位就在这儿值班,刚才还搀扶那名伤者上警车的警察

    “怎么回事,怎么又有这种断臂的案子发生在警察局?伤人的凶手抓住没有?”

    那位抱送伤员上车,警服上还沾染了点血迹警察,他喉咙咕隆吞咽口唾沫,很是惊恐,说话牙齿都在打颤。

    “没有!很奇怪,他刚刚身边空无一人,手臂却诡异掉了下来,上一次我只是听说,没人亲眼见过,这次我是实打实的看清楚了。这不是……人能做到的吧……好像是隐形人做的一样!”

    年轻的刑侦警察见到了这位警员的神色惶惶,面无血色,表现出一种快要崩溃的迹象,他赶忙安慰道:

    “别太担心,隐形人也是人,他逃不掉的,有人在捣鬼,我们是警察,案件一定会水落石出,罪犯也必受到法律的制裁!我现在就将情况报告给申局长。”

    又没有捉住凶手?

    年轻的刑侦警察面部表情如常,强作镇定,心脏却在不可抑制扑通乱跳!

    伤人的嫌疑人无影无踪,逃之夭夭……刻意而为的断臂作案手法,事态有些糟糕了,

    心念及此,这位年轻的刑侦警察赶忙回身蹿上了楼,跑过走廊,一把扭开申局长的办公室的门,急促而慌乱的喘息着说明刚才出现伤人事故。

    “申局长,不好了,刚刚楼下又出现了一名受伤的警察,和上次相似,一只手臂在肩膀部位被齐根截断了。”

    “什么!柯天一,你确定没有说错?”

    申局长浓密的眉头拧成一团,如一团熊熊燃烧的黑火,他口中打雷般的惊声怒喝,

    这种腌臜事居然遇见了第三次了!这绝对罪犯是藐视警察的威严,堂而皇之胁迫威逼警察,明目张胆的穷凶极恶,让警察不敢插手这件案子!这要还得了!要是传出去,为民伸张正义的警察的威严何在?

    柯天一再次确认的答话,

    “刚才将那名受伤的警察用警车送走,没错的,而且凶手依然没有捉住。”

    这位首座的申局长面无表情,脸色已经是冰冷,愤怒于事无补,现在最重要的是缉拿凶手归案,他挥挥手,让立在门口等待号令的柯天一进办公室,

    “门口不方便,进来说话。”

    再次听闻这样骇人的消息,刑侦组的众人噤若寒蝉,一种莫名的恐惧与……焦急的气氛,渐渐的弥漫在这间办公室内,

    又是一次挑衅么?

    这种**裸的威胁,是威逼我们对罪恶望而却步?

    第一次警察局警员断臂,发生在半夜,除了监控,无人亲眼目睹,第二次车祸也许是意外,而这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了如此惨剧,看来有必要再次斟酌案件的危险程度与……考虑规避可能的伤亡事件了。

    座位上一位短发夹白,上了些年龄的老刑警,在这个众人有惶惶不安的时刻,他挺身而出,站直笔挺躯体,发言表明态度:

    “这个案子一定要办下去,这个罪犯的罪行可诛,歹徒的穷凶极恶只是一种心虚的体现,他们是在害怕我们的将他们绳之以法。只要我们一步步追查,加快缩小指定嫌疑人范围,罪犯绝对是逃不掉我们布下的天罗地网。”

    这儿十多位刑侦部员听见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刑警的发言,皆是点头应和赞同,接着便分析案情,

    “对,不管多困难,案子也要办完。”

    “这与那起盗窃案有关联吗?虽然在受伤伤口比较近似,但也不能断定是同一伙人所为。”

    “第一次伤人事件的法医的鉴定结果不是已经出来了吗?那种断臂的平滑的切口,与盛世博览馆的中保安的碎尸伤口极度接近,最近的大案凶案,就这一起最为丧心病狂,我很难想象得出会是第二个人所为。”

    “不对,他们偷盗了博览中心的藏品,应该转运价值巨大的藏品,然后离开我们打击力度最高的地方,他们还在这儿本身就是不合理,没有过多涉及到案件甚至是无辜的警察受到伤害,算是怎么回事?就算是挑衅寻事也很荒唐!我怀疑是另一伙人所为。”

    “也许吧,我们有没有捉住那群罪犯,鬼知道他有没有变态心理,在我们的常识中是不合理的事,在罪犯的世界观中属于正常。还是依据法医的鉴定结果来判断为好,凭空臆想只会大相径庭,离案子的主线越来越远。”

    “但是根据高斯概率结构,你所说的是一种特例,大多数人的心理是正常的,老老实实的把工作重心放在排查各个高速路口收费站,监视过往的托货车,运用现在大数据的系统检索对比,查出最可能装上博览馆的藏品的车辆,才是解决这件案子的最佳途径。”

    ……

    办公室争论声不停歇,半天无一个准确的结果,申局长拍拍手,铿锵有力的再次下达命令,将话说死,

    “大家做好本职工作就行,天塌下来,我第一个抗,伤员我去看望,多余的事不用你们管!不过,这件案子一定要后天之前,给我破掉。”

    凛然刚正的申局长的命令如同一顶枷锁,扣在在座刑侦的人员的脖颈上,呼吸都有些困难,刑侦人员高谈阔论的声音为之一滞。

    时间,他们缺乏时间,有限时间破案,这是一种艰难折磨!

    在这个众人想破脑袋想要知道罪犯是何种人的时刻,那位秃顶刑侦处处长罗宗华正在使劲的摇晃着老残的身子,拼了老命低声追问着:

    “你将才小声说她的是罪犯吗?那个罪犯到底是谁?难道是刚刚与楼下受重的伤警察有近距离接触的人?”

    老残仰着头,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上的亮灯泡,吐吐舌头,苦着嘴巴,很是不乐意的对秃头罗宗华小声嘀咕,

    “我说出来,会死人的,还是不要说的好。这个家伙还真是疯狂,我还没有将名字说出来,她就敢在警察局剁手!要是我……说出来,那她不得大开杀戒,将这儿的人全部都灭口啊。”

    在老残身旁认真记忆分析案情的业翔听到了老残的话,顿时联想到了什么,

    “异能者并且还是草菅人命、无法无天的家伙。

    似乎有很多,因为突然有一天觉醒了异能,充实的力量感是**膨胀的开端,随心而为,胡作非为、拥有异能本是万中无一,他们自认为是上天宠儿,干事无所顾忌,犯下滔天罪行也觉得理所当然,罪犯如果是异能者,

    我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老残,老残是如何找到了罪犯,或者说是罪犯如何故意被他发现!”

    罗宗华推搡着老残,见这个人话中有话,还待询问罪犯到底是谁,座首的申局长用洪亮的声音发话道:

    “老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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