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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说-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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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下,动弹不得,不会直接死亡,送医院还有抢救的可能性。
这最为明智的三枪同时却引来天花板上的老头的冷哼,
“混账!敢向老夫开枪?”
那个老鬼挥爪如网,竟是一团黑影,三四米距离,在如此近的距离情况下,霎时间,一把格挡住了肉眼不能不住轨迹的子弹,不仅如此,当申局长定睛仰头看去时,松开手,那个穿着古朴的老鬼手心之中,竟是多出了三颗金灿灿的子弹头,申局长惊骇莫名,
脆耳叮当,金黄子弹落地轻响,有种极度沉重的压迫力坠在申局长的心头,
“这,人能够用手接住子弹?”
“你敢对老夫不敬?老夫要将你分尸七十二段,你女儿也会被老夫炼为僵尸,永世不得超生。”
天花板倒立的老鬼表演了手手抓子弹的绝活后,便哇哇怪叫一声,顿化作一片黑影,向申局长扑袭而来,爪子泛乌光,眼见得就要扣住了申局长的脖子,分作两段时。
听见卧室枪响,有一人奔进房内,先声夺人的大喝,
“住手!”
那人腿上贴着一片鬼画符咒,金光狂闪,一脚踢起,顿时卷起雷光霹雳,踢击在了那诡异进房老鬼的面门,一个冲势难停,一个惊怒回击,好巧不巧的,那个老鬼自信无人能敌,却只用了另一只手来格挡,他轻敌了。
闪电腿上携带风雷声,那个老鬼的手纵使能够借助子弹,却也接不住突如其来如炮弹出膛般的一脚。
轰然相撞,那个体无赘肉,骨突眼凹、身显单薄老鬼被狂暴的一击直接踢飞,撞在墙上,墙壁龟裂,白尘簌簌而落,老鬼的半个身子居然陷入了墙壁当中。
“刘志明,胡乐群,你们来了。”
这时候,一名胖女人也冲进了卧室内,见到了她丈夫已经将来敌解决掉,长吁了口气,申局长摸着自己喉咙疼痛处划破皮地方,口中干涩,心有余悸的道谢着,还有些疑问,
“这人就是嫌疑犯,是不是被一脚踢死了,他死了不要紧,但我女儿究竟被他关在哪儿,要是问不出来,可就糟糕得紧……”
刘、胡夫妇二人望着墙壁中的老鬼,那老鬼被踢进墙壁,无声无息,死寂的房间内只有申局长粗重的喘息的说话声,申局长见两人表情凝重,摆起御敌的架势,他立马住了嘴,不再多言,在这申局长错意以为安心的时刻,却有一个破哑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有趣,可笑,这世上能一脚把老夫踢死的人五指可数,踢退十步的人也是百人之内,七代苗疆子弟中居然有你这样的人,看来确实要会一会你们两位了。”
一只手从墙内拔了出来,支撑在墙边,使力将身体抽离墙壁,除了衣服破碎外,露出来的干枯手臂只有黑痕,老鬼受了如此强烈的一击,却毫发无损,让刘志明的眼神一凝,大声提醒身边的胡乐群,
“小心,这人原来是苗疆尸王曲枯离,他将自己练成僵尸,身体现在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阴极怕天道,用至阳雷咒轰他。”
听见他丈夫的喊话,那名妇女也不含糊,一把抽出五张黄纸符咒,拿捏在手,分开如花,念念有词,
“五行归一,法生无极,雷破!”
五张纸张瞬间燃烧殆尽,空中出现了几道如银蛇般的闪电,旋转着如蛇咬尾,电光相连,接着便是猛的激发而出,刹那间,电光照得房间通亮,如匹练的雷电便兹兹嘶喊着击在了曲枯离的身前,却停滞在五指远处,曲枯离还未有动作,电光悄然无痕的消失了,雷声大,雨点小,这无张雷符咒竟是毫无作用。
曲枯离不屑的冷笑一声,
“狂妄,这等小雷也想碰到我三练空魂僵尸体?”
他脚下生烟,一步踏出,缩地成寸,一秒不到就来到了胡群乐眼前,欲要一爪子拍死这个使术法的女人,他身体确实挡住了五张符咒,但是却没有所说的那么轻松,再来五张雷符,他的的身体中阴气会直接打散,到时候僵尸体的僵硬迟缓弊端会尽显无遗,曲枯离有些忌惮这个会放雷咒苗疆女巫师。
面对曲枯离的气势汹汹第二击,刘志明腿也不慢,电光狂闪间,九十度高抬腿,一脚侧踢,便挡住了曲枯离的手臂。
“有些难缠了,这个曲枯离的老僵尸我能挟制半柱香。胡乐群,快快,用大招搞他。”
刘志明大叫着腿脚狂踢,右腿生电,左脚奔雷,双腿齐发,竟似两条雷光鞭子狂舞,顺带暗示他老婆胡乐群,胡乐群退开几步远,拿出三四十张符咒,贴在地上,对着愣愣看呆了的申局长催促道:
“你快离开,曲枯离乃是赫赫有名的老怪物,那次人事部的绞杀中,他怎么还没有死?我与刘志明也许挡不住这个家伙,要是他将你作为人质,我也会先干掉你,再杀了这个老僵尸了,别在这傻杵着,碍手碍脚了。”
申局长听见了胡乐群一边贴符,一边说的话,拿着被曲枯离称为七星续命珠,慌忙跑出卧室,曲枯离挡开刘志明几次天来雷光脚,却发现了煮熟的鸭子要飞了,这个古圣器要是被送到了人事部,那就真的很难得到手了,
曲枯离是苗疆巫师中的一种,乃是赶尸一族的后裔,精通降头邪术,炼尸淬骨,他狂叫一声,忍受住刘志明窝心一脚,狂退三步拉开距离,也就在这个时刻,他双手合十,嘴唇张阖千言,降头咒言一瞬便发,
降头术是需要媒介的,媒介可以是空气、细绳、头发、贴身内衣、用过的气血之物等,越加亲近的物品,降头的可能性越大。
刚刚还在卧室门口,还没有跑出门的申局长却在这儿惨叫一声,一只拇指便应声而断,断了却是脚上的拇指,疼痛得直冒冷汗,一只腿发软,差点摔倒,他却没有停,踉跄着狼狈不堪的跑出了卧室。
“嘻嘻,申局长,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的喊话还是挺有吸引力的,这个人还是忍不住要强抢了。”
老残就蹲在门口细瞧三人的打斗,笑着就对申局长打趣,申局长的脸已是发青了,疼得龇牙咧嘴的骂道:
“你个混球,你这招引狼入室,怕是我们这儿没有人能够打得过啊,到时候都得死!”
“啥,我终于想起来了我告诉你的方法了,我这叫关门打狗,你懂个球子?”
申局长对他这狗头军师出的馊主意很不满意,老残前来扶住不知道哪儿磕了碰了受了伤的申局长,鄙夷道:
“我说你好歹也是局长级别的人物,做事怎么这样莽撞,我随口说说的话,当不得真的。
你派暗中保护你的人也太少了吧,这就两个……人事部的异能者吗?这两个人果然是姓沈的留给你的马货,两个打一个,哎呦,要打不过了,年纪轻轻的,居然一个老头子被打吐血,丢人!”
就在老残唧唧歪歪,一个劲儿的吐口水的时候,
啊!曲枯离狂啸一声,双手起风,身周竟是卷起一阵黑风,阴气幽暗,刘志明贴符的雷腿踢上了两脚后,顿时吓得大惊失色,跳开老远,
腿上符咒被阴风沾染,不到半个呼吸,便灰飞烟灭,这还不算完,阴风轻然腿裤,那黑雾状的阴气似火焰一般燃烧在他刚刚踢击的部位,兹兹作响,竟然有强烈腐蚀性,不到片刻便能将血肉与骨头都化成毒水,
扯掉被侵染的衣裤,露出来了,刘志明的双腿上灿然若银的腿……被阴气侵蚀的居然是一双假腿,钛合金的制造的义肢具有很好的抗腐蚀性,阴气在金属腿上荡漾开几圈后,便如没有燃料般哑然熄火。
“好了没有,曲枯离这个老家伙不好对付,他这僵尸身上的尸气阴风沾之即死,近之不能,幸好我是没了双腿,是个残疾,贴腿雷符居然这般不顶用。”
“还差一张……”
曲枯离用阴气逼开了刘志明,两双手因为抵挡刘志明的雷光脚踢击,灰袍长袖全都灰黑成烬,露出来了如枯槁般的双臂,却不再做纠缠,一隐而逝,夺门而出。
“不好,这老鬼要走!”
刘志明狂蹬在地,惊急交加,猛然一脚踹出,先打断这个曲枯离目的性极强的行为,卧室出门就是申局长,申局长手中的有他需要的古圣器,古圣器如何落到曲枯离这个僵尸怪物手中,不用深想也知道,唯有抢宝杀人,在没见到他女儿之前,申局长也不可能老老实实的交出古圣器,有矛盾就会引发争斗,难免会发生血光之灾,申局长危矣!
“糟了,忘记贴雷符了!”
心急办错事,携带风雷之声的一脚,毫无意外的被曲枯离回手一爪抓牢,错劲将力卸去,另一爪就带着幻影向刘志明胸口扣去,一爪掏心,老辣阴狠至极,刘志明大骇,钛合金曲腿要挡,却也来不及。
眼见得就要毙命当场,却在这僵尸指甲在钛合金义肢磨擦出火花的紧张时刻,一妇女嘴唇吐珠连连,暗合天理,有种话未闻,却知其意的错觉。
“七七归一,天机雷浆,摧阴灭煞,疾!”
瓷砖贴符咒的地面千朵梨花起,春蚕吐雷丝,茫茫如潮的的电光聚集缠绕,狂舞着,旋转着,嘶吼吱呀着,如群鸟栖树般喧嚣,在一大团亮白不可直视雷光球中,若有人能看清,便能发现不同寻常之物,大如芥子,小似粟米,凝结有一滴液体般电浆,散发着恐怖的能量。
随着胡群乐的咒言念出口,面前的大如篮球的雷电一闪而过,却无半点躲闪的可能性,曲枯离瞬间便被雷电击中,球状闪电的电浆爆炸,空气一刹那间被加热到千万摄氏度,到达太阳表面的温度,烧尽万物,至阳至极。
“啊!”的曲枯离一声痛苦若九渊恶鬼的惨叫,左胸口被烧了通透的黑窟窿,冒着黑烟,携带着焦臭味,手臂瘫软耸拉,整个人都直直僵在当场。
惨叫不只是曲枯离这个老鬼,还有刘志明,电浆球的雷电之力也不分敌我,间接通过了钛合金义肢,即使他有过避雷放电措施,但还是残有一些电流流通向了刘志明的身体,电得他皮黑发竖,眼翻舌吐,当场就趴地上抽搐,口角呃呃叫唤着流下一滩涎水。
“我操,好毒啊!刘志明他老婆一箭双雕,这招雷光拳不仅能杀敌,还能让她老公爽翻天?”
刚准备扶着蹦蹦跳跳的申局长溜走,雷电散射的强光之下,手紧遮,眼半睁,眼瞥见这惊天动地的一幕,老残张大了嘴,喃喃自语。
………………………………
第五十二章 曲枯离的报复
“咳咳!老残,我们过去看看吧,这个刘志明同志是不是快不行了?”
见着刘志明被电成疯子,申局长忍着脚上被断指头的刺痛,也是对人事部的这位同志的遭遇深表同情,同情心还没有持续多久,便见胡乐群小跑向前,一脚就踩在了刘志明的义肢假腿上,气道:
“起来啦!别装死,又没有真的电到你。”
“哎呦,老婆,你虐待病人啊,我躺会不行?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还干这种打生打死的活计,刚才摔到地上的时候闪了老腰,手也抽筋,你帮帮我嘛!我有些脱力,求抱抱。”
刘志明抹了一把被电得焦黑的脸,躺在地上直哼哼,他受过防电训练,只要不是雷球直接击中,都不会有大碍,他被电了嘴唇微张,眯着眼,脸上还在笑,居然露出享受舒爽表情!
胡群乐收起踩在刘志明身上的脚,不喜玩这种调调,
“不抱,自己起来。”
在这一招杀敌,以为万事大吉时候,她转眼查看那个曲枯离,却惊咦一声,
“这个曲枯离……还有气息!被四十九张雷符劈中,他居然还能存活?他难道不是阴暗的僵尸体?”
遭受了这一破灭生机的雷电爆炸,曲枯离连接左胸处的左手已废,另一只手却在此时动弹了一下,颤抖着缓慢抬起,手捂住那从前胸摸到后背的空洞,枯裂的嘴张开,一股浓密的白烟从口中冒出,就像是抽了一口旱烟的迟暮老头,正惬意的吐烟圈,
曲枯离一步踏出,胡群乐立即抬手防御,瘫在地上的刘志明还没有爬起来,也是眼神凝重,挣扎着欲勃然而起,再来拼斗一场,
在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时刻,曲枯离没有攻击二人,而是向阳台蹒跚而逃,
申局长的卧室有阳台,阳台就在十三层,一般家庭不会再如此高的居住地还修防盗网,为了四面视野开阔,眺望景色有一种舒畅明静的开怀感,还因为就算贼惦记,也不会干这种高空作业的活计。
申局长的阳台没有修防盗网,曲枯离一手扶住了高可及胸阳台瓷砖,单手撑起,便若竹竿碰地般直直跳在阳台上,半步在台,半脚悬空,眉发焦黑,那被烧熟的白眼若有所感的扫视了卧室一眼,似要将此仇深藏失明的眼中。
刘志明是强弩之末,而胡乐群一人雷符所剩不多,仅仅还有三张,底牌用完后,她近战水平的只是普通人的水准,胡乐群心生忌惮,
“施展七七雷符,我的法力现在已经枯竭,很难留下或者击杀他,而且曲枯离这个老鬼手段颇多,除了正面迎击和降头术,他刚才也无过多使用苗疆巫法,他绝对还留有后手。”
出于杀人先护己的考虑,她这一迟疑便错失良机。
“你们如何对待老夫,老夫自当回报!”
阳台护栏上,曲枯离甩下一句狠言,便纵跃而起,如飞鱼入瀑般坠落下楼,却无重物落地之声,他用了某种奇异的能力减缓重力的伤害,
在刘志明错愕之下,胡群乐抢先急忙问道:
“老公,怎么办,这人的邪术高明,浑身坚硬,生机充溢不绝,雷劈居然半残不死,我们下次再见,必是无力再战。”
刘志明脸部肌肉痉挛着缓缓的回话,
“真是可惜,能用九九雷阵,用什么七七雷符瞎凑合,电个人都麻痹不住,你刚才要是扶我起来,我早就把他打趴下了,还用下次?”
胡群乐本是心有担忧,被刘志明这样怪罪,顿时气道:
“你被电得这么鬼样,能起来,自己不早爬起来给他几脚,怪我咯。”
“嘿,你这婆娘,干了谋杀亲夫的事,我还没教训你,你还敢顶嘴,今天非要给你上堂夫唱妇随的伦理课。”
“怎么着,想再试试电击疗法?”
胡乐群说着就从怀中拿出最后三张符纸,佯装念咒吓唬,刘志明哪敢再争论,头点地,似鸵鸟般想缩头入土般瑟瑟发抖,怪叫一声认错,
“别啊!我电得够难受了,会死人的。”
胡群乐刘志明夫妻二人另样的打情骂俏,被老残瞧在眼中,也是啧啧称奇,但是申局长却没把注意力放在二人身上,五指连心,最狠莫过于留九指,断其一指,疼的他额头冒起一团细汗。
“申局长,你怎么了,刚才就看你一瘸一拐的。”
申局长拉开脚上的棉制拖鞋,却见黑棉袜中一块殷红将黑袜子染湿,脱下袜子的途中,其脚的大拇指已经不见,空留血指空头,拇指被扯进了袜子当中,申局长挥手对老残说着,
“我房间衣柜的抽屉内有医药箱,帮我拿下。”
“诶,你的脚趾头什么时候断的?”
见申局长脸色阴沉,默然不答话,老残不再多问,急忙跑到刚才打斗过一场,导致墙壁坑坑洼洼的卧室,拉开衣柜,只有两格抽屉,第一次拖开抽屉便找着了医药箱,拿出来后放到申局长的跟前,顺带问胡群乐与刘志明,
“两位前辈,需不需要打个急救电话?这位兄台的触电……还是有点严重,别今后落下什么后遗症也不好。”
胡群乐摇摇头,拒绝了,
“不了,没有大问题,我们直接回人事部治疗,那个曲枯离虽然被我的雷符打成重伤,居然还能催动符法,从十三楼跳下而不伤,
据我所知,只有鹅毛轻身符有这种功效,而这种符咒所需消耗法力极大,我与刘志明都用的最顶尖的符咒来应敌,没想到都不能逼出他的后手,如果曲枯离当时动用符法,还要再战,死得一定是我们。”
这时她才将刘志明扶到卧室的床上,苦笑着说出这些话。
申局长忍着痛,使用酒精擦拭指头断裂的边缘,疼的直咧嘴,喷上了止血喷雾,撕开纱布缠住,这时听到了老残与胡群乐的对话,急忙想要站起身,踉跄一下子便摔倒,单手撑地,他爬到卧室内,有些迟疑的道:
“你们,你们是说也对付不了这个罪犯?要走吗。”
“嗯,那人是曲枯离,半人半尸的怪物,人事部已经确认死亡的人,人事部明明派出过十多余名异能者将其绞杀了,就存活于世还如此强悍情况来看。光凭我们两个也许不能干掉这个怪物。
我将所有的符咒都用得差不多了,而刘志明被我的电浆雷擦中,失去了正面对抗的战斗力,强行作战十分不明智,所以,我们两个只能回人事部休整。
申局长,接触降头术的方法已经告诉你了,非常抱歉,我们尽力了,只能帮你到这,后面的事……你另找能人吧。”
胡群乐执意要离开,申局长只得点头答应,他迅速从口袋掏出电话,向罗宗华拨打过去,下达命令,
“老罗,确定嫌疑人的身份,名字为曲枯离,身上有严重烧伤,在蓝河大道水心楼出现,附近的待命同志请尽快追踪,调用监控,实施抓捕行动,注意,此人极度危险,发现后保持距离,如遇反抗,立即予以击毙……”
怎么办,虽然申局长对他的下属充满信心,但是心底还是充满担忧,这个诡异的老头神出鬼没、功夫了得,不管是追踪抓捕,亦或是击毙,完成任务的可能性都是微乎其微,还有他生死不明的女儿申明,也许……申局长不敢再想下去,揪心的痛苦袭来,他一时忘却了脚上降头术断指伤口的剧痛,思愁白了头,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老残在申局长给多位警署人员打电话时候,走向阳台,向下瞭望,便见矮房林立,人头如密密麻麻黑点,远处大道上的汽车川流不息,凭借肉眼绝对分辨不出刚逃走的曲枯离的位置。
听见申局长焦急的声音,还回头撇了眼躺在床上求安慰的刘志明,以及对她老公又掐又打的胡群乐,老残暗自叹息一声,
“打蛇不打死,蚊帐养蚊子,后患无穷,玩完喽。”
……
越山过岭三个小时车程,燕京某处地界内有一处烟盒条状的大型建筑,建筑内长明灯下红艳艳,宰猪杀牛挂羊头。
明亮而宽敞的仓库,沾染上油腻的是一排排血淋淋黑铁架,血水滴答,其上悬挂着各类刚被宰杀的牲畜尸体,开膛破肚的猪眼是通红,分尸三段的牛排骨寂然头尾相对,还有那腥骚*逼人的羊身,摇曳在灯影之下,那可怖的阴影若妖魔寻人而噬,足以吓坏未开智的小朋友。
这儿是燕京五环外的牛头村的一家私人屠宰场,专门接代替杀牲畜的活,顺带按吨转卖肉制品,能够赚得些薄利多销、保本不亏的利润,
三年前,牛头村的屠宰厂的几个老板因为分利不均,导致意见不合,横眉怒目的大吵大闹几通后,互相看不顺眼,经过此事后,几个老板面合心离,赚钱不出力,屠宰场运营不善,资金周转不灵,欠了一大笔债务,老板们谁都不愿意出钱,垫进屠宰场生意的漏口,无奈之下便将这屠宰场售卖给他人,以偿还债务。
但是,他们将屠宰场售卖给的那个人,不是一意屠宰牲畜赚钱的生意人。
铁链当啷,双手被枷锁紧扣,心惊胆战的申明在这个腥臭得令人作呕的环境中,她已经足足待坐了两天,无助、惊慌、惶恐、绝望……种种负面情绪萦绕在她的脑海,
白净的百褶长裙,天蓝如晴空的高领毛衣,白腿袜上不知何时沾染了家养动物的血迹,长发及肩,稍显稚嫩的红润脸蛋上,没有过多遗传她老爹的毛多的基因,就只有眼睫毛挺长,申明现在还是高中生,虽然她爹是警察,但见过的流血事件,也仅有高中同学斗殴被砖头开了瓢,何时见过数目如此多的无皮血兽?真是吓惨她了。
除了饭点和上厕所,其余时间都是被锁在屠宰厂内,这儿只有一个僵硬而死气沉沉的男人在监视她,即使只有一人监视,申明却不敢逃,因为她看见了这个怪人手中就没有松开过那把有手臂长的杀猪刀,寒光闪闪的杀猪刀上残留牲畜的斑驳血迹,他用刀子砍在那些死去家畜尸体上从没含糊过,一刀下去,骨肉分离,尸骨断作两截,血水四溅,恐怖至极,估计刀子用在她身上也不会有丝毫迟疑。
“谁来救救我?”
度日如年的申明只有这种想法,她尝试逃跑的想法只能想想而已,那个奇怪的人拿着刀,总隐藏在她的身后,将她限制在屠宰厂的唯一的那个脏兮兮的杀猪石台上,她甚至怀疑自己在做一个绵长而没有尽头的噩梦。
不过多时,血红的长明灯下,封闭的空间,屠宰场大铁门被吱呀被推开,
一个胸口空洞的人影,他一步一拐的向申明走来,在近处申明才看清这个诡异的人的面貌,脸黑如雷公,白惨空眼,獠牙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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