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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总裁:你的挚爱刚离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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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阵气绝,道:“你不去吗?”
“嗯。”
我嗯你大爷。
他闭上了眼睛靠在了驾驶座上,道:“我给你十分钟把衣服换好。”
我咬紧牙关,心里把他怒骂了三十遍,最后还是认命地在车厢里换衣服。
这是一件深的冰蓝色礼服,剪裁独特流畅,这一穿上,竟有一层水光一般的错觉,穿上这件衣服,怕会被认为是美人鱼上岸,出水芙蓉引人犯罪啊。
我拉了一下拉链,半天都没有够到底,只能窘迫地看了闫祯一眼又一眼,却没有胆量让他帮忙。
月光打在他浑然而成的俊美脸庞上,他的五官冷硬而深邃,闭上眼睛的时候安静无害,黑色的西装半开,露出了里头深蓝色的衬衫底子。
许是刚才与她的一番挣扎,衬衫开了两道口子,露出了蜜色而健壮的胸膛。
见他挣开双眼,我顿了下,迅速地转开了视线。
“穿好了吗?”
我摇了摇头,手用力地在后背抓着,他眯起了眼看我,道:“转过来。”
我浑身一僵,忙讪笑道:“我自己可以的。”
“啊”
被他突然一扯,我躲闪不及,顺势就趴在了他的腿上。
只听得身后哗啦一声,链子拉上了。
我急忙从他身上起来,打开车门就直直地站在车外。
闫祯一步跨了下来,那些保镖朝着闫祯低了一下头,就迅速撤离。
“走吧。”
走什么走
一抬头就看着那门口站满了人,一个个都好奇地盯着我看。
我心里头无数只崩腾而过。
这些人是什么时候在这的?
“那个女人是谁?你刚刚看到了吗?她和闫少在车子里头呆了有十分钟,那些保镖还根本不让我们靠近。”
“好一张狐狸精的脸,不会是闫少的新欢吧?”
“呵呵,我可从没有听说过闫少有什么旧爱,你就给我出新欢这个词了,要说咱们省谁最守身如玉,闫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我跟着闫祯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众人面前,听得一声声倒吸声,而闫祯则是朝众人点了一下头,就走了进去。
至此,我终于明白,加班是什么意思了。
大厅是巴洛克风格,悦耳的音乐响起,人们穿着优雅互相举杯浅饮。
我的目光掠过了那与众多名媛夫人浅笑畅谈的于佩珊,听着有些不明是非的人喊她姜太太。
想来,知道她是小三的人没有大张旗鼓地宣传,而她于佩珊也默认了这名头。
“夫人客气了,这不过是我的专业,夫人如果身体上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来省立医院找我。”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
于佩珊正笑地得意,就看那夫人突然眼睛一亮。
“是市长夫人,也是我小姨的朋友,你可以唤她朱阿姨。”
阿姨
我的心突突一跳,市长夫人,我一点都不熟悉,凭什么叫阿姨?
市长夫人一朝闫祯过来,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目光朝着闫祯和我看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可闫祯陡然扯了下我的手,将我的手安放在了他的臂弯。
这个动作惹的我浑身一僵,而其他人的目光火辣辣地扫射而来。
那些名媛这般打扮有八层的人是为了闫祯而来的,自是看不得我这样碍眼的人。
“总裁”
闫祯并不理会我,而是朝着含笑而来的市长夫人点头。
“闫祯,你今天到的有点迟,不过看在你带来了这样一个漂亮的姑娘,我就不罚你。”
市长夫人看向我,我正要低头叫一声夫人好,却听得闫祯道:“叫朱阿姨。”
我去,来真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变了。
包括那站在市长夫人身后的于佩珊和她身边那清俊的男人。
市长夫人轻笑了一声,拉着我的手道:“早前我就规定了,在这里,男人只能带对自己来说最为重要的人来,否则就只能孤身一人前来,他每每都是自己一个人来,没想到今天带了你。”
我回头看了闫祯一眼,闫祯却是与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交谈,只在我收回视线之时冷不丁地看了我一眼。
像是在告诉我,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什么都不用怕,也不用担心。
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跟随着我,我没有去看,却知道,那是姜宇的。
最重要的人这句话是一柄双刃剑,虽刺了我,却也不过是皮外伤,可对姜宇却是巨大的耻辱。
“难怪,难怪她戴得起那样的戒指。”一人失魂落魄地道。
于佩珊没想到潘雨彤也来到了这里,回头见姜宇快要压不住怒火,忙要劝说,就听得他人惊呼了一声。
“那是红色绿柱石,闫少当真是壕无人性,那么大颗,目测有三克拉吧,这东西可不是钻石能比的。”
于佩珊一僵,目光沉沉地看向我。
另一人忙道:“她那身衣服也不弱,是迪奥最新出的高定,我看很多一线女星国际大牌都在等着这一件衣服呢,没想到,穿到了她身上,她到底是什么人啊,闫少这手笔再看看市长夫人那态度,怎么跟看侄媳妇似的。”
“姜太太,你说是不是?”
姜太太这个词几分钟之前听起来还如蜜一般甜美,现在听起来就好像被活活塞了一把砒霜,于佩珊咬着牙脸色一变再变。
………………………………
第十一章 答应我,离婚
“这里可有相熟的人?”
随着市长夫人的这句问话一出,于佩珊的呼吸都停了。
她脸色发白地朝我看来。
于佩珊,怕了吗?
真正的姜太太在此,你现在霸占着别人的丈夫和名分,可是心安理得?
在这样的一个场所撕裂你豪门媳妇的伪装,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我笑着点了一下头,“嗯,有一个熟悉的朋友。雨彤就不打扰夫人了。”
“你这孩子客气什么?闫祯不是让你喊我阿姨吗?”
我讪讪一笑,真让我喊阿姨,我自知道自己没有那样的脸面。
“你朋友是谁?”
我笑着朝于佩珊和姜宇举杯,道:“姜家大少是我闺蜜的丈夫,我正要过去寒暄两句。”
“那你去吧,一会儿我会送一个礼物给你。”
市长夫人笑地神秘,像是有什么大奖等着我来拆似的。我没有深想只是朝着姜宇和于佩珊走过去。
几个知道于佩珊身份的,听到我是姜家太太的闺蜜,都起了八卦之心,纷纷朝我围了过来。
“你认识姜家太太?”
那几人见市长夫人对我的态度,心里就生了捧高踩低的想法。
那于佩珊说到底就是一个小三,顶着这样一个见不得人的身份却参加了这一场名流盛会,凭什么?
既然有人认识姜家太太,自是要狠狠打于佩珊的脸。
我点了下头,眉目含笑地看着姜宇和于佩珊。
姜宇一手拿着香槟酒杯,另一只手却握成了拳,我仿佛听到了那拳头咯咯作响的声音。
那一刻,我的心莫名地畅快又悲痛。
姜宇,对外你竟说她是你相许一生的人,那么这一刻,你也绝对不能说出我的身份,否则这份耻辱将会跟着你一辈子。
这一夜,注定是你和于佩珊的败局。
一开始就是我为了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爱情放弃太多,现在我重新捡起那些丢弃的,却无法相信这世上还有那种让人不顾一切的爱情,那该是痴傻和癫狂!
“嗯,我的好朋友是姜宇的妻子,这段时间出国旅游了。不知道他身边的这位是谁?”
于佩珊震惊地盯着我,或许她是没有想到我会以这样的方式与她撕开脸皮,竟是彻底地放弃姜家少身份。
姜宇手上的酒杯砰地一声掉在地上。
立刻有侍应生来处理,我看着姜宇那复杂的脸色,心里生出了无限的痛快!
“姜大少,不打算解释一下吗?我那朋友虽绵软,却是有脾气心性的,你这个场合带了别的女人来,是打算和我朋友离婚吗?”
我的话一落,在场响起了倒抽声。
就连市长夫人都皱着眉头看向了于佩珊。
“你看看那个女人的脸色,明明什么都不是,却默认了这姜家少身份,这被人家正室的闺蜜揭穿,我看她还有没有脸在这里呆下去。”
市长夫人听了这话,冷冷地盯着姜宇。
姜宇浑身一僵,一时间在场全部人的目光都让他觉得羞耻。
“姜少爷,这个场合并不是不能带除了妻子以外的人,我虽不赞成,但从不会干涉任何人。可是,既不是你的妻子,没必要顶着这样的名头让人误会吧。我竟还以为你对你的原配妻子情深义重,想来姜家要投标的那块地皮或许还有商榷的余地。”
市长夫人说完理都没理姜宇和于佩珊,只给了他们一个背影就和别人畅谈。
她的身份摆在那,一句话就让姜宇的脸色刷白,他猛地看向我,而于佩珊早已经泪眼朦胧地摇头道:“雨彤,你为什么?你这样做难道不怕背上忘恩负义的名头吗?”
姜家的盛宇集团一直在争取那西郊的一块地皮,市长夫人这话明显给了盛宇集团一个极大的阻碍,甚至直接落定了盛宇投标的失败。
我这样一个举动,完全可以成为姜家的仇人!
我笑了笑,道:“不知道这位小姐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不过的人,姜家对我有什么救命之恩吗?”
“你潘!”
于佩珊正要说出我的身份的时候,姜宇扯回了她的手,将她拉到了身后。
“雨彤,你跟我来。”
他双眼灼灼,面上依旧清俊优雅,但我知道,这是他即将爆发怒火的征兆。
我连忙后退,他却牢牢地拽住了我的手,朝着身边几个看热闹的人,说道:“老朋友说几句话。”
我脸色一冷,想要甩开他,然而力量上男女天生就是不公平的
我被他半拖半拽着走,眼看着就要被拖到了一个房间,我的心一提,道:“姜宇,你要做什么?”
“是你要做什么才是,潘雨彤,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心狠。现在,你去和市长夫人解释,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呵
我忍不住挑眉,唇角溢出了一个笑来。
“老公,你不是一向觉得我没用的吗?我看佩珊和那市长夫人聊地不错,刚刚我进来的时候,你不是也挺满意她的表现的吗?怎么转眼让我去和市长夫人套近乎。我是谁?”
“你我不管,这次那块地皮我们盛宇志在必得,如果是因为你让我们损失这个项目,你,不会好过。”姜宇突然掐住了我的下颚,我的呼吸渐渐开始变得困难。
我还是笑着看他。
“你想要杀了我?就因为我说破了你和于佩珊的关系?你们一早不就是这样恬不知耻地昭告天下,你姜宇顶着一副好丈夫的名头却在做着龌龊的事,我不过是帮着你说破罢了。姜宇你答应我离婚,我就帮你说服市长夫人。”
“你!”
我的呼吸渐渐微弱,姜宇愣愣地盯着我,半晌他满是怒火地吼道:“你这一切只是为了离婚?”
“确切地说,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两眼翻白,眼底全是姜宇的盛怒,或许他真的会掐死我。
呵,没想象到到死了却还是没法离婚,半点自由都没有
妈妈,如果你得知了我的死讯,请不要怪我,只求你离姜家远一点,再远一点。
想到此,泪水竟是不受控制地滑落,而我的双手双脚都发出了剧烈的颤抖。
只听得砰地一声,男人低沉而愠怒的声音传来,脖子上的疼痛渐渐散去,模糊之中我看到了姜宇被几个黑衣人控制住,而我落在了男人炽热的铁壁铜墙里头。
………………………………
第十二章 简单粗暴地干一场
“潘雨彤,醒醒。”
耳边是熟悉的声音,这声音平日里冷漠地很,这时候听起来竟是带着几分焦急,不可思议的有了人间的火气。
温热的水渡入我的口中,薄唇相触,传来淡淡的烟草香气,我浑浑噩噩地睁开眼睛,见到了闫祯那张俊美的脸庞。
“福利不薄啊,死了还能看到帅哥。”
“你活着我让你日日看,最好每天醒来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张脸,你想不想要?”
男人磁性撩人的声音传来,我嘿嘿一笑,迷迷糊糊之中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竟像是喝醉酒的人似的,不停地点头。
“恩恩,当然要,为什么不要,我以后就要每天醒来就要看到帅哥,睡觉也让帅哥暖床,我要做女王攻,天天拿着小皮鞭,点着红蜡烛,让帅哥夜里嚎起来,哎呀我的祖宗唉。”
感觉到男人诡异的沉默,我才惊觉周围的温度像是突然降下来似的。
我陡然想到,这帅哥谁啊,怎么声音和闫祯那冷酷魔王那么像?
一个激灵打地我立刻睁开眼来,见闫祯黑着脸坐在我的床边,我只觉得浑身肌肉都发出了一个尴尬的颤抖。
妈呀,我刚刚说了什么?
“小皮鞭?红蜡烛?”
他突然沉下脸来,一寸一寸地靠近我,带着那令人酥麻的撩人嗓音,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
“难怪,你总是对我百般抗拒,想来,是我的方式太过于平淡温柔,不够火辣,尺度也过于小气,让你看不上眼了。”
什么?
别,**ss,大魔王,大神,是我错了,我一定是被掐地供血不足,脑袋一片空白,我被人上身了
“不是,总裁你误会了,我小清新小清新不喜欢重口味,真的。”
闫祯眯起了笑,他俊美的五官因为这一笑而绚烂无比,我的心脏突突一跳,差点就要被勾引出去。
这祸害,天下那么多没剩女他不去拯救,勾引我这个已婚妇女就这么起劲?
这什么癖好?
“既你喜欢重口,下次咱们试试。”
“别,不用,真不用。”
看他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会真的在想什么小皮鞭狼牙棒的吧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忙问道:“这里是哪儿?姜宇呢?”
闫祯挑眉看了我一眼,道:“要被掐死的人嗓子会难受,别说话。”
确实嗓子痛,可我还是想知道刚我昏过去之后,姜宇和于佩珊发生了什么。
刚要开口问话,闫祯突然就压了下来,健硕的胸肌暴露在了宽大的米白色的浴袍下,我这才发现,他竟已经穿着浴袍
那我们?
我环视这屋子一圈,活脱脱的是至高级别的房间,床上的白色四件套,还有酒店独有的拖鞋。
我,不是在那样重要的地方被闫祯带走开房了吧?
我一阵胡思乱想,眼角突然一凉。
男人的舌尖轻轻地扫过眼角,舌尖温热,舔过片刻就泛开一阵阵的凉来。
我浑身一阵激颤,双手忙去推开他,却接触到他坦露出来的健硕胸膛。
“你,你干嘛?”
“去掉一些不该有的东西。”闫祯如此说着,我愣了愣。
什么东西?
我下意识地去摸了摸眼角,有一些眼泪干涸掉的痕迹,那是我绝望之时落下的泪。
我顿了顿,只能低头道:“听说窒息死亡的人,都会屎尿屁一起滚出来,那模样太惨烈,总裁,我不仅得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还要感谢你保住了我的面子。要不然那些东西兜一裤子,我都要为法医哭了。”
方才,是那般惊险,我却只能这样轻描淡写。
谁能想到,姜宇竟会想要杀了我。
虽说可能是一时冲动,可他毕竟动手了。
这个我曾经那样倾心付出一切的人,撕破脸比所有人都要残酷。
“嗯,这个仇我先寻了一点利息回来,过后还会连本带利要回来。”
闫祯淡淡的一句话让我疑惑,利息?
这个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闫祯直接划开光幕。
“总裁,人已经昏了过去,做得很干净没有人看到。估计要躺上三个月才能动弹。”
“嗯。”
闫祯回了这句话就把电话关了。
我诧异地盯着他,脑袋里头有闪过一个念头。
“你难道让人毒打了他?”
不是吧,三个月躺在床上都不能动,这是打成了什么样?
我一定是认识了一个假的总裁情人,我怎么不知道他动起手来,禽兽到这个地步?
“不用担心,蒙头打的,他不知道是谁,这样的事一回生两回熟,不过是利息而已,便宜他了。”
什么叫一回生两回熟。
看你的意思,是还想打?
“总裁,我觉得,或许不用”这么猖狂。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得闫祯道:“心疼了?也是,他是你的老公。夫妻本是一体。”
我的心莫名刺痛!
………………………………
第十三章 你是属于我的果实
你这话什么意思?
是,他姜宇还是我法定的丈夫,是我曾经在万能的主面前宣誓要一辈子不离不弃的人。
老公这两个字别人所来讽刺,但从你闫祯的口中说出,却像是一盆冰冰凉的水浇灌在我的心上。
因为不爱吧
所以,他顾不得我痛,看不到我平静外表下的悲痛和漩涡回起。
是啊,闫祯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
我拉起被子将自己彻头彻脸地盖住,身子却在被窝里瑟瑟发抖,那是压抑到了极点,为了那一点点不值钱的自尊,我不能在他面前掉一滴眼泪。
因为,我不配
出轨的女人,本该万劫不复,怎么还敢期待别人用真心来换?
“我需要休息。你能出去吗?”
我使劲不让自己的声音和自己的身体一样颤抖。
被子被掀开了一角,男人冷峻的面孔直直对上我的,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我急忙避开脸。
此时的自己窘迫极了,我也知道这时候的小脾气该是多么廉价。
当我准备好若无其事地说几句话的时候,闫祯突然他低头。
冰凉的唇蓦地吻上了我的额头,轻浅的,末了勾起了片刻炙热。
他漆黑的眼珠子如同燃起了火似的,生生地灼着我,我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按住了双手。
“你闫祯呜呜。”
那密密麻麻的吻骤然落下,从我敏感的耳尖侵入,我浑身的毛发都要炸开,一股子电流从脑袋直直蹿到脚心,惹的我拱起了腰,摇晃着身体。
他滚烫的手臂从被窝里头钻入,饶过我的腰,将我往下一拉顶入了他的腰腹。
我发出了一声闷哼。
心里生出了难以言喻的感觉。
“往后,不准叫他老公,一个字都不可以。潘雨彤,你是被人偷走的属于我的果实。被人啃去了一口,这小小的一口就由我来修补,但是从今往后,你要完完全全属于我。这里也要。”
他说着,一头拱入我的胸口。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该死!
这给一个棍棒再撩一口狗粮的风格,是跟谁学的!
我的脸热腾腾地,他的右手探入我的薄裙,吓得我立刻就从床上蹦跶起来,一头狠狠地撞在了闫祯的胸口,疼的我头晕眼花。
“总裁咱们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讨饶了起来。
眼角却瞥见了大魔王可怕的黑脸。
我的心一颤,却见他突然站了起来,右手解着浴袍上的腰带。
这
我忙起身,刚走到了门边,就被他拽了回去。
“你做什么?”
他突然问起我来。
我昂起头来,脸上露出了一抹讨好的笑来,“这里头多闷啊,透透气,透透气。”
闫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就走到了浴室。
竟是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我。
那样子,像是我这狼狈逃亡的样子就是一个独角戏一样。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光着的两只脚,两只鞋子在我下床的时候被蹬地相隔个两米。
浴室里头的水声哗啦啦作响,我看着那倒影在磨砂玻璃上的肉色,小心翼翼地去拿起衣服外套,准备夺门而出的时候,闫祯开口说话了。
“这个时候太宁温泉公馆已经全部戒严,谁都出不去。”
什么?
“怎么会?”
“公馆的客人被不明身份的人暴打,为了查到那行凶者公馆已经被封闭。”
不明身份?敢不敢别用这种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语气来说这事。
那姜宇呢?于佩珊呢?
出于刚才的教训,我没敢问出口来。
“而被暴打的人因为伤势过重不宜搬动,所以还在公馆里头呆着。”
我能说,我想去看看吗?
没别的,就是想知道这伤势过重是个什么概念
我一颗心猫爪子挠过似的,正发着呆,就被人打横抱走送入了浴室。
“你要自己洗还是我帮你?”
我浑身一僵,忙扯道:“我一点都不脏,不用洗,不用洗。”
他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道:“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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