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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度溺爱,腹黑总裁请控温-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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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仅更是不在意他的刻意作为,在门口拿出拖鞋换上,直起身进了客厅里。
“你给我好好解释,你还想做些什么?”苏崇天冷厉的眼神紧随着落到她身上。
“公司现在没有周转的余地,我也不用再勉强你选择自己的婚姻和爱情,你既不喜欢,就别死缠着人家”
苏仅一时沉寂,放在长腿上的细长手指也不禁微缩了一下。
心里像是有什么酸涩的东西被打翻,一股子难受的气息蔓至全身。
她勉强扯着唇角笑了笑,抬头便回敬了他的担忧。
“爷爷,你可以放心,我真是再不要脸也还知道什么叫羞耻?”
他的话就跟今天的虎美潘说她勾引人有何区别?不过是作她爷爷的他要说得含蓄些。
苏仅有些疲倦,不是真的想睡觉,而是喜欢那种一睡就可以阻断所有思想的感觉。
她亦是如此做了,不想再有什么交流继续,她起身要往楼上走。
“你现在还对你那叔叔心念着?你是不是想看我气死?”苏崇天加大嗓门的怒声,比起刚才的严厉更甚让人胆寒。
走在楼梯乔板上的温晋函听到这话,脚下的脚步顿了顿,一双明烈的桃花眼往下,看着楼梯口正欲上楼的苏仅。
她强忍着咬牙,手指在身体两侧渐渐收紧,仍是坚定的回答道,“是”
她是还心念着他,那又如何?
感情不是她想不要就能不要的东西,她能承认她对他还有感觉,但绝不会再心存想要和他有美好结果的心思。
可她的话未说明,苏崇天光是听到她的承认,脸色越来越难看,“你费了两年的心思也没得到他的喜欢,还不肯断了这心思,他岂是你能贪念的人”
“我知道了”苏仅忍不住,这种话越听在耳朵里,越觉得心尖疼得厉害,嗓子也不自觉的被难受哽了住。
她已经知道他不是她能要的人了,真的没必要每个人都来提醒她一次。
“你不知道他让我别和你置气,什么都替我顾虑得很好,可他不是好人,我知道,你,更不是”
她哽着声音说完这些话,转身便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然而,走到楼梯尽头,温晋函却在看到她眼里的眼泪后愣怔了住。
苏仅也看到了他的出现,只是她也并没有顾及,从他身边一闪而过,急逃进自己的房间里。
“砰”的一声,门合上,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苏崇天杵着拐杖,沉重的心情让他转过身,背对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男人。
“可有发现什么异常?”苏崇天的话令温晋函收回了思绪。
可眼前那双布满泪水的眼睛还在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他下楼,走到了客厅里,和苏崇天相隔不远的距离,声音放轻了些,“苏仅确实正被人跟踪,而且我想,这应该多少和时先生脱不了关系”
苏崇天微微眯眸,手掌在拐杖的龙头上施力,面色沉重。
“不过我想苏爷爷你也不用担心,若是时先生有意要害苏仅,怎会细致入微的留意她的一举一动,却没有任何动静”温晋函又一番分析。
苏崇天眉头皱了皱,似乎是料到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却也并不赞同,“再好的感情也要几经攀折过后才能辩真假,何况,他的感情分不清好与坏?何谈真与假?净迁这小子心思缜密,若能看穿他的心思,我也无需这么防备于他了”
既然听他都这么说了,温晋函自然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必要。
可要论感情好与坏,他倒觉得时净迁再者如何,也不会对苏仅心存恶意。
临市。
时家大宅院里,正是一场盛大的家宴举行。
时净迁从外面赶回来,几天时间,公司够他处理的事情多如过江之鲫。
甚至电话来不及碰过,闲适下来,想着那么个号码打过去,对面的提示音便是正在通话中。
一天在通话中。
两天也在通话中。
他好像是明白了,这小东西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回到房间里,洗完澡,换了一身轻松的衣服,出门,门口便倚了个男人。
时辰亦一身运动装,平时最是喜欢运动,身上也都时常转换着衣服。
这一身,明显是刚去做完运动回来。
“你还打算待几天?嗯?小狐狸都不顾了”时辰亦不知怎么就关心起了他的行程。
时净迁微微拧眉,取毛巾擦拭着头上洗澡未干的水渍,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却冷得有些吓人。
时辰亦没得到他的回应,缓而,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温纤作为时辰亦的未婚妻,这样的场合自然是要出面的。
“早上去了趟公司,乔迁说你要收购苏氏集团”温纤一身白色优雅长裙,走进来便开始说话,说完,才发现站在一旁的时辰亦。
眉头一皱,她脸上不太和悦,“你怎么在这里?”
“呵”原本沉寂在她话里的时辰亦,听到她这听来就不是欢迎的口气,冷笑了声。
“我这妻子就是调皮,这里是我家,我有何不能来的原因?”时辰亦说着调笑的话,脸上也挂着笑容。
温纤权当无视,看向了时净迁的眼神微沉,又问道,“是因为当年那件事?”
提到两年前的事,一段短暂的沉默在三人之间化开。
时辰亦不说话,微笑面容下隐藏的精明却是忽闪着。
这消息,作为已经对苏氏有过动作的他来说,早已经知晓了。
时净迁擦干了头发,坐下,从烟盒取出一支烟点燃,淡淡的说道,“不是”
至少这么说,能确认的是他收购苏氏并不是因为两年前的那件事。
温纤心里顿时松下一口气,她亦不愿这么认为,若是他真的有心要将苏氏毁于一旦,不会等到现在来做。
这个男人,不知不觉间,开始变了。
在临市,能听到关于他的消息再不是望而生畏,而是形容他的聪明睿智。
时净迁,好像真是没以前狠了。。
温纤沉静的杏眸微微侧过去,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没有离开意愿的时辰亦,想说的话,暂且保留在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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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83吃醋了?
温纤沉静的杏眸微微侧过去,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没有离开意愿的时辰亦,想说的话,暂且保留在了肚子里。
但她的眼神,让时辰亦纳入了眼底。
他亦有些嗤笑,这女人真是他未婚妻?非但不帮他,反倒什么事都想避开他。
他偏偏不如她的意,看两人在一旁说着话,他也挑了个位置好生坐着撄。
温纤看他这故作置气的落座,眉间的皱褶便更加深了些,有他在,她也不会再继续说下去,转了转话头,便开始闲聊起来。
直到门外传来佣人的传话声。
“时先生,晚宴已经准备好了,夫人让我来请你们过去用餐”
这话,顿时让沙发旁站着的温纤起了身偿。
“知道了,你先过去吧!”温纤下意识的眼神又看向了时净迁,见他也从沙发上起身。
她顿了顿,唇瓣抿成一线,“你小心说话”
“嗯”
时净迁点头,迈步出了房间里。
温纤始终弥漫着担忧的眼神看在时净迁身上,让时辰亦一口气堵在胸口,闷得慌。
“你就这么担心他?我才是你未婚夫,温纤,你是不是觉得嫁给我,委屈了?”
温纤凝眉,这一刻听到男人醋意的话才让她收回视线。
“你别无理取闹,我担心他是因为他现在有必要让我担心,你在国外作恶这么久,有站在念情的角度上考虑过他是你大哥?”
温纤越说越往心里去,她真正担心的,他根本不知道。
她缓了口气,“辰亦,你闹够了就收敛点,我最担心的是你,你别总去抵触他的底线,两年,已经足够让你不认识现在的他了”
……
时净迁去到晚宴上,气氛正是冷清。
这一家人仿若就是这样的生活方式,没有吵闹,看起来和和睦睦,却自有一股压抑的冷清。
时净迁的出现给了点话题,每个人抬起头来看他一眼,想起来的慰问两句。
而不愿说话的,就一直沉默不语。
饭上桌,未开席,等了一会不见再有人来,厉盈眉角轻挑,视线第二次落到对面的男人身上,“辰亦和温纤去哪了?”
“楼上”
厉盈嗯了声,又说道,“吃完饭去趟书房,你爸有话要说”
“嗯”
两母子的交流就到此为止,一顿饭吃下来也没有闲谈,吃完饭,时净迁便动身去了书房。
书房里,还没用餐的时烬正忙着处理手中的文件,微微抬起头,便看到男人傲然的身姿站在门前。
“爸”时净迁微微抿唇,走进去叫了一声。
时烬嗯了一声,一身宽大的家居服穿在身上,仍透出一股智者的精明。
“什么时候再回北城?”他问得似漫不经心,站起身取下眼睛搁置一旁,揉了揉眉心。
时净迁看出他的疲累,皱眉走近,答出了一个明确的日期,“后天”
时烬摇了摇头,似乎不满意他的回答。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向外面的一大片园地,那是时家最为禁忌的一寸土地。
“后天?我给你最后期限,你好好想明白,你是和谁斗?出去吧!”
……
一早醒来,苏仅眼睛浮肿得厉害,一面没睡好,一面也因哭过的原因。
已经到了早餐时间,楼下其乐融融的一片光景,唯独没有把苏仅算进里面。
她能想见没有命令,佣人也不敢自作主张,上楼来叫她吃早餐。
她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去厨房取碗盛了一碗粥喝着,完全没有要看谁脸色的意思。
倒是她的位置坐在苏崇天对面,苏崇天便无意识的瞄了一眼过去,看到她肿胀的眼睛,眉心暗蹙。
“一晚上做了什么?不争气的东西,你倒觉得把你说得委屈了”苏崇天瞪了她一眼,怒气依旧浓烈。
苏仅没回答他的话,喝完碗里的粥,便又上楼悉心打扮了一番,化了个遮掩的淡妆。
出了门。
天气炙热,苏仅只穿了单薄的衬衣和牛仔短裤,束了简单的发束,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透着少女的贞韵。
起初唐桃以为她是要约她出去逛逛,兴致勃勃的请了假,打算陪她,也算给她调节调节心情。
哪知这女人哪是来逛街的,分明就是来找虐的。
看着一秒钟都能往肚子里灌下一杯橙汁的女人,不知怎么,唐桃现在心里竟比刚才还要恼火。
“人家是借酒消愁,你倒好,借饮料消愁啊!醉不醉?爽不爽?嗯?”唐桃按住她手里的杯子,阻止了她的继续受虐。
她看得出来她状态不好,憋着干嘛?迟早会把自己憋疯。
唐桃倒宁愿她喝酒醉一场,兴许还能比现在的情况好一点。
“家里真要住不了就来我这,虽然没有这么豪华,但好歹有张床,你别嫌弃就好”
苏仅一愣,有些心烦的摇了摇头,最后索性趴下了脑袋,“我总觉得这事还没完,桃子,你不知道昨天我爷爷的态度,真的很吓人”
“所以呢?”唐桃睁着眼睛睨着她,“你还打算怎么办?叫你认个怂这么难?天天在家受炮火轰炸的感觉如何?”
“……”
苏仅简直无语了。“人活一口气,骨气很重要,你不懂别瞎说”
呵呵!唐桃嘴角抽动,骨气?说好听点叫固执,说难听点就叫倔驴。
“我就是想再把这件事调查清楚,你说,这件事就这样,算不了了之了,爷爷到现在还这样埋汰我,不是很奇怪吗?”
“你爷爷埋汰你是因为你喜欢的是你叔叔,你要是喜欢学长,他肯定就不反对了”唐桃毫不犹豫的说道。
可唐桃也知道,苏仅对温晋函没什么感觉,论感情,顶多算得上朋友的关系,唐桃能想明白温晋函和她交往只是抱着玩玩的态度,可苏仅,她却很难猜透她的心思。
大学那两年,追求她的人不少,可要真的论起来,苏仅从来也没有回应过谁。
温晋函算是个例外,可又例外得不是那么特别,因为在唐桃看来,两人虽然在交往,但交往前后,根本没有什么改变。
苏仅只是在勉强自己跟他交往。
她正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酒吧里开始热闹了起来。
明明还是早上,最是没有多少人客来的时间,北城在白天营业的酒吧也只有一两个。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唐桃看着几米远外拥着美女入怀的男人,心里还是有些感触。
看来,也不能找太帅的男人,整天花天酒地还没个正形,重要的是情敌太多。
听到唐桃说的话,苏仅也下意识的抬起了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这一幕。
她见怪不怪的收回视线,低咒了一声,继续说道,“我等下得去个地方,你请了多长时间的假?就别陪我了”
才去到公司,本就是很危险的时期,请假是忌讳。
坐在远处沙发上的温晋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视线微侧,扭过头来落在吧台边的女人身上。
“晋函,喝一杯吧!”旁边响起甜美的嗓音。
温晋函微微勾唇,忽然有些心情变好,他一把拉起怀里的女人起身,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苏仅还在认真说着话,突然感觉唐桃看她的视线转到了她身后,她亦转回头,霎时,眼前便被男人的身影挡了住。
温晋函刻意揽着那女人的手,把捏在腰上的手时不时的就轻轻掐着那女人,惹得吟声不断。
看到这一幕,苏仅微微眯起了眸,她怎么感觉这男人就是故意上演给她看,这手段他不是时常用在她身上嘛!
“好坏啊!你”女人娇羞的低下头,身体却没怎么反抗。
苏仅轻啧了两声,是真有点看不下去这两人了,放下交叠的细腿,她起身从两人中间走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特别针对温晋函,经过时,她下意识的撞了一下他的手臂,手里端着的酒洒了他一身,温晋函当即脸色微变。
“啊!晋函,你的衣服”女人惊呼,忙着用纸巾给他擦干,却被温晋函抓住了手腕,“没事儿!你乖乖到旁边等我”
女人轻点着头,退到了一边。
看他这脸色怎么也不像是没事的反应啊!唐桃不禁在心里捏了把汗,暗叫苏仅可千万别再惹事了。
而苏仅则是没有感觉似的继续往前走,走了没两步,身后的温晋函脚步往后,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硬生生的扯了回来。
他勾起唇角,眼眸里却有些邪恶流露出来,“吃醋了?嗯?”
苏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成果,抬眸天真的看着他,讪笑的道,“温少爷多虑了,我只是不小心的,而且,我从来都不吃不正常的醋”
最后一句话,她是凑近他说的,因为身高的关系,她整个人只到他的下巴。
说完话,起身时措不及防的便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给拽住了衣领,轻轻一拉,她的脸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以旁人的角度看过来,完全看不到他那只邪恶的手在拉着她,看着就像是她主动贴上去的。
苏仅挣扎了两下,却动弹不得,不禁有些怒了,“温晋函,你把手松开”
“松开?”男人邪笑,“叫声老公来听听,我考虑考虑”
苏仅黑脸,“你是不是还想上医院躺会?”
“别吓唬我,我女朋友看着呢!”
“……”要问还有不要脸的人?那肯定没人能跟他比。
“出去等我”他低声对她说完,随即推开她,佯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若无其事的去找了他那个乖乖等他的女朋友。
苏仅也不知道她要她等他干嘛?自然不等,趁他一走,拉走唐桃便离开了酒吧。
……
正午。
一栋低楼层的别墅里。
苏仅正低头喝着一杯冰咖啡,优雅的坐姿在沙发上坐着,寻眼往墙上的时钟看去,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在这里待了1个小时。
她倒是很有耐心,视线静静的注视在桌上放置着的手机,脸上的情绪平静,安静得仿若一个时刻接受外人欣赏的塑像。
若不是有些发红的眼圈看起来有异,翩翩身影倒是美可动人心弦。
直到门口有身影再进来,她才抬起头看了过去。
匆忙起身将来人迎了过来,她微微扬唇,礼貌唤了声,“付叔”
“嗯,等了很久了?”付森朝她点头应了声,坐下,也示意让她坐着说话。
接到她的电话赶回家来,想来她登门拜访,就是要问他公司的事。
苏仅摇摇头,“我也刚到一会,不久”
付森做着些生意,入股苏氏只是一部分投资,所以公司出事,他仍旧有应酬要忙。
几天不见,难得看到她显得有些憔悴的模样,作为一个长辈眼里总会有些心疼她。
苏之城在世时,付森算是跟他谈得来的友人,就这一个宝贝女儿,苏之城从小便是把她作公主似的疼在手心里,没让她受过什么委屈,现如今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能坚强已经算是不易。
若念苏之城对她的呵护,在天之灵,怎会舍得看自己女儿这般受委屈。
付森也是念在这份情上,才答应了她的见面。
否则,论情理,苏氏现在的动荡,大局已定,谁又敢从中插手这事。
“既然你来到这里,付叔也有话就直说了”付森微皱着眉,说这话让他觉自己已经有些不近人情。
可他不得已而为之,只能说实际的话。
“虽疼念你是侄女,可这件事非付叔能插手帮忙,怨我有负情义也好,这件事我确实无能为力”
付森的坦诚相待令苏仅有些愣怔。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不由己,放下手里的工作回来跟她说这番话,已经让她觉得是仁至义尽。
她没有奢求什么,听了他的话,只是轻轻的笑了笑,“我相信付叔有自己的难处,不过这次我来,不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帮助,只是想为难你告诉我一些事情”
付森微怔,倒没想到是自己性急了,一句话反倒自己让人看清了他的不仁义。
而苏仅的不急不缓让他尴尬,他轻咳喉咙,不自然的又问,“你想知道什么?”
苏仅微微抿唇,“我想知道那天在公司,爷爷你们究竟在办公室里谈了什么?付叔难道也愿相信?这件事不清不楚,我只是想还公司一个清白”
她姑姑虽平日里恨她恨得紧,可她相信她绝不会做对苏氏不利的事。
这件事有蹊跷,排除这些不可能,她能想到的只有公司里的人。
法院只负责查出香水的配方有没有问题,可好像没有人关心一下这个罪魁祸首是谁?
“付叔你们一直在纠结于是谁带走了样品曝光这件事,认为是我叔叔做的,可产品一旦查出是有问题的,该一起质疑的应该是香水的问题”
她头头是道的分析令付森为之一振,被她说中了关键所在,他有些惊诧。
苏仅能想到这点不足为奇,可既然苏崇天不予以调查这件事,就说明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只是,苏崇天可能怎么也没料到他的打算会出差池,他输在一个感情上,没料到的,是苏仅对时净迁的信任已经有这么深。
他欲将这件事顺势推到时净迁身上,希望的不正是火上浇油,借由这点让苏仅能远离时净迁?
付森只能暗自叹着气,既然知道了苏崇天的打算,他亦要配合他出牌。
面对苏仅的疑惑,他保有一分实诚,回答道,“这件事何须调查,既然是时先生所做的结尾,自然便是他做的开头”
其实,付森也觉得这事没有调查的必要,无论是不是他做的开始,时净迁既然已经起了收购苏氏的打算。
必然想要做的,便是对苏家不利的事。
而听了他话的苏仅则是有些对他的逻辑思维无语。
什么叫做了结尾就做了开始?
她直想笑,“听付叔这么说,我觉得我这十几年的书真是白读了,好像现在才对智商有个新的认识”
“……”
付森铁青着脸,看她这一言不合就翻脸的性子,心里有些愠怒。
好好说话看着还是个乖巧女孩,脾气上来了,翻脸就不认人。
他轻叹口气,缓而又说道,“小七,我只是提醒你别对谁都这么放下戒心,这世上有谁是能比亲人真实的”
苏仅总觉得他的话中有话,别对谁都放下戒心,这个谁指的不就是她时叔叔?
她轻抿着唇,有些歉意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对不起付叔,我说话执拗,但我凭心而论,时叔叔,对我来说一样是亲人”
言之,就是说不得嘛!付森脸色更是难看,这小丫头可顾人了。
顾得让他都有几分嫉妒了,同样是叔叔,看这差别。
“你既然想知道那天在公司发生的事,我也告诉你,那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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