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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度溺爱,腹黑总裁请控温-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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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等会疼的就不只是脚了

    可笑的是,虎美潘不知道真相。

    以前因为家宴上的凑巧,她是见过温书明的,那男人性情温润,在业界里是有名誉的。

    因为生意上会有些往来,虎美潘也论辈分叫他一声伯父。

    所以恐怕她是怎么都想不到,那个“好伯父”竟然会安排这么一出。

    这不是交易,如果是交易,她至少可以如愿以偿的得到温晋函的临幸,她是不知道温书明一早打算要送上温晋函床的女人,就是苏仅。

    所以苏祁阳是诱饵,可现在的虎美潘完全不了解事情究竟发展如何钤?

    她只知道等了一晚,最后,她所喜欢的人只留给了她一句绝情的话。

    苏仅,她凭什么能这么幸运?付欣月那个蠢女人花了半辈子抓住的男人,只不过是两三个月的时间,便被取代了。

    揉着手腕上被捏得发红的掐痕,虎美潘没有来时的威风凛凛,温晋函离开后,就只剩下她,低头三步并两步的离开了酒店。

    背后免不了有拿着她看笑话的人,只是看着她人越走越远,酒店门口也驶过一辆车。

    那之后,走在路边的虎美潘没了踪影,只看到她上车,很快离开了视线里。

    ……

    苏仅在看到她的电话时,也知道可能是出了些事,只不过她没有过于在意。

    那下午,她怪异的举动,让苏仅开始是有些怀疑,不过,在祁阳出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虎美潘刻意出现的目的不简单,或许她一开始的目标只是她,可怎么又转移到了祁阳的身上?

    苏仅拧着眉,越想越糊涂,长着一双清澈见底的美眸,时而就会抬起来看看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那眼神躲躲藏藏的,可一点也掩藏不住眼底的情绪。

    时净迁虽然心里有些无奈,可一路上也没先开口问她,落在方向盘上的手认真的开着车,倒是偶尔也会回过头来看她一眼。

    看得出来,这小东西一脸的疑惑,恐怕问题已经堆到了嗓眼,可就是那张小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句话也问不出来。

    想到前次她因为这还偷偷摸摸去见了其他男人,时净迁承认暂时不想开口说话。

    然而苏仅是怎么也猜不透他的想法的,反而是愈加的沉默,让她觉得更没法开口问他了。

    倒是最后停车的时候,苏仅才正大光明的抬头看他,时净迁解开安全带,从车身前绕到她的位置,就见她已经打开车门,还闹起了别扭。

    “叔叔,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啊……”

    时净迁都没给她一个逞能的机会,倾身将她打横抱起,吓得苏仅急忙搂紧了他的脖子,整颗脑袋也埋进了他的胸口。

    家里的铃铛听见外面的动静,早就打开别墅门,就见时净迁抱着苏仅进屋,恍惚两人路过时,还听到苏仅那小怨妇似的抱怨。。。

    “叔叔就没有温柔细胞吗?女孩子是水做的,需要好好呵护”

    “水做的?”直到上了楼,时净迁才踢开房间门,将她的身子扔在软和的大床上,伸手拉了拉领口处的领结。

    “不是石头做的?”

    “……叔叔”

    苏仅确定他是故意的,可真被他说得这么一本正经,苏仅还是有些受打击。

    她一点也不重,哪里像石头了。

    “先坐一会,等我忙完就上来给你洗澡睡觉”

    苏仅,“……”

    谁要他给她洗澡了。

    苏仅心里有些郁闷,倒是也没敢违背他的意思,就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把受伤的脚小心的搭在被窝上,便取出手机拍了一张脚受伤的图片发到了唐桃的微信上。

    不一会,对面就回来了信息。

    先是一串夸张的表情,随后才发来了一段文字。

    ‘恭喜你,又要得宠了’

    这话苏仅有些看不明白,什么得宠?她移开手机看了看脚踝上的伤,正疑惑着,手机又从掌心里传来了震动。

    苏仅趁着手机屏幕还没有熄,翻开,眼前只有她发来的三个字,‘心机婊’

    苏仅满脸黑线,看来她不要脸的一面,已经在别人眼里根深蒂固了。

    ……

    正在这时,下楼的时净迁就正听见她的哀嚎,眉峰微微蹙了蹙,脚上的脚步倒是也没有停,理了理歪歪斜斜的领带,便朝着门口走了出去。

    铃铛以为他这个时间还要出门,不由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楼上,这小姑奶奶要是再闹出点什么事,到时候别说工作,她这命都怕要丢了。

    外面此刻正是凉风习习,时净迁出门后,便靠在家门口,掏出口袋里的烟盒,自己给自己点了一只香烟。

    尽管外面天色暗得看不出什么人影,可他还是敏锐的能察觉得到,吸了一口手里的香烟,他神色清冷,“出来吧!苏仅还等着我回去给她洗澡”

    曲白心里有些愣怔,但始终是没忍住因为他后一句的多余而低头脸红。

    “原来你早就发现我了,总裁”曲白跟踪他,本来就不抱着能不被他发现的可能,她只是想找个机会,跟他说几句话。

    “我当然知道是你,要是不知道,你也没机会跟到这里来”时净迁朝她看了一眼,唇齿间夹着的香烟随意燃着,本是有些颓然的姿态,落在他身上却别有一番味道。

    曲白虽说不敢和他辩是非,但多少感觉得出来,今天他心情还不错。

    于是沉默过后,她便壮着胆子说道,“曲白绝对不是有意要跟踪总裁,只是因为一直联系不上二少爷,迫不得已才会想到来找总裁”

    说着这话,曲白在低着头,因为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羞愧的。

    尤其是在时净迁面前,用这副和时辰亦有过肌肤之亲的身体,担心着一个她本不该惦记的男人,让她抬不起头来。

    所以结尾她用了迫不得已这个词。

    时净迁淡淡一笑,从嘴里吐出的烟雾中,带着男人味十足的低沉嗓音提醒道,“你要找他不难,不过,最好现在不要”

    曲白有些迷茫,可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她抛出的话已经足够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她哪还有脸再问他,为什么不能是现在?

    最后,时净迁连同时辰亦的具体位置也告诉了她,曲白记在心里,却已经做好了决定。

    见她离开,时净迁也不久留,伸手拿下烟来,随即直接捻灭,进了别墅里。

    ……

    这才几分钟时间,铃铛便见他又进了门。

    回来后,便直接朝楼上走去,铃铛甚至连招呼都来不及打,总感觉……他挺迫不及待的。

    楼上。

    这时,苏仅正趴在床上和唐桃做着垂死挣扎的狡辩。

    她觉得自己一定得纠正她那脑袋瓜里被她散播的“不要脸”精神。

    虽然她是有那么点脸皮厚的主动,但她发誓,这绝对不是她一个人的意愿。

    可惜她费尽心思的在解释,对面只有女人那痴痴的爽笑,弄得苏仅聊个天都能脸红脖子粗的。

    房间门被推开,她也没察觉,专心致志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几行字。

    ‘我才不信,心机婊,嘴上这么说,其实早就期待时先生把你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了吧’

    苏仅有些气急,可更让她咬牙的是,看到这句话时,她的心里竟然真的有些莫名的期待。

    也可能真是病入膏肓了,她点开对话框,头脑发热的便极速输入:

    ‘确实’

    有点?两个字苏仅是还没来得及打上去,手机屏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遮掩下来的黑影倒是让她背脊一阵发凉。

    她抬起头,便立马反射性的将手机屏幕压在了胸口,虽然不怎么出乎意料,可他的出现太突然,苏仅还是费力的吞了吞唾沫。

    苏仅很相信,以他那一目十行的本领,肯定把那一页的聊天记录都扫荡光了,否则,现在他那抹眸底的危险是怎么回事?

    像是被他看光了身体的羞耻,苏仅刚才还红通通的脸蛋,现在反倒因为惊吓变白了不少。

    “期待?压在身下?嗯?”时净迁脸上带着薄笑,居高临下的身子缓缓靠近她。

    听到他一字不差的重复,苏仅却是身子僵硬得连脖子也扭不动,就直愣愣的看着他,直到时净迁离她越来越近,近到一个颤抖都会让两人的唇瓣碰到的距离,他又笑了笑,“确实什么?嗯?”

    他的声音醇厚好听,至少苏仅觉得这是她迄今为止听到过最好听的声音。

    可此刻却能有让她脸红心跳的效果。

    好半天,苏仅也没回过神,还是压在胸口的手机传来了震动,让她清醒了不少。

    此刻的手机对她来说,无疑就像是一个炸弹,哪怕只是感觉到一声震动,她也手忙脚乱的将它扔了开,看着男人便慌慌张张的摇头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叔叔,你听我解释……”

    “不急”时净迁打断了她的话,深眸里染有情欲的味道,略微往前用唇瓣压住了她的粉唇,嗓音低昧道,“洗完澡,有的是时间解释”

    只听他说完,苏仅便感觉后背上的拉链被拉下,偏偏她今天穿的连衣裙,如果衣服被拉下来的话,就等于裤子也没了。

    想到这,苏仅大半的神经都苏醒了,连忙抬起手来就抓住了他的大手,“可是我想现在解释给你听”

    时净迁唇角轻轻的勾了勾,却是没给她机会,长臂揽住她的细腰,将她轻松的抱起便往卫生间去。

    苏仅迫于悬空的危机感,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惊吓得回不过神来,耳旁却还听到他低魅的嗓音说道,“你给我解释,我给你洗澡”

    “……”苏仅欲哭无泪,无论如何,最后还是在他软硬的手段里屈服了。

    放好热水,就急忙的缩进浴缸里,洗了一个五分钟不到的澡。起来时,她又尴尬了,看了一眼离她足足有两米远的浴巾,又看了一眼被她强硬推出门外的时净迁。

    她憋足了一口气,最后还是从浴缸里滑出了两条细腿,虽然放在地上的脚撑着身体的重量有些疼痛,不过倒还不是难以忍受。

    她偷偷摸摸的走到置物架旁,手指碰到置物架上柔软的毛巾,突然却有些停顿。

    前次,苏仅还那么赤条条的站在他面前,没有一丝怯意,可他却丝毫都没有犹豫的就拉上了她的衣服。

    这让苏仅真的有些失败,对着镜子,她忍不住又低下头从头到尾的欣赏了一遍自己,结果连自己都泄气了。

    就拍着那张唯一能代表她是个女人的脸蛋,凑合看了看,伸手扯过置物架上的浴巾围着。

    抬起头,却是被镜子里突然出现的男人又吓了一跳。

    她转过身来,手里的浴巾松了松,又被她下意识的拽得紧紧的,看到他她便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忐忑中,却是听到他带着严厉和无奈的说话声。

    “脚不疼了?”时净迁现在是有些恨不得能拿根绳子把她拴在身边了。

    苏仅两只小手紧紧的掐着胸前的浴巾,一双被雾气熏蒸得格外灵动的水眸看着他,却轻轻的咬着唇不敢说话。

    那模样怎么看都有些楚楚动人的味道,时净迁紧眯着眸,下腹有股难耐的燥热流动,可被他冷峻的五官掩饰得还算正经。

    “我怎么告诉你的,嗯?还是小孩子?话都听不明白?”他板着脸,三两步走近她,墨黑的深眸里却溢满了宠溺。

    说实话,苏仅不是很清楚接下来她做的他是不是会不喜欢?只是见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她便直接踮起脚去吻住了他的唇。

    这也不知道是苏仅第几次听到,“苏仅”“小孩子”这两个词,现在简直像是关联词一样。

    可她想要的,是每次他能想到她的时候,都是“女人”这个词。

    她放开了胸前的束缚,伸出两条细臂滑上了他的脖子,闭着眸,只是凭着感觉在吻他。

    甚至吻技,嗯?不太好。

    没半分钟时间她便没有力气继续了,睁开眼睛,眼里却是映着时净迁正一眼不眨看着她的深眸,似乎比刚才还要深如夜潭。

    这就叫苏仅有些尴尬了,下意识的收回手往后退了退,可又意识到哪不对?急忙又凑了上去。

    这样,至少还不会被他看光光。

    时净迁见她这模样,有些好笑的动了动嘴角,语气深沉道,“怎么?碰到脚了?”

    “……”

    这他妈就尴尬了,苏仅紧咬着唇,一脸的生无可恋,愣了愣,却仍是强硬的扯着嘴角笑着回道,“好……好像是,呵呵!等会,我捡个浴巾就出去”

    时净迁失笑,倒是真看着眼前的小狐狸从他面前慢慢滑下,他才一把搂住了她的腰,修长的手指掐住她精致的下颌,深深的吻进了她的唇齿间,却温柔备至,一点点循循善诱的引诱她回吻。

    苏仅虽说是个不会吻别人的傻子,但却也是个被吻就软的傻子,就这么被他强势闯入,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回旋,转而却又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也只有在和他主动的吻里,苏仅才会乐此不疲,一双手情不自禁的就惦记上了他身上的领带,衬衣扣,皮带扣……

    直到,苏仅的手在他腰间的皮带上大作文章却没有动静的时候,一只大手适时的包裹住了她的小手。

    时净迁虽然想不作为的让她来,不过,这小狐狸像是很会吊他的胃口。

    他不舍的放过她的丁香小舌,拖着她细腰的手将她往他身上压了压,似乎是想让她明白什么?

    缓而,才听到他低魅却因为染上情欲而变得暗哑的嗓音,“小东西,再解下去等会疼的可不只是脚”

    苏仅几乎一瞬间就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小脸微红,却紧紧的扣着他的手心,道,“我不怕!”
………………………………

150 她说的“尽力”

    深夜。

    青花石铺成的地面上,一双十公分的高跟鞋一路随清脆的响声而来。

    走到一间房门前,停顿了下来,仔细听,脚步声又慢慢往房间里进来了。

    时辰亦被绑了有十几个小时,这里格外安静,那细跟的高跟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实在太明显,简直让人无法忽略。

    他困乏的微眯着眼,看到从地上拔起的一双细腿,有些恍惚的扬了扬唇角钤。

    “处夏?”

    处夏虽然有些先天的国外偏异,但不得不说,对自己的中文名字,她喜欢得不得了洽。

    “怎么会弄成这样?”她蹲下身,去解开了男人身上那些繁琐的绳索。

    时辰亦笑得不在意,“我还是比较感兴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跟着小白来的,如果你非要深究,我想应该是净迁告诉了她地址”至于为什么会是她上来,她想她不用说,时辰亦也能明白。

    “你和温纤的婚事?”

    “我的事,不用你管”

    处夏唇角轻轻的扬了扬,“我打算看套北城里风景好的房子,找个待遇好的工作,要是能顺便和净迁熟络一下感情就更好了”

    她翘翘的两片睫毛往上蒲扇开,一双深墨色的瞳孔点缀着少有的色彩,如同星辰。

    时辰亦顾不得被捆绑得麻木的手脚,有些拙势的从烟盒里抽了一支烟,恍惚的夹在指间。

    往嘴里抽了一口,吐出一股笑意,“不知道的以为你在规划自己的生活,听到最后,才知道你在做白日梦呢!呵呵!”

    “像吗?”处夏挺俏的一张瓜子脸,带着几分认真。

    时辰亦不看她,却能在印象里描绘出她那张不同于一般胭脂俗粉的俏脸。

    三年的婚约,其实他也有两年不见这个女人了,可能因为有一半的血统在国外,总能听到她那带着国外气息的纯正普通话。

    现在,似乎比以前更偏南方,让人不会刻意察觉她的口音,而是想到她那纯净甜美的音质。

    “北城风景最好的地方就是名城,工作待遇最好的公司是思偌,当然,如果这两样你都达成了,最后的顺便也不是不可能了”

    时辰亦极速的抽完一支烟,感觉到手脚多少能吃力了,才起身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出门。

    然而这个地方,他也没有再住下去的必要了。

    尤其是在看到出现在楼下的女人,他的心情说不出来的糟糕。

    一起下楼后,处夏便坐上一辆等侯着她的车,看了看前方车灯下孤立无畏的女人,她轻轻扬唇笑了笑,“还是看看小白找你有什么事吧?我先回家了”

    说完,处夏收回了视线,和前排的司机说了几句话,车子便缓缓驶离在了夜色里。

    时辰亦有些触动到的情绪才随之收敛,提了提手里的外套,也转身走向了自己的车。

    他本意不想理睬,伸手打开车门,顿时,一双细腻的手也压住了车门的上段,让他停住了动作。

    曲白身手一直不错,她要阻止,那就是要时辰亦认真和她较真才能摆脱她。

    “松开”

    曲白蹙眉,“二少爷……”

    时辰亦没让她开口,捏住她的手腕,将她从车门边强硬的拉开,打开车门坐进车里,便决断的合上了车门。

    曲白甚至还来不及说清来意,只是看到车子开始启动,她才缓缓往后退了几步,保持她本该有的规矩。

    车子虽然发动了引擎,可还没离开原地。

    似乎是停顿了一会,车窗被缓缓摇下,一只手从车窗探出拽住了她的手臂。

    低着头的曲白没有防备,被他一拉,身子也跟着低了过去,抬眸,便是男人那带着迷魅的俊脸。

    “你这么在乎是怎么回事?打这么多电话给我,期待什么吗?嗯?”时辰亦拧着眉,说这话时,眼里甚至不愠不怒。

    可曲白不敢看他,心虚让她垂在身体两边的手捏成了拳头,声线却保持着冷静,“曲白不敢,曲白是想提醒二少爷,别总做让总裁生气的事,总裁会对二少爷失望,就像今天……”

    “滚”

    曲白紧抿着唇,果真不敢再说话。

    时辰亦摇上车窗,车子便如风一般的从她面前驶过。

    他不太愿意和她说话,曲白这女人,姿色算清俗的,可唯独规矩得让人觉得像是谁家养的一只小乖猫。

    而最近,他越来越觉得这只猫不是他养的了。

    “是吗?”时辰亦从后视镜里看着路灯下的女人,直到缓缓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收回视线认真开车。

    曲白始终没有再纠缠,搁着手腕上的疼,她眉头也没有蹙一下,转身就走。

    只是这一走,她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脑袋里像是有些不清醒,还总有根理智的神经提醒她是要回家。

    等她再清醒过来,身后一个被月光拉长的身影就叫她提起了戒备。

    那人影离她太近,曲白甚至来不及多想,猛的转身就将身后跟踪她的男人反身压在了地上。

    “诶诶诶!手断了!——姐”曲弦险些和大地亲密接触的脸霎时都白了,哀嚎了几声,才下意识的叫了她一声。

    而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曲白也顿住了继续折磨他的动作,蹙了蹙眉,才叫道,“小弦?!”

    “对!是我是我,你快放开我啊!姐!”

    “……”

    曲白从小习惯了独来独往的做事,虽然知道夜路走多了,难免会遇到鬼,倒是没想到会是这么条“小鬼”。

    她胸口顿时松了口气,天生有些白润的唇轻轻抿着,片刻,才松开被她压在男孩身后的手,往后退了退。

    “你离我这么近,很危险知不知道?”

    曲弦肩膀上的疼痛得到缓解,这才叫着疼直起了身,“我要是知道你会突然这样,也是不会离你这么近的”

    曲弦刚和几个好玩的朋友走出酒吧就看见她的身影,好奇心迫使,他便跟着她的脚步一路过来。

    本想着来看看她有什么事?哪知她不知疲倦的走了几条街,一个女孩子,这深更半夜的,曲弦还真有些没拧�

    寻思着就走上前去叫她一声,倒是还没碰到她呢?她就来这么一出。

    曲弦揉着被扭得差点变形的胳膊,心里暗暗叫屈,“姐,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曲白想也没想就收回了眸子,迈着步子往前走。

    只是看到曲弦,她想了想,又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你不是在……”

    “别提了”曲弦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走到了她身旁,“那个女人哪需要我保护,你看她到现在为止,身边出过几次危险,再说了,总裁已经答应我了”

    曲白听得迷糊,“答应你什么?”

    “呵呵”曲弦乐得抓了把头发,走到路边拦了辆的士,“答应让我好好上学,好好吃饭,好好玩”

    “……曲弦”曲白有些无奈的咬着他的名字,却还是抵不过曲弦的力气。

    打开出租车的车门,便将她硬塞了进去。

    其实,曲弦在武力方面一直比曲白厉害,可能刚才真的只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才会被钳制。

    ……

    第二天早上。

    时净迁醒来很早,大概也是因为床上的小女人,让他昨晚过得太美好。

    可苏仅,可能真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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