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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名张三花-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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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花微微皱眉,觉得有点恶心。
焦橹一愣,颇为不甘心,继续放狠话。
“你们等着!人多欺负人少,有种等我再叫几个人!”
“好啊。”张三花笑,“不过你都来了这么多回了,不如换一下,换我去找你吧。”
焦橹:?????
三天后,张三花潜入镇南军大营,把焦橹又揍了一顿。
焦橹:!!!!
之后,镇南军又派人到郡主府,不是来问责,是来赔罪,并发出了邀请。
“想活动筋骨?随时来,人肉沙包管够。”
张三花接下了邀请,并且不知道怎么想的,把那十几个南越人也带上了。二十几人对上整个大军,艾大姐她们一点都不虚,凡是被瞪一定会瞪回去。
迎接张三花他们的,是镇南军的精英小队。他们也出同样的人数,张三花不下场,南越人很快就被揍到地上起不来了。
啧。
镇南军士气大振,就有人趁机向张三花挑衅。
然后张三花一个人就把精英小队的这二十来个揍趴下了。
所有人鸦雀无声,只有军主曾骧鼓着掌表示赞扬。
他说:“张伍长,你退役实在是太可惜了。怎么,有没有兴趣来我镇南军?”
张三花拒绝了,一旁镇南军的人又是松了口气又是愤怒。
怎么,瞧不起我们镇南军?
张三花读懂了这些眼神,不屑地笑。
就是瞧不起了怎么的。
曾骧阻止了将士们的躁动,很和气地和张三花约好了下次比试的时间。
艾大姐:???我们不是来找场子的么?虽然没找回来,但是变成了拉练又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张三花带着手下这二十来人,每过一段时间就去镇南军大营打架。
最开始的时候,南越人毫无还手之力,但渐渐的,他们居然能和精英队分庭抗礼了。
曾骧军主看得直皱眉头。
张三花这位女中豪杰,不禁自己武力过人,练兵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这种人才,如果不能笼络在自己手里,还是毁去得好。
曾骧的结论和王将军的一直,王将军当初选择培养张三花,曾骧却是因为陶陶的关系不敢擅动张三花。
那就只能争取。
虽说张三花曾经站在南越那一边对抗东华,但尊主都不介意了,他们这些下属没有追究的道理。这件事一平,张三花好歹是土生土长的东华人,要拉拢,应该不难。
曾骧刻意示好,先是拨了军中该退役的悍卒去给郡主府当护卫,又多派焦橹去郡主府联络感情。
焦橹很委屈,但是军令不得不尊。
出现的次数多了,陶陶和焦橹熟了起来。他倒是很喜欢孩子,也和陶陶处的很好,陶陶很快就焦伯伯焦伯伯地喊了。
但是张三花嫌弃焦橹的大胡子太脏,硬压着他把胡子剃了,没想到胡子下居然是一张嫩脸。
“你小子今年有十八岁么?”
“我特么二十三了!”
焦橹扯着脖子喊,被张三花瞪了一眼,立刻就怂了。
配他那张脸,显得更委屈了。
布依他们就在旁边笑。
“你们这些南越人,不是说来做客的么。怎么还不走!”
被焦橹吼了一遍,布依他们收敛了笑容。艾大姐哼了一声,怼到:“你们军主都不管,你倒是管得挺多。”
怼虽然怼回去了,但艾大姐他们也确实怕给张三花找麻烦,商量了一下,第二天就走了。
焦橹还没来得及高兴,发现郡主府中又多了一批南越人。
还都是他不认识的。
得知这个消息的军主脸色很差,专门把焦橹叫过去骂了一遍。
焦橹:???又不是我叫他们来的为什么骂我?
训练了那么久的精英换回了一批新人,张三花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要带一个精锐部队出来么?
如果张三花知道曾军主是怎么想的一定会说他想多了。但事实上,艾大姐他们回去后,确实把张三花训练他们的方法带回了自己的部族。
自上次一战,南越人总有一种危机感,屯粮的同时,也开始有意识地训练专门的武装力量,但毕竟不成系统。这些人一回来,训练的效果立马涨了三层。
曾骧大概预料到这个结果,觉得很心忧。
但是转念一想,张三花的未婚夫林庸还在对镇南军进行暗地里的金钱支持,如果他们有反心,应该就不会这么做了。
“少爷,这次的结余又要送三分之一去镇安军么?这到底为什么啊。”
林越早就对这件事不满了,林庸笑了笑,敲了敲林越的脑袋。
“越哥儿,不是和你讲过么,我们在浚城没有根基,需要靠山。”
“但这都三年了,庸华帮的重心都已经转移过来了。各个关节也已经打通了,就不用再送钱了吧。”
“你以为那些关节是怎么打通的?越哥儿,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林越撇了撇嘴,换了话题。
“话说你和三花姐姐的婚事到底怎么办啊。都是二十多快三十的人了,外面好多人都在笑话三花姐姐是老姑娘了。不是我说,一些和你差不多大的兄弟,都开始给自家儿女找亲家了。”
“不必理会他们。”林庸对此很淡定。
“不是啊少爷,我听说,女人啊一旦过了二十五,可就不好生育了。而且你和三花姐姐是不是八字不合啊,你看上次,老爷居然病倒了,上上次,是郡主失踪,上上上次,是······”
后面的话被林庸带着冷意的眼神打断,林越意识到自己越矩,立马低头认错。
林庸叹气。
阿爹说机会就在近前,这也是最后一个机会了。
但这机会,也不知是好是坏啊。
………………………………
第四四一章 来信
听风楼,林庸推开楼里特意给他留的雅间的房门,就看张三花站在窗边,正在朝外看。
张三花这人,性子不大好,气势又甚,少有人敢直视她的脸,而且就算看了,也少有人会注意她的容貌。
林庸是少有的例外,所以他看着张三花的侧脸,有些痴。
这三年,张三花的长相变了许多,若是和阿娘站在一起,任谁也看不出她们是母女。
变得,和祈家姐弟越来越像了。
闭眼时,明明也能算得上一等一的美人,偏眉目太过锐利,一旦睁眼,就生生割破了这种美感,只让人觉得心悸。
张三花目光扫过来,林庸回神,走进几步笑着问道:“看什么呢?”
“舞姐姐。”张三花提了提下巴,给林庸指了个方向,“祈小哥又给她做了新的面具,正带着逛街呢。”
林庸顺着看了一眼,除了自家的暗桩,一个可疑的人都没发现。
于是便感慨:“你这双眼睛啊。”
没有搭话,张三花在桌旁坐下,往嘴里送了一块点心。
“我娘又在催了。”
林庸一愣,并不十分意外。
“不怪陈姨,我们的年纪······确实有些大了。”
话说完,林庸便是一愣,别的女子,到了这个年岁,不说年老色衰,但眉眼间多少还是有些岁月痕迹的,只是张三花······
不,不止三花,祈凰舞的面容也一点未变,甚至看起来比三花还要年轻。
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微凉,还没等想明白,林庸的思绪就被张三花打断了。
“林先生怎么说。”
“啊?哦,父亲说,三个月后的十八,是个好日子。”
张三花嗤了一声,林庸知道为何。
类似的话,他们已经听过好几遍了。不说张三花,他自己都有些倦了。
有时候,他也想过,就这么死死拽着三花,到底是不是错了。
“这次不一样。”林庸的声音有些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林庸笑,笑容里带着点哀伤。
“三花,要是这次不成,我们,就算了吧。”
张三花顿住,看向林庸,林庸几乎是瞬间就后悔了。
他这是被驴踢了脑袋么,怎么说出这样的话。自己虽然被婚事耽搁了,但三花不也一样?
“好。”
见林庸一脸没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什么的表情,张三花又重复了一遍。
“好。”
经过的世事越多,张三花对成亲这回事越发不感兴趣。如果对方是林庸,她还愿意试一试,但若不是他,她根本就不想嫁娶。
但这门亲事,确实拖的太久。
想起之前偶然看见的,林庸望着巷口玩闹的小孩的那种眼神,张三花心中就升起一层晦暗的内疚。
贤妻良母,她是当不了的。不若,就此放开吧。
这个决定做起来不艰难,张三花说的也轻松,却听得林庸胸中翻江倒海,怒火升腾,却又发泄不得。
毕竟,是他先提出来的。
于是不欢而散,成亲的准备事宜却在按计划进行。
两方都很有经验了,东西也都齐全,需要买的东西并不多。店铺的老板一看这名单,立刻明白,这两位又要成亲了。
得,希望这次能成的了吧。
半个月后,有消息从西边来。
西荒大汗狩猎时受伤,不治身亡。王子洛桑,在答雅的支持下登上高位。
这一则消息十分有趣。先不说大汉出去狩猎,会有多少随护,怎么会轻易受伤,重伤之后从身亡到新可汗即位,只通过一条消息就传了过来,足以说明这几件发生的时间间隔极短。
更不用说那位王子洛桑,年仅七岁,在一众叔伯中得坐高位,说是没有蹊跷都没有人会信。
再考虑到那位答雅······
林庸微微皱眉,把消息浸到墨汁中。
就算西边出什么幺蛾子,自有绛廷去应付,应该波及不到南边。
但是不知为何,林庸心底总是隐隐不安。
取笔蘸墨,林越写下一张小字条,卷好放入细小的竹筒,然后交给林越。
“走七号线。”
林越一愣,低头应了。
过了几日,又有消息自北边来。
尊主偶感风寒,两次次大朝未现。
照样把纸条浸入墨汁,林庸的脑袋有些转不动。
什么国情谋划,局势危急,他都抛到脑后,只有一个念头一直挥散不去。
要是尊主架崩,国丧半年,只要是东华子民,都不能嫁娶。
如此,最后的婚期就会错过。
发了好一会呆,林庸才悠悠转神。他拍了拍脸,打起精神对最近的消息进行分析。
尊主正是年轻力壮的年纪,按道理不会这么容易生病。就算生病,上京名医众多,也不会让尊主病到不能上朝的地步。
很有可能,是受了伤,中了毒,或者被囚禁控制了。
可不管是哪一样,他们这些身处西荒的人,都鞭长莫及,爱莫能助。
除非动身去上京。
捏了捏眉心,林庸有些烦躁。
上京太远了,要去必须两人一起去,不然就算一切顺利,一来一回必定会错过婚期。但这些年在浚城三花虽没有再犯过病,林庸也不敢拿她的性命去赌。
所以呢,父亲说的契机在哪里?难道只能等上京那边的发展?
定不下主意,林庸想去见见陶陶,一进郡主府,就见园中摆了满满的大箱。
这种场景林庸见过几次是,是尊主给他侄女送的礼物。
对了,陶陶的生日将近了。
怪了自己一声怎么把这件事忘了,就见陶陶像颗炮弹一样冲了出来,一把躲在林庸身后。
“爹爹救我。”
林庸失笑,一抬头,果然见张三花面色不善地站在屋檐下。
“你又怎么惹你娘生气了?”
陶陶嗫嚅了半天,这才小声开口:“我吃了点蘑菇······”
也不知陶陶是怎么回事,自从吃过毒蘑菇没事之后,她就特别喜欢吃蘑菇。平时还好,一到了长蘑菇的季节,真的是每天饭桌上都得有蘑菇。
如果只是这个,张三花还不至于生气,主要是滔滔不仅喜欢吃蘑菇,还喜欢吃带毒的。有一次厨房买了一种浚城常吃的蘑菇,带有微弱的毒性,但是处理好就会特别鲜美。这本不是给陶陶吃的,但她自己闻着味去了。
尝过之后,她就闹着还要吃,厨房怕出事不敢再买,她倒好,央了焦橹带她出去,又骗他买了毒蘑菇,两个人跑到灶房自己做。
结果,蘑菇的火候不到,陶陶吃了倒是没事,焦橹在床上躺了两三天。
等焦橹的毒解了,又被张三花揍得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自此之后,焦橹再不敢带陶陶上街了。
“什么蘑菇?”
“······见手青。”
林庸哑然。
“见到小人了?”
陶陶回答的颇有些不甘。
“没。”
说着话,张三花走过来了。陶陶又往林庸背后藏了藏,哪知张三花根本不理她。
“我有事和你说。”
点了点头,林庸配合的无视陶陶,随着张三花进了屋。
一进屋,张三花就把两样东西甩到林庸面前。
一封书信,和一串佛珠。
佛珠乃金丝楠木所制,油润光滑,一看就不凡。至于书信········
林庸看向张三花,张三花低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看。
“莲台山的广济老和尚派人送来的。”
林庸摊开信,看到头一句就瞳孔震动。
信上写着:吾感天命,将登极乐。
………………………………
第四四二章 两旨
翻译一下,就是:我觉得我要死了。
广济乃是有名的高僧,这种高人确实会在自己寿数将近时有多感应。有时候,他们会在哪一天办一个法会,然后再众目睽睽之下溘然长逝。
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写信给张三花。
放下信,林庸开口询问。
“你欠他人情?”
张三花点头。
“你真的要受他的邀请,去参加他的圆寂法会?”
张三花有些迟疑。
林庸了解他,没有断然否决,就是暗许了。
在犹豫,只是有疑虑。
林庸微微叹了口气。
“祈小哥那边我去帮你问,若是能行的话,其他的都由我来打理。只是婚期······”
就算路上不耽搁,这一来一回,婚期肯定也是赶不上了。
张三花微微一怔,忽而笑道:“不去了。”
不,去了?
林庸意识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胸口一阵激荡。
这是,为了他?
两人互相这么看着,忽然都笑了起来。
笑得那么傻气。
既然三花说不去,那就不去了。林庸只觉得精神百倍,走路都带风。
他没想到的是,还有一份大礼在等着他。
随着礼物来的,还有尊主的旨意。
长宁郡主晋为公主,封地边境三城,可调动镇南军。张三花封为国夫人,为长宁公主义母。
要当国夫人,首先她得是个妇人。所以,张三花必须成亲,还得尽快。许是也听说过这两人婚事多年不成的传闻,顾樘还赐下了一道旨意。
赐林庸和张三花共结连理。
不同于之前的婚书,有了这道旨意,就算两人没有成亲,那也是绑定的夫妻了。
林庸欢喜的同时,又很是忧虑。
尊主,到底为何下这样的旨意。这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托孤。
旨意已下,但交接起来不是那么简单的。陶陶尚小,还好张三花有了明路的身份,由她代为处理也都说的过去。不过她不是会这种事的人,就一并扔给了林庸。
林庸忙得脚都不沾地了,但进展不怎么顺利。有镇南军撑腰,好不容易有了点进展,上京又来了旨意。
传长宁公主进京觐见。
这一前一后两道旨意,显得十分怪异。就连张三花都觉得不对了。
“国夫人,尊主的意思,是让你们即刻启程。受了那么大恩典,长宁公主也应当谢恩才是。”
来传信的不是有官职的使者,而是个内侍。他说起话来有些阴阳怪气,张三花很烦他。
于是张三花翻了个白眼,就当没听到。
这内侍一路走来,哪里受过这样的气,立马就要发作。张三花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寒气裹挟着警告,这内侍一下子就怂了。
眼前这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啊,还是不要开罪的好。
“国夫人,不是我催促,只是尊主那边那帮长宁公主上玉碟,要是耽搁了日子那罪过可就大了。”
张三花依旧不理他。
这时有人传报,长宁公主来了。
陶陶一身好活动的衣服,料是好料子,但款式就不那么登的大雅之堂。内侍见了,心中有些鄙夷,但仍老老实实行礼。
他以为陶陶尚小,什么都不懂,哪知道陶陶是个人精,早就把他的表情动作看了个一清二楚。
陶陶稍微顿了顿,走到这位内侍面前。
“这位大人,是提舅舅来传信的?”
“正是。”
“那正好,上次舅舅带信来,说命人给我做了一套玉连环,你可有给我带来?”
内侍一愣,脸上流露出迟疑的神色。
“回公主,这次我来得及,尊主倒是没让我带什么东西。不如你回上京自己去问尊主如何?”
内侍一副哄小孩的语气,陶陶配合地笑笑,跑到张三花跟前,伸手要抱。
张三花一脸嫌弃。
“多大了。”
“四岁了!”陶陶眨巴眨巴眼睛,“人家还只是一个小宝宝。”
张三花嗤了一声,像是在嘲笑陶陶不要脸。但陶陶不为所动,依旧伸着手。
两母女僵持了一会,张三花还是伸手,把陶陶抱了起来。陶陶就有些小得瑟地笑。
这边母女和谐,那边内侍就有些着急了。
“长宁公主······”
“带下去。”
话没说完就被张三花打断,内侍瞪着眼还想说什么,就被从旁边冒出的人按住了胳膊捂住了嘴。
等这人嗯嗯啊啊被拖出去了,张三花才捏了捏陶陶的小脸。
“说吧。”
陶陶一点不躲,还往张三花怀里蹭了蹭。
“不是舅舅派来的。”
“你怎么知道。”
陶陶僵了一下,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脸来。
“舅舅上次派的人答应还会给我带各种味道的雪花糖······”
张三花目光一肃,陶陶自觉地从她身上下去了。
“我每天就吃了一颗,翠竹她们都知道的。”
一句话又把自己的侍女卖了,陶陶开始默默往后退。
张三花觉得头疼,这丫头还没断奶就喜欢吃甜的,后来能吃干的了更是糖不离嘴,要不是发现的早,她那口小乳牙早就被虫子吃的一干二净了。
估计也是惦记着糖陶陶才眼巴巴地来见使者。不过她到底是失望了。
“那你为何提起玉连环。”
陶陶嗫嚅了一下,说:“是暗号。”
张三花简直哭笑不得了,为了点糖,孩子连暗号都想出来了。
陶陶还在看张三花脸色,小脸上全是紧张。
到底是养了许久的孩子,张三花有些心软。
“两天一颗,不许睡前吃。”
陶陶听了,眼睛一亮,立刻欢呼道:“喏!”
见她开心,张三花嘴角微翘。
“去玩你的吧,最近不要外出。”
陶陶喜滋滋地应了,行了个礼转身就跑。她刚跑出院子,更好撞见林庸。
“阿爹,娘准许我吃糖了!”
林庸揉了揉陶陶的脑袋,说:“是么。那为了庆祝,爹爹去差人买了桂花糕,一会送到你那里去?”
“爹爹最好了!”
把陶陶打发走了,林庸本来和煦的脸色一下子落了下来。
“怎么回事?”
作为回答,张三花把内侍带来的函令扔给林庸。林庸打开看了一遍,眉头都皱出了川字纹。
“很像,但这不是尊主的笔迹。”
“但确实有他的印。”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里都不轻松。
顾樘那小子,处境怕是真的不妙。
非常明显的是,因为某种原因,顾樘非常不想她们回上京,但另一派不知道什么人却想让他们回去。
那他们,是应该去,还是不去呢?
同时,一只带有竹筒的鸽子终于飞到浚城。
………………………………
第四四三章
林庸看着墨汁把白纸浸成黑黢黢的一片,不自觉地皱眉。
“少爷。”
林越的进门打断了林庸的思绪,他抬头,就见林越脸上带着点气愤,还带着点兴奋。
“新来那个使者从后门入了城主府,出来时走的也是后门。但看他神色,十分欢喜得意,定是有诈。”
有些意外,但不是很惊讶,林庸思考了片刻,吩咐林越,让兄弟们再跟得紧些。
城主和镇南军主阵营不和,他们亲近了镇南军,自然会和城主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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