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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英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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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浅夜仰天长叹一声,脸上的表情很是无奈。

    “来人!”白浅夜喊道。

    门被推开,进来一名小太监,恭敬问道:“大王有何吩咐?”

    “本王饿了,快给本王准备一些菜,另外,将浅雨叫来一起吃。”

    “诺”

    小太监疾步而去。

    白浅夜那日在卢久倩那里见过自己这个弟弟一面,根据记忆,这个弟弟比他小一岁,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吃吃喝喝,对于其他的事情没有什么追求,不精通琴棋书画,却善于煎炒烹炸。

    白浅夜想起了曾经看过的那些小说中的贵族们,吃的那叫一个美味佳肴,自己如今身为大王,吃的定然不会差。

    虽然白浅夜已经来到这个世界有一段时日了,但是这些天时间,他都在喝粥吃着一些小菜,因为他的脑海中融合记忆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经常是晕晕的,喝一些清粥,吃一些小菜,比较舒服,太监宫女们也没有太过留意,说不定世子殿下是想要换一换口味呢。

    不多时,门外传来通报。

    “浅雨公子求见。”

    “让他进来。”

    “公子请~”

    白浅夜看到,一个足足有三百斤的大胖子拖着身躯走了进来。

    “臣弟参见王兄。”

    “免礼”

    “谢王兄”

    白浅夜走下王座,来到白浅雨的身前,从上到下,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白浅夜虽然身形比较的膨胀,但是脸庞很是白皙,堆满肥肉的脸却并不显得油腻,眉眼与他有**分相似,若是瘦下来,则更为相像。

    “不愧是亲兄弟啊,基因果真强大。”白浅夜心中暗自感叹。

    “不知王兄找我何事?”

    白浅雨看自己这位王兄那样的打量自己,心中不禁发毛起来。

    “哦,没有什么事,就是想与你一起吃顿饭。”

    白浅夜回过神,看着白浅雨。

    “吃饭?”

    “嗯,这段时间因为父王的丧葬事宜忙的不可开交,都没有和你好好的一起吃饭。”

    白浅夜脸上泛起一丝温柔笑意。
………………………………

第十章 犁踪涥

    王宫之中有专门用来用膳的屋子,屋子的面积不算特别大,也就是七八十平方米左右。

    小太监头前带路,白浅夜白浅雨兄弟二人在后面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

    白浅夜不时地看一看身旁这个好像一个大肉墩的家伙,嘴上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扬。

    不多时,兄弟二人来到了用膳的小屋之前,小屋坐北朝南,屋子的外表很是普通,和一般王宫内的房间无二。

    小太监推开门,侧开身子,恭敬迎请。

    白浅夜兄弟俩迈步走入。

    兄弟二人刚进屋子,一股浓郁的香味就传了出来,钻入了二人的鼻子,佳肴的香气扑鼻、偶有阵阵清香飘过,应是清凉食材烹制而成的菜肴所散发出来的味道。

    屋外普普通通,屋内却是别有洞天,与外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屋内的装饰可谓是极度的奢华,每一扇窗户的内框都是用纯金打造而成,闪闪发光,北墙上绘着壁画,壁画所用颜料十分不凡,乃是将珍珠磨成粉,珍珠的大小、年份、色泽必须要求相差无几,然后在珍珠粉中添加猛兽的鲜血,经过融合之后就可以进行绘制了,赤红的血和淡淡泛光的珍珠粉完美共存,所用的猛兽之血来自于虎豹,因此,壁画透露着一股躁动的杀气。

    壁画所绘图案是太阳初升图,寓意着宋国会像清晨初升的太阳一样,光芒万丈,灿烂若辉。

    屋内西侧摆放着一扇屏风,屏风是楚帝国绘画大家犁踪涥的真迹。

    犁踪涥是两百年前楚帝国的一位绝代天才,他在绘画上的天赋可以用妖孽来形容。

    相传,这位犁踪涥犁大画家三岁的时候就可以画出《骏马奔腾图》,画的那匹骏马那叫一个神俊,仿佛能够让人真的看到一匹骏马疾驰在草原之上,跃步而非。

    犁踪涥的名气立刻就传遍了十里八村,最终惊动了当时楚帝国的一位绘画大家,这位绘画大家名叫冯丛铪,冯丛铪对犁踪涥很有兴趣,特意命人将这个小孩接入自己的家中,等到他正式确定了犁踪涥的惊人天赋之后,曾经说过自己终身不会收徒的他破例收下了犁踪涥。

    一时间,犁踪涥这个名字在楚帝国文化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自那以后,犁踪涥跟随冯丛铪潜心学习,经过刻苦的努力学画,犁踪涥的成就超越了冯丛铪,画工当世一流。

    那时,能够得到一幅犁踪涥的画是一件十分值得炫耀的事情,非常的荣耀,一些达官显贵为了彰显自家的身份,特意求画,为此不惜重金。

    犁踪涥开始为达官显贵们作画,无论画何种图案,犁踪涥总是能将画画得极其出彩,光彩夺目,就连当时的楚帝国皇帝陛下都对犁踪涥的画情有独钟,特意赐给他官职与府邸。

    得到了楚帝国皇帝陛下的青睐,犁踪涥的名望更是再进一步,如日中天。

    犁踪涥沉迷了,他沉迷于画家们对他的赞赏、对他的溜须拍马,沉迷于达官显贵们为了求一幅画而低声下气的和颜悦色,沉迷于巨大的名望带给他的虚荣,他深深的为这种感觉而迷醉,飘飘然起来,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包括他的恩师冯丛铪。

    在冯丛铪六十大寿的时候,犁踪涥送了一幅自认得意的画作,冯丛铪看了犁踪涥这幅画之后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淡淡的微笑着。

    等到寿宴结束,冯丛铪将犁踪涥叫到内室,取出那幅画作,说出了他发现的一丝瑕疵:“踪涥啊,你这幅画作构思很巧妙,运笔很流畅,但是有几个小瑕疵,不过瑕不掩瑜,你看这里,这里,这里各有一处小瑕疵,这里的断笔稍显仓促,你应该……”

    “臭老头,闭嘴!”犁踪涥突然大喝道。

    冯丛铪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徒弟,不敢相信的缓缓问道:“踪涥,你刚才说什么?为师应该是听错了吧。”

    “我说臭老头,闭嘴,你已经跟不上时代了,你那迂腐刻板的绘画方式已经跟不上潮流了,你已经不行了,我所画的每一幅画都是完美无瑕的,根本没有一丝瑕疵,你就是以为我现在的成就比你高,所以你就故意来找我的茬。”

    犁踪涥连珠炮一般说着,他的脸上开始还有一丝愤怒之色,带后来愤怒被傲然之色取代,一脸不屑之意,十分轻蔑的看着他的老师。

    冯丛铪手中的画作突然掉落在地上,此刻他的脸上仿佛像山顶的天气一样变幻不定,苍老的面庞看着这个自己从小教导大的弟子指着鼻子骂自己,心情不断地变化着。

    “踪涥,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近日以来绘画压力大的缘故啊。”冯丛铪依然不敢相信他的那个恭敬孝顺的弟子变了模样。

    “哼,老头,告诉你,我今天来是给你面子,我不用你教我,我的画是最完美的艺术品,你根本就不懂,你不懂却要指出所谓的瑕疵,不过是不想让我看轻你罢了,我告诉你,你这样做根本就是徒劳的,我是不会中你的圈套的。”

    “踪涥,为师不是那个意思……”

    “不用说了,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幅装腔作势了,每次都要摆出师父的架子来,我已经受够了。”

    犁踪涥看向冯丛铪的目光中满含着挑衅。

    冯丛铪看着这个徒弟,一抹悲切之情涌入心间,他感觉到胸中充满了哀戚。

    “这幅画就送给你了,应该能卖上个好价钱,就当是我对你这么多年来的报恩了,足够我这些年来的伙食费了。”

    说罢,犁踪涥拂袖而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冯丛铪看着那个十分熟悉却又十分陌生的背影,不知怎的,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我冯丛铪这么多年居然养了一个这样的徒弟,真是‘慧眼识人’啊,哈哈!”

    冯丛铪的声音中充斥着悲哀,他将那副画撕成碎片,一同撕掉的,还有师徒之情。

    两行老泪缓缓流下。

    第二天,冯丛铪就生了一场大病,不多日,医治无效病逝了。

    犁踪涥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没有太大的触动,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然后就继续看他的书了。

    在之后的日子里,犁踪涥依旧是过着和从前一样的生活。

    突然有一天,犁踪涥起床之后惊骇地发现,自己不会画画了。

    这个发现可谓是晴天霹雳,犁踪涥整个人的脑袋翁的一声,感觉天旋地转。

    犁踪涥没有告诉任何人,而是和往常一样。别人来找他求画,他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了。

    后来,皇帝陛下让犁踪涥画一幅《百鸟鸣叫图》,他无法画出来,隐瞒已久的秘密被揭露出来。

    一时间,犁踪涥从九重天坠落到了地下十八层。

    皇帝罢免了他的官职,收回了赠给他的府邸,没收了他的全部家产,他变得一无所有,达官贵人们不再理会他,他的画作变得一文不名。

    这一切剧变的发生让犁踪涥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是物是人非。

    他带着身上仅有的一点钱踏上了回乡的路途。

    一路上,犁踪涥食不果腹,风餐露宿。等他千辛万苦回到家之后,却得到了父母双亲已经去世数年的消息。

    犁踪涥一夜白头。

    在父母亲坟前拜了拜,犁踪涥再一次的踏上了离乡的路,他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只是凭借着感觉茫然的走。

    这一日,他走在官道之上,突然看到一个小乞儿在道旁卖画。

    犁踪涥怀着好奇之心走上前去,那小乞儿的手中是一支破旧不堪的画笔,应该是他从哪里捡来的,所用的纸张也只是最最低廉的纸,不过,当他看向小乞儿的画的时候,他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犁踪涥的全身毛孔都猛然收缩。

    小乞儿所画之作虽然只是花花草草,但犁踪涥却从中看到了其蕴藏着的“灵”。

    虽然好似天方夜谭,不过画是有灵的,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一幅画,可能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幅画,却十分生动,充满着灵秀,这就是有灵的画作,这种画是活的。

    犁踪涥就察觉到了这一点,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名约莫五六岁大小的小乞儿。

    不知怎的,犁踪涥的双眼变得模糊起来,他伸出手去擦拭,是泪水,滚落的泪水。

    他看着小乞儿,仿佛看到了以前自己的影子,那个家境贫寒,只能够在泥土之上用树枝作画的孩童,那个爱画如痴如醉的孩子,看到了在冯丛铪身旁聚精会神作画的那个少年。

    师父!

    犁踪涥情不自禁的轻呼出声。

    泪水已经不受控制的流淌下来,一同流下来的,还有曾经那无比美好的记忆。

    过了一会儿,犁踪涥平静了下来,他对那小乞儿说道:“你想不想学画画呀?我教你啊。”

    小乞儿一脸警惕之色的看着这个突然哭出来的怪人,没有应声。

    犁踪涥也不在意,而是示意小乞儿将手中画笔借给他。

    小乞儿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将画笔递给了犁踪涥。

    握住画笔,犁踪涥笔走游龙,流畅的笔画在纸张上飞舞着,看得小乞儿瞪大了双眼。

    一气呵成,一笔画成!

    这一日,犁踪涥重拾绘画能力!

    一副威风凛凛的《将军出征图》出现在纸上,画面恢弘大气,构思极其不凡。

    这幅画,活起来了!

    “你愿意和我学作画吗?”

    犁踪涥手握画笔,虽然身穿着破布衣衫,但那身上的凌厉气势散发而出。

    “愿意!”

    小乞儿笑着回答道。

    “好!”

    犁踪涥哈哈大笑。

    之后,犁踪涥领着小乞儿来到了冯丛铪的墓前,跪拜忏悔。

    就在犁踪涥即将离开的时候,冯丛铪的仆人交给了犁踪涥一个盒子。

    犁踪涥打开盒子,发现里面只有一个字条。

    “这是老爷特意给你留的,老爷说如果有一天你来看他,就将这个交给你。”

    字条上面只写着一句话:踪涥,笔可画天地,却无法画出自己,不要被画笔控制。

    犁踪涥看完这一句话,终于仰天大哭。

    师父!

    此后犁踪涥将自己的绘画技法倾囊相授小乞儿,小乞儿终成一代绘画大家。

    犁踪涥在此后的时间里,只画了十二幅画,分别画在十二种物品之上,世人称之为“踪涥十二器绘”。

    这十二幅画,便是犁踪涥的巅峰之作。

    由此可见这扇屏风的珍贵之处。
………………………………

第十一章 兄弟二人诉衷肠

    兄弟二人并列而坐,看着这一桌子美味珍馐眼睛里面闪烁着吞咽下去的冲动。

    “王兄”

    白浅雨看了白白浅夜一眼,后者微微点了点头。

    二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在椅子上,各自撕了一条大鸡腿大快朵颐起来。

    此时房中只有兄弟二人,所以这两个人的吃相也就是无所顾忌了,像小时候一样,不细嚼慢咽,而是大口撕咬,大口吃肉,痛快至极。

    “王,王兄,今天为什么要请我吃饭啊?如果王兄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直说吧,弟弟我不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都万死不辞!”

    白浅雨胸脯一挺,颇为有担当似的说道。

    听到白浅雨的话,白浅夜嘴巴的动作放缓了下来,转过头看着这个弟弟。

    “小雨,今天找你来,是想要向你道歉。”

    白浅夜的眼眸之中充满着真诚。

    “道歉?王兄因何而道歉?”

    白浅雨拿过一旁的丝绢,擦拭了嘴角,然后用疑惑的目光看着白浅夜。

    白浅夜放下手中的被啃得只剩下一小部分的肥美鸡腿,黑色的眸子犹如夜空闪烁的星芒。

    “小雨,这么多年以来,你受苦了。”

    “王兄,这是说的哪里话,弟弟我吃好喝好,怎么会受苦呢?”白浅雨嘻嘻哈哈道,一脸天真无邪没心没肺的样子,此时此刻就是一个纯真的少年。

    “小雨,在哥哥面前就不用继续带着面具了。”

    白浅夜没来由的说了这一句话,然后继续说道:“小雨,这么多年来为兄一直胡作非为,肆无忌惮的行事得罪了很多的人,很多人,为兄记得,你十岁的时候还不是这个身形,不过四年,就变成了这副样子,为兄没有对你表示一点的关爱,反而变着花样的取笑你,而你只是憨憨的笑着,只是那样的笑着。”

    说到这里,白浅夜的眼中现出了泪水。

    白浅夜之所以要请白浅雨吃饭,并不是什么多日没有一起吃饭,而是他从脑海中的记忆得知,这个弟弟为了他这个不成器的哥哥做了很多事情,只是本人并没有意识到,再融合记忆的时候他看到了白浅雨的一幕幕,推断出来这些年来这个弟弟究竟是怎么过来的,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度过每一天的。

    “弟弟啊,你还记得你九岁的时候吗?为兄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时,我在外面惹了祸,将一件父亲心爱之物打碎了,父亲狠狠的打了我,那时,是你扑上前去护在我的身上,一边护着我,一边说着‘不要打王兄,不要打王兄……’这些画面,就像是定格在我的记忆中一样清晰无比。”

    说到这里,白浅夜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白浅雨已经泪如满面。手中的鸡腿掉在桌上,呜咽起来。

    “哥哥这几年来迷失了自己,每日都是瞎胡闹,经常拿你取乐,对你恶作剧,你也没有一句怨言,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在刺痛,好像有人在用刀子狠狠地刺入心脏,很痛。”

    白浅雨的呜咽声提高了几分。

    “弟弟啊,对不起。”

    白浅夜轻轻地说,声音中蕴含着发自肺腑的歉意。

    白浅夜从那些记忆画面之中感受到了兄弟之情,在上一世,他没有兄弟姐妹,只是独自一人,这一世,有了母亲、有了姐姐、妹妹,还有一位用尽全力保护哥哥的弟弟,本来应该是做哥哥的保护弟弟的。

    “哥”

    白浅雨轻轻说道。

    “我之所以将我的体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那时候,父王打你的时候,我很单薄,不能完全的护住你,所以我认为只要变胖,就可以护住你,父亲再打你的时候就可以由我来挨打……”

    讲到此处,白浅雨的声音再一次的哽咽起来,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滚滚滴落,落在油腻的鸡腿上。

    “我,我从来就没有怪过哥哥,我们,是兄弟啊。”

    “嗯,我们,是兄弟。”

    白浅夜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容。

    白浅雨也笑了,笑得很灿烂。

    白浅夜觉得,他的一个心结仿佛解开了,心中的积郁一扫而空,心中有光芒,暖暖的。

    “小雨,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王兄但讲无妨,弟弟一定会尽心尽力完成的。”

    “嗯,现在我初登大位,对朝中的政务还不熟稔,对于朝中大臣们之间的派系、势力没有完全的掌握,所以,为兄希望你能够继续的藏拙下去,还要委屈你一段时间。”

    “王兄放心,王弟懂了,就算王兄不对王弟说此事,王弟也会主动提出来的,如今朝堂上政事波诡云谲,那些表面上恭恭敬敬的大臣都各怀鬼胎,那些戍边的将军手握重兵,那些世族大家都在等着看好戏呢。”

    白浅雨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锋芒外露,掩饰不住。

    看着这个和刚才那个啃食鸡腿判若两人的白浅雨,白浅夜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才是真正的白浅雨啊,生在王侯之家,怎么可能是只知道胡吃海塞的饭桶?

    “小雨,父王当政之时,身为儿子,你无法向父王说一个字,可是如今,王兄继承了王位,此后无论宋国是辉煌还是衰落,百姓们都会与王兄联系起来,你今后一旦有什么建议或者想法,不用顾前顾后,只管说与王兄听即可。”白浅夜看着白浅雨。

    “王兄,有你这几句话,王弟心里就有底了,王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为王兄尽心尽力。”

    “好!你我兄弟二人携起手来,不光要将父王留下来的基业守住,还要让宋国实现辉煌的崛起,傲立于世!”

    “让宋国傲立于世!”

    兄弟二人举杯共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兄弟二人已经吃得饱饱的。

    嗝!~

    白浅夜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看着白浅雨,相视一笑。

    “王兄,王兄刚刚继位,肯定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你处理,王弟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了。”

    “嗯,王兄送你。”

    白浅夜将白浅雨送到门外,命小太监送回府上。

    白浅夜慢慢悠悠的走回了寿昌宫。

    寿昌宫殿中的右侧有一扇只容许一人通过的门,这扇门径直通向殿后的一间九十多平米大小的房间,房间里面有三排书架,上面摆放着各种典籍,一张漆木桌子放在正中央,桌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羊毫笔杆所用材质乃是上好的糯玉,桐烟墨泛着墨黑的色泽,纸则是用竹子制成的,红丝砚台增添了无尽的色彩。

    白浅夜坐到桌后,拿起一张奏折,开始批阅起来。
………………………………

第十二章 赵凌晖的谋划

    蔡国,轩恒城。

    大军驻扎已经两日了,国君赵凌晖依旧没有想要进攻的意思,相反的是,他每天都在吟诗作对,喝酒为乐,仿佛就是来游山赏景的。

    可是,任何一个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蔡国十五万大军驻扎此地绝非为了陪王伴驾,保护大王安危的。

    紧随十五万蔡军之后的,是那源源不断运送而来的粮草。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是行军作战的基本法则,可是,蔡军却一反常态,兵马已动粮草后至,赵凌晖这个举动让很多人不明白,就连驻守轩恒城的将军齐芳也不明白大王的意图。

    一车车的辎重粮草运抵轩恒城,看这个架势,很有些大战在即的味道。

    此时,轩恒城中最好的一处宅邸,也就是齐芳的府内,赵凌晖正端坐于主位之上,看着下方长袖曼舞的那些女子。

    这些二八年龄的女孩子身着轻薄衣物,衬托出身体那玲珑凹凸的曼妙曲线,显得很是有些旖旎的味道,却又不显得特别的庸俗。

    齐芳率领一众驻扎本地的将官坐在一侧,此次入城大军的将军以及将官们坐在另一侧。

    赵凌晖一手端着玉质酒杯,一手持折扇,开开合合,看着轻罗曼舞女子们的眼神带着欣赏的味道。

    “齐将军”赵凌晖轻轻啜饮一口杯中酒,眼神并没有看向齐芳,而是依旧跟随着那些女孩。

    “末将在!”

    “这几日,对面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情况啊?”

    赵凌晖口中所说的“对面”,指的自然是与轩恒城相对的文图城。

    “回禀大王,据城中的探子来报,近日来,文图城守军加强了戒备,而且经过一次三千人的增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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