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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度溺爱,腹黑总裁请控温-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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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特意告诉那人,“到机场的时候,先观察总裁身边有没有其他人?”
然而,都没意义可言了。
乔迁已经在机场早他一步接到了人。
周围谁也没有,从熙攘的人群里,单单他一个人出现。
“总裁”乔迁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行李放进后备箱里,转到驾驶座开车。
时净迁目光很沉,带着一丝舟车劳顿的疲惫。
上了车,他的身子便靠进了椅背,开口问道,“在酒吧发生了什么?”
乔迁深谙的蹙了蹙眉,犹豫着该说,或是不该说。
想了一会,有史以来第一次他的回答带着犹豫和遮掩。
“苏小姐昨晚……应该是被人打晕的,出事的时候,她和温少爷在一起,不过温少爷当时喝醉了,苏小姐被袭击的时候,他不知情。”
乔迁不禁想起早上见到温晋函时的一幕,他那双像是和谁有着深仇大恨的眼神。
提到苏仅的时候,更是掩藏不住的怨念从眼里溢出来。
乔迁自然的避开不提,接着说道,“他们确实之前因为一些原因和江家二少起过冲突,不过昨晚被温少爷打的,现在还在医院住着院,仇恨恐怕是拉上了,不过好在苏小姐确实不在他们手上。”
时净迁拧眉,还是抓到了重点,冷冷淡淡的问道,“什么原因?”
乔迁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们说,苏小姐是你玩过的女人,所以……”
乔迁没往下说,时净迁的脸色已经铁青了。
真不能往下说了。
时净迁心里更多的是心疼,怪他没照顾好小丫头。
铺天盖地的新闻,上天知,下地知。
永远会隐藏着潜在危险。
时净迁歇了一会,半阖着的深眸闭上,仿佛在沉思,所以自言自语,“两个小时,会发生什么?”
乔迁抬眸看他闭着眼睛,也就当他自言自语了。
两个小时。
乔迁知道他问的是苏仅被打晕后,却还留在酒吧的那段时间。
十点左右到十二点左右,打晕她的人竟然没有把她带走。
这点,太过于让人匪夷所思了。
乔迁心里甚至比时净迁更多一分忧虑,就是在早上看到温晋函同另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后,延伸出来的。
不过仅限于是遐想,在没有确认前,他仍打算只字不提。
情况还很坏,想弄清楚这件事情,靠温晋函不行,靠苏仅也不行。
昨晚两人等同于没有意识可言,不可能从他们身上了解到事情的经过。
唯一能得到结果的办法,就是找到主谋,亦或是找到监控里带走苏仅的人。
不过现在还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
跑车快接近蔚蓝海岸的时候,时净迁的电话突然响了。
震动的声音不算大,可车里很静。
很长时间,手机的震动声还在维持。
乔迁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以为他睡着了,正要提醒一句。
时净迁却又缓缓睁开了眼睛,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后,眉心微微一蹙,滑过接听。
“怎么?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短暂的安静了一阵,随后,响起了苏慕辰压抑的嗓音,他问,“到了?”
时净迁说,“快了。”
苏慕辰又沉默了一会,酝酿着,又问道,“净迁,你能确定苏仅在你爸手上?”
时净迁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道,“不管在不在这趟我也要来,放心,我有把握他不会伤害苏仅。”
苏慕辰很难做决定,嗯了一声,甚至很想就这样撂下电话。
可侧目看到轮椅上那个固执的季婉,他眉心紧拧着。
“净迁,你先别挂。”
最后一刻,苏慕辰阻止了他把电话挂断,只听到他沉重的叹了口气。
“回来一趟吧!婉姨要见你。”
“现在?”时净迁坐起身,伸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苏慕辰苦笑,“是,回来吧!现在我更担心婉姨会先出事。”
………………………………
第204章 204 让她陪葬
下了飞机后,苏慕辰就和时净迁分道扬镳了。
这是时净迁的意思。
他做得如此隐蔽,是不想被人发现季婉还活着的事情。
苏慕辰只好带季婉先在酒店住下,也因为季婉的病情,特意安排在了医院附近。
然而,和时净迁分路后,苏慕辰就发现季婉有些不太正常。
不!更准确的来说,是在美国听到时净迁说起苏仅失踪的那刻就开始了。
苏慕辰这才反应过来。
当时,他也太无所顾忌了点,甚至在季婉面前透露了苏仅可能是被时家抓走的消息。
季婉是聪明人,所以回来的一路,她总在用她的眼睛观察。
就算之后他们刻意的避开她。
可回到酒店后,没有看到时净迁的出现,她心里恐怕已经如同明镜。
季婉只说她要见时净迁,就是现在非见不可。
苏慕辰阻止了很多次。
而越是这样不让她见,季婉的情绪沉积越深,甚至开始虐待自己。
而苏慕辰仍然坚持不让她见。
不知道他在怕什么?
最后,反倒是在一旁的医生看到这,顾虑到季婉现在的病情,忍不住才说,“苏先生,我自知不该多言,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以什么原因救病人,但病人在昏迷3年后以手术治疗的方式活下来,实在太不容易了。如果继续再这样受刺激下去,可能……”
说到这,医生没有再往下说。
苏慕辰却已经听懂了。
他抬起头,看到季婉逐渐苍白的脸色,眼神复杂,最后决定先把她稳下来。
没办法,才给时净迁打了电话。
很顺利的就打通了。
苏慕辰没有在电话里把这里的情况说得太明朗。
在他看来,季婉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见时净迁,肯定不止是简单的一次谈话。
苏慕辰就怕会出意外。
因为季婉现在的思维他理解不了。
为什么?
非得现在见时净迁,告诉他三年前的真相?
季婉越是这样,苏慕辰的担心仿佛就越接近。
好像开始闻到了一些不好的结果。
可一面他仍然在把提到嗓眼里的心往肚子里放着。
苏仅是她从小抚育长大的,没可能,会狠心到不顾她的死活。
苏慕辰挂断电话,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迈步朝她走过去,屈身半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看了许久。
季婉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到他身上。
苏慕辰叹了口气,两只大手包裹着她骨瘦如柴的手,嗓音被压抑得沉到了谷底。
“婉姨,有什么话,你先告诉我好不好?”
季婉仍然没有反应,眼神黯淡的看着其他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医生说的,病情复返,季婉可能会回到躺在病床上那三年的模样。
苏慕辰知道是自己刚才逼她,把她逼得太紧了。
他只是害怕因为这个结果,影响时净迁现在的心态。
“婉姨……”
季婉还是那样。
她的视线在看落地窗外的风景,定格在那里了一样,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好一会儿,苏慕辰感觉握在自己手心里的手终于动了。
他忍不住激动的低下头去看,却发现季婉只是抽回了手,反用自己的手紧紧相握着。
“笔……笔……”她嘴里只有这一个字。
苏慕辰双手愣怔在了那里,心里惊喜不已,似乎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一旁的护士听到季婉要找笔,也懂了她的意思,立马就起身去拿来。
“苏先生,夫人可能是想用写的告诉你什么事?”护士把一本散装的画册和一支笔递了过去。
苏慕辰接过来,把画册放在季婉的怀里,又亲手把笔放进了她手里。
甚至看着季婉的眼神也带着恳切,几乎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思考,他做出了决定。
苏慕辰放缓了声音,“你们先出去吧!”
那两名医护听完,点着头,一起离开了病房。
苏慕辰的眼里也再度弥漫上了沉重,他抬眸看着季婉,嗓音带着歉意。
“对不起,婉姨,我不能让小七受到伤害,所以你必须告诉我,你想让净迁知道的真相里,小七是善良的?”
季婉还是那么冷淡的看着他,再也没有说话了。
仿佛半个世界的时间过去了。
季婉终于用力的捏住笔,在画纸上艰难的开始写字。
苏慕辰心痛如绞。
每看她写一个字,心就往下沉一分。
……
四十分钟后,时净迁出现在了酒店。
他用最快的速度从蔚蓝海岸赶回来。
推开门的时候。
苏慕辰正站在落地窗前,听见动静,终于无所作为,只是沉重的闭了闭眸,仍旧身形笔直的对着外面。
房间里冷清的气氛,让时净迁微微蹙眉。
他朝坐在轮椅上的季婉走过去,刚要蹲下身,季婉朝他淡淡的摇了摇头。
“看……”
站在落地窗前的苏慕辰明显的身形一怔。
她怀里抱着一本画册。
手指是她身体最灵活的地方,四十分钟,也足够她写很多字。
时净迁目光幽深,仍是没有顺从她的阻拦,提了提裤管蹲下身,与她目光平视,问道,“给我的?”
季婉点头,缓缓的伸手翻开了画册。
第一页,上面写着:“这些年,谢谢你照顾小七……三年前的事,我知道。”
看得出来是她很费力写的,一笔一划的曲折,字迹很深。
时净迁眼里的情绪沉了沉,他低下头,沉默着。
也许是心里不知道如何面对?
这一路过来,他想了很多东西。
季婉现在提出要见他,必然是因为三年前的事。
而从踏进房间的那刻起,他就预料到了一丝不好的结果。
只不过他已经没有退路可寻,需要知道是多不好的结果,才能度量自己该怎么做?
他的眼神竟然还有几分镇定,简单说了三个字,“我看着。”
所以苏慕辰认定他把结果想象得没那么糟糕。
当季婉翻开怀里的第二页画册,摆在他面前。
时净迁紧绷着刚毅的脸部线条,视线缓缓看过去。
也几乎是同时,只听到“啪”一声。
一瞬间,季婉怀里的画册就被洒落在了地毯上。
房间里,只听到纸张挥落的声音。
季婉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看到他发着这样的脾气。
时净迁双手用力的撑在轮椅的扶手上,手掌的力道几乎要让季婉身下坐着的轮椅变形。
“她不是你女儿?捧在手心里疼的公主,为什么这么理直气壮?”
时净迁满目猩红,内心有一股压制不住的冲动使他说出了这句话。
“如果是真的,我会让她陪葬。”
“是真的?”他嘶吼的嗓音犹如地狱般阴冷,深眸里再也没有一丝的柔情。
别说季婉,苏慕辰也被这样的他吓到了。
早该知道真相大白时,他会有这样的反应。
苏慕辰深深的拧眉,视线落在他那双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终于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无论如何,也不该拿苏仅的生命来做赌注。
“净迁,你先别激动。”苏慕辰朝他走过去,刚伸手抓住他的手臂,便被时净迁挡开了。
他在慢慢找回自己的理智。
所以很长时间,他的目光只是冰冷的俯睨着轮椅上的季婉。
苏慕辰也愣在了原地,犹豫着,最终放下了自己的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
他叹了口气,把医生的话从嘴里淡淡的复述出来:
“婉姨现在刚从死亡边缘走回来,医生说,如果受太大的刺激,很有可能导致病情复返,回到躺在病床上的状态,也可能……更糟。”
时净迁深眸一沉,终于转回头看了他一眼。
只不过那一眼太过于陌生了。
他一言不发,收回撑在轮椅上的双手,转身就离开了房间,从来没有过这么决绝的背影。
苏慕辰眼里有些湿润,一番苦笑后,他看着季婉的眼里竟然带着几分怨恨。
大概是怨恨她的狠心。
自己心里那个温柔善良的婉姨,怎么会这么冷血、无情。
那是她的女儿,亲女儿。
她非要看到她死,才会心满意足?
苏慕辰心里再没有了期盼,蹲下身,机械的一张张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画纸。
季婉竟然写了很多。
除了那一页带着心痛书写出的真相。
苏慕辰接着捡了好几张,每一张上面,都书写着她的乞求。
拿在手里,触目惊心。
………………………………
第205章 205 不可能
苏慕辰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抬起头的刹那,看见季婉脸色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婉姨。”苏慕辰再也顾不得去怨她,扔开手里的画纸,疾步上前抓住了她颤抖的肩膀。
“来人……来人啊!”苏慕辰恐慌的冲着门口大声的喊着,满眼的懊悔和心急。
季婉本就身子骨虚弱,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折磨。
苏慕辰眉心紧蹙,伸手不断在她胸口顺着气:“婉姨……没事了,不怪你……没事了。”
这是苏慕辰认为自己做得最糊涂的一件事。
他忘了考虑季婉的感受。
忘了她在画册上写着,苏仅做了错事的同时。
意味着,苏仅害死了时霖阮,也意味着,她也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所以季婉心痛苏仅,何尝又不心痛自己的丈夫?
苏慕辰对事实那么不敢置信,就和时净迁当时的反应一样。
恨不得,掐死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来的季婉。
可究竟谁错了?
季婉最后厚厚的一叠画纸上,写满了对时家的歉意,对苏仅害死她父亲的谅解。
后来苏慕辰才知道,这不是狠心。
季婉非要在这个时候告诉时净迁真相,或许是出自对他最大的尊重。
她不是舍得,或许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做错事就要勇于承担。
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对自己的女儿负责,又以一个母亲的身份乞求自己的女儿得到宽恕。
她做得很好。
苏慕辰重新在季婉身上感受到了坚韧和善良。
他紧紧握着她的肩膀,支撑着她的信念。
“婉姨,你不能出事,你如果出事了,让小七怎么办?那丫头最听净迁的话,可现在……”
季婉像是听到了他的话,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这时,两名医护从外面赶了回来。
正好,打断了苏慕辰未出口的话。
“苏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医生一边说着,走进房间后立马就发现病人脸色不对。
一看情况,连忙打开医疗箱取出听诊器,走近季婉开始检查。
检查完,医生叹了口气,把听诊器放回了医疗箱里。
苏慕辰担心的问,“情况怎么样?”
医生起身,表情凝重的说,“病人身体状况很不好,我建议这段时间先转移到疗养院休养,避免让她再受到任何刺激。”
说到刺激,医生更是多看了他两眼。
苏慕辰明白,点头道了谢,接着说,“我会尽快安排。”
医生不再说什么?转头跟护士交流了几句。
护士听完,走了过来,小声的跟苏慕辰交流,“苏先生,你先休息一下吧!苏夫人现在的情况不宜受到刺激,你放心,这里暂时交给我来打理!”
苏慕辰知道这是医生的意思,他没有说话,垂眸看了一眼精神不佳的季婉,终于沉重的迈开脚步,出了房间。
从外面轻轻的把房门带上,苏慕辰站在门口,无力的闭上眼睛,好一会,也没离开。
一阵手机铃声把他拉回了现实。
突然,他才想起了什么?终于转过身往电梯的方向走,一面摸手机接通电话。
“爸,我刚到。”
“出什么事了?你婉姨……带回来了?”习思量问。
“一两句话解释不清,和计划有些出入,所以这件事暂时别告诉爷爷,我想,这段时间把她的身体调理好……”
苏慕辰简单的在电话里解释着,刚出酒店,说话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了。
不知道电话里的习思量又说了什么?
他眼眸微沉,回道,“见面再说。”
苏慕辰挂了电话,人正站在酒店门口的阶梯上,脸上挂着似远非近的淡然。
没想到,他还会在这看到时净迁。
靠在花坛的铁栏边,冷清的抽着一支烟。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里的目光,时净迁把视线看了过来。
苏慕辰以为他会很着急,要么急着去要那丫头的命,要么急着去救那丫头的命。
可就是没料到,半个小时过去了,他还在犹豫。
苏慕辰朝他走过去,无奈的苦笑,“我还在想,要是在你犹豫的这一会,苏仅就死在你爸手上了,算择中,是不是好事?”
时净迁手上的动作一顿,烦躁的把手里的烟扔在地上,用脚尖捻灭。
他沙哑的嗓音问道,“她怎么样?”
离开的时候,看季婉的情况并不太好,可时净迁还是走了,就不愿回去。
苏慕辰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打算把婉姨转到疗养院去休养,医生说,再也受不得刺激了。”
时净迁收回了视线,沉默不语。
两人之间,一度的沉寂。
“想听听她的意思?”苏慕辰忽然问。
一想到季婉在画纸上写出那些沉重的笔迹。
苏慕辰心中无数遍的闪过她的想法,渐渐的,也开始认同了。
没有比这更好的解决方法。
苏慕辰说,“小七确实做错了事,不管是当年不懂事失手酿成火灾,还是有其他原因,交给警察处理吧!婉姨说,她会让小七去自首。”
时净迁微微抬眸看着他,眸底再次浮出了一丝震惊。
他蹙眉,几乎是质问的口气,“你认为她能承受?”
“能。”苏慕辰也蹙起了眉头,“就这么办吧!我知道你舍不得伤害小七,既然这样,让她去自首,这是最好的办法,给霖阮一个交代。”
“不可能。”时净迁只丢下这句话,迈开了脚步。
“净迁。”苏慕辰无奈的在身后看着他。
时净迁没有停下脚步,打开车门,坐进车里。
车子像箭一样行驶出去。
……
苏仅在知道时烬要见她的时候,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像瘟疫一样把她隔离在这面,还让人看着她,不允许她去他的那栋楼。
现在却又突然说要见她?
苏仅怀疑的盯着眼前的室安看了几遍,抱着一丝侥幸问道,“我能不去吗?”
室安挑眉反问,“苏小姐认为呢?”
苏仅感觉得到他的语气不善,大概是之前那次不愉快的交谈造成的。
可他这么问,那就是证明非去不可了。
苏仅紧张的,从床上搭出两条腿来在床边晃悠着到处找鞋,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他。
室安无奈的叹了口气,朝一旁的佣人递了个眼色。
佣人连忙上前把鞋放到了她脚下。
这下苏仅摸索到了,穿上鞋,朝他走过来。
“伯父找我什么事啊?”她不停的打探着。
室安耐心的回答道,“苏小姐去了就知道,走吧!”
说完,室安先带头往门外走了。
走到门口,他就像知道苏仅不会跟上来一样,停下脚步,站在外面目光静静的看着她。
苏仅抓狂的心都有了,一步一沉的拖着脚步走到门口。
一抬眸,就恶狠狠的瞪了室安一眼。
“你总要告诉我是什么事吧?我心脏承受能力小,见他一面,就要去半条命。”
“……”
室安无奈,也没顾她,举步继续往前走。
苏仅心里更没谱了。
她选择和时烬这样周旋,就是想避免打草惊蛇,好让自己能顺利的逃走。
在她看来,时烬能在说出那么不近人情的话后,又突然说会帮她找她的朋友。
那时就已经证明了,他不会让她离开这里。
室安还说让她最好什么也别做,苏仅当时不相信。
接着,就后悔了。
来到书房的时侯,时烬正在椅子上坐着,读一本厚厚的书。
一个金丝边的眼镜架在他的鼻梁上,眼神沉静、专注,完全就没有注意到她似的。
苏仅心里忍不住又想,他是不是隐约发现她的心思了。
知道她要逃跑,还装得这么泰然自若的。
书房里,安静得只偶尔能听到书页翻动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仅算是见识他的耐力惊人了。
她在旁边这样站着,他也能一直当她是空气。
苏仅腿都站酸了,也不知道这大晚上的他要干嘛?
不至于因为怕打扰他就一直这么受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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