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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汉殇-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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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等着成如先前一般的回答，可是他却没有出声，连在我发间流连的手也停了下来。
“成？”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我，抬起头来，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他却冲我一笑，带着刻骨的深情和妖娆，看得我不由一呆，然后才轻启那张红润水漾的薄唇：“良儿，我爱你。。。。。。。”
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就吻了下来。
脑海中一片空白，哪还有心思去问个究竟，只能乖乖的承受这个突来的吻。
成的吻最是温柔，却总能带动我身体里最深的激情，心涨得有些发疼，因为每次和他接吻，那里都会承载了太多的幸福，满得快要溢了出来。
有成和不疑相伴，路上的日子自是过得有滋有味，所以一回到下邳的木屋，我便召来李战他们大致商讨一下今后的计划，直到日落西山，成明确表示有些困乏了，那些人自然立刻会意的离开了。
“成，你干嘛这么快赶他们走，我还有些事没交待清楚呢。。。。。。”待确定人都走光之后，我走过去握住成的手，带着三分埋怨七分撒娇的说道。
“良儿，路上奔波了这么些天，你都不想好好休息一下么？”成只是回握着我，轻笑着答道，墨色的眼睛里溢满了柔情。
“我只是为我们的心愿总算实现了一半感到开心么，成难道不是和我一样心情激动么？”总觉得对于当上韩王一事，成不若我兴致高昂，不由嘟囔着嘴颇有不满的说道。
见我如此，成忙赔笑道：“激动，我心情自然激动，不过，不是为了这韩王的位子。。。。。。”
“那是为了什么？”挑眉看他，还有何事能比上这个呢，那可是自我俩儿时就一直想要实现的心愿啊。
成好笑的看着我，语气十分轻柔的说道：“傻瓜，这还用问？自然是因为，今晚，又可以搂着良儿一起安歇，不用再孤枕难眠了啊。。。。。。”
“成。。。。。。”岂会不明白成话里的深意，面上一红，我还是乖乖的依进了他怀里。
同是血气方刚的男子，岂会不明白他的感受，分开了这么些日子，实在是难为他了，今晚上就好好补偿他一下吧。
而且，我自己也想他了嘛。。。。。。。
本以为我如此的主动会得到他一个激烈的吻，却不想成只是一动不动的搂住我，直到我很是疑惑抬头看他的时候，才笑得一脸温雅的解释道：“良儿路上奔波了这么多天，今晚还是好好休息吧。。。。。。”
“。。。。。。”感动的看着一向只以我为第一考量的俊雅男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之后，他总是能轻易的拨动我心中最脆弱的那根弦，害我只好重新将头埋进他令我温暖的怀抱里，好让他不至于看见我眼里渗出的水光。
成，张良何等何能，换你如此相待啊。。。。。。。
见状，成只是更深却更温柔的搂紧了我，半响才在我耳边意味深长的说道：“反正，你都回来了，我什么时候想要不都可以么？”
闻言，本来还在继续感动的我，呆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屋子里霎时响起了成的求饶声，交杂着我的几声冷哼，最后却终化成欢畅的笑声，久久没有停息。。。。。。
三日之后的清晨，坐在舒适马车上，掀开车帘，看着身后充满了我和成无数美好时光和欢乐回忆的屋子，长长的叹了口气。
“良儿要是不舍，我们多留几日便是。。。。。。”
转头看向一脸担忧心疼之色望着我的成，我摇了摇头“不可，眼下章邯忙着去攻打魏国，正是我们往西略取韩地的最佳时机。。。。。。。”
章邯确实是一位久经沙场大将，以他的能力自然不会分析不出，如今群雄并起割地而据，要覆灭各路义军最好的方法便是各个击破。
按照他打得如意算盘，必是认为如今我们和燕二国势弱，不足以撼动大局，可暂时放在一边；而楚国最强，他自然亦不可轻战。而魏、齐、赵三国实力中庸，正是他攻取的对象。只是赵有大河之险，而齐国又离章邯较远，所以他自然先取魏国，次取齐，再渡河击赵，依次引兵征剿。等魏、齐若定，既可威慑燕、赵，又可悸动强楚，再循序渐进，诱剿兼施，便可歼灭各路豪雄，重新一统他大秦山河了。
既然我洞悉了他的策略，不好好利用一下岂不可惜？趁他秦军在韩地兵力薄弱之时，正是我们复兴韩国的最好时机。
然而，为了妥善打点好路上的事宜，我们已经耽搁了整整三天，自是不可以再拖了，毕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现在回想起来，项羽当时之所以要我走，只怕也是得了这个消息，急着带着那可爱的少年尽快赶回薛县与项梁共讨对策吧？
“知道了，那，启程。。。。。。。”成会意的点点头，对外吩咐道。
随着马车的启动，我知道，我的人生也将站在一个新的起点上，告别了这几年来平淡闲适的幸福，踏上了一条布满了荆棘的不平之路，不过，我却无所畏惧，因为我知道，一路上都会有他相伴，直到尽头。。。。。。
然而那时的我却不明白，一条路的终点，或许是一条崭新的路的开始，也或许是代表了人生旅程的结束。。。。。。
战乱
三月后，颍川
“良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呢？”
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下，站在庭院里发呆的我，听到身后传来的熟悉嗓音，回过头去，看着那个一身华服却丝毫不掩他清雅之气的男子，忙施礼唤道：“陛下。。。。。。”
“良儿，我不喜欢听你这么叫我。。。。。。”来人皱皱眉头，语气很是不满。
知道说了不该说的话，我忙依进他怀里，撒娇似的道歉着：“是我的不是。。。。。。”
“良儿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成自然的搂住我，柔声问道。
“也没什么，我只是在感慨罢了。。。。。。”轻叹了口气，看着空中那弯新月，在漆黑的夜空中，显得苍白而朦胧。
“因为李斯的凄惨下场么？”
“一部分吧。。。。。。”
李斯会落到如此下场，本在我意料之中，敢与赵高这种小人合作，害死子都师兄，如今身败名裂三族被诛，腰斩于咸阳街头，还算是便宜他了。
“还因为冒顿？”
“不管怎样，他终是出人头地了呢。。。。。。”说实话，当成告诉我冒顿已经成为匈奴单于的时候，我是又是惊喜又是欣慰，可当我知道他是如何坐上那位置之时，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当年那个有着一双耀眼赤眸的单纯男孩，是如何的弑父杀母屠弟的？
冒顿，当初我赶你离开，终是作错了么？
“良儿还为何事挂怀？”大概见我神色还是有些不对，成又问道。
“成，我对不起你。。。。。。”挣扎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直视着他，我满是歉意的说道。
“良儿何出此言？”成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很是不解。
“我自视谋略过人，却无法帮到你。。。。。。”心中充满了无奈，我幽幽的说道。
“胡说，难道良儿忘了，是谁领着不足三千之兵，一月之内，数出奇计，就连下韩地二十余座城池？”成忙握紧了我的双手，很是不赞成的说道。
“可是后来却再无建树。。。。。。”又叹了口气，抱歉，成，说了要助你成为韩王，可是眼下，我却连帮你夺取一个完整的韩国都做不到，我实在是太无用了。
“那根本不是良儿你的错，当时章邯攻打魏国无暇分身，但为了怕我们形成气候，便派王离率十万大军前来韩地，我们兵力还不到人家的三分之一，我军中兵微将寡，纵使良儿你有再足智多谋也是无可奈何啊。。。。。。”
“可是。。。。。。”成的话没错，千金易得，一将难求，这些年虽有许多韩国旧臣和反秦志士加入我们麾下，可是能当得起将帅之才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战场之上，本就瞬息万变，我又不可能随时在他们身边督导，以至数城乍得乍失，才落得如今只有以颍川为基地，和秦军周旋迂回作战的局面。
想到这，我还真羡慕刘季，轻易的就可以得到一群大将之才，樊哙夏侯婴周勃曹参随便给我一个，怕是战绩就不会这么糟糕了。
当然，如果换成是项羽，怕是早打得王离那老匹夫滚回章邯身边哭诉去了，不过这也只是想想，鉴于此人之前的劣迹，我和项羽，怕是今生都不会有任何合作机会的。。。。。。
“别可是了，良儿你已经尽力了，至少，我没有像魏王咎那样国破身死啊？”成伸手抚平我紧皱的眉结，带着几分调笑意味的说道。
“我可不是周市那种刚愎自用的无能之辈。。。。。。”周市那种人，除了在背后撺掇人背叛之外，怕是也没有其他能耐了。
不然当初，丰邑也不会如此轻易就被刘季夺回了。
“是啊，我的良儿最厉害了。。。。。。”成搂住我的腰，一脸讨好自豪的模样。
“呵呵。。。。。。”被他的模样逗乐，我轻笑出声。
“良儿既然笑了，心中就没有烦心事了，可以好生安歇了吧？”成一双墨色的眸子看着我，眼底是无尽的柔情。
“恩。。。。。。”
心中顿时一暖，这人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找院子独自望月得到我聊天的目的我自然不会不明白，不管我心中究竟还有没有烦心事，都不能负了他一番心意。
点点头，我和成携手回了寝宫，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第二天，站在新建韩国的大殿，成的身旁，我对下面站着的两行人问道：“章邯那边战况如何？”
“自章邯攻魏，大破魏齐两军，灭了齐王魏王以来，一直势不可挡，如今正在东阿围攻齐王之弟田荣，相信若无救兵，不日即可攻破东阿。。。。。。”李战出列，毕恭毕敬的答道。
“齐国自齐王田儋死后，其弟田荣和田假为争权早已势成水火，自是不会派兵相助，其他几国如今并无与锋芒正旺章邯抗争的实力，除了楚国，田荣必已派人去求援，依项梁的个性，他必定应允，只是不知这次他会派何人前去相救。。。。。。。”
我话音才刚落，就见一个小兵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将一封信给了李战，说是有新的战况相报。
只见李战迅速的阅读完战报后，立马一脸恭敬的对我施了一礼：“司徒大人料事如神，李战佩服，有司徒大人辅佐韩国，实乃我国之幸啊。。。。。。”
知他并不是在拍马匹，只是看着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一脸崇敬的看着我的模样，我的心情还蛮复杂的“李大人，你还是说说项梁此次派的是谁吧？”
希望这次项梁不要向上次救援魏国之时派些不当的人选，不然人家战都打完了他才赶到，田荣这次就死定了。。。。。。
“项梁此次亲自出马，以其侄项羽为先锋，龙且、季布为副将，领军五万先行。自已与田荣并沛公之部为后军，一并来救东阿。。。。。。”
“竟然出动如此阵容。。。。。。”这根本就是楚军的精锐倾巢而出嘛，分明是有意与章邯来个一决胜负，行事有些冒险，不大像项梁范增的作风，委实有些奇怪呢。。。。。。
“大人，我们该作何对策呢？”
“静观其变即可。。。。。。”眼下对付王离才是当务之急，章邯那边暂时还不会威胁到韩国。
“诺。。。。。。”底下的人齐声答道。
议事完毕，众人退下后，成拉过我，坐在他身旁，开口道：“良儿，你说这东阿一战，结果会如何？”
看着一脸兴味的他，我道：“我想，我跟成的看法是一致的。。。。。。”
“哦？良儿知道我的看法？”成挑眉看我，眸子中盈满了笑意。
还敢给我装蒜，不过今天本少爷不想陪你绕关子了，我直言道：“这次肯定是项梁胜，但是章邯也不会输得太惨，对吗？”
没等成答话，我又补充道：“章邯的个性温文谨慎，只要见形势不利绝不会力拼，一定会率领秦军撤退保存实力，以求他日再战。。。。。”
说完，便一脸得意的看着他。
“良儿果然是天纵奇才，韩成万分佩服，请受我一拜。。。。。。”听完我的话，成一脸崇敬的模样，甚至还夸张的冲我行了一礼。
岂会听不出他话里的调侃，只是被他的模样逗乐，我不无好笑的说道：“别，陛下你可是我的君主，我可受不起你的礼。。。。。。”
“良儿，不是早就约定好了，我们二人独处的时候，你不会以君臣之礼待我么？”成俊眉一撇，语气带着些许的埋怨。
“抱歉嘛，成，我一时口误，不要介怀啦。。。。。。”忙握住成的手，半是讨好半是撒娇的说道。
成这次却显然不吃我这套，摇摇头道：“不行，良儿你最近老是说错，我要罚你。。。。。。”
“好啊，悉听尊便。。。。。。。”还是头一回听成提出如此要求，我倒有几分好奇，这个爱我宠我至深的男人，会怎么个罚我法。
“良儿既然答应了可就不许后悔。。。。。。”得了我的话，成轻轻一笑，墨色的眸子中带着几分狡黠。
顿时一种不安袭上心头，大感可能上当的我，还是受不了想知道成会如何罚我的诱惑，底气不是很重的应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
成点点头，埋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了句，温暖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垂，带来几分酥软的麻痒感。
“我要良儿今晚主动服侍我。。。。。。。”
“什么！？”完全没想到成会提出如此要求，不由高呼出声，脸涨得通红的逃离了成身边。
“怎么，良儿想反悔？”成挑眉看我，带着几分不满。
“这个，这个。。。。。。”以前每次欢好都是成主动的，如今却提出如此羞人的要求，叫我怎么答应。。。。。。
“哎，刚才是谁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成轻叹了气，俊雅的脸上满是失落。
看着一脸黯然的成，又有些不忍，心中一横，我咬牙答应了：“好，好吧。。。。。。”
“即然这样，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安歇吧。。。。。。。”也不等我回答，带着一脸得逞笑意的成就搂住我进了里间。
锦帘幕帐传来甜腻的喘息和求饶声，让天空中原本清冷明亮的月儿也害羞的躲入了云层之中，掩尽一屋春色。
……（本卷结束） ……
外篇
番外——公子扶苏（上）
自我有记忆以来，就很少看到母妃有真正开怀的笑容。
只有偶尔父皇来，或者自己读书得了父皇表扬的时候，母妃的脸上才会有灿烂的笑容。
其实我知道，父皇是爱着母后的，但是他却必须为很多事分心，因为作为一个乱世的君主，本就是件不容易的事，更何况，父皇还是一位有着雄才伟略，想一统天下的伟大君主。
为了实现他的梦想，他分了太多的心，花了太多的时间，所以能陪母亲的时间所剩无几。
我常想，一统六国，作整个天下的君主，真的比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长相厮守来得重要吗？
那时候的我还想不明白，我想，父皇其实也是不明白的。
因为在我七岁那年，当我看到父皇抱着母妃的尸体伤心欲绝的模样，让我对于记忆中，那个即使是山崩于前也不变色的父皇，有了个重新的认识。
只是，在我还没来得及体会，自己所发现的父皇的另一面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
变得越来越嗜血，也越来越凶残。
我朝的军队号称铁甲雄狮，一向是所向披靡，其他国家的军队，几乎不是我们的对手，打败人家本就在情理之中，可是父皇却颁布了以割人头数多少作为军功大小的奖励方式，导致士兵们为了多获战功，一旦打败敌军，不论老弱妇孺，一律杀尽。
父皇也比以前更纵情于声色，看着从其他国家掠获而来，源源不断的珠宝美女，我知道，那个爱着我母妃，爱着我，也是我最敬爱的父皇已经不见了
所以我想，是不是无论任何一个人，一旦登上权力的顶峰，就会变呢？
记得母妃曾经叮嘱过我，孩子，你是你父皇的长子，将来必将继承大统，那是你的责任，但是母妃希望你能拥有一份真爱，那样你的人生，才是完整的。
可是，真爱是什么？
我不知道，或许父皇曾经知道的，可是他已经忘了；母妃是肯定知道的，可是她已经去了。
于是，我问了问身旁从小与我交好，和我一起长大的二人，他们是一对兄弟，皆是为我父皇为我朝立下汗马功劳，拥有赫赫战功大将军世家蒙家的孩子。
哥哥叫蒙恬，比我略长一岁，老是以兄长的身份自居，对我一直是关爱有加，希望有朝一日能征战沙场，为国效力，我也看得出来，他绝对是一个大将之才。
而和我同岁的弟弟蒙毅就不同了，虽然出声于将门世家，但是却喜好舞文弄墨，希望来日能够成为我大秦王朝的宰相，我也知道，聪明伶俐的他将来一定会成为国家的肱骨之臣。
这两个文武精通的聪明人儿，在我问出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的时候，也都不由为之一愣，本想着大概他们也不知道吧，却不想哥哥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用一种当时我看不懂的眼神告诉我，我想，以后，你会懂的。弟弟却是笑意盈盈的看着我，说，殿下，如果你不懂，以后我会让你懂的。
他们的话我当时并不明白，但是在以后一同长大读书习武的岁月中，从他们的言谈举止中，我明白了些什么，可是，我却知道，那并不是我想要的。
直到那年，我不顾父皇还有早已成为文臣武将国之栋梁的他俩的阻拦，毅然决定离开那个让我越来越压抑的宫廷，出外在一名师处求学享受这难得的心灵闲静的时候，遇见了他，我想，我或许是懂了。
那是一个有着明媚阳光的下午，我随夫子一道迎接那位刚来的小师弟。
我事先知道的是，他的父亲是这乱世中一个小国的宰相，与夫子交好，所以便来此求学，当时我还在感叹，现在他还有心情出来求学，父皇一统天下的第一个目标就是他的国家，而且，我想，不出三年，父皇就可以灭了韩国，所以对于这位在这当口出来求学的小师弟，不免多了几分好奇。
看着远处的马车驶进，当那位小师弟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我不禁感叹，难怪人们都说韩国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宝地，竟能孕育出这样一位如此钟灵毓秀的人物。
以前在秦国的时候，我常被人夸长得好看，因为与母妃有七分相似，对于这些夸赞也不觉的有什么，但是当我看到这位小师弟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些人都是井底之蛙，身为男子，竟能长得如此美丽，才当得起灿如春华，皎如秋月这几个字。
而且明明是看上去那么柔弱的人，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韧劲，特别是那双翦水双眸，跳动着惑人心魄的灵动光芒，当那双眸子看向我时，我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心跳得从未有过的快。
好在为了不在这位漂亮得不似凡间之人的小师弟面前失礼，我及时调整了情绪，在夫子向他介绍我时，朝他露出了我这有生以来，最灿烂温柔的一个笑容。
然而更令我高兴的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夫子竟然把他安排与我同住一个院子，我想，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让我遇见了这个让我的人生不至于白白活过的美丽人儿。
见面的第一天，我就鬼使神差的暗示了他我的真实姓名，果然，以他的聪慧立刻就明白了，我当然知道，将我这个被六国所仇视的秦朝太子之名公布出去的风险，不过，他果然没让我失望。。。。。。
而我也早就知道，他的名字，叫姬良，这个名字，在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深深的刻进了我的心里。
第二日一早，担心他初来乍道，人生地不熟，不知道沧海阁的规矩，于是很早便起了，细细梳洗打扮一番后，就忙去见他。
他果然才刚起，头发还没来得及束起，随意的披散在脑后，一双绝美的眸子带着惺忪半睁的模样，看得我心跳又是一阵忍不住的加速。
他让我坐下后，便开始迅速的梳洗起来，只是，到穿外衣的时候却显然遇到了问题，知道他与我一样，从小锦衣玉食惯了，一时半会儿还不太适应，于是便问他是否需要帮忙。
在得到同意后，我为他理起了衣衫，一颗一颗的把扣子系好，动作故意放得有些慢，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可以这么近的看着他，真想让时间就这么停止掉。
突然间，感觉到他似乎在看我，忙看向他，正对上那双惑人心魄的眸子，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我笑问道：“子房贤弟，是为兄脸上有什么不妥吗？”
他似乎没想到会被我看个正着，有些窘迫，凝白如脂的脸上浮起点点红晕，慌忙退后了几步，才跟我道谢。
而我也不由感叹，他害羞的模样，比平日里又美上了几分，让人无法不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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