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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元线的徘徊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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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自我介绍
金发少年愣愣地看着台上的空名。 刚才虽然和他了一大摞话，但其实他只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与其是想给学弟一个忠告，不如只是很纯粹地想找个人抒发自己的感慨，所以其实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太在意空名这个人。 而此刻，他终于开始细细打量起这个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的少年来。 少年穿着一双白鞋，黑色的长裤，洁白的衬衫，很教科书式的打扮。他的身板看起来有些瘦削，脸很白净，一头细碎的黑发很柔顺地贴伏着。 他的五官不算突出，但是却给人一种很协调的感觉，没有什么棱角，每一笔线条都充满着柔软的弧度。他的双眸或许因为认生的缘故有些躲闪，但是眼瞳却十分纯粹，漆黑地不含一丝杂质。 这样一个少年站在这里，给人的第一感觉，不是“帅气”或者“英俊”之类的，而是“干净”或“纯粹”。 他就像一个用黑色的画笔在白纸上几笔勾勒出来的人，没有多余的线条，也没有多余的色彩，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到全貌，但同时，也只能看到简单的形貌。 金发少年看着他，甚至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那个少年虽然站在那里，却又不站在那里，而是属于另一个次元。他踩着两个次元的分界线，仿佛只要微风一吹，他就会被吹到另一个世界。 总之，这绝对不是一个太引人注目的人，甚至很容易被忽视，但如果你一不心注意到他，就会不由自主地被带走注意力。 正当金发少年发懵的当儿，银舞冰冷的声音却已经再一次响起：“就是这样，他就是我们镜水学园有史以来的第一个插班生――我希望也是最后一个。” 这话的时候，她还冷冷地瞥了空名一眼。空名愣了愣，银舞的不友善台下的许多同学都已经察觉到了，而他作为当事人自然也能轻易地感受到。 但他似乎并不太明白其中的缘故，迟疑了一下，还是报以一个有些拘谨的微笑：“嗯……” 银舞看到他的微笑，莫名觉得更加不爽了，但她也没有进一步地咄咄逼人，只是冷声道：“自己去找个位子坐吧。” 空名又迟疑了一下，他走下讲台，先笔直地走向了后排，这一举动又让银舞皱起了眉头。然后他驻足在后三排的位置，开始迟疑地顾盼起来。 而这时，却突然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学弟！这里！” 空名一愣，回过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有些熟悉的笑嘻嘻的脸。空名眼睛一亮：“学长？” 空名在金发少年身后坐下之后，银舞清了清嗓子，环视了一眼众人，暗暗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她也知道自己刚才的做法不太妥当，但只要一想到夜染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和空名让人反感的微笑（空名：……）她心中就不由烦躁。但她眼前又浮现出了院长的脸，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你已经是老师了。” 定了定神，再开口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依然保持着平日里一贯的冰冷：“好了，同学们都到了吧？那首先，我们来互相认识一下吧。” “大家好，我叫路人甲，来自……” “嘿，学弟！”随着自我介绍的开始，早就憋了半的金发少年终于按捺不住转了过来，“不厚道啊你，我一开始问你是不是学弟，你居然还是，这不是耍我嘛！” 空名愣了愣，笑了起来：“我记得你问的是‘你是学弟吧？今年刚来？’而我的回答是‘嗯……我是第一次来镜水。’但是我没有‘嗯，我是学弟’吧？” 金发少年头上垂下三道黑线：“玩什么文字游戏啊喂。不过话回来，谁能想到你居然能到镜水来当插班生？这可是前无古人的奇事啊，我当然想不到了……” 空名挠了挠头：“其实，我也是听了刚刚银舞老师的话，才知道原来镜水从来不收插班生的。” 金发少年一呆：“不会吧？你居然不知道？你来镜水之前，就没有好好了解过这所学园吗？” 空名想了想：“大概也就局限于知道……它是三大圣地之一吧。” 金发少年无语：“完全是路人水平的认识吗，你对自己将要去的新学校就没有一点想要去了解的**吗？不过话回来，你到底是怎么进入镜水的？我听曾经有国主的儿子想要来当插班生都被拒绝了，你到底是什么身份？难道是……” 看着金发少年又习惯性地开始要脑补，空名赶紧打断了他：“我只是和夜院长有一些交情罢了。” 金发少年一愣：“夜院长？夜魇灵王？” 空名点了点头，但他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转而道：“不过我看好像银舞老师对我有点意见的样子？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友善……” 金发少年扬了扬眉，露出“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的神情：“其实很简单，我刚刚过了，其实银舞是我们的学姐，也就大我们三届吧。除此之外，据她还是总院长的养女，她是在学园里长大的。” 空名露出惊讶的神情：“也就是，她一直都生活在镜水学园里吗？” 金发少年点点头：“是啊，所以镜水对于我们来可能只是个进修三年的学校，但是对她来，却像家一样。而你这个插班生，当然就是打破她家庭安定，影响她家庭荣誉的不和谐音啦……“ 空名突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不要用这么夸张的描述好吗，这样我会被自己的良心杀死的……” 金发少年哈哈一笑：“安啦，开个玩笑，学姐她虽然现在很生气，但是她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老好人呢……你只要安安分分地，过不了多久，她气就会消了……” 空名舒了口气：“是吗……” 金发少年鄙夷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口气，要是我，别她原谅我了，就是她不原谅我，因为这件事情，让我进入了她那不沾俗尘的圣洁眼眸，我也知足了……” “要是能让她因此对我怀恨在心，那更是一件大的幸事……”他的声调又扭曲起来，“啊，女神大人，请鞭笞我吧……” “……”空名咳嗽一声，“轮到你了，准备自我介绍吧。” 金发少年这才回过神来，回过头，却发现他前面的人已经介绍完了，全班人正都盯着他，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他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银舞也正目光不善地盯着他。 但那金发少年似乎生就有屏蔽他人的目光的本事，丝毫没有尴尬的样子，从容地站了起来，甚至还一甩头发，神情款款地看着台上的银舞，试图用眼神将她融化： “大家好，我叫萧遥，萧不是潇洒的潇，遥也不是琼瑶的瑶。我来自哪里，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将去往何方。事实上，曾经的我，一度迷失在人生的旅途上，但是！在今！我的人生！突然找到了方向！因为我看到了一束光，啊！那是……” “下一个。”银舞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的话。 空名不忍心地看着萧遥失魂落魄地坐下，身上迅速爬满了破败的蜘蛛丝，虽然同情他没能完精心准备的台词，达成一举进入女神的双眸的愿望，但同时也感谢他的一番讲演，让气氛完全放松了下来。 大家都在交头接耳地谈论着他那一段不伦不类的自我介绍，隐隐约约不断的笑声让他们没有太注意下一个要自我介绍的人，也让空名没有了那么大压力。 于是他站了起来，习惯性地摆出生涩的笑容：“大家好，我叫空名，刚刚……已经介绍过了。空白的空，名字的名。我就是镜水市本地人，上一个学年在秋叶学园就读，今年刚刚来这里，希望可以和大家好好相处……嗯，也请大家多多指教。” 迟疑了一下，他突然又补充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我还有一个姐姐……就是这样。” 空名的介绍算是中规中矩，除了最后一句莫名其妙的补充，于是自我介绍也没有丝毫停顿就继续开始往下。轮了一个组，等到一个绰约的身影站起来的时候，班上又是一阵惊呼。 那是一个标准的黑长直美女，穿着一身洁白的纱裙，身材娇，五官玲珑，一对水瞳清澈见底，却又有波光若隐若现，整个人往那盈盈一站，仿佛一株在风中摇曳的白花。 她似乎被突然爆发出来的惊呼声吓了一跳，她心翼翼地停顿了几秒，才用软软弱弱的声音轻声道： “那……那个……大……大家好……我叫……夭夭……桃之夭夭的夭夭……嘤……呐……请……大家……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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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三项测试
第四章 三项测试 “哇……………………” 等班上的所有人惊呼过后，萧遥才夸张地大叫出声，一瞬间，班上几十道目光又一次射向他所在的方位。空名赶紧缩了缩脖子，防止被目光波及到，但是金发少年却丝毫不解风情地当着几十道目光转向了空名： “你看到了吗，看到吗！居然是她！夭夭！夭夭女神！” “……我还没瞎，看得到……也没聋，所以你可以声点吗……”他声嘀咕着，努力摆出一副“他不是在和我话的神情”，装作自言自语道：“你什么女神那么多？” 萧遥摇了摇头：“不不不，她和银舞老师不一样。如果银舞老师就像空之上光芒万丈的女神，那她就是……所有男同胞们的梦中情人，梦中情人，懂吗？” “反正两个都是可望不可即，有什么区别吗？”空名忍不住毒舌道。 萧遥啧啧两声，摇了摇手指：“当然不一样了，女神就是那种你看了一眼要休息好久才敢鼓起勇气看第二眼的不可亵渎的存在，而梦中情人――就是会出现你的梦里，然后你就可以……的存在，明白吗？” 空名赶紧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虽然你用了省略号巧妙地带过，但我想我身为主角，还是不明白地好。” 萧遥不以为意道：“总而言之呢，夭夭可以是我们镜水学园校花的热门候选人之一，不论是样貌，还是性格，都是梦中情人的标准模板。“ “或许我现在这么你不太明白，不过没关系，你以后慢慢就会明白的我的意思了。不过，哦，哪，我难道真的是上的宠儿吗，我出身这么多年来，隐藏在我头顶的主角光环，终于要开始放光芒了吗？居然可以同时和两个女神同时在一个班上，而且还即将展开一段婉转缠绵的故事，啊，我的心……” “……完全没有看到什么即将展开的痕迹啊……我怎么觉得你的两个女神看你的眼神都不太正常啊……完全是另一种展开啊……”空名无辜地承受银舞冰冷的目光和夭夭疑惑的眼神―― 虽然都不是对着他，但对人的目光十分敏感的他还是觉得如坐针毡。 他就这么煎熬地度过了一节课的自我介绍。 “那么……”银舞清了清嗓子，“大家也算是互相认识了。而接下来要进行的环节，同样是每个学期的惯例――就是要对大家进行三项测试。” “这个三项测试，一方面算是教师对于学生的一个摸底，弄清楚你们的实力状况，从而来制定教学方案，而另一方面，也是对你们的一种督促，防止你们在漫长的假期懈怠下去。” “也同样，三项测试是有一个最低的标准的，如果有谁达不到这个最低标准，可能会受到一定的处分，这一点，各位都清楚吧？” 不知道为何，空名总觉得银舞在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在不断地瞥向自己。 银舞环视了一眼安静的教室：“看来大家都没有什么疑问了？你们的灵术和幻术老师，今都没有来，会由我先带领大家进行体术测试，而灵术和幻术测试，则会等到明由另外两个老师来主持。当然，身为班主任的我也会到场。” “都没有疑问的话，那就跟我来吧。” “喂，学弟，你没问题吧？”萧遥一边和空名跟着队伍走在校园里，一边用手捅着他问道。 空名无语了一下：”已经自顾自把学弟当成我的外号了吗……“ 萧遥嘿嘿一笑：“谁让你耍我来着？学弟啊，不是学长多嘴，镜水学园的三项测试，可是不同于其他学校，有着独立的一套标准和体系的，你毕竟只是个学弟，学长的测试，你有把握吗？” 虽然用的是调侃的语气，但空名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关心，于是他报以自信的微笑：“放心吧，没问题的。” “空名，臂力项，不合格！” “……”半时后，萧遥无语地看着秒跪的空名，看着仪器上距离及格线还有相当长一段距离的计数表，斟酌了一下措辞：“真的……没问题吧？” 空名一抹额头上的汗珠，自信一笑：“没问题的。” “空名，握力项，不合格！” “空名，指力项，不合格！” “空名，不合格！” “不合格！” “不合格！” “不合格！” “……”看着脸色阴沉地可以滴出水来的银舞，再看看已经累得趴在地上几乎动弹不得的空名，萧遥终于看清了现实，“那个……要不……你休息一下吧？” 周围已经隐隐传来了讥笑声，一方面是空名这个插班生的身份在镜水里确实让人诟病，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空名的成绩，实在是太差了。 以他几项测试的成绩，不要以镜水的标准，就算是以其他普通学园的标准，也离及格有着一大段距离。在灵术才云集的镜水，他的这份成绩会引起嘲弄，也是在所难免的。 “唉，果然是插班生呢，其他学校的人，怎么能和我们镜水的相比……” “呵呵，就这水平，别在镜水了，就算在其他那些二流学园，也是不及格的水平吧？”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这样的的成绩也能来镜水吗？我觉得倒不如不来，这不是来闹笑话的吗……” 听着周围人不坏好意的议论，萧遥却也无从反驳，只能伸手扶起空名：“你没事吧？去休息一会吧……” 空名的脸上依然看不出什么别的情绪，只是有些虚弱地笑了笑，挣扎着站起身：“不用了……我没事。” 萧遥还想什么，银舞冰冷的声音却再次响起：“好了，杂项测试结束，接下来……开始实战测试吧。” 萧遥脸色一变，犹豫了一下，手微微抬起。然而他刚刚把手抬起一半，一只白净的手却抓住了他――空名平静地微笑着看着萧遥：“我没事。” 萧遥想点什么，但是对上空名安静的眸子，却又把想的话吞了回去：“……好吧。你自己决定吧。不过我想，银舞老师……不会手下留情的。“ 空名笑了笑，放开了萧遥的手，没有话。 擂台上。 银舞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依然穿着她的黑色短裙和紫色便服，也没有拿武器，只是笔直地在擂台中心站着，修长的双腿并拢成一条直线，和地面垂直成标准的九十度： “作为灵术师的三大基本功之一，体术，或许不是灵术师最强大的战斗方式，但却是灵术师最基本的战斗方式。灵术造诣的高低，决定了灵术师战斗力的上限，而体术造诣的高低，则影响着灵术师战斗力的下限。” “近年来，灵术的发展，开始呈现出了重灵术，而轻体术的现象，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帝碑相对于其他两大帝碑，常人难以接近，这让很多人放弃了主修体术，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灵术师本身的不重视造成的。” “但事实上，这是一种不正确，甚至完全错误的倾向。灵术的施展，必须以体术作为依托，才能发挥它最大的效用，这是毫无疑问的，早就被证明过的事情。” “其他人怎么样我不管，但是只要你们作为我的学生一，我就会一不放松对于你们体术的要求，甚至，会远远比其他老师严格。而体术，相较于灵术，是一门更需要实战去掌握的技巧，所以接下来这一年，我会尽可能多地给你们创造实战的机会。” “果然如此啊……”台下的萧遥感叹道。 空名奇怪道：“什么果然如此？” 萧遥解释道：“你应该知道，大部分灵术师，都是以灵术为主，体术和幻术为辅的修炼方式，这也是绝大多数灵术师选择的方向。当然也不乏有主修体术或者幻术的，但总体来，总是要选择一项，作为自己的主修项。” “但是银舞学姐不同，她隶属于灵术史上罕见的，近几十年才出现的一个流派――灵体同修！” “这里的同修，不是指灵术辅助体术，或者体术辅助灵术，而是两者都是主修的方向。这其实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因为人的精力和赋都是有限的，这一条路上的成功者寥寥，但每一个成功的人，几乎都比一般灵术师要厉害数倍……” 看着空名一脸懵懵懂懂的表情，萧遥不由无语：“这你也不知道？这是基本常识吧？你到底是哪里穿越来的啊喂……这个流派虽然才刚刚开创几十年，但是却已经几乎无人不晓了，应该已经列入灵史课程了吧？” 空名愣愣道：“是吗……” 萧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对你无语了。你知道这一流派的开创者是谁吗？” 空名配合地问道：“是谁？” 萧遥脸色露出了向往的神色，在一向不正经的他的脸上，几乎很难看到这种*的神色：“是银舞的老师，也就是那个震惊了整个灵术界，将灵体幻三道同时修炼到巅峰的，号称人类最强的三人之一的，咱们镜水学园的院长――” “三清灵王，道庸！” 而正当空名听得一愣一愣的时候，擂台上的银舞，也已经结束了讲话，拿起了名单： “话不多，我们先来一次实战测试。规则很简单，你们在不准使用灵术和幻术的情况下，用纯粹的体术，来和我战斗，我会根据你们的表现，来为你们评分。” “不用担心，你们尽可以全力出手，而我也会尽量收敛力度。我只大你们三届，这里的诸位，各个都视自己为才，既然是才，区区三年的差距，想必也无关痛痒……” 她目光一冷：“你们就来试一试，用尽全力，击败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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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测试与交锋
她的话显然激起了众人的情绪，一方面能进入镜水学园的人，不论表现出来的如何，但是内心一定都有自己的骄傲；另一方面，他们也想通过自己的表现，一鸣惊人，来征服女神的芳心。 在两重心理的作祟之下，众人都跃跃欲试起来。银舞看着目光中放出光芒的众人，满意地点点头，拿起了名单：“接下来念到名字的人请上来。” 一个心怀梦想的少年被念到名字，激动地一跃到了台上，颤声道：“女神……不是……银舞学姐……其实……我……” 然而还没等他话完，银舞已经目光一冷，冲了上去。 那人手忙脚乱地招架起来，不出三秒，只听“砰”的一声，他已经倒在了擂台上。银舞面无表情地看了倒在地上的他一眼：“战斗的时候，不要因为任何事情分心。在场上，分心就是死亡。看在你匆促反应之下还能挡住我三秒的份上，勉强算你及格――” “回去好好反思一下吧。” 众人终于意识到了这个平日里光芒万丈的女神，此刻只是锋芒毕露的敌人，于是都纷纷认真了起来。而银舞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上手将对手秒杀，不管是谁，或多或少都能撑过十几秒以上―― 只是苦了一开始那个被杀鸡儆猴的人。 而在一众龙套走完过场之后，终于有一个有点牌面的龙套走上了擂台（喂喂喂，直接把龙套什么的出来真的好吗！请尊重一下龙套的人权啊喂！） 那是一个留着飘逸的斜刘海，袒胸露乳穿着时髦的少年，脸上带着邪（long）魅（tao）的笑容，先彬彬有礼地行了个礼：“银舞学姐你好，我叫龙涛嘉，去年的体术和灵术测试，我分列年级第三和第二名。” 银舞看了他一眼：“嗯。” “……”这个生硬的回复让龙涛嘉有些尴尬，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其实银舞学姐你，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偶像，我也是一直以你为目标，才努力地同时修炼灵术和体术两项的。我当然不会狂妄到觉得自己可以击败学姐，但我想让学姐看到我认真的样子――也请学姐多多指教。” 银舞总算点点头：“有勇气走这条路，首先精神可嘉。来吧，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得到肯定的龙涛嘉脸上喜色，他深吸一口气：“见笑了。” 下一秒，他身形一错，空名只觉得眼前一晃，他已经冲到了银舞面前。显然许多人都没有看清他的脚步，所以台下瞬间爆发起一阵惊呼，而银舞也是眉头一挑：“不错。” 一瞬间，两人就乒乒乓乓过了十几招，一时间只见台上人影晃动，击打声不断，甚至擂台上也开始不断出现横七竖八的打击的痕迹，这是前面的交手从未出现过的情况。 双方的交手一直持续了一分钟，才看见战团里猛地飞出一个人影，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有些狼狈地站了起来――自然是龙涛嘉。 此刻他身上的衣物有些凌乱，气息也十分粗重，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平复下了呼吸，一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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