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商王后传-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肯定弄错了,大哥。我的傻蛋,怎么会和那个殷都的新王有瓜葛呢?”好儿语气笃定。
“也许,我真的弄错了。”
璜王子失望地把画像顺手一抛。那张画像落在地上,纸鹭一般低空飞舞,尔后慢慢飘落下去。
璜王子离开了。
好儿捡起地上的画像,盯着呆呆出神。紫荆和连翘亦凑上来看。
“哎呀,真奇怪,这上面的人怎么看上去和咱们的傻蛋有点像呢?”紫荆失声大叫起来。
连翘瞅瞅,低声附和,“看着确实有几分像呢!”
好儿突然一瞪眼,气咻咻的模样,“休要胡说,这可是殷都新王的画像。傻蛋怎么可能和他相像呢?”
紫荆和连翘一时莫名其妙,对视一眼,耸耸眉毛,撅起嘴巴,不敢作声了。
很快,好儿能甩脱拐杖走路了,尽管还是一瘸一拐,但不妨碍她出府四处溜达。
这一天午后,想到已经几日不见大哥了,便立刻坐车去大哥的府邸,顺便在那儿把晚餐吃了。以前,她可是根本不屑坐车出行的。
掀起车帘,向外看,西边的天幕垂下几道火红的流霞,投下橘红色的淡淡光晕。而东方天边却是深青色底子上浮着灰白的云朵,这一明一暗,交相辉映,分外姣好!
进了璜王子的府邸,侍从告诉好儿,琮王子也在,两人正在花园里。
好儿不要任何人跟随,自己悄悄来到花园里。她看见两位哥哥正在花园里散步,好儿慢慢迂回,靠近他们。
她想突然出现在两位哥哥面前,给他们一个惊喜。
两位哥哥的对话被清风送至耳畔。
琮王子:“大哥这次去殷都,一定有不少新见闻吧,依大哥之见,天下的形势如何?”
璜王子:“新王登基,自然是一派新气象。但据我细察,各部族只是表面诚服,心里却各有主张。想来不远之日,天下必有一场恶战。我娜依族也难免会卷入其中啊!”
………………………………
第六十七章 两位哥哥
琮王子:“果真如此,我娜依族将怎样应对?娜依族乃是女族,毕竟羸弱,怎可抵挡敌军的千军万马?”
璜王子:“琮儿此言差矣。我娜依族虽是女族,但文侯英明睿智,对天下形势早已看透,了如指掌,胸中自然有应对的韬略。更则好儿已然学艺归来,神武聪慧,壮大了我族声威,其他部族必定忌惮好儿的声名,不敢冒然来犯。”
好儿听到他们谈到了自己,不禁放轻了脚步。她很想听听两位哥哥背后怎样议论自己。她小心隐身于一棵树后。
琮王子:“好儿的才艺确实难得,但毕竟是一介女娃,动乱之秋,她真能保我部族安宁吗?试问大哥,天下还有多少女王和女族?”
璜王子一愣,问,“琮儿此言何意?”
琮王子:“放眼天下,女王寥寥无几,殷都的商王更是世代为男子,男子为王乃大势所趋。大哥此番去殷都,与天下各部族的英雄男儿齐聚一堂,难道就真的没有什么想法吗?”
璜王子:“什么想法?我不甚明了,琮儿不妨直说吧。”
琮王子:“堂堂男儿身,怎能屈尊于小女子之下。你我何不联手创立一番业绩,才不枉男儿一世。”
琮王子还没有说完,就被璜王子叱住了。
“琮儿大胆。我娜依族虽是女王,却被天下部族敬重。殷都的商王更是对文侯礼让有加。你我作为文侯的孩儿,妫氏的后人,就该安分守己,恪守我族道义,遵承我族礼法,为文侯分忧,这样才能对的起文侯的恩典,对得起妫氏先祖。你我怎能计较个人荣辱,置部族大义于不顾,陷部族于内乱之中呢?这样的话不可再讲。”
好儿心中陡然一惊,屛住气息,不敢有一点声响。她知道如果让文侯知晓此事,乃是忤逆之罪。
她悄悄探出头去,看到琮王子正躬身请罪。璜王子本是性情中人,脸色亦变的柔和了,兄弟二人很快握手言和,相谈甚欢了。
等了一会儿,好儿才出现在两位哥哥面前,并且煞有介事地大喊着,“璜哥哥,琮哥哥!”
璜王子与琮王子扬着两张明亮的笑脸迎接她,一副大哥宠溺小妹的神情。
“好儿,你怎么来了,你的腿好了?”璜王子一脸惊喜。他赶忙上前扶住好儿。
好儿马上甩开他的手,满脸欢悦之色,“我的腿已经好了,你们看,我能走路了。”
她故意走得摇摇摆摆,伴着清明的笑声。
晚霞晕染了她已经窜出一截的身体,勾勒出一个明丽的光影。
璜王子深深看向琮王子,一字一顿,“好儿遭遇如此大劫,却能奇迹生还,又恢复的如此之快,必然是天帝眷顾好儿,保佑我妫氏,如此我妫氏一族有望矣!”
琮王子恭恭敬敬行礼,言语谦卑,“大哥说的极是!”
好儿侧脸望一眼他们,故意一副懵懂的模样,“两位哥哥,我现在走路像不像一个小狗熊啊?”
璜王子与琮王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
第六十八章 文侯病重(1)
好儿的伤基本痊愈,而文侯的身体却愈发差了。近日,文侯又感染暗疾,头晕目眩,胸闷不舒,不时心口绞痛。喝了许多汤药,巫师祭天祈祷,并未见效。
这日,好儿与阿乌、璜王子、琮王子、璧公主等人站在文侯的寝殿内,焦灼万分。
“如果老巫师在,文侯一定会安然无恙。”阿乌有点黯然。
好儿心中惭愧,躲在一旁,低头不敢吱一声。老巫师仙逝,娜依族虽然还有几个巫师,但道行法力却与老巫师相去甚远。
没有人知晓老巫师仙逝是为了破除傻蛋身上的魔咒,气竭身亡,好儿更不敢告诉任何人。
昨夜,好儿曾偷偷在自己府中用龟甲为文侯占卦。她取来一块整治好的龟甲,用火慢慢烧炙,等待纹理出现。
竟是是一副下下卦。好儿惊出一身冷汗。唬的她赶紧收起龟甲,一夜未眠。
而此刻,好儿更不敢说起自己昨夜为文侯占卜的结果。
自从回到娜依族,好儿从未炫耀自己懂占卜之术。文侯生病以后,她虽然动过几次心思,想为文侯占卦,但却害怕卜到一副凶卦,不敢贸然为之。在内心深处,她害怕那个无望的结果,那将是致命的打击。
璧公主忽然上前对阿乌款款一礼,“璧儿有一良策,请阿乌允准。巫师作法,神祗没有显灵,应是天帝责怪我们诚心不足。璧儿想再请巫师祷祝,并血祭神祗,定能感动天帝。文侯的病必定痊愈。”
“你是说用几个奴隶血祭天帝?”阿乌问。
璧公主点头称是。
“且慢。”好儿从沉思中被惊醒,遽然大喊。她的声音太大,引得几个人一起看向她。
她亦意识到了自己的突兀,赶忙走到阿乌面前,恭敬行礼,尽量淡定,“阿乌,好儿在缥缈山学艺时,也曾跟随师傅紫阳真人学了几个治病的方子,好儿愿意为母王诊治。请允许好儿一试。”
“你可有把握?”阿乌有点疑惑。
好儿一时难以回答。她哪有什么把握,不过是为了阻止璧公主的血祭,而一时想出的权宜之计罢了。
此刻,璜王子走上前,对阿乌深施一礼,说,“好儿归来已经三载有余,虽然不免有时顽劣,但对文侯和部族的忠心却天地可鉴。好儿自幼异秉,不同常人,想来绝非妄言,请阿乌允许好儿为文侯诊治。”
阿乌思忖片刻,“如此,就让那好儿先为文侯诊治吧。”
好儿回到自己的府邸,坐下来呆呆发愣,愁思满怀。
她自己知道对医术并不擅长,不过是凭聪明记住了几个方子而已。虽然曾医治好了土方王子纳鲁的病,那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
面对母王的病症,她竟是心虚胆怯,不能集中心神。想起她为母王偷偷占卜的一卦,愈加心惊胆战。如今,也只能暗暗祈求天帝大发慈悲,护佑母王康健了。
好儿冥思苦想一夜,忽然想起以前师傅曾把三叶鬼针草水煎服用,说可以神清气爽,耳聪目明,延年益寿。
………………………………
第六十九章 文侯病重(2)
翌日,她赶忙带了紫荆连翘几个人亲自去天母山采集,然后亲自动手洗净,用沸水煎了,又亲自试药以后,才给母王服下。
如此一日三次,连服了几日。文侯的病看上去好像稍稍减轻了一点。
璧公主来了,看见好儿正在煎煮三叶鬼针草,眼神睥睨,“还以为你想出了什么好法子给母王医病,就用这个能医好母王的病?我却是不信。”
好儿从炉火边仰起脸,她的脸被炉火熏烤的绯红,又被汗浸湿,似流霞婉转流动,“这两日,母王感觉好些了呢,连续饮用数日,应该会有一些成效的。”
璧公主觑着沸水里上下翻滚的三叶草,嘴角荡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果真会有效吗?”
忽然,文侯的寝室内传来嘈杂声,一个侍从跑过来,“不好了,文侯的心口痛又犯了。”
好儿与璧公主赶忙至文侯榻前。文侯蜷曲身体,手抓着胸口衣襟,脸色痛苦,不时发出一声呻吟。众侍从慌作一团,却不知如何是好。
良久,文侯的心口痛才渐渐轻了,倚在榻上双目微阖,大口喘气,额上暴起一层细密的汗珠,疲惫至极。
木槿用丝帕轻轻拭着文侯额上的汗,所有的人放轻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文侯终于轻轻睁开了眼睛。木槿示意菡萏把水端过来。喝了一点水,文侯看上去有了一些精神。
好儿让人把煎好的药端过来,让文侯服下。
忽然,璧公主扑通一声跪至文侯的榻前,口称母王,涕泪交零。
“母王,璧儿眼睁睁看着母王受尽病痛折磨,却不能为母王减轻病痛之苦,璧儿心中何等尽煎熬?疼在母王的身上,犹如疼在璧儿的心上,璧儿恨不能替母王受这病痛。然儿,使璧儿更不能忍受的是,璧儿想出了救治母王的良策,却不能施行。故此更加伤悲。”
璧公主的声音断断续续,不时被呜咽声噎住。
“此话怎讲?”文侯低低问了一句。
璧公主低头垂目,一副委屈的模样,声音更低了,“几日前,璧儿想再请巫师为母王祭天祈祷,为感动神祗,想用几个奴隶为牺牲,没想到,却被好儿阻止了。璧儿人卑言微,虽然事事不及好儿,但璧儿实在不明白,好儿为何要阻止此事?所以璧儿忍不住亲自回禀母王。”
文侯的脸色变了,看向好儿,声音含了几丝忿怒,“好儿,可有此事?”
好儿早已直直跪下去,“母王,孩儿阻止血祭,实在并无他意。在缥缈山学艺时,也曾对医道略知一二,只是想尽尽孝心,为母王诊治而已。”
璧公主忽然又插言,话语婉婉而出,“母王,想来好儿并无恶意,是璧儿多心了。璧儿恳请母王准许,血祭神祗,祈祷天帝保佑母王贵体康健。”
文侯还没有回答,好儿就惊惶大喊,“不可。”
文侯脸色大变,从榻上直起身体,压着怒气,目光冷冷逼视好儿,“为何不可?”
………………………………
第七十章 囚禁地牢 (1)
好儿心内慌乱,还是努力稳稳心神,说,“母王,好儿以为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以人为牺牲。奴隶虽然卑贱,但生于世间,同沐天帝恩泽,亦是一番造化,想来天帝亦是怜惜他们的。恳请母王允许好儿继续为母王医治,好儿一定能医好母王。”
此刻,璧公主的声音又不疾不徐地想起来,“好儿此言好生奇怪啊,难道几个奴隶的贱命能抵得上母王的贵体吗?只要能保母王贵体康健,别说杀几个奴隶为牺牲,即便杀几千个奴隶,都是无妨的。母王贵体安康才是最重要。你一再阻拦此事,置母王身体安康于不顾,到底居心何在呢?”
好儿还没有来的及辩驳,文侯已经雷霆动怒,手指好儿,厉声道,“你,你,枉我一直对你宠爱有加,视若珍宝。你竟敢如此忤逆不孝,让我心寒。来呀,把妫好公主打入地牢,永世不得出来。”
在地牢的日子是没有明显的白天黑夜的。
白天,地牢是灰突突的黑,黑底中透着间杂的灰白。而夜里,地牢是黑黝黝的黑,那黑暗密不透风,没有一点杂质。
好儿呆了几天,才分辨出白天和黑夜。
她倚在茅草堆上,盯着远处高墙上的一个小木窗。那儿是唯一通向外面的气孔。那儿有一块方方正正的亮光。
忽然,高高的石阶上传来人的脚步声。
是璜王子。
“璜哥哥。”好儿惊喜地站起来,旋即,眼中闪过黯淡之色,“你不该来的,会连累你的。”
璜王子让人打开牢门。他看着满身沾满茅草的好儿,眼里一热,“好儿,你受苦了。”
“不苦,一点都不苦,只是有点闷罢了。”好儿不在乎的摇摇头,竟弯起嘴角,露出微笑。
璜王子给好儿摘掉她头发上的草屑,满眼疼惜,“我去求了阿乌。阿乌让你先忍一忍,等过一段时日,会找机会救你出去的。我也求木槿姑姑了。她答应会在文候面前为你求情。”
“谢谢大哥。”好儿有些犹疑地问,“不知文侯的病……”
“璧儿请巫师血祭天帝后,文侯的病并没有明显好转,还是好一天,歹一天的。”
好儿的眼眸倏然昏暗了,“璧姐姐果然用血祭了?”
“是的,杀了五个奴隶。”
璜王子看了看好儿,沉沉地继续说,“如今,璧儿已然深得文侯的信任了。文侯已让阿乌教导璧儿理政了。看来,文侯可能要传位于璧儿了。其实,自从你回来,谁都能看出来,文侯一直是属意于你的。”
“不,不,好儿从未有觊觎王位的想法。好儿还年幼,怎能担此重任?”
璜王子蹙紧眉峰,深深看着她,脸色肃严,“你没有那个想法,别人不一定就没有。你回来之前,文侯只有璧儿一个女儿,王位只传给女儿,自然这王位就是璧儿的了。可你突然回来了,而且很快得到文侯的格外宠爱。这王位眼看就要落到你的头上了。别人岂能就此罢休啊?”
………………………………
第七十一章 囚禁地牢(2)
好儿突然心中一沉,即便是她被关进地牢,她也没有过多怨恨璧公主,她只是以为她救母心切罢了。她忽然想起不久前紫荆曾经对她说过的话,脊背开始一阵阵发凉。
“莫非璧姐姐真存了别的心思……”
璜王子点点头,静默好一会儿,才哑哑地说,“何止璧儿,这王位会让多少人心动啊!”
好儿陡然眼前灵光一闪,她想起了那日在花园里偷听到的琮王子与璜王子之间的对话。
她紧咬嘴唇,犹疑一刻,终于说出了埋藏心中的那句话,“依好儿之见,大哥德行贵重,理应承继母王之位,好儿甘愿誓死追随大哥。”
“胡闹。”
璜王子低声斥责,“我妫氏世代只有女子为王,只传女子,不传男子。”
他顿一下,忽然好似喉头被噎住了,发出的声音艰涩暗哑,“再说,我亦不是文侯亲生的儿子。”
好儿瞿然被惊的木雕一般,“你,你说什么,大哥?”
璜王子瞅一眼好儿,反而淡定了一些,“我并非文侯亲生。我九岁的时候,亲耳听见两个嬷嬷说,我是文侯在路上捡来的。文侯虽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却待我厚爱有加,视如己出。我绝不会做对不起文侯,对不起妫氏的事。”
好儿一时难以相信,只是呆呆发怔。那个最宠爱自己,最懂自己的大哥怎么可能是文侯路上捡来的呢?
“不,大哥,你说的不是真的。我不相信。”好儿忍不住呜咽起来。
璜王子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安慰,“不管大哥是不是文侯亲生的,大哥永远都是你的大哥,永远都会保护你。”
他沉吟半晌,继续说,“大哥会常来看你的,你可能会在这里呆上一段日子,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切不可乱了心神。”
好儿忽然感到一阵恐惧,一把拽住璜王子的胳膊,泪水涟涟,“大哥,我不稀罕什么王位,我只想赶快出去。我受够了,在这儿闷死了。”
璜王子双眸定着她,脸色如铁,神情冷峻,一字一顿,“好儿,记住,现在,你已经长大了,你要学会忍,学会忍受一切。明白吗?”
好儿点点头。
两天后,好儿没有想到璧公主会来看她。
璧公主一身华服,姗姗而近,依然高贵优雅。她把带来的美食和美酒摆在地上。然后把两只酒爵注满酒。
“好儿。”
璧公主柔婉叫了一声,眼眸中荡起一泓碎波,“请你不要责怪母王。母王也是一时生气罢了。”
她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爵,看看好儿,示意她也端起来,“我们先来祝愿母王身体康健吧。”
好儿只好端起酒爵。璧公主一饮而尽,然后笑眯眯望着好儿。
好儿突然心中一凛,一个念头蹦了出来,她会不会毒死自己?她木木发愣,只是不肯饮下自己的酒。
“怎么不喝?害怕我会毒死你不成?”
璧公主瞄着她,细细的声音在地牢中漂游,她忽然把好儿的酒爵握在手中,端起来,亦一口喝了。
她把空酒爵在好儿面前一晃,依然笑吟吟望着好儿。
好儿的脸红了。
………………………………
第七十二章 囚禁地牢(3)
好儿稳稳心神,说,“多谢璧姐姐能来看我。只是好儿如今乃是有罪之身,璧姐姐也该避避嫌疑才是。”她的脸色已然风平浪静了。
璧公主嘴角一扬,嗔怪的样子,“自家姐妹,何必如此生分呢!本该早些来看你,只是事务缠身,实在抽不出时间。妹妹这里倒是清闲的很,无人烦扰,妹妹倒可以借机好好修身养性了。”
璧公主说毕,幽幽看着好儿,眼神掩不住幸灾乐祸。
好儿微微一笑,不卑不亢,“是吗,既然这里如此之好,璧姐姐空暇了,何不也来此修身养性呢?与好儿做做伴,正好解脱好儿一人孤独寂寞之苦。”
璧公主一怔,随即哧哧笑了几声,然后拿出丝帕轻轻按了按嘴角,“好儿何时也学的这般伶牙俐齿,不饶人了?我知道你心中对文侯有怨恨,但事已至此,你切不可过多烦恼。我必定寻找时机为你求情,请文侯开恩,早日让你出去。”
好儿静静望着璧公主的笑脸,忽然感觉如此陌生,原来心中的那个璧姐姐突然如一幅被云烟凝成的水墨画,旋即被风吹散了。
她正色,道,“好儿在此谢过璧姐姐了。只是姐姐有句话说的未免不妥,好儿从未对文侯有过怨恨。文侯怎么惩罚好儿都是对的。”
璧公主嘴角的笑凝结了,脸上露出讥讽之色,“好儿不过在这里呆了几日,就如此会说话了。看来那多呆些日子也是无妨的。”
她站起身,离开了。
好儿望着她的背影,心忽然如同被挖去了一块,空了。
地牢的夜,特别长,特别黑。好儿躺在草席上,瞪着漫无边际的黑暗,无法入睡。许多缥缈的往事忽然云烟一般,丝丝缕缕浮过来。
三年多以前,她刚踏入娜依族的地界,在客栈里,她和傻蛋无缘无故被投了毒,以后又被一群来路不明的人追杀,她当时并没有在意,以后也就慢慢淡忘了。
现在想来,那两件事会是被人有意安排吗?
还有,她坠崖一事,细细想来,确实有蹊跷之处,紫荆的怀疑亦不是无端的。
她忽然感觉脖子被一根根绳子勒住,愈勒愈紧,她竟一时透不过气来。
她赶忙坐起来。气沉丹田,平稳心神,放空一切,祛除杂念。良久,她才长舒一口气,沉静下来。
璜王子再来看好儿时,她让他把她以前占卜用的蓍草带了进来。
璧公主的一句修身养性的话倒是提醒了她。既然在这里实在烦闷,不如为自己找点正经事做吧!
每日屏气凝神,用蓍草研究卦象,日子变的再也不那么难熬了。看管地牢的牢头有时会远远憋一眼,但地上是一堆茅草,谁也不会发现这里面的端睨。
她还交了两个小朋友。是两只小老鼠。她还给他们取了名字,大灰和小灰。
每日,她都会省出一点米粒,给大灰小灰吃。有大灰小灰作伴,单调的日子多了一些情趣。
那一日,牢头送饭时,弄了一些酒,说是私自孝敬好公主的。平日,多亏璜王子的照顾,好儿的饭食还凑合,但酒是绝对没有的。
牢头殷勤地给她倒满了酒角,满脸堆笑请她享用。
………………………………
第七十三章 囚禁地牢 (4)
好儿正凝神琢磨着卦象,随口道了谢,“我即刻就用酒,你先退下吧!”
牢头满脸谄笑,“那我等会儿再来侍候公主。”
好儿端起酒角,准备饮下,忽然又想起卦象,便把酒角随便一放,又蹙眉立在那儿。
良久,她终于双眉舒展,茅塞顿开了,欢喜地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