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亲爱的逃妻-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突然,羽仙看见了一个生面孔,而且还是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羽仙走到她面前问道:“你是谁?我以前没见过你吧!”
女人带着一脸敌意,站在张顾胜身边,一句话也没回答她。
羽仙正要表示奇怪时张敬走向前来,脸上还带着不可抑遏的暴怒。
“你回来干什么?谁准你回来的?”
那女子嗫曘道:“爹!我……”
“滚出去!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出现我面前!”张敬气得浑身发抖怒吼。
羽仙不敢多问地扶住老人,一面向银浩书使眼色求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羽仙想道。
“张叔,是我让顾萍回来的!您就给她一次机会吧!她已经知道错了。”银浩书解围地说。
顾萍?张叔不是说他只有顾胜一个孩子吗?羽仙惊诧地想道。
“少爷!”张敬不豫地喊道:“这种让我张家家门蒙羞的不肖女,怎能让她回来?你……”张敬喟然长叹转过头去。
“爹!顾萍知道错了,求您老人家原谅女儿这一次。”张顾萍抓紧银浩书为她求情的大好机会跪下泣求。
羽仙蹙眉想她究竟做出什么错事?她从没见过老人有这么决绝的态度,为何却对自己的女儿……
羽仙迷惑地抓住老人的手,摇了两下道:“张叔……”
“走!我们走!”张敬不由分说地扯着羽仙就跑。
羽仙不想在这时候违抗老人,所以就任他拖着自己跑着,才刚起步就听见后头传来张顾萍喜出望外的声音。
“多谢爹成全!”
哦!原来张叔这种无礼的态度代表着他网开一面不计前嫌。但这前嫌究竟是什么呢?
“张叔别跑了!他们已经在很后面了,让我喘口气吧!”羽仙费力地喘息着说道。
张敬回头看了看,带着羽仙走入岔路,那岔路小径旁竟有一个茅草亭子供路人休憩,也走到这儿便停下来。
“在这儿休息吧!”老人说道。
羽仙高兴地绽开一朵明亮的笑靥坐下,两只令人怜爱的明眸巧目中透出好奇的神色。
老人看穿了她的意图,坦然说道:“别那样鬼灵精怪地打着什么算计人的主意,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
羽仙也乐得坦白问道:“张叔为什么骗我只有一个儿子?”
“这件事说来话长,不过……你最好多提防顾萍,这是张叔给你的警告。”老人眼中有着深沉的痛楚。
羽仙不忍地对他说道:“您要是不愿意提……羽仙不想问了!”
老人眼中闪着感激的熠熠泪光,这是一个多么体贴善解人意的女孩啊!
“你若是我的女儿就好了!”老人遗憾感慨道。
羽仙执起老人的右手,用自己的双手合上轻声道:“我们不是吗?”
老人激动而颤抖地举起左手与她相握,久久不能言语。
羽仙见他这样也有点儿鼻酸。由这些日子她的观察发现,老人的生活是有些寂寞的。并非是张顾胜不够孝顺,而是过于木讷的他,无法贴心地照顾父亲的想法和需要。
张敬稍微平静了自己的情绪,才对羽仙说道:“让张叔慢慢对你说,既然顾萍回来了……张叔不想让你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处于挨打的地位……”
羽仙专注地听着老人话,这张顾萍会有什么法门能威胁到她呢?羽仙忍不住迷惑了……
第九章
由老人的忠告,羽仙了解了不少事。当然,她也惹了很多麻烦,因此……在晓得张顾萍可能成为觊觎她地位的情敌之后,羽仙仍决定相信银浩书,原因是……
让他表现一次!她自认很宽大地想道。
但是,经过这些天来仔细侦查的羽仙,却不免有一些受到威胁的紧张感。
“磨墨!”羽仙下令道。
小电电撩起袖子,仔细地为正在写字的羽仙磨墨。
羽仙一边写字,一边很不专心地想着……
据张叔说:顾萍是他续弦的妻子所生的女儿。从小就迷恋银浩书,长大后还做出许多投怀送抱的丑事,让张叔丢尽了老脸。
可惜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银浩书一直没有做出任何表示。不但如此,他还跟尚是小女娃的风羽仙订婚,故张顾萍愤而离家。在外闯荡的这些年,张顾萍曾和某些男人有过牵扯,这些消息也不可避免地或多或少传进张敬耳中,也难怪老人生气。
她想得太过出神,居然连随侍的侍女换成银浩书了都不知道。
“在想什么?”银浩书将身体往前一靠,轻经地将羽仙搂起,然后自己在椅上坐下。
羽仙顽皮地笑问:“想人啊!你以为我在想谁?”
银浩书揶揄道:“当然是想我啰。你若不是在想我的话……我可要吃醋地打你屁股了!”
“错!”羽仙拿起毛笔,在银浩书不设防的脸颊上画一个叉。“我偏偏最不想的就是你,怎么样?”
“好啊!”银浩书将他墨渍未干的脸颊靠在羽仙颊上,如法炮制出一个墨印。“现在我们是最具有夫妻相的一对了,以后你照镜子看见那个杰作就会想到我,怎么样?”
羽仙也被银浩书孩子气的一面逗笑了,她故意用面颊摩挲着他的胸膛,目的是要将他的衣服弄得一团糟。
“好啦!”他扶起她的头堵住羽仙的唇,品尝他渴望了一整天的甜美。“你不觉得目的已经达到了吗?”他沙哑地问道。
羽仙一震。“目的?”
他发现她弄脏他的衣服了吗?羽仙心虚地想道。
银浩书轻轻沿着她完美的唇形轻舔着。“诱惑我的目的啊!你做了这么坏的事……一定要付出代价。”他不规矩地将手下移至羽仙罗裙内。
羽仙松了口气骂道:“你好大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本小姐,也不想想随时都会有人跑进来!”
银浩书挫败地嗼口气道:“我才不在乎是光天化日或夜深人静,不过……若是有人打扰就扫兴了!”
羽仙羞红了脸啐他道:“别在旁边吵我工作,快磨墨!”
大概也只有这位未来的魁首夫人,才叫得动银衣会“大当家的”磨墨,银浩书一边研墨,还一边仔细鉴赏一下羽仙娟秀的字体。
“没想到夫人你还写得一手好字,这是拳谱吗?”
羽仙点头道:“这是张家拳谱,我准备默写出来送给张叔!”
银浩书大喜道:“这可是一份最道地的大礼!”
羽仙笑得满面春风。“你也这么认为?”
“当然,这是已经失传的张家传家之宝!”银浩书将原因告知羽仙。
羽仙不在乎地耸耸肩道:“被火烧了,我再抄一份给他不就得了?这类拳谱、刀谱我家多得是,舅舅成天逼我背,我一看就讨厌!偏偏你们全拿它当宝!”
银浩书笑了,不懂武学的女孩,是永远都无法了解这些秘笈对他们的影响力。可怜的羽仙,不但要继承风家的医术,还得要熟读母亲娘家搜集的武学典籍,可见她的童年也不是很轻松的。
“抄了好几天,今天总算是抄完了。”羽仙愉快地停笔看着桌上大功告成的拳谱。
“嗯!不错!”银浩书一旁真心赞道。
羽仙打趣地猛盯他看。
“银大当家,您今天怎么有空在白天来陪我鬼混呢?”
银浩书目光一闪,邪邪地笑道:“刚才一群闲人来拜访,我灵机一动便陷害金颢,把事情推给他处理了!一想起他那苦瓜脸,就让我忍不住好笑!”
羽仙高与地跳下地叫道。
“那你今天休假?我们可以出去玩吗?”
银浩书温柔地颔首答应,羽仙觉得自己会淹没在那满溢怜爱的眼眸深处。
银浩书搂住羽仙向外走,今天秋高气爽,是个踏青的好日子。不过很不巧地……
一个护卫慌慌张张地冲至他们面前。
“什么事情这样莽莽撞撞的?”银浩书斥道。
“禀魁首,顾萍小姐急病晕倒,张堂主请属下来请魁首过去一趟。”
银浩书抱歉地看向羽仙。
“算了!我早知道不可能运气这么好的。”羽仙怅然说道。
银浩书心疼地看着她黯然失去光彩的小脸,心想待会儿回来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还看着我干嘛?快走吧!顾胜他们一定快急疯了!”羽仙嘟着嘴说道。
银浩书临走时,轻拥了羽仙一下,表示感激她的体谅。
羽仙认为,有一个整天忙碌的未婚夫已经够糟了,为什么老天还要赐给她一位古板而聒噪的侍女呢?
她不禁要怨叹自己坎坷的命运。唉!
“小姐!你一定要帮我出口气!”小电电的音调中充满怨愤。
从昨天到现在,小电电不停地对羽仙数落着张顾萍的不是,说她恃宠而骄,以为每个人都要听她使唤。
“要出气?你找顾胜就好了。要不然……等你嫁到张家之后,自己想办法就成了,何必要我帮?”
小电电生气地说道:“顾胜?他哪可能舍得说他那宝贝妹妹一句?自从那天她什么……喔!急病晕倒后,他对她像骨董一样,深怕有些什么闪失!”
她说的这些话,羽仙也有一点感觉,自从那天银浩书为张顾萍诊治之后,几次遇见她也对她特别关照及礼遇。
“不行!不行!”羽仙拚命摇着头。“再这样讲下去,连我都要吃起干醋来了。”
“小姐……”小电电似乎心有未甘。
羽仙急急夺门逃出。
她才不想惹是非上身呢!何况张顾萍是张叔的女儿。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她风羽仙想打狗,也是会看看主人是谁。
不过……羽仙瞪着在花园中紧贴着浩书的张顾萍。
当这条狗咬上她时,那又另当别论了!羽仙默默下了结论。
当一般的女人看见情敌死霸着自己丈夫时都怎么做?羽仙趁着走近他们时忖道。
“今天天气很好啊!”羽仙以自认为最灿烂的笑脸向他们问好,她可不想打草惊蛇。
天气很好?当银浩书一见到羽仙的表情就知道……
一片乌云悄悄飘来了!
张顾萍轻视地用鼻孔向着她答道:“你怎么不在屋里绣花呢?小姑娘!”
这是最令羽仙生气的一点,她老是不肯跟大伙一样尊称她为夫人,好象不肯承认她是银浩书未过门的妻子一样。
羽仙很不悦地向银浩书使个眼色。
银浩书暗喑呻吟,他就知道当两个女人互相较劲时,就没什么好处。何况现在顾萍的身子情况特殊,他也不好对她发火,可是……眼看着他可爱的小妻子气坏身子,也不是办法。
于是,银浩书和缓地对张顾萍开口道:“顾萍。”
“什么事啊?浩哥!”声音娇得腻人。
羽仙一阵冷颤,反射性地伸手抚平自己手上突起的鸡皮疙瘩。
银浩书看到她的动作,差点就忍不住微笑起来,她的一举一动都令他心怜。
他凝神严肃地说道:“羽仙是我的妻子,以后你可要称呼她作‘嫂子’或是‘夫人’。”
羽仙发誓在银浩书说完之后,张顾萍看她的眼光闪过一丝怨毒和愤恨。
但是她聪明地没有在银浩书面前露出马脚。
“好的!我只是一时还不大习惯。”她故作顺从地说道。
银浩书淡笑道:“没关系!等你多喊几次就会习惯了!”
羽仙对于银浩书的表现尚称满意,所以决定暂且放过他,不去追究张顾萍刚才为什么黏他那么紧的原因,让他暂时苟延残喘一阵子。
“你怎么突然有闲情逸致赏花?”
这是羽仙故意问的,在这时节,花园能看到几朵残花就可以偷笑了!还有什么景致可赏?
银浩书心中暗叫不妙,这下醋海生波,自己能逃得了一时就逃吧!他跟顾萍只是商量事情而已。
“我刚才跟顾萍在商量给张叔过寿的事。”银浩书试着亡羊补牢。
“哦?”羽仙玻ё叛劬Α�
“呃!呃……我现在要去张罗、张罗,你们两个就好好亲近、亲近吧!”银浩书很没水准地溜了!
羽仙不理会张顾萍不友善的瞪视,径行至石桌旁找一张石椅坐下,优闲地眺望着四周的景致。
张顾萍恨得牙痒痒,这该死的黄毛丫头不但得天独厚地拥有倾城美貌,还抢走了她爱慕已久的银浩书,老天实在也是太不公平了!
“哼!天下好事几乎都被你占尽了。”她恨恨地对羽仙说道。
羽仙揉揉颈背,好象有人说了什么很烦人的事一样。“你在跟我说话吗?”
张顾萍讥诮地嘲弄她道:“你别以为你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要知道……若没有浩哥为你撑腰,你就什么也不是!”
羽仙小心地压住怒气道:“你为什么对我有敌意,我犯到你了吗?有什么原因让你有资格用这种态度对我说话?你不觉得太放肆了吗?”
“你以为你已经是银衣会的魁首夫人了吗?我为什么要对你毕恭毕敬?”张顾萍不耻不屑地说道。
“住口!”羽仙怒斥她道。
张顾萍发出邪恶的笑声,憎恨地说道:“你害怕了吗?你也知道事情还没有盖棺论定,不能作准?我警告你……”她恶狠狠地加重语气。“浩哥是我的,他对你只是一时迷惑!”
这女人疯了,羽仙同情地想道:“很抱歉!浩书是我的丈夫,我不打算让给你。”羽仙安安静静地说道:“就连和平共存也不行!”
张顾萍阴沉地瞪着她。“我才不和别人分享他,你少作梦!”
羽仙觉得有趣地笑着说道:“我看你有些搞不清楚你的地位。我才是浩书的妻子,这句恐吓成分居多的话应该是我来说的!”
“你得意不了多久的,你只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而我……”她故作神秘地凝佳不说。
“有话就快说好吗?我已经听得有些腻了。”羽仙不想让她过于得意。
张顾萍冷笑道:“在浩哥的心中把我当作他的亲人,我们共度的晨昏岁月不知有多少,你不过才认识他多久?”
羽仙的脸色变冷。“你的意思是……”
张顾萍趾高气昂地炫耀道:“我跟浩哥已有了夫妻之实。”
羽仙出人意表地哈哈大笑道:“就算你‘曾经’和浩书有肌肤之亲又怎样?那已经是他认识我以前的历史了,我若是以这种老掉牙的往事与他争吵……岂不是太不识大体,惹人笑话吗?”
张顾萍脸色又青又白地好不难看。
“你才得意得太早,这件事……我们走着瞧!”,羽仙的笑容在张顾萍怒气冲冲地远离她视线之后凝住。不知怎么地,她有一点忐忑不安的恐惧。
虽然张顾萍所说的话她一句也不相信,因为……以浩书的为人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毕竟张顾萍是张叔的女儿,若是真如她所说……
如今银衣会的魁首夫人宝座就不会轮到她风羽仙来坐了,羽仙非常明了这一点。
只不过……对于她有恃无恐的狂妄,羽仙仍是十分心悸,毕竟她已算是公然对自己挑衅。
还是张叔说得对,羽仙暗暗忖道,还是要有些心理准备比较好。
张敬七十大寿这天。
银衣会真是热闹,处处张灯结彩为张敬暖寿。
此时,银浩书正偕同羽仙到张家,预先向张敬拜寿。
“浩书,我们为什么要去张家拜寿?”羽仙一脸疑惑表情。
银浩书笑执起她右手,吻一下道:“难道我们不应该去尽一下子侄之礼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不是已将浩然楼大厅布置好了吗?到时候跟大家一起向张叔拜寿难道不行吗?”羽仙点出她的疑问。
“不行!”银浩书肯定地说道。
“不行?”
银浩书用下颚轻揉羽仙的柔发。“我若是跟大伙儿一同向张叔祝寿……他会生气的。他认为这有失一帮之主的威仪。既然是他过生日,我也不想惹得他不高兴。”
“真是老古板!”羽仙皱皱鼻嗤道。
“正确!”
两人不由得嘻嘻哈哈笑起来,这一路走来也不算闷。
到了张家门口,羽仙悄悄问道:“你有没有通知张叔他们你要来?”
“当然没有,我可不想来给他祝寿时,他还列队来拜见我。”
羽仙明眸一转,笑道:“那我们就不经通报直闯进去啰!”
“正是要让他们措手不及!”银浩书大剌剌地笑着。
走进大门,银浩书示意守卫别进去通知,和羽仙两人躲躲闪闪地走入大厅。
羽仙从门旁跳出大喊道:“张叔!我来了!”
张敬被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厅上只有他一人而已,顾胜和顾萍都不在。
银浩书笑斥羽仙道:“正经一点,别蹦蹦跳跳像个猴子似的。”
羽仙慧黠动人地眨动长长的睫毛。“叫我猴子?你喜欢有个猴子当老婆?”
“就是不想,所以才要你乖乖的!你要是不乖的话……”
“你怎么样?”羽仙眼睛闪着光问道。
银浩书轻点她小鼻子。“我就娶别人当老婆!”
“你敢?”这可犯了羽仙的大忌。“你要是敢讨别人做老婆,我就……”
“毒死你!”张敬笑着接口道。
银浩书的笑声不可抑遏地出嘴中逸出,羽仙看他们俩笑得那么开心,也不好意思地跟着笑了。
那件事已变他们三人私有的笑话了!
张顾萍出现时,正巧就看见这一幕——银浩书和张敬正和羽仙笑成一团,看起来就像一个和乐融融的家庭。
这女人夺走她所爱的人还不够,现在又来她家中夺走她的父亲?自回家之后,老人从来没对她有过一丝和悦神色,张顾萍又妒又恨地想道。
她缓缓地靠近他们,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他们仍在为刚才那个笑话发笑。
“浩哥你怎么来了?”她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说道。
张敬发现了顅萍故意忽略羽仙的无礼态度,正要开口叱责时,羽仙拉住了他抢先一步说话。
“我们是专程来给张叔拜寿的!”她答道。
羽仙将张敬推至太师椅,硬压他坐下道:“今天属您最大,所以请在椅子上坐好,让我和浩书给您拜寿。”
张敬忙再站起,还忙不迭地摇着手说道:“不行!少爷是不能向属下祝寿的,这万一传了出去成何体统?”
“怎么你们老是爱说什么‘万一传出去成何体统’?到底谁会传出去?嘴巴长在别人身上,管他们怎么讲!当然……”
羽仙看了张敬一眼又说道:“如果是张叔嫌弃我们……那又另当别论!您该不会真的嫌弃我们吧?”
张敬释怀笑了。“我真是对你没辄。”
羽仙忙拉着银浩书拜道:“祝张叔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松柏长青,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
她“朝”字尚未出口,张敬就乐得大笑道:“你这丫头怎么不留几句给别人说呢?快起来吧!”
羽仙和浩书由地上起来,将贺礼递给老人道:“您看看还满意吗?羽仙特别用心的。”
老人见到拳谱,不由得热泪盈眶。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
羽仙调皮地笑道:“我送这份礼不是想惹您伤感的,难道您不中意?”
张敬闪着泪光笑骂道:“死丫头,就只会捉弄张叔,你很得意吗?”
羽仙的表情可爱得令人无法生她的气。
银浩书见羽仙也闹得差不多了就提醒张敬道:“待会儿吉时一到,就请您移驾浩然楼,大伙儿都会在那儿恭迎您大驾!”
张敬笑哈哈地表示:何必为他过个小生日大费周章?羽仙又乘机很窝心地说了许多体己话,乐得老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妥贴,高兴得带她四处去看他收藏的宝贝。
银浩书见那一老一少玩得兴起,也就不介意一个人待在大厅等他们回来。
拿起茶碗啜一口茶,他可以感觉到顾萍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仍跟随着自己留在大厅。
“浩哥,嫂子根本就还是个孩子嘛!”张顾萍想办法在鸡蛋里挑骨头。
银浩书笑道。
“她是十足的孩子心性,我看可能到老也是这样。不过……我就是爱她如孩子般的纯真无邪,希望她永远不会改变。”
“这不是很累吗?她会常会做出与自己身分不符的行动,难道你不觉得难堪吗?”
银浩书没有答腔地望进顾萍心怀鬼胎的脸。“没有人抱怨不是吗?羽仙是会衡量轻重行事的。”
“但是……”她正欲再挑拨他们夫妻的感情。
银浩书打断她,他不想再听见中伤羽仙的言论,她的言行举止是不符礼教没错,但那是因为——羽仙行事并非是以礼教做为规范,她是拿真与善做为她待人的准绳,既然她对人至真至善,那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那件事……你告诉张叔了没有?”银浩书觉得“那件事”比讨论他可爱妻子的行止更为重要。
张顾萍垂首无语。
银浩书叹道:“怀孕这种事是瞒也暪不住的,你现在不讲……到时候若被看出来更麻烦!”
张顾萍前些日子昏眩晕倒,其实都是怀孕的正常现象,现在这个秘密只有张顾胜和银浩书知道。
“我怎么敢说?我爹知道后会打死我的!”张顾萍愁道。
银浩书沉思。“那么你把孩子父亲的名字告诉我,我来替你办这件事!”
张顾萍神色不定,带着疑惧地问道:“你想怎么帮我?”
“我把他人找出来逼他娶你,男子汉大丈夫,既然敢做就敢当,连孩子都有了还能不负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