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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名张三花-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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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的时候,祈凤鸣果断转移了休息的地点,换在了离山洞不远的一座山上。刚藏好,就听得那边人声鼎沸,十分混乱。
等那边消停了,张三花摸过去看了一眼,发现躲了两天的山洞外原本遮挡的藤曼被砍了个干干净净,山洞里也有许多杂乱的痕迹。
啧,还真让那家伙蒙对了。
默默返回,被祈凤鸣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张三花有些不耐烦地移开目光。
不就猜对了一回,有什么好得瑟的。
“再来一次,我们就该撤了。”
她们带的口粮只够她们吃几天。张三花倒是无所谓,那几个大姐却是正常人,不吃饭会饿的。
确定了返回的时间,祈凤鸣确更改了任务的目标。
“现在他们巡逻的重点都放在东北方了,这次我们截杀东南方向的。”
一样的操作流程,大姐们熟练的摸完鱼,正准备换地方,突然听见一声响,远处升起了一道红光。
张三花低骂了一句,肯定是祈凤鸣那边出什么幺蛾子了。
“你们先去集合的地点,我去看看情况。”
安排好了几位大姐,张三花冲着信号发出的地方跑去。还没跑出多远,前方几道黑影闪现。
又骂了一句,张三花脚下未停,拉弓引箭。只是灯箭已离弦,张三花忽然发现,对面的好像是祈凤鸣他们。
这箭来得太急,祈凤鸣怕躲开会伤着后边的人,只能挥刀直斩。
夜色中,清脆的碰撞声十分明显。
“张三花,你作什么呐!”
张三花动了动嘴,嗫嚅了一下,反而责问道:“你怎么搞得,怎么让人放出了信号!”
祈凤鸣脸色有些阴沉地走到张三花面前,忽然抬手,照着张三花的脑袋就是一下。
“我故意的。”
张三花捂住自己的脑袋,一时之间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他动作怎么这么快?
事实上,不是祈凤鸣快,是张三花自己慢了。
“他们都朝那边去了,我们正好撤离。”见张三花还有些愣,祈凤鸣微微皱眉,“发什么呆,跟上。”
张三花哦了一声,等已经行出了很远的距离,这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这次行动她才是主导啊,祈凤鸣擅自行动不说,怎么还命令起她了。
张三花心里暗暗记下一笔,这个人,找机会得揍一顿。
回到雷山,大家对于她们完成了任务还全身而反这件事觉得很惊讶。随行的大姐们觉得有些自豪,休息的时候就和留守的人开始吹嘘。
“花大姐当真是天生神力,杀人和砍瓜切菜一样。那些东华人的盔甲再好又怎么样,还不是一刀一个。”
“祈家小哥不愧是巫族,那当真是会巫术的,他往那些东华人面前一站,那些东华人就像撞了邪似的,忽然就自相残杀起来。”
“啊,我们当然也是很有用。你说什么用啊,那个······”
大姐们怎么吹的,张三花不知道,她先去见的林先生,正巧林庸也在那。
林先生随意交待了几句,就把空间交给了两个小年轻。
林庸首先打破了沉默:“你没事吧。”
虽然刚刚已经观察了许久,但林庸仍然需要张三花亲口告诉自己才能安心。
“没事。”许久不见血,一朝重温张三花有些转变不过来状态,说话依旧是硬邦邦的,“你呢。”
“我也还好,母汤说多将养些时候也就是了。”
张三花嗯了一声,不说话了。
林庸也习惯了她每次打完仗后回来都是这个样子,心里并没有什么芥蒂,只是温和的笑着,专心地注视着她。
“三花,你不是不想卷进去么,为什么要听阿爹的安排。”
张三花一愣,见林庸的表情不像是假装,是真的不知道,才反应过来林越并没有把那件事告诉他。
可是她也答应过林越,让林越自己坦白。
咬了咬唇,张三花对上林庸的双眼。
“因为你啊。”
这一声说的轻,但落在林庸耳朵里却轰轰的响。
林庸猛地吸了一口气,看向张三花的眼睛晶晶亮,胸口涨得有些难受,张开手就要去抱住张三花。
张三花退了一步。
林庸眼睛里的光暗了。
张三花有些别扭,低声解释了一句。
“我身上脏。”
冻结的血液开始重新流动,但那种汹涌还是平息了下来。林庸笑了笑,伸手试探着碰了碰张三花的脸。
这回张三花没躲。
帮她擦掉脸上干涸的痕迹,林庸满眼都是心疼。
“你不必如此的。镇南军当时也不知道我也被围进去了。你若是不想和他们刀剑相向,没有必要逼着自己为我报仇的。”
张三花:。。。。。?
“二狗,你会错意了。”
………………………………
第四二零章 经过
张三花并没有休息多久,又急冲冲地走了。林先生之前就在帮她收敛残兵,现在有约一百来人,让她先自己去看看。
这只重组的小队各族都有,人数不多,但是刺头不少。并不是所有部族都和雷山族一样以女性为尊,忽然让一个东华的女娃子来管他们,很多人都不服。
张三花表示,以德服人什么的操作难度太高,她选择直接武力镇压。
嗯,把人打服但是不能打伤,这也是个技术活。
围观了镇压全过程的林越表示,三花姐姐好可怕,少爷太可怜了。要是成了亲,那不得被管的死死的。
“少爷少爷,你听见没,那些人叫得太惨了!”
林越兴冲冲跑去和林庸分享自己的见闻,一进屋就看见林庸端坐在桌旁,眼神淡漠地看着自己。
林越心里立时一个咯噔,原本想说的话一下子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少,少爷。你这么严肃这是作什么。”
林庸没回答,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林越。在他的目光下,林越的头越埋越低,都快埋到胸里了。
良久,林庸叹了一声道:“你还不准备告诉我么。”
林越扯了扯嘴皮,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少爷你在说什么啊?”
“林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莫不是以为这事你不讲就没人知道了?”
林越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他的嘴唇颤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三花姐姐都告诉你了?”
林庸微微皱眉,有点不悦。
“不是她,但我更想听你自己讲一遍。”
不是三花姐姐······
林越琢磨了一下,脸色更难看,居然有些发青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几步到林庸面前,抱住他的双腿,既然放声大哭起来。
“少爷,我不想的,我也是没有办法!”
当天,林越冲出去扯了淮小哥一把,狼狈地窜到掩体后面躲避。
“淮小哥,怎么样,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
虽然说着没事,但淮小哥的声音明显带着隐忍。林越想去查探一下,但箭雨唯亭他不敢出。
好不容易等箭雨停了,林越一下子窜过去,却发现淮小哥被射中了肩颈靠下的位置,血流不止。
“也不知道自己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这件再偏一点,怕是要射中心脏了。”淮小哥苦笑了一下,牵动伤口又疼的脸部肌肉一阵抽搐。
林越在旁边简直手足无措。
“怎么办,我能帮得上你么?”
“你帮我把箭折断吧。现在情况危急,也没时间做其他的了。”
林越紧张地浑身都在发抖,还是帮淮小哥折断了箭枝。
埋伏的人已经冲过来了。
淮小哥挣扎着站起,右手紧握着自己的武器。
“看来,我们是凶多吉少了。”
林越也紧握手中的刀,声音依旧颤抖。
“别说丧气话,我们一定能冲出去的。你情妹妹还等着你呢。”
淮小哥轻微地失了会神,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忽然脸色大变。
他本来是想摸装着糖的荷包,却发现另一样东西不见了。
蜗赤族没人一颗的保命神丸。
不由得苦笑,淮小哥眉毛都耷拉了下来。
天要亡我。
“越小哥。”
“嗯?怎么了?”
“如果你在地上找到了一个白色红塞的瓷瓶,一定要留好。那里面是我蜗赤族的保命丸。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把人拉回来。”
林越来不及多想,已经和敌人交上了手。他虽然也习了些武艺,但平日里偷懒惯了,现下又饿,简直是一击及溃。
淮小哥自己受了伤,还要去帮衬他。但两个人配合着,总算是坚持了下来。
可随着血越流越多,淮小哥的脚步越来越虚浮。终于,在一次格挡后倒下了。
“淮小哥!”
林越目眦欲裂,竟然爆发出一股力量,直接把敌人割喉。
一个敌人倒下,又有新的敌人涌上来,可周围的八岭族人帮衬,让林越有了时间喘息。
他扑倒在淮小哥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脸。
“淮小哥?淮小哥?”
倒下的人目光涣散,嘴唇翕乎却发不出声来。
林越心里发紧,拖了淮小哥的身体至一旁。他看着淮小哥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忽然记起自己先前听到的话。
保命神丸。
连滚带爬地赶回最初淮小哥最初受袭的地方,林越一遍躲避着敌人的攻击,一边在地上搜寻。白色的瓷瓶应当特别显眼,但林越现在太过慌乱,漏看了几次才把东西找到。
他像饿狼扑食一半冲了过去,拿到瓶子后就地一滚,躲到一边打开看了看。
里面确实有一粒药丸。
心下庆幸,把瓷瓶往怀里一揣,林越开始向淮小哥躺着的地方前进。才走到一半,忽听得敌人后方有骚动。
“八岭的兄弟撑住了!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援军!
林越差点就喜极而泣,但好歹还记得淮小哥危在旦夕,抹了把脸又继续前进。
然后他看见了林庸。
林庸仰面倒在地上,脸上无一丝血色,胸口也无起伏。
林越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扑到在林庸旁边,叫着林庸的名字,同时试了试林庸的呼吸脉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太抖引起的错觉,呼吸没有了,但脉搏还有一点点。
之后的记忆有些模糊,但林越能回想起来的,就是张三花走到他面前,而他瘫坐在地,手里握着空无一物的瓶子。
“三花姐姐。”
林越的眼神茫然,忽然起身奔向淮小哥躺着的地方。那个给了他一颗糖的人,静静地躺在那里,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姑娘。
张三花过去时,看到的就是林越呆呆地站在那里,涕泪同下。
“三花姐姐。”林越又哭又笑,眼里一片灰暗,“我杀人了。”
我杀了自己的朋友,伙伴,救命恩人。
那日哭过后,林越的情绪一直埋在心底。淮小哥的姑娘也在雷山寨,林越看她哭得不能自已,心里也痛苦万分。
他想走上前,全盘托出,说是自己害了淮小哥,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但他终究不敢,不是怕死,是承受不住那愤怒指责的目光。可即便如此,他心中的愧疚也愈演愈烈,每夜梦回,淮小哥惨苍白的脸都浮现在他眼前。
林庸把手放在林越脑袋上,摸了摸,心里也十分沉重。
虽说喂药的越哥儿,事实上自己并没什么错的。但越哥儿这么做毕竟是为了救自己,不知道还罢了,知道了这件事,自己实在是没办法置身事外。
“你不告诉我,是想一个人把这件事担起来?”
林越没有回答,但林庸忽然就明白了,张三花为什么说是为了他。
他是林越的少爷,他要为林越的行为负责。张三花是他的未婚妻,自然也要帮他分担。
所以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报恩,是为了赎罪。
“这件事,蜗赤族那边知道了么?”
林越摇头,并面露祈求。
林庸知道,林越还是怕。虽然年龄上已经可以娶妻生子了,但担当这种东西,不是所有男子都有的。
“终究要要告诉他们的。”见林越一脸的绝望,林庸不禁叹了口气,“等这段时间过去再说吧。我陪着你一起去。”
脸色微有缓和,但也知道坦白这事不可避免了,林越用袖子撸了把脸,低声应和。
“······喏。”
见林越这一副萎靡的样子,林庸心里又叹一口气。
今个叹气次数可真可够多的了。
“你问打听一下,淮哥儿情妹妹那边,我们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
第四二一章 累赘
“你要加入我们?”
眼前这个姑娘约十八九岁,容貌只能算一般,但服饰色彩十分艳丽。这年头染料昂贵,能穿得起鲜艳衣物的,非富即贵。
张三花看了看这姑娘的手,指节粗大,皮肤粗糙,不像是富贵人家。
“是,请花大姐收下我吧!”
这姑娘神情坚定,背挺得笔直,带着一股不屈的倔强。张三花喜欢这样的女子,所以她神情柔和了一下,微微一笑。
“不行。”
“为什么!花大姐,雷山族的人你要得,我怎么就不行?!”
雷山族尚武,这些大姐们从小就摔打惯了,成年礼就是独自猎取猎物。她们对战场的适应性极好,身手矫健,服从性高且悍不惧死,简直是天生的战士。
可面前的这个姑娘,除了手粗些,张三花看不出任何经受过训练的痕迹。如果让她加入进来,不拖后腿都是好的。
“布依,怎么了?“
质问的声音有些大,附近有听见动静的过来询问。布依咬着唇,不说话也不低头,只是定定地望着张三花。
“你太弱了。”
张三花如实以告,布依瞪大了眼,眼圈都红了。她知道自己和雷山族的人有差距,但又不想这么轻易放弃。
旁边的人弄清楚了怎么回事,开始劝她。张三花转身离开,布依一言不发地跟上。
张三花走,布依走。张三花停住,布依也停住。
这是被赖上了?
回头看了这姑娘一眼,张三花脚下发力,每一步都窜出好远。那姑娘急忙去追,却几下就跟丢了。
狠狠跺了几下脚,布依擦了擦眼泪,心里发狠。
她一定可以的!
再回到自己的小院,阿娘正在逗陶陶玩。陶陶已经可以自己站起来了,一见张三花就想扑过去,结果自己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我的小郡主,你可小着点心吧。”
陶陶只是傻乐,还伸手要张三花抱。
“娘!”
张三花盯了陶陶一会,见她目光毫无避闪,心下满意,过去把她捞了起来,顺势往天上一抛。
阿娘魂都快吓掉了,在张三花接住陶陶后一巴掌就打在张三花背上。
“你作死啊!摔着了怎么办!”
这一下打得响,却不怎么疼,但陶陶不乐意了,冲着阿娘就是一通嚷嚷。
阿娘愣住,心里受伤了,带了陶陶几日没想到这死孩子一点也不念她的好。
见阿娘情绪突然就不好了,张三花和陶陶大眼瞪小眼,忽然就把陶陶往阿娘怀里塞。陶陶还没反应过来,看看张三花又看看阿娘,伸手去摸阿娘的脸。
阿娘怄气,躲了开去。
陶陶又看向张三花,张三花使了个眼色,陶陶两只小肉手捧住阿娘的脸,露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啊。”
阿娘瞥了一眼,瞬间被逗乐了,搂住陶陶一顿蹭。
“算了,你个不懂事的孩子我和你置什么气。”
警报解除,张三花和阿娘聊了一会,知道张三花马上又要走,阿娘又是担心又是不舍。
“我知道,南越和东华打起来。开始我还担心寨子里的人会不会对我们有意见,结果人家看得清楚多了,知道做坏的是朝廷,不关我们这些老百姓的事。”
“那些没人性的,居然用人血炼丹,这不是逼着人家开战么。”
“只是,我没想到,你也会掺和进去。不过话说回来了,既然林先生已经插了一手,你和林庸有婚约,这事怎么也脱不开干系。”
“我一个妇道人家,林先生说的什么时势我也不太懂,但我想他不至于害你。既然你已经脱不了身,那就好好听先生的,把这场仗打赢。”
“我听人家讲南越女性地位挺高的,招赘什么的十分常见,以后我们就留在这里也不错。只是你二姐······”
之后阿娘又讲了不少话,但意思总结下来就是要张三花当心,万事保重自己。
休整一晚,第二天一早出发。张三花趁陶陶醒之前就走了,就是怕陶陶又大哭止不住。
被揍过一顿的队友们很老实,规规矩矩按时集合。张三花一眼扫过去,立马就发现了两个多余的人。
一个是祈凤鸣,另一个一直低着头。
有些厌烦地瞥了祈凤鸣一眼,张三花微微皱眉,走过去把另一个提溜出来。
“你怎么在这。”
布依换了一身皮甲,不知道是和谁借的,稍微有些不合身。听见张三花问话,她眼神游离了一下,随即坚定。
“花大姐,是你通知这个时间在这集合的!”
虽然欣赏有朝气有韧性的女孩子,但打仗不是玩笑,张三花不愿意就这么让布依蒙混过去。
没有多话,张三花只是提了布依的腰带,把人拎起来后作势欲扔。
双脚离地,布依忍不住慌乱起来。
“花大姐,你放下我!你放下我!”
张三花没理她,直接把人扔远了。
祈凤鸣在旁边啧了一身。
这力使得巧,虽然布依吃了满嘴的灰,但摔在地上只是些许的疼。
张三花带着队伍出发了。
布依赶紧去追,但她哪里跟得上那些人的速度,不一会又跟丢了。
擦了擦脸上的灰,布依吐了口带着尘土的唾沫,心中的一年更加坚定。
她一定能让张三花收下她,她一定能上战场和东华人厮杀!
张三花这回的任务是和另外几只部队进行策应,一队人赶路赶到一半,停下来休息,就有人聊到布依的事。
布依是瑶山族的,瑶山族擅织染,所以她的衣服才能那么鲜艳。
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她有一个蜗赤族的未婚夫。
“她也是可怜,本来婚期都定下了,谁知道南越和东华突然打了起来。他那个未婚夫随军了,跟的八岭族,结果啊,没能回来。所以你看她穿得那么艳呢,瑶山族的风俗,特意穿给亡人看的。让亡人知道她过的很好,才才可以放心地走。”
张三花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跟随八岭族的蜗赤族有三个,没回来的,只有姜淮。
手里的饼突然就吃不下了,张三花发了会呆。
如果她一早就知道布依是姜淮的未婚妻,那布依的请求······她还是会拒绝的。
就她那身手体格,什么身份都是累赘。
………………………………
第四二二章 叫破
从林越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经过,林庸心情很沉重。他在自己的院子中待了一天,然后带着林越去找了自己的父亲。
看了看林庸呈上的章程,林先生有些惊讶。
“这是?”
“儿子一点不成熟的看法,还请父亲多多指教。”
林先生笑了笑,拿起那几张纸细细看了起来。纸上的内容不多,林先生却看得很慢。
“你在军队里那两年倒是没白待。”
看着林庸,林先生脸上的表情十分欣慰。林庸听了父亲的赞许,微微低头,表示自己担当不起。
把纸收拢了一下用镇纸压好,林先生起身走出了书桌后,望向外面的天空。
“你这是,想参与进来?”
“怎么,父亲你反对?”
“不不不。”林先生先是否决,然后转过身来看林庸,“我只是希望你想清楚。你是麓城的人,只要不直接参与进来,麓城那边不松口,东华那边便不能拿你怎么样。”
“父亲,你在,三花在,我在不在的并不那么重要。”
林先生微微皱眉,走过来拍了拍林庸的肩。
“不要妄自菲薄。我和三花······”林先生顿了顿,“如果你不愿意,只管去做自己想做的,其它的我能解决。”
“怕是不行。”林庸苦笑了一笑,“我欠着南越一条命呢。”
把林越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林先生露出几分诧异,看向那个从进门就缩在一边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人。
察觉到林先生的目光,林越更紧张了,整个身子开始有些发抖。
“乐歌儿。”
“······在,在。”
林先生的目光有些复杂,但还是转正身体,默默朝林越施了一个正礼。
因为低着头,等林先生身子都弯成直角了林越才反应过来,惊了一下一下子弹跳着闪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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