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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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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接不通机长的对讲机吗?”空姐拿着嘟嘟空鸣的对讲机,摇了摇头,回答:“不知道什么情况,信号应该挺好的,但是机长就是不接。”听闻这几句话,有其他几名乘客从黑水乱流的机舱中找到几部智能手机,打电话求救,信号挺好,将所有情况告知了所属国家的警察和当地政府,有个人拿着电话,甚至用他当地语言低声向他家人哭诉他恐怖的遭遇。
见其他人已报告了现在的情况,老残走到昏迷的业翔与风狼身边,业翔还好,只是额头破了,而风狼的情况就不容乐观,半张脸蛋通红都被烧起水泡了,有些地方甚至炭化焦黑,嘴角还残留着血污,躺在临时搭建的“救援床”上;在这被烧得漆黑机舱内,“救援床“是一只行李包而已,老残听听她的胸口,她的心跳都有些紊乱,似乎有着严重的内伤, 老残不傻,也不聪明,在众人问风狼是谁时,他还是知道将风狼的大名告诉给不明真相的吃瓜观众是不明智的,只会引起群众的怒火,所以,老残现在很愤怒,都是这婆娘惹得祸,说好的出国旅游呢?都是风狼的错,没有她,就没有恐怖袭击,老残的想法与吃瓜观众如出一辙。
就在老残思度如何报复风狼有着半张恶魔半张天使脸蛋女人时,人群众突然发出惊慌的尖叫,“什么,机长出事了?那飞机现在是谁开的?”
“不行,我得进进机长室看下情况,无人驾驶的飞机,我们现在飞到哪去呢?”
一名青年焦急的推搡这拿着对讲机的空姐,空姐也有点慌神,却强作镇定的解释,“开飞机的机长室只有机长和副手才有钥匙,我们是进不去的。”
老残一马当先,跳到青年跟前,手搭再次在空姐的臂弯,,沉声命令道:“带我去机长室,我要确认情况。”空姐摇头,嘴上回答,
“我刚刚敲门了,没人应答,而且又进不去。”
“谁说进不去,你问过我有天桥拜师学艺三载,终成开锁王的传奇经历吗?”
空姐见这人似乎会开锁,点头带领老残到机长室,有三男一女也跟了过来。
机长室门前,老残拿出浑身解数来撬开机长室的门,直到累得额头直冒汗,这才松了一口气,用认真的语气回头对那名空姐说道,
“我想问问,这连喷气式都算不上的落伍客机,机长室居然装的是电子锁,这样真的好么?”空姐很尴尬,其他四人再极致也只做出踹门撞门的举动,门纹丝未动,而机长室也没有半点声响传出,寂静得可怕,老残叹口气,低声说了句,“妈的,动用黑科技是犯法的呀,今天又得破例了。”从裤兜抽出手机,眼花缭乱的划弄着屏幕,一名青年好奇的看这老残玩弄手机,惊咦一声,客套道:“兄弟,做哪一行的?来我们公司做菠菜推广app怎么样?”老残得意的笑,人才哪都要,婉拒:“不了,我干的是代理,兄弟你有活需要帮忙尽管找我,代理绝对让你满意。”老残终于做完,拿手机对着门挥动下,机长室的门自动打开了。
机长室内,确实如众人担心的状况一样,噩耗发生了,机长与副手都嗝屁了,嗝屁得很突然,像那种脑溢血、心脏病突发的患者一般,头趴在驾驶的仪表盘上,幸好压住轮盘,没有转动,要不然这飞机就得侧飞打转了,或直接滑降入海了。
“现在问题是,谁会开客机?空姐,你会吗?”那青年问五人,空姐摇头说不会,其他人也一样,都是出来旅游或打工的人,那里会做这种活,又不比开汽车,低配开车打打方向盘,挂挂档踩油门急刹车就可以的事,回去询问了其他轻伤者,所有人表示都不会开飞机,唯有那名空姐了解一点儿客机的知识,但是驾驶操作就不行了。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苦苦思考着谁才能带领所有活着飞回去时,一名女子开始低声啜泣,嘴上不停的说“爸爸妈妈,我想回家,我今后一定听话,不到处乱跑了,呜呜!”哭声甚是悲哀,与其他伤者的痛苦的呻吟相互交应,气氛逐渐沉重压抑,人越来越绝望了,在这个悲伤的时刻,有名中年大叔站出来,挺直了身子,用严肃的语气说道:“我来吧!我在海上开过几年渔船,掌舵稳,大风大浪都经历过。飞机没开过,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不知道行不行!”
那名哭泣的女子哭声更加痛苦,嘴上抽泣,“爸爸妈妈,我回不去啦!开船的要开飞机,我们要飞到海里去啦!”女子的哭泣行为无疑给了那中年人暗示,“你不行就别上。”中年人鼓起莫大的勇气才下定决心,但看众人沉默不开口,刚提起的胆子也跌落回了谷底,对呀!开飞机,这活,他确实没干过。
老残没有加入众人的商议飞机谁开的问题,他的代理业务中并没有这一项,他又跑回来看望业翔与风狼的情况,风狼依旧那副惨样,好好脸蛋被毁容了,伤口恐怖,心率不齐,而业翔?均匀的呼吸,平稳起伏的胸口,老残瞧见了,啪的一耳光狠掴在业翔脸上,把业翔抽醒,骂道:“飞机要玩完啦,你还要睡到啥时候,不要以为你长得比我帅一丁点就可以**!”
在脏水上,靠在椅脚的业翔悠悠转醒,嘴上不住的咳嗽,张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老残长得磕参的脸,他第一句话用有些庆幸言语说:“我还活着啊!呀,脸好痛!”
老残呵呵一笑,“对呀!你和我都还可能活个十几小时吧。”
业翔尽可能的在呼呼漏风的飞机室内喘息几口粗气,从窒息的痛苦中缓过神来,撑起身子,他问老残“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状况?”
老残用简洁的语言说明现状:“飞机机长挂了,现在没人会会开飞机。”
业翔一惊,急道“什么?那现在谁在开飞机?”
“没人开,就那个空姐在掌握的方向罢了,航空公司的人在用远程电话指明方向,说开到没有燃油后,迫降到临海中去,然后等待救援。”
老残的话让劫后余生的业翔眉头紧蹙,他用力一拳击打在漆黑焦糊的座椅上,其上黑水乱飚,露出脏湿的纤维制物,狠狠的说道:“这究竟怎么回事,老残,我怎么感觉你好像预见了这一系列事件发生一样,飞机上你就焦躁不安,还对我说飞机要失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些事情要发生,给我说实话,这些事是谁主导的。”
老残摇头苦笑,叹了句“可能我是主角的原因吧,所以身边的人才多灾多难。”老残说这这话,当然没人信,业翔也不例外。
业翔那比老残高一个头的身躯猛然突进,一手提起老残的衣领,碧眼露凶光,愤怒的吼叫:“在这种时刻你再开玩笑,我就打你一顿,信不信!”
吓得老残急忙推开他,讪讪的说:“真是没肚量,不就一个玩笑嘛,我看你有点紧张才和你这么说的,真真原因是风狼这婆娘有问题,所以让我很不安,飞机上在你这样的少女少妇杀手的身旁,她没开口说一句话,你好歹也算是比较好说话的人,我觉得不正常,我就想呀,能从你这个美男子吸引力逃离的是什么呢?大姨妈?性冷淡?还是她的配置比你高,瞧不上你?都不是,当时她睡着了,我偷窥她的胸口时,不禁让我联想到了夏目漱石式的表白,今晚月色真美,意涵胸真美,咳。”被业翔如狼般的幽幽目光盯视得头皮发麻的老残假笑几声,接着口吐真言,
“当然胸长得漂亮不是重点,她长相身材高配置,肯定名花有主了,但是,我又想岔了,这婆娘肯定是老处女,原因我不做解释,你也不准问,进机场时,我四处偷瞄,发现有些路人包括你无意在看女教官,而飞机起飞后,你就没感觉到飞机就是一直飞,我无聊拿手机玩喷涂跳跳,这游戏是重力感应的,向前的指针从未变化,那是指南针的图标,飞机一直向前,一直向前,对,是一直向西飞的,草,这是去菲律宾的方向吗?难道要把我们卖到阿联酋当鸡当鸭?所以,风狼也不是在睡觉,也许在考虑飞机异常飞行的原因,这是我说飞机要失事原因。而那个丢炸弹的暴徒我不怎么清楚怎么回事,我猜想,肯定是风狼这样的女人还是雏,招来天怒人怨,是欲求不满的人来报复。”
业翔点头,松开了紧篡老残衣领的手掌,老残的胡话让业翔明白一点,飞机在暴徒现前就出了问题,造成现在的飞机胡乱的飞的情况,他也只能祈祷远程协助的电话能够靠谱些,飞机迫降在海上能有人早点来救援了,他的记忆能力在此处也不可能现学现做的把飞机开好。他跑去机长室,老残留着看护风狼,顺带和一些能说话难以动弹的伤者扯淡,安慰他们说疼一会就永远不会再痛了。
机长室,一中年人坐在死去的机长的位子上,空姐坐在侧旁,也就是副手的位置,还有三人围站在机长座的边上,皆是神情紧张,那个青年双拳握紧,指甲刺破皮肤也仿若未觉,现在驾驶客机的是那名自告奋勇挺身而出的中年船长,按在盘舵上,现正冷静的和远程协助人员电话沟通,
“sir,听得到吗?”
“我听得很清楚,你快告诉我怎么开这个大家伙吧!”
“别紧张,sir,你们现在的情况,我们大致都了解了,遵循我们给你的提示来操作一定没有问题的。”电话那头电子合成的声音略带杂音的传送了过来。
“明白,你说吧。”
“首先,你要先认识一些简单的操作,第一步,认识仪表盘,主要是空速表、人工地平仪、罗盘、针球仪、升降速率表、进气压力表……图片传输给你们了,必须要提醒的,等到燃油表上的燃油快耗尽时,再进行降落,第二步,你最前面的是驾驶盘,你现在别动这,转弯调整航向用副翼和升降舵就行。然后你右脚是油刹,减少燃油供给,减速用,左脚是油门,用来调整航速,还有……”
“嗯,我大概明白了,只是我们的燃油应该不够飞回去了,现在有没有其他临近国家机场能提供降落,我们现在坐标是n1469e8978。。似乎已经飞到了孟加拉湾海域。”
中年船长的询问,让那边的声音响起一片嘈杂的声响,似在打电话沟通其他飞机场公司的单位,没过几分钟,商议的结果出来了,那头的电话响起声音,
“很抱歉,先生,现在你是开飞机的初学者,有些国家的飞机场并不具备处理危机时刻能力,我们只在马来西亚找到空闲的机场,能够到达吗?”
中年人眉头紧皱,看着那根压到底的燃油指针,飞机居然漏油?长吸口凉气,苦涩的叹了句“我谢牟刚在大海上生,也要葬身大海的怀抱么?”
“先生,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能够再说一次吗?”
旁边的人和空姐一脸煞白,嘴唇颤抖,飞机快没油了,根本飞不会去,中年人语气带有哽咽,“我们大概到不了马来西亚了,我们也许会迫降到海上,请求救援。”
业翔刚好跑进机长室,看到的是众位沉默的的人,那种哀默心死的氛围,吓坏了业翔,他急急问道:“怎么了,发什么事了。”
还是刚哭过的那名女子,听到业翔的问题,女子心生悲恫,眼珠又一次滑落出眼眶,在黑烟熏过的灰脸上,印下笔直的痕迹,她边哭边说:“我,我们飞机没油,也没有真正会开飞机的人,我们快玩完啦!”说着哭声愈大,其间夹杂的悲伤恐惧深深刺痛着旁边几人的内心。
听过这话,业翔色强做镇定,厉内荏大喝,
“不要哭,我们还没有到绝望的时候,飞机迫降到海上还有生还的可能!”
中年船长也点头称是,
“在广阔的天空开飞机也好,在暗流涌动的海中开船也罢,我父亲留给我一只渔船时,告诫我,容易打倒是人心,而不是魅力蔚蓝的海洋。我们现在就绝望就真正的没希望了。”
……
22:39,一架民用客机在夜幕闪耀的星辰的掩映下,徐徐滑落在海上,激起千层白浪,这头钢铁巨兽浑身发出吱呀怒吼,巨大翅膀差点就击打在海面,只有光滑的下腹被大海的力量托扶着,疯狂冲刺在海平面上。
飞机激烈的颤动,失去了一丝平衡,微小的变化带来毁灭性的后果,一侧的机翼上的螺旋桨的被海水直接冲飞,整个机身在海水上倾侧,漂移,整个机翼淹没在海中,猛然立起,翻滚,就在那一刻,客机机翼被浓稠如泥的海水撕裂成碎片,然后,椭圆状飞机打水漂般翻滚在海上,最终残破的机骸淹没在蓝墨般深渊般的大海中。
………………………………
第七章 无尽之海
传说中维纳斯美神是众神之王宙斯的女儿,美艳不可芳物,倾国倾城,连她风流老爹宙斯都沉迷的爱上她,发生过逆乱的关系,宙斯的老婆盖亚是个善妒女人,看到她老公宙斯到处乱搞,居然连他女儿都爱上了,怒不可遏之下,神力没有宙斯强,管不住宙斯,所以只能将维纳斯永远的囚禁在无尽之海。
“前往菲律宾的飞机失事,沈志国,你的两名新队员也在其中,还有风狼也……”
沈志国脸黑如墨,猛拍在桌子上,极度烦躁的打断那个报告人的发言
“别再说了!电视上客机失事的新闻我早看过了。”
小李这时也是有些无奈,发生这样的事,谁都没有预料到,两名新成员与一名老人的损失,这对于节制招人的人事部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还有,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一妇女还没有经过门内人应答就急匆匆的推门而入,见到沈志国的第一句就是问:“我儿子是不是在去往那个菲律宾的航班上,”其内的沈志国与小李看到这名妇女无故闯了进来,小李疑惑的询问,
“你好,你是?”
“我是老残的妈妈。许丽,我儿子电话说要坐开飞机到菲律宾,结果我中午看新闻说有架去菲律宾的飞机出事故了,现在,我很来问问,老残在人事部工作,现在他说他坐那个菲律宾航班上出差了,我就这么个瓜儿子,我儿子出了这码事,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许丽刚进门就咄咄逼人,语气不善,虽是强作镇定,但那发抖的手臂与摇摇欲坠的身躯,显示这位母亲正处于惊慌失措的状况。
办公室的沈志国与小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这事怎么办?”的疑问,不好好处理这位妇女轻则大哭大闹,重则作死上吊,是个难办的问题,这事解决方法一般是安慰好家属的情绪,给予物质上的帮助,精通交际的小李先开口了,
“这位老残的母亲,稳定下你的情绪,这事我们必须跟您说实话,老残他确实是坐的那架开往菲律宾的航班,而那个失事航班的飞机现在各国正在努力搜寻救援,你也不必焦急,你孩子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平安?飞机出事故的新闻有几个能活着回来?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相信,除非我我儿子好好的出现在我面前,要不你拿出让我信服的理由。”
许丽很是强硬的反驳了小李的敷衍安慰之词,用颤抖的语音很理智的告诉了小李,拿出信服的证据, 小李深谙官场门道,一点就通,微微颔首,默哀的说了句,“对不起,容我唐突的说句话。”接着说道,
“如果你儿子受伤或死亡,我们的部门对于这种因公伤残或者是殉职的人都有补助的,大概有一百来万左右的补助基金,财微心意在,发生这样的事谁都料想不到的,您要是家庭困难,现在就需要的话,我可以马上给您办手续,领救助的钱。”
听闻小李的陈述,许丽妈妈发怒了,
“什么?我儿子就值一百万?还有,我儿子的命凭什么用这点钱来衡量?”
小李这下有点摸不着头脑了,难道不是求财?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明我们的补助,你儿子的事,我真的很遗憾。”
见说什么对于儿子于事无补,老残也是回不来的,老残的母亲颓然的补了句
“既然你这么说,我们就谈谈补助的事吧。”
……
大海,不是何时都是碧蓝平静美好的,正如现在,温蒂台风从印度洋横跨而来,带起巨大的螺旋云团,在无尽的暴风雨下,掀起滔天巨浪,搅动黑水,卷起白花,雷霆突然闪起,电光如矛般叉入无尽之海,印照得昏暗的天空一片惨白,旋即消逝,留余猛兽沉闷的腹鸣。
就在这4到5米高的巨浪翻滚的海上,有几个人苦苦挣扎在咸涩的海水与狂躁的暴风雨中,脖颈套着充气式救生衣,随着海浪大起大落,渺小的脑袋就被那可怕的巨浪吞没,长时间的浸入海水中,良久才可以从海水中冒出来,紧接着又被一口巨浪淹没,然后再次冒出呼吸,几人就在这密集海浪下循环往复的呼吸着珍惜而又潮湿的空气。
“唔,牟刚船长,我们还能不能到达陆地。”
一名女子泡在海中,喘息着喊出这句话。
谢牟刚用布满厚茧的手紧紧篡住她的手腕,用坚定的语气说道,
“会的,不要放弃!”
那名女子刚想再说点什么,又是一口海浪压顶,转眼将几人吞没在海水中。
这几人是用手拉手的形式围成一个圈,用于防止被海水冲散,飞机将要沉没时,只有寥寥几人还有行动力,准确的说只有几人活着出来,飞机在疯狂的翻滚,业翔一手抓住机长椅子,用身躯护住身旁爱哭哭啼啼的女子,紧紧地压在其上,旁边的两人也抱住了牢固物件,享受着如同坐过山车般刺激的事,只是,这无比的危险,也幸亏机长室没什么大型杂物,如此剧烈的晃动也让他们拼命抓住那根救命稻草,并没有飞来庞大的横祸,只被少许碎成粒状的玻璃划破点伤口。
在残破的机骸正在往下沉时,机长室的前窗玻璃早在翻滚中被震破,当时情况紧急,容不得半点迟疑,海水已经有灌入的趋势了,头晕目眩的几人从爬出窗口,匆忙跳入海中,游离那架正在缓慢沉没的飞机,防止被沉没时产生的强力漩涡吸入海底,因为飞机恐怖的翻滚,可供离开的出口却只有刚好破开的机舱窗口,机舱内的人一个都没有出来。
业翔几人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飞机缓缓沉入海底,浮在海面,无力的等待着有人出来,没有一人逃脱客舱室。
穿着简易充气式救生衣几人商议一通决定,就这处飞机失事的海域等待,获救的机会会更大。
两天后,屋漏偏逢连夜雨,泡在海上等待救援的人好巧不巧的遇见了温蒂台风,被迫接受着大自然疯狂的洗礼,而他们只能虔诚的祈祷有一艘刚好经过的船只能够发现他们,或者是,暴风雨快快离去。
“业翔,谢谢你在飞机上保护我,但是,我好累呀,好想睡觉,能不能说说你的故事。”
长时间浸泡在海水中,与饥饿困倦的折磨令那名女子嘴唇发青,眼窝深陷,皮肤无比的苍白,她吞吞吐吐的说出这些话来。
“喂!何敏,我们一起回去,我就告诉你,我的故事,现在别睡啊!牟刚船长,你快拍拍她。”
海浪中,看着脑袋低斜,眼皮缓缓下沉的何敏,海上上下起伏的业翔用竭尽全力的喊出这些话来。这是唯一业翔在那个机舱沉没的紧张的时刻,带离飞机的女子,也让眼睁睁看着飞机中人无声死亡的他有了丁点安慰,所以,尽管现在业翔也很累很饿很疲倦,他也不希望这一点点安慰消失掉。
“求求你,别睡呀!”
“你不要放弃!我们会回去的。“
只是一会儿后,何敏的眼已经完全闭合,头也耸拉着,不省人事,不论如何业翔拼命的呼喊,都听不到了,业翔当时很绝望,难道这拯救不了么?好无力啊,他想起了淹没在海中的老残,也有和风狼娇俏冰冷面容记忆碎片,还有老残和他开过的玩笑“你这骚包脸,没那个女人受得住,要我有你这脸的话,我就拿去卖。”
业翔苦涩的笑了,在这无尽之海,谁会买?突然,业翔似乎有些感触,抱着试试的心态,再次大声喊道:
“何敏!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如果回去了,我就嫁给你!”
昏迷的何敏这句话是听不见了,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业翔也因为刚刚激动的大喊喉咙中刚好呛进去许多海水,又是一股海浪袭来,所有人又沉入水中,吓得他干咳的身体应激反应都不敢做,怕呛进更多海水,喉间火辣辣的疼痛直憋得他两眼发黑,意识也渐渐开始涣散。
怎么办,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呢?
赤道周边的海水不会太冷,但是在暴雨中也不会很温暖,长时间泡在与体温相差较大的海水中,也是一种折磨。众人此时此刻连挣扎的力气都在这凉凉的海水中变得绵软无力,苦苦的憋着几口气,不知何时是尽头,苦海无涯。
到底如何是好?众人的想法大致相同。
业翔家中的的人如果遇到难题,闪闪发光的东西往往能解决很多问题,比如他祖母曾经被一伙强盗拦住,发现了他祖母手指上的一枚黄金戒子,强盗欢天喜地的截走了祖母的金闪闪的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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