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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总裁:你的挚爱刚离婚-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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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角一抽,道:“你爸妈没先把你打断腿,你哥罗洲也会来找我算账吧。”
罗毓秀摆了摆手,“我又不是毛头孩子,这么大个人了,对了,你今天刚好来了,陪我一起去看看我买的房子,特地买了一个精装修的,拎包入住方便的,适合咱们两下午茶见面的地方。这别墅我爸妈回来一看到你这孩子,又要催死我了。”
我答应下来,就跟着罗毓秀的车子出发。
到了罗毓秀的小区,罗毓秀就跟我一一介绍了。
“这个小区比较宁静,我喜欢这里的梧桐树,两边高高竖起,到了夏天早上,围绕小区长跑也不会太热。前面就到了,快跟我上楼去。”
罗毓秀买的房子就在三楼。
她带我进了房间后,对我道:“随便看看,刚拿到房子,一会儿物业的人会上来做一个登记。你看喜不喜欢?”
我刚要回答,就听到了门铃响起。
“应该是物业来了。”
罗毓秀出去开门,我抱着思辰观察这里头的摆设。
过了会儿还没听到罗毓秀的动静,我就走出了房间。
“罗毓秀”
迎面一个黑影出现,我只觉得头皮一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第217章 揭发她
等再次醒来,就看到罗毓秀躺在地上。
我忙起身,推着罗毓秀,罗毓秀脖子上一道青色的印记,她眉头紧紧皱着,好半晌才睁开眼来。
“发生什么事了?”
我问了她之后,忽然发觉什么不对劲。
我的手臂空落落的。
我猛地一惊,尖叫了起来。
“思辰呢?思辰去哪儿了?”
我开始在我躺着的地方,沙发底下,茶几旁边查找,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我愣在那,罗毓秀走了过来,拍醒了我。
“有人刚刚偷袭了我,我们必须立刻报警。你,这是怎么了?思辰呢?”
罗毓秀捡起地上的一个钻石戒指,对我道:“这,不是我家的东西。”
我拿起一看,是一枚硕大的男士戒指。
确切地说,是那硕大的钻石。
多么地面熟,也是那个牌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枚戒指翻过来,看到了上面的刻字。
是。
那时候帮我定这枚戒指的时候,跟我说时间仓促,只让人在彼此的戒指里头刻上了姓名的首字母,而来不及做宣誓。
我拿下了我无名指上的戒指,里头刻着一个p。
我疯了似的,跑了出去,罗毓秀跟在我后面跑着。
“孩子没了,你去哪儿?我们快点报警啊。”
我泪流满面,没来得及回答罗毓秀的问题,手机却响了起来。
一看是燕子打来的,我犹豫了下,接了起来。
“喂。”我以为这一声不会透过电话传出我的哭腔。
可燕子还是惊讶地道:“雨彤,你哭了?”
“没,我刚刚看了一个剧本,练习演戏。”
“那就好,我告诉你,闫子康说找到合适的心脏了,马上动手术了。”
啪嗒一声,我拔腿就跑。
罗毓秀捡起我掉在地上的手机,追了出来。
“你干嘛去?”
“去医院。”去医院!
我拉着罗毓秀的手,浑身激烈颤抖着。
罗毓秀愣了愣,道:“不是,思辰还没找到呢,你干嘛去?我们得报警啊,不对,难道思辰在医院?”
我点了下头,脸色煞白如纸。
“那还说什么,快上车!”
罗毓秀拉着我上车,猛踩油门后,对我道:“思辰怎么在医院,今天来我家的人是谁?他为什么抢走思辰?”
我撇开了头,看着外面疾驰而过的车子,心乱如麻。
“我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
我咬着唇,喉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拿出罗毓秀刚刚给我捡起来的手机,打电话给闫祯,却发现对方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他的电话,为什么又打不通了?
我再次拿起手机给闫祯打过去,那头忽然道:“你说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到底在做什么?
我正准备给燕子打过去,罗毓秀道:“还无法打通闫祯的电话吗?我打个电话问一下我哥,看知不知道他在哪儿。”
“好。”
可是罗毓秀打完电话后,却对我摇了摇头。
“我哥说闫祯这几天有些奇怪,像是经常去缅怀谁似的,常常联系不到人。”
缅怀?
我闭上了眼,是那个死去的故人?
到底是谁?
“到了。”罗毓秀急急一个刹车,我开了车门,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去。
到了医院里,我到了燕子说的手术室前,见到燕子,蒋少杰,李夫人,闫鸿都在这外面等着。
“雨彤,手术已经开始了二十分钟了。”
我眼前一黑,努力让自己撑住,才冲到了手术室前。
“潘雨彤,你在干什么,你们去拉开她。”
几个下人来到了我面前,把我推开。
燕子见状,惊道:“你们干什么?放开她!”
罗毓秀上来就抓了我身边的几个人。
我反抗着将我身上的一个下人撞开,赤红着双眼的我,像是一头发疯的母兽。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让我进去,思辰!思辰!”
一道凌厉的巴掌迎面痛击,我的脸红肿不堪。
我盯着李夫人的脸,看着她越发凶狠的神色,缓缓站了起来。
“你闹什么?如果你冲进去,我孙子就会因为手术中断而死在里头!”
我歇斯底里地抓着她的肩膀道:“那里面不是只有你一个孙子,那是我的孩子!”
燕子他们都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什么意思?”燕子定定地凝视着我,她的目光错愕地在我和李夫人之间流转。
我一把推开李夫人,再次冲到门边。
“快,拦住她。”
一声孩子的啼哭从里头传来,我拼命地想要冲进去,却被几个人拦住了。
他们个个手劲强大,将我压在了地上,我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手掌在冰冷的地上不停地想要起身。
燕子看着我哭道:“你们放开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雨彤说思辰也在里头?”
她回头问着蒋少杰,蒋少杰撇开头,“不清楚。这是不可能的,闫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是啊,雨彤,你怎么会这么想?思辰是闫祯的孩子。”
我呜呜地哭着,手腕却被人踩住。
我抬头看向李夫人,李夫人恶狠狠地道:“想要做什么,问什么都等手术结束后,再做再说。如果你贸然冲进去,对谁都不好。”
对谁都不好?
不,确切地说,是对你们闫家长子嫡孙不好。
孩子的哭声忽然没了,我撕心裂肺地道:“李夫人,从此起你我就是敌人,只要我潘雨彤活着一日,我不会让你好过!你的孙子,我也会让他不人不鬼地活着!”
手腕上一阵尖锐的疼痛,我倒吸了一口气,燕子冲了过来,把李夫人推开。
罗毓秀忙走到了我身边,道:“那孩子是思辰?我进去,就算搭上人命我也要把孩子救出来!”
罗毓秀刚要撞开门,几个警察就冲了过来。
“接到报警,有人要强行破坏手术,你们把她带走!”
罗毓秀被拷上了手铐,那个队长还警告地看了我一眼,道:“这里面的手术都是经过合法途径的,为了病人的生命安全着想,请不要破门而入。”
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我咬着牙痛哭出声。
“思辰”
闫鸿的车轮到了我面前,我听得他严厉道:“真是家门不幸,闫祯竟会娶了你这样的女人。”
我冷笑了起来,“爸才是最不幸的那个吧。”
我满腔仇恨最终还是揭开了李夫人最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当年你夫人李蕊根本没有给我爸钱,她用了那一笔钱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却一直隐瞒到今天。为了遮掩当年的事情,所以她诬蔑我爸,说他贪污就连我爸都入土了,一句公道话都不肯为他说一句,甚至因为这个见不得人的原因,任由严奶奶住在外面让人们说她是孤寡老人。爸,你才是那个让家门最不幸的人,眼前这个女人当真是让人倒尽了胃口!”
仇恨撕开了我最后一层面纱。
我满眼血红,盯着李夫人越发苍白的脸,耳边仿佛已再没有任何声音再盘旋了。
从那孩提的哭声结束起,我的所有善良都像是被砸碎了玻璃镜子,映照出来的脸是那样地四分五裂。
“你说的都是真的?”闫鸿问我。
我点了下头,道:“是真的,不信你可以看看于佩珊的遗物,为了验证真假,蒋少杰手上应该也有一份证据的照片或者复印件吧?”
被点到名字的蒋少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潘雨彤,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推闫祯的妈下地狱,你难道不想和他继续了吗?”
我摇着头,我管不了那么多。
我已经是半个下地狱的人,我不能看着那些害我下地狱的人,高高再上的站着,而我就如现在这样,被按住了头,被踩住了手,像是一个等待行刑的罪人。
………………………………
第218章 公开于佩珊的遗物
“拿来!”
闫鸿指着蒋少杰。
蒋少杰抿着唇,神色十分严肃。
“董事长,这里没有。”
燕子抓起蒋少杰的手,“到底有没有?有什么秘密快说出来啊,难道你要看着雨彤一直被这么欺负吗?潘爸爸的死是那么冤枉,雨彤和潘妈妈从来就只想还潘爸爸一个清白,这个你知道的,如果能帮她,为什么不说?”
“别让我说第二遍,少杰,拿来!”
随着闫鸿这一喝,李夫人的脸色就愈加白了一分。
蒋少杰从包里拿出了文件,有几张掉在了我面前。
一张照片。
一个检查报告。
还有一份自白书。
于佩珊的字体我很熟悉,这份自白书是出自她之手,是毋庸置疑的。
照片是于佩珊脖子后背的那颗朱砂痣。
红艳而鲜明。
我当初就是利用这颗痣,才将她打败,才揭露来了她冒充我的事实。
一份检查报告,还有病历单。
应该是于佩珊发现脖子后面的痣越来越大,就去做检查。
医生说这颗痣是小时候被玻璃砸中,当时有些玻璃片很难取出来,所以才慢慢长出了这颗痣来,并没有生命威胁。
我看到那个玻璃砸中的时候,双手下意识地握紧。
当我的目光缓缓移开,来到了那封自白书前的时候,胸口像是陡然被冰冷的手一寸一寸地握紧。
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起来。
“曾经有个人和我说,等我长大了,他会娶我的。他说他是豪门大少爷,他说他能赚很多很多的钱,他说只要他还活着,他一定会出现的。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在一个小屋子里,不时地从房子里头丢东西出来。我那时候还不知道那是被绑架的意思,直到我看到他在翻倒的车子里,那车子着了火,我拼尽全力把他拽出来,跳入了水中,我的后背轧到了玻璃碎片,流了好多的血。我看有人来了,就连忙按着他潜入水中。”
“那些坏人走了,我们得救了。他也被人救走了。我一直等啊等,等到我长大了,我看到了清秀干净的男人,他和小时候的那个人多么像啊,干净地纤尘不染。我记得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说我脖子后面的朱砂痣好看,他一定是我小时候遇到的那个人。他叫姜宇,他说我和潘雨彤很像,他说我脖子后面的玻璃会造成长大后最大的成就。”
“我一直在等他分手,等啊等,等到他们结婚。说好了会来娶我的呢?可为什么,我暗示了他那么多次,他还是把我忘了每一次欢爱,我都问他,记得我吗?他却一遍一遍地说,我的眼睛很漂亮,仿佛似曾相识。所以,他认得我了对吗?不是因为我这双眼睛像极了潘雨彤,是因为我这双眼睛和小时候的样子重叠了是吗?”
我浑身僵硬,眼泪狠狠地洗刷着我的双眼。
蒋少杰快速地蹲了下来,将那些资料收了回去。
他仓皇地看向我,道:“这些东西,只是于佩珊自己的胡说八道,和闫祯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瞎想。”
我紧紧地抓着那个自白书,任由眼泪染湿冰冷的地面,我看向蒋少杰,努力地想抬头问他,却还是被人牢牢地踩着脖子。
“闫祯,看到了吗?”
他,看到了吗?
蒋少杰闷闷地没有回答。
罗毓秀走了过来,燕子和一起过来,从蒋少杰手里抢过东西,看了起来。
燕子拿起我手里的自白书,看完之后,道:“什么意思?于佩珊和姜宇小时候就认识吗?”
我咬着唇,胸口一阵闷疼。
“不,她是和闫祯认识。”
在太宁温泉会馆的时候,于佩珊曾经说过,“闫祯,我见过你。”
她说过,“你一直徘徊在我们村口附近,是在找什么人吗?”
我以为,他找的人是我
我说不清楚我和于佩珊到底是谁欠了谁,她因为那双和我相似的眉眼而被姜宇收入囊中,纳为金屋之娇。
而我,却因为和她相似的眉眼,被闫祯认错了
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错呢?
如果从一开始,于佩珊就在闫祯身边,而我就在姜宇身边,没有我爸的死,命运是不是就不会错乱成这样?
我闭上了眼睛,仿佛听到了我前几天问的那句话。
“梅花镇有你认识的故人吗?”
“嗯,她已经死了。”
死了
他发誓要报答要娶的人,他却一次一次地置她于死地,而我曾经多么庆幸,庆幸我是潘雨彤。
在我失忆的时候我多么想要成为她,这样我就能光明正大无所顾忌地得到闫祯所有的爱。
可这一瞬,我为什么是潘雨彤?
我为什么不是童雨?
我为什么要恢复记忆?
就好像,我以为前面是美景是一个朝我招收的天使,历经了千辛万苦,经历过狂风巨浪,却惊觉眼前的不过是海市蜃楼。
而海市蜃楼不见了,海面平静了,我却只能看到茫茫汪洋,看不到岸了。
“闫祯,他和于佩珊什么关系?”罗毓秀问道。
我苦笑了一声,对燕子道:“燕子,打个电话给我妈,问我小时候脖子后面有没有中过玻璃?”
燕子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打了起来。
这,是我最后的挣扎。
燕子把电话开免提了。
“喂?”
“潘妈妈,我是燕子啊。我有件事你问你,雨彤小时候脖子后面有没有被玻璃轧伤?您好好想想,大约是”
“七岁。”我补充道。
“七岁的时候。”
我妈想了想,我几乎是在那片刻就屏住呼吸,目光掠过蒋少杰刻意避开的眼,心脏咚咚地漏跳了一拍。
“没有啊,雨彤我小时候保护地很好,就有一次不小心溺水了。你要说玻璃扎伤,小时候那个贱人的女儿脖子后面被轧伤过。”
燕子急忙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我闭上了眼睛,唇角缓缓地勾了起来。
“雨彤”燕子有些不知所措。
闫鸿那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响,只见他将那些资料全部丢到了一边,他气地脸色发青,抓起李夫人的手,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拿了那笔钱会贿赂潘江的吗?钱去哪儿了?于佩珊那天就在现场,她很清楚潘江没有收你的钱之后,你就把钱给了另一个女人,她是谁?”
李夫人惨白着一张脸,道:“老公,你不要听她胡说,那是诬陷。我给了潘江钱了!”
………………………………
第219章 他是在惩罚你
李夫人辩解道:“那只是那个恶毒的女人故意留下的东西,设计陷害我的。我没有,她虽然坏,可她说到底是潘江的女儿,难道她任由别人说潘江的不是?这根本就是她故意这样写的。”
李夫人越说越肯定,那般信誓旦旦,像是道理都说通了似的。
闫鸿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他咳嗽了起来,身边的几个仆人连忙递上了药。
李夫人也急了,她走了过来,却被闫鸿一把推倒在地上。
“你说她故意威胁你的?你看看日期,那个日期是多少年前了,这个笔记本都破烂成这样了。这说明于佩珊一直有记日记的习惯,这么多年她一直保存下来。你说她诬蔑你,你真能说得出口!”
“李蕊,你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隐瞒了我这么多年?”
李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却见闫鸿那越发厌弃的脸色,她神情一僵,道:“你以为我做了什么?”
“我瘫软在床上好些年了,谁知道你有没有什么蓝颜知己?”
李夫人一听这话,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混蛋,你胡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诬蔑我?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么样你不知道吗?你曾经和我说过什么,你说潘江是外人,我们不能因为一个外人而坏了彼此的感情。可现在呢你还是为了一个外人的话,而疑心我!”
闫鸿摇着头,道:“那是因为我以为你对我没有任何秘密,我以为你会对我不离不弃。可是李蕊,你让我失望了。告诉我你把钱给了谁,你到底隐瞒了什么?我只问你一次,如果你坚持不说,我们就到此为止。”
“你说什么?”
仿佛是晴天霹雳,李夫人大声辩解着。
“为了一个外人?你要和我离婚吗?你不觉得笑话吗?离婚那是年轻人玩的游戏,我们在一起大半辈子了,闫鸿,你不要和我开玩笑。”
“开玩笑?就因为你的隐瞒,我妈多次坚持的真理,你一次一次否认。我一直都相信你,所以任由我妈这么大年纪的老人一个人住在外面没有人尽孝,你知不知道每次听她说她是孤寡老人我有多么难受和愧疚!她说的没错,有了媳妇就是会忘了娘!李蕊,但凡你善良点,你应该告诉我,而不是眼看着我妈住在外面受那么多罪。”
闫鸿的话每一个字都犹如一把匕首扎人心。
李夫人伸手指他,指尖不断颤抖,“你现在开始推卸责任了吗?你的不孝都推给了我?闫鸿,我告诉你,是你本身就不孝顺,你受不了我和你妈两面夹击,是你无能才送走了你妈。否则我们的矛盾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尖锐。”
闫鸿摆了摆手。
“说不说?”
李夫人咬了咬牙,道:“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闫鸿直接推着轮椅的轮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夫人瞬间瘫倒在地,我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道:“妈,你苦苦维持的恩爱美满的家庭形象,瞬间崩塌,是不是觉得一切都那么脆弱不堪?这个报复是不是来的沉痛而激烈?”
闫鸿已经对李夫人起疑了,这种疑心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加深。
李夫人,你到底是不肯说你的理由
“潘雨彤,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不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闫祯会把你的孩子的心脏用来救子康吗?我告诉你!”
双手忍不住地扣着地面,破碎的指甲抠出了撕裂的痕迹。
我咬着牙,喝道:“是什么,你说啊!”
我这一声怒喝,惹的几个警察道:“给我老实点。”
我被拽了起来,膝盖却是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
“我告诉你。你不知道那个救我儿子的女孩对他来说有多重要,重要到从他被救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勤奋刻苦,他说他再也不能被绑架了。他说那个女孩可能还没死,他长大了一定要找到她,保护她。因为小时候的那个女孩子纯良可爱,他相信他一定能找到那个小仙女,让她一直都那么纯良无欺。你应该知道闫祯是一个十分重诺的人,他不止一次对外宣称说他追了你二十年,可当他追逐了二十年的人,却是因为你而死,也因为你,而没有得到相认的机会,你以为他不会惩罚自己惩罚你?”
惩罚我?
我扑了上来,抓住李夫人的肩。
“惩罚我为什么不对着我来,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孩子,为什么?他那么爱那个小时候的女孩,却偏偏将我认错,他”
李夫人将我用力推开。
“你别忘了,思辰是你们两个的孩子。”
所以这才是“惩罚自己,惩罚你”?
我以为经历了之前种种,我已经坚强的无坚不摧。
我以为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把我打倒。
我也以为,只要有闫祯给我的爱,足以撑起我们的未来,不管未来有多少苦难,不管是什么洪水猛兽,我都不怕。
可,我万万没想到,原本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你将于佩珊视为不死不休的敌人,可你想过没有。如果多年前闫祯遇到的人是她呢?闫祯这样好的男人,是不是会磨平于佩珊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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