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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度溺爱,腹黑总裁请控温-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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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仅有些慌神,连忙从他怀里退开,伸手压住了他手臂上的伤口。
“温晋函,你怎么样?”
这时,酒吧经理听到动静匆匆赶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脑门的冷汗不停的往外冒着。
这酒吧平时闹事的不少,但都没闹出过什么大事。
可今天是什么日子?出大事就算了。
竟然还碰上了温家这大少爷?经理暗道这下可麻烦了。
择轻重,经理连忙带着几个保安,一边遣散围观的人群,朝他们走了过来。
“温少爷,这是出什么事了?”
温晋函拧紧了眉,下巴往那几个男人身上抬了抬,问道,“还用我说?”
经理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于是,当着面,连忙就对后面的几个保安说道,“还愣着干嘛?还不给我把这几个人请出去。”
“哟~”那几个同伴似乎还认识经理,一听这话,不但不怕反倒调侃的嚷道,“经理,我看你是该退休了,在这地盘混这么久,还不知道今天该得罪的是谁?”
经理怔愣了会,扫了一眼被打的男人。
似乎是犹豫了。
看起来,那个男人也并不好得罪。
心思一动,经理这才战战兢兢的走到那差点被打残的男人面前,小声的打商量:“二爷,行个面子,这位是温家少爷,得罪了,恐怕你我都难做。”
那男人已经从地上坐了起来,捂着自己被打得皮青脸肿的脸,一听这话,脸色有些难看。
“你说他是?”
经理说,“温家独子,北城有几个温家,相信您比我清楚。”
那男人眼神一凝,看了一眼被刺伤的温晋函,似乎认识到自己惹上麻烦了。
于是,犹豫了一会,便直接从地上起来,什么话也没再说,带着几个同伴正准备离开。
温晋函却突然一把拧住了那男人的手臂,不耐烦的说道,“手机?”
那男人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手里还拿着苏仅的手机。
男人倒是也不稀罕,把手机扔了过去,眉头一挑,嘲讽的语气说道,“得罪了,温少爷,不过如果知道她还是你喜欢穿的破鞋,我一定替你留着。”
话落,苏仅明显感觉在她面前的男人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
似乎这样的话刺激到了他。
“行了!温晋函。”苏仅害怕他再惹事,一直紧紧的拉着他。
好在,那几个人也终于离开了。
只不过因为那男人的话,温晋函的脸色一直很不好看。
而苏仅顾着压迫他手臂上受伤的部位,所以就算听到耳朵里的话是很伤人,她也没有太在意。
她生怕放手了,伤口就会血流不止。
苏仅也不知道伤得有多深,担忧的对那个经理说道,“这有急救箱?能不能先帮他处理伤口?”
经理立马掐媚的回答,“有有有,我这就让人去请医生过来,温少爷,你稍等一会。”
经理一走,酒吧也慢慢恢复了平常。
可苏仅想到刚才那男人被打得皮青脸肿的一幕,仍是后怕的说道,“温晋函,拜托,以后别再冲动了,就算生气,非要下那么重的手?”
温晋函单手撑着身子坐在地上,一双桃花眼半眯着,看着她那担心的模样。
突然,他眉头拧了起来,语气不爽的说道,“是我救了你,你怎么总关心那个男人?”
苏仅暗暗吐了口气,腿蹲麻了,索性也跪坐在地上,淡淡的回道,“我是怕你这么把人往死里打,他要真死了,你怎么办?下半生就蹲监狱?”
听完这话,温晋函看着她的目光更沉了,说话带着酒气,“我是因为什么打他?那样的男人不该打?”
“是,该打”苏仅唇瓣微抿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心累的说道,“没说你不该打,该打,打得好,只是让你别把人打死了,已经听不懂人话了?你喝了多少?温晋函”
温晋函眼神淡淡的,看着她说道,“扶我起来。”
苏仅没有多想,听话的扶着他的手臂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温晋函好好的,除了手臂上有伤,其他都很正常。
其实哪用得着人扶。
苏仅基本只用了一点力气把他从地上带起来。
接下来,就反而是男人带着她走,把她带到了酒吧的一个角落里。
温晋函往沙发上坐下时,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也顺势一带,把她拉下来坐在旁边。
苏仅这才发现桌子上有很多酒瓶,有几瓶空了,有一瓶刚好喝了一半,其余的都没有开。
“你刚才就坐在这?”苏仅随口一问,心里却有些迟疑。
算起来,这男人恐怕喝了接近三四瓶酒,红酒就算了,这种伏特加浓度很高。
喝完,还能保持现在这个状态。
苏仅真不知道该夸他酒量好?还是该说他精神抖擞?
这时候,他又开了一瓶新的白酒,杯子也没用,对嘴就喝。
苏仅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喝了大半,把酒瓶撂到了桌上。
“你别喝了。”苏仅蹙起眉头,知道他心情不好,劝了一句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是苏仅还是觉得有些奇怪,看下午那篇报道的内容,他,和付欣月,应该是复合了才对。
很明显,虎美潘也不知道他来了酒吧。
可为什么他会来在这呢?苏仅忍不住想,难道是两人谈着谈着没谈拢,掰了。
那这男人在这醉生梦死就说得通了。
“温晋函”苏仅小心的喊了他一声,说道,“我发表一下个人看法啊。”
温晋函看了她一眼,不耐烦的又撇过了视线。
苏仅也不在意他的冷淡,继续说道,“其实付欣月也不是很过分,要不是温伯父给了她压力,她可能也不会离开你,或许,她有什么逼不得已的苦衷。”
温晋函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知道这些。
可随即他又笑了,看着她问道,“听说了多少?”
苏仅说,“基本都知道了,没办法,我现在天天都跟媒体打交道呢!何况,你那女朋友确实很了不起,回国几天,就红透了。”
苏仅没提到虎美潘这号人物,她是想既然虎美潘都不愿意和她一起进来,恐怕也是不想让温晋函知道自己在多管闲事的。
何况,那女人还求着她跟温晋函在一起呢!
苏仅实在不知道虎美潘那么恨付欣月的理由是什么?
仅仅是因为当年付欣月接受了好处而离开温晋函的话,完全没必要。
反而,该笑吧?
这倒是让她想起了虎美潘的那句话。
她说温晋函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付欣月。
那以前的他是什么样的?
也许是被这样的感情感动了,苏仅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心里有些不忍。
“你跟她,以前感情很好?”
温晋函握着酒瓶的手一紧,眸色阴沉到了极致。
他没说话,只是拿着酒瓶喝酒,也沉默了很久。
就在苏仅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他又凉凉的开了口。
两个字,“很好!”
温晋函握住酒瓶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说话却是冷冷的,“好到我以为她是我的全世界,所以高中毕业,我打算跟她求婚。”
苏仅美眸微沉,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温晋函讽刺的勾着唇角,手指转动着桌上的酒瓶,好像恢复了以前的那种玩世不恭。
“7月20号,她的生日,我求婚了,她也很感动,说要给我最美好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准备好了所有的一切,等她的电话等到晚上,她确实来了,一夜之间,我也以为我得到了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
说到这,温晋函突然笑了,唇角的弧度冷得吓人。
苏仅有些震惊的抬头看他,却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这么受伤的眼神。
苏仅知道戳到了他的痛处,蹙眉说道,“行了!别说了,温晋函”
温晋函却没停,继续说道,“结果,第二天早上,睡在我床上的女人,不是她。”
………………………………
197 温晋函越听她说话,笑得就越灿烂
“可笑的是,后来我都不敢相信,是她精心策划了这一切。”
温晋函微微闭上眸子,又睁开,喉结滚动,似乎很压抑,也很痛苦。
半晌,他又冷冷淡淡的说,“我很想知道那晚她看着我上别的女人,是什么心情?”
苏仅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紧了紧,那种锥心的疼痛她虽然感受不到,可听他说这些话时,心里有些淡淡的酸涩。
“别说了,温晋函,你能好好的,以后也能过得比她好,不要折磨自己了。如果她爱你,你这么做是在伤害爱你的人,如果她不爱你,这么做不值得。洽”
苏仅垂着眸,这么说,是想让他好好择一人,伴终身。
陷在过去太深,所以用一种方式来发泄,伤身,又伤心钤。
苏仅歪着脑袋看着他,半开玩笑的说道,“悠着点,女人是上不完的,当心肾啊。”
温晋函转回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随即就笑了,伸手掐着她伸过来的脸蛋,邪笑着说道,“有两个,你的一个还留着!别怕。”
苏仅脸上的笑容立马就僵住了,伸手拍开他的手,缩回了伸过去的脖子。
“你还是给千千万万等着你临幸的女人留着吧!我不危害你的身体健康。”
“呵呵”温晋函冷清的笑了起来。
可苏仅知道他心里难受,所以看着他喝酒,索性劝也没劝了。
在她看来,这男人已经彻底醉了。
也不在乎再喝多一点。
苏仅叹了口气,见那经理这么长时间也没能来,心里也有些着急。
温晋函的伤口需要处理,靠她一直这么按着也不是办法。
想了想,苏仅索性也没有再等那个经理去找什么医生,她一个人搞不定。
所以先打了通电话给虎美潘。
结果,电话刚通,那头就接了起来。
似乎就是在等她的电话,虎美潘很担心,“苏仅,学长怎么样了?”
“喝醉了,进来帮忙。”
虎美潘还犹豫,“可是……”
“放心,醉得不省人事了,你就是他亲妈,他现在也不认识你。”
苏仅淡淡的说完,就见身旁的温晋函一双桃花眼半眯着,直勾勾的看着她。
可那眼神里的迷离看起来确实是醉了。
所以苏仅也没顾忌,取下电话,淡定的看着他说道,“别担心,叫个人进来帮忙而已,你的伤得去医院。”
温晋函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被她压着的手臂,好不容易开了个金口,说了一句,“皮外伤,不用压着,压着更疼。”
苏仅,“……”
敢情她在好心办坏事呢?
苏仅收回手,突然想到他一清二楚的说话语气,眉头一挑,怀疑的把鼻子凑到他喝的酒瓶面前闻了闻。
顿时,一股浓重的酒味让她蹙了蹙眉。
苏仅缩回身子,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胃部,好奇的问,“你刚才喝的是酒?还是水?”
温晋函嗤笑了一声,回道,“放心,亲妈我还是认识的。”
这就尴尬了。
明显他脑子还是清醒的,苏仅眼神微闪,问他,“那你能走吗?”
“不能”温晋函淡淡的回答。
苏仅蹙眉,感觉他在玩她,不悦的说道,“你不是没喝醉吗?”
温晋函把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脸也凑到了她的耳朵边,笑得一脸阳光,“我只说我认识我亲妈,怎么没醉。扶我起来,苏仅”
“……”
苏仅觉得自己是被他赖上了,可还不能跟一个装醉的人讲道理。
何况她也还没道理可言,总归,温晋函是因为她受伤的。
“等会,我不是说叫人来帮忙了吗?等她来了,我就送你去医院。”
苏仅快被他身体压过来的重量压扁了,基本是喘着气的跟他说话。
说到最后,好像是自暴自弃了,她深深的吐了口气,语气有些哀怨。
“算了,温晋函,要不你压死我算了,省得我要带你去医院,好累。”
温晋函越听她说话,笑得就越灿烂。
可似乎是开始晕了,温晋函倒在她身上,任凭苏仅怎么推搡都没反应。
也就是因为两人在这闹得太厉害,没发现,虎美潘其实早就已经进来了。
东张西望的找了半天,才看到他们在角落里。
虎美潘本来是想过去的,可看到这一幕,脚步就停了下来。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学长笑得这么开心了。
以前在学校,能让他笑得这么开心的女人只有付欣月,他疼她,宠她。
可至从那件事后,她就再也没有看到学长露出过那种笑容。
虎美潘突然觉得今天所受的屈辱很值得。
为了喜欢的人,没有理由可言。
付欣月,真的配不上他。
虎美潘收起眼里的氤氲,心一横,转身悄无声息的又离开了。
结果,苏仅就在酒吧白白等了这女人十分钟。
人没来,她打电话去问,电话也关机了。
听着电话里的提示音,苏仅小脸一黑,这可算是有史以来她被坑得最惨的一次了。
关键现在温晋函好像真的酒劲上来了。
她想着打电话,可又不知道该打给谁?
乔迁?那不行,这事他要是知道了,离叔叔知道,那就是秒秒钟的事。
苏仅没有那豹胆啊。
虽然是有原因的,但跟温晋函在这喝酒不说,光是来酒吧这一条,就足够惹他生气了。
韩逸?这又刚跟他撕破脸皮,她没法拿针把撕破的脸皮缝上,又立马当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求他帮忙吧!
而且,感觉最近他不太乐意搭理她。
想了想,苏仅没办法了,把手机放进兜里,从温晋函的口袋里把他的手机摸了出来。
幸而,手机是指纹识别解锁,苏仅用他的手指解了锁,把电话打给了他的助理。
正在这时候,突然感觉一道身影挡住了她面前的光线。
苏仅还来不及抬头,恍惚的只感觉后颈一疼,人就晕了过去。
手里的手机还保持着通话的页面。
可任凭那头的助理在电话里怎么问,这头都没有动静。
只是窸窸窣窣的听到一些人的对话。
感觉出了事,助理也没忙着挂电话,急急忙忙的开车从公司赶了出来。
这一晚,就这么不平静的开始了。
时净迁向来没有在晚上打电话给小丫头的习惯。
怕她睡太早,吵到她的休息。
何况,一两天时间也快要回国了。
美国早上天气还不错,经过这两天的康复训练,季婉的情况好了太多。
身子骨也慢慢的补起来了,医生给她配了轮椅,看护时常推着她出去转悠。
这会儿,正好就遇见时净迁从远处过来。
看护还是原来那个,听了苏先生的解释,也知道面前的男人不是坏人了。
“时先生!”看护微笑着跟他打招呼。
时净迁淡淡的回应着,目光落在坐在轮椅上的女人。
低下身,握着她被凉风吹得有些冷意的手放进绒毯里。
看护见着这一幕,有些惊讶的说道,“抱歉,我没注意到女士的手在外面。”
“没事,你去休息吧!我推她再走走。”
“好的。”
时净迁暂时也没有转到轮椅后面去,就地蹲在女人面前,陪她说着话。
大多,聊的还是苏仅在国内的生活。
季婉听得津津有味,时而嘴角会弯起小小的弧度,在那张消瘦的脸上,看起来却很恬雅。
她偶尔会张嘴,能发出低微的声音,但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很费力的从胸腔里蹦出来。
听着就让人觉得很累。
可也许是以前很会钢琴,手指是她目前最灵活的部位。
时净迁推着她走了十多分钟,差不多到了上午时间,回了病房午休。
做好这一切,苏慕辰也从外面回来了。
看到他,第一句话问的是:“外面的人怎么回事?”
时净迁视线往门外看了一眼,隐约能看到几个穿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外面。
这时,看护惊叫了一声,看来还有印象,“天呐!这不是前次的那几个男人?怎么又来了?”
“找我的。”时净迁收回视线,平淡的迈开脚步出去。
苏慕辰拉住他,担忧的问道,“前次你说的那个人就是他?”
“嗯”
苏慕辰看他平静的眼神,看样子是知道情况的。
于是,苏慕辰又蹙眉放开了他,提醒道,“小心点。”
时净迁微微点头,打开病房门出去。
………………………………
198 失踪
病房门口。
还是前次的几个男人站在外面,为首的朝他鞠身,语气客气,“时总,我们领导要见你。”
话落,走廊上响起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时总!”
男人剪着一个小平头,一身高级定制的手工西服,锃亮的皮鞋踏在地上徐徐而来钤。
几个手下见到他,识相的退到了一边。
“时总,不容易啊。”童袁看着面前的男人,笑得开了花似的,“见你一面,就跟难产一样,也不知道等多久才是个头。我就知道我要是不来,我那儿子迟早要在他妈的肚子里憋死洽”
时净迁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会,说道,“见谅,这次来是处理一些私事。”
童袁明白他的意思,还是笑眯眯的说道,“时总,我童某这面子可不是批发来的,往哪地方丢了一个,本子上都记得一清二楚,你别难为我,我这人就好面子。”
时净迁挑眉,淡淡的眼神看着他。
童袁就当他默认了,接着说道,“简单,我就想跟时总谈谈合作,我认为咱们合作挺好的,你中我西,咱们中西合璧,简直就是天下无敌啊,时总”
时净迁笑了,仍然是不为所动的说道,“童先生有理想是好的,不过现在ec的掌管权不在我手上,你若是有兴趣,回国我让董事长亲自联系你。”
“别。”童袁立马就摇头,笑着说,“要说时总是狐狸,贵董事长就是老狐狸,童某在您面前也只是一只小白兔,你说要是扔到了贵董事长的面前,那不就是一粒灰尘?”
“不过,我倒是有个想法。”童袁唇角微扬,转而又兴致盎然的说:
“既然时总说到ec的掌权,不知道对贵董事长的位置有没有兴趣?”
时净迁一愣,出乎意料的笑了起来,“童先生看来有点怀疑我不是时董事长亲生的。”
童袁亦是一脸轻松的笑着,“时总别见怪,我只是听说你跟贵董事长关系不太好,倒是传言二少一直在背后默默无闻的打理着ec集团,就是这两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呵呵”童袁说,“不然我也犯不着把脸面放口袋里跟时总谈合作了。”
时净迁黯然,像是停顿在了他的某句话里,深眸犹如一汪幽静的深潭,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却深不见底。
微微沉默后,他语气平静的说道,“既然童先生这么看好我二弟,回去我一定转告,想必他能比我更快坐上董事长的位置,与他谈事,童先生也不至于把脸面放进口袋里,委屈。”
童袁脸上有些挂不住,扯了扯嘴角,讪讪的笑着。
正在这时,身后的病房门被推开了。
苏慕辰走出来,看两人的气势不对,疑惑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事,没事啊。”童袁立马像没事人一样,站得稳当当的,说道,“我跟时总这谈人生,没意思,不谈了,走了。”
童袁,这名字真没取错,整个人就是只长臂猿,思维灵活。
说走就走。
苏慕辰却不轻松,视线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问道,“怎么和他打上交道了?”
时净迁只是清淡的笑了笑,“身不由己,以前在生意上,霖阮和他谈过几笔交易,有时候也有钱解决不了的事。霖阮虽说性格好,但野心,比我还大。”
苏慕辰微微拧了拧眉,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随后叹了口气,他说道,“谢谢!”
“嗯,不用谢。”
“嗤~”苏慕辰笑了出来,抱臂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问,“你知道我谢你什么了?就不用谢。”
时净迁从口袋里抽了一支烟含在嘴里,嘴角噙着笑,“谢什么都不用谢。”
苏慕辰无奈摇头,“你真的变了,净迁。”
“是吗?”时净迁摸手机出来看了看,看上面没什么动静,这才放下手机,取打火机点燃了含在嘴里的烟。
“所以这件事,我不希望出什么意外?苏仅……小丫头,我不想让她受伤。”
苏慕辰默默点头,心里终究是沉甸甸的。
时净迁已经给了他们一个最好的机会。
答案在季婉嘴里,胜算是百分之八十。
可不清楚这份不安是什么?
晚上。
时净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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