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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包三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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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快,描绘了一幅在春夏之交细雨蒙蒙的田野里,农民紧张劳动的壮丽图景,放在哪里都是难得的佳作。

    “宁老先生真是教徒有方,包公子的诗清心脱俗,不是一般人所能为的。”黄知县这次是真的服了,写诗写到这个水平应算登堂入室了,黄锋和包拯比那才叫望尘莫及了。

    “过奖,过奖。下面还请知县大人出题考考他们才是。”这宁老先生也是得理不饶人,他明知道包拯的诗比黄锋强的多,还让黄知县再出题,他的意思是告诉黄知县,我们不是事先准备好了来表演的,你随便出题,我都能应对。

    “犬子与包公子根本不在一个水平上,就不要献丑了。不过乘此机会我再出一题,没准又有一首佳作诞生呢。”黄知县也拿不准包拯的诗是不是事先准备好的,现场写出这种水平的诗实在是难得。他看了一下窗外说:“就以这竹子为题,请包公子再赋诗一首怎么样?”

    包拯也不客气,提起笔来写道:

    咬定青山不放松,

    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

    任尔东西南北风。

    包拯心说任你怎么出题也挡不住我的抄书**,后世有太多的佳作可以抄,碾压黄锋是分分钟钟的事。

    包拯这么做也不完全是为一时的爽快,他知道要想加入到科举的大军之中,这知县主持的小考是第一关,今天只要征服黄知县,小考这一关就算过了。

    在旁边的人包括宁老先生在内看了包拯的诗都愣住了,这好诗写出一首已是难得,包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却连提了两首,而这第二首诗的意境与第一首诗又完全不同,大家都被诗中所表现出来的坚韧不拔的气势所折服了。
………………………………

第十九章 超限战

    黄锋在包拯写完第一首诗时还没有完全的服气,还在埋怨父亲怎么就直接认输了,不让自己再写。

    当包拯第二首诗写出来之后,才明白父亲有多么明智,自己就是绞尽脑汁也写不出这样充满气势的的诗句,输的真是心服口服了。

    “不知包公子对策论一道可曾有过涉猎?”这时的黄知县已经忘了最初让包拯等人作诗的目的,而是有了更深远的想法。

    如今朝庭越来越重视科举,在科举的命题上已有所改变,除经义和诗词外策论所占的比重逐渐增加。包拯的诗文肯定没有问题,如果策论再有所建树的话,科举高中是必定的事,如果从合肥县出一位年青的才子,这个人正好又是自己推荐上去的话,对仕途是很有帮助的。

    “学生,年纪尚虽对时事有些想法,却登不了大雅之堂。”包拯面对黄知县的提问没有一点儿客气。

    黄知县一听,这个黑脸少年还挺狂,表面上好像谦虚,骨子里头却透着傲气,小小年纪对朝庭之事有点儿想法就不错了,还想登大雅之堂。真是有什么样的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这包拯很有宁老先生当年的风采。

    “宁先生的学生教的不错啊。”黄知县笑着对宁老先生说道。

    宁老先生看了看包拯,不知如何接黄知县的话,心说包拯平常不怎么爱言语,见了知县大人反而信口开河了,不过他的诗确定写的不错,难道他对实事也有过人的看法。别一开口就说外行话,将在黄知县面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感弄没了,这一趟就白来了。

    “不知包公子对澶渊之盟有何看法?”黄知县提这个问题并非随便一问,这场战争刚刚过去十年,对澶渊之盟的认识也在发生着变化,对于这个盟约利弊的争论越来越大。

    真宗皇帝当然希望大家认为这是大宋一场伟大的胜利,以此来彰显他的英明伟大。

    可文人士大夫们不给皇帝添点堵就不能表现出来他们的存在。

    当契丹人的武力威胁去除后,许多文人跳出来开始反思真宗皇帝的错误,认为澶渊之盟本身就是个错误,是大宋的耻辱。所以黄知县才拿这事来考包拯。

    “澶渊之盟是在当时条件下当今圣上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寇准等一干老臣通过自己的努力为大宋谋取了最大利益。”对于这个盟约后世也有不同的看法,包拯是属于认为这个盟约总体看来对大宋是有利的一派。

    “那燕云十六州就不用收复了?”黄知县同大多数文人的想法差不多,总觉得没能收复燕云十六州的情况下与契丹人停战就是失败。作这个决定的人就是卖国。

    “实际上燕云十六州从来未在我大宋的统治之下,何谈收复。”包拯在话语上也没有客气。

    “这,可面对强敌用财物换取一时的安宁难道不是懦弱无能的表现吗?”这燕云十六州确实不是大宋丢的,所有的文人故意忽视了这一点,黄知县只好换了个角度喷。

    “大宋建国先天不足,燕云十六州被契丹人占领,失去了对抗游牧民族的有利地形条件,只能在平原上面对付敌人的骑兵,又失去了河套地区的养马之地,自己的骑兵发展不起来,在平原步兵对付骑兵不败已是十分难得。游牧民族自古以来就是汉民族的大敌,汉人不是打不过这些野蛮人,而是打不起。这些野蛮人骑马而来骑马而去,胜了就抢劫一番,败了就迅速逃蹿,汉人每战都要集结重兵,处处防守,却不能给敌人以毁灭性打击。不是打不过,而是打不起。”

    “那就更有必要夺回燕云十六州了。”大宋之时汉人的血性还在,一些文人更有着很强的为国为民献身的情怀。这种想法其实也不能算错。

    “要想取回燕云十六州也不见得大动刀兵。”包拯说道。

    “那怎么办?”黄知县不相信契丹人会白白将燕云十六州送给大宋。

    “您听说过超限战吗?”包拯想到了后世很有名的一个词。

    “超限战,那是什么战法?”对于这个新词黄知县当然没有听说过。

    “超限战就是说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来打击敌人,这手段可以是军事的,也可以是经济的,可以是思想上的渗透颠覆,甚至可以利用自然灾害,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比如在大宋与契丹和谈之后在边境开设了榷场,那里就是对辽国开展经济战的最好场所。大宋用丝绸、茶叶等物品与他们交换牛羊等物品。大宋不但获得了利益,而且还消弱了辽国,同时还可以通过选择贸易对象来扶植大辽不同的势力,制造他们内部的分裂,使他们无力对大宋用兵,从而不战而屈人之兵,到时候我大宋的国力不断增强,而辽国的国力消弱,收复燕云十六州只是早晚的事。这里边的办法很多,主要是怎么实施的问题。”

    实际上现代人并不比古代聪明,包拯所说的这些办法大宋人不但想到了,而且还坚定的实施了,从而确保了辽宋之间的百年和平,将一个凶悍的游牧民族弄的失支了侵略性。古人只是没有将这些办法总结成一个成套的理论而已。无奈天亡大宋,辽国被消弱了北方又有一个更凶恶的游牧民族兴起最终导致了宋朝的灭亡。

    “贤侄说的倒有点儿意思,但愿将来金榜得中,将你的想法让官家听闻,如果能够用最小的代价收复燕云,让百姓少受一些苦,也算是功德无量了。”黄知县对包拯的回答很满意,他这个层级的官员还不足以影响到国家的决策,但为国分忧的心还是有的。包拯据说虽然十分简略,黄知县听出了其中有着包拯自己独立思考出来的东西。黄知县不知包拯所说的东西是否能行,但对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有这些想法也很是难得了。

    “这还得靠知县大人多多提携。”宁老先生没想到包拯还有这个本事,谈论起实事来一套一套的。不管是包勉还是包拯只要能得中都是他的学生。宁老先生看到了再次露脸的机会。

    “好说,好说,看今天这些年青人的学业见识让人眼前一亮,真应了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古话,你我二人多日未见,今天要好好叙谈叙谈,黄锋照顾一下二位公子。”说完黄知县带着宁老先生向衙门的后堂去了,他见识了包拯的才华,认为黄锋多接触一下这样的人是有好处的,所以故意给黄锋创造了机会。

    黄锋明白了父亲的用意,走上前来,对包拯和包勉说道:“想来二位是初次来到这合肥城,这城里有许多好玩的地方,用不用我带着你们去看看。”
………………………………

第二十章 青楼

    黄锋见包拯不但诗词水平很高,而且说起时事来也是头头是道,所以按照父亲的意思与包拯他们二人多交往交往。同时他心中还有一股争胜之气,想找个机会将包拯比下去。所以提出要带包拯和包勉到城里找好玩的事情。

    “合肥城内最好玩的是什么地方。”包勉刚才插不上话,这时听说有好玩的立即来了精神。

    “这最好玩的地方当然是合肥县最大的青楼,翠微楼了。”说起玩黄锋也来了兴致兴奋了起来。

    “你带着我们去青楼你父亲不会打你吧?”包拯心想这黄锋一副斯文的样子,怎么一提出去玩就直奔了妓院,这黄知县怎么教的儿子。

    “父亲怎么会打我,我去主要是看看,不会乱花钱的。你们来了我请客想来父亲也会同意的。”黄锋显得一脸的无辜。

    黄锋这么一说包拯才转过弯来,现在是宋初,这时的青楼还没有坏了名声,是许多文人墨客喜欢去的地方,古代娱乐活动少,更没有什么传播手段,连皇帝也就是躲在皇宫中听听音乐看看歌舞,还经常被大臣们骂喜欢靡靡之音。

    普通文人养不起皇帝那样的专属歌舞队,只能去青楼享受。青楼也就成了文人交往的重要场所,而文人的许多诗词新作也是在青楼中传播开来了,有心的文人也借在青楼传播自己的诗词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好找机会上位。

    “既然黄公子相邀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包拯虽然明白了青楼与后世的不同,但心里还是有些小的激动,毕竟那里是有美女和酒的地方,而且还有人请客,这么好的事怎能放过。

    “好,一言为定,你们二位来的很是时候,合肥县一年一度的青楼花魁选拔明天就要举行,实际上这些青楼也是为了粘这次小考的光,明天有许多学子都会去翠微楼展现才华,提高自己的名声,场面肯定热闹非凡。”黄锋极力的向包拯他们夸赞着。

    “好,明天咱们也去见识见识。”包拯应承了下来。

    黄锋心中也很高兴,他决定去找几个帮手,连夜写出一些好的诗词准备着。在明天一定要压倒包拯找回面子。

    接下来三人在一起谈论了一些学问,城中逸事,关系很是融洽。

    等黄县令和宁老先生出来时他们仍谈的很热闹。黄县令很高兴,一再留宁老先生多住几日,宁老先生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黄锋就向黄知县说要带包拯和包勉到城中转转,黄知县高兴的应允了。

    有了黄锋的带领,包拯他们更能感受到了合肥城的繁华,边走黄锋边介绍着城中有意思的地方。离开了黄知县的身边,黄锋变得更加活泼了。跑前跑后确实像一只黄蜂。不一会儿在包拯口中已也为了大黄蜂,黄锋对于这个叫法倒很受用,他觉得在他的名字前面加个大字,是对他的尊敬。

    “大黄锋,这翠微楼究竟在什么地方,怎么还没有到啊。”包拯对这合肥城一点儿也不熟悉,见走了半天还没有到,只好开口询问。

    “这就快到了,翠微楼建在合肥城最热闹的城中心,这日子里肯定是宾客盈门,到了地方你就可以看到了。”黄锋很是期待,这翠微楼选花魁确实很是热闹,而且还是他们这些学子扬名的大好时机。

    “黄公子,黄公子。”离翠微楼还很远就有几个年岁不大的少年书生向黄锋招手。这黄锋不但是知县的公子,而且在县学中各项功课也是很好的,自然成为了他们这一代年青人中的领袖,县城中的年青人都以黄锋为核心。并且这几个人还是黄锋专门找来的,他们昨天晚上一起研究了一夜的诗文,准备在今天的花魁会上露脸呢。

    黄锋将包拯和包勉介绍给等在那里的书生们,书生们像看什么稀奇物件一样,上下打量着包拯和包勉。黄锋昨晚说包拯和包勉很有才学,这些书生心中很是不服。

    “这二位包公子,从山清水秀的地方过来,而且还读书识字实在难得。”一个长得细高的书生说道。

    “我们那里怎么能跟县城比,这县城的竹子都能说话。”包拯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

    黄锋赶紧上来打圆场说道:“走咱们快进去,没准就要开始了。”

    那个细高的书生瞪了包拯一眼没再说什么,众人一起进了翠微楼。

    翠微楼为了今天的花魁比赛,下了一番功夫,楼里楼外布置一新,吸引了许多人来捧场。

    包拯他们毕竟年岁不敢太招摇进到里边,在大厅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包拯两世为人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这青楼里不可描述的交易都在后边,而这大厅就如同一个小剧场,在前面也有一个小小的舞台,实际上这里是青楼的广告部,通过表演和造各种声势来提高青楼女子的身价。

    这时在舞台上已有女子在那里演奏着乐器,而有资格争夺花魁的人还没有出现,台下的人们都在忙着找位置,先来的在那里喝酒吃茶聊天,气氛很是热烈。

    黄锋带着大家占据了一张桌子坐好,这时包拯才有时间仔细打量黄锋找来的这几个人,见他们也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衣着华丽,面色红润。看来都是一些有钱人家的孩子,应该都是和黄锋一起读书的同学。

    这大宋朝的学生真是太幸福了,不但能光明正大的到这种地方娱乐,而且要真有才华的话还会受到青楼女子的追捧,可以在这里白吃白喝不要钱。

    “包公子第一次来这里吧,不知你对填词可在行?”那个细竹竿书生还是想利用这一机会找回面子。文人们一向十分注重诗词歌赋,他们听黄锋说包拯写诗很厉害,所以决定另辟蹊径,在别的方面胜过包拯也可以了。

    在宋朝词兴盛了起来,词有固定的格律,青楼女子大多掌握这些词的曲调,只要按要求填好词,这些女子就能现场演唱出来。所以词在青楼之中最流行,而包拯他们都没有见过青楼是什么样子,对填词应该不怎么在行。那细竹竿认为他找到了包拯的弱点。

    一阵喧嚣之后花魁比赛正式开始了。
………………………………

第二十一章 填词

    这青楼的花魁比赛本就是安排好的一项娱乐活动,实际上并没有激烈的竞争,最终谁会上位在事前早已安排好。其他青楼女子只是借机找一个出场的机会,向大家推介一下,以期将来提高一下身价。所以整个比赛就是一个露脸然后展示才艺的过程。

    女子们轮流上台表演自己所掌握的琴棋书画等技艺,而包拯他们这一桌少年,实际上对女子们的才艺并不十分感兴趣,投入更多关注的还是那环肥燕瘦的身姿。

    在这些女子中一个叫诗茵的女子最为出色,在轻薄的衣裳衬托下,整个身材曲线暴露无疑,更有一张迷人的俏脸,引得人们原始的本能被唤醒。

    诗茵应是这次花魁比赛征战推荐的对象,她确实也有着超越其他人的才艺,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还有着婉转的歌喉,在比赛中受到了许多人的支持。每次诗茵登台都引来看客的大声喝彩。

    比赛进行到了**阶段,也是在座的文人表现之时,文人们可以出钱让参赛的青楼女子演唱自己填好的词,以此来测试哪个女子最受欢迎,也给文人们提供了一个当众发表自己作品的机会。有女子登台时唱谁写的词则由所出钱数多少决定,钱多的胜出。

    当诗茵第一次登场的时候许多人都跃跃欲试要请诗茵演唱自己的词,而当黄锋他们这桌报上价格时其他人都退出竞争了,这黄锋是知县大人的公子,而且诗才也不错,大家还是给他面子的。

    黄锋很是得意,能够让诗茵演唱肯定会给人留下很深的印象,而且昨天晚上他们已做了精心准备。相信今天肯定能一鸣惊人。

    写好词的纸条递了过去,诗茵略一熟悉就开始了演唱,一曲唱罢掌声喝彩声四起,人们不光为诗茵的演唱技巧折服,同时黄锋所填的词确实不错。

    在众人的吹捧中黄锋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怎么样包公子也填一首让大家见识见识。”黄锋将矛头又指向了包拯。

    “还是算了吧,我是个穷人,可没有这份钱。”包拯说的是实话,他的钱还要留着一家人吃饭呢。

    “别,包公子,这个钱我来出,让大家乐呵乐呵也好。”那个细竹竿又站了出来,他名叫杨云浩,家中经商,不在乎这几个钱。

    旁边的那个人也跟着起哄,他们想要的就是让包拯当众出丑。

    “这不太好吧,这么好的机会不是杨兄拿自己的词来表演,这可是一举成名的大好机会。”包拯谦虚的说道。

    “包兄大才岂是我等能比。”杨云浩怎么会放过这大好机会。

    “如此就献丑了。”

    “包兄请。”杨云浩大笑着让龟公拿过了纸笔。

    这期间包拯正在紧张的哀求着:“静静,静静,帮个忙吧,兑换一首词出来。”

    “没出息,我发现你的品味越来越差了,以前用善恶值去治病救人,然后骗个媳妇,假公济私,还说的过去,这次竟然动用善恶值抄词,来取悦青楼女子这也太低级了吧。”静静的语气充满了不高兴。

    “青楼,青楼,这里是青楼,没有你想的那些事情。静静,静静,我不是为取悦那些女人,现在青楼是诗词传播的主要地方,连大诗人杜牧都说赢得青楼薄幸名,我到这不是要干不可描述的事情,在这大宋提高在文人中的声望很有作用的,相信我。”包拯央求道。

    “哼,信你一回。”一条诗词的信息传到了包拯头脑中,消耗了他十点善恶值。

    包拯信心十足,提笔写下了一首词牌为眼儿媚的新词,转手交到了杨云浩的手中。

    杨云浩接过包拯写的词,连看都没看,也没有着急送出去,而是等到一个姿色最差,价钱最便宜的青楼女子上台上才交给了龟公。

    那青楼女子难得上台还有人捧场为她花钱专门写情,接过词稿一看之下更是激动非常。

    对着台下深深施礼道谢谢包拯包公子。

    杨云浩一脸的不愤,心说:“我花的钱好吧?”他那里知道包拯在词稿上不厚道的写了作者:包拯。

    青楼女子的歌声响起:

    杨柳丝丝弄轻柔,

    烟缕织成愁。

    海棠未雨,

    梨花先雪,

    一半春休。

    而今往事难重省,

    归梦绕秦楼。

    相思只在:

    丁香枝上,

    豆蔻梢头。

    一股浓浓的相思之意随着歌声传达了出来。

    “好,太好了。”在坐的大多是文人,做词都是行家里手,词的优劣还是能判断出来。前面那些词,与这首完全不是一个档次,而且是这首词还是从知县公子那一桌传过来,多喊几声好是错不了的。

    最尴尬的要算黄锋和杨云浩他们了,对着旁边人们的道贺还得不断的拱手致谢,心里很是憋屈,花了钱还让包拯露了脸,虽然也知道这道词确实不错,可一想这词是包拯写的心里就很不舒服。

    心里不痛快的还有今日内定的花魁诗茵姑娘,本来一切按计划进行的好好的,没想到出了个叫包拯的写了一首高水平的词,这词还没交给自己却给了那位最不为人看好的姑娘,那姑娘的人气一下子大增,虽不至于威胁到花魁的位置,可这也很不完美。

    诗茵姑娘决定打击一下包拯,你能写一首好词,还能首首写的那么精彩吗?让你写不出来,你的脸丢定了。

    “哪位是包拯包公子,小女子这相有礼了。”当轮到诗茵登台时,她大声的向台下说道。

    台下的众人一下子就安静了,不知这位美人想要干什么。

    “这位就是。”杨云浩一下子将包拯推了起来。

    诗茵姑娘一看,这才貌果然不能双全,这位公子词写的不错,但在一张黑脸的映衬下,这貌实在不敢恭维。

    “刚才听了包公子的词,深感包公子大才,我愿意为包公子免费吟唱一首,请公子以卜算子的词牌写一首妇子送别的新词如何。”诗茵姑娘燕语莺声的说道。

    “来一首,来一首。”台下的众人一起呼喊着,当然心思各有不同,大多是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理,既然有了一首好词再出一首更好,有的则心里不服,一看包拯的衣服打扮就是个穷酸,只不定准备了多少日子才写成了这一首词,这诗茵姑娘不但让他再写而且还限定了题目、词牌,而且要写女子送别,看这个黑炭头怎么应付。

    “好,那我现丑了。”包拯在众人的呼喊声中知道逃不掉,只好取过纸笔,没有丝毫停顿的一挥而就,叫龟公送到了台上。

    诗茵姑娘接过词稿,仔细的看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由不屑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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