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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包三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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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你说，你杀人的斧子是哪里来的？”沈清刚在堂下一跪，包拯就问道。
“大老爷，我真的不知道。”沈清更糊涂了，杀人的事自己已招认了，这知县大人还问斧子从哪里来干什么。
“快说，你为什么要杀死小庙中的和尚。”包拯追问道。
“我”沈清更是说不出话来，他没人杀人怎么知道为什么，先前他只不过是受刑不过想求速死才招认了下来。
“沈清，你看好了，这位是新上任的知县包大人，包大人明辨是非，明察秋毫，你休想欺骗大人。还不如实的招来。”武柏在旁边说道。
“大人，我冤枉啊，这人不是我杀的。”沈清这才弄明白。这知县换人了，那么就有了还自己清白的可能。
沈清推翻了自己的供词，说出了自己的冤屈。那天夜里沈清走路回家突然天降大雨，他只好到旁边的小庙中躲了一夜，当时小庙内没有人，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沈清只好在供桌的底下躲了一夜，第二天天亮雨停了才从小庙中出来。没想到刚出门不久就被官差发现了身上的血迹，实际上是吴良将大和尚的尸体藏到了神像后边，血流流到了供桌下，粘在了沈清的衣服之上，后来之所以承认自己杀人是实在熬刑不过。
衙役们到这时才弄清了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沈清肯定无罪，而真正的罪犯吴良也已抓获，包拯到了天长县没多长时间就纠正了前任的错案，而且还破获了这小县城中不多见的人命案，抓获了真凶，这令衙役们对这位年青的知县多少有了点儿敬佩的感觉了。
主簿吴克群让沈清在供状上画了押，写下了文书将沈清当堂释放。沈清死里逃生，对着包拯千恩万谢，不断的磕头，口称晴天大老爷。
“你快回家与家人团聚，好好养伤吧。”包拯这个晴天大老爷当的并不痛快，这本是官府办错了案，纠正之后百姓却要感谢官府，这是什么道理。看来靠打板子、上夹棍的办案方法出冤案的可能性太大了。可惜以大宋的科技水平许多现代的破案方法都用不上，包拯想以后只能依靠简陋的条件来办案了。
在包拯发愣的时候沈清千恩万谢的走了。吴克群这时已将所有的公文整理好，包拯又仔细的审阅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错漏这才签字确认，决定明天命人将公文和人犯吴良一起押送提刑司处理。
押送吴良的人马除了几个衙役还有县衙的主簿吴克群。本来吴克群作为县衙级别最高的吏是不用干这种苦差事的。
不过包拯给吴克群安排了重要的事情他不得不亲自走一趟了。包拯让吴克群到天长县的上级扬州府走一趟，向他们的顶头上司府尹大人报告一下包拯已经到任了，更重要的是要向府尹大人说明前任李知县将府库中的一切席卷一空。天长县的衙役连工钱都发不出来了，离收取秋天的赋税还有半年多的时间，这天长县上上下下不能都饿起来啊，请求府尹大人给天长县拨点儿款应应急，至少能把拖欠衙役们的工钱发了。
罪犯的交接很顺利，吴克群他们很快将犯人交给了提刑衙门，拿到了回执。让其他的衙役在驿站休息，吴克群对怎么从府尹那里要到钱却是很伤脑筋。
扬州府在大宋也算是繁华之地，在这里做官本身就是个肥缺，可现在扬州府的府尹梁国梁大人却还不满足，在这里任职三年，从来不忘想方设法敛财，从他手中要到钱，那可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可是知县大人有令，吴克群说什么也得去试试，即便不能要到钱也算有个交待。
来到知府衙门，吴克群小心翼翼的递上了天长县的公文。
“在这里等着。”吴克群虽与守门的衙役本是同行，可这衙门口有大有小，知府衙门的衙役大小官员见的多了，根本不会将吴克群这种小吏放在眼中。
站在知府衙门的大门之外，看着那高耸的门楼，吴克群到不禁悲从心头起，自己自幼也曾刻苦读书，只是时运不济，只考中了个秀才，没能再进一步，为了养家糊口只好在县衙当了一名小吏，这小吏一当就是这么多年，到了哪里都被人瞧不起，自己要是能穿上一身官袍绝不会受到这种冷遇。
“跟我进来。陈师爷要见你。”看门衙役的声音将吴克群从胡思乱想中叫醒。
这倒有些奇怪，这师爷陈合是府尹大人的亲信幕僚，虽然没有官职，地位却也极高，在府尹大人面前说话很管事。吴克群也只是远远的见过几次，像他要办的这种事情向来是由下边的小吏办理的，还轮不到师爷亲自出手。这次陈合却要亲自招见他，这令吴克群心中有了一丝激动。
在衙役的带领下吴克群来到了府衙的偏房，房间内只有师爷陈合坐在太师椅上慢慢品着茶，吴克群急忙躬身施礼，衙役知趣的退了出去。
“那包拯上任了。”师爷头也不抬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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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请老爷放粮
“那包拯上任了？”师爷陈合头也不抬的说道。
“是，我们知县大人已上任了。”吴克群本来就是为汇报这件事的，另外这府尹大人身边的人吴克群是哪个都得罪不起的，特别这师爷虽然没有官职，府尹大人对他却是言听计从，扬州府所有的官员对他都要礼让三分。
“那你的由小吏升为官的美梦又破灭了。”陈师爷这时抬起头来看着吴克群说道。
吴克群心中一惊，他不明白陈师爷怎么关心起他的升迁问题了。按理说，像吴克群这种小吏根本进不了陈师爷这个等级人的法眼，能记住他们某人的名字已是莫大的荣幸了。绝不会有人还想着他们的前途问题。吴克群一时都不知道如何回话是好。
“现在有一个绝好的机会，不知你能不能把握的住。”陈合的话让吴克群的心跳加速了起来。原本已死了的升官的心又活动了起来。
“请您明示，但有吩咐再所不辞。”吴克群是个聪明人，听师爷这样说就知道一定还有后话。
“那好，我就明说了吧。”师爷喜欢和这样的明白人打交道，喝了口杯中的茶水继续说道：“天长县新上任的知县包拯，只不过是出身于一个土财主的家庭。他的授业老师也不过是一个乡村腐儒，与朝中的各派都没有联系，这人不过凭借在今年科举中取得的二十三名的成绩被授予了一个小小的天长县知县之职，更重要的是他在京师之时得罪了当朝次相参知政事丁大人。”说到这里师爷停顿了一下。
吴克群听到这里也是一愣，心道：“这包大人也是够有本事的，参加个科举竟然可以得罪当朝次相，这也是一般人办不到的啊。看来这包拯的官是当不长远了。”
师爷陈合看了一下吴克群的反映继续说道：“府尹梁大人乃是丁次相的得意门生，前几天已有书信从京师传了过来，让梁大人多照应照应这个包拯，想办法让他的这个县官当不成，不但如此梁大人还说了，要让这包拯自此坏了名声，不但天长县的官当不成，以后也没办法到别处任职。对于这种小角色梁大人根本不屑出手，于是我向大人举荐了你，大人说了如果此事办成，你想升个官进入官员行列是很简单的事。”
“请大人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吴克群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作为下属算计自己的上级虽不太好，可这么好的升官机会谁也不会放过的。况且这还是为府尹大人办事，有府尹的命令不能算干恶事，吴克群自我安慰着。
“那好，但愿我没看错人。”师爷对这个吴克群有点儿刮目相看了，这人脑子好使而且当机立断下的了决心，没准还真能成大事。
吴克群满脸堆笑的告辞走了。
这时扬州府的府尹梁国梁大人从屏风的后边走了出来：“陈先生，这个小吏真能办成此事？”他有些不安的问道。府尹的官不小了，可在参知政事丁谓面前也只能算是小喽啰，丁谓一句话就能让他丢了官职。这次正是巴结丁谓的大好时机所以梁国很是上心。
“大人尽管放心。这官场上的事没有比我更清楚的人了，让一个经年老吏去对付一个刚上任的年青知县，这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到最后包拯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陈合显得胸有成竹。
“那就好，其实根本不用这么费事，我们这里断了他们的钱粮，征收赋税的时候多收点儿，包拯自然就滚蛋了。”梁国还是觉得对付一个小小的知县不用这样大费周章。
“大人您这就是不懂了，在这官场之中混，一定要加倍小心，您与丁大人关系密切就更不应当直接出面干这种事。您要将事情做成了还不为外人所知，却讨好了丁大人又不留下恶人的名声。你我在后边看好戏吧。”陈合捻着胡须说道。
吴克群带着衙役返回了天长县，向包拯做了汇报，包拯听完之后感到自己的头开始大了起来。
吴良被交到了提刑司衙门，这件事办的还不错，关键的是向府尹大人讨要拖欠工钱的事没有办成，而且据办事的差役说天长县衙役的工钱早已发放了下来被前任李知县领走了。这下要钱的事干脆就没有了指望。
包拯没办法只能再次行文到扬州府向府尹大人说明情况，请求拨钱救急。不过他心里也知道府尹大人给钱的可能几乎为零。
包拯同时派人到包家村让包春先运些银钱过来，以备不时之需。包拯不由哀叹，自己真不是当官的料，别人都是升官发财，而自己刚当了官还要向外搭钱。
这几天来包拯也一边处理李知县留下来的未办理的公文，一边恶补这大宋朝的典章制度，他在研究一县之长都可能向百姓收取那些税赋，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快成了一心要搜取民脂民膏的贪官了。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没想将这些钱装入自己的口袋罢了。本来干这种事最简单的办法是向主簿吴克群请教，可吴克群一副清正廉洁的样子，表示自己不懂得怎么祸害百姓。由于没有工钱可拿县衙的衙役们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天长县的权力机关在包拯领导下就这样毫无效率的运行着。时间过了好几天县衙仍然一点儿收入也没有。包拯甚至都在想这衙门是不是要关门了。
就是这种日子也没有让包拯过上几天，不知怎的突然天长县传言四起，这个传言竟然还是夸包拯的，传言说原先的李知县走了，新来的知县包大人，清正廉洁，勤政爱民，而且还乐善好施，看不得穷人饿肚子，在刚来天长县时就拿出钱来给衙役们发了半个月的工钱，现在更是要为吃不上饭的穷人发放钱粮。
天长县虽没发生什么灾荒，可大宋低下的生产力却不能保障所有的人全年都吃饱饭。此时正值开春时节，食粮吃尽地里还没有新的收成，许多百姓家中已断了粮。以往的办法是出门四处要饭度日，如今听说天长县来了个好知县，大家像看到了救星，饥民不断的向县衙这里聚集，男女老少各色人等都有，一个个面露菜色，看上去确实可怜。
幸好这时的百姓还是比较温顺的，对官府仍然有着敬畏之心，在衙门中聚成一群也没什么过激的行动。只是不断的哀求着：“请知县大老爷放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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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谁弄脏了我的大门
包拯在天长县知县的位子还没有坐热，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本没有什么大的饥荒的年岁却有一大批灾民到了县衙门口，大声喊着要知县大人放粮。
守在县衙门口的衙役这下可慌了神，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官差看到这些饥民心中也没有底，人要是没了饭吃可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抢粮吃大户是常有的事，杀人造反也不新鲜。这群人聚集到县衙门口冲进去倒霉的先是这些衙役。
“关门，关门。”带队的一个班头急忙下令关上了县衙的大门，然后急急忙忙的跑进去向包拯汇报。
包拯那里正为没能从府尹那里要到衙役们的工钱而发愁，却见衙役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
“发生了什么事？不要急慢慢讲。”包拯还得安慰那个上气不接下气的衙役。
“不好了，大人，饥民堵了县衙的大门，要您开仓放粮。”那衙役好不容易喘上了一口气说道。
“放粮？县衙有粮食吗？”开仓放粮这个词包拯倒是听说过，那一般都是土匪占了县城才干的事，他现在可是下经的官府代表，肯定干不了这土匪的事。
“县衙里没有粮食，知县大人还是先躲一躲吧。”对于县衙的情况衙役还是很清楚的，他开始为包拯的人身安全担心了。
“带我出去看看。”包拯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事不能逃避，如果不尽快将这个苗头压下去会越闹越大。
“好，我这就带您去。”衙役对包拯有点儿刮目相看了，这个新任知县虽然年岁不大却与众不同，其他文人听说来了灾民腿都会软了，这个知县大老爷还是有点胆识的。
县衙外的饥民见大门关上了，情绪更加激动了，许多人上去踹门，更多的人用手中的杂物向县衙大门扔去，砸的大门叮咚直响。
包拯来到门口，命令县衙内所有的衙役都集中了过来，手持家伙在自己身后列队，衙役一看这气势以为知县大老爷要与饥民拼命了，就差递给知县大人一把刀了。
“开门！”包拯沉声说道。
两个衙役上去，一下子打开了县衙的大门，砖头、瓦块一下子扔了进来，那两个开门的衙役当时被砸的抱头鼠窜，他们终于明白了知县大老爷为什么要站离门那么远了。
门打开了，门外的饥民看到了包拯和列队而立的衙役，乱扔东西的人立时停了下来。包拯不紧不慢的走出了县衙的大门，衙役们出手提家伙跟了出来。
饥民们看到这阵式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给包拯和衙役们留出了空间。
“是谁弄脏了我的大门？”包拯在县衙的台阶上站定，对着下边的饥民说道。
饥民们全都一愣，这知县大老爷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饥民都围门了还有心思关心县衙的大门。
“知县大人，我等小民因为灾荒已好几天吃不上饭了，刚才心情激动做错了事，我们愿受责罚。”饥民中的一个中年男子见其他人不知如何回答包拯的问题主动的站出来说道。
“责罚倒不必了。有饥民吃不上饭我会安排的，不过一切要按规矩来你们懂吗？”包拯大声的对所为饥民说道。
“那就请知县大人放粮吧。”那男子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包拯，话说的多好听都没用，不放粮饥民们是不会满意的。
“放粮要有放粮的规矩，县衙门口不是放粮的地方，来人啊，吴主簿你带人到城南建立救济场所。为灾民中的妇女儿童准备食物，武柏你去城北将灾民中的男子集中在一起，然后为他们提供食物。”包拯果断的下达了命令。
衙役们手持水火棍从灾民中间穿过，男左女右不一会儿就将灾民分成了两拨。
“大家不好急，听从官差的安排，到了地方就有吃的了。”包拯在上面大声的安抚着饥民们。
饥民们听说有吃的，再看看凶神恶煞般的官差场面安静了许多。开始分别向城南和城北走去了。
乱糟糟的县衙门前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一地的垃圾。
包拯转身回到了县衙之内，吴克群和武柏也跟了进来。他们两个被指派安置那些饥民，给饥民找地方好办，已经派衙役去干了，可给饥民们找吃的却不那么容易，这需要钱，需要粮食的。他们两个都清楚县衙之内连一粒粮都没有。那只能指望这位知县大老爷了。
“包大人，我们去哪里领粮？府库之中既没有钱也没有粮。前任李大人已弄得县衙在粮商那里没有了信誉，我们去借粮也是借不到的。”吴克群开口又堵死了包拯的一条路。
“包兴，你先拿出一些银钱去买米，让吴主簿他们给饥民煮一些粥喝，记住粥一定要稀。”包拯对包兴吩咐道。为了应急看来包拯又要自掏腰包了。这样下去没几天包拯自己也要挨饿了，包兴很不情愿的去办事了。
“包大人，这救济灾民不是要熬稠粥吗，要筷子插在上面不倒吗。”吴克群一听这包拯还真吝啬，自己都出钱也还不肯多出，于是出言挤兑包拯道。
“你从哪里听来的歪理学说，稠粥会撑死人的，你知道吗，如果饥民吃的太好，那些家没粮食的人也会来这里当饥民，饥民会越求救越多的。你们立即组织饥民寻找柴草树木搭建窝棚，让那些没有住处的饥民也有个御寒的地方，增加施粥的次数，使饥民们即便是吃不饱也不至于饿死。”包拯知道这些仁慈不得，饥民们一下子吃的太多真会撑死人的。
“大人为什么不将饥民们都集中在一起，那样不是更便于管理吗？”武柏对包拯的安排很不满意，这样一来他手下的衙役只能分成两拨，他还要两边跑防范这些饥民闹事。
“对待这些饥民，要尽量把他们分散，不要让他们聚集在一起，特别是那些妇孺绝不能够让她们被坏人推在最前边当肉盾。这几天你和你手下的弟兄们辛苦一下，不要让这些饥民到处走动，找出这里边谁是带头的，一个个给我盯紧，完事之后给你们额外发工钱。”包拯提醒武柏道。
吴克群和武柏一起离开了县衙，他们要去安抚那些饥民，这时两的人心思是不一样的。
武柏听包拯说完事之后要额外给衙役们开工钱心中安定了许多，原本他还发愁衙役们没有心思干活呢。
吴克群却在想虽然包拯眼前的应对没有问题，可一个人的财力是有限的，即便是给饥民喝稀粥，包拯也支撑不了几天，到时看包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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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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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吴克群和武柏包拯也没有闲着，自己独自一人在那里思考接下来怎么处置饥民们。
不一会儿负责买粮的包兴回来了，看他的样子就很不高兴。
“怎么买粮不顺利吗？”包拯生怕在买粮时又出了差头。
“买粮倒还顺利，那粮店的老板听说您买粮是为救济饥民还给了咱们折扣呢。”包兴回答。
“那就好，看来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包拯这才放下心来。
“您这好人也当不了多长时间了。人家当官都是升官发财，您这官没见升，倒是往外散了不少财，上次从合肥老家运来的钱，给衙役们发了工钱本就没剩下多少，这次买粮差不多都花光了，可这点儿粮食也不够饥民吃几天的，到时候把你我都卖了也填不上这个窟窿。”包兴很不高兴，来到这天长县好处没得到，却搭进去了很多钱令包兴很心痛。
“好了，别埋怨了，我这就想办法。这是天长县比较大的一些富户的名单，请柬我已写好，邀请他们到衙门议事，你这就逐个送过去。同时告诉吴主簿让他明日也参加。”包拯指了指桌案上的请柬说道。
“好，我这就去。”包兴心想，大人这样做就对了，也该让这些富人出出血了。
第二天一早，天长县的一些有头脸的人物陆续的都来到了县衙，这知县怎么说也是一县的父母官，下请柬专门去请大部分人还给面子的。
不过来的人心情都不大好，相互之间见了面只是微微点点头，连寒暄的话都懒的说。
大家都听说了饥民围攻县衙的事，这时候知县请大家来肯定是让大家捐钱的套路，这破财的事肯定没有人会高兴。
有衙役将大家一一安排在了县衙的大店落座，由于请柬上写明了时辰，不一会儿人就来的差不多了。大家这时也注意到最上首的一个座位始终都空着，这天长县最大的财主朱旭朱大官人并没有到场。这朱大官人家大业大，看来不会给新来的知县面子了。
县衙的主簿吴克群首先出来与众人一一打过招呼，不一会儿包拯也从后堂走了过来。众人纷纷起身施礼，这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包拯看了一眼到场的众人，他对自己所发请柬的效果还是挺满意的，看来这大宋知县大人还是挺有面子的。
“谢谢诸位应邀前来。今天请大家来就是为了商量一下救济灾民的事情。现在县衙钱粮紧张，希望大家都捐赠一二，这也是做善事。”包拯在大堂的书案后边落座说道。
大家一听这个知县倒直接，客套话不多说直接让大家捐钱。大部分人的眼光都望向了坐的离包拯最近的杨茂。天长县的头号富人朱旭没有来，杨茂就成了这里最有钱的了。杨茂的势力虽没有朱旭强，可也是在城外有着大片的田地，在城里还开着买卖，每年的进项也十分可观。
“既然要做善事，我就捐十贯铜钱好了。”杨茂知道大家都在等他先说话，看来这个头不得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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