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运河之以商助国-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煌#侨挠行宋犊醋怕碛辏险娴刈聊テ鹄础�

    陈掌柜不知是不是才发现那绿衫少女,见她闪身而出,不由脸上变了颜色,马上快走几步,上前见礼:“六小姐,您怎么来了?您瞧我老眼昏花,这半天才看到六小姐来了,您这是?”

    那位六小姐把眼光从马雨身上收回来,认真地说道:“又到月底了,我爹让我来看看作坊里的生意如何,顺便对对帐。”

    吴掌柜的小心地向陈掌柜询问这绿衫少女的身份,陈掌柜低声地介绍。原来这绿衫少女是陈家主家的六小姐陈霜婷,照例来陈家的各旁支中查看买卖的。

    陈霜婷向吴掌柜微笑一下,算是见过了礼。

    陈掌柜为难地说道:“如今的生意一年不如一年,六小姐您也看到了,我这里折本做了一笔买卖,只为了可以长期供货。谁曾想好心没好报,这位沈三公子非但不领情,还说要和我们中止生意!现如今倒好,居然在地上打起滚来了。哎呀,沈公子,你别抱我的腿啊……”

    马雨这次是彻底豁出去了,反正现在他是沈家三公子,三公子在别人的心目中就是个废物,做出满地打滚的事也不稀奇。

    迈出这个心理槛,背了这么多年的首富包袱也就放下了。以前的日子里,一言一行都要符合首富的公众形象,现如今便直接滚过去,抱住陈掌柜的大腿嚎啕大哭。

    自从他破产后,便把诸多委曲全埋在心底,纵有万般苦也要装出一副风清云淡的高人姿态给人看。这一哭却把那些伤心情感全发泄了出来,起初还有些做戏,后来却真的越哭越伤心,把陈掌柜也给哭愣了。

    陈霜婷却对马雨兴趣不减,她蹲下身来盯着他的哭相看,看了一会儿,居然上前抬起手来,用袖子给他擦了下鼻涕,把马雨吓了好大一跳,直接止住了哭声。

    陈霜婷笑嘻嘻地问道:“那个沈公子,这笔生意你们是要做还是不做呢?”

    马雨现在也不哭了,看着这个比他的行为还乖张的六小姐,思索着她要做什么。

    吴掌柜却怕生意告吹,忙抢先说道:“做的,做的!六小姐莫别听三公子瞎说,他什么也不懂,这生意可由不得他胡闹!”

    陈霜婷不由眉头皱起来,她也是东家,听到另一个掌柜如此说自己的东家,不免有些刺耳。

    “如果陈掌柜和吴掌柜没意见,我想和沈公子单独谈谈,不知俩位可有意见?”陈霜婷突然说道。

    吴掌柜犹豫了一下,和陈掌柜交换了下眼神,最后勉强点头道:“自然可以,六小姐请便!”

    院中马上进行了清场,不仅缫丝工人,连吴掌柜和陈掌柜也离开了院子。

    见所有人都已走光,陈霜婷不由兴奋起来:“沈公子快起来吧,他们都走了!”

    这六小姐行事作风似乎与众不同,连马雨也一时摸不到头绪,便站起身来,将脸上的泪和涕擦了个干净。

    既然摸不准对方的意图,马雨索性挑明了话题:“六小姐的厚爱,在下先行谢过。不过六小姐若是想促成这笔生意便免开尊口吧,蚕丝生意上的事,我不懂,但在下看人还是看得准的,这笔生意沈家不能做!倒不是对陈家有意见,如果合作对方是六小姐,在下自然可以拿出十二分的诚意来。”

    陈霜婷笑了:“早就看出来,你这人就是不想做生意,那些耍赖的事都是你装出来的!你的心情我倒能理解,唉,要不是家族逼迫,我一个女儿家才不要管这些生意上的事呢,我们也算同病相连了。也许别人会觉得沈公子是个无能之人,但我却看得出沈公子只是不喜欢这些铜臭味的勾当,身不由己罢了。”

    马雨有些受宠若惊,这一番胡闹,还会被人高看一眼,他确实没想到。他马上判断出,这位六小姐多半是自己不喜从商,便想当然地以为嬉笑怒骂的马雨也是这样的人。大概是商人趋利的特点让她厌恶,所以见到同样的人才会心生亲近。

    可若说马雨没有铜臭味,他自己倒不敢承认。别的优良品质也就罢了,但一个商人若说不求利,那不就是个合格的商人了。

    但此时也只得顺着她的口风,试探性地说道:“唉,一言难尽。世人笑我太疯颠,我笑世人看不穿。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六小姐,受我一拜!”

    此诗句出自明朝的唐寅之笔,马雨见诸人的服饰特点,倒不像明时风格,似乎更往前些,那必然未听过此诗句。

    陈霜婷眼前一亮,慢慢地回味起那句“世人笑我太疯颠,我笑世人看不穿”,竟露出几分痴迷之态。

    马雨趁机说道:“这笔生意我总觉得吴掌柜和陈掌柜私下别有交易,但我无心干涉此事,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还望六小姐能助我完成心愿。”

    陈霜婷郑重地点了下头:“如若此事有诈,我定当尽力查个明白,给公子一个交代!”

    见她如此说,马雨不由心情大好,于是与她又聊了些山水闲话。

    马雨出口成章,连咏了几首唐寅和徐渭的诗词。这二人都是明时的狂生,一副富贵与我如浮云的气度,对这种心思清高的小女生分外有杀伤心。看到她沉醉其中的模样,大有将马雨引为平生知己之意。

    依马雨识人的经验,六小姐对他兴趣正浓,多半会暗中助力,那他便有把握让事情出现转机。

    却又听到陈霜婷说道:“沈公子的为人,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可我毕竟是主家的人,如果直接干涉旁支,让他生意做不成,怕是也说不过去,还会被说主家欺负他们。”

    这说辞倒在马雨的意料之中,于是说道:“六小姐的意思是说,解除这次交易,你还需要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

    陈霜婷点了点头:“沈公子这么有才华的人,一定可以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的。比方你若能发现这批供货有问题,我自然可以做主,让买卖中止,还会让陈掌柜的把定金也吐出来。其实已经不只一次有人反应陈掌柜不规矩了,如果为了一点儿小钱而有损我们陈家的名声,自然是得不偿失。”

    马雨假装皱眉,做出一副勉强应允的模样。

    但心中却豁亮,这六小姐说是讨厌铜臭味,却有点假借他的手惩治陈掌柜,倒是套路也挺深。现在他毕竟是有求于对方,这种事自然不能点破。

    而且对方对他多有点儿小女生的崇拜心理,若不在她面前用些手腕,还当他只会些“免冠徒跣,以头抢地”的庸夫伎俩,那可有损他前首富的形象!

    又和陈霜婷简单地交流了一下蚕丝的情况后,马雨便让她将陈、吴两个掌柜的叫了回来。

    “刚才六小姐和我言明,陈家蚕丝的生产情况全向我公开,这事她给我做主。但我要中止合作必须拿出理由来,不然买卖还要继续履行。是这样吗?六小姐。”马雨向两个掌柜的简单陈述着刚才的商量之词。

    陈霜婷点了点头:“那是当然,我们陈家的生意做在明处,如果哪里有不对的地方,愿意自担损失。但要中止合作,那也得给我们个信服的理由才行。”

    听说马雨要亲自验货,陈掌柜有些不安,不由看向吴掌柜。却见吴掌柜一脸笑意,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玩笑。

    吴掌柜从陈掌柜走过,低声说道:“尽可宽心,这废物能验货?开什么玩笑!”

    陈掌柜这才神色大定,在前引路,向缫丝坊里走去。

    马雨一路走,一路在想着对策,他对实体经济不在行,对蚕丝更是一窍不通,直接验货显然是行不通。

    但天下企业的管理方法是相通的,到供货商那里验厂,也是常遇上的事,他便琢磨怎样将那些验厂经验套用于眼前。

    常理上来说,马雨对蚕丝不懂,就算是一堆劣质蚕丝摆在眼前,他也认不出,但验厂这种事也未必要了解才能做好。

    马雨默默在心中制定了接下来的行动准则,不了解产品,就控制流程,只要流程无纰漏,成品便没什么问题。不了解检验标准他便现场做出一个标准,不了解缫丝流程他就查看如何监控。
………………………………

第四章 巧立标准

    陈家的缫丝场确实很忙碌,每个手工艺者身旁都堆放着不少要做的活,看来陈掌柜所说的正是旺季并非假话。

    缫丝之处就设在运河边上,取水和排水都方便。煮茧工序用水是连续性排放的,在河边上才能运转起来。

    陈掌柜在前引路,其他三人则在后跟着。

    马雨边走边和陈霜婷聊天,知道此地正是崇德,此时代尚未出现吕希周,自然这一段大运河也还不是九弯兜。

    “那里存放的便是供给沈家的蚕丝,沈公子看过后有什么不满尽管提出!”陈掌柜指着前方的房间,大方地说道。

    马雨并不想直接去看自家的丝,隔行如隔山,现在去看就算有问题恐怕他也看不出。

    于是说道:“如果六小姐和陈掌柜不介意,我倒想先瞧瞧供给别人家的丝。”

    陈掌柜不由皱起眉头:“这有关其他人家的机密,怎么可以让你随便看?”

    吴掌柜也趁机附和道:“呵呵,我就说你什么都不懂了,这种要求你怎么能开得了口呢?”

    马雨也不生气,看向陈霜婷:“六小姐,不知你们陈家主家的蚕丝有没有从这里进货的?方不方便我们学习一下呢?”

    陈霜婷爽快地说道:“自然是有的,那就去我家的丝那里看吧。”

    陈掌柜试图阻止,但六小姐都不在意,他便更无所谓了。

    此时的蚕丝生产只有简单的脚踏缫车,缫丝方式比较原始。

    马雨走了一圈,看到缫丝的粗放式加工,便知道他的那套管理经验基本无用武之地了。那些现代的管理方法在这个时代没有推广的基础,会难以让人接受,提都没必要提。

    他立时感觉有些束手无策,只得不停地来回在工人间走来走去,思索下一步应该如何应对。

    也许是作坊中煮蚕茧的大锅太热,没一会儿马雨便开始不断地流汗,不只是他,其他三人虽然站的离锅很远,也觉得热气蒸得人难受。

    陈掌柜和吴掌柜见马雨只是兜来兜去,一句懂行的话也说不出,相互看了一眼,心也全放了下来,看来这公子哥真是什么也不懂。

    缫丝场里实在太热了,陈掌柜便给吴掌柜的打了个眼色,走至陈霜婷面前。

    恭敬地说道:“六小姐,我看这里沈慕白沈公子也看不出什么来,要不我们现在便去存丝的房间看看吧?”

    陈霜婷有些为难,不由看向马雨。

    马雨却直接说道:“你们都在那里等我吧,我再看一会儿!”

    陈、吴两个掌柜闻言马上退了出去,呆在这里实在太闷热。一出缫丝场,二人便喘了口粗气,这才缓解了胸闷,又用袖子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径直向刚才存丝的房间走去。

    陈霜婷却有些为难,想留下来,却一时不知马雨在忙碌什么,离开的话,又觉得让一个外人呆在自家的蚕丝生产之处不大合适。

    “得马上做一套简易版的蚕丝检验标准才好!”马雨喃喃低语道。

    他边看边问,一会儿便和几个缫丝妇女打成一片。后来干脆塞给一个年轻的小媳妇一锭银子,让她配合自己测量蚕丝。

    先是从煮茧的大锅中来回挑选,又在缫丝踏车上拿着丝筐来回绕,就这样忙碌了近一个时辰,马雨才从缫丝场出来。

    “六小姐,辛苦你了,让你陪了这么久,现在我们去存丝那里吧。”马雨感激地对站在门前的陈霜婷说道。

    陈霜婷笑道:“倒是不辛苦,只是我有些好奇,不知沈公子刚才做的那些事是为了什么?”

    马雨说道:“正如吴掌柜所说,我对蚕丝的事一窍不通,所以我要先知道哪种蚕丝是好,哪种蚕丝是坏。我有件事要拜托六小姐,刚才帮我做事的那位缫丝工,希望借给我,下面去存丝的地方,还得要她帮忙。”

    这种小事,陈霜婷自然应诺,虽然陈掌柜才是这里直接管事的,但相信还不至于为此驳她的面子。

    一个时辰,足够陈掌柜和吴掌柜将供给沈家蚕丝中最好的挑出来,摆在马雨面前。

    陈掌柜指着桌上的十几束蚕丝,说道:“沈公子,看看这批丝如何?当然你不要用刚才供给主家的那些丝比较,毕竟那种丝可是价格贵了一倍了。”

    这话一下便将马雨要说的话给堵住了,所谓“一分钱一分货”,正常情况下,天下当然没有又好又贱的货。

    当一看到那十几束蚕丝时,马雨眉头便皱了起来,不只是他,连陈霜婷都忍不住皱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这些丝束颜色太暗了,灰蒙蒙的,就像是拿着蚕丝在淡墨中滚了一圈一样。与刚才见到的又白又透亮的蚕丝根本没法比!

    但陈掌柜早将这话给堵死了,因为价格便宜,自然不能用给主家的那种上佳的蚕丝做比较了!

    马雨心中暗叹,幸好自己提前做了准备,不然单凭眼力怕是很难点明这批丝有问题。你说不好,他说好,又没有一个标准可参考,吴掌柜再从中加把火,自己反会成理亏的一方。

    “如果我要抽样,应该陈掌柜没意见吧?”马雨直接问道。

    陈掌柜不解道:“抽样?沈公子能否说得再明白一点儿。”

    马雨干脆用行动代替口舌,将存放蚕丝的筐,每十个划分为一组,从每组中随机拿出两束丝,一会儿便从中挑出几十卷出来。

    这一下情况便看的更直接明了,几十卷蚕丝大小不一,颜色各异,有深灰,有浅灰,有的是偏黄色,还有些偏青色。

    陈霜婷的脸色开始不好看起来,这欺人有点欺得太明显了,五顔六色还怎么纺成绸?陈掌柜毕竟是他陈家的人,虽说无商不奸,但这奸的有点欺诈的意味,便过了。

    马雨一言不发地让随行的小媳妇,将从刚才的缫丝场拿来的丝束一卷卷地在桌上摆开。

    马雨指着丝束说道:“陈家主家的丝按颜色分三个档次,这是最差一级,这是最好一级,两位掌柜和六小姐都可以看到,最差和最优的色差非常小。”

    他又将存丝处的丝束按颜色粗略整理了一下:“我们再看看供给沈家的丝,按照色差怕是已经没法分级了,因为颜色的种类太多,分级毫无意义。之前二位掌柜摆出来的丝全算是最优的一级,而我随机挑出来的则是各级都有。最优与最差之间的色差就像天上的白云和地下的墨汁一样,试问这种丝纺在一起的绸,你们谁会穿?”

    陈霜婷的脸色越发地难看,陈掌柜则脸色微微有点发红,吴掌柜却有些吃惊,想不通这废物公子哥怎么说话这么有条理起来。

    但马雨的检测还没完,他又让小媳妇将之前在缫丝场中带来的绕丝筐拿来。

    “六小姐、两位掌柜的,我们再来看丝长。这里是我刚才用陈家主家的蚕丝做的测试丝筐,只拿过来几个,缫丝场还有一些,大家若是对测试结果有疑义,可以将那些一并拿过来。”

    马雨边说让小媳妇将几个从缫丝场带来的绕丝筐摆放在桌面上,三人还是不懂马雨在做什么,都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这个绕丝筐一圈周长大约在一尺二左右,每绕一圈便计一个数,整卷丝全绕光得到的数再乘以圈长,便是丝长。陈家的蚕丝经过测试,平均长度在四百丈左右,这一卷是最短的,丝长为三百六十丈,这一卷为最长的,丝长为四百五十丈。”

    这些数字一报出来,陈霜婷三人便不由惊呆了,虽然他们天天与丝打交道,但这样的测量却从没做过,蚕丝的长度他们也是头一次听说。

    马雨又指导小媳妇将沈家的丝现场绕出来,这次倒没多绕,只绕了五卷便让她停下了,自己略一心算便有了答案。

    “我从沈家的抽样的蚕丝中选了五卷出来,数据是这样的,最短的丝长为一百五十丈,最长的丝长为一百八十丈。平均丝长在一百六十五丈左右,沈家的丝大约只是陈家丝长的三分之一!”

    陈、吴两位掌柜目瞪口呆,不知要如何应对。

    “再看两家蚕丝断头的统计,陈家的丝二十卷丝中出现断头有三次,就是平均每七卷丝中会出现一次断头,而沈家的丝的情况是怎么样呢?是平均每卷中有三个断头!断头率沈家的丝是陈家的二十倍!”

    陈掌柜越发的不安起来,不断地偷眼看向陈霜婷,而陈霜婷的脸色也越发地阴沉。

    “再看丝重,由于丝束太轻,我便每种丝取了五十卷,取平均法算出丝束的平均重量。陈家的丝每卷重量为八钱,沈家的丝嘛,你们猜平均每卷丝的重量是多少?”

    马雨嘴角的笑透着怪异的玩味,让陈掌柜不由更加心虚。

    “大概二三钱吧,你刚才不是说沈家的丝是陈家的三分之一吗?这还要问!”吴掌柜虽然也心虚,但内心深处还是觉得这位公子哥掀不起什么风浪。

    马雨冷笑道:“错了!是十钱!”

    连陈霜婷也惊讶道:“十钱?怎么丝短了,重量反更多了?”

    马雨说道:“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供给沈家的丝太粗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了陈掌柜,说道:“陈掌柜,这种粗丝纺出的绸只会又厚又重,而且还是花花绿绿的,你会穿吗?”

    陈掌柜张大着嘴,应答不上来。

    吴掌柜忙打着圆场:“公子爷,你这套标准不知是从哪学来的,听都没听过!”

    陈掌柜赶快补充道:“是啊,一分钱一分货……”

    马雨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道:“众所周知,我们沈家只做高档丝绸,讲究的是薄如纱,透如纸。陈掌柜你却拿这种蚕丝让我们纺出又薄又透的丝绸,不知你觉得可能吗?!”

    不等他有反应,马雨又盯着吴掌柜的眼睛,说道:“还有吴掌柜的,你当着六小姐和陈掌柜的面,是不是想告诉我,沈家进这批蚕丝很划算?”

    吴掌柜想说什么,看了一眼陈霜婷,终于没敢说出口。除了马雨,这里的人都是蚕丝方面的行家,说话太离谱,只会让人看轻。

    陈掌柜脸已变得通红,默默地从袖子抽出一张单据,推到马雨面前。

    这是一张协议,类似于后世的合同。陈掌柜的将协议交出便表示双方的合作中止,之前的定金也会如数退回。

    马雨暗松一口气,终于将沈家从崩溃的边缘又拉了回来。

    其实所谓的“薄如纱,透如纸”,不过是他现编出来的,他又哪里知道沈家丝绸是什么特点。

    但有一点,身为商人的他却很有把握,就是没人会说自己生产的产品是低档货。

    他经营网络平台多年,早习惯了各色商人的嘴脸,每家企业都说自己是做高档产品的,价格略高的就说是做奢侈品的,大路货的也会说自己生产中高档产品,没人会说自己只做地摊货!

    故而他随口一句沈家只做高档丝绸,不论真假,吴掌柜都不能反驳。陈霜婷和陈掌柜不明就理,多半信以为真了。
………………………………

第五章 慕白立威

    陈掌柜恭敬地向马雨长拜,一揖到地。

    起身说道:“之前对公子的传言果然是不可信,公子大才,在下甚为佩服。之前多有得罪,望公子不要记恨!如今也只有发自肺腑的一句话,若是有朝一日沈公子在沈家遇上难处,尽管来找我,我定对公子委以重任,绝不辜负!”

    这话虽然听着不大吉利,好像沈家容不下沈慕白似的,但却能让人感觉出陈掌柜的真诚,他似乎真希望能招揽到马雨这个人才。

    陈霜婷忍不住撇了下嘴:“陈掌柜还是先关心下自己吧,这件事既然被我撞见,我自然会向家父如实禀告!”

    陈掌柜马上低声赔罪,希望六小姐在禀告之时,能替他说几句生意难做而身不得已的苦衷。虽然言语很是谦卑,但神情给人的感觉却是,他对知会家主之事并不十分紧张。

    马雨认真地琢磨起陈掌柜方才的话,心说,这是否意味着吴掌柜还不肯放手呢?马雨忍不住地向吴掌柜看了一眼,却见他脸色蜡黄,仿佛受了不小的打击,已经没有了之前志得意满的神情。

    陈霜婷也上前柔声说道:“沈公子果然不凡,霜婷这次也受益非浅,若是公子有空闲时,希望能来我陈府做客……”说这话时,竟露出几分羞涩,听起来却并不像在客道。

    陈霜婷此时看向沈慕白,只觉得对方气宇轩昂,相貌俊朗。更让她心动是马雨才华出众,就算在一个不熟悉的领域内也能游刃有余,解决掉各种难题。

    她越看越是喜爱,仿佛这眼前之人万般皆好,直到听到有人的咳嗽声时才回过神来,脸红地低下头来。

    她扭捏地用鞋底蹭着地,却不是如何适从。

    不知怎地,她心中一动,冒出一个古怪的想法,“这么聪明能干的人,真的不喜经商吗?怎么看起来他对经商之道,驾轻就熟,举重若轻呢?”

    陈霜婷带着疑惑之情重新打量马雨,崇拜之余,越发地觉得看不懂对方了。

    大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