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运河之以商助国-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第三十九章 团灭
曹山豹用手在丝绸的空白处点了一下,并没说什么。
赵氏快趴在丝绸之上了,才借着人缝中射来的光线,看到丝绸上有一条不明显的白线,连起毛都不明显。
“这……”赵氏一惊,旋即反应过来,“你们是串通好的!其实根本没划,对不对?”
曹山豹闻言大怒:“混帐东西,从一开始就不说人话,老子忍你半天了!来了,把这泼妇给我拿下!”
曹山豹在武骑尉手下也是个实权人物,对一个村妇当众如此羞辱自己,当然无法忍受。
马上便有两个士兵冲进人群,那赵氏直接压着胳膊拖到一旁。
赵氏本来便是泼辣性格,马上大喊大叫起来:“官府打人了,欺负我们乡下妇人,让人没少活了啊……”
曹山豹可以上过战场的人,冲锋陷阵的经验说起来比纪保山还要强些,他管理士兵向来军令如山,不说则已,说则无人敢驳。今天算是触到了他的霉头,不由大喝道:“敢对朝廷命官无理,给我掌嘴!”
二个士兵抡起巴掌便打,只打得赵氏双颊红肿,口中鲜血长流才停住。
赵氏还想再骂,却一张嘴便吐出几颗牙来,说话也开始露风,开口咬字不清了,瞧着两旁凶神恶煞一样的大汉,连句抱怨也不敢说出口了。
本来曹山豹身边有不少围观之人,见状都心中害怕,不由向后退,让出空地出来。
县令、县丞等人很是尴尬,军营之人本无权力在地方上管事,当着他这父母官动粗,实在有些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便话说过来,看着对方的气场,他也真没胆量现在站出来干涉这事,只得都低头喝茶,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纪保山却有些坐不住了,直接从座位上冲了出来,几步便走到曹山豹身前,盯着丝绸看了半天,又说道:“你再划几下给我看!”说着用手指了指旁边的空处。
他素来知曹山豹的人品,知道他是不屑与沈慕白串通做假的,便还是想再亲眼见识一下。
曹山豹闻言便在他刚才指过的地方,用瓷片连划了王下,丝绸之中只留下一道白道,连起毛都算不上。
纪保山不由大喜,这不等于风沙大旗之事有了着落了吗?马上伸手从曹山豹手中接过瓷片,自己亲自上手实验。
他的手劲比较大,又存了检验的心,于是在丝绸之上连划了三道,丝绸便已出现了飞边,眼看着再划下去便要被划破了。
纪保山马上停了手,让人把另外三家的丝绸也拿过来做比较,他还是用刚才那样的手劲,却只一划便将眼前一块丝绸划出一个大口子。再换下一块也是同样,一划之下丝绸直接从中间扯了开来。
纪保山不由大笑,将手中的瓷片一丢,说道:“大事成矣!”
待他回到座位后,县令试探地问道:“纪大人,这赵氏只是言语冲突,动这么大的刑是不是不大好啊?”
纪保山心情大好,自然要护短,说道:“什么言语冲突,这女人分明是妨碍采购风沙大旗!她男人如此,她也如此!这种朝廷大事,杀了她都不为过!而且你们看看沈家的丝绸了吗?怕是我们的事成了,你们崇德县也是立了大功一件啊。”
县令闻言愣住,有些不敢相信:“真的成了?本官听说上任县官用了三年时间都没做出符合要求的大旗啊……”
纪保山笑道:“庞大人,这可是你的功绩啊,你就等着升官吧!”
县令大喜,什么当众打妇人的事全不在意了,现在那妇人再敢多嘴,他都想冲上去扇几个嘴巴了。
赵氏被打把王氏和钱氏都给吓住了,本来她们还想着当众博些同情,救出丈夫,没想到这事这么复杂,几位大人都对干扰风沙大旗的行为零忍受,于是嘴上如贴了封条一样,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
沈慕白见场面已经被控制住,这才开口说道:“曹大人,辛苦你了,下面的测试全是粗活了,让那些工人来做可以了,您请休息吧。”
将曹山豹请下去后,又对在场的人说道:“刚才的测试虽然沈家的丝绸更胜一筹,但还是不够直观,说明不了沈家的丝绸便会比别人家的更抗风沙,所以我们还是回到最初的那个造风机前,用造风机来检验丝绸的品质如何。”
他指挥工人先将柳青产的丝绸固定在石头之上,然后用造风机的喇叭口冲准丝绸的方向。向工人点了一下头,便有两个工人上手抓住辘轳开始转动起来。
二人摇动得很快,那喇叭口之中果然有大风吹出。那风吹的方向之前便已清空,倒没有人被风吹到。
造风机吹出的风越来越大,丝绸被扯成了平板,随着风的吹出,在空中猎猎作响。
地面的土和垃圾,还有墙边的树上的树叶,全被风卷了起来。若那里站着人的话,怕是不被吹走,也非被倒在地不可!
这么大的风大出了众人的意料,便都屏住呼吸,等着测试结果。
县令有些不可思议地向纪保山问道:“纪大人,这么大的风是不是要超过塞外的风沙了?”
纪保山点了点头:“风要更大些,沙倒是比不了的……”
摇辘轳是个很辛苦的活,没摇多久便有工人过来替换,由于是一个一个人的轮换,不断有工人来顶替,倒不会有辘轳停下之事。
这倒是个重体力活,没多久,这几个工人便已汗流浃背。人群有年轻力壮的工人,便跃跃欲试,想上来试试身手。沈慕白干脆便让沈重秋去人群找志愿者,没多久便有十几个年轻工人加入了摇风的行列,让那风不但不小,反越来越大起来。
沈慕白看了看沙漏,已快一个时辰了,便起身叫了停,让人上前检查丝绸的情况。
当那块被风摧残了近一个时辰的丝绸摆在几位官员和丝绸大佬面前时,大家都不由变了色。那丝绸的纤维的经线已多处被扯断,成了一个个长布条的形状,等于大风已将这块上好的丝绸撕成了布条!
庞县令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低声地问纪保山:“塞北的风有这么大吗?”
纪保山摇了摇头:“自然没这么大,但风沙起来时,也小不了多少,你也看出来了,这种丝绸在塞北的天气中根本便撑不了多久,所以那位之前的县令才做不出来风沙大旗。”
这个造风的效果实在直观,马上让这些人意识到风沙大旗的难办之处。
陈百亮暗自摇头,知道自家的丝绸根本不可能在风沙中坚持多久,就算比这柳青缫丝场出来的丝绸好上一些,但也不会强到哪里去。这种恶劣条件上使用的丝绸大旗,根本不是他们的生产能力所能办到的,还是不要去涉及这一块为好。如果用上别的手段真被选中,那反成了麻烦事,他家的丝绸在塞北一旦出事,陈家便会吃不了兜着走!
李家、吴家也存了这样的心情,都不由打了退堂鼓,无意再抢这笔生意。
纪保山本来对沈家的丝绸心存了很大信心,但在这造风机的检测之下,也不由看法支摇,开始怀疑起天下根本便不存在胜任此事的丝绸了。
沈慕白本来要一样一样地试验另三家的丝绸,最后是沈家的丝绸,但这摇风实在是个体力消耗重大的工作,这么摇下去怕是这些人也受不了。
于是在纪保山的提议下,四家的丝绸都固定相距不远地方,一起测试。陈家、李家、吴家也都选择了默认。
沈慕白干脆当众宣布:“刚才摇风的工人都辛苦了,你们便再辛苦一个小时辰,只要在这一个时辰中风力不断,每人便赏银一两!”
那几位本来已经有些疲倦的工人马上来了精神,纷纷表态自己一点儿都不累。于是沈慕白也没有再加人手,便让沈重秋去准备碎两子,让这几个工人马上进行操作。
没多久便大风再起,也不知是不是银子的刺激,这些工人这回分外地卖力量,把火摇呼呼大作,比方才却还要剧烈。
沈慕白听着风声都不由皱眉,没想到会有些弄巧成拙的意味,反让丝绸检测的负担更大了。
工人只要有人一累便马上换人,所以风力一直不减。
眼前一个时辰将至,那在一旁的丝绸突然从中断裂,一半丝绸直接飞了出去,被刮到空中。
大家一打量,却是吴家的丝绸。吴家家主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却是一言不发。
没多久,又是一片丝绸被撕碎,直接飞上天去,这回却是陈家的丝绸。陈百亮叹了口气,这个结果他早便料到了,倒是并不意外。
紧接着便是李家做成大旗模样的丝绸也从中被扯断,那漂亮的旗帜呼地越过围墙地,冲到了空中。李家家主的脸色也一下陷入阴沉,最后一点儿幻想算是就这么破灭了。
………………………………
第四十章 第一个任务完成
纪保山的样子看起来比沈慕白还紧张,见几个工人在忙着将那三家的破碎丝绸解下来,不由急道:“那些碎的东西不要理了,快把那沈家的丝绸拿来给我看!”
工人们听话地去解沈家的丝绸,但当初为了防风,丝绸固定得很牢,工人解了半天也没将丝绸拆下来。
沈慕白在造风进入正轨后,也便躲在了坐席里,一副很放松的模样,时不时地给大家填茶、加酒,然后便坐在陈百亮一桌之上。先是和陈百亮说了几句客套话,算是打了招呼,接着便一直和陈霜婷聊闲天,暴露了本性。
场上风大得出奇,别人的主意力都被吸引到那里,只有这二人好像不关心那丝绸测试一样,说个没完没了。陈百亮偶尔回过神时,才看到二个年轻人嘻嘻哈哈地很是兴奋,脸不由便阴沉下来,故意地咳嗽了几次,二人这才收敛了一点儿。
过了一阵,风已停下来,沈慕白便不能再精神溜号了,却等了半晌,工人还没将丝绸解下来。也不由来气,高声喊道:“还解什么解,能不能动点脑子,把整个架子一起抬过来,给纪大人看看!”
他这一嗓子喊下来,却让纪保山安心了不少。沈慕白作为丝绸供货商都一副闲情的样了,那便说明他对这丝绸很有自信。当下将身子坐了笔直,等着工人抬架子过来。
架子固定在石头上,也不容易拿下来,但好在人多,又都是有力气的年轻人,便几个小伙子一起用力,把一整块石头,加上三个铁架子一同抬到了纪保山面前。
纪保山忙站起来,趴在丝绸之上查看。只见沈家的丝绸之上起了细微一层绒毛,但却并没有裂口、破口。他用手在细毛了一划,便出现明暗两种颜色,被手指划过的地方,绒毛又贴回到绸面上,好像没有起毛前的样子。
纪保山暗松一口气,这说明沈家的丝绸还是可靠的,这么恶劣的风都能经得住,塞北的风沙应该也无问题!
“瞧这丝绸都糟了……”县令庞大人在一旁说道。
纪保山觉得诧异,用手拉扯了下手中的绸缎,却依然牢固,便向旁一看,原来庞县令正用手撕着李家的丝绸样品。
陈家、李家和吴家的人此时也已围了过来,想看看丝绸对比的情况,他们虽然已经知道自家的丝绸牢固程度比不上沈家的,但到底差了多少,自己心中还不清楚。
见到陈、李、吴三家的丝绸居然已经想被腐蚀过的一样,一拉便轻意撕成一条,不由心中大惊。
陈百亮壮着胆子问道:“纪大人,在下想问问,刚才造出来的风和塞北的风比,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纪保山此时的心情十分好,不由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刚才的风,远胜于塞外,这次的测试只可以算成参考。但好在沈家的丝绸各方面的表现,都让人满意,我看这次供给朝廷的风沙大旗便不用再搞擂台了吧,这沈家的便挺好!”说着向县令、县丞等人。
县令等人也乐得看到这么重要的事能出自本县,如能早点拍板,心也踏实。既然上官中意,他们哪有不认同的道理,马上应和道:“纪大人所言极是,就依大人的意思办就是。”
陈、李、吴三家也知自家的丝绸与沈家的丝绸牢固度相差了许多,但还是忍不住不甘心。陈百亮试探地问道:“纪大人,在下有一点疑惑,不知当不当问?这塞北的大旗真的需要牢固到这种程度吗?”
这也正是李家和吴家的疑惑之处,两家家主也用相询的目光看向纪保山。
纪保山沉吟放久,才说道:“因为今日已经找到了所需的丝绸,我便可以把一些事透露点出来,以往的丝绸在塞北最长也只坚持了三四个时辰,早上挂上去,撑到日落的都没有。这个消息之所以一直隐瞒着,就是怕伤了丝绸商们的积极性,更加没人肯花精力做此事了。”
三家家主都暗吃了一惊,知道传统工艺生产出的丝绸与风沙大旗的要求所去甚远,干脆死了这条心。
接下来由县令庞大人带头,众人陆续向沈慕白道贺,恭喜沈家夺得了向朝廷进贡风沙大旗的订单,各种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沈慕白也谦逊地向道贺之人一一回礼,和父母官客气时免不了说上一句,“这也是大人平时栽培、照顾的功劳,沈家不过才做了一点点努力”,这官腔一打,崇德县的几位府衙之人顿时都觉得脸上有光,人也兴奋起来,连说上几句激励的话。
遇上同行道贺,便说同喜同喜,赢之侥幸,对方便也不觉得很尴尬了。
沈慕白又吩咐沈重秋将之前造风的几位工人的酬劳付给大家,因为心情高兴,原本说的一两也变成了二两,惹得其他工人眼红不已。
陈霜婷也学着别人的样子上前说道:“沈公子果然不付众望,力拔头筹。我就知道你可以的……”后面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沈慕白正要回礼,却突然听到头脑中“叮”地一声轻响,一个机械的声音响起:“恭喜宿主,第一个任务完成!是否接受下一个任务?”
他当时便愣住,原来到了这一步,便算完成了第一项任务了,看来自此事件之后,沈家便已成了当地首屈一指的丝绸大户,再也无须看他人脸色了。
要接受下一个任务便必须调出系统介面,沈慕白自然觉得当众做这事并不方便,虽然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系统介面,但也会难以静下心来审视任务内容,错过某些重要的信息。
他便这么干愣着,像是盯着陈霜婷在发呆。让陈霜婷一时不好意思起来,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沈公子,沈公子……”陈霜婷小声唤他。
沈慕白马上清醒过来,人却还没完全恢复过来,任务完成的消息可比夺得擂台头筹震慑得多。
陈霜婷有些不安起来:“你没事吧?沈公子。”
沈慕白赶快强打起精神来,说道:“我在槜李墟做了新式的织机,你若有兴趣,可以去那里看看。”
陈霜婷并不知这新式织机意味着什么,只当这是对方变相地约她,便把头低得更低,也没答应也没拒绝,却径直向远处跑开。
看着二人的暧昧关系,陈百亮忍不住皱眉,心中有火却不方便在这里发作。
这里的事一了结,各位大人和同行各自散会回去,沈慕白也一一相送。重要人物前脚一走,他后脚便直接杀回家中,那些收尾的工作全甩给了沈重秋处理。
孙老板等一干之前和柳青缫丝场的客商,在沈家拿下朝廷订单后,都纷纷表示要与沈家合作,围着沈重秋说着各种小话,硬拉着他下馆子,坐下慢慢细谈,急得王氏等人不知如何是好。
而之前她安排在缫丝场中做内应的工人却带头来讨薪水,柳青缫丝场明显是经营不下去了,眼下刚收入一笔钱,若不趁此机会讨来薪水,怕是以后更加难讨了。
王氏冷着脸孔说道:“我们孤儿寡母的,哪来的钱?”
那领头的工人当时便翻了脸,喊道:“你安排我们几个人在缫丝场里捣乱,让沈家织不出绸来,人家家主却以德报怨,帮你把订单完成,赚的钱一分不少地全给了你,你反过来却欠着我们的不给!还有没有天理了?”
其他工人听到还有这么一出,不由跟着嚷道:“沈慕雷一家太不仁义了,刚拿了钱懒帐!县老爷刚去不远,我们去请他回来给我们做主!”
县令庞大人走了没不久,便被一群工人从后追上,跪在轿前喊冤。庞大人掀了帘子一望,这些工人看着都眼熟,便相询原因。那些工人才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清楚,更有一部分工人说,柳青缫丝场拖欠了他们许多的往月工钱还没有结算。
王氏等人得了沈慕白给赚来钱的事,庞大人也是亲眼得见,于是当下便折头回去,就在院中审起了此案。
王氏刚藏起来的钱没多久便被翻出来,按照工头的帐本现场发钱,可很快发现这些钱不足以支付以前拖欠工人的工钱。
这一回王氏死咬着家中已无钱,钱也全打理了沈慕雷的官司了。
庞大人冷哼一声:“本大人的面子你们都不卖,还指望什么打理官司!”他一怒之下,干脆让武捕头将柳青缫丝场再次贴了封条,等将这场子卖出去后,再折成现银还上工人的工钱。
王氏三人自觉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至此将无依无靠,便坐着大院门外哭闹,不肯起来。
却没想到,根本便无人上前关心,连工人也只当没看到。
有人说道:“柳青已经倒了,那我们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啊?也不知庞大人什么时候能卖了场子,才让我们收回工钱。”
工头怒道:“这哪里有准啊,难道这些日子我们便不用吃喝了吗?依我之见,沈家的本家仁义,又有能力,不如我去投奔他吧?他那里也是新建的场子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我们现在去说不定还能谋得一席之地的!”
众工人都觉得此话有理,便马上结队向沈家而去。
………………………………
第四十一章 嫁人
沈慕白进得家门便发现有不少人正站在院子里等着,不解地问:“你们在这干嘛?”
沈重冬迎上来说道:“三叔,爷爷让我们在这里等您,说一有擂台夺旗的消息便马上去告诉他,您一回来也请您马上去见他。”
沈玲花也凑上前来:“三叔,我都等了这么久了,有没有糕糕吃啊?”
沈慕白在柳青缫丝场招待众人,自然备下了不少特色点心,便让跟随自己的下人将剩余的点心挑出几块给了沈玲花。
沈玲花蹦跳着嚷道:“有糕糕吃了,有糕糕吃了……”她的亲爹、亲娘都离开了沈家,她反倒是最开心的一个,因为再也有人管她了。而沈慕白作为家主,也当着全族人的面说过,会让她风光出嫁,别人便也不敢再欺负她,她反活自在了许多。
好在她虽然傻,却心地善良,倒也没惹出什么祸来。
沈慕白让沈重冬陪着一起去了后院去见沈老爷子,路上询问了他一些学业上的事,让他不要多想,安心读书,争取考得功名,要是遇上什么困难直接和他说便可。
沈重冬哼哧了半天,说道:“三叔,小的困难我也不好意思总去麻烦你啊。不过我有一个想法,就怕你们不允许,一直不敢说出来。”
沈慕白鼓励道:“你不说出来哪知我允不允许呢?说出来起码还有机会。”
沈重冬鼓足勇气说道:“三叔,我想从商!不想读书了!”
沈慕白有现代人的思想,对这想法倒也不好奇,平淡地说道:“不错,有想法总是好的。只是从商也不容易,必须从基层一点点做起,要吃许多的苦,还要受人白眼,这才能学得本事。虽说家里有条件,你若从商一定会条件比别人优越,但想在这条路上走得远,便必须在下面慢慢磨炼。这些你想过吗?”
沈重冬不由犹豫起来,他只想到从商指点江山的风光,倒没想过要像普通人一样在下面打拼。
沈慕白对他的态度也不觉得奇怪,便说道:“读书和从商并不矛盾,如果你能保证读书不耽搁,那便在业余从商试试吧。让你一个书生直接下基层有些难为你了,这样吧,这些日子我也不大忙,你便跟着我,当一个跟班。不过当我的跟班可没什么特权,端茶倒水,不能有一点架子。”
沈重冬大喜:“没问题,没问题,只要三叔肯带我,做什么我都原意。”
沈慕白点了点头,说道:“你先一天到我这里干两个时辰的活,其他时间还是要去读书。不论你以后做什么,这些都对你没什么坏处。要是从商便是个有文化的商人,要是读书就不会成为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书呆子!”
沈重冬也没想到三叔会这么开明,不迭地点头赞是。
转眼到了沈老爷子屋前,沈慕白又对沈重冬说道:“你的跟班就从这一刻开始吧,在我身边你会听到很多商业机密,所以嘴一定要把得牢,和外人说出了什么,那沈家的损失可就大了,也说明你不适合做这行了。”
沈重冬恭敬地说道:“侄儿记下了,三叔放心,我一定做到!”
敲门进屋后,发现母亲李氏也在,沈慕白和沈重冬分别和二老见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