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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总裁:你的挚爱刚离婚-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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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得心急如焚,蒋少杰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雨彤,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
第279章 一具男尸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已经在微微颤抖。
“你要说什么?”
蒋少杰的语气沉重,可那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我血脉里爆破的炸弹似的。
“雨彤,闫祯昨晚和人枪战了,有人看到他跳进了怒涨而汹涌的怒江,我们的人从天没亮就留开始打捞,但是下去两个特别会游泳的人,都被淹死了。”
我手里的手机变得很沉很沉。
而我,仿佛被抽离了灵魂和生命,行尸走肉般站着。
“蒋少杰,闫祯会游泳,他游地很好,他还教会了我,教会了两个孩子。多年前市的那场暴雨,我们两个都没有死是不是,这次他也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蒋少杰那头传来了哽咽的声音。
“雨彤,那是怒江,水流湍急!暴涨之后更是凶险地很,昨晚能见度很低,到处都被雷暴摧残,电路也一度都在抢修,你知道吗?除了两个目击者看到他掉下去,再没有任行监控查看到他的身影。雨彤,很多会游泳的,都死在了洪水之中。”
我闭上了眼睛,听着自己颤抖的说话声。
“不会的,没有见到尸体我不会信,蒋少杰,咱们还有希望不是吗?咱们还是有很大的希望对不对,我们去下游看看。现在马上就去。”
蒋少杰沉默了很久,道:“雨彤,很多路面都瘫痪了,就今天一早就死了不少人。我们等洪水退了再出去好吗?”
水火无情,等洪水退了闫祯会在哪儿?
我惊痛着说不出话来。
“蒋少杰,闫祯一定还活着,我们会找到他的。”
我怔怔地挂了电话,才双腿虚软的瘫坐在沙发上。
辰辰和蓉蓉从楼上下来,对我道:“妈妈,你看新闻了吗?昨晚的暴雨好凶狠,好几条街道都淹了,妈妈一定要想办法告诉爸爸,这种天气不要出来。”
我的胸口痛地麻木,只听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思辰的脸,眼泪如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妈妈,你怎么了?”蓉蓉来到了我身边,她娇软的双手揽着我的脖子,不住地擦干我的眼泪,道:“妈,你别担心,爸爸可牛了,他一定会查明真相。那些坏蛋想要诬陷爸爸,爸爸一定把他们个个都打趴下。”
辰辰抱走我怀里的雪影,对我道:“妈妈,爸爸说什么时候回来吗?我很想他。”
我这才狠狠收起了眼泪,说道:“你们说得对,他会没事的,他会回来的。”
辰辰和蓉蓉点着头,我也一直坚信这个想法,尽管我知道可能性已经是微乎其微。
蒋少杰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理,也都没有错。
这让我恐惧,也让我心里发虚。
两天过去了,我没有一刻身上是热的,双手双脚总是冰凉,夜里总是噩梦缠身。
我妈来我的房间,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摇头开玩笑,说我可能不小心又怀上了。
我妈一听,急着让我去做产检。
“你现在可不行,思辰还不到两岁,如果你怀上了是要命的。“
“好了,妈我跟你开玩笑呢,我只是放心不下闫祯。”
我妈见状,叹了一口气。
“跟我下去吃饭,你现在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你严奶奶看到你这样憔悴,心里该没底里,她是老人家经不起这种惊吓。”
我是一口都吃不下,但是顾及到严奶奶,我不得不听我妈的话去吃上饭菜。
饭桌上,严奶奶不停问我有没有闫祯的消息,我说现在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可到了晚上,消息却传来了。
蒋少杰告诉我,在省的市找到了一具男尸,身形和闫祯很像,身上的衣服都被刮地破烂,整个人因为三天两夜的泡水已经肿胀不堪,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怎么确定那就是闫祯?我要求做鉴定,否则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蒋少杰闭上了眼,道:“尸体腐化地很快,法医要求马上火化,说尸体有病毒,任何人接触都可能被传染。而且雨彤,他手上有一枚戒指,你认识的。”
蒋少杰发了一个照片过来。
那是一只手,手被泡地肿胀不堪,那手指上却有一个戒指,硕大的钻石,夸张地令人发指的钻戒。
我浑身颤抖着看着那张图,蒋少杰再发来了另一张,这是被解下来的戒指,里头有一个的字母。
我摇着头,道:“这可能是伪造的,之前有人伪造过的。”
蒋少杰叹了一口气,“罗洲来认了尸,说尸体上的几个伤痕和当初闫祯训练的时候留下来的一模一样,就连位置都是相同的,雨彤,罗洲确定是闫祯!”
我不信!
我半个字都不信!
我痛哭流涕,整个人慌乱地语无伦次。
“蒋少杰,少杰你们等等我,我马上赶过去,我立刻过去,先不要让他们火化,我要见他最后一面。”
蒋少杰哽咽地道:“雨彤,我只能尽力,他们说最迟两个小时就要火化。”
我立刻挂了电话,失魂落魄地冲了出去。
辰辰和蓉蓉见状,带着两只狗就跟着我跑。
我上了车,听到车门喷的一声关上,两个孩子自己扣上了宝宝安全座椅的安全带,对我道:“妈妈,别抛下我们。我们一起去。”
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我不忍让他们看到,就道:“你们赶紧回去。”
“不,那是我爸爸!”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坚决而漏任性。
我知道时间根本不够,就不再多说。
我一脚猛踩油门,车子几乎飞奔了出去。
闫祯,那不会是你对不对?
在我心里犹如天神的人怎么会就这么死了?你还没告诉我凶手到底是谁,你答应我的,对我发过的誓言,还没全部许诺,你会拼尽全力好好活着的,你有了我这么好的老婆,你说过人生快活,为了好好活着,你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好好活着的。
路上遇到了洪水消退后的第一波堵车。
我焦急地按着喇叭,眼泪不停地落下。
我不停地给蒋少杰打电话,“蒋少杰,请一定帮我拖延时间。请你一定要帮我,看在闫祯,看在燕子的份上。”
我无助极了。
仿佛除了双手合十祈求苍天多一点垂怜就别无他法,我渴望上天能对我仁慈一点,我期盼这世上出现奇迹。
可当我到达市,来到了火葬场的时候,蒋少杰双眼通红地被几个警察拦在了门外。
我踉踉跄跄地跑来,却狠狠地摔裂了一跤。
额角的血液冰冷,疼痛袭来,却还是无法让我停止激颤的生理反应。
“蒋少杰,他呢?”
蒋少杰落下泪来,他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雨彤,很抱歉,我没有拖延到你到来,五分钟之前,闫祯已经被带进去了。”
被雷雨洗过后的的天空一片晴朗,明明还明丽的世界突然在我面前黑了下去。
“不!”
我几乎拔腿就冲了进去,火葬场的保镖拦着我。
我一拳打了出去,脑海中浮现出闫祯严肃而冰冷的脸孔。
“这点功夫都练不好,以后我要是出事了,你怎么保护我们的孩子。”
保安的棍子打了过来,我抓过棍子,反手拽出他们的衣服,将他们捆绑了起来。
“你怎么会不在?再说这样的话,我就不练了。”
泪水几乎模糊了我眼前的一切。
我哽咽道:“都让开!我要去看我丈夫!”
几个警察拿出了枪来对准我,“请你不要冲动,这是上级做的决定,也是为了维护治安和民众的安全。”
辰辰和蓉蓉跑了过来,辰辰脸色十分黑沉。
“不要拿着枪对着我妈!”
蒋少杰急着道:“雨彤,为了孩子,千万别冲动!”
我冲动?
我是疯了才是!
几个警察有些为难地盯着我,我道:“我要进去,你让我进去。我还没见他最后一面。我求求你们,让我进去看看他。”
那些保安摇着头道:“你不能进去,已经火化了。你什么都看不到。”
“不,明明刚进去五分钟,才五分钟。我就迟到了五分钟!”
那保安摇了摇头,“不,你是迟到了48分钟,蒋先生给你拖延了43分钟。”
我闭了闭眼,浑身的力气都抽空了,我狼狈不堪地趴在了地上。
“妈,爸爸,怎么了?”蓉蓉问道。
我抱住了蓉蓉,眼泪无声落下。
那些警察收了枪,才对我们道:“不是我们不想让你们进去,但是给闫祯解刨的法医因为一时不慎也中了病毒,现在昏迷不醒,这才短短四个小时的时间,我们不能让你们冒生命危险,我们要对民众们负责。”
几个警察离开了,保镖们守在了火葬场的门口。
最后才把骨灰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抱着那盒骨灰,才明白真正心死的滋味。
那样多彩而丰富的人生仿佛充斥转折,变得和这骨灰一样的颜色。
我坐在地上,抱着这骨灰嚎啕大哭。
“我不相信,闫祯,你一定又是在演戏,你是在骗我,我很傻是不是,你每一次给我设计的戏码我都中招了。这次,肯定我不会了。”
我不会了!
我试图说服自己,大脑里却跳出了当初我和闫祯说的话。
………………………………
第280章 生活中的演员
“老公,我从没有想过你会死。就好像你一次又一次地骗我,隐瞒我一样。就算我看到你躺在我面前了,我还是会以为你是在演戏。是在麻痹对手。所以我只是偶尔慌张和不确定,但我还是相信你和我都好好的。”
所以方才,我并不是那么害怕。
可现在想来,我真的后怕。
“咱们做个约定好吗?如果你是演戏给别人看,一切都是假象,你就给我一个我们之间的暗号。让我清楚让我明白。如果是真的,也请你给我一个暗号。”
闫祯抓住了我不太安分的手,点头道:“你这个提议倒是很好。”
闫祯思索了下,道:“如果一切都是假象,我会给你留下这个字,也就是闫祯在骗你。如果一切都是真的,我会留下p这个记号。表示,潘雨彤,我没有骗你。”
对了,闫祯和我约好的,一定有东西遗留下来。
如果一切都是假象呢?
“蒋少杰,闫祯是在哪儿被发现的?你带我去,带我去看看。”
蒋少杰立刻去开车,我带着孩子们跟在了蒋少杰身后。
到达了一个水流相对较缓的河滩那,蒋少杰指着的一处道:“这里,就是闫祯被发现的地方。”
我走了过去,绕着那个地方看了又看。
一堆砂砾,一些石头落叶,上游漂流下来的垃圾,我什么都没找到
“警方没有发现什么吗?”
蒋少杰摇了摇头。
我低着头继续翻找,直到天色泛黑,几个孩子灰头土脸地查看了一圈又一圈,对我道:“妈妈,没有看到也没有看到p。”
我回头看了眼两个疲倦的孩子,心一疼。
好几个小时过去了,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不给我留下一个,闫祯,我那么痛恨谎言的人,却恨不得这个时候你是在骗我。
我颓然地坐在了地上,两个孩子没有再问我什么。
我和两个精疲力尽的孩子坐在了蒋少杰的车里,孩子们累得都睡着了,而我痴痴地呆着。
外头再次下起了雨,我靠着窗,忽然一阵恶心反胃。
我摇下了车窗,对着外头一阵干呕。
脑仁一阵一阵地疼,蒋少杰把车开到了路边,我打开车门,却发现什么都吐不出来。
然而,这种恶心的感觉却一直持续着。
蒋少杰不放心我,就把我送到了医院。
“医生,她是不是怀孕了?”
蒋少杰问着医生,医生让我去做一个尿检和抽血,半个小时后,检测的结果出来了。
医生盯着脸色苍白的我,道:“你没有怀孕。你现在还是头疼干呕?”
我麻木地坐着,蒋少杰替我回答了是。
“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刺激和不能接受的消息,有些人对无法接受的事实的反应就是恶心头痛反胃,甚至还会四肢发冷,浑身颤抖。我看她这个样子,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蒋少杰叹了一口气,道:“医生,她会一直这样吗?”
“那要看什么消息。”
蒋少杰坦言,“她丈夫我兄弟没了。”
那医生愣住,道:“那情况会比较严重,就怕她会一直这样呕吐,吃什么都会吐。这几天最好先住院,打营养针,你们家属朋友一定要陪着她,她现在还是哺乳期,很容易有些不好的想法。”
蒋少杰给我办了住院,我躺在了病床上,对蒋少杰道:“燕子需要你,我这有很多保镖,你快回去。”
蒋少杰犹豫了下,对我道:“燕子没事。”
“没事什么,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个的都不顾家,你们知道家里的女人每天担惊受怕是什么日子吗?滚,都滚!”
我丢开了枕头,蒋少杰被我逼地没办法,只好离开。
我躺在床上,我知道我不能颓废,我还有三个孩子,我还有妈还有严奶奶还有一大家子的人还要靠我撑着。
我曾经答应过闫祯,他发生了什么事,我一定要撑下去。
就算活地不黑不白,就算再也回不到过去那甜蜜的生活,我还得活着。
两个孩子躺在我的身边,我摸了摸他们的脑袋,发现他们从找不到那和p开始就再也没有提起过爸爸这两个字。
他们比一般孩子要敏感,敏感地知道,他们再问我爸爸去哪儿了,我也无法给他们回答。
他们更清楚,我已经是一个在沙漠里精疲力竭的骆驼,不能再承受任何一根稻草。
我两个孩子,用这种方式爱着我,保护我。
他们没有哭闹,安安静静地守在我身边,就算他们今天饥饿难耐,也没有对我说一句,妈妈我饿了,我们回去吧,别找了,找不到什么字母了。
眼泪无声的落在了枕头上,湿润了我的头发,染湿了枕巾和被子。
我不可以倒下,我除了照顾我的家人,我还必须给闫祯报仇。
那个杀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凶手,不知道还藏在哪儿为结束了闫祯的生命而庆功。
可伤痛来的没有节制,身体拒绝着一切闫祯已经死亡的消息。
我空洞而变得荒芜的脑海里,只能浮现出闫祯的种种过往。
他说,想要复仇吗?我帮你。
他说,潘雨彤,我只是想帮你实现你的梦想。
他说,我愿意做你的土壤,他说潘雨彤,你该长大了。
你一定能破除那个篱笆,站在高高的山头,在那一片草地上成为最为粗壮的树。
他说,生命赋予我的意义,应该是不一样的。
我的慈善做出来了,他说好人会有好报。
好人为什么会成为寡妇!
我的工作室已经上了正轨,我像是他们口中的人生赢家一样,而我却仿佛只是坐了一个梦。
那个由闫祯为我编织的一个梦,在他离开后,就犹如见不得暖阳的冰雪,全部消融,一切都成了钢筋空壳,而那些华丽的过往,只留下了这么一个空壳。
闫祯,我宁愿你什么都不曾给过我,我宁愿上天给我的垂怜能全部都给你。
可这样的你,这世上给与我光明和真诚的人,再也没有了。
第二天一早,这个病房就迎来了不速之客。
我正要办理出院手续,告诉两个孩子,我们要回白家去的时候,白老和白云以及白清扬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了他们一眼,道:“见过爷爷,爸。”
白老两鬓斑白,才短短几天没见,就仿佛老了十岁。
他来到了我的身边,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道:“你没事了吗?我来之前听说你病了。”
我把那骨灰盒抱了起来,道:“我还有孩子,还有家人,我还有爷爷的信任,这整个白家不是要给我管了吗?我不能有事。”
白老很早就有让我和闫祯接手白家的意思。
白老叹了一口气,“白家现在由清扬接手。”
我微微一愣,看向了白云身后的白清扬。
“真快啊,闫祯昨天刚走。”我对两个孩子道:“我知道事实已经无法转变,闫祯的冤屈也洗不掉了。但是人不是还要生活的吗?”
我知道,我必须回到白家。
在闫家,我得到的消息必然是少之又少。
白豪是怎么出现在那个仓库的,他离开前都见过谁,这些信息,除了在白家,我一点都打听不到。
白豪才是这个案子的关键。
我一定要找到凶手,就算再凶险,我也不能让闫祯蒙冤而死。
“爸,爷爷,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回去吧。我想妈一定很着急。“
我的双手忍不住地颤抖,能给白夫人的,只有这么一盒骨灰,白夫人是不是又会发疯?
那期盼了几十年的儿子,相聚不过短短几个月就再也见不到了。
白云来到了我的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雨彤,暂时不要告诉她,我怕她承受不住。你二叔二婶的死,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往心里去。”
我低下头,道:“爸”
白云踉跄了一步,道:“清扬,放过她一把,就当我求你。不要再提你那个无理的要求。”
白清扬来到了我的面前,他倏然道:“爸,这件事我决定了,就算你不答应,我也会让这件事做到。”
他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再一次的恶心袭来,我跑到了卫生间,一阵干呕之后,医生进来对我道:“我建议你做一个心理治疗,否则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差的。”
我摆了摆手,尖锐的指甲嵌入手心。
我是一个演员,我本应该把平静地接受闫祯的死这一段表演出来。
然而,身体却意外地诚实。
我靠着冰冷的洗手池,看着镜子里头狼狈而憔悴的自己,猛地一把水掬到了脸上,让自己不要将仇恨的心理表现地太过明显,至少那凶手能对我稍微放松警惕。
否则,就如闫祯说的,我和孩子都非常危险。
闫祯,你会保佑我的是不是?
我眼眶通红,忍了忍,打开卫生间的门,却看到了几个脸色不一的面孔。
“雨彤,你这是怀了?”
白老牢牢地盯着我,他略是死气的脸上像是生出了一丝丝希望。
………………………………
第281章 跟踪
我不太明白白老的意思,听得白老道:“这个孩子是我们白家的福星,你不知道白家是有诅咒的。”
诅咒?
这个年代了,还有这些东西?
“从先祖来到这开始,几乎每代每都出现过骨肉相残的事,你可能不知道这些事情我们每一代的人都在努力避免,到这一代出现了闫祯和白豪的事情,这往往只是一个开端,到最后就只会剩下一个人。”
我倒吸了一口气,如果不是白老和我说,我会以为是有人在跟我鬼扯!
“爷爷,你是想说,你那时候”
白老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来。
“是啊,我也是双手沾满了鲜血。”
这简直荒谬。
“爷爷,你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吧。我这还有闫祯的孩子,你拿这些诅咒是想告诉我,以后思辰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不可能的,这一定是当初有人借诅咒这个事情来鼓动人心。”
是的,白家从上个世纪就是这座城市的首富。
一个富裕的家族,自然少不了明争暗斗,这冠以诅咒之名,为免太可笑。
白老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白云道:“这事是真的,白家还有一种传言,那就是如果在诅咒发生的时候,主妇有了孩子,那么诅咒就有可能会被破处。”
“爸,能不开玩笑了吗?我不相信什么诅咒,我知道白家庄园是一个百年大房子,死的人自然不少,但是这个庄园这个古堡不可以作为凶手的保护伞。这事情不应该这样发展。”
我不想去相信的,白老却跟我一一说明了这一百多年来这个古堡内每一代发生的悲剧故事。
我听得心惊胆寒。
“爷爷,我不想再听了。”
我捂住了耳朵,胸口一阵泛呕。
白老对我道:“怀孕了,就回去休息吧。我们家的困境会得到解决的。”
我闭上了眼睛,没否认被人误解的怀孕,只想暂时先静观其变。
我跟着他们回到了白家,想到了白家的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只觉得这座古堡,真的是太久了。
19世纪末,到现在为止过了一百多年。
北京的那个京城街81号因为年代久远,成为有名的凶宅,都没人敢住。
然而这个古堡,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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