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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汉殇-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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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想图你的报答吗?”
说完这话,那老妇人就拿着饭篮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韩信则铁青着一张俊脸,呆呆的站在那里,半响才默默拾起被他仍在一边的钓具,离开了那里。
看着成,我轻笑着说道:“成,你看到没有?那老妇人倒是有些特别呢。。。。。。”
成回我一笑。
“呵呵,是啊,不知良儿对那韩信又是什么看法呢?”
轻抚下颚,我中肯的评价道:“应该是个肚里有货之人,只是太过桀骜,不懂得变通,宁折不弯,若是遇不到不拘小节的明主,才能定是没有施展的机会吧?毕竟,没有多少人,喜欢他这种骄傲自负的人呢。。。。。。。”
“呵呵,良儿是这么看的吗?”
成显然不太赞成我的话,看着他,我问道:“成好像不太同意我的观点?”
成点点头,微挑俊眉,道“恩,是啊,其他我都赞成,可不懂得变通,宁折不弯这一点,可未必哦。。。。。。”
看着他一副笃定的模样,我也来了劲头,便道:“成似乎很肯定嘛?那我们要来打一个赌不?”
少年韩信(下)
“打赌?打什么赌?”成颇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在下乡县城随便找个平时就看他不顺眼,又容易撺掇的人,去羞辱他一番,看看他的反应不就知道了?”
看着他,我笑得狡黠。
令我没想到的是,成听了我的话后,却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我,就像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刺激到他了一般。
有些担忧的看着他。“成,你怎么了?如是觉得这个主意太过阴损,那我们就取消那个赌约就是了。。。。。。。”
听我这么说,成忙摇了摇头,轻笑着说道:“不,我只是没想到良儿会有如此精妙的主意而已,那我们这就回城中物色合适的人选吧?”
“恩。。。。。。”
看着又恢复如常的成,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但也没太在意,冲他点点头,两人便相携走回了下乡县城中。
在城里四处逛逛顺便打听打听,很快选定了城东有个叫王武的屠夫。
这王武略长韩信几岁,听闻两人以前还是童年的玩伴,不过可能由于韩信为人太过自负,两人的关系由最初的朋友变成了敌对关系。
王武脾气暴躁,又极看不惯韩信,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到了王武家门口,成让我等着外面,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了,我笑他还真是快,而成也只是轻回我一笑,说先回客栈休息,明日就知道我们赌约的结果了。
晚上依旧是睡在成的怀里,享受着他的温暖,在入睡之前,模模糊糊的问成要是他输了,该拿什么给我才好,成却信心十足的说他绝对不会输,我就作好输了赌约的准备吧,于是便顺口问成若是赢了,想要什么,可是还没听到回答就完全进入了梦乡。
模模糊糊似乎听到成似乎轻轻的叹了口气,满是深情的说道:“良儿,我想要的,一直只有你啊。。。。。。”
第二天醒来,因为想着韩信的事,也就忘了问成最后说的什么,只是兴冲冲的拉着成,到了成和那王武约好要刁难韩信的地方。
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我颇为得意的看着成,你可真够失算的啊,居然选了个人这么多的地方,让那王武来羞辱韩信,他不反抗才怪呢。。。。。。。
成却只是回我一笑,自信十足。
挑眉看着他,不明白他这般自信是由何而来,可是还没等我细细研究时,就看到那个一身灰衣的俊美少年,朝这边走了过来。
一直站在一旁的王武显然也发现了这点,忙走上前去,拦住了那桀骜不逊少年的去路。
“王武,这街这么大,你挡我的路干什么?还不让开?”韩信微皱皱眉,有些不悦的说道。
“怎么着?爷就是高兴要挡着你。。。。。。”王武拍拍胸脯,挑衅十足的说道。
“你。。。。。。”
如我所料的,面对王武的挑衅,韩信微眯着双眼,手也握住了自己的佩剑,似乎如果王武再出言不逊,他就会有所行动。
却不想那王武竟一点也不受影响,而是一脸鄙夷的看着韩信道:“怎么?还想动武啊?不是我说你,虽然人长得是挺高大的,身上还总是挂着把剑,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架势,可是我知道,你韩信就是个胆小鬼。。。。。。”
“王武,虽然不知道你是那里吃错药了,不过你要是再说一句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韩信显然十分的不悦,立马拔出了佩剑,对着王武威胁着。
“好,你韩信要是不怕死,就刺我啊,往这里刺。。。。。。”那王武依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指着自己的心口,还往前走近了几步,拉近了和韩信高举着的佩剑的距离。
围观的人中竟有人起哄的发出了喝彩声。
韩信大概没想到王武会如此大胆,俊朗的脸上有着一丝犹豫。
王武将韩信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越发鄙夷的看着他,道:“你要是怕死不敢刺的话,就从我胯下爬过去啊。。。。。。”
边说边笑得猥琐的指了指自己的裆下。
他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人中起哄的人更多,竟都是叫韩信下跪的,看来,他平时的确很不得人心啊。。。。。。
听了王武的话,韩信的脸立马一黑,握剑的双手颤抖得厉害,似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怒气。
只见他深呼了一口气,看了看周围的人,再看了看他面前笑得嚣张的王武,默默把剑收回了腰间,俯下高大的身躯,就要从那粗俗的屠夫身下钻过去。
没想到像他这么高傲自负的人竟可以放下面子,真从那人胯下钻过,我有些慌了,毕竟我只是想试试他,并没有要侮辱于他的意思。
正想出头时,就被成给拉住了。
“良儿,你知道的,他要成功就必须这样,再说,你救得了他一次也救不了他二次。。。。。。”
知道成的话没错,可是要我亲眼看着这么一个英气的少年就这么任人给辱了去,我还是不愿的,忙拉着成离开了那里。
听着身后人群里发出的哄笑声,我觉得心里特别的难受,想着那个高傲的少年,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此刻是以怎样的心情,穿过那莽汉的身下呢?
无论以后他取得什么样的成就,这少年时期所受的侮辱一定会永远伴随着他吧?
成应是感觉到我的自责,忙紧我住我的手,道:“良儿,那并不是你的错,你也看到了,这里的人都很不喜欢那个叫韩信的少年,即使没有你的提议,他们自己也有一天会爆发,那少年依然会被羞辱。。。。。。。”
知道成说的话并没有错,可是我还是无法就此原谅自己,只是有气无力的跟成说想明天就离开这里,回农庄去。
成点点头,忙点头称好,第二天便准备离开那里。
不想在我们快要上马车的时候,却被一个人给叫住了。
回头一看,赫然是昨天那个让我自责不已的少年…………韩信。
有些不明白他为何会找上我们,暗想莫非成去找那个王武的事被他给发现了,一脸戒备的看着他的时候,却看到他恭敬的向我俩行了一礼。
对于他的举动变得越发疑惑的我不由开口问道:“这位兄台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我们素昧平生,为何向我等行此大礼?”
“兄台此言差矣,昨天我们不是才见过么?”
韩信却只是轻摇着头,一双明亮的星眸就那么看着我,似乎丝毫没有受昨天受辱的事情影响。
“呃?”这才明白应是昨天围观之时被他给瞧见了,没办法,虽然我跟成每次出来都会伪装一番,但比起一般的百姓,还是太显眼了。
“韩信来这里是特别感谢二位的不忍的,如果可以的话,我能否知道二位的姓名?”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神情桀骜依旧的少年,我脱口而出。“我叫张良,他是韩成。。。。。。”
“恩,韩信记住了。。。。。。”韩信点点头,看了我们身后的马车,又道:“看两位的模样还要赶路吧?那韩信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说完,便潇洒的离开了。
看着少年离去时挺拔的身影,我的坏心情霎时没了踪影,唇边又勾起一抹浅笑,看来是我庸人自扰了,这个高傲自负的少年的可比我想象的坚强,想着经过昨日一番想必会更加坚定他上进之心,我笑着对成说道:“成,我们还是在淮阴这一带多逛逛吧?说不定会碰上更多有意思的人呢?”
“好。。。。。。”成只是宠溺的看着我,点头道。
然而,让我颇感遗憾的是,虽然沿途又欣赏了很多美景,吃了很多美食,但是就是没碰到一个如韩信般有趣的人,待游历了十多天以后,我也觉得乏了,想张离的菜得紧,便和成一路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农庄。
张离听完我的讲述,一脸感慨的说道:“原来少爷你们还碰到这么有意思的人啊?可是既然少爷和殿下都觉得他很有才能,那为什么不干脆和他结识一番,让他为我们所用呢?”
看着张离,我轻笑着说道:“因为愧疚啊。。。。。。”
“愧疚?”张离显然有些不大明白,睁着一双清澈无比的眸子,满是疑惑的看着我。
“恩,虽说因为我和成打的赌,所发生的那件事对他的影响比我想象中的小得多,可是本来就是始作俑者的我们若是再作出一副在人家困难时施以援手的模样,岂不是太可恶了?”
经我这么一说,张离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哦,明白了,可是公子和殿下都不为错失这么一个人才而可惜吗?”
“呵呵,傻阿离,等以后成作了明主,他自然会来投靠的,你在那儿急个什么劲儿啊?”
还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看着张离,我打趣道。
“呵呵,少爷说的是。。。。。。”
张离挠挠头,有些涩然的看着我。
故人
回来之后,我和成都忙碌了起来,因为到目前为止,成身边已经聚集了几百号人,大多数是韩国的旧臣,皆是深受秦国暴政之苦的人,跟在我们身边,自然是为有朝一日反秦时能派上用场,毕竟,离当年那老者所寓言乱世来临的日子只有短短三年的时间了。
为了训练和管理好这么多人,自然会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我们又走了这么些天,手上积累的事情就更多了,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成都忙于各种事务之中,好在这几年下来,我们也早已习惯了,不然还真有些吃不消。
这天,因为队伍不断壮大的问题,再加上嬴政大肆修筑宫殿又增加了赋税,我和成正与李战等人商讨如何筹集更多资金来保证队伍的运作问题,就看到张离一脸古怪的走了进来。
“少爷,外面有个人指名要见你,说是当年在阳武城的故人。。。。。。”
“阳武城的故人?”既是阳武城的故人又知道我现在姓名的人,当然只有他了。
点点头,对张离道:“我知道了,快请他进来吧。。。。。。”
“不,他说希望少爷能单独去见他,他给少爷留了张纸条。。。。。。”
张离摇摇头,拿出一张纸条给我。
“好,给我看。。。。。。。”
接过纸条,一看落款,果然是那人,转头对成道:“成,我要出去一下。。。。。”
成点点头,笑得宠溺:“恩,良儿你去吧,早些回来。。。。。。”
“知道了。。。。。。”有些涩然的回道,成也真是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不会也不好意思么?
出了农庄,我径直去了下邳城中,依据纸条上所画的路线,在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里,找到了他。
“项公子一别数年,可让张良想念得紧啊。。。。。。”看着略显狼狈,一看就是有求于我的他,我打趣道。
听了我的话,项伯清秀的脸上染上点点红晕,有些涩然的说道:“姬,不,张公子就别取笑在下了,真是惭愧啊,多年无暇来拜见张公子,初次前来也是因为有求于公子。。。。。。。”
知道不宜再玩笑下去了,我忙正色,一脸诚意的说道:“项公子客气了,项公子是张良的朋友,也是张良的恩人,现在你有难,张良岂会坐视不理呢?”
项伯一脸感激的看着我,道:“多谢张公子了。。。。。。”
点点头,我问道:“项公子别客气了,还是快些告诉于我,该怎么作才能帮到公子你吧?”
“恩。。。。。。”
项伯点点头,将事情整个的来龙去脉给我细细的说了个清楚。
事情是由项伯的兄长项梁而起,当年楚国被灭后,随即六国被秦统一后,他们叔侄三人也就在下相过起了隐居的生活。
只是项梁这人虽说的确是很有才能,但太过张扬,得罪了人也不自知。终于有一次,项梁被人陷害,在栎阳被捕下狱,当年项伯急着要赶回去也是因为此事。
项伯花了很多的钱都不能将自己的兄长就出来,后来几经波折之下,才终于打听到掌管狱讼的栎阳狱吏司马欣,与靳县的狱吏曹无咎十分友善,而项伯与曹无咎正好是结拜兄弟。
于是项伯便星夜赶往靳县,找到了曹无咎,让他亲笔给司马欣写了一封疏通的信件,才最终把项梁从栎阳狱中救了出来。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了了,却不想有一天,兄弟俩带着尚还年幼的侄子项羽,在赶回下相的路上住店,又和陷害项梁的仇人迎面相遇。
那人仗势欺人,又上前揪住项梁,说他是逃犯,要扭他去见官。项羽身材高大,年轻气盛,臂力过人,他趁项伯扭住仇人的机会,上前几拳便打得那人七窍出血,倒地而亡。
没想到一时失手,又弄出一桩命案,弟兄叔侄冷静下来商讨一番,可都没有达成一致的解决办法,最后还是项伯当机立断,让项梁立即带项羽到会稽郡的吴中暂避,而自己则先行留下来处理尸体,虽然不奢望就此将杀人的事隐瞒,但也希望为自己几人留给多的逃跑时间。
可事有凑巧,待项梁和项羽刚走,项伯正准备挖坑埋尸时,就被人给看到了,而且立马就被认了出来,项伯仓惶之下就逃走了,一路上躲避官府的追捕,最后来到了我这里。
一听他说完,我点点头,道:“明白了,项公子此次前来,是否只是想在此地躲避一些时日,等风声过了再去寻你的兄长和侄子?”
“实在惭愧得很。。。。。”项伯冲我行了一礼,一脸涩然的说道。
摆摆手,看着他,我真诚的说道:“项公子又客气了,张良说过,公子你是我的朋友,我很高兴公子在危难的时刻能想到我呢。。。。。。”
当然我的心里还是有些小九九的,他项氏一族之人都绝非庸才,将来必有出头之日,我和项伯交好的话,以后对于完成成的愿望也是有所裨益的吧。。。。。。。
果然,项伯听了我的话,一脸感动的看着我,道:“能有张公子这样的朋友,项伯此生无憾了。。。。。。”
“呵呵,既然都是朋友了,称呼也得变变,以后我唤你缠兄,你叫我子房可好?”
“呃?”听了我的话,项伯呆愣的看着我。
作出一副失望的模样,我道:“莫非缠兄,哦,不,是项兄不愿意?看来是张良高攀了。。。。。。”
项伯见状忙矢口否认道:“不,张公子别误会,项伯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看着他一脸焦急的模样,我压抑住心底的笑意,装作不解的问道:“那。。。。。。。?”
“子,子房贤弟。。。。。”项伯一咬牙,脸涨得通红,终是把这几个字给说了出来。
“缠兄请受小弟一拜。。。。。。”达到目的,我冲他笑着行了一个礼。
项伯有些无奈的看着我,道:“子房贤弟,你方才不是才说我们之间勿需客气么?我们之间还来这些虚礼作什么?”
“呵呵,是子房的不是,不如就罚子房今晚做东,好好招待缠兄一番吧?”
“这。。。。。”项伯一脸为难的模样。
知道他在顾虑什么,我忙道:“请缠兄放心,成和张离都会很欢迎你的,在那里一来可以保缠兄周全,二来也好让子房尽尽地主之谊。。。。。。”
项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一脸释然,拱手道:“项伯打扰了。。。。。。”
轻摇了摇头,笑着看他。“不,今儿起,你是我远房的表哥,叫张缠呢。。。。。。”
项伯先是一愣,随即才了然的冲我一笑。
“还是子房贤弟想得周到,愚兄这就打扰了。。。。。。。”
带项伯回去的时候,已近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农庄上,仿佛一道橙红色的轻纱。
农庄里的人早就散了,就只剩下成和张离。
带项伯回去的时候,两人都没什么惊讶的表情,笑着欢迎我这个莫须有的表哥的到来。
农庄多了项伯这号人,日子也变得热闹起来。
因为项家是世代武将的关系,从小耳濡目染,虽然项伯自身武艺并不算好,但见多识广,所以可以给张离的武艺指点一二,毕竟这对于有一阵子武艺没有见长的张离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所以便天天缠着项伯给他指导一番。
而对于我和成来说,也多了一个可以纵谈天下大事的伙伴。
转眼之间,三个月就过去了,追捕项伯的风声也淡了下来,而他对远在吴中的兄长和侄子甚为挂怀,就向我们告辞了,因为这些日子来,我们三人与项伯相处得极为融洽,知他离去都很是不舍,便约好在他离去的前一夜为他办一桌送行宴。
醉酒
面对张离作好的一大桌香气四溢的美味佳肴,项伯先开了口。
“项伯叨扰多日,这段时间来非常感谢各位,就让项伯先干为敬了。。。。。。”
话音刚落,项伯举起一杯,就一饮而尽。
成轻笑着道:“项兄客气了,既然你是良儿的朋友,自然也是我们的朋友,既是朋友,又何需客气呢?”
“呵呵,殿下说得是,是我失言了,当自罚一杯。。。。。。”
看着项伯端起一杯又要开喝,我忙道:“好了,缠兄你就别灌自己酒了,今儿个阿离可是特意作了这么一大桌子菜,还不是为了给你践行,你可得给面子啊。。。。。。”
张离听我这么说,忙点头道:“恩,项师傅,我真的希望你能多留一些日子,你一走,就没人给我指导武艺了。。。。。。”
项伯的本就比我虚长上几岁,因为这些天来的指教,张离又极佩服他,索性就认他作了师傅。
看着一脸少年心性的张离,项伯笑着说道:“呵呵,阿离,我走了,你就靠自己嘛,而且你要是有时间,可以来吴中找我啊,我的侄子项羽和你年纪相仿,他武艺倒是不错,你可以跟他切磋切磋。。。。。。”
一听到项羽这个名字,张离立马眉一皱,撇撇嘴道:“他啊?还是算了吧,我可打不过力能扛鼎的人呢。。。。。。”
当然知道他还在为当年项羽对我的几句戏言生气,和项伯相视一笑,我道:“好了,别光顾着说话了,要不菜冷了可就不好了。。。。。。”
经我这么一番提醒,大家才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一桌美食上,开吃了起来。
当然不能干吃,喝喝酒,聊聊天,气氛很是热闹。
酒过三旬,一直猛灌自己酒,脸带着几分醉意项伯,看着成,道:“殿下,我真的很羡慕你呢。。。。。。”
“哦?不知项兄羡慕我什么呢?”成斜挑俊眉,笑得温雅。
项伯先是害羞的看了我一眼,再一脸钦羡的看着成,道:“真羡慕殿下身边能有子房贤弟这般惊采绝艳的人物相伴。。。。。。”
一听项伯这话,我差点给噎到,虽然在朋友面前我并没有刻意掩饰和成的关系,不过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还是太让人不妥了吧?
而成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一脸的幸福的说道:“呵呵,项兄说的是,能得到良儿的青睐我自己也觉得很庆幸呢。。。。。。”
项伯听了成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又笑着说道:“呵呵,子房贤弟与殿下确实是一对璧人,项伯在此就祝二位永结同心,白头偕老了。。。。。。”
说完,举起杯子,又一饮而尽。
“好,承项兄吉言了。。。。。。。”成笑着也回了一杯。
看着那边喝的正欢的两人一眼,我对张离道:“阿离,别管他们了,我们自己吃吧。。。。。。”
“恩。。。。。。”张离看着我,重重的点了个头。
晚饭是在项伯的彻底醉倒之后结束的,让张离收拾碗筷,和成一起将他扶回了房间。
将他安置好,我和成才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小屋,梳洗过后,照样躺在成的怀里,我问道:“成,难道你看不出今日缠兄他一心求醉么?为什么还有配合他呢?现在好了,他明日定会宿醉,万一耽搁了上路的时间可就不好了。。。。。。”
“原来良儿这么想项兄早日离开啊?”头顶上传来成略带调侃的清雅嗓音。
仰头看着笑得一脸戏谑的他,我道:“才没有,若不是缠兄一心要离开,我还想多留他一些时日呢?”
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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