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名张三花-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是这一回头的功夫,又有三个西荒人冲过了张三花身边。

    张三花几乎没有思考,从马上转身飞扑,成功地也从后背砍了西荒人一刀,然后顺着这股力在地上滚了两圈,重新站了起来。

    队友都聚集到她身旁,那些地上的,马上的西荒人都围了过来。

    张三花知道,自己犯傻了。她应该继续留在马上,能多挑几个就多挑几个人下马。现在这种情况,对他们太过不利了。

    西荒人没有攻击,他们自觉分开了一个口子,领头的骑着马慢慢走了过来。

    “我们又见面了。”

    张三花双唇微张,目光忽地一凝。

    “原来是你。”

    “是我。”答雅自上而下看着张三花,声音里带着笑意,“这就是你们说的缘分吧,这是我们第几次见面了?”

    答雅的目光在张三花脸上停了一下,而后继续开口,“之前烧我们粮食的,应该也是你。”

    并不需要张三花回答,答雅心里隐隐有了答案,似乎每次一与张三花有关,他所谋之事就会不成。

    “你还抢走了我的马。”

    张三花眉头一跳,明白了答雅说的是嘶风,一时有恍然大悟之感。以答雅的地位,有这么一匹马不奇怪。

    “队率,你认识?”有队员在张三花旁边低声询问,张三花白了他一眼,认不认没什么差别,反正都要杀个你死我活。

    “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点醒了我。”答雅微微偏了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张三花,张三花忽然汗毛一紧,有一种玄妙的感觉,有什么她没发现的存在在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这样吧,为了报答你,我就让你。。。。。。”答雅忽然笑了起来,居然带着一种爽朗的气质,“就让你最后一个死吧。”

    话音刚落,西荒人纷纷对张三花他们出手。

    这几个西荒人和战场上遇见的不同,他们更为默契,攻击手段也更为凌厉。因为要护着自己队员,纵使是张三花一时也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答雅在一旁看着,脸上还带着笑。看了一会,他从怀中抽出一支竹管。这竹管约两只手指粗,答雅捏着它轻轻打了打手心,目光渐渐沉了下来。

    张三花的队员多多少少负了伤,虽然西荒人也没讨到多少好,但这么下去总不是办法。

    答雅把竹管凑到自己嘴边,对准张三花,笑了笑,吹了口气。

    张三花下意识躲过,转头一看,她那个话最多的队友脖子上插了一根约手指长的黑针,目光看向她抽搐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慢慢地倒下了。

    张三花只觉得心里一片冰凉。

    “哎呀。”答雅可惜地摇了摇头,“这可是好东西,给他用,可惜了。”

    张三花目眦欲裂,心头又是一片火起,烧得她魂魄震荡。她手中长刀挥舞,有两个西荒人被砍中倒下,同时,她的队友也再添新伤。

    “嗯,护着队友,就难杀敌;杀敌,就护不住队友。我很好奇,你会怎么选。”似乎是在看一只被戏耍的耗子,也并不在意自己下属的伤亡,答雅的眼中带着兴味,嘴角却带着凉意。

    张三花抬头,冷冷地看着他。她可以直接杀向他,她相信没人能拦住她,但是她身后这群弱鸡,可能就再也没有变强的机会了。

    很明显,答雅也明白这点,所以他有恃无恐。

    “别浪费时间了,快点结束吧。”

    在这句话之前,西荒人的攻击还带有余地,在这之后,他们就仿佛不要命一般,以伤换伤,甚至以命换伤,只求让这一场战斗结束地快一点。

    张三花也希望能快一点,但不是这种快一点。

    “老子和你们拼了!。”队里最老的兵怒吼了一声,但并没有直接冲出去,而是拉了自己的队友一把,朝着出口的方向走了一步。

    队友瞬间会意,这是要以自己为盾,让他们突围。

    张三花也明白了,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老兵,嘴唇翕动。然后,看着他身中数刀,却依然奋力向前。

    下一秒,张三花回头,从胸腔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横刀于胸前。

    突围有人做了,那断后,她来。
………………………………

第一百九十五章

    横刀于胸,屏息凝神,集力与一,可破万军。

    张三花不记得这话是谁告诉她的,只是这番场景自然而然就想了起来。几乎是片刻,她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感觉,抬眼看了一眼蠢蠢欲动的西荒人,一刀斩出。

    这一刀,斩的不是人,而是空气。张三花第一次感觉到,原来空气这般虚无缥缈的东西也是可以斩开的。

    随着这一刀斩开的,还有一声尖啸。张三花看到面前的西荒人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推开,都向后倒去,露出了一大片的空白。

    张三花后方的西荒人被这变故吓住了,都僵住不动,突围的老兵抓住机会,一下子往前冲出好几步。其他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对己方有利,更是抓住机会向前突破,硬是让她们硬生生闯了出去。

    张三花依然在后面断后,不知为何那些西荒人并没有跟上来,而是留在了原地。张三花看向答雅,答雅对上她的目光,露出一个笑容。即使在山体的阴影中,他的牙齿依然白的有些刺眼。

    眉头紧皱,张三花又深深看了答雅一眼,转身跟着自己队友离开了。一行人疾行了约一柱香时间,确定西荒人没跟上来,都是心神一送,直接歪倒在地上。

    只有张三花站着。

    队友们喘着粗气,稍微缓和下来一点,抬头看向张三花,目光十分复杂。

    “老李?老李!”有人摇了摇老兵的身体,他却紧闭着眼,一动不动,脸上一片放松释然。

    张三花静静地看着他,知道他在确定已经逃脱时即刻就断了气。

    有人去试了他的鼻息,又试了他的脉搏,终于不得不宣布,这个带他们突破重围的人,已经去了。

    所有人都红了眼,有个年纪小些时常受老兵照顾的更是抽泣起来。他默默流了一会泪,突然转头看向张三花,咬牙切齿地瞪着她,而后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起身推了她一把。

    “都是你!都是你害死李叔的!”

    其他人阻止不及,都以为这小兵会被张三花擒住,哪知这并不快的动作竟然硬生生挨到了张三花。张三花看了那小兵一眼,直接两眼一翻倒下了。

    小兵吓得后退两步,脸色苍白,求助地看向其他战友。

    其他人面露挣扎,有人握住了手中的刀,缓缓站起,走到张三花身旁。

    这个队率,身为女子,不好好相夫教子,仗着有些关系,肆意妄为,带着他们擅离职守,不懂进退,妄图以少拼多,害的他们兄弟殒命,连尸骨都收不回来。这样的人,留在军营也是祸害。

    那人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刀。

    反正这次回去定会受罚,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反正周围就他们这些人,这队率是不是战死了,还是逃跑了,还不是他们说什么是什么。

    刀锋渐渐接近张三花的脖子,其他人都默默看着,没有一个人说什么。

    ———————————

    “你这性子啊,太过急躁,又颇有些目中无人,可真当好好磨练磨练。明明挺聪明一个孩子,做什么只想着用武力解决问题。有些事情,用武力是解决不了的。”

    祁凰舞用手指戳了戳陌上的额头,她的手指冰凉凉的,点在额头上,只让人觉得一股凉意散开,脑子却无比的清醒。

    张三花睁开眼,看着帐篷的顶子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三花姐姐,你醒啦!”陈悠惊喜的声音传了过来,她蹲在张三花身边,把早已被张三花体温捂热的帕子揭了下来,放进新打来的凉水里洗了洗,又拧干给张三花重新敷上,“三花姐姐你感觉怎么样了啊。”

    张三花恍惚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微微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别动别动,一会帕子该掉了。”

    张三花停住,将视线转向陈悠。

    “我睡了多久。”

    “整整五天,你可吓死我了。”陈悠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你到底是怎么了,被送回来的时候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要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我都以为你······”

    张三花长呼了一口气,示意陈悠把自己扶起来,又让她去给自己弄些水来喝。陈悠一一做了,张三花含了口水缓缓咽下,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她张了张嘴,想问自己是怎么回来的,还有哪些人一起回来了,他们怎么样了。但最终,也只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哎呀,我得赶紧去找林大哥,把你醒了的事告诉他。你不知道,他那天风尘仆仆地赶回来,看见你毫无生气地躺在那,差点也跟着昏了过去。”

    听见林二狗的消息,张三花猛的一震,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摩挲着手里的水袋。

    “他回来了?”

    “嗯,前天回来的,现在应该还在休息。他本来要亲自照看你的,但被薛先生劝走了,说是本来就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如果还硬熬着,等你醒了他说不定就该去了。”

    张三花低头沉默了一会,轻声地应了一句嗯。也不知陈悠听没听见,反正她真的就起身去找林二狗了。

    帐篷里只剩张三花一人,她缓缓抬起了手,只见她右手在轻微的颤抖,握拳时只感觉到一阵酸软。

    张三花看着她的手发起了呆,直到帘子被人掀开,有人急冲冲地走进帐篷,然后又在她塌前一步停下。

    张三花抬头,是胡子拉碴的林二狗。

    她从未见过这般邋遢的林二狗,他总是把自己收拾地很整洁,哪怕摔了一跤弄的满身是泥,也要找地方把脸和手洗的干干净净。

    他瘦了很多,眼下青黑,两颊凹陷,本来就已经瘦削的身材显得更像是一根竹竿,会被风吹的东歪西晃,但就是不倒。

    林二狗也在看张三花,见她脸色苍白唇色惨淡,神情更是落寞,只能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才勉强不让他一腔的愤怒懊悔喷洒她一头已经显得有些枯黄的头发。

    张三花伸手拉住了林二狗的衣角。

    林二狗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从嘴里吐出来,带出一声略带颤意的唉。

    他弯下腰,伸手把张三花轻轻揽入怀中,想使劲把这个不听话的丫头就这么勒死在怀中,又闻着她身上浅但的香味心里酸软一片,只得自己和自己较劲,手上的肌肉绷的死紧,却只是虚虚环着张三花的背。

    他说,“没事了,我在这。”

    张三花笑了一下。

    林二狗有些惊诧地看着她,张三花一脸的认真。

    “你不在。”

    我需要你在的时候,你不在。

    所以你现在不在,都是不在。

    林二狗读出她未尽之意,心神一震,只觉得喉头一股甜意涌上,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张三花看着他拥住自己的手慢慢垂下,目光也跟着垂下,用一种轻柔的甚至能称得上温柔的语气继续说道,“你不用自责,你本来就不必在。”

    好个不必。

    林二狗一时间五味陈杂,千言万语都说不出。

    他想说他是她的未婚夫,他有责任护她周全。

    但是他让她失踪,让她为了护他昏迷,这次又看着她生死不知的躺在床上。

    他想说是她自己太过妄为才导致这次祸事。

    但她的个性他怎么会不了解,他应该一直陪在她身边时刻叮咛看护,而不是为了其他事把她抛在一边。

    他想说他是为了麓城亲友,他是为了东华百姓,他是为了给她一片安宁。

    但是他扪心自问,难道就没有一点别的心思?

    男子汉当建功立业,名扬四海。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

    林二狗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盯着张三花头顶的旋。

    “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我都处理好了。”

    张三花看着林二狗的脚越走越远,看他顿了一下掀起帘布,看他消失在帘布后没有回头,心里突然就委屈起来。

    她瞪大了眼,似乎不敢相信林二狗没有向以往那般哄哄她而是就这么走了,又觉得这样才是最好。

    反正,她这样的人,本来就不讨人喜欢。

    林二狗在路上碰到了陈悠,陈悠向他打招呼,问三花姐怎么样了。林二狗顿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嘱咐陈悠要好好照顾张三花。

    陈悠察觉到不对,再招呼林二狗他却不应了,只得满怀疑惑地去找张三花。回到帐篷,只看看见张三花面对着帐篷壁侧卧,让人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勺。

    陈悠轻手轻脚走过去,见张三花闭着眼,以为她又睡着了,就不好再叫醒她。

    等陈悠离开去做其他事,张三花睁开眼,看着被光照得透亮的帐篷不,心里像是被火在烧,还时不时往上面撒把盐,只觉得煎熬,但是痛快。

    答雅。

    张三花在心里把这个名字来来回回咀嚼了好几遍,又完完整整地吞下肚。

    你放心,我们会有很多机会见面的。

    ———————————————…

    南越,密林。

    最近山上的药材越来越少了,这样下去,连做辟谷丸的材料都会不够。

    祈凤鸣将采摘的小半篼药材铺在院子里晾晒。以往他上山也不会带很多药材回来,说是采药,其实更像是打发时间,可这和如今想采没得采食两码事。

    虽然忧心,但祈风鸣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自家阿姐。在没有解决问题的方法之前,说出来也是空让阿姐烦心。

    祈凰舞并没有发现自家阿弟的情绪变化,因为她最近也发现了林子里有一些奇妙的改变。

    而这些改变,是可以和祈风鸣一起分享的。

    “阿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包围林子的阵法好像变弱了一点!”
………………………………

第一百九十六章

    又在床上躺了一天,第二天可以下床活动身体,第三天就与昏迷之前没多大区别了。

    除了张三花的右手依然有些抖。

    能听见帐篷外人来人往,出于一种繁忙的状态,却没有任何人来找她。张三花自己走到帐篷口,半倚半靠的看外面的人。士兵们匆匆而过,却没有人看她一眼,仿若她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张三花有些出神,忽而听地有人在叫她。

    “张三花。”

    那人走近了一步,又叫了一次。张三花转头,发现来人是沈望。

    “奉上面的命令,从今天起你归于我麾下。”沈望板着脸打量了张三花一下,眉头蹙得似一道铁夹,“给你半柱香时间整理,之后跟着我走。”

    之前虽说被张三花揍了好几次,可是出于对强者的认可,沈望对张三花的态度是三分敬畏三分亲近,还带着点别的什么心思。可此时他的表情和语气都带着一股疏离,还时不时地闪过厌恶和愤怒。

    张三花看了他一会,转身回了帐篷,在布衣上穿好皮甲,犹豫了一下,握住了那把从西荒人手里夺来的刀。

    林二狗给她找来的那把刀,已经被她自己丢开了。

    没有问自己怎会归于沈望麾下,没有问自己的职位是小兵还是伙长,没有问她原来的队员怎么样了,张三花收拾好自己,默默地站在沈望面前,又默默跟着他走回他的营区。

    “秃子,她以后跟着你。“

    所有人都朝一个方向看去,张三花很轻易地认出了谁是沈望口中的秃子。她迈腿向那人走去,看见那人和他的同伴都是浑身一震,像是要做什么动作却又硬生生克制了下来。

    张三花顿了一下,继续走了过去,有人给她让出了路。或者说,所有人都尽力与她保持一段距离。

    等到张三花在秃子身后站定,沈望开始说起其他的事,张三花才知道,西荒找到了通道进入东华内境,已经洗劫了几个村落。现在他们正要拔营,去把西荒人赶出去。

    听沈望讲话的时候,张三花没办法不注意周围的气氛,她的新同袍都憋着一股隐隐的怒气,虽然没有人看着她,但她知道,这怒气有一部分是冲着自己的。

    张三花活动了一下手指,想把刀柄握的紧一点,可一旦她使的力气超出一个限度,她就觉得一阵酸软,让她的牙都跟着木了起来。

    沈望带着他们于大军集合,王将军照例讲了几句,大军开拔。张三花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薛浪骑着马跟在王将军身边,却不见林二狗的影子。

    张三花回首低头,右手又开始止不住的轻微颤抖。

    这是张三花第一次经历真正意义上的行军,就是保持一个不快不慢的速度,一直不停地走。期间她新的伙伴都隐晦地打量过张三花几次,张三花都装作没有发现,和周围所有人都一样一声不吭。

    直到傍晚大军才停了下来,每个伙自己生火做饭,张三花的伙长把锅架好,看了她几次,还是走了过来。

    张三花和其他人一样坐在地上休息,抬头望着伙长,一脸的茫然。

    “会做饭么。“

    没想到伙长会问这个,张三花愣了一下,诚实了的摇了摇头。伙长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倒是旁边有人窃窃私语。

    “还是个姐儿,连做饭都不会。“

    说是窃窃私语,但周围的人都能听见。那人的语气带着鄙夷,可没有人落井下石,也没有人帮着张三花说一句话。

    没有人应声,那人胆子越发大。

    “我就说兵营里不能留女人,不吉利。之前那一队人。“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有人打断他的话,隐晦地看了张三花一眼,张三花如同无知无觉,抱着自己的腿,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吊着锅的火堆发呆。

    晚上吃的是热水泡的干馍。张三花只吃下半个馍,周围人看见都皱了眉,可也没人劝她多吃一些。

    吃过饭,每个人都各自找了地方休息。这种行军是不搭帐篷的,靠着火堆的温度随地一倒就是一宿。他们伙的火堆周围已经躺满了人,张三花靠在离火堆稍远的树干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第二天,众人闻号而起,稍微吃点东西,又开始行军。于昨日不同,这次行军分了三路,分别去往不同的方向,张三花他们这一支这次只走到中午便与西荒人进行了遭遇。

    因为个子矮,张三花并不知道西荒来了多少人,她被编排入一个五人阵里充当刀尖,只管杀掉面前的敌人。

    虽然隐有不和,但这种时候当然是一致对外,张三花的伙伴都很卖力地替她掠阵。在刚开始时,虽然用着比之前更重的刀,但张三花依然游刃有余,但随着时间过去,她渐渐开始觉得疲累,手又开始有些发抖。

    周围其他的五人阵已经换了三次刀尖,但张三花他们这依然是她在坚持。在张三花有一次看中西荒人的大刀时,一阵酥麻顺着她的手往上窜,害得她险些没握住刀。

    注意到她有些不对,她的伙伴自觉顶了上来,让她挪到一旁掠阵。沈望一直留意这她,本来就因为她这次表现太过中庸有些奇怪,看到换人不禁皱了皱眉。

    在之后,张三花的伙伴没再让她当过一次刀尖。等西荒的收兵号响,张三花绷紧的神经一松,跌咧一下又重新站稳。

    接下来,就是打扫战利品的时间。张三花跟着伙伴,弯着腰在地上的尸体上翻找,期间遇见一个胸口中了一刀的同泽,他们把他翻过来时还睁着眼,看见他们后说了个“庆“字就咽了气。

    伙伴们沉默了片刻,用手把他的双眼合上,继续在尸体堆里翻拣。在张三花找了四个军牌后,他们一伙开始开始往回走。

    这次的营地扎在离战场不远处,火光的照应下每个人都很沉默,沈望走了过来,说有话和张三花说。

    两人到了一个稍微僻静一点的地方,沈望开门见山的问,“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没完全恢复过来,我见你体力下降了许多。“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张三花不知道作何反应,她呆呆地看着沈望,看得他脸上显出不耐烦,默默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不知道,我只是,使不出劲来。“

    沈望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了。

    “到底怎么回事。“

    “从醒过来,我就发现手不太使得上劲,握到握的久了还会发酸发麻。按今天的情况来看,似乎体力也有下降。“

    张三花所谓的使不上劲,已经是一个正常士兵的力气了,但对于习惯自己怪力的张三花来说这依然代表的虚弱。作为一个被张三花揍过好几次的人,沈望大约知道张三花的力气有多大,也大概能想象张三花此刻的心情。

    遭遇变故后发现自己失去了力量,如果是他自己,大概也是无助彷徨的。

    沉默了一下,沈望继续问道,“······是暂时的,还是······“

    “我不知道。“张三花的眼神有些发飘。这时候她才有些开始恐慌起来,面上带出几分,沈望见了叹了一口气。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